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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面对这种情况,挣扎了大约……两秒钟就自暴自弃地沉沦了,其实让他不再挣扎的原因很简单,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把发情中的缇妮丢在这里一走了之。
虽然吻地很热切,但缇妮的吻其实非常青涩稚嫩,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颌,靠过去轻声道,“接吻应该是这样的。”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吻上了她柔软的唇,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自然而然地把舌头伸了进去,情色而缠绵地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两个人随着这个吻的深入贴合的越发紧密,他的回应让缇妮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十分乐于看到这种情况,因此在吻的同时她还试着去脱康纳的衣服。
康纳配合了她的动作,衣服脱干净以后缇妮又大着胆子往他胯间摸了过去,她试探性地去碰了碰后身体却猛地僵住了。缇妮伸手将正和她接吻的康纳推开,然后又摸了摸,接着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康纳。她震惊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现在所触碰着的地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康纳尺寸惊人,两个人也都被情热炙烤地十分难耐,康纳甚至因为她的触碰而低低地喘息了一声,但是——
事实就是那里一点勃起的迹象都没有。
“我——”康纳想要解释,但缇妮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
“离我远点,废物。”缇妮收拢了自己的衣服后低低地骂了一声,发现了这件事以后她觉得自己和康纳亲热了半天是件异常耻辱的事。
这是康纳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虽然他小时候也曾因为顽皮而被母亲和族母打过,但她们可从来没用过扇耳光这种方式,海尔森也打过他——如果用袖剑和他交手也算的话——但他立刻就给予了反击,所以尽管缇妮的这记耳光力道绵软地就像是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他还是有些生气了。
这种生气一旦到了床上,就会有特殊的发泄途径。
他把想要起身的缇妮拉回来按进怀中,压抑着些微怒气在她耳边道,“没反应是因为你白天踢我的那一脚,明白了吗?”
缇妮稍微安静了一点,于是康纳拉起她的手强硬地放到了他胯间,让她的手隔着裤子反复勾勒他下身的形状,那个用来享乐的器官在被抚慰后微妙地起了些反应。缇妮看起来对他的操控并不害羞,但却有点紧张,身体都僵住了,完全是在任凭康纳摆布,等到她终于从迷茫的意识中挣扎着回过神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把手猛地抽了出来。
“……你到底还要不要做?”康纳深呼吸了一下后压低了声音问道,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妻子脾气暴躁起来能这么烦人。
“这样太慢了。”缇妮嘟囔道,然后起身换了个姿势,并拢起双腿跪伏在他身前,把他的裤子褪下来一点,身体低了下去。
康纳不可能猜不到她要做什么,“你——”
“啰嗦,别烦我。”不等康纳再说话,她就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个尚未有很大变化的器官。
平心而论,缇妮的技术糟糕的要命,但牙齿擦到时带来的细小疼痛和白天的性质不太一样,反而让他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兴奋。因为缇妮很少会为他做这样的事,虽然她看起来对用手或者口并不抵触,但害羞内敛的性格让她绝不会主动,而他也不太好意思提出这样的要求。
下身被湿热口腔包裹住的时候,一时间几乎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向着那个部位奔涌而去,快感让他不自觉地将手放到了缇妮的发顶,但不是让她停下,而是越发把她的头往下按,引导她去填补他欲望的空洞。
缇妮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虽然是她主动做出了这种行为,但她还是略微觉得有些尴尬,所以做着这样的事时她选择闭上了眼睛,但口中的器官从温暖柔软变得灼热坚硬这一点她就算闭上眼也还是感受地清清楚楚,超出预计的尺寸很快让她在舔弄时感觉到了呼吸困难。就在她勉力死撑的时候,康纳抓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提了起来,“不会就别吞那么深。”
“……谁说我不会了?”缇妮擦了擦嘴角后还在嘴硬,但下一秒干咳和呕吐的生理反应就涌了上来,她扭过头去遮住嘴强行忍住了。
康纳懒得揭穿她,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到自己腿上,这次两人之间没有了衣物的阻隔,缇妮显得不安了起来,明明之前还一直嚷着要做,这时候却退缩了,甚至还拍开康纳撩开她衬衣下摆的手,神情紧张地问道,“你干嘛?”
“……不扩张等下你会很痛。”
“我不要!你直接插进来好了,痛也没关系。”缇妮又把康纳伸过去的手推开了一次,她好像对于康纳想把手指探进她身体里的意图非常不自在,大声拒绝道,“我都说了不要了,别用手碰我。”
“……”
好烦,康纳现在真的很想揍她。
缇妮说完这些后也有些心虚,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康纳的尺寸,她在此之前从来没见识过别人的,所以没办法做出比较,但一想到等下要把那种尺寸的东西直接放进身体里,她就有些头皮发麻。尽管如此,她也还是不想让这个野蛮人把手指伸进来,总觉得那是比被插入更令人羞耻的事。
说起来,明明是个野蛮人,为什么会对这种事那么擅长?
缇妮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康纳却已经决定彻底放弃她了,“好,那你就自己来吧。”
幻境里的记忆在破碎后应该也不会消退。华盛顿拿出金苹果时缇妮也在场,她应该也被卷了进来,只是和华盛顿一样被金苹果洗去了记忆,他很好奇自己的妻子将来回想起自己做的这一切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这一整个晚上都被她搞得异常恼火,干脆就趁现在制造更多让她一想起来就会无地自容的回忆好了。
他也是有报复心的。
缇妮稍微踌躇犹豫了一下,身体里叫嚣着的欲求正催促着她赶快做些什么,她伸手扶住康纳的肩膀抬起腰身,这一步应该没走错,但紧接着她又陷入了茫然,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康纳说到做到,他是真的一点动作都没有,好像完全不打算再碰她了,明明他自己下半身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但缇妮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时他却也只是平静地望着她。
她不服输的性子又发作了,反正说到底也不过是用身体容纳他那个勃起的部位而已,缇妮咬了咬牙,直接对准位置放下了腰。康纳怔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蠢到这种程度,竟然真的直接坐了下去,想阻止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身体没什么力气的缘故,缇妮连跪都跪不稳,让那个器官直接一口气没入了尽头。
幸运的是,那管让她变得如此狼狈的药剂终于带来了一点正面效果,因为麻醉的效果还没有消退,所以她并不是很痛,身体被填满的时候她甚至从嘴边零落出了甘美的喘息,脊骨也被刺激的一阵酥麻,尤其是康纳还顺势环住了她的腰,敏感部位被触碰的感觉让她一下子瘫软了下去,趴靠在康纳肩头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还能动吗?”康纳问道。
缇妮这次老实多了,她可怜地摇了摇头。
康纳没了耐心,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躺在床上,抽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难受,但很快康纳就将身体的阴影覆到她身上,交换了两个人的上下位置。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又被汗水浸湿的金发,喃喃道,“这次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停了。”
☆、破碎
第二天起来是理所当然的尴尬,只不过倒不是因为缇妮,而是因为母亲和好友看他的目光变得异常诡异。康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声音,但不管怎么样,他待在阁楼上一整晚没出来是事实。
幸好他们都没就此追问什么,这让康纳松了口气,与其同时还发生了一件好事,那就是缇妮清醒了。这个清醒不是说她脱离了药物的影响——事实上,她的身体仍然忽冷忽热——而是指她脱离了华盛顿权杖的控制。
她变得理智多了,不再叫嚣着要杀光开拓地的原住民,也不再坚持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维持秩序,她甚至冷静平和地和革命军进行了交流,提出了从港口出海支援纽约的建议,萨缪尔·亚当斯对她的转变半信半疑,但还是决定就此考虑一下。现在的缇妮和康纳有了共鸣,都认为华盛顿是个错误,但即便如此,缇妮对康纳的态度还是很差劲,她好像认为昨晚发生的事对她来说是个耻辱。
康纳不再强求她改变看法,等到幻境破裂,一切自然会恢复成原样。他很快说服亚当斯同意缇妮的提案,她是将军之女,能凭父亲的威势调动军队,波士顿的革命军可以袭击蓝衣卫脱下他们的服饰后进行伪装,然后在她的掩护下登船去纽约。
波士顿港口停放着许多船只,但康纳看到一艘上着白漆的船后毫不犹豫地选中了她。天鹰号,他还是对她最有感情。听说在这个幻境里天鹰号是从罗伯特·福克纳船长手里收缴来的,在心里向船只被夺的福克纳先生道了歉之后,他带着革命军起程去了纽约。
上岸之后他们按照亚当斯的计划分头行动,亚当斯打算先和本地的革命军首领托马斯·杰斐逊接洽,但缇妮对此另有看法,她认为即便这些人全都联合起来也无法抵抗权杖的力量,要打倒华盛顿必须得出其不意。缇妮的计划是由她假装抓住康纳后献给华盛顿,华盛顿现在对原住民恨之入骨,一定会想亲自杀了康纳,那时候将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这个计划缇妮觉得其他人不太可能答应,所以只告诉了康纳一个人,康纳很快就同意了,两个人决定在登陆纽约之后就和其他人分开去执行这个方案。
“现在的我无法抗衡权杖,必须要想办法得到更多的力量才行。”上岸之后康纳这样对她道。
缇妮皱起眉,“但你该明白这个计划是不能带去很多人的,普特南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你在波士顿做过的事,人太多会让华盛顿产生怀疑。”
“不,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更多的动物灵。”康纳取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红树茶,他将它藏的很好,没让母亲察觉到壶里的不对劲,毕竟她是不支持他喝红树茶的。他不认为狼披风能在战斗中取到决定性的胜利,他需要更多的力量,在向缇妮简略地叙述了红树茶的作用后,他将壶中的茶水一口饮尽,“我会有短暂的晕眩,替我警戒一下四周。”
几乎是话音刚落,他的意识就因为红树茶而不受控制了,缇妮怔了一下,喃喃道,“你还真是相信我啊。”
这次获取力量的旅程和第一次一样漫长,康纳最终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阳光甚至让他觉得恍如隔世,缇妮好像在一间旅馆里找了个落脚处,并正在喂他喝水。他的突然醒转让缇妮有点惊讶,水也洒出了一小半,他望了望缇妮,然后拿过剩下的水尽数喝下。
“你不是讨厌我吗?”康纳将喝空了的碗放到一旁。
“……顺手而已。”缇妮替自己辩白时底气明显不足,然后她试探性地问道,“你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我们以前认识吗?”
“你相信在某个地方有另外一个世界吗?”
“……什么意思?”
“在那个世界,华盛顿是个廉洁公正的领袖,刺客追寻的是自由,而你——”康纳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是我的妻子。”
“你想象力真出色。”缇妮讽刺道。
“……我没有证据能让你相信,所以你觉得我在说谎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他的态度让缇妮有点不自然,她转移了话题,“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最好还是先去干掉那个‘廉洁公正的领袖’,你觉得呢?”
“没问题。”康纳轻轻颔首。
缇妮将他带去了华盛顿在纽约城内建造的宫殿,华盛顿对他们的合力偷袭全无防备,但金苹果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经过激烈的交锋后他们艰难地杀死了华盛顿,夺得了金苹果,就在康纳触碰到金苹果的刹那,时间停止了流动。
当时间再度开始流转时,华盛顿的金字塔消失了,他们回到了达文波特家园,回到了家。
一切都还维持着原来的样子,窗外的一片树叶正要落下,她正要为匆忙赶来的华盛顿送上一杯水,而华盛顿……华盛顿正打算将金苹果递给康纳,他的手甚至仍举在空中,等待着康纳接过去,但他接着却猛地抽回了手,金苹果因此坠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我不该……拥有这样的权利。”华盛顿低下头,一脸心有余悸。
“没有人应该拥有这样的权利。”康纳接上他的话。
华盛顿因为这句话有些出神,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我——我该走了,请你销毁它,康纳,拜托了。”
他来的奇怪,去的也很匆忙,就在康纳打算将华盛顿送出门的时候,一直很安静的缇妮开口叫住了他,“等等——我们……发生了什么?”
“你就当是做了一个梦。”康纳露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笑,“一个对我而言还算不错的梦,只是我希望你别再说我想象力出色了。”
缇妮愣了一下,在康纳离开房间以后,她的目光落向了地上的金苹果,它正散发着柔和诱惑的光,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缇妮不自觉地向它伸出了手。她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就在她快要碰到它的时候,陌生的记忆倒流回了脑海中,她警醒过来,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然后……忽然理解了康纳刚才那句有些奇怪的话。
金苹果幻境中的大部分事物都模糊不清,只有印象最深刻的部分被清晰完整地保留了下来,缇妮满脸通红地用手捂住了嘴,用梦呓般的声音□□道,“……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觉得自己需要去米莉恩那里静一静,短时间内她是不想再见到康纳了,又或者说是……不好意思再见到康纳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一·完—
又去补了一遍暴君华盛顿,拿着金苹果坐在王座上的康纳简直让人双腿一软,也是感觉自己写的很糟糕,大家别嫌弃,这篇就快正式完结了。
下一个番外:法国大革命。
☆、传奇
亚诺·多里安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正直的人,但路遇不平的时候他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施以援手,如果援助的对象是位漂亮的女性,那他行动起来会更加积极。眼下他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一个在这个大区起码被他抓住过三次的小偷沿着街道飞快地从跑了过去,顺走了一位女士的钱包。
看来今天他得去抓第四次了,亚诺叹了口气,走过去向那位已经有所察觉的女士道,“不用着急,我会替您找回钱包的——”他本想称对方为小姐,但在她抬手将一缕头发拂到脑后的时候,亚诺看到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也发现对方的年纪要比他大得多,于是他半途改了口,“——夫人。”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想去追回小偷,但这位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女士阻止了他,“谢谢你的好意,但无需麻烦你了,我丈夫已经去追了。”
亚诺怔了一下,有点意外,他刚才仓促之间并未注意到她身边还有男伴,但说实话,他不认为有多少人能在巴黎复杂的巷道和街上拥挤的人群里抓住一个小偷,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这位女士微笑起来,“看,他已经回来了。”
亚诺有些惊讶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在人群里找到了她的丈夫,因为她的丈夫身高实在有些……出众,在巴黎很少能见到这样体格的男人。她的丈夫在听说了亚诺本想帮忙的事后也礼貌地向他道了谢,他给予回礼的同时随意地着眼打量了一下这对夫妇。
金发女人是典型的法兰西人长相,但身上并未穿着繁复的贵族服饰,只有一件裁剪得当修身合体的长裙,巴黎人是不会穿这样风格简约的衣服的,亚诺觉得她可能是外地人,但当他把目光移到她的丈夫身上时,他更改了自己的猜测。他们说不定是外国人,她的丈夫长得像是西印度人,不过独立战争结束以后他们得对那里的人换种称呼了,该叫——
“你们是美国人?”亚诺忍不住问道。
“你的感觉真敏锐。”她惊讶道,“没错,正是如此……嗯,方便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按照以前的经验,她多半是想问过他名字后再表达一番谢意,但他其实并没有做什么,所以亚诺在告诉他们名字后便想告辞了。
“多里安先生。”金发女人叫住了他,“我这倒是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什么事?”亚诺有点好奇的停下,因为自始至终这对夫妇都表现的很客气谦逊,所以他没什么不耐烦的情绪,而且听她的口气,好像这件事他肯定能帮上他们的忙。
“多里安先生,能请你带我们去巴黎的兄弟会根据地吗?”迎着亚诺惊讶的目光,她撩起了自己的衣袖,手腕略微抖了一下后,闪着寒光的利刃立刻从手腕处弹出,由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很快又把袖剑藏回了衣袖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