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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佳人同人)复仇[乱世佳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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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错棋和交集


第二天,为了把宿醉的杰拉尔德叫醒以便不误火车可是把埃伦给累坏了,加上昨晚的推测,埃伦也没有再问杰拉尔德经过。她知道他肯定什么都没打听出来,说不定还被人家套了不少话去呢。杰拉尔德被冷毛巾弄醒的时候还十分生气,可是一见到是埃伦,气就消了一大把,再摸摸口袋,想起自己把给埃伦买礼物的钱全输光了,当即连最后一点儿气焰都熄灭了。好在值得高兴的是,他马上就要回塔拉了,这件事总还是能混过去的。
彼得大叔驾着马车送杰拉尔德和撅着嘴的黑妈妈去火车站,埃伦在家里对明显精神萎靡的佩蒂帕特和梅兰妮道歉,她俩昨晚都被闹的够呛,倒是斯嘉丽三人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她们早就习惯了杰拉尔德超差的酒品了。
埃伦留在亚特兰大的生活没有斯嘉丽想象的那么恐怖,也没有苏埃伦预期的那样美好。因为埃伦并没有大动干戈去管束斯嘉丽的行为,尽管她和她们一起加入了两个护理团,每周四次到康复医院去照顾伤病。可是由于埃伦懂一些医术的缘故,她没有像其他太太那样给医生们打下手,而且在医生们如见天使般的兴奋中接过了部分难度不高的小手术,例如包扎和缝合什么的,埃伦对此很能胜任。斯嘉丽原本担心过埃伦会借机把她领在身边,让她做她的专属护士,让她一点儿自由都没有。可是出乎意料的,埃伦没有那么做,非但如此,她还主动把斯嘉丽送到米德大夫那间诊室里,让她帮大夫的忙。大家都不大理解,最后还是埃伦主动出面解释的,她说斯嘉丽胆子大,不像其他年轻少奶奶那样害羞和怕见血,这样做可以让她的作用发挥的更大。斯嘉丽虽然不喜欢手术室里那种沉闷压抑的气氛和血腥气缭绕的空气,但是能离埃伦远一点儿,不至于被看管的死死的还是让她感到高兴的。因为斯嘉丽总是控制不住对着伤病们卖弄风情,尤其是伤病中的男人还都那么容易感动,斯嘉丽只需要坐在他们的床边,温柔的抚摸一下缠着绷带的手臂或者眨着浓密的睫毛关怀一下他的伤痛,再不然接着喂水的机会飞几个媚眼儿也很奏效。俘获男人的心,简直是刻在斯嘉丽骨子里的本能,她控制不了自己想成为男人核心的欲望,她从来就受不了自己不是焦点,也不能容忍任何男人同别的女人恋爱,这也正是她在县里抢了那么多姑娘的心上人的动机,每当她看到有男人同别的姑娘,便会产生掠夺之心。而且她还常常不满足于只有一个男人对她倾心,往往要同时招惹数个男人,她有一种十分巧妙的手腕可同时控制住他们,这一点上,斯嘉丽不但天赋异禀,而且无人能及。
结果没过一个月,斯嘉丽在康复医院的人气指数直线上升,在那之后举办的野餐会、招待会、舞会,甚至是短暂的下午茶会或者坐马车兜风等等,斯嘉丽全都出席,并且成为核心,男人们团团围着她,情况一如她没有结婚之前,在县里的时候那样。当然,与之相匹配的是,她的名声和在姑娘们心目中的仇恨值也和在县里一样了。
苏埃伦对此气恼至极。她本以为埃伦来了,就会有人管着斯嘉丽了。可是没想到,埃伦那颗对联邦竭诚奉献的心促使她不休不眠的忙碌在医院里,压根儿顾不上按照计划那样教育女儿,这也是令埃伦本人都始料未及的。她也曾想过,无论如何要挤出时间来执行自己的原计划,可是这种决心往往脆弱的一声啼哭、一声□□、一句请求就可以打碎。埃伦留在医院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能关注女儿们动向的精力越来越少。而在这少得可怜的亲子时间里,埃伦用了一半在说服苏埃伦不要选择巴特勒船长上——
“亲爱的,我认为巴特勒船长不适合你。为什么不另外选择一个男朋友呢?其实弗兰克肯尼迪先生还在常常打听你呢,每一次他带着军需队到塔拉来都会问起你的近况……”
“就算世界上只剩下弗兰克肯尼迪一个男人,我也不要!”苏埃伦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了埃伦的提议,并愤愤不已,明明在塔拉的时候,妈妈已经默许了她实际上和弗兰克分手的行为了,为什么现在又提出来了?难道是因为……苏埃伦又惊又怒的猜想,该不会是因为斯嘉丽,所以妈妈要阻止她和瑞特,为了把他让给……这可怜孩子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了,明明查尔斯还好端端的呆在弗吉尼亚呢啊!可是奥哈拉姐妹俩硬是把他给遗忘了,不但斯嘉丽毫无已经身为□□的自觉,就连苏埃伦这个妻妹都已经开始在二次元演绎他妻子守寡改嫁的后续了。
埃伦是真的认为苏埃伦没法俘获巴特勒船长的心才提出了一个避免她再次受伤的建议的,可是却没有收到预期的结果。有时候躺在床上,埃伦常常会感到很无力,斯嘉丽也就算了,她从小就不那么听话,可是为什么连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苏埃伦也叛逆起来了呢?可怜的傻女儿,她怎么就意识不到巴特勒船长那样的男人不是她能够驾驭的呢?
如果苏埃伦有斯嘉丽那样的钓男人手腕,或者巴特勒船长有弗兰克肯尼迪的老实内向,埃伦绝对不会想要阻拦他们。可是要命的是,现在的情况正好是完全相反的,巴特勒船长明显是游逛花丛多年的老手,哄骗个把小姑娘倾心不过分分钟,而苏埃伦长这么大只交往过弗兰克一个人不说还以分手收场。惨淡的对比清单实在没法让埃伦不悬心,并难以抑制的幻想可怜女儿的第二次恋情之悲剧收场。
苏埃伦对于母亲脑海中的悲哀幻想完全不知,她正全心全意的沉浸在一个高大英俊还无比多金的男人的殷勤中。好吧,必须承认,殷勤这个词完全是苏埃伦小姐的幻想。但是不可否认的,瑞特对她要比之前好太多了。自从义卖会的舞会之后,瑞特就开始了和她的来往。只要他在亚特兰大,那么不管是什么舞会,他参加了就必然邀请苏埃伦做舞伴,而且常常一整晚不换。偶尔,他也会加入妇女委员会那群太太的行列,用自己的大马车带着姑娘们去水声潺潺的桃树溪畔散步或者野餐,每当这个时候,紧挨着他的位置一定有一个是留给苏埃伦。苏埃伦对这种转变兴奋不已,她把这当做阶段性的胜利放在汉密尔顿家的早餐桌上大讲特讲,一边对埃伦汇报以便打消她阻止他们的决心,一边对斯嘉丽炫耀,因为斯嘉丽曾几次试图和瑞特调情,却被嘲笑的恼羞成怒。
斯嘉丽果然对苏埃伦的炫耀大为愤慨。她并不喜欢瑞特,对他也没有多少了解,更不记得他们曾经在战前有过一面之缘,她之所以会对瑞特卖弄风情还要追溯到那次义卖舞会。瑞特当众宣布用300金币邀请苏埃伦的举动对于斯嘉丽来说是完全不能容忍的,她绝对不能接受有男人不买她的帐,而且还是在拒绝了她之后选择苏埃伦。简直是不可忍孰更不可忍!
苏埃伦是谁啊?那是她斯嘉丽从来就没有瞧起过的小透明!是她手底下可耻的失败者!更是她那张“最讨厌的人排行榜”上的榜眼!结果就是这个人,狠狠的击碎了她的骄傲!她居然有本事勾引的一个男人无视她斯嘉丽的魅力?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斯嘉丽生平在情场上只失败过一次,那就是阿希礼,。被“最讨厌的人排行榜”上十年不变的状元梅兰妮卑鄙的抢走了。除此之外,凡斯嘉丽决定弄到手的男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出她手掌心的咧。可是偏偏在她最讨厌的两个人面前接连摔了两个大跟头,这让原本脾气就不是很好的斯嘉丽越发暴躁了。最可气的是,她明明感觉得到那个男人对她有兴趣,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没法让他拜倒,那些过去无往而不利的手段,诸如扭腰荡起裙子啊、用扇子挡着半边脸递媚眼儿啊、发出“咯咯”的娇笑啊、摇头让耳坠子叮当作响啊……她玩转的无比熟练的技巧,竟然在瑞特巴特勒那个男人身上统统失效了。他竟然可恶的挑着眉梢告诉她:“少跟我卖弄风情!”见鬼的!他怎么敢?她怎么敢?斯嘉丽快要被那对狗男女气爆了!一个瑞特巴特勒,总是在她展现风情到一半儿的时候嘲讽她,说些她媚眼儿像抽筋儿,假笑有喜感之类害她一肚子火气却没法发泄的话;一个苏埃伦奥哈拉,整日在她面前炫耀着她可以被人追而她不可以,就因为她一时头脑发热,把自己嫁给了该死的查尔斯。斯嘉丽愤愤的咬牙,她一定要抢到瑞特巴特勒,让他拜倒在她的裙子底下,然后,她要狠狠的甩掉他、嘲笑他、蔑视他,要看他为她要死不活的落魄模样。同时,这也可以再一次狠狠剥掉苏埃伦的面子,从前她就一直是她的手下败将,现在也必须仍然是。
苏埃伦绝对想不到,本来不应该再和瑞特产生交集的斯嘉丽被她那失败的计划和得意的炫耀激起了征服瑞特的决心。而她原本打算请来看住斯嘉丽的埃伦,却被医院里的事务缠住,完全顾不上镇压斯嘉丽,能起到的作用还不如呆在塔拉的远距离威慑力呢。不过眼下,她还发现不到这一点,她现在满心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妈妈为什么会提议邀请康复医院的士兵来家里住,还张罗每个礼拜天同时请好几个士兵来吃晚饭?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与失败


战争继续进行着,大部分是成功的,但是现在人们已不再说“再来一个胜仗就可以结束战争”这样的话了,也不再说北佬都是胆小鬼了。现在大家都明白,北佬根本不是胆小鬼,而且决不是再打一个胜仗就能把他们打垮的。不过在摩根将军和福雷斯将军的指挥下,南部联盟军在田纳西州打的胜仗,和第二次布尔溪战役的胜利,是可以作为击溃北军的战利品而加以吹嘘的。虽然,这些胜利都付出了重大的代价。亚特兰大各医院和一些居民家里,伤病员大量拥入,同时有越来越多的女人穿上了丧服,奥克兰公墓里那一排排的士兵坟墓也每天都在增加。
南部联盟政府的货币惊人地贬值,生活必需品的价格随之急剧上涨。物资供销部门征收的食品税已高到使亚特兰大居民的饮食也开始蒙受损失了。白面极贵又很难买到,因此亚特兰大人开始尝试以玉米面包代替饼干、面包卷和蛋糕。肉店里已几乎不卖牛肉,就连羊肉也很少,而且价钱又贵得只有有钱人家才买得起。好在还有充足的猪肉,鸡和蔬菜也不少。
埃伦那个邀请士兵每周来家里吃晚餐的计划因此受到了很大的阻碍。尽管她用的都是自己的钱,并坚决不肯让梅兰妮也出一份,因为她邀请士兵们的目的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让女儿们可以见更多的男子,以便有更广阔的选择范围。当然,这个选择只是针对苏埃伦和卡丽恩的,至于斯嘉丽,每次有士兵到家里来吃饭,埃伦总是吩咐她来安排宴席,一方面培养她管家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不想看到她再坐在士兵堆里谈笑风生、卖弄风情了。
苏埃伦对于埃伦屡屡暗示她和别人交往的苦心毫不理解,可是埃伦没有明说,她也没法明确予以决绝,便只好用一些幼稚而别扭的方法来反抗。苏埃伦倔强的加强了和瑞特的一些礼貌范围内的往来,每当瑞特在亚特兰大的时候,她总是和他一起出去兜风、在舞会上只做他的舞伴而不理会埃伦精心安排的其他家世不凡性格温文的士兵、她甚至还大着胆子在某次瑞特即将出海之前当着埃伦的面儿给他送了一条亲手做的腰带,在现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大环境下,苏埃伦可是下足了本钱狠心挪用了战争初期偷偷藏起来的布料做的,为了这条腰带,她差点儿暴露了自己那不菲的储备。甚至于,为了讨瑞特的喜欢,她还强压下心中的不忿偷偷模仿斯嘉丽的言谈举止,因为她知道,瑞特是喜欢斯嘉丽的,虽然她站在女人的角度完全看不出斯嘉丽的可爱之处。但是,算了,男人们都喜欢这种调调,她认了。
可是却不料,她都认命去学斯嘉丽了,瑞特反倒冷淡了。搞不清楚原因的苏埃伦有些气急败坏,而她一急往往就容易口无遮拦,那算不上火爆但也绝对不符合淑女温吞性格的脾气也难以掩饰,可是瑞特反倒很喜欢她这样。有时候她气大了,不过大脑的和他顶嘴,说完了自己心里惴惴,瑞特却言笑晏晏,完全看不出生气的样子,而且下次再见面还会给她送礼物。反观她刻意扭捏做作的装淑女的时候,往往都被瑞特嘲笑的灰头土脸。长此以往,苏埃伦似乎有些明白了,瑞特好像不喜欢她装秀气装羞涩,而是愿意看她有话直说甚至有架直吵。但是也更糊涂了,这好像和母亲多年来的教导背道而驰啊。
苏埃伦并不知道,上一世瑞特之所以那么喜欢斯嘉丽,为的就是她那一份天然的真性情。不过斯嘉丽自己也并不知道就是了,她本人也认为瑞特喜欢她为的是她的美貌呢。而瑞特最后对斯嘉丽绝望死心,也就没有点明的告诉她,尽管她的个性里有着可怕的致命弱点,可是跟她所能采用的任何伪装相比,仍然更有吸引力。当然,这仅仅是对男人的吸引力,女人可是不会买这个帐的。这也正是上一辈子斯嘉丽在男人堆里混的风生水起,却在女人中间众叛亲离的根本原因。而苏埃伦的性格,其实有不小的一部分是和斯嘉丽如出一辙的,她们骨子里拥有相同的、从杰拉尔德身上延续下来的自私、贪婪和不负责任,唯一不同的是斯嘉丽几乎不在埃伦之外的人面前掩饰这些,而苏埃伦却一直辛辛苦苦的试图把自己伪装成纯白无暇。而瑞特,就喜欢看敢于直言说出自己想要什么的女人,不过现在,他发现相比于一眼看透的奥哈拉家大小姐的直白,自己似乎更喜欢看奥哈拉家二小姐勤勤恳恳的伪装被自己揭穿以后的大发娇嗔呢。会变脸的小女孩,真的很好玩!
于是,瑞特登门登的更勤快了。反正理由也充足,他要和汉密尔顿小姐商量婚礼事宜啊,从伴郎的礼服到伴郎的发型,一桩桩一件件,磨磨蹭蹭的讨论着,三回一小改,五回一大改,女孩儿家一辈子一回的大事,越细致越能显示出他的风度不是。
苏埃伦没头没脑的,也看不出瑞特的用意,只是高兴能常常见到他,有利于发展感情。但是她可并不高兴在家里看到他,因为那意味着斯嘉丽也有机会可以和她接触,而看起来,埃伦似乎并不打算阻止斯嘉丽每每穿花蝴蝶似的飘荡在瑞特的眼前。
如果有精明的黑妈妈在这里,也许就会看出来,埃伦是打算用斯嘉丽来逼退苏埃伦。她希望看到瑞特像过去的弗兰克那样,拜倒在斯嘉丽裙下冷落苏埃伦,这样不用劝,苏埃伦也会自动自觉放弃他。可是现实是,瑞特对斯嘉丽彬彬有礼,完全当她是汉密尔顿太太来看,尽管很多时候,大家,包括埃伦都容易被斯嘉丽的种种不守规矩搞得忘记这一点。更糟糕的是,瑞特如此频繁的在斯嘉丽面前维护苏埃伦似乎激起了斯嘉丽的无法抑制的破坏欲和占有欲,每当瑞特光临佩蒂帕特姑妈家前几个小时,斯嘉丽能什么也不干的呆在房间里梳上两个小时的头发,回回打扮的比苏埃伦更出彩,她擦得胭脂越来越重,撒的香水越来越浓,衣服的领子越拉越低,和苏埃伦之间的较量越来越引人注目,埃伦对自己的教育成果越来越悲观绝望。最后迫不得已,拿出从来不用的严厉口吻命令斯嘉丽注意自己的行为是否和身份相匹配,斯嘉丽对埃伦是敬畏的,她见埃伦动了真怒,当即全收敛了回去。埃伦见行之有效,便打算用同样的方法来阻止苏埃伦和一个与自己并不相配的男人过从甚密,可惜遭到了强烈的反抗,要知道,苏埃伦可是一向比斯嘉丽更加不敢在埃伦面前大小声的。
埃伦见状,知道苏埃伦大约是掰不回来了,叹了一口气,把脑筋转到了卡丽恩的身上,小女儿也渐渐大了,如果帮她找一个好人家,那么将来即使苏埃伦因为不肯听她的劝告而一意孤行导致过的不那么顺心的话,至少卡丽恩还能够帮到她。不得不说,埃伦和苏埃伦最初的打算想到一处去了。只是,会像她们想象的那样顺利吗?
答案很明显,不会。
卡丽恩钟情于布伦特塔尔顿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都不是一年两年了。原先布伦特喜欢斯嘉丽,她只能把心事藏起来,卡丽恩可不是能干出抢亲姐妹男朋友勾当的人。可是自从斯嘉丽结了婚,卡丽恩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她觉得这一回她应该会有机会了,可是谁料,布伦特又上了战场,到现在快两年了,一次也没回来过,卡丽恩坚定的打算等他,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等待能不能收到回报,因此也不敢告诉埃伦。结果导致了埃伦头昏脑涨不知道女儿们到底都怎么了的棘手局面,上帝,她原先只以为斯嘉丽偏执无礼不守规矩,两个小女儿总还是好的,怎么现在看来,怎么是一个比一个固执己见,一个比一个不听劝告,一个比一个……不知好歹呢?
埃伦有些生气,更多的是伤心和担心,昔日乖巧听话的女儿离开家才一年多就变得顽固倔强,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一群,这让埃伦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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