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从酋长到球长-第3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世界到底是在意识中才有存在的意义?还是世界不需要意识就存在?这两个世界是相同概念的世界吗?”
    “不不不……我不该思考这些问题,我会疯掉的。这些东西,是兰琪这些人喜欢干的,让她们这些人去想吧。”
    “说不准有一天她会疯掉,也许不会,所以我要问问她。”
    ……
    “哈!果不其然,她这两天都一直闷闷的,走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切记、切记。林曦啊林曦,只需要考虑内在的不可更改的、没有人性的思索的道就好。”
    “这些问题,让她去想吧,反正她喜欢,至于疯掉,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呢……要多问她这种问题,但是我可不能去想。”
    ……
    一个多月的停留,除开一些古怪的难以理解而又不难理解的心思,林曦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许多之前没有想过的东西,那种稍微有些茫然不清的想法逐渐变得清晰。
    这片没有被定居人口的土地,和那些原生态的自然环境,让林曦越发确信自己的猜想。
    只是这个过程,是被人为催化的受别人的影响在先,预先形成了观点,然后再寻找证据,而这种影响更多的出于亲近与信任之后产生的某种心理上无意识的、自己不曾察觉的盲信。
    她解释不了万物的起源,但却试图去解释万物的变化与差异。至于起源,那需要地质学的发展,这个落后了一步,而且是很大的一步。
    登船之前,撕掉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那部分内容,悄悄按照这里部族的习惯,埋在了一块石头的下面,撒上了一把盐。
    回去后兴高采烈地叫了兰琪一声姐姐,便去照顾几只捕获的鸵鸟的鸟雏。

第四十三章 北大年
    舰队抵达北大年之后,用一种友好的态度与大泥国交涉之后,很快就得到了靠港贸易和开设商馆的允许。 。北大年只是一个邦国,需要贸易也渴望贸易,只要交税他们当然欢迎。
    舰队停靠的时候,正赶上一艘明朝的商船在这里停靠。
    几乎是一瞬间,舰队里所有下船的人全都愣住了。
    看着对面明朝人的发饰、衣着,账房用的算盘、说话时候的发音方式,以及隐约相似的、那些新出现的前一世被陈健定下名称的读音……
    一切的一切,让舰队中的人感觉自己就像是再看一个哈哈镜,对面那些人处处有着自己的影子,亦或是自己这些人有着对面那些人的影子。
    这种陌生而又感觉到相似的熟悉,是种神秘的感觉。万里之外,最难觅的是乡音,当经过了白人的欧洲、黑色的非洲、棕色的南非后,这种黄皮肤、黑头发、束发而且用方块字的相似感,在旅途的寂寞中爆发出了极大的兴奋。
    字不完全相同,却也有许多相同之处。音不同,但却透着一股熟悉,像是一种方言。
    陈健强忍着身体的颤抖,侧耳倾听着这些人的对话,虽然听不太懂,心中还是砰砰的乱跳。
    自己绕了这么一大圈,终于又一次见到了想见的人,可因为身份的原因却只能闭口不言。
    那些印刻在骨子里的字,一个个在眼前跳跃,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每个字却要假装不认识,这种苦闷紧紧地压在心底,无处诉说。
    兰琪悄悄在陈健耳边道:“你看那些人,总觉得好熟悉。就像是……就像是模糊的影子。怪不得那些西班牙人和荷兰人,都把咱们当成明朝人,我还在想到底有什么相似之处,如今亲眼看到才明白他们的惊讶。你说……这世上难道会有这样的巧合?”
    陈健平静片刻,将眼睛从那艘船上挪开,笑道:“或许不是巧合。那你说非洲的人为什么都是黑色的?欧洲的人为什么都是白色的?或许咱们的祖先,就是从这里划着小船走到故土的,也或许有一座桥或是岛屿……否则的话,从科学的角度,真的很难解释。”
    兰琪点点头道:“是的,只能这样解释了。可不是嘛,从这里继续向西,可不就是咱们的故土了吗?只是大海万里,他们又是怎么过去的呢?”
    明朝商人也对陈健这伙人极为好奇,舰队上挂着的阴阳鱼的旗帜,他们熟悉的很,只不过一般出现在道士或是卖药算卦的人旁边。
    最好奇的就是船队中居然还有女人,而且这女人居然可以抛头露面出现在舰队中,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除此之外,倒是没有露出那种没见过外部世界的惊诧与封闭。
    明朝市井对外面世界的了解不算少,《杜十娘怒沉百宝箱w中,开场诗后第一句,就是“话中单表万历二十年间,日本国关白作乱”云云,可见那时候市井之间对于关白这种称呼也是知道的。
    至于能跑到北大年的商人,更是整日走南闯北,黑奴穆斯林天主教徒什么都见过,船上还有能通晓许多语言的翻译。
    明朝商人但见陈健的舰队舟船阔大,枪炮齐备,不亚于红夷之船,又有奇装异服之兵士,暗暗纳罕,却不知从何而来。
    商人言利,又见船队中货物众多,金银丰富,也就想着与陈健接触,只是此时互不熟悉,也不好开口。
    陈健收起这种奇异的柑橘,约束众人,不要弄出什么乱子。
    先叫人在港中租赁了数间房屋,以作商馆,又叫人寻找精通泰语荷兰语之人,前往泰国大城请求贸易,写了文书附上礼物一并送去。
    北大年商船众多,往来转运的货物自是不少,船中活下来的狮子、鸵鸟之类的食物只要花钱便能买到,没有了颠簸之苦,活下来的这几只应该可以坚持到送出去的时候。
    在北大年等待泰王回信的日子,陈健便带人多和明朝商人接触。彼此之间的发音、文字虽有不同之处,可是文法想通,尤其是白话市井之言,文法类似。
    陈健本就能够看懂对面的文字,听他们说话有个一个月也就熟悉过来,舰队中人也不以为异。一是陈健年少成名,在众人心中自是聪慧,不敢说过目不忘,可是学一门相似的语言如此之快也是可以接受的。
    又花钱请了几个通译,教舰队中人学习明朝话语文字,月余内也都能听懂一些。
    …………
    陈健在北大年开设贸易站的行为,引起了各方的警觉和反应。
    葡萄牙人虽然没有接到国内的消息,可本地的总督也对不久前通过马六甲海峡的舰队表示了极大的关注和不安。
    借助能够在缅甸泰国一些港口传教通商的优势,不断派人打听这边的消息,他们担心自己好不容易经营下的场面被这些人破坏掉。
    然而得到的消息全都语焉不详,要么就是不知道从何而来,要么就是夸大其词。
    最让葡萄牙总督担忧的,是据说这些人会说荷兰话。荷兰人从四五年前开始,就在这边不断地制造事端,葡萄牙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万一这群人是荷兰人的雇佣兵,那就麻烦了。
    北大年的荷兰商馆也对陈健等人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警惕,好在陈健有荷兰印度公司董事的书信,北大年在荷兰人眼中无非就是个涉足与明朝贸易的中转站,他们此时并不在意,也没有足够的精力。
    相反,如果一支有共同驱赶葡萄牙人意愿的舰队出现在这里,可以让这边捉襟见肘的兵力和船队都富余许多。
    荷兰人甚至准备提议,找个机会与陈健商量一起攻占马六甲。只要陈健不涉足香料贸易,攻占马六甲之后,双方可以共同驻军共同维修堡垒。此时荷兰人没有太大的信心,实力也不足,所以能够允许这种办法。
    再者,荷兰本土的一些信件中,也表示如果可能的话,要挑拨陈健和葡萄牙人的矛盾,如果能够把他们拉入对西葡的战争中,将对荷兰和印度公司是个巨大的喜讯。
    与此同时,此时尚是一个小渔村的曼谷的北边,泰国的阿瑜陀耶王城之中。
    泰王厄迦陀沙律看着陈健派使者送来的请求贸易的文书沉默不语。
    这文书与众不同的地方很多,里面有几张在厄迦陀沙律看来极为神奇的照片,都是一些闽郡城内的场景和舰队的规模。
    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国家,厄迦陀沙律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也不知道这个国家是否有抗衡葡萄牙的实力。
    但对于贸易的请求,他心中是十分乐意的。
    有哥哥给他留下的底子,此时的国内还算安稳,从北大年居然没有反叛自立而是选择臣服就能看出来,这个属国从不会放过泰国孱弱的机会而选择反叛,简直就是一个国内是否安稳的晴雨表。
    但是连年的征战,让国内满目疮痍,财库空虚。而之前的交战中,泰国有黑人和白人雇佣兵,知道火器大炮的威力,这也让厄迦陀沙律并不抵触与外部世界的交流。
    不久前葡萄牙人在沙廉建筑了堡垒,又在附近到处传教,甚至当海盗抢劫,这些行为都让厄迦陀沙律感到不安。
    他需要一个能够遏制葡萄牙的盟友,尤其是善于使用火枪大炮而且有舰队可以抗衡葡萄牙人的盟友,作为一种制衡的手段。
    同时也希望一支盟友可以在某些程度上帮助他征战,葡萄牙人在缅甸扩张,柬埔寨和缅甸与泰国之间也有种种的仇恨,国内连年征战之下既认识到了火器大炮的威力。
    本来选定的目标是荷兰人,但是荷兰人对此并不太上心,很显然他们不愿意涉足这些利益不大的事,只对香料贸易充满了兴趣。
    但眼下,这个自称为华夏共和国南洋贸易公司的组织完全不同。
    在一些形式的文书之后,率先就表示自己只是为了贸易而来,而且对于泰国的硝石、锡、铅、象牙、柚木等货物极有兴趣,而同时公司的主营业务又是枪支、棉布等完全可以互通有无的东西。
    其次,公司对于泰王对泰国的统治表示认同和认可,而且希望签订条约,保证在贸易之余,只要在泰国的领土之内,就会遵守泰国的王法。同时,由于不信任何宗教,所以也就不会传播任何的宗教,不会干涉泰国人的信仰。
    如果国内出现了反叛,公司既然认同泰王的统治,就会支持泰王对反叛的邦国进行镇压,且绝对不会像反叛的邦国出售武器和接受他们的雇佣。
    此外,还诚挚地邀请泰王能够派出使者,前往共和国的都城进行访问,如有可能会在阿瑜陀耶建立使馆。
    如果泰王陛下能够允许建立商馆,那么也希望能够允许公司在商馆附近建立医院和学堂,并不进行传教活动。
    如若一些锡铅等矿产,可以从南洋贸易公司购买一批开矿工具和改进熔炼技术,甚至可以由南洋公司开发一些无人的矿山,并且按照泰国的王法缴纳规定的税费。
    同时,希望泰王陛下能够与公司一同,前往大明进行朝贡贸易,可以搭乘公司的舰队并保护泰王使者的安全。
    在这些文书之后,还有一大堆的礼物,这都是其余国家所没有送过的。对泰王来说,礼物这东西并不一定看得上,只要有钱很多东西都可以买到,但是这种良好而且友好的态度,却是和葡萄牙人、荷兰人截然不同的。
    不同之处,源于泰国此时已是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不是非洲那些部落,也源于共和国不是英荷这样本土资源不足手工业还不发达还盯着香料的国家就英国此时的棉纺水平,要是不玩百分百关税保护,此时印度土邦的棉布就能让英国的棉纺行业全都破产。
    作为工厂主和作坊主的代表,陈健想要的是市场和便宜的原材料以及一个融洽的立足点。弄的咄咄逼人,很快人家就要闭关锁国了。像荷兰人在印尼那样盘剥的那么狠那么低级,对荷兰人来说无所谓,反正它是个商业资本国,捞一把就跑过把瘾就死。

第四十四章 跪不跪
    厄迦陀沙律此时尚且犹疑。
    荷兰人在这边活动已久,从四年前开始就不断袭击葡萄牙人,这是经过了数年接触之后才了解并且确认的。
    纵然他对欧洲多少有些了解,但对忽然冒出的这个国家是在一无所知。
    如今百废待兴,既想要开展贸易,又试图驱虎吞狼。
    厄迦陀沙律不得不承认,这些忽然冒出的人给出的条件很优厚,而且对自己本国的贸易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这和那些荷兰人不同,荷兰人想要的是香料。除了香料,他们在北大年,也主要是和当地的中国商人或是日本商人接触,以此作一个跳板,对于泰国内部的货物缺乏足够的兴趣。
    如果这些文书上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问题反而简单了。
    思索半晌,厄迦陀沙律还是决定亲自见见这群人派出的使者。
    ……
    使者自然不是陈健,在使者从北大年前往阿瑜陀耶之前,在内部也发生了一场讨论。
    讨论的不是政策或是条约,这些东西舰队中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反对。他们对这里并不熟悉,基本上都是陈健在拿主意,鉴于陈健一贯的表现和名声,他们选择了信任,而且陈健也会在提意见之前给出足够的解释。
    但是,别的问题还是出现了。
    从闽城起航后,舰队中的人见识了外面的世界,也对外面的世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一种文化或是习惯上的冲突也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比如使者会见泰王时候的礼节,是什么样的?应该是什么样?这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并未以后的往来提供一个先例,也算是跟随陈健出航的礼部官员的一项任务。
    以什么样的礼仪去见?是尊重对方的习惯?还是坚持自己这边的习惯?而自己这边的习惯又该选择哪种?
    既然要融入世界,并且成为主导世界的一部分,这些东西就不能不考虑。
    要么,靠影响力让大家都认同。既然有不同就有争执,那就统一下,一切就安定了。
    然而现在并没有这种能力,无论是武力还是文化影响力都还不足以达成。
    任何问题的讨论基础,都要基于现实。如今的现实就是大家各有不同,各有各的习惯,各有各的风俗,以此为基础的现实又需要怎样面对?
    礼部的随行官员首先提出了疑问。
    “这里的礼仪与我们完全不同,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礼仪去面见如今的泰国国王?以及今后的那个传说中的中国?这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陈健反问道:“怎么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现实是只有这么一个世界,这是不可更改的科学。我们都处在这个世界当中。”
    “陈先生,这个问题不是这样的。比如比大年,他是泰国的属国,理论上这个属国的地位是比泰国低一些的。我们怎么对待属国和大国的关系?如果和属国平等,与控制国是否平等?如果和控制国平等,是不是我们也比属国高出一截?”
    皱了皱眉,陈健也疑惑道:“这个问题我也搞不清楚。这个暂且先不说,先说说礼仪的事。既然现在的现实就是如此,就是世界仍旧是分割的,各有各的体系,还没有完全地连在一起,那就必须要以这个事实为基础。”
    “就拿礼仪来说。你们坚持以咱们自己的礼仪来见其余国家的君主,这个我暂时不同意。想要做到这一点,只有让咱们的习惯和礼仪,成为世界的习惯和礼仪,但是现在咱们并没有这个实力。这一点你们不否认吧?”
    这一点与会的众人都点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就像北大年,除了他们自己的军队,还有其余国家。以咱们现在的海军和陆军,在这一带驻军的数量也就一两千人,想要靠这点人让他们认同怕是很难。”
    陈健笑道:“拳头固然重要,但是拳头之外的东西也很重要。这种事急不得。既然如此,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假如说……嗯,假如说,咱们表示友好、最正式的礼仪,是脱下裤子,亲一下对方的屁股。那么,是不是如果我们此时去了别的国家,为了表达我们的友好,我们必须要扒掉别国君主的裤子去亲他的屁股蛋儿呢?”
    一群人都在那笑,陈健又道:“你们看,这问题不就出现了吗?”
    一人却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既然世界不再是原本的各个角落,而是联合成了一个整体。那么,就像是人一样,国家与国家之间就和人与人之间是一样的。可现在,这一切才刚开始,如同人一样的国家,彼此之间也是需要荣誉、尊重、认同的。那么这种荣誉认同和尊重,是需要看别人的眼光?还是先对自己的国人负责?陈先生,你要知道,我们不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身后的国人。假设别人用国人认为屈辱的礼仪对待了我们,那么受到侮辱的不仅仅是我们。”
    陈健摆手道:“你错了。是我们主动去的,不是别人求我们去的,你们这么想便有些过激了吧?我可不想回去后,被一群年轻人朝我的马车里扔炸弹。”
    一直没做声的兰琪叹了口气道:“这不是扔不扔炸弹的问题,而是假如将国家比作单独的人,那么作为国家的代表的使者,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其余国家的国君?如果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