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蛭幌肴米约禾盅崴O衷谡饷瓷蟾牛钦娴亩运苷饷蠢硭Φ钡乃嫡庑┗埃械接行┦�
疲惫的闭上眼:“阿散井副队长到底在哪儿……对了!”陡然睁开眼:“你比我们先到一步,你一定看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是不是?有没有看见我们要找的人?”
伊路迷歪歪头:“我到的时候窟卢塔族已经被灭族了,没有看见还能移动的活口。”
“能移动的活口?什么意思?”
“再不下山,恐怕我们也走不了了。”伊路迷扭头看着已经将包围圈缩小很多的大火。
看起来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转身找副队长,看见她正盯着身边的尸体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将她抱起,准备冲出火场,顺便问了一句身后的伊路迷。“你看到是谁了,是么?”
伊路迷顿了顿,答:“是。不过,揍敌客的宗旨是‘绝不在没有利益的情况下给揍敌客带来麻烦’。”
即是说,除非给钱,否则他不会透露这个信息是么?“呵。”我无力的轻笑了一声。“我已经猜到是谁。不过……”算了,反正也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用阗岚顺利让我们三个人冲出了火场,在上山之前隔断的数棵大树有效的制止了火势向下蔓延的速度。
身后燃着熊熊烈火离我们越来越远,我和副队长以及伊路迷没人说话,缓慢的下山。从刚才开始,副队长就一直趴在我身上,没有再靠近过伊路迷。
“福间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轻松打趣的声音让我们三个人移动的脚步一顿,我心中一滞,抬眼望去,果然又看见那几个人。
库洛洛。以及侠客、飞坦以及派克和信长。
我眼睛一眯。
“啊拉,看来福间小姐并不高兴见到我们啊。”侠客笑眯眯的收回正在打招呼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的伊路迷:“揍敌客家的大公子也在啊。”
我侧头轻哼:“你们来报仇么?”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库洛洛,后者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看着伊路米。
“报仇?”侠客哈哈一笑:“怎么会呢?我们只是感觉到福间小姐的念能力,特地来打个招呼的。如何?你要找的人找到了么?”
我一愣,脱口而出:“你们知道阿散井副队长在哪里?”
侠客刚刚张嘴正准备说话,旁边的飞坦就冷冷接嘴回答:“如果你说的是那个红发额头上有刺青的男人,已经被我大卸八块了。”
“……”
在听到飞坦这句话后,全身的肌肉在一秒以内变得僵硬,双目瞪大几欲脱眶,但声音却突然变得冷静。“你,说什么?”
飞坦双手抱怀,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着不屑:“你聋了么?我说……”
“铛——!!”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拔/刀一步向前直接劈向他的脑袋,飞坦在同一时间往后一步拿出雨伞挡住。我看着他的眼睛,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会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对于我突然刀刃相向的行为,飞坦似乎非常高兴,立马提伞用力往我身上推,两人在对峙了几秒之后,立刻天上地上的打起来。
这群人不简单我早已经知道,但是没想到光用白打和飞坦对战只能算是打了个平手,但我仗着多年和虚战斗的经验以及瞬步的反应度,好歹算是略占上风。中间抓到一个空隙,我持刀由下至上用力一划,飞坦的头往后一躲,与刀尖擦身而过,但脸上的面罩却还是被我劈成两半。
打斗顿时停下,飞坦静静的看着地上的面罩残骸,伸手擦了擦鼻尖的血丝。
原来他长得这个样子,不得不说,是一张很精致的脸,不过作为男人来说,还是太女性化了一点。我一挥刀站直身体,俯视着他:“你做好受死的准备了么?”
没有看我,飞坦似乎屏住了呼吸一般,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将左手的雨伞换到了右手上。我这才发现,原来他是右撇子!
飞坦用伞尖子指着我,昂扬着下巴,嘴上挂出一丝略显残酷的笑容,“女人,你会知道,什么叫做,代价。”说完便将身上的斗篷用力一扯,露出里面的一件看起来像铠甲的一样的衣服。
话音刚落,飞坦身上的灵压猛地增长,远远超出上次和他打斗时他所展现出来的密度,灵压激荡起四周的空气卷起一阵狂风,风中夹杂着一阵阵的杀气。
“飞坦!住手!”
相比较起我的惊讶,侠客和信长反而慌张起来,一副想要过来制止飞坦,却又忍不住往后退的样子。
一直靠在树上的派克回到库洛洛身边:“团长,我们走吧。”
库洛洛双手揣在裤兜里,墨黑的双眼看了我一会儿,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侠客和信长也对视一眼迅速跟上去离开。
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马上头也不回对旁边看了很久好戏的伊路迷道:“伊路迷,麻烦你带副队长离……”
“解。”
话还没说完,飞坦就已经轻声吐出一个听不懂是哪里的话,灵压几乎是一瞬间就从上至下的压了过来,那把伞尖上已经开始发出红光,一个红色光球逐渐增长变大。
飞坦突然咧嘴笑了。“织日。”
“轰——!!”
伴随一股强大的几乎可以烧烂皮肤的热气,那个猛地变大到如一座小屋一样的火球猛地就旋转的向我飞过来,完全让人避开不得。
我马上释放出全身的灵压,将斩魄刀插/进地面,握紧刀柄低吼一声:“奔腾吧!草泥马!”
我的灵压和飞坦的灵压瞬间搅在一起,我身上也开始流动起一股强烈的微蓝色风球,将已经触及到风球表面的火球瞬间带入,融入进来,在我身边不停旋转着。我将手中的大刀一挥,风火球应声而裂,四散开来,带着热浪的狂风瞬间击倒身边直至百步开外的大树。
飞坦仰视着我,眼神中带着震惊。
此刻我手持一柄约两米的长刀,坐在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之上,死霸装破败正冒着烟,脸上因为刚才的激斗和被火焰灼烧后留下的红印,双眉愤怒的皱着。(关二爷上身?!)
“你……”一向口舌歹毒的飞坦竟然结巴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怎么可能?”
“吃惊么?”我完全没有想要下马和他对话的意思,“你以为我真的杀不了你么?小矮子!”
飞坦眼睛一眯拿着伞正准备往前一步,刚才才遁走的信长和侠客突然冒出来摁住他:“好了好了好了,冷静一点,团长有吩咐。”
尽管飞坦停下了要逼近我再跟我大战几回合的动作,但还是一脸不忿的死盯着我,仿佛想用他的眼神代替刚才的绝招在我脸上射出两个窟窿。
“哼!”
大概是看到无法将想象化为现实,飞坦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信长安抚着他一道离开。侠客看了看周围的残局,抓抓头:“啧,福间小姐还真是开不起玩笑啊。”又看了看我身下的坐骑,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这匹马哪里小了?”
“……”
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小尼玛都出现了,你们还要霸王我么?~【掩面哭走~】
☆、十九匹马
看到那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后,我全身包裹的灵压才瞬间崩溃,屁股下的白马化作沙粒消失,斩魄刀也在同一时间恢复成本来的样子。悬空的身体突然失去支柱,猛地摔到地上。
趴在地上微微动了动手:看来义骸受损的很严重,大概用不了多久了。
耳边传来脚步声,看着面前的那双鞋就知道是伊路迷。我费力的撑起身体坐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把头发歪歪扭扭的扎在脑后,呼出一口气。
从趴在地上,到坐起来,再到最后拄着刀站起来,伊路迷一直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没有出手帮忙。副队长乖巧的站在伊路米旁边,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沉重之色。我朝她笑了笑,对伊路迷道:“走吧。”
刚迈出一步,眼前一黑顿时倒地失去知觉。
…………………………………………………………
睁开眼时,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移动目光打量了一下周围,才看出这是我们在卡丁国边境小镇里订的旅馆房间。没看见副队长和伊路迷。
我愣愣的盯着天花板,把之前跟飞坦战斗的情景想了一遍。没想到,我竟然会在和人类战斗的情况下解放斩魄刀。飞坦的那个绝招,有点像是高等级的鬼道,但是杀伤力显然高出了我使用鬼道时的力量,可以说,那种力量的大小,几乎和队长级别旗鼓相当。当时那种灵压下如果我不用斩魄刀的话,恐怕,已经死了。
“嘶!”
脸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反而更痛。再一看手臂上,也有部分皮肤留下了被大火灼烧过后的痕迹,上面涂着一层白色的膏状体,吹一下会觉得伤口凉飕飕的。
“吱呀——”
“小尼玛,你醒了!”门一响就听见副队长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点点头。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现在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养伤。
伊路迷跟着走进来,站在床边盯着我片刻后道:“能走么?下午的票。”
“……”票都买好了,我能不走么?吃力的坐起来,伤口被拉扯到发出一声呻/吟,停顿了一下才道:“可以。诶?我的衣服?”死霸装已经被换掉了,现在穿的是一身白色的长裙。
副队长趴在床上指了指身后的伊路迷:“小伊帮你买的。”
我抬头看了伊路迷一眼,心里有些感动,正准备开口说谢谢,就听他云淡风轻的补充了一句:“1129戒尼。”
“……知道了。”对了!“难道,衣服是,你……”
伊路迷睁着那双硕大的眼,眨也不眨的肯定了我心中的怀疑:“啊。死神都不穿内衣么?”
“…………不是有底衫么……”
“底衫?”伊路迷歪头想了一下:“是说那件白色的短短的脏兮兮的衬衣么?已经扔掉了。”
“…………”从我出发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没洗过澡……我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很洒脱的样子:“算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诶~小尼玛,你脸好红啊。”
我闭上眼无力道:“大概是药效过了,脸上也越来越火辣辣的了。”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伊路迷纤细的手拿着一管药递在我面前,我接过来道了一声谢谢。
据伊路迷所说,库洛洛他们当天晚上,也就是两天前已经离开卡丁国了,因为有自己的飞行船什么时候想走都可以。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想着以库洛洛那种性格,上次在酒店里对他和侠客做了那种事,两天前又和飞坦正面厮杀,他就算不抓我回去大卸八块也会找我过去喝杯茶受个刑什么的。
伊路迷说伤口不能捂着,所以只好毫无遮掩的出了门,临走时去浴室看了看自己的脸,也被烧伤的很严重,虽然是义骸,但在受到伤害时灵体本身也能感受到相同程度的痛楚,只希望以后灵体不会像这样留疤才好。
一路走来,果然有很多人对我这样全身是伤的人频频侧目,我们三个倒是很无所谓的走自己的路。
一上了飞行船,我一坐下就准备睡觉,虽然我已经昏睡了两天,但还是很困。
“如果没有这个身体的话,你比前晚更强吧。”
我扭头看了坐在中间的副队长旁边的伊路迷一眼:难得啊,会主动问起我的事。我想了一下:“当然了。”可是就算是灵体状态,以那个飞坦的能力,我最多是和他打平。“对了,还是没有追查到阿散井副队长的下落么?”
伊路迷在位置上坐得笔直。“不是说过了么?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可以移动的活口了。”
我看着伊路迷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去盯着窗户,小声道:“其实,我知道那天晚上你有杀过窟卢塔族的人。”
伊路迷沉默。
我知道他有杀过那一族的人,但从他身上的血迹来看,像是蹲下时扶起对方然后了结了对方时留下的。我无声的笑了一声:“看不出来啊,以你一个杀手家族的人而言,这件事,很稀奇。”
那些人被伊路迷杀死的时候,应该是怀着感激之心的吧。眼珠被挖去,生命却还在苟延残喘,迟早会死,有人出现帮他们减短了受折磨的时间,也算是一件好事。
伊路迷半天没说话,突然开口道:“你这个身体,相貌、体型,都和你本来的样子一模一样么?”
有些奇怪,扭头道:“是啊,怎么了?”
伊路迷抬头看着机舱顶像是自言自语般念叨了一句:“一百多岁了还没有发育完全么?”
“什么?”
……五秒后……
……“魂淡!!!”
……………………
背对着伊路迷在气呼呼的过程中睡着。
醒来后迷迷糊糊的跟着伊路迷下了飞行船,副队长又重新爬回了伊路迷的身上,虽然伊路迷是个面瘫的杀手,但从后面看,这样一大一小,其实,蛮和谐的。
从登船处出来之后,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友克鑫。
“这是哪儿啊?不是回友克鑫么?”
伊路迷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巴托奇亚共和国。”
“……所以说是哪里啊?”
副队长趴在伊路迷背上对我招手:“小伊说要带我们去他家哦~”
“什么?!!”我瞠目结舌,赶紧一瘸一瘸的追上去,一边跟上伊路迷的步速一边侧头追问:“去你家?不是吧,我还欠你们家钱呢!现在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虽然伊路迷看见我跟得很艰难,但一点也没有减缓步速的意思,只道:“现在你还能去哪儿?”
“回去啊,我已经有了打算,先坐下来谈谈吧。”
“家中有事急召我回去,没时间。”
“可是……诶,你等等,站住!”
伊路迷终于停下来,我喘了口气,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有就近可以坐下来谈话的建筑,只好站在原地左手叉腰,右手指了指伊路迷肩上的副队长:“副队长,请下来。”
副队长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从伊路迷背上爬了下来。对于副队长突然这么听我的话我实在是甚感欣慰啊。然后对伊路迷道:“我决定先送副队长回尸魂界。”
伊路迷动了动脚转过身来:“那位副队长呢?”
我无奈的呼出一口气:“现在情况不一样,我低估了这里的人,连自保都成问题,副队长现在身上的灵压身处这样的环境很危险,我要先送她回去,再和各位队长商议之后,调派人手过来找人。”顿了顿:“再加上,我也想看看阿散井副队长回去没有。他也知道怎么回去的方法。”
伊路迷看着我,像是在想事情,然后问我:“你上次说,你回尸魂界过了多久才回来的?”
“一个多月吧。”
“啊。一个多月。”
伊路迷面无表情,但是他这种“你还知道是一个多月”的语气让我想起了一件事,之前伊路迷已经提过,虽然我说我回尸魂界才一个多月,但是这边已经过了三年。“是啊,时间不一样……”万一阿散井副队长还没有回去……
伊路迷双手自然垂在两边,一脸淡然:“你猜,等你回来的时候,那位副队长的尸体还找不找得到?”
“说什么呢?!”我烦躁的接过伊路米的话。不过,虽然他的话很不中听,但是也不无道理,现在阿散井副队长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如果是和副队长一样灵压已经下降,也一样有危险,如果在尸魂界要再待上个一两周,这边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我沉默了半晌:“可是,副队长……”
“小尼玛。”副队长在旁边扯了扯我的衣服,仰头看着我:“八千流可以一个人回去哦。”
我蹲下去看着她:“副队长,您明白我的处境么?”
“嗯。”副队长点头:“流氓小子危在旦夕。”
“……呃,算是吧。你能一个人回去么?”
副队长笑得很灿烂:“小尼玛打开穿界门,八千流就可以回去了。”
我看着副队长,无奈的笑了一下。其实当初涅队长是要将打开穿界门的方法教给我们三个的,但是副队长一向不理事,根本没学会,现在灵压又这么弱,就算会也不定打得开。
也好,副队长回去至少还有个人带口信,尽快找人过来接应我。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留言竹子很高兴啊~
☆、二十匹马
在我打开穿界门送副队长回尸魂界的时候,伊路迷很自觉地避嫌,自动在看不见我们的地方等着我。
我对副队长再三叮嘱,让她回去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总队长及各位队长,尽快做出新的决定安排人手过来,而且一定要快,因为两边的时间不同。副队长自信的走进了穿界门,我也沉重的为未来不可知的路叹了口气。
把脸埋进双手里脑子空白了一阵,放下手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与伊路迷会合。
从偏僻的小巷里走出来时,看见伊路迷正蹲在路口的一个垃圾桶旁边,很认真的看着什么,我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三花猫。那只猫似乎很喜欢伊路迷,一直在伊路迷伸出微微弯曲的手指上蹭来蹭去。
“它很喜欢你。”
听见我说话伊路迷没有反应,一双没有聚光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又说:“把它带回去?看起来像是流浪猫。”
我话一说完伊路迷马上把手缩回来站起身俯视着脚边,因为失去温暖的手抚摸的猫,几秒后就转身往前走去。我挑了挑眉,蹲下来准备伸手摸一摸。
“喵——!”
还没摸到呢,那只三花猫就炸毛跳到垃圾桶后面发出威胁的叫声。我一脸黑线:怎么看起来我还没有那个杀手有亲切感么……
和伊路迷缓步走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开始觉得道路两边的景色有些熟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