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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晒晒太阳吧!”苏埃伦在大事上一贯顺从,她见瑞特是认真要和斯嘉丽谈生意了,便不再捣乱,乖乖接过乱蹬腿的儿子,在罗莎殷勤的搀扶下小碎步走了出去。凯瑟琳拉着埃拉紧随其后,韦德一步不落的拉着她破旧的裙摆,两只小脚啪嗒啪嗒的也跟了出去。威尔最后一个离开,礼貌而谨慎的把客厅厚重的大门关上了一半。名誉全无的年轻服丧太太和曾经声名狼藉的恶棍投机商没有完全单独谈话的权利,关一半门已经是给他们的最大自由了。和还没有对威尔的身份达成明确认知的奥哈拉姐妹不同,威尔先生对自己的定位可是相当有责任感的。奥哈拉家早晚是他和他的孩子们的,为了下一代,他也务必要竭力维护奥哈拉家族的无暇名声。尽管奥哈拉家族的名声已经不怎么样了,尤其是在道德表率埃伦去世之后,但维护一下总比听之任之要好得多。
斯嘉丽在面对男人的时候,有一种天然的本能来把自己伪装得无比惹人喜爱,但这个方法在阿希礼和瑞特的面前都不适用,这两个人一个是克制自己不买她的帐,一个则是完全不克制自己讽刺她的欲望。因此,斯嘉丽也就不费心营造良好的谈话氛围了:“阿希礼哪来的钱买我的厂子呀?他们家从来是一个多余的子儿也没有的,他挣钱多快梅兰妮就花得多快呢。”
瑞特耸了耸肩:“我一直以为她挺节俭的呢,不过当然啦,我并不如你那样了解威尔克斯家的底细嘛”这是一句带刺儿的话,从这里可以看出,瑞特的老脾气并没有因为娶了苏埃伦而有任何改变,不遗余力的对别人进行吐槽、讽刺和嘲弄仍然是他最大的爱好之一。
斯嘉丽咬牙忍下了:“他是想买下一部分股份加入我的工厂还是将所有股份完全买下来?”斯嘉丽忠心希望是前者,因为这将意味着阿希礼仍然需要她,甚至她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这将是阿希礼希望她重回亚特兰大的召唤。
失望是可以预见的:“完全买下来。”瑞特的回答简单利落并且绝对迅速,斯嘉丽连调整心情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落深谷了。“不过当然喽,我告诉他你是不会卖的。”瑞特的刺激显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表达完全的。
“我倒希望你能让我自己来管自己的事情。”斯嘉丽气恼不已,她从来就不喜欢这个男人,即使曾经动过要给他做情妇的念头,也完全是看在他的钱上。
“可是,谁都知道你不会放弃那两个厂子的嘛。大家都清楚,你要是不对那个人的事都插一手是受不了的,那么如果你把股份卖给了他,你就不能再去管他的事了。”
“你竟敢在他面前这样说我?”斯嘉丽被气得头昏脑涨,她觉得自己的眼前已经冒出金星了了,脑子里也“嗡嗡”作响。
“怎么不呢?这是真的嘛,是不是?我相信他完全同意我的话,不过,当然,他这个人太讲礼貌了,是不会直截了当这样说的。”瑞特笑眯眯、笑眯眯的,把斯嘉丽逼到了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顶峰。
“你全都是瞎说!我愿意卖给他。”愤愤的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斯嘉丽后悔的无以复加。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扭动着游上来道歉,鱼汤近来有三场考试,所以更新晚之又晚,泪流满面(TT)
☆、对策与追问
斯嘉丽瞬间就后悔了。
她从来没有要卖掉那两个厂子的念头。她有好几个理由要保留它们,经济价值只是其中最小的一个。过去几年里她随时可以把它们卖到很高的价钱,但是她拒绝了所有的开价。这两个木厂是她的成就的具体证明,而她的成就是在无人帮助和排除万难的情况下取得的,因此她为它们和自己感到骄傲。最重要的是,由于它们和是阿希礼联系的唯一途径,她决不能把它们卖掉。因为一旦它们脱离了她的控制,那就意味着她很难再见到阿希礼了。可是她不能见不到他啊!在经营那两家厂子时她能找到许多适当的机会跟他交谈,也不致让人们觉得她是在追求他。并且,只要有时间,她相信她能够重新取得她在他心目中曾经占有的那个位置。可是,她如果卖掉这两家厂子——不,她不想卖,她不能卖。
好不容易拿到称心答案的瑞特怎么可能给她反悔的机会,几乎就在斯嘉丽被激的不可抑制的刹那,瑞特就敲砖钉脚了:“您真是太慷慨了,我替威尔克斯先生和太太对您致以诚挚的感激。先告辞了。”鞠个躬却连10度都没弯下去的巴特勒船长连装像都不肯卖力气了,直接拎起帽子撞门而出。苏埃伦正抱着大发脾气的小船长在院子里哄,忽然身后一阵风掠过,再抬头,娘儿俩已经坐车上了。巴特勒船长临时客串了一把巴特勒马夫,手黑的差点儿把马屁股都抽肿了。等斯嘉丽提着裙子追出来的时候,连马蹄灰都没吃着。
苏埃伦一坐稳就开始追问:“为什么走了?干嘛这么着急,我还没去看卡丽恩呢。听说她又要生孩子了,我还带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你知道的,塔尔顿家现在顶多饿不死人而已,别的就什么都保不准了。”
“亲爱的巴特勒太太,我非常理解你和塔尔顿太太的姐妹情深,那些东西既然带过来了当然不会不给她。但是,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先回亚特兰大去。”瑞特看起来是真的很着急,连一贯的长腔都不拖了,语速飞快。
“什么情况那么着急?”说到正事儿,苏埃伦也不提卡丽恩了。
“回去召集保守派,把肯尼迪太太要回归的消息不着痕迹的透露出去。当然,我负责男人们,你负责太太小姐们。”瑞特果断分派任务。
“什么?”苏埃伦直接在车座上跳了起来:“斯嘉丽要回亚特兰大?为什么?”
“因为她要回去卖锯木厂。”瑞特老神在在,他做事情,一旦安排妥当了,基本就是万无一失的级别了。
“干嘛嘛,干嘛嘛。我就说不要借钱给梅兰妮他们吧,你看现在可好了,咱们家的钱花了,斯嘉丽还回来了,那我们的钱花的多冤啊!”说到底,苏埃伦怨念的焦点还是斯嘉丽和钱。
瑞特听得啼笑皆非,他一早就知道这个小妻子脑子不够用,跟她说话只能掰开揉碎,一步步解释清楚,不然她就不一定会想歪到哪里去。“宝贝,肯尼迪太太早晚是要回亚特兰大的,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不可能放弃那位威尔克斯先生的。所以问题的关键就是,让她什么时候回去。”
“我没听懂。”苏埃伦很诚实的出卖了自己的智商。
瑞特点头:“听懂就怪了。”这句话说得很小声,并且为了掩饰,立马就放开了媲美男高音的雄浑嗓音:“意思就是说,趁着亚特兰大人民正痛恨她痛恨到不行的时候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人们面前,起到的效果要比三四年之后她脱了丧服可以重新嫁人的时候再出现好得多得多。”
一说到女性心理问题,苏埃伦瞬间就了然了:“没错,她刚死了丈夫还不到一年,就接二连三的勾引阿希礼,最后还被围观,如果这时候她还不消停,再接再厉折腾的话,那就……哈哈哈哈,咳咳咳……”光顾着笑却忘了正置身飞驰马车的后果就是灌了一肚子凉风。
深受亚特兰大居民们喜爱的前第一美人、现最大公馆女主人苏埃伦好心回娘家探望寡居的姐姐却被气得大病而归的消息一经传开,前来探望的人们立刻络绎不绝。围坐在苏埃伦宽大明亮起居室里喝茶吃蛋糕的太太小姐们“啧啧”一片:“真是,苏埃伦你还回去看她做什么的?好心没好报的,瞧瞧都病成什么样儿了?你不好好保重自己,谁来照顾小船长呢?”梅里韦特太太的大嗓门永远都能压倒众人独占鳌头。
艾尔辛太太的法式长腔也不甘示弱:“苏埃伦,你和斯嘉丽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虽然是姐妹,可是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去顾虑她什么了。”
因为斯嘉丽而失去丈夫的范妮说的更加直接:“即使南方的传统习俗是不能丢弃家人,可像斯嘉丽那种女人,还有谁接受她为一家人呢?!”
Bingo!要的就是这句话!苏埃伦兴奋的从被窝里蹭起来:“真的?这样不会影响我的小尤金妮娅?你们知道的,我其实早就不想和她来往了,可是一想到她毕竟是尤金妮娅和小船长的姨妈,也就……”
一向宽容的米德太太都一反常态了:“正因为有尤金妮娅和小船长,才更应该和斯嘉丽划清界限呢!想想吧,她自己的孩子都被她养成什么样子了?好好的汉密尔顿家小男子汉,全都糟蹋了。从今以后啊,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少搭理她吧!”
苏埃伦强迫自己不要露出笑容:“可是,她很快就要再到亚特兰大来呢!”这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瑞特千叮咛万嘱咐过,一定要用一种“不经意间透露”的口吻把情报传达出去。
“什么????这是真的!!!!”亚特兰大的上空,回荡着妇女们整齐划一的惊呼。
“什么????这是真的!!!!”同一时间,贝尔·沃林特的酒馆里也是一样呼声震天。
“是的,这是真的。”苏埃伦表情诚恳。
“是的,这是真的。”瑞特表情沉痛。
目瞪口呆、茫然费解、无法相信、痛恨鄙夷、心生厌恶、皱眉不语……这是亚特兰大保守派们多姿多彩的面部表情……无良的巴特勒夫妇隔空击掌,庆幸自己的“先下手为强”成功。
那天之后足有一个礼拜,亚特兰大的人们在街头相见第一句话绝对是:“那个斯嘉丽要回来了,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苏埃伦歪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护着吃饱喝足以后满意的蹬着小腿儿在床上撒欢儿打滚儿的小船长,防止他翻得太happy了会掉到地上。“说真的,瑞特,你别再卖关子了。说说嘛,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瑞特拿手指轻轻捅着儿子的小嫩脸,兴致勃勃的把人家捅到大发脾气张开没牙的小嘴想咬他。“我没关子。”
苏埃伦不信:“你不会真想让斯嘉丽回来吧?!”斯嘉丽此人对苏埃伦造成的阴影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消除的,尤其是在涉及到瑞特的问题上,苏埃伦坚决执行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想方设法从各个方面杜绝斯嘉丽万分之一可能和瑞特见面的机会。
虽然,现在从各个角度来看斯嘉丽觊觎的都只是阿希礼一个人而已。
瑞特换了个方向,改捅小嫩脸为挠小嫩脚:“她回不回来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跟你关系也不大。改操心改闹心的也是威尔克斯夫妇吧!”小船长气呼呼的拿小脚丫蹬无良的老爸,一脚一脚全瞄准了老爸英俊的脸踹,可是瑞特笑的傻瓜瓜兮兮的,完全不在意,还拉着儿子的小脚丫往胡茬子上蹭。
苏埃伦看的十分无奈:“你够了。又不是第一次当父亲了,至于吗?我怎么看你越来越傻乎乎的了?”
瑞特自我感觉挺良好的:“你再多给我生几个孩子,再傻我也高兴。”
苏埃伦脸一红,抬手就想去打他:“孩子在跟前呢,胡说什么啊!”
瑞特顺手一捞,把苏埃伦不依不饶的小拳头攥进手心里,摩挲着道:“才多大点儿的小东西,懂个什么?来,咱们说咱们的。”
苏埃伦用力把手抽出来:“要说也得有个先后,先说我的问题。”
瑞特死皮赖脸的又蹭过去拽苏埃伦的手,笑的色眯眯的:“你有什么问题?无非不就是你那个姐姐要来?说真的,宝贝,你到底怕她什么?”
苏埃伦色厉内荏:“谁怕她?我怕她什么?她有什么值得我害怕的?……”
瑞特定定的看着她,挑着眉一言不发,苏埃伦没了胆气,声音不由自主的降了下来:“你看我干嘛?”
瑞特把撒泼的小船长举起来,放在苏埃伦眼前,耍宝的模仿着奶声奶气的婴儿音:“妈妈怕姨姨,妈妈怕姨姨……”
苏埃伦又气又恼又想笑:“闭嘴,闭嘴。多大的人了,也不嫌羞。”
瑞特用行动表达了他不惧丢人的意愿:“妈妈为什么怕姨姨?”
苏埃伦伸手去掐他:“闭嘴,闭嘴。我怕她什么?我连北佬都不怕。”
瑞特恢复了正常音调:“好啦,巴特勒太太,不要再讲你勇气十足的战争年代了。来,把小船长抱出去,我们好好聊一聊。关于你和肯尼迪太太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过节,来,一件件跟你亲爱的丈夫诉诉苦。”
苏埃伦脸色一僵,她应该怎么诉苦?难道要说,因为你上辈子娶了斯嘉丽还对她专情不渝,所以我放心不下?还是要说,她上辈子也爱上了你还因此甩了好不容易到手的阿希礼?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考完了试,但依然木有办法享受假期,因为复习得太狠了,鱼汤感冒发烧变成了沸腾水煮鱼……╯﹏╰谢谢木有抛弃鱼汤的亲们,你们的支持是鱼汤永远的动力,└(^o^)┘
☆、回归与障碍
苏埃伦的大脑疯狂转动着。她在衡量,到底要用什么理由才能更好的打发掉瑞特,毕竟,死后重生这种事情,就算瑞特愿意相信,她也没胆子说出来。搞不好会被当成魔鬼,送到教堂里去面壁清修的,或者更惨,像中世纪那样,直接烧掉。
瑞特挑起眉梢,笑微微的盯着苏埃伦骨碌骨碌乱转的大眼睛,默默预测她待会儿可能编出什么样儿的理由出来蒙他。虽然不明所以,但瑞特却很清楚,他想知道的真相,苏埃伦是不会告诉他的,至少,现在不会。不过没关系,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他会等到她愿意说的那一天。不过在那之前,多看看她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听听她天马行空的小谎话,还是挺有意思的。瑞特恶趣味的摸摸下巴,无声的加重了审问的意味。
苏埃伦不负所望的麻了爪儿,支支吾吾的开始瞎掰:“那个,哪有啊,没有,没有啦。我跟斯嘉丽那点儿事儿,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嘛。就那些,多的没有啦。”苏埃伦的大眼睛左转右转,看天花板看理石砖看墙壁板看落地窗,就是不敢看瑞特的眼睛。
瑞特向前倾身,极具威胁性的高大身材形成阴影笼罩在苏埃伦颤抖的小身躯上方:“嗯?”一个拖长的鼻音,表达了无比丰富的未尽之意。
苏埃伦小心肝儿一颤,光速改口:“其实也还有点儿别的,不过也都是那么一类的。你知道啦,就是她从小欺负我,什么东西都跟我抢,有好的非得自己占先儿,有差的全推到我头上,外加就是……”苏埃伦一顿,尴尬的说不下去了。
瑞特体贴的接口道:“外加她抢你男朋友,还抢了不止一个,不但如此,她还把全县的小伙子们全迷得神魂颠倒,结果最后你只得一退再退,委委屈屈的挑了一个老弗兰克,偏偏就连这样的也没把持住,在烧烤宴上把你忘到了脑袋后。”说完,温温柔柔的拉起苏埃伦的小手,轻轻亲了一口。苏埃伦一抖,条件反射性的攥成了拳头,险些弹出去。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就是没回魂之前跟弗兰克那个见异思迁的老东西搅和在一起了,可恶的瑞特,提谁不好,偏把那个老家伙拎出来。真是,特别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她当然没有真的扑上去,尽管如果真的扑上去,很可能就会演变成其他运动,从而避过瑞特的追问。但是以苏埃伦的头脑,□□这种高难度的计策是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想到的,于是,这个大好时机,就这么遗憾的错过了。
苏埃伦只能继续苦哈哈的想些说辞来搪塞瑞特。“其实吧,弗兰克什么的,我早忘了。”苏埃伦涎着脸笑的谄媚无比。瑞特很和气的点点头:“看出来了,要不你在烧烤宴上也不会花那么大力气去鄙视他。”
苏埃伦惊讶的瞪大眼睛:“我鄙视他什么了?”
瑞特眯起一只眼睛,阴险的挖坑:“怎么,你不想鄙视他?”
苏埃伦狂摇头,继而马上反应过来狂点头:“我鄙视啊,我特别鄙视啊!”
瑞特把另一只眼睛也眯了起来:“具体说说,都鄙视哪些?”
苏埃伦吭吭哧哧:“比如说,呃,见异思迁……三心二意……口是心非……意志不坚……花心好色……”
瑞特笑微微的总结:“简而言之,就是在追你的同时被你的姐姐斯嘉丽小姐所吸引,左右摇摆,被人家拒绝了才想起要到你身边转悠,更进一步的是,在向你求婚失败之后投入了前威尔克斯太太的怀抱。对吧?”
苏埃伦痛苦的捂住脸,把手绢儿咬在嘴里,发誓再也不吱声儿了。
瑞特愉快的把傻乎乎的小妻子拐弄的更加傻乎乎了之后,迈着轻快的华尔兹步伐走出门去,时间差不多了,他也该去酒馆里准备准备跟大家一起商量迎接肯尼迪太太的注意事项了。
斯嘉丽从塔拉来到亚特兰大的时候,守寡的阴郁基本消失,面颊显得丰满而红润,那双绿眼睛也重新活泼明亮起来。
尽管还没有想好要怎么保留住维系她和阿希礼之间联系的锯木厂,但是马上就能见到阿希礼的喜悦足以弥补这点不安,正如她曾经在入侵的敌军面前逃离亚特兰大那样,她如今又在极力逃避一切让她苦恼和无措的问题,并尽力把当前的烦恼排斥脑后,不断使用着以前那种自卫的办法安慰着自己:“我现在什么都不去想它,否则我会受不了的。明天再去想吧!”
阿希礼在全城人无言的威逼之下,耷拉着脑袋赶着租来的马车——辞去了锯木厂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