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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徐大哥!”景天抱着八卦钺乐得合不拢嘴。
“师叔,你怎么想起上这里来了?”小道士笑嘻嘻的问长卿。
“我来给紫萱卖些药,经过这里,听见你们在这里说笑,就进来看看。”
“那紫萱姐怎么样了?”
“她还好,只是身体有些虚弱。”
“那……徐大哥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一奔绝尘从剑庐消失。
雪见正坐在床上逗弄花楹,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雪见抱着花楹问道:“谁呀?”
“我,景天!”
雪见开开门,看着外面呵叱带喘的景天问道:“这么晚了,有事么?”
景天从身后拿出布包,打开:“那个,你的刺我拿到剑庐去了,那些道士说接不上了……所以……这个给你……”
雪见一下子被眼前所见震惊了,看着景天手里华光烨烨的八卦钺,雪见眼中流露出无限的兴奋……
“谢谢你,景天!”……
次日一早,景天刚吃完饭,守一就跑来道:“景兄,掌门人有请。”
景天一听心中暗喜,兴冲冲地跟着守一来到无极阁,心中想道:“今天定要求他收我为徒!”
进入无极阁外间,只见长卿与五位真人俱在,似乎正商议什么。长卿背上还多了一把剑和一本大书。剑看上去好像比一般的宝剑要大上一些,虽然朴素的外表并不华丽,但就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威慑。十分崇拜蜀山剑仙的景天认得,这就是传说中的七星剑!至于书,想必就是那本“《降妖谱》”了。
长卿见景天来了,赶紧站起:“景天,你快过来。这位是师父,也就是掌门,清微道长。”
景天抱拳行礼:“掌门!”
“这是四位长老,苍古、幽玄、和阳、静明。”
景天再拜:“长老!”
清微真人看着景天背后的剑:“这便是那柄魔剑了?”
景天取下魔剑,捧在手上道:“请掌门过目。”清微真人接过魔剑,顿觉恶寒刺骨,剑身震动,竟欲脱离其掌握。清微运功压住道:“好强的鬼力!”
长卿看着魔剑问道:“师父,这……应该不是镇妖剑吧?是否蜀山之物?锁妖塔封印破坏是否与此有关?”
苍古真人摇头道:“不,应是原先镇在塔顶的那一柄此剑曾扰乱武林,被我蜀山第三代掌门降伏,因并非妖孽,只得镇压在锁妖塔顶,应和封印无关……”
幽玄真人道:“不错。只是不知是锁妖塔异动使其失落,抑或它自行破塔而出,才令锁妖塔损伤。”
和阳真人道:“此剑不会自行出塔。只怕是我们八十年前所为之事……”
“八十年前?”景天看着清微长老,一头雾水。
看着面露难色的五长老,紫萱轻声道:“小天,不要过问人家门派的私事!”
清微真人长叹一声,将剑还给景天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景天现在也算是半个蜀山弟子,更何况此事与现在的情况关系密切,恐怕你们不想知道也难啊!……和阳师弟……说与他们听吧!”
景天接过剑,学着长卿的样子坐下。就听轻微慢慢道:“当年我们师兄弟五个修习了一种已经失传的仙术,据说在此之前还没有人将此仙术练成……”
景天一听感叹道:“那一定是很高深的仙术了!”
清微真人看着地面微微一皱眉,不置可否。苍古继续道:“我们练成此功,将邪念逼出体外,却不知如何处置这邪念,几经商议之下决定将其打入锁妖塔……”
幽玄接着道:“我们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万事大吉,不想这邪念竟能修炼成形,破塔而出……”
长卿和景天心中一惊,长卿问道:“您是说……这邪剑仙就是……”
苍古点点头道:“因封印只对妖孽有效,想来封印被破应该跟这邪剑仙有关!”
“因果尚且不论,‘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当务之急便是寻找五灵珠,将锁妖塔重新封印!目前我师兄弟五人必须用法阵镇压锁妖塔,无法分身,其他二代弟子难当重任……长卿,这寻找五灵珠一事,你可愿担当?”清微看看长卿。
长卿连忙起身一拜:“师父如此说话,徒儿愧不敢当!能为师门效力,弟子万死不辞!”
“好!”清微赞叹一声。
幽玄看看魔剑:“那这剑……”
景天连忙摆手:“……这剑是当品,还不知道人家是否改变心意要来赎当!可万万不能拿走!”
清微表情严肃:“操纵鬼力之剑,最损真元,你要想清楚。”
长卿问此连忙曲膝跪倒:“师父,徒儿罪过!擅自传授蜀山心法与小天,一来是救他性命,二来这剑灵异非凡,又只有他能执拿……”
“无妨,我早已看出来了,他功力进境神速,资质不错!”清微扶起长卿。
景天一听乐了,抓住机会:“那……掌门!您能将我收归门下吗?”
清微看着景天:“蜀山收徒一向谨严,要经历多重考验,你先协助长卿寻找灵珠,如何?”
景天点头:“那我若找齐五颗灵珠,您是否可以收我为徒?”
长卿回头,看着立而不跪的景天:“小天!怎可和掌门讨价还价?”
清微笑笑:“呵呵!无妨……你们先休整几日,择日出发吧!我们五人要继续以五灵法阵镇住锁妖塔。”
“是!掌门保重!”长卿拱手带着景天出去了。
景天奇还是不甘心,频频回头看着无极阁:“到底怎样啊?又不说收不收我……”
一路上长卿都没有言语,一脸忧郁之色,景天见了问道:“徐大哥,你还在在担心寻找灵珠的事吗?”
长卿驻足,转过身来:“是啊……不过,天下事只要努力去做,没有做不到的!你们这一路,我听紫萱说过了,你表现很不错!几月不见,不仅武功进境很快,人也老练了许多。”
景天得意地笑:“这个……嘿嘿……”
长卿拍拍景天的肩膀:“跟我来!”
“去哪?”
“经楼!”
“去经楼干嘛?”
“你不是想学剑吗?我们去那里找本适合你的剑谱。”
“太好了!”景天兴奋的跟上长卿向经楼走去。
景天一进经楼,立刻被眼前所见惊呆了!
眼前是一排排整齐的书架,上边放着各种经卷典籍,有许多蜀山弟子站在书架前,有的正把书放回去,还有的正在选书,看书。长卿吧正在走神的景天拉到靠墙的一排书架前:“景天,这两排都是初级入门弟子看的书,你看看吧,挑一本。”长卿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这个你也拿回去看吧!”
景天一看,封面上竟然写着“风源”,景天翻开一看,原来是一本手抄本。景天将书还给长卿:“不,徐大哥,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土黄色的书……
“掏错了……”景天将书放回怀里,又掏出一本绿色的:“徐大哥,是不是这个!”
徐长卿一看封皮,一脸的惊讶之色:“行啊,景天!你哪弄的?”
“这是当铺的死当,我见没人要,就向老管事要来了,反正他们没人能看懂!”
“那你刚才那本是《土隐》?”
景天点点头:“那是我们在安宁村得到的,你问紫萱姐,她也知道的!”
“哦——”长卿点点头,将书还给景天:“你在这挑书吧,那边的剑术书你都练不了,就在这里挑两本,还有,里间的两间屋不能进去,那里一间是蜀山的年志,一间是绝密的剑谱,门口也都有弟子把守。”
“知道了!”景天应了一声,兴冲冲的跑到书架前,看着数不清的书卷,不知从何下手。
半晌,景天拿着两本书,心满意足的走出来。看见徐长卿正在和一个青衣弟子闲聊,便走上前去。
“咚——咚——”前山传来一声声沉重的钟鸣。那青衣弟子起身道:“师叔,钟响了,我先走了。”
“嗯,”长卿点点头:“我们该日再聊。”说完看着景天:“小天,选了什么?”
景天将手中的两本书交给长卿:“就是这两本,《庐山剑诀》和《步虚词》,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这本蜀山的书为什么叫《庐山剑诀呢?”
“没什么,只不过这套剑法的剑诀是《庐山谣》罢了。你拿回去好好练习一下吧,特别是这本《庐山剑诀》,这是每名入门弟子必练的。你启蒙较晚,要加倍努力才行,知道吗?”
“是。”景天兴冲冲的拿着书回房去了:“我景天真的很有眼光!”
景天抱着书兴冲冲的往回走,突然听见一房间里传来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你身后是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景天推门一看,竟是红衣的龙葵在和一蜀山弟子争吵,仔细一看竟是那晚在剑庐的小道士。龙葵见景天进来,连忙道:“天哥,你看他背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真的不能看!要是被别人知道……”蜀山弟子辩解道。
景天见此,转到龙葵身前:“要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就让我们看看吧,我们为你保密便是。”
“这……”蜀小道士有点犹豫。
“‘这’什么,我们说到做到,为你保密!”
“好吧。”小道士点点头:“这是天心海棠,是一种补气提神的药物。”小道士闪开身,露出一支象花枝一样的东西。
“这是那里摘的?”龙葵问。
“这不是摘的,是合成的药物。”
“合成?那你教我一下好不好?”龙葵问道。
“那……他能不能……”小道士指指景天。
龙葵凑到景天面前:“天哥……”
“干嘛?”景天被龙葵这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弄得不知所以。
“出去啊!——”龙葵一甩袖子一用力,将景天推出门外。
“这个师兄们可都不会,你可别告诉他们!”景天听见屋里小道士正和龙葵商量条件……
是日,天朗气清,闲来无事的雪见在屋里闲的无聊,想去找紫萱,正在经过景天窗外时,就听“噗——”的一声,一把紫黑色的大剑穿出窗棂纸一尺来长。
这一下着实吓了雪见一跳,可一看这剑的颜色,雪见一下子又明白了什么,顺手捡起一块石头,沿着剑尖出来的方向一抖手……
“啊……”房中传来景天的惨叫:“谁呀?”开门向两边一看,只有扬长而去的雪见高傲的抬起头。
次日一早,景天和雪见照旧起来和大家一起吃饭。
“……就是这样,我们在安宁村得到了土灵珠和《土隐》。来那天晚上小天死缠着我要那本《土隐》,想必是……”长卿和紫萱正坐在饭桌前,似乎在谈论着什么。
景天和雪见坐在饭桌前,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问道:“,徐大哥,出什么事情了吗,外面怎么这么乱?”
长卿看看外面,摇摇头道:“师父分派弟子下山去找灵珠,所以大家都在收拾行装,自然会乱。”
“这么多人?都是出去找灵珠的吗?”紫萱疑惑的看着长卿。
长卿摇头:“也不尽然,这段时间以来,逃出锁妖塔的妖孽,在蜀山附近的已经被清理干净,五长老的法阵也能完全控制妖孽出逃,但是还有很多妖孽为害四方,因此大半蜀山弟子都要下山四处降妖。”
“大家都出去了,万一蜀山有事怎么办?” 雪见问道。
长卿表情严肃的看着外面:“有一部分二代弟子留守,再加上五位长老,应该不会有事。何况各处妖孽为祸民不聊生,我蜀山肩负斩妖除魔大任,如何可以袖手旁观?”
景天一听乐了:“徐大哥,这么说只有我们两个担当寻找灵珠的大任了?要是找到了,我可为未来师门立了大功了!”
长卿看着景天,摇摇头笑了笑:“也不尽然,这些下山的弟子们尚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打探五灵珠的下落,如果发现线索会及时联络我们。”
紫萱撂下碗筷,神情复杂的看着窗外:“五灵珠……封印锁妖塔一定要用五灵珠吗?有了五灵珠就一定能封印锁妖塔吗?”
景天看到紫萱的表情,问道:“紫萱姐,你是不是担心五灵珠很难找?”
紫萱叹了口气:“是啊,虽然我们已经有了土灵珠,但那是偶然罢了,天下哪有那么多巧事都让我们碰上了……如果……已经找到了四个,有一个始终找不到怎么办?”
长卿喝光碗中的粥,放下碗筷:“不用担心,既然找到了四个,最后一个有什么理由找不到呢!即使找上十年、二十年也要找到!”
雪见掰着手指数了数:“二十年……那我也好老了……如果上百年都找不到呢?”
“那就一代一代找下去!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的!”长卿坚决地说。
紫萱还是不大释然:“若总也找不到呢……”
景天倒是很乐观:“也可以想别的方法吧?我相信方法不会只有一种。就好比古董瓶破了,可以重新黏好,就算粘不好,同样的古董也不一定只有一件传世,又或者同样年代同等价值样子一样的古董也有很多,都是可以替代的,对吧?”
紫萱点头:“嗯,大家都像你那么乐观就好了……”
雪见咽下口中的馒头嘟囔道:“三句不离本行!”
长卿站起身:“紫萱,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修养身体吧!小天,你们也快点吃,吃完我们收拾一下,也该出发了。”
“徐大哥,这天大地大,我们去哪里找灵珠?”
长卿道:“根据掌门说和阳师叔通过巫卜判断,我们或许应该去南方找找看!”
景天听后顿觉奇怪:“这样啊!可以用算卦算出灵珠位置,这么简单了……那还这么大费周章干什么……”
“不然!”长卿摇摇头道:“‘解。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有攸往,夙吉。’巫卜之术只能判断如何行动最佳,并非直指目的。此去南方,会有一些人、事、物能帮我们寻找灵珠或者提供线索,并非灵珠本身在彼。”
“哦……原来是这样!”景天点点头:“好像明白了。”
〓〓 第十九回 争权位唐家起内乱 夺令牌雪见打擂台 〓〓
从蜀山下来,直接就到了渝州,景天一进渝州城,就显得有点畏畏缩缩的。长卿看出不对来了,问景天道:“小天,你……不舒服?”
“没……没呀!我很好!”
雪见在一边乐了:“徐大哥,他当初是在这渝州城永安当的,它怕别人认出来!哈哈……”
这一下被雪见说中,景天低下头挠挠后脑勺:“你看当时我从当铺里被剑追着跑出来,还被人家认为是贼,现在要是被人家认出来。还不……”
长卿听着景天这一套说辞,心中不由得好笑:“好了,我们也不必再此耽搁,快走吧!”
出了渝州,再向南就是璧山,再向南就是唐家堡了。
几人每走一步,雪见的脸色就黯然一分,想着自己在堡里的过去过去种种,雪见的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
“啊!有宝贝!”雪见刚想说什么,景天大喊一声向前奔去,雪见一看,是一团闪着淡绿色光芒的东西,细细一看竟是一个半透的琉璃盒子。雪见慌忙喊了一声“慢!”然后迅速拉开景天。
景天看着雪见的举动奇怪的问:“为什么?”
雪见上前吼道:“你不要命啦!也不看仔细就拿,这里面是喂毒暗器你知不知道?!”
身后的龙葵问此一怔,景天更是不解:“你怎么知道它是喂毒暗器?”
长卿解释道:“这很容易啊,在阳光下泛出幽蓝或者墨绿光芒的一定是喂毒暗器。不过雪见你眼力真好,我都没注意到,多亏你了!”
雪见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东西,然后用手捡起来……
景天惊慌道:“你也别捡啊,会中毒的!”
雪见回头白了景天一眼:“笨!懒得理你!”
长卿指着雪见:“她戴着鹿皮手套呢,不碍事。”
景天奇怪,仔细看了看雪见:“啊!这个就是鹿皮手套啊!我看看——”
“看什么?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等哪天我高兴了,传你几招,省得你一点江湖经验也没有,到处丢我的人!”雪见得意道。
景天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嘛,好像我很弱似的!我这半月来的剑可不是白练的,现在你功夫也未必比我高,不信咱们较量较量?”
长卿打断二人的争吵:“若是点到为止的比武,雪见未必能赢你,可若是生死相搏,你一定会输。雪见说的没错,你的临敌经验实在太浅,多跟雪见学学,我也该抽时间多点拨点拨你。”
雪见得意的看着景天:“看吧!徐大哥都这么说,你还有什么不服的?”
景天摇摇头,一耸肩膀:“我服,我服……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哪里敢不服,可是——”
雪见小心翼翼的打开琉璃盒,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唐家堡出事了!……”
“怎么?雪见,这是什么?”长卿问道。
“这是唐门的搜魂砂!上面煨有我们唐门秘制的剧毒,若无掌门允许,是绝不准拿出来的!”
景天道:“不一定是唐家堡,也许是霹雳堂的人在搞什么阴谋呢?”
长卿听闻,问道:“霹雳堂……就是第一次见你们时,那些变成妖怪的人?”
雪见稳了稳情绪:“就是他们,听说他们借助妖术,将弟子妖化,想要吞并唐门!”
长卿面色越加凝重:“这次蜀山邪剑仙之乱,听说也有霹雳堂人参与……我们有必要进去看看!”
雪见闻听此言,不由得一怔:“要……要进去吗?……”
景天看着雪见,故作一脸得意:“不用怕!有我呢!……还有徐大哥!怕什么!”
雪见抬抬头,看着景天得意中透着坚毅的脸,心中莫名的感动。然后理理头发一撇嘴:“有徐大哥我就不怕,要是只有你,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