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住人。
路则是普通的硬泥巴混石子路,因着上午才下过小雨,路上还有些泥泞。
突然,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李木甩了几马鞭,马匹依然拉不动马车。
“主子,车轮陷进泥坑了。”李木喴了一声。
萧羽川朝苏轻月说了句,“媳妇儿,你在车上等着。”便下了马车。
李木看着马车轮子陷进了大半在坑里,连整辆马车都是倾斜着,“属下去找一些石头垫一下。”
得到主子首肯,便去找石块去了。
一名女子从旁边的山道上背着背篓走来。
在离马车不远处,她看到一名年轻的公子站在华丽的马车旁。
只见他一袭紫色华裳,眉目英俊,身材颀长,整个人非常的有气质,一看非富则贵。
女子眼中闪过一道欣悦。
就是他了!
萧羽川察觉到注视的目光,往视线来源看过去,只见一名头戴藏青色织纹青布,身穿苗衣的年轻女子正在冲他微笑。
他撤回视线,并未多看一眼。
那名女子走近他,礼貌地道,“公子,您是否遇到了困难?”
。。。
第1696章 1696
“与你无关。”萧羽川并不领情。
女子脸上依然泛着微笑,一副很和善的模样,“我叫柯依娜,本来看公子的马车轮子陷在了坑里,想找村里人帮忙的,公子若不愿,那便罢了。我看这天色也晚了,马上就得下暴雨,若是公子不嫌弃,可到我家借宿。”
萧羽川对于如此主动的女子,并无好感,眉头微皱了下。
柯依娜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公子是汉人,可能并不了解我们苗人姑娘,我们族的女子很热情,族人也很好客,看公子一路风尘仆仆,依娜只是想善待远方来客而已。”
“不必。”他冷淡拒绝。
“那便不打扰公子了,若公子还愿借宿我家,到村尾那家找我便行了。”她说罢,礼貌的走了。
此时,李木正好搬着石头过来,一次搬得多,掉了几块。
萧羽川便过去帮忙捡。
背着背篓进村的柯依娜回首看了眼萧羽川的背影,唇上浮起一道势在必得的笑容。
萧羽川与李木合力将马车轮从陷坑里弄出来之后,驾马车进了村。
随便找了户村民家里落脚。
借宿的人家只有一个儿子,一个老母亲。
那户人家的儿子叫柯莫,看起来是个老实人,他老母亲的眼睛则瞎了,并不能视物。
柯莫非常热情地招呼了苏轻月等三人。
晚膳过后,萧羽川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苏轻月则坐在廊上的椅子上。
柯莫在楼下喊了声,“萧大哥,我去隔壁借点儿牛草,喂您的马匹。”
“有劳了。”萧羽川还是很客气的。
苏轻月下楼去散步,萧羽川自然跟在她身后,二人走在僻静的村道上,虽然建筑是不同的风格,与坞山村的宁静倒是有相似之处。
二人不约而同想起在坞山村生活的日子。
村里人见到陌生人,又见苏轻月与萧羽川郎才女貌,确切来说,是女的貌若天仙,相貌比男的更为出色,不由一个劲的盯着看。
萧羽川不悦地扫过去,那些村民才各自散了。
柯依娜远远地瞧着萧羽川身边的女子,没想到他已经有女人了,可恶!
瞅了眼他们要回柯莫家的小路上有一个小水坑,她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筷子细的竹筒,拔掉竹筒上的塞子,倒出了一条细长的蛊虫。
由于是在转弯的位置,以苏轻月与萧羽川的角度,并没看到她的做法。
天色黑了,天气说怪也怪,本来傍晚时分就打了闷雷,雨到现在才下。
苏轻月与萧羽川往柯莫家折返。
路过前边小水坑的时候,本来是往边上绕的,哪知苏轻月运气不好,脚下一打滑,脚竟然踩进了水坑里。
突然脚上一痛,她抬起脚,看到一条线状长虫竟然咬着自己的脚踝部位。
“该死,是铁线蛊!”苏轻月皱了下眉头,还没别的反应,只见萧羽川已拎起蛊虫,以真气捏碎虫体扔了出去。
“媳妇,你没事吧?”他一脸的急切。
她眉头皱得死紧,“快,让我看看你的手!这蛊虫速度极快,一不小心被它咬了就麻烦了!”
。。。
第1697章 1697
她说着执起他的手看,仔看过,见他没被咬,才稍微放下心。
萧羽川瞧着媳妇儿关心的神色,心里很是甜蜜,她被咬了,他的心又格外地疼、紧张,“我没事。”他蹲下身,帮她脱了一只袜子,看到她光洁白皙的脚蹭上被咬的地方青了一片,他赶忙撕烂袖袍的一块,帮她把淤青上方扎起来,阻止毒性蔓延。
瓢泼大雨哗啦啦地下了起来,两人很快淋成了落汤鸡。
雨中没法处理伤口,萧羽川一把将苏轻月打横抱起,往柯莫家走去。
李木在柯莫家一楼,见主子横抱着苏轻月,她的脚上有肿青的伤,忙迎上前问,“谷主,谷主夫人怎么了?”
“她中了铁线蛊。”上了二楼,他把苏轻月放在柯莫为他安排的房间床上。
由于苏轻月不肯与萧羽川一个房间,柯莫便给二人分别安排了住间。
李木主动去了苏轻月的房里,拿了她的包袱到主子房间递上,萧羽川接过,打开包袍,取出里头的一包银针,“媳妇,你忍着点,我帮你把毒血放了。”
“嗯。”她背靠着床头,脸色苍白地点头。
萧羽川又吩咐李木,“拿个脸盆过来。”
“是。”李木很快便取来。
萧羽川拿起几根银针,精准地扎入苏轻月腿上几个穴位,把毒血逼往蛊虫咬的伤口处,再以一把小刀割破伤口,黑色的毒血流了出来。
她的小腿从床上伸出来,毒血正好流进李木拿来的脸盆里。
“很疼吧?”萧羽川一边给她放血,一边看着她的表情。
“没事。”她摇首,“这点疼痛不算什么。”
“还不算什么……”他声音愠怒,“我宁愿自己痛十倍,都舍不得你受一点伤。”
她胸腔中涌起一缕感动,这个男人,是深爱着她的。
萧羽川看到盆里都接出小半碗血的量了,“怎么血还是黑色的……”
“还得再放点。”
他直看她流血,他的脸色便越苍白,满满的心疼盈在他漆黑深邃的眸仁中。
好一会儿后,血总算恢复正常的色泽了,他才颤抖地为她止了血,拔除了穴位上的银针,再松开她腿上绑的布条,细心地为她上药。
一般人若被铁线蛊咬了,没及时治疗,那就麻烦了,随着毒血走遍全身,人都会死。想不死,只能以一种叫十香叶调制的药物压制毒性。
苏轻月贵为神医,对数种蛊毒也有研究。
铁线蛊医治及时,有的救。
若不及时,便只能终身控制毒性,想彻底根除毒性,除非换血。
这个年代,医疗条件这么落后,哪有换血这么高超的技术设备,就是她有办法也未必成功。
且这种蛊的治疗很麻烦,治得及时,毒血也一次无法彻底排净,得连续十天,每天放一次血,才能完全清除毒素。
萧羽川的脸色比苏轻月还苍白,就像被咬的是他似的。
把装了毒血的盆子递给李木,“拿下去,别把毒血倒了。”
李木疑惑主子留着毒血作何用,但还是吩咐退下了。
。。。
第1698章 1698
“铁线蛊是苗人养在竹筒里的一种蛊虫,怎么会出现在水里?”萧羽川把苏轻月受了伤的腿从床沿边挪回床上,神情有几分思索,“而且,此种蛊虫在水里,超过两柱香时间就会死。”
苏轻月几乎可以肯定,“是有人要害我或你,故意把蛊虫放在水里的。”苦笑了下,“而我运气不好,正好踩进水坑了。”
“这种蛊是此地苗人特有的。”萧羽川想了想,“你的身份未公开,我的行踪无人知。”
“傅仇知晓,但不会出卖我。”
“所以……”他接话,“放铁线蛊的人,在这个村子里。”眸光微眯,“我要把那个害人的东西揪出来,让其生不如死。”
她闭目养神,未加反对。
就算三哥不这么做,她也会加倍奉还。
……
柯依娜见到苏轻月被蛊虫咬了之后,一朵笑容浮上脸颊。
她原本把蛊虫扔在水坑里,苏轻月或萧羽川打那经过,不一定能咬到。
没想到,姓苏的女人还是霉运地被咬了,看来老天都在帮她。
她知晓蛊虫咬到人后,不及时医治就一辈子玩完了,解不了毒,只能抑制毒性。
原本想着,若是萧羽川被咬,她便装着经过,出手“相救”。
若是姓苏的女人被咬,以后成个毒人也活该。
不论谁被咬,都是有求于她。
她是村长之女,村里来了陌生人,不管借住哪家,按村里的规矩,都会向她父亲禀报。
柯莫说借住的是京城商人,说了男女名字,还说那个苏轻月是萧羽川的夫人。
把了解的情况都说给她父亲听了,她在门外偷听到的。
她已经二十二岁了,眼高于顶,又擅养毒虫,性子也泼辣。
村里没哪个男人敢娶她,正好,她也看不上村里的男子。
急嫁啊!
那个叫萧羽川的,被她一眼看中了。
她是村里第一美人,她视为囊中物的男人,必得。
何况,她热情相邀,他竟然拒绝借宿。
只有她不要的男人,还没有哪个男人拒绝她。
留个丈夫在村子里,就是困他一辈子,她柯依娜也有那个本事!
至于那个叫苏轻月的,美是罕见的美,那又如何?
她中了铁线蛊,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全身的血液都呈绿色,皮肤也会跟着发绿,哪个男人会受得了?
比她美的,毁了就是了。
柯依娜完全没想过苏轻月与萧羽川能自救,有几分兴奋地回到家,准备等着对方求上门。
进了家门,看到父亲柯林策正在大堂里烘药草,想避过他。
柯林策睨了她一眼,“去哪了?”
“就村子里逛了逛。”
“依娜,你年纪不小了。”柯林策看着这个女儿很是头疼,“你的婚事该定下来了。”
“女儿也急……”
“我看村里的柯莫那小子不错,他也很喜欢你。就是他娘是个瞎子。”
“瞎子你还让我嫁!”依娜很是不高兴,“难道我要我服侍他的瞎老娘一辈子?”
“你看看你这几年做了什么好事?别说村里,就是附近方圆百里,知道你名声的,都没人敢要你。”
。。。
第1699章 成为自己人
“哼,什么没人敢要,是那些男人配不上我。”依娜冷哼。
她这些年也不是没谈过,相处了几个男人,发现都是平庸之辈,她越发不入眼,被她一脚蹬了。其中有两个男人还与她发生过肉…体关系。没想到那两个男人都不甘心被踹,把她非雏子身的事说了出去,简直令她颜面尽失。
正好,她也没一个入眼的男人。
现在外乡的陌生人来了,萧羽川并不知道她的过去,即使以后知道了,也木已成舟了。何况,照柯莫说的话来看,萧羽川很疼那个姓苏的女人,到时就是为了那个女人,他也会求她的。
那姓萧的一看就非富则贵,据柯莫说,他给的借宿费有五十两之多,出手极为阔绰。
再从他腰间的玉佩,质地连她这个外行看着都知道珍贵无比,她更是满意了。
柯林策快被女儿气死了,“柯莫是有个瞎老娘,他不嫌你非清白之身……唉,你这样什么时候才嫁得出去?”
“爹,你放心,女儿这次一定给你找个好女婿。不过,这就需要爹配合帮我一把了。”
……
柯莫听说苏轻月被铁线蛊咬了,出于对方住在自己家里,也很是焦急,他并不知道苏轻月的伤已得到控制,在萧羽川房外说道,“萧公子,这铁线蛊可非同一般,你的未婚妻被咬伤超过两柱香了,怕是治不好了,只能以一种十香叶调制出来的药物控制毒发。”
“真的没治了?”萧羽川装着很急。他已与媳妇决定,暂不说出自行医治了,准备引蛇出洞。
“此种蛊毒无药可解。控制毒发的十香叶调制的药只有我们村长有。我这便去求他给药。”柯莫是个实心眼的老实人,转身欲往村长家走。
“我也一道去。”萧羽川跟上。
二人打着伞,一前一后到了村长柯林策家。
“村长,我家借住的萧公子的未婚妻苏姑娘被铁线蛊咬了,你快去救人。”柯莫满脸的焦急。
柯林策倒是闲冷地扫了萧羽川一眼,“你也知道,村里有规矩,不救外乡人。”
“可是,苏姑娘是借住我家被咬的……”柯莫跪地求道,“您就救救苏姑娘吧。”
“你求我没用。”柯林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萧羽川,见其气宇轩昂,相貌出众,一看非富则跺,是越看越满意,这样的男人,配得上他的女儿,“祖宗定下的规矩,不能改。”
“人命关天啊村长……”
“若是本村的人,自然会救,外地的就免了。你们请回吧。”柯林策无动于衷。
“村长要怎么才肯救我的妻子?”萧羽川也不废话了。
“你妻子?”柯林策挑了下威严的眉,“我记得傍晚时,柯莫禀报说,你与那位苏姑娘并未成亲。”
萧羽川也懒得解释,“开个条件。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柯某人并非贪财之人。”柯林策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要我救你未婚妻也可以。我是不可能为了外人做下忤逆祖宗此等大逆不道的事的。这样吧,你成为自己人,我可以救你的未婚妻。”
。。。
第1700章 1700 露出马脚
“怎么成为柯村长口中的自己人?”
柯林策边打量着萧羽川,边说,“我柯某人有一独生爱女,今年已二十有二,仍未婚配,我为了她的婚事操碎了心。家里没有儿子,我也自然舍不得她出嫁,你若肯做我柯家的上门女婿,我便违背祖训,救你的未婚妻。”
“好男不上门。”萧羽川冷淡地拒绝,“我不做上门女婿。”
柯林策见他一副没商量余地的样子,改口了,“你若执意不愿,我将女儿嫁予你也可以。”
“我已经有妻了。”
“你与她尚未成亲,你先娶我女儿做正妻,到时再娶那姓苏的女子作妾即可。”柯林策面不改色地道,“这样,你既能救她,又能享受齐人之福。”
“听起来是很划算。”萧羽川淡问,“令千金呢?可否让我见一面?”
柯林策家有两个仆人,唤了其中一名仆人去叫依娜。
少许,柯依娜在仆人的带领下走进大堂,看到萧羽川,眼中装着闪过一道惊讶,“是公子你啊,你怎么来了?”
萧羽川见是在村外碰到的那个苗女,心中已确定了几分。
柯莫说明了萧羽川的来意,复又失落地说,“村长要萧公子做女婿,才肯救苏姑娘,依娜,你求求情。”
柯依娜咬了下唇,“爹,你就帮帮萧公子吧。”
“违背祖训岂能儿戏,他不是我柯姓村人,不能坏了规矩!”
“女儿求你了!”柯依娜跪在父亲跟前,一脸的诚恳,“救人一命胜造七浮屠,还请爹成全。”
柯林策想着女儿还挺能演戏的,明明是她出的这般招婿的主意,不过,这样也好,女儿脑子灵光,以后也不用为她的处境担心,他当然是配合地道,“除非他答应条件,否则,不可能!”
说罢,他甩袖而去。
“村长……”柯莫还谷再求情,见村长已经去了他自个的房里。
柯依娜只好讪讪地起身,一脸歉疚地望着萧羽川,“对不住,萧公子,我爹就是这样一副犟脾气。”
萧羽川唇角勾起讥诮的笑,“无妨。”
依娜一袭新裁的藏青色绣化苗装罗裙,脸上也精心化过妆,使她本就美艳的脸更添几分妖媚。
柯莫个傻小子是看痴了。
依娜见萧羽川看都未多看她一眼,心里有一股不舒服,脸上还是微笑着说,“萧公子,你别恢心,我再劝劝我爹。如果他实在不同意,我……我……”
“你如何?”
“我就……忤逆我爹,偷药给你的未婚妻治疗。”她似经过挣扎,才做了这番决定。
柯莫感动了,“依娜,你人真好。”
她笑说,“救人要紧,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爹知道了会责罚你的……”
“最多被爹打断腿就是了。”她佯装不在意地说。
柯莫其实觉得村长就这么一个女儿,不会舍得真打她的,她都那么说了,也不好戳穿。
依娜又对萧羽川说,“萧公子,你且回去,明日等我劝了爹爹,实在不行,我便把药给你送去。”
。。。
第1701章 1701 半夜
“那多谢了。”萧羽川从柯依娜一直含情注视自己的眼神与方才柯林策走前,二人的眼神交流,可以肯定,什么要他为婿的主意,跟柯依娜脱不了关系。
这女人,快露出马脚了。
他撇了下唇,转身往外走。
柯依娜体贴地道,“萧公子,外头还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