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该,是有的吧,对于小丫头,那样的心意。
他看了看郁祈暖,她在努力和烤肉奋斗着,手边放着一盒牛奶。
至少,郁祈暖对他,比对任何人都特别,郁祈暖绝对不会允许亚瑟或者大东和她有这样亲密的行为,他可不可以算郁祈暖这样是有着同样的心意呢?
作为一个神,郁祈暖学了很多东西,可惜从来没人告诉她,风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丁小雨啊,你的路,还长的很呢!
作者有话要说:
☆、薄奚郁回来了
“小雨啊,如果这样的话,听上去怎么样?”郁祈暖哼出了一段旋律,问着丁小雨的意见。
她于音乐一途,有着难以言喻的天分,如果她是个麻瓜,也许会成为一个大音乐家也说不定。
“这里……”“这样呢?”“这样比较好……”
二人自顾自的讨论起音乐的问题来,完全忽视了旁边还有一个孤孤单单烤肉的王亚瑟。
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真的很像情侣吗?你们忍心让我孤单的在这里吗?
王亚瑟望向二人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怨念,郁祈暖也就算了,为什么小雨也这样,终极一班的春天来了么?怎么大家的身边似乎都围绕着梦幻的气息……
所以,恋爱什么的,是很自然的事情吧,王亚瑟你还是随缘吧。
郁祈暖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丁小雨和安琪交谈的样子。
她走过去,站在丁小雨身边。
当丁小雨的手在空中模拟出弹琴的模样,一阵悦耳的声音传来。
郁祈暖自然的模拟出她拉大提琴的模样,顿时,钢琴的声音和大提琴的声音奇妙的结合在一起。
安琪不禁有点迷醉。
“耳朵听见的音乐,和心里面听到的音乐,是不一样的,心里面听到的音乐,是灵魂和心相互慰藉而成,完美的声音体验。”丁小雨不自觉的说出那段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很多年没有过的合奏,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竟然出奇的合拍,明明截然不同的音色,却能够组成最完美的旋律。
他和她,终究还是默契的。就像小时候,就像现在,他们之间的相处,永远都是那么自然。
丁小雨不禁扬起笑容。
如果不是汪大□□然出现,也许他们会合奏很久。
郁祈暖立刻睁开了眼睛。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
并不是因为汪大东出现了,而是那种强烈的波动!
阿郁!是阿郁的气息!她的阿郁回来了!
短暂的波动之后,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郁祈暖有些呆愣,发生了什么?
“我们先走了。”丁小雨说了再见,拉着郁祈暖离开。
郁祈暖的脑子还是有些空白。那短暂却强烈的波动让她的心混乱起来,素来冷静的她,此时竟然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和丁小雨一直到河边,她才反应过来。那些纷乱的思绪才被一点点的压制下去。
因为河边坐着一个少女。
“阿郁!”她惊呼一声。迅速的飞奔过去。
丁小雨紧跟上来,略有些奇怪的看着那少女,少女的身形很单薄,比郁祈暖还要娇小,仿佛风一吹就会被吹走一样。
少女冲进她的怀里,滚烫的泪水瞬间沾湿了她的衣服。
少女正是薄奚郁。
郁祈暖将薄奚郁的小脑袋自自己的怀中扯出来,就看见了她一脸憔悴的模样。
脸色是惨白惨白的颜色,就像秋风过后落叶的那种灰败,嘴唇都泛着苍白的颜色,大眼睛里蓄着泪水,那一道道泪痕恣意的爬了满脸。
“他,放弃我了……”她只说了一句话,又开始嚎啕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雷克斯放弃了?
薄奚郁想到她看到的景象。
当她从薄奚家族出来的时候,先去的就是找了黑龙。
在被那道强大的力量打中之后,她和夏宇就都到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在那里,她不仅找回了遗忘的那个人,也看见了雷克斯的近况,所以才会心急火燎的从铁时空跑回来,只是没想到,当她回到金时空,看到的却是——
“杀了她!”黑龙冷冷的命令。
然后雷克斯直朝着她而来。
那双她熟悉的眼眸里,是她全然陌生的东西。
没有曾经的笑意,更没有温和,只有冷冰冰的杀意。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杀意。
顿时,彻骨的寒意漫了上来。
“你是谁?”她颤抖着发问。
“K。O2,雷克斯,黑猫酒店的幕后老板,你从小的玩伴。”带着那魅惑的笑容,他回答的很淡然。
却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他没有忘,他还记得所有,却仍旧要这么做……
“我是谁?”
“郁祈凉,薄奚家族的阿郁小姐,本名,薄奚郁。”
“我来救你离开……”
“我不需要!和你离开?继续接受那些薄奚家族的人的追杀?我在这里很好……”
她被震得后退数步,连如何反抗都忘记了。
在安琪背叛的时候,她问过自己,如果有一天是雷克斯背叛呢?
当她真的面对这样的情况,却只能选择原谅。
因为雷克斯,永远都不能成为她不相干的人啊……
因为,她真的很在乎他啊!
只一个转身,却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听到身后黑龙对着雷克斯说的话。
“夺,你这次做的很好。”
她想救他离开,可是,却没有了救他离开的机会。
如果不是她,雷克斯不会被薄奚家族盯上,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抓来,更不会受那么多的伤……
原来,雷克斯已经开始怨恨她了吗?
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中,就伤害到了雷克斯……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什么也做不了了!她只能看着雷克斯在这里,只能看着!连靠近都没有勇气!
雷克斯,原来你心里的我,是那样的吗?
可是,哪怕你心里已经开始排斥我了,我却仍然不能放下你啊,哪怕你真的背叛我,我也只能默默的原谅,毕竟,我那么在乎你……
薄奚郁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回来的多可笑。
她明明已经遗忘了,却努力地记起,没想到记起之后还不如遗忘……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
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郁祈暖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哭得累了,薄奚郁只觉得眼皮沉重,最后渐渐的睡着了。
“她是,郁祈凉?”丁小雨诧异的问郁祈暖。
“嗯。”郁祈暖应着,看着薄奚郁的脸,连她的表情都变得温柔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薄奚郁回到了终极一班
第二天。
薄奚郁的状态不太稳定,郁祈暖把她留在了帐篷里,而郁祈暖就和丁小雨一起去上学。
“她不是应该和汪大东一起来的吗?”看着独自一人进来的安琪,郁祈暖好奇的发问。
因为薄奚郁的出现,让她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连话都多了。
丁小雨摇了摇头。再次专心看着琴谱。
“你要喝牛奶么?”郁祈暖递了牛奶给丁小雨。
于是,终极一班又多了一个上课喝牛奶的家伙。
“理查克莱德门钢琴独奏会?你想去看么?”郁祈暖掏牛奶的时候,突然在口袋里掏出两张票来。
丁小雨接过一张,顺手给郁祈暖理了理头发。
当他们两个相处的时候,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晚上。
当郁祈暖拖着薄奚郁和丁小雨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安琪。
“安琪?她怎么一个人,汪大东呢!”薄奚郁顿时有些着急,就要朝着安琪飞奔过去,走了一半,才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又走了回来。
她都忘记了,安琪已经和她不相干的事实了。
“我去吃冰。”薄奚郁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安琪,你一个人?大东呢?”倒是丁小雨上去打了招呼。
于是乎,薄奚郁幸运的代替了汪大东的位置。
四人一同进去了。
薄奚郁对于音乐一直没有什么兴趣,听得昏昏欲睡。
她半靠在郁祈暖的肩头,一直睡到结束。
薄奚郁回去的时候,并没有惊起太大的风浪。
“我是,薄奚郁,也是郁祈凉。”站在汪大东面前,她如是介绍自己。
“你是去整容了么?!”指着她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汪大东惊讶的发问。
“靠!我这是毁容!毁容!”薄奚郁揪着汪大东的领子,指着自己的脸,怒吼。
总之,她回到终极一班还是很顺利的。她并没有告诉汪大东关于雷克斯的事情。
因为北辰说,你不能再插手了,你插手的话,那些老家伙就有理由派人帮助黑龙了,毕竟他们都很难缠。
她和郁祈暖,一左一右的坐在丁小雨两边。
所以,经常有人能看见郁祈暖略过丁小雨给薄奚郁递牛奶。
“晚饭啊,你昨天留下的号码是你的?”薄奚郁喝了一口牛奶,歪着头问丁小雨。
“嗯。”丁小雨点头。
“不会只有暖暖自己吧?”薄奚郁好奇的发问,她只是无聊。
丁小雨脸一红。这个号码,确实只有郁祈暖知道,并且,他也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
“啧啧啧。”薄奚郁坏笑着,然后不出意外的收到了郁祈暖的眼刀。
“Party Time!”随着汪大东的一声呼喝,终极一班的人纷纷出去,就连本来在窃窃私语的三人也都起身,跟了出去。
其实,薄奚郁真的不是那么喜欢打架。
她突然的就想起雷克斯,狠狠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雷克斯已经放弃你了,你还是好好的待在终极一班,好好的在金时空寻找能让自己战力稳定的方法吧!
但是,当汪大东接了个电话之后,大家就开始往回走了。
被安琪的一个电话叫回去了。
薄奚郁回到终极一班的日子算得上是碌碌无为吗?
算吧,每天按时上学,按时放学,然后和他们一起打打闹闹,竟然也真的融入了这个集体。
她还是会不断地想起雷克斯,然后狠狠的把那些念头压抑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东喜欢班导?
郁祈暖曾经劝她,让她再努力看一看别的结果,却被她拒绝了。
她没有勇气了。
她害怕,万一雷克斯还是那个模样怎么办?
万一,她连原谅的勇气都没有了怎么办?
她甚至都不敢睡觉。
每次睡觉,她都会梦到雷克斯,雷克斯挂着惯有的温和笑容,却说着让她心碎的话。
“如果没有你,我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都是你害的……”
一字一句,都像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需要发泄。
于是,每次终极一班打架她都成了最奋力的那一个。
“走吧。”丁小雨和郁祈暖再次落到了最后。
“不去和阿郁一起?”丁小雨奇怪的问郁祈暖。
“不了,让她发泄一下吧。”郁祈暖摇了摇头。
和高中生打架,根本没有乐趣嘛。
郁祈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孤单的身影。
安琪。
但那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是圣母,更不是郁祈凉。
薄奚郁和他们厮混回来,看到的就是安琪和丁小雨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雨啊。”她叫他,带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
“阿郁。”丁小雨过来扶住她,似乎想叫郁祈暖,顿了顿,没出声。
“在聊什么?”
“安琪在问我为什么不打架却还是K。O4。”丁小雨如实回答。
“安琪,我们先走了。”丁小雨和安琪打了招呼,然后扶着薄奚郁回了河边的小帐篷。
河边,三个小小的帐篷依偎在一起,就像是如今在一起的他们。
“等一下。”上学的路上,王亚瑟拦住了薄奚郁。
“阿郁,你知不知道自大狂到底怎么了?”
“所罗门王说,心在哪,财宝就在哪,我看自大狂的心,是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了。”
等到薄奚郁反应过来开始回话的时候,王亚瑟已经连着说了好几句了。
“什么意思?大东的心?”
“你不认为他最近又开打的行为很反常?看他这样,身为兄弟的我,实在很不想这样讲他。”
“怎么讲?”薄奚郁有点好奇。
“劈腿,他为了班导交男朋友的事而带班上同学作乱,我不认为这只是班导不遵守承诺的问题。”
王亚瑟的话音一落,薄奚郁瞬间觉得自己的战力指数飚起来了。
劈腿?汪大东怎么可以劈腿?!
“你激动什么?在我面前你飚什么战力指数啊?”
“班导?难道说,大东那家伙心里除了安琪之外,还有班导?”
“我觉得自大狂也没有发现,不过我还蛮确定,这家伙也喜欢班导。”
“我去问他!”薄奚郁冲了出去。
王亚瑟最后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消散在风中……
丁小雨最近和郁祈暖形影不离,在汪大东身边的这些人里,貌似只有薄奚郁比较闲?所以他只能拦到薄奚郁了……
啊,打架真是个增进感情的好方法。
曾经和终极一班格格不入的薄奚郁,竟然也能在和他们一起打了几架之后,和他们成为好朋友,所以,打架真是个好方法呢,虽然,薄奚郁真的不喜欢打架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汪大东变身话痨
汪大东遇见薄奚郁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在他回家的路上。
她就那么站在那,单薄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会消失一样。
“诶,阿郁,怎么会是你啊?有人要PK吗?”汪大东有些奇怪的问。
“大东啊,我问你,你会劈腿吗?”
“会啊!你要我现在劈给你看吗?”
于是,汪大东真的劈腿了。
“阿郁,对不起,我太久没劈腿,好痛啊……”
薄奚郁却已经飚起了战力指数。
“你最好不要因为班导,而伤害安琪,就这样!”当她撂下狠话离开的时候,才想起,安琪,已经是她不相干的人了啊……
但她还是会不自觉的关注安琪,毕竟,安琪曾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那么多的位置……
“暖暖,阿郁,小雨,亚瑟,你们知道吗,班导的小男朋友就是佛地魔外加海贼王里面的小丑巴基and咕噜and哈比人,他根本就是天堂里面魔法五十级的黑暗妖精勾搭包租婆,他在台北的PUB街里面,跟一个年纪很大的陪酒小姐拉拉扯扯纠缠不清啊!我当时真的气疯了,我亲眼看到他和那个女的在街上拉来拉去,最后他竟然还跟那个女的上计程车回家!”汪大东不喘气的说完了一大串话。
薄奚郁继续嚼薯片,郁祈暖继续喝牛奶,王亚瑟和丁小雨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无奈的表情。
“最气的是,班导竟然还不相信我!”
“自大狂,你确定你没看错?”
“我发誓,绝对是他!”
“他不像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自大狂,你不要走火入魔好不好,你一定是看错!”
“和珍珠奶茶喝到脑子里啦?”薄奚郁横插一句。
“自恋狂,阿郁,难道你们不相信我吗?”
“我们没说。”小雨反驳。
“拜托,我们是兄弟耶,你们怎么会不相信我呢?我们要保护班导,要不然这样班导很危险耶!”
“保护班导,那安琪呢?”薄奚郁皱起了眉头,反射性的发问。
“自大狂,小雨的话,是不错的提醒,注意一下吧。再说,班导男友怎样,也不管你的事,对吧?”
“自恋狂,你那样就是不相信我对了?”
“我没有不相信你啊,只不过,你们都好自为之吧。”
“上课了,走了走了!”薄奚郁抓住身边的人,推攘着,免得这气氛继续尴尬下去。
“你们那天,是怎么回事?”丁小雨忽然想起前不久,薄奚郁和雷克斯并肩战斗的时候,禁不住有些好奇的发问。
“被麻烦缠上了啊,然后碰见你们就顺便摆脱了。”薄奚郁喝了口牛奶,故作轻松的说着。
心里却像被抽走一块的积木一样,这几天强作的伪装全都崩塌。
她不敢回想,怕一回想就会想起雷克斯决然的模样。
也许,她真的很懦弱。
懦弱到,连自己的东西都无法守护。
郁祈暖瞥了一眼薄奚郁,没说话。
“上课上课啦。”薄奚郁转移了话题。
那些问题什么的,都埋在心底吧~
作者有话要说:
☆、郁祈暖出事了
“小雨啊,你怎么和安琪在一起?”薄奚郁有些诧异的问丁小雨。
“碰巧遇到。”丁小雨回答的很简洁。
“暖暖出事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丁小雨一愣。
紧接着就是如风一般的身影。
他的脑海里只盘旋着一句话。
暖暖出事了!
记忆仿佛回到很多年前,郁祈暖离开的那一天……
满目的血红,温热的感觉……
郁祈暖,又会离开吗?!
不行,不能让她再离开了……
薄奚郁紧跟着离开,连哭泣的安琪都顾不上了。
郁祈暖啊,在她的心里始终都是第一位,无论谁也比不了的第一位。
曾经的秘密基地,只剩下安琪自己。
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安琪终于忍不住,让低声压抑的哭泣变成放声大哭。
“安琪啊,以后都不要再哭了!”
“安琪啊,这是我的第一个号码呢,无论你在哪里,打给我我都会接的哦,我永远不会关机,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哦~”
“我希望看见的安琪一直都是微笑着的!”
薄奚郁曾经的话一一回响在耳边,她不会再替她擦干眼泪了……
安琪呆愣的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阿凉……我后悔了……你还能回来吗?”她对着水面,喃喃自语。
而郁祈暖,却遭遇了她找到薄奚郁以来,最大的痛苦。
前一刻像是被扔入火炉,下一刻就被彻骨的寒冷包围。
如同躺在刀刃上一般,浑身都是难以言喻的痛楚。
更折磨人的,是脑海深处一浪一浪的疼痛感,就像有什么要爆裂出来,却被狠狠的压抑着,两股力量在脑海里交战着,而她,这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