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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宠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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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白曦喜欢他,他就将这个不知好歹,辜负圣恩的皇子打落尘埃,换一个对白曦怀抱善意,或是怀抱爱慕的皇子登基。
    只要未来的帝王更爱惜珍重白曦,就算白曦嫁给容誉,也只会令容誉继续对她卑躬屈膝。
    可在皇帝看,这些筹谋,都是最坏的,最迫不得已的做法。
    天幸,白曦如今,仿佛都已经放下了。
    “表哥一向都喜欢她。从前,舅舅,我怀抱嫉妒,总是对表哥身边的女子不假辞色。可是如今我知道这样不对。”
    白曦见容誉仰头看着自己,抿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明艳娇媚的脸上露出几分与众不同的光彩,认真地说道,“我希望表哥可以娶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子。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表哥说白婉儿与我是姐妹,身份地位并没有区别,对于我来说,表哥,这是我不能容忍的耻辱。”
    “我的血脉里流着皇家最尊贵的血液,白婉儿又算什么?”她骄傲地扬起了自己尖尖的下颚,露出属于豪门贵女的一贯的傲慢。
    这是与她从前一样的表情。
    “既然曦儿也觉得这婚事很好,那此事就定了。”
    皇帝龙口一开,容誉顿时就慌张了起来。
    他本以为白曦会出口为自己拒绝,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要成全他。
    “父皇!可是,可是阿曦又该怎么办?”说好了的,白曦日后会嫁给他。
    容誉不是个傻瓜,虽然被感情迷住了眼,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迎娶白曦,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助力。
    她的生母是长公主,得宠于帝王,乃是这世间最光彩夺目的女孩子。
    就算是公主的荣光,在白曦的面前也黯然失色。
    这样的女孩子成为燕王妃,才能令他锦上添花。
    可若是白婉儿
    “曦儿与你也没有什么关系。这小丫头从小儿将你当做亲兄长,为你出头,为你说了多少的好话,朕都记不清。”
    皇帝漫不经心地看着跪在自己下方的容誉,抬眼,目光扫过一只手无声无息捏住白曦衣摆的容伶,揉着眉心不在意地说道,“阿誉,朕有许多的皇子,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你会从皇子之中脱颖而出,入了朕的眼?因曦儿常常在朕的面前说起你,说你对她很好,又说很喜欢你。”
    见容誉的脸色苍白,皇帝就笑了笑。
    他的眼底带着几分凉薄。
    “朕从不缺儿子,也从不缺讨喜伶俐的儿子。”在容誉三番两次在自己面前挑战他的耐心的时候,皇帝就已经不耐。
    他的确将容誉当做未来的帝王培养。
    可是这个不行,换一个又如何?
    他如今春秋鼎盛,距离驾崩还有很多年,多少有资质的皇子教养不出来?
    容誉被他看重,不过是因白曦喜欢他。
    皇帝希望在自己日后驾崩之后,新君是一个对元和长公主母女都抱有善意,愿意如同他宠爱她们一样继续宠爱下去的人。
    若容誉不能,那就算了。
    好好儿和白婉儿过吧。
    “父,父皇。”容誉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听到皇帝这样无情的话。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目光冰凉,居高临下看来,仿佛能左右自己一切的男人。
    他本以为皇帝宠爱他,将他当做未来的继承人,是因他的优秀都入了皇帝的眼。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来自于白曦。
    “还有,舅舅啊,往后我不喜欢阿誉表哥了。”白曦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容誉这样不耐操,她尚未开口,这英俊的青年已经兵败如山倒,在皇帝的三言两语之下摇摇欲坠了。
    不过这正合她意,作为一个曾经“痴恋”容誉的傻姑娘,她的眼底就露出了几分坚定。
    “这么快就不喜欢了?”皇帝很满意地笑问道。
    “就算从前再喜欢,可表哥辜负了舅舅,他伤了舅舅的心,将舅舅的心血都糟蹋了。”白曦决定再在容誉的头上踩一脚,好抱住皇帝的金大腿,乖乖巧巧地凑过来,伏在皇帝赤金的椅背上小小声地说道,“我曾经喜欢表哥,可是舅舅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他伤了舅舅的心,罔顾舅舅的尊严,罪无可赦,从此以后,我决定讨厌他。”她偏头,见皇帝微微一愣,眉目舒展地看着自己,就真心地说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我最爱舅舅了。”
    这是白曦的真心话。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如今,皇帝都在真心实意地爱护着元和长公主和白曦。
    白曦不是白眼狼。
    对她好的人,她会回报同样的爱。
    容伶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依旧沉默地捏着白曦的衣摆,心里生出巨大的危机。
    才走了一个南关侯,如今看起来,仿佛他父皇才是最大的情敌呢。
    若他有一天跟皇帝一块儿掉进水里
    想必十皇子,景王殿下得自己游上岸了吧。
    他小小地哼了一声,然而偏头,却看见皇帝看向白曦的目光愈发柔软。
    “这个世界上,舅舅也最爱你和你母亲。”皇帝冷硬的心,迎着白曦那双清澈干净,如同晴空一般的眼睛时,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世上都说他对元和长公主母女的偏爱太过。
    可是她们却配得上这样的偏爱。
    “所以,如今你又喜欢谁了呢?”
    “我试着要喜欢阿伶了。”白曦顿时就翘着大尾巴回头推荐自己的新欢。
    容伶沉默地抬眼,冷漠地看着审视他的皇帝。
    皇帝看着容伶,冷硬凉薄的眼底,慢慢倒映出了这个从前并不在意的皇子的影子。
    可是容誉跪在下方,看见皇帝端详容伶的那个笑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口慢慢地蔓延。
    他从未见过白曦对别的皇子这样笑过,笑得欢欢喜喜,快活得一双眼里闪过夺目的光彩,她不再将她的目光与耐心,甚至爱放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容誉就感到自己的心里有什么,在真真正正地失去。
    仿佛是失去了很重要,也再也不能得到的东西。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有些恼怒白婉儿,若不是她哭着央求自己进宫来为她说话,他又怎么会最后伤了白曦的心,令她心死,又看向另外的一个皇子。
    如今容伶也入了皇帝的眼。
    说起来不知是什么缘故,容誉对容伶这个刚刚才露出一点存在感的皇子,充满了警惕。
    这个有着狼一样目光的少年,那双眼睛看似冷漠,可是却有一种择人而噬的凶厉内在。
    他还很耐心,这么多年蛰伏,突然巧夺白曦的目光,然后走到皇帝的面前。
    如今皇帝的选择,会不会不只他了?
    是了,白曦对于皇帝的影响,这样重要。
    只要白曦再为他说一句话,就如同从前的每一天,每一次那样,他一定还是会
    “父皇,儿臣愿意解释。儿臣对阿曦”
    “好了,你已经是赐婚了的人,万事都不许再牵扯曦儿。”见容誉脸色惊慌,皇帝就摆手说道,“还有你的大婚,朕觉得最好要快一些。白婉儿如今就在你的府里,名声都坏了,拖着婚事于你的清名有损。”
    “可是白家太夫人婉儿要守丧三年”容誉喜欢白婉儿,可是当白婉儿嫁给他,而白曦退出,自己的心里又生出巨大的空洞与失落。
    他从未想过白曦不能嫁给他。
    “一个外室女,本就不是白家正经的族女,守什么丧,她也配。”
    皇帝的一句话,就令礼部操办燕王容誉的婚事。
    一切从简,越快越好。
    因此,当不过三日,白婉儿就匆匆一顶花轿从燕王府出又入了燕王府成就了这场简陋无比的皇子大婚,容誉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王府之中门可罗雀,无人登门贺喜的场景,突然摇晃了一下,踉跄着倒退,坐在椅子里说不出话来。
    三日大婚,迎娶白家外室女,被皇帝赏了一句孽障,又失去了元和长公主母女的维护。
    于是曾经环绕在他身边的朝臣勋贵,也都消失不见。
    一夕之间跌落云端。
    为了白婉儿,他什么都失去了。

13。皇子掌心宠(十三)
    大红的烛火之下,新妇美如玉,娇艳欲滴,羞涩柔软。
    她有着美丽温柔的面孔,还有柔弱无骨的娇柔。
    她仰望着他,仿佛是在仰望这世间最值得仰慕的英雄。
    可是容誉此刻,看着那羞涩地坐在喜床之上,含羞带怯明眸潋滟,身披嫁衣的少女,看着她嘴角的那一点柔软的笑意,却只觉得生出几分寒意。
    白家太夫人刚刚过世。
    白婉儿明明在之前哭得那么伤心。
    如今不过是三天,就不伤心了?
    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他捏着一个酒杯坐在白婉儿的对面,看着那今日格外浓妆艳抹的少女,想到今日这样疏冷的大婚,只觉得浑身冰凉。
    燕王大婚,皇帝却在宫中毫无表示。
    没有一句话透出来,这显然已经是一种姿态。
    他也听到有王府的下人在窃窃私语,都不明白自家殿下为何将一个外室女扶做自己的正妃。
    外室女,这样低贱的身份与血脉,白婉儿有没有夺天能被人认可的优秀与功劳,不过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外室女。
    这样的一个女子成为燕王正妃,日后这帝都之中世家豪门内外命妇,但凡有些身份的,谁会肯与白婉儿坐在一块儿?
    若燕王容誉如今是一言九鼎之人,这些贵妇们也就忍了。
    可是燕王明显已经失宠于帝王,一个已经失宠的皇子的身份卑贱的皇子妃,这么一个女子,日后只会被人排斥。
    下人们都不知是怎么了。
    长公主府的阿曦小姐是多么的好?
    出身高贵,又得宠,别看这帝都之中嫉妒她的不少,可是却更多的是认同她这份尊贵的勋贵。
    长公主之女,也配得上皇帝赐给她的那一切的荣光。
    那才是真正有资格与世家府邸的命妇们坐在一块儿,而不落下风的皇子妃。
    可是如今
    容誉隐隐就听见过这些下人的窃窃私语,听到这些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心凉了。
    他不能不认同,下人们说的都对。
    若不是顾忌白婉儿的身份卑微,还有白曦能给自己带来的助力,他又怎么会按捺着性子,容忍了白曦那么多年?
    明明那么多年他都忍耐了,为何到了最后却功亏一篑,还便宜了容伶?
    直到此刻,容誉突然就想到,自己越发膨胀,只觉得白曦无法离开自己,仿佛是在那少女在病榻上张开眼睛,苍白着脸对自己柔软一笑时。
    她对自己说,什么都听他的,什么都愿意为他做的时候。
    从前的白曦再骄横,也没有对他说出这样示弱柔软,又仿佛不能失去他的话。
    因此他才那样忍耐。
    可是当他发现,自己已经将白曦紧紧地握在手中,她全心都是自己的时候,就突然懈怠了一般。
    事到如今,她却离他而去。
    “殿下,你怎么了?”见容誉的脸色惨白,白婉儿从自顾自的羞涩之中急忙起身,含羞带怯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穿着大红的嫁衣,眉目晶莹娇艳,身上带着一点令人心情愉悦的香气,柔软的娇躯压在容誉的肩膀上,她的美眸潋滟,倾身而下,眼底带着柔情万种,却猛地叫容誉一把推开。这同样穿着一身红衣的皇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问道,“太夫人刚刚过世,你就要与本王欢好?”
    白婉儿竟然主动要与他洞房花烛?
    说好的孝顺姑娘呢?
    白婉儿摇曳在珠帘之后的花容一僵,柔软甜美的表情一时怔忡了。
    “殿,殿下”见容誉用一种重新打量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心中一慌。
    她好不容易才成为燕王妃,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被容誉厌弃?
    一滴眼泪在她皎洁的脸庞上滚落,她红了眼眶,哽咽地说道,“老太太过世,我自然难过。可是是陛下说过的呀。殿下,我是外室女,因此陛下不允许我守丧。”
    容誉却觉得匪夷所思。
    他心中温柔善良,柔软可怜的少女的形象,仿佛慢慢地碎裂了一般。
    他动了动嘴角,有些木然地问道,“父皇的确是这样说过,可是圣旨是圣旨,形势是形势。父皇命你我大婚,可是难道你就一定要今夜就与我在一块儿?”
    若是真心要守丧,哪怕今日是洞房花烛夜,也应该谨守彼此之间的距离,真心实意地为曾经那样疼爱自己的老人守着这最后的一点坚持。若是白婉儿方才没有靠过来,甚至一只柔软雪白的小手都探入他的衣襟,容誉才会觉得,自己心爱的女孩子,的确值得自己去喜欢。
    可是她迫不及待,就令容誉感到难受。
    “我,我是怕殿下寂寞。”白婉儿不由垂泪说道,“殿下今日心里难过,我只是想安慰殿下。殿下,殿下!”
    她听见容誉短促仓皇地笑了一声,转身踉跄地走了。
    她追了出去的时候,容誉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
    她娇嫩嫩的呼唤,也没有令容誉有半点展颜,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又仿佛自己什么都失去了。
    当燕王大婚三日,皇帝却并未叫燕王入宫的时候,容誉才感到慌乱。
    皇子大婚,说起来第二日就会得皇帝召见,与皇子妃一同给皇帝请安。
    可是三日之后,宫中却无动于衷。
    哪怕不是为了白婉儿,而是为了自己,容誉都不得不硬着头皮入宫去。
    他本想单独进宫,可是走到王府门口的时候,白婉儿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扑了出来。
    连续三日燕王大婚之后都没有睡在正房,如今白婉儿在燕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承恩伯府已成惊弓之鸟,被皇帝的雷霆一怒给吓破了胆子,早就不敢与白婉儿再有任何牵扯。且白家恼怒白婉儿气死了白家太夫人,又为了荣华富贵守丧都等不及,太夫人尚未安葬就匆匆嫁给燕王做燕王妃去了,已经同白婉儿恩断义绝。
    那府里,白婉儿是回不去了。她如今在帝都的名声并不好听,一介外室女迷惑燕王,陷害长公主之女,气死太夫人,害承恩伯府被降爵,为了能做燕王妃,竟然连丧都不守,这一桩桩一件件,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她走出去,竟没有勋贵女眷愿意跟她坐在一块儿。
    何等丢脸?
    从前想象的,当她成为王妃之后被众人艳羡簇拥讨好的一切,都不曾出现。
    这个帝都的勋贵与皇家,用沉默排斥着她,并不肯接纳她。
    她也知道,自己只有入宫得到皇帝的承认,才能在帝都立足。
    因此当看见容誉要进宫的时候,她就冲出来含泪哽咽道,“殿下与妾身已经大婚三日。妾身在外被人轻贱不要紧,可是若连殿下都厌恶妾身,妾身只怕已无容身之地了。”
    她柔弱单薄,如弱柳扶风,可怜楚楚地在自己面前流泪,白皙细致的脸上都是泪痕。
    容誉如今焦头烂额,心中莫名有些不耐,又默不作声地带她进宫去。
    他的王妃,若是不能得到皇族的承认,那么对他今日的前程也是巨大的阻碍。
    皇帝怎么会令一个他厌恶的儿媳做未来的皇后?
    一想到这里,容誉就闭了闭眼。
    他没有娶到白曦,如今白曦又要嫁给谁?
    嫁给容伶?
    若容伶娶了白曦,那他那位疼爱白曦入骨的父皇,会不会为了叫白曦成为皇后,就扶持容伶?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白婉儿正在怯生生地留意容誉的脸色,见这英俊的青年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压抑,不由用力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她看得出来,容誉在想白曦。
    曾经他在白曦的身边,心里满满的都是白婉儿,白婉儿的身影在哪里,容誉的目光就会下意识地跟着哪里。
    她曾经那么得意。
    白曦只能占据他的人,可是却不能占据容誉的心。
    可是如今,仿佛颠倒了过来。
    她在他的身边,可是他想念的,心心念念的却是白曦。
    她以为自己赢了,可是却输了个彻底。
    她从来都没有赢过白曦。
    白婉儿只觉得喉咙之中腥甜一片,与容誉坐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竟然惊恐地发现,夫妻两个竟然无话可说。车轮滚滚,带着他们往宫中的方向去,她突然生出巨大的恐慌,仿佛在恐惧那皇宫之中,会带给她更大的羞辱而不是荣耀。
    倒是白曦,今日依旧坐在教武场的一个角落,托着雪白的下颚,眉开眼笑地看着对面的那个正在与南关侯各持兵器交锋的英俊少年,见他一次一次被南关侯打倒,又一次次百折不挠地跳起来,哪怕是自己挨了一下子,也要在南关侯身上咬下一块肉般的凶悍。
    白曦:“狼崽子!”
    系统奄奄一息地哼了一声。
    白曦:“不过我喜欢。”垃圾系统躲在小黑屋里,总算是爬出来了。
    白曦笑呵呵地戳了戳系统奄奄一息的肚皮,这才看向一旁。
    熟悉的香气,熟悉的华贵的裙摆,元和长公主难得跟她一块儿在教武场停留。
    白曦仰头对目光游弋,脸颊艳若桃李的母亲露出一个小小的坏笑。
    “母亲是来看”
    “我不是来看南关侯的!”元和长公主斩钉截铁地说道,垂头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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