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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跟你做同命鸳鸯!”魏青衣愤怒地道,“你这个毁了我清白的奴隶!你虽然是个大夫,说穿了,只不过是谷主花钱买来的物品,你有什么资格夺我清白?你有什么资格占我身子?是你毁了我的一生,还在这里假仁假义,我恨死你了!”
听她一口一个奴隶,虽然是事实,杨安的心还是深深地受伤了,“青衣,你……”
“把杨安、魏青衣拖下去。”萧羽川再次下令,院外候命的两名下人进院,一人拖一个,往外走。
杨安倒是很配合,魏青衣歇斯底里地喊道,“谷主,你是眼睛瞎了吗!苏行云就算是一个女人,她长得相貌平平,跟个男人一样,丑陋不堪,她哪点比得上我?你为什么要一个这么丑陋的女人,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放肆!”李木厉喝一声,“你竟然敢侮辱谷主,不要命了!”
魏堂也愣了下,“青衣,你疯了!你怎么连谷主都敢骂!你去了试药房,若是侥幸不死,为父哪天立了功,还能向谷主求情,把你救出来……”
“立什么功?”魏青衣讽笑道,“你进了毒王谷五年,做的都是鸡毛蒜皮的杂事,连谷里的帐薄都没接触过。等你救我,我早死了。试药房那种地方尽是些肮脏的下人,我一刻也呆不下去,让我去那里,不如让我死了!”
萧羽川原本不屑与一个下贱的婢子计较,听她说自个媳妇比不上她,简直气死他了,“魏青衣,你好大的胆子!让你去试毒,简直便宜你了!”
。。。
第1669章 1669 替我报仇
“谷主抱着个无才无德的丑女当宝,那一副男人脸相,就是怕你看了都未必下得去手‘碰’。我敢保证,你要她,你会后悔的!”
萧羽川不怒反笑,“你可知道苏行云是何人?你连提她的名面都不配。”
“谷主你现在被个恶毒的丑女人迷惑了,当然听不进奴婢的忠良意见。”魏青衣侧首恨恨地瞪向苏行云,“你别以为我自称奴婢,我出身就比你低。我爹以前是富商,我本来就是千金小姐。要不是我爹一时落难,我跟我爹哪会苟且偷生。你这副男相丑样,谷主喜欢不了你多久,你别得意!”
苏轻月有点莫名其妙,“我真想不通了,我跟你无怨无仇,你怎么那么恨我?”
“要不是你抢了谷主,你唆使谷主不碰我,我哪会落到这步田地!”魏青衣突然冲向苏轻月,“你这个坏女人,我要杀了你!”
还未接近苏轻月,她倏然止了步伐,低头一看,她的胸口被一柄长剑刺穿了。
执剑的人是护卫李木。
李木抽出插…入魏青衣胸口的长剑,面无表情地说道,“谷主有令,任何人胆敢伤害苏轻月,一律死罪。”
“呃……”魏青衣捂着冒血不止的胸口,腿软地跌在了地上。
“女儿……女儿啊!”魏堂跌跌撞撞地跑到她跟前,抱起她,“女儿,你怎么那么傻!”
萧羽川深情地看了苏轻月一眼,瞅了眼魏青衣不甘心的表情,淡然说,“我挚爱的苏行云不止是天下第一美人,更是当世才华盖世的无双公子。不仅如此,她亦是天机阁的首脑。苏行云不过是她的化名,她是我的妻子——苏轻月。”
魏青衣胸腔剧痛,已然说不出话来。
苏轻月伸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倾世真颜。
肤如凝脂,眉不画而黛,鼻梁秀挺,五官精致绝色得无与伦比,就连那九天玄女下凡,也不及她分毫!
所有人都看呆了。
包括重伤快死了的魏青衣,她满脸的不敢置信,苏行云不是普通的男相?为什么会这么美?
萧羽川虽然偷窥过媳妇沐浴,那时已看到了她人皮面具下易容过后的脸,她比起五年多前,更加美了。
现下看到,还是惊艳不已。
“空谷有佳人,遗世而**!”萧羽川不是个文雅的人,难得有诗意的逸了句。
魏青衣是又惊又震,嘴里大口大口地冒着鲜血。
杨安欲过去抱魏青衣,被魏堂推开,“你这个毁我女儿清白的登徒子,走开!”
魏青衣却伸手握住杨安的手,她满是鲜血的手将他的手抓出了一道血印,“杨……杨大哥……我……我对不起你。你……你要帮我报仇……杀……杀了苏轻月……”
她又了自己亲爹一眼,“爹……帮……帮我杀……苏轻月……”
耗尽了最后一口气力,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女儿、我的女儿啊!”魏堂嚎啕大哭起来,丝毫没有平时的威严总管形像。
。。。
第1670章 1670 查清楚了五年多前的事
魏堂悲痛之余,手中执起一把利刃向着苏轻月刺过去,同样还没靠近,就被李木一剑毙命。
看着地上魏氏父女的尸首,杨安痛苦不已,他神情麻木地站起身。
护卫李木一脸的警惕,只待他一动手,便取他性命。
杨安睨着李木的表情,悲凄地笑了起来,“怎么,你以为我会按照魏青衣的遗言杀苏轻月?她一口一个奴隶的称呼我,明显打心眼里看不起我,最后死前才叫我一声杨大哥,为的是利用我帮她报仇。”
回首瞅了苏轻月一眼,“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苏行云即是苏轻月,是谷主至爱的女子。苏姑娘从头到尾没做错什么,是青衣太过偏激了。”
朝着萧羽川下跪,“谷主,魏氏父女有此下场,理所应当。属下绝对不会听信她临死前的蛊惑,还请谷主宽心。”
萧羽川看着他诚恳的脸,眼神里划过一缕不信任,他还是摆了摆手,“把他带去试药房。”
杨安顺从地跟着下人走了。
李木不放心地瞅了他的背影一眼,觉得他不会这般善罢干休的。想向谷主进言,又觉得如果就这般处死了杨安,万一他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对他来说不公平。
相信此事,谷主自有定夺。
“来人,把院子收拾干净。升朱三为毒王谷新任总管。”萧羽川冷然下令。
很快,院子里魏氏父女的尸首被抬走,血渍也被清理干净,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般。
苏轻月走到院中一株树下放的躺椅坐下,天气有点儿热,一名侍婢备了茶水点心,取了一把扇子为她煽风。
萧羽川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她跟前,久久未开口说一句话。
苏轻月静静地闭目养神。
羽川也不打扰她。
等她睁开眼,他才冲着她咧嘴一笑,一口闪亮的牙齿又白又亮,“媳妇,你长得真好看。你说你这么美的个天仙美人儿,戴什么人皮面具嘛。”
似想到什么,他眼神里闪过一缕黯然,“我知道,你易容,是为了躲我。”若非她易了容,他找她,也不会那么艰难。
“不是。”她摇了下首。
他心里一喜,“不是为了躲着我?”
“聪明如你,应该明白,五年多前,我只不过是一个有钱的商人,而萧氏家族,却是一等世家。那个时候,我的财力不足与萧氏家族抗衡。我与你和离之后,若是一切打着我苏轻月的名义,那么,萧氏家族,是不会让我的事业发展起来的,我会碰到更多阻挠与麻烦。索性易容方便。”时不如人的时候,只能设法应变。若是不懂变通的顽固,她苏轻月哪有今天。
萧羽川心疼地注视着她,默了一下,才开口,“我收买了萧崇焕夫妻的亲信,已经查清楚了,五年多前,萧崇焕夫妻对你做了什么事。他们竟然想杀你!”
“没有人能杀得了我苏轻月。”她眉宇间充满傲气,“当初,萧氏夫妻对我起了杀心,你可知晓,我为何放过他们?”
。。。
第1671章 1671 相信你没偷人1
“你是因为我。”他语气是肯定的,“因为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所以,你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只派人打断了他们的双腿。”
听到他说亲生父母的时候,她的眸光闪过一缕不知名的光芒,没有点破,只是点头“不错。那个时候,我对你萧羽川,已是仁至意尽了。”
他挥了挥手,所有侍奉的下人全都退下了,院子里只有他与苏轻月二人。
气氛安静了一许。
她站起身,欲往房间里走,他拉住她的手,“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宽厚的大掌,温热的温度。
有点烫人。
五年多了吧,这是他与她和离后,第一次身体接触。
她身躯一僵,抽出小手,面色冷漠,“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谈的了。”
“怎么会没有?”他攫住她的肩膀,“你敢说,你心里一点儿也没有我了?”
“对。”她淡然应了。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眸,“我不相信。你是不是在生气?在吃魏青衣的醋?”
“我从未将她放在眼里,哪来吃醋一说。你想得太多了。”
他语气坚定,“轻月,媳妇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碰过魏青衣,我只碰过你一个女人,很多想爬上我床的女人,都被我拒绝、不识相的就被我处理掉了。即使我跟你分开了五年多,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哪怕是你给我下了春…药,也是我自己以手撸的方式,解了欲。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信。”她颔了下首。
他意外,“你真的信,丝毫不怀疑?”
“嗯。”她态度虽然云淡风轻,眼中却涌着信任。
他心中涌起了一丝感动,“媳妇儿……”这便是他挚爱的女子,当他说与别的女人没干系的时候,她完全信。而他却……
那个时候,她只是谎言告诉他,她与常皓天有染。他便失了理智……
相比之下,她对他无条件的信任,重于他。
“别再那么叫我了。”她叹了口气,“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什么过去式!”他胸腔陡然涌起怒火,“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媳妇,我每天每夜做着梦都在想着你,在我心里面我们从来没分开!”
“我不想你,早已经把你忘记了。”
“不可能。”他郑重地说,“我五年多前就想清楚了,什么你与常皓天有染,根本就是骗我的。你若真看得上常皓天,婚前他就出现了,你那时又何必嫁给我?你还说什么我不如常皓天这种屁话,也是为了气我。因为萧氏夫妻一再地暗害你,你只是不想耽误我的前途,不愿我夹在中间难做人,所以,你才故意那么说,才要与我和离的。”
苏轻月沉默,这确实是一部份原因。更因为,她怀了孕,不能杀了他的生父母,以免造成与他之间永远的隔阂。萧氏夫妻是不可能允许她把孩子生下来的,为了肚子里孩子的安全也是原因之一。
只是三哥不知道这一点。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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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2章 1672 三哥发家史1
见她默认了,他漆黑深邃的瞳仁中涌着伤痛,“苏轻月,我们夫妻一场,你扪心自问,你懂过我吗?你明白过我吗?我要前程,也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为了能匹配得起你。若是早知道会失去你,我宁愿自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人。若让我跟你分开,我宁愿不做萧氏家族的嫡子!而你呢?”
他冷笑了一下,“萧氏夫妻所做所为,你什么都不跟我说。那时我猜到一部份,却一时无法肯定。而曾经,我为了萧氏嫡子的地位,也确实生出过先掌了萧氏家族的权势,再处理萧氏夫妻。我之所以会那么想,是误以为萧氏夫妻真的爱我这个唯一的儿子,误以为他们不会对你下手。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她静静地听他说下去,并不打断他。
“当你让清河给我一纸和离书,我气疯了。可惜后来萧氏夫妻给我下了迷…药,使我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我才渐渐想通,你定是受他们所害,定是有你迫不得已的理由。”他的笑容变得苦涩,“可惜,那个时候,已经太迟了,即使我知道你在京城,我遍寻不着你。而当时萧氏夫妻竟然想趁着我昏迷,把我与公孙倩茹的婚事给办了。好在我提早十几天醒过来了,那个时候,我想取消婚礼,萧氏夫妻不会给我那个权力。萧家与公孙家联姻,如此盛大的事,传遍了全国,我相信你一定收到了风声。我想着,你一定舍不得我跟别的女子成亲,你会来阻止的。你没有来……而我,挨到与公孙倩茹大婚的那天,不过是因为要等你。”
她早就猜到了,“我那个时候觉得,你与公孙小姐门当户对,真成亲了也是美事一桩。”
“你!”他气极,“我这颗心就只有你,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你不来找我,我只好在与公孙倩茹大婚那天消失了。之后,我便想办法赚钱,我当时跟着你学的医术虽无大成,却知道你研制的数种毒的配方。”
他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白皙绝美的面颊,“起初,我就靠卖着你的配方,研制毒物卖钱。最开始的时候,我连配毒药的钱都没有。从萧氏家族逃婚出来,我身无分文……”
她不习惯他的抚触,隔开他的手。
他也不在意,“为了得到采购第一笔制作毒药的钱,我去做了贼,去偷。那个时候,还有点良心,去了一户为富不仁的大户人家盗窃。我还得感谢你教的武功,使我身手敏捷,作了案,官府也找不到人。”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她不想听。
“要说!”他郑重地道,“我想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制了第一批毒药,我就当个游贩,四处向人兜售,被人嫌,甚至差点挨打,好在我身手好,脑子灵活,没吃什么亏。后来,我发现很多人会进一些药堂买毒药,我便设法慢慢把毒药卖进了一些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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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3章 1673 三哥发家史2
“最苦的日子,我露宿街头,一天就吃几个馒头充饥。最艰难的时候,我制的毒药卖不出去,或卖出去了谈好的价钱,对方耍赖不给……”他微笑着,“那个时候啊,我无数次,庆幸,你教我的一身功夫,我打得对方满地找牙,连对方祖宗都认不出来,以暴制暴,总算是慢慢累积起了资金……再后来,生意逐渐做大,我开始投资一些别的行业,如来钱最快的买矿,然而,买到难,开采权批下来更难。京师的官,我初时不敢动,也没那能力。于是,矿山买去了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对于收买得了的官员,我收买,收买不了的,下毒下药、威逼利诱,不择手段取到开采术……渐渐地,开始狼狈为奸、官商勾结……拓钱的路子更宽了……”
他倾诉着他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她也无聊,便听着了。
“毒药的销路拓广了以后,我需要一处制作毒药、培养毒药的良所,寻觅了一阵子,发现这处地方,我便买下山地,命名为毒王谷。有了钱,那便什么都好办了。我开始择可用的人手,为我所用……也许我这脑子确实聪明,看人目光精准,往往看准的十个人,九个派得了用场。钱滚钱、利滚利、势滚势……毒王谷的权势,就凭我自己的双手建起来了。”
他侃侃而谈,尽量只说一些好的方面,不好的,阴暗的,他还是有所隐藏。
他拔除了太多挡道的眼中钉。
别说他派人杀了多少商业上的敌人,就是他这一双手,亲自摘取了数人性命。
因为他明白,要做大做强,只有心狠手辣,切忌妇人之仁。
其实,他没说的这些,苏轻月自己也明白,因为她……也是一样的。
封建社会,与现代完全不同。
在这里,人都可以买卖,是权力、主子至上,人分三六九等的地方。
人上人,只能适应生存,有时候心太软,死的便是自己。
他深深地注视着她,“轻月,原本我也想过,留在萧氏家族,装都装出个孝子。然而,我做不到,宁愿选择自己奋斗创业。因为,当我猜到萧氏夫妻可能对你暗中出手,我无法忍受、无法原谅。我萧羽川不仁不义,即使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也饶不了想伤害你的人!那个时候,还有最后一点良心,不去骗萧氏家族的权业。是以,我才会离开京城萧家消失。好在,我如今总算是成功了,没有萧氏家族,我毒王谷的势力照样能与一等世家平起平坐。”
对于三哥的成功,其实苏轻月也是佩服的。
虽说常皓天也是白手起家的,不过,常皓天不一样,他是为朝庭所用,也就是说,梨花山庄能建势,背后有朝廷支持。
三哥却完全靠的自己。
萧羽川凝注着她的目光加深,深得几乎要将她淹没在爱…欲的海洋里,“每一日、每一夜,或每一个时刻,只要我空下来,我便会想你……满脑子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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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4章 1674 三哥发家史3
“你别说这些了……”
“我要说!”他想将她拥入怀,她推开他,“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他盯着她宁静得没一丝情绪变化的面容,“你为何如此绝情?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我了?京城那么大,当初我知道你在京时,疯了般找你,可惜,茫茫人海,我始终找不到你。当我层层分析,捕风捉影,我总算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