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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喇那拉诺欣心里咯噔一声,她方才并没有想到上面的横梁,难道乌雅华蓥就是把嫁祸她的药物放在了横梁上?
砰、砰砰……
乌喇那拉诺欣心跳如雷,她仿佛预见到了自己的下场:被取消秀女资格、驱逐出宫、成为京城闺秀之中的笑话、惨淡一生……
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刘海,脸色也变得惨白。
吕嬷嬷一直盯着她,看到她的模样,心里几乎已经能够肯定,凶手就是她了!居然将证据藏在横梁之上,是该说她聪明呢还是愚笨呢?倒是多亏了汪嬷嬷提醒,要不然她也没想到要查看横梁。
抬头询问:“可有发现?”
爬上去的奴才摇头道:“没有发现。”
没有?吕嬷嬷微微皱眉,既然没有,那乌喇那拉诺欣怎么会脸色这么难看,一副心虚的模样?
再看乌喇那拉诺欣,听到那没有二字,脑海中的种种残酷的幻想顿时烟消云散。没有?没有!她身子虚晃了晃,一时竟有些腿软。居然没有,真的是太好了!
吕嬷嬷虽觉得乌喇那拉诺欣有些可疑,不过并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因此也只得暂时退出,不过却是让人密切注意乌喇那拉诺欣的动向。
搜查的队伍继续向前,不多时就将乌雅华蓥的房间也都搜查了一遍,而完颜念芷是在乌喇那拉诺欣之前就已经搜查过了,依然是没有什么异常发现,然后就轮到汉军旗的秀女了。
和乌喇那拉诺欣交好的秀女,除了一个王雨筠之外,还有一个名叫陈蕾的。奴才们在地面上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然后就照例的检查横梁。
瘦嬷嬷也一直跟在队伍里,她低着头,嘴角微微勾起。
“回禀吕嬷嬷,上面没有异常。”
“没有异常?”吕嬷嬷还没说话,瘦嬷嬷就叫了出来。怎么会没有异常?明明是她亲手将东西放在横梁上的,怎么可能会没有?
然而她一句话说出口,就知道不好了。
吕嬷嬷也是老狐狸,到了这会儿岂能不明白,眼前的这个汪嬷嬷,恐怕就是凶手指使的爪牙。怪不得她一开始就提醒她要检查横梁呢,原来这一切本就是在她的算计之中。
对于秀女之间的情况吕嬷嬷也是知道一二的,这位陈小主儿明显的是和诺欣小主儿交好,汪嬷嬷算计陈小主儿,可不就是想要以此来将诺欣小主儿给陷害进去么。这样看来,这位汪嬷嬷该当就是德妃的人了。
吕嬷嬷招招手,“来人,将汪嬷嬷拿下!”
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汪嬷嬷一句话说出口就知道不好,顿时就咬碎了嘴里的毒药,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是七窍流血而死了。
吕嬷嬷的脸顿时就黑透了,她厉声道:“继续搜查,重点放在横梁之上!”
出了汪嬷嬷自尽之事,众人便都知道真相已经不远了,精神都是为之一震。
佟贵妃下令让汪嬷嬷便宜行事,必要的时候可以对诸位小主儿进行搜查,若果真是搜到了,那么皇上的怒气自然由那幕后凶手承担,但假若搜查之后一无所获,恐怕就要被人反咬一口了。
跟随汪嬷嬷前来搜查的奴才都是承乾宫中得用之人,自然是和佟贵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如今有了这自杀的汪嬷嬷,承乾宫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若是再找到凶手,不仅能打击敌对势力,还能得到诸多补偿,因此,众人都打起了精神,决意要找出真凶。
不一会儿就搜到了一位名叫钟雪儿的秀女屋内。
钟雪儿出身汉军旗,她虽是嫡女,却因其母不受宠的关系,在家中也不怎么得宠。她心气高,便立志要靠自己混个出人头地,将来好让家中得宠的姨娘好看。
于是,进宫参选之后,她便攀附上了乌雅华蓥。
一开始她更加看好佟佳娴宁,毕竟佟贵妃乃是后宫之首,如果能和佟佳娴宁交好,将来指婚之时定能让她如愿以偿的嫁入高门。
只是佟佳娴宁却看她不上。佟家的人以皇上母族自居,自以为在八旗大姓之中,除了觉罗氏之外,当是他们佟家排在第一,因此这眼界也就更高,佟佳娴宁自觉一个小小的汉军旗钟雪儿不值得她结交,因此,对于钟雪儿始终是淡淡的。
钟雪儿在试探了两次之后,就转而投靠了乌雅华蓥。
乌雅家虽是包衣出身,到底宫里有个德妃娘娘,在秀女指婚一事上也是能说得上话的。她甚至在想,若是能够通过乌雅华蓥攀上德妃,能够被德妃指给四爷、十四爷,或者是两位爷府上的阿哥,哪怕是做个格格,也是她求之不得的福分。
因此,在攀上乌雅华蓥之后,她就百般讨好完颜念芷和乌雅华蓥。皇天不负苦心人,倒是让她在两人面前谋得了一席之地。
☆、第511章 自食恶果
对于佟贵妃手下的奴才前来搜查一事,钟雪儿心里一点也不担忧,她不过是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秀女,佟佳娴宁被下药的事情明显是乌喇那拉诺欣或者是乌雅华蓥所为,但不管是谁做的,要针对的都是彼此,和她们这些身份低微之人没有多大关系。
她们只要好好的看完这出戏就是了。
当然,如果是乌喇那拉诺欣被算计了就更好了,她好不容易才攀附上乌雅华蓥,若是她就此折了,岂不是白费了她如许多的功夫?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她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吕嬷嬷,找到了!”一个奴才将凳子叠在五斗柜上踩上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横梁上的一个玉镯和一个瓷瓶。
“劳烦太医。”吕嬷嬷将瓷瓶递给太医,太医打开轻轻的嗅了一口,点头道:“瓶中之物确实和佟佳小主儿所染药物相同。”
吕嬷嬷登时冷笑道:“请钟小主儿随奴才走一趟吧。”
钟雪儿一时之间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呆呆的看着太医手中的瓷瓶,手指哆嗦着伸出去,慌张的道:“这是何物,为何会在那横梁之上?”
吕嬷嬷冷笑道:“这是何物钟小主儿还能不清楚吗?”
“不不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钟雪儿慌乱的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当然,她心里是猜到了,那就是害得佟佳娴宁脸上长满红点的药物。可是,那药物怎么会跑到她的房间里面来的呢?还有那个玉镯子,似乎有些熟悉。
吕嬷嬷冷笑道:“钟小主儿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都无关紧要,先跟奴才走一趟吧。先说说,这玉镯子是谁的?”
钟雪儿根本就听不进去吕嬷嬷的话,脸色惨白着只知道摇头。
隔壁的秀女怯怯的道:“这只玉镯子我好像看到乌雅小主儿曾经戴过。”
吕嬷嬷就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匆匆离去,想来是去打探那镯子的事情了。
不一会儿,储秀宫中就乱了起来。害得佟佳娴宁脸上长满红点的药物从钟雪儿的屋子里搜出来了,同时被搜出来的还有乌雅华蓥的一只玉镯子!
秀女们此时已经被解了禁,她们纷纷走出房门来,跑去围观乌雅华蓥。
乌喇那拉诺欣也得到了消息,她忽然就呆住了,不是乌雅华蓥想要陷害她么?怎么反而是乌雅华蓥变成嫌疑人了?她匆匆跑去乌雅华蓥的房间,就听到乌雅华蓥在那里厉声尖叫。
“我说过了,我已经好些天没有戴那个玉镯子了,什么时候丢的我也不清楚,我也想知道它怎么就跑去钟雪儿屋子里了。说不得就是钟雪儿看着眼红,将我的玉镯子偷盗去了。”
吕嬷嬷淡淡道:“这只玉镯子是上好的春带彩,几日没见,乌雅小主儿居然都不知道么?如果是在乌雅小主儿自己家中,奴才还能信上几分,在这储秀宫里,每位小主儿能带进宫的首饰也不过就是那么几套,怎么可能心里美数?乌雅小主儿就是要说谎话也应当说得像样一点。”
乌雅华蓥厉声道:“难道你以为那镯子还能是我自个儿送给钟雪儿的不成?那么好的玉镯子,我自己都舍不得戴,怎么可能随意送人?”
吕嬷嬷淡笑道:“若是寻常时候,乌雅小主儿自然不会随意将这样的好东西送人,可是假若乌雅小主儿有事需要钟小主儿去做,而这件事又非同小可,那么将这只玉镯子作为完成此事的报酬送给钟小主儿,却是很有可能的。”
“狗奴才,你莫非是想说,是我指使钟雪儿给娴宁姐姐下药的不成?”
乌雅华蓥说起这话来不由得有些眼神闪烁。她就搞不清楚了,明明姑奶奶的人说,会将证据还有乌喇那拉诺欣的一件首饰一起放在陈蕾房间的,那陈蕾和乌喇那拉诺欣交好,自然就能把乌喇那拉诺欣给牵连进去,让她百口莫辩。
有了这么个污点在,别说是想要指婚给弘昊阿哥做侧福晋了,有没有人敢要她都是个问题!
可是,事到临头怎么全部都变了呢?怎么会陷害乌喇那拉诺欣不成,反而是把她自个儿给搭了进去呢?
乌雅华蓥真真是怎么也想不通。
吕嬷嬷淡淡道:“奴才只负责查找证据,至于审问一事,贵主子另有安排。乌雅小主儿若真的是被冤枉的,自当拿出证据为自己证明清白才是,不过无论如何,都应当同奴才一起去承乾宫走一遭。乌雅小主儿,请吧。”
当下就有两个身强体健的嬷嬷走到乌雅华蓥两侧,将她夹在中间,若是她还有抗拒,就该用强了。
乌雅华蓥脸色一白,强撑着冷哼道:“好,我就同你去贵妃娘娘面前走一遭,证明我的清白!”当此时,她想拒绝也是不可能,若是被两个奴才强硬的拖走,反而是大失脸面,还是识时务的好。不过她一定要多拖延一些时间,只要姑奶奶回宫,她就有救了。
乌雅华蓥走出房门,看到门外的乌喇那拉诺欣,她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恨不得将乌喇那拉诺欣当场扑倒狠狠的咬死。
明明是她要陷害乌喇那拉诺欣,如今反而是把自己牵连进去,可见是乌喇那拉诺欣反过来算计了她。这让乌雅华蓥心里如何不恨?
乌喇那拉诺欣被她瞪了一眼,在幸灾乐祸的同时也有些郁闷,又不是她算计的乌雅华蓥,瞪她做什么?
吕嬷嬷将乌雅华蓥和钟雪儿带去了承乾宫,先将她们两个分别拘着,她自个儿先去将事情的经过禀报给了佟贵妃。
佟贵妃听完吕嬷嬷所述之经过,就冷笑道:“看来是德妃算计乌喇那拉诺欣不成,反而被人将计就计,把乌雅华蓥给算计了进去。”
吕嬷嬷道:“主子的意思是,娴宁小主儿身上的药是德妃的人下的?”
佟贵妃冷笑道:“必是她做的无疑!那陈氏和乌喇那拉诺欣交好,听汪嬷嬷那口气,算计娴宁的那些物什原本是应该放在她的房梁之上的,并且很有可能就是汪嬷嬷亲自放上去的。所以,在知道那房梁之上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汪嬷嬷才会突然失态,露了行迹。”
“汪嬷嬷为何会将东西放在陈氏房里?不就是想要通过陈氏将乌喇那拉诺欣牵连进来吗?若是本宫猜得不错,原本和那药瓶放在一起的必然是乌喇那拉诺欣的一件首饰。只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汪嬷嬷离去之后,应当是又有人将乌喇那拉诺欣的首饰放了回去,又偷了乌雅华蓥的东西,和那药瓶一起放在了钟氏处,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吕嬷嬷惊叹道:“听主子这么一说,还真是没有其他更好的推论了。这样看来,那钟小主儿反而是被连累的那个了。”
佟贵妃冷笑道:“她既和乌雅氏交好,也合该遭罪。”
佟家的人对乌雅家的人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喜欢,和乌雅家交好的人自然也就是他们的敌人,所以明知钟雪儿是无辜的,佟贵妃也不会放过她。再说了,放过了她,又要如何才能牵连出乌雅华蓥来呢?
不过,若是那钟氏能够为她所用,倒是可以给她一条生路。
佟贵妃对吕嬷嬷交代了几句,就让她下去照办了。
吕嬷嬷走后,佟贵妃手指在眉心处捏着有些郁郁的叹了口气,这回虽然是抓住了德妃的把柄,坏了她的好事,不过她佟家也没得到什么好处。皇上如今本来就对佟家有所防备,娴宁此番面上长了那些红点,皇上定不会为她一人就推迟阅选的。
弘昊嫡福晋的人选看来是要拱手让人了。
倒是便宜了乌喇那拉诺欣,她侧福晋的身份应当是十拿九稳了。
佟贵妃叹了口气,又叫了一个奴才进来,让她带了她的口讯出宫去转告佟家主事之人。这回的算计既然已经落空,那么就要尽早做其他打算了。
知道了佟贵妃的打算,黛玉也就算是功成身退了,那之后的事情不管是怎么变化,总归是难以再将乌喇那拉诺欣牵连进去。至于乌雅华蓥,只要是不指给弘昊,她的结局黛玉也并不关心。
脚踩飞剑,黛玉不一会儿就回到了馨园。
“主子回来了,可要沐浴更衣?”
黛玉点点头,“也好。”
雪蝶便去沐浴间将热水备好,伺候黛玉沐浴。
“主子一切可还顺利?”
黛玉靠在浴桶上,舒服的眯着眼,“有我亲自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这回德妃算是自食恶果了。”
她将一应细节娓娓道来,雪蝶听完呵呵笑道:“真好,就让德妃和佟贵妃两人斗去吧。”
黛玉轻笑,“这会儿德妃恐怕还不知道呢,估计还以为她能一箭双雕,将佟佳娴宁和乌喇那拉诺欣一起算计了去,正高兴得意着呢。”
雪蝶笑道:“估计等下午德妃回宫的时候,佟贵妃已经将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捏在了手里,到时候,德妃就是想要帮乌雅华蓥脱罪都不行。奴婢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德妃娘娘变脸了。”
☆、第512章
储秀宫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时刻关注着储秀宫的乌喇那拉氏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听完奴才转述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乌喇那拉氏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是德妃害人不成反害己啊!
她怒极拍桌,“德妃真是欺人太甚,昨日让人谋害诺欣不成,居然还留了后手,若是让她成功了,诺欣岂不是就此毁了?我们乌喇那拉家岂不是要平白的和佟家结下深仇大恨?当真是好算计啊!”
舒嬷嬷也是气愤之极,福晋好容易肯退一步和林侧福晋合作,德妃竟是想要釜底抽薪,破坏这唯一的一次合作机会,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福晋,此次佟家肯定会对乌雅家出手,咱们何不顺势帮佟家一把?德妃娘娘既然算计咱们在先,咱们若是不回报一二,岂不是让她以为咱们乌喇那拉家好欺负?有佟家在前面顶着,咱们也不怕会有什么损失,想来佟家的人也会很乐意和咱们在这件事上合作的。”
乌喇那拉氏点点头,“嬷嬷说的对,知语,你去五老爷府上,将宫里的事情告诉老爷太太,让他们配合佟家见机行事。”
知语领命而去。
乌喇那拉氏想起一事,疑惑的道:“嬷嬷,你说会是谁帮了诺欣呢?”据他们的人说,德妃算计诺欣的这件事,众人都是没有发现的。既然不是他们的人所为,那又会是谁呢?
舒嬷嬷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丝毫的线索,老奴也想不出来会是谁。不过德妃娘娘在宫里得罪的人不少,也许是德妃的哪一个仇人所为,无意中帮了咱们一把吧。”
乌喇那拉氏缓缓点头,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可以说得通了。
舒嬷嬷此言虽是泛泛,到底也算是说到了点子上,黛玉可不就是视德妃为仇人么?
主仆两人一时计定,也无其他话说,便等着晚些时候迎接王爷回府。
自从黛玉向胤禛表明情意之后,胤禛但凡远行,对黛玉都多有牵挂。此回随康熙前往热河避暑,前后五月不曾回京,多少个夜里都是想着黛玉入睡,此刻眼看着城门遥遥在望,胤禛心里也是有了几分急切。
然而待在后面马车中的佟佳氏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欢喜之色。
“好容易求得这半年的时间,竟然是一无所得,真真让人恼恨。”佟佳氏自车窗处看到城门,心里便即愤愤然。她原本还想借着这次热河之行,占着独身一人伺候胤禛的便利,再怀上一个孩儿。可是没想到,哪怕是只得她一个人伺候,胤禛依然不曾对她多一次半次宠幸,这让她如何能不恼?
甚至因为那该死的蒙古小贱人,让她被王爷斥责。不过是在娜仁的坐骑上动了点手脚,让她摔了一跤罢了,又不曾伤筋动骨,更不曾让她破相,竟然就让她回京后禁足半年,那岂不是连年底宫中的家宴都不能参加?实在是可恨!
秦玉心里也很是不爽,原以为以佟家和雍亲王之间的关系,她跟着佟佳氏,能够水涨船高,却不料完全不像她一开始所预料的那般。王爷对佟侧福晋竟是没有一点的怜惜!
偏偏佟侧福晋还是个蠢货,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自以为比所有人都强,三番五次的惹王爷生气,害得她在府里奴才们中间也抬不起头来。
如今她已然是在佟佳氏船上了,再怎么后悔也只得继续为她筹划。秦玉压下心中的不满,柔声劝道:“主子,此次回去王府,您可再也不能和福晋还有林侧福晋她们置气了,先韬光养晦,让王爷回心转意才是正理。”
佟佳氏怒道:“乌喇那拉氏不过是占着嫡福晋的名头,既不得王爷宠爱,嫡子嫡孙也都是废人,我如何能向她低头?再说那林佳氏,不就是仗着王爷的宠爱多生了几个儿子么,区区汉女,莫非也想让她的儿子继承王府么?我佟家先有孝康章皇后皇后,又有孝懿仁皇后,如今宫中还有一位贵妃,朝中势力也是非同小可,乃是满洲著姓大族,哪一点比不上她们两个?”
佟佳氏在初初被指婚给胤禛的时候,就满怀憧憬,自以为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