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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为毛佐助的背影给她一种落荒而逃的赶脚呢?
再说佐助少年你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又是为哪般?
……
最近蛇叔在雪之国的蛇窝让人给掏了。经费都丢了不说,蛇蛋还让人给踩碎了。蛋里面没发育好的小蛇——不完全的实验体全跑了出去。所以佐助像玩网游的悲催玩家一样被派去清理。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重要的是,佐助在返回的途中因为任务以外的事而停了下来。
嗯哼,这可是他第一次自愿被目标以外的东西绊住了脚。
废了这么多话无非就是想说他看上了一家小店的某样东西。
那是一块白色的石头。啊。或者叫暖玉。
佐助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就被那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吸引了目光,更不明白自己为何就想起了病中惨白着脸的浅渔。
他愣愣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向静如止水的心里此刻忽然就泛起了阵阵波澜。
暖玉这种东西在雪之国不算少见,不过在别的国间几乎买不到就是了。
小店老板见佐助长时间的盯着石头一言不发,终于按耐不住走了过来。他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眯起眼睛咧开嘴,露出了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小伙子这是想送给女朋友吧?别犹豫了我给你打折!”
……
佐助走在通往木叶村旁边小镇的路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听见「女朋友」三个字他的手就鬼使神差的伸向了钱袋。
三天后佐助再次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候心里仍旧是乱糟糟的。
……
奇怪于佐助这几天怪异举止的浅渔少女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答案。
一只装着暖玉的小盒子静静的躺在一张纸条上。
纸条上写着两个俊秀有力的字。
「赔礼」
佐助少年,原来乃傲娇了哇咧!浅渔笑弯了眼。
柔柔的暖意自手心的暖玉晕开,一路淌到她心底。在这陌生危险的世界里,她第一次感到了如此沁人心脾的温暖。
浅渔深深的吸了口气,在心中补充道,还有,谢谢你。佐助。
……
君不见遥远的蛇窟中佐助唇角极淡的笑意。
……
叮——!
两把乌黑的手里剑在一瞬间相撞又快速划开了两条弧线。
佐助摸了摸忍具包,心中暗道不妙。
大蛇丸到底抽了什么疯居然派这种任务给他!就是他亲自来也没几分胜算吧?
两天两夜了,就算佐助引着这家伙用大型忍术毁了大蛇丸一个密所两个据点,这个怪物居然完全不见查克拉枯竭的样子,反倒越战越勇。
卧槽,你是尾兽么?
一向自持身份的佐二少鲜少的在心中爆了粗口。
从察觉到两人实力差距的那一刻起佐助就开始了逃跑,不论那人在后面叫骂的多么难听他都不会去迎战。
他早就不是当年中忍考试中被激两句就拼上性命的小鬼了。
查克拉消耗得快没了,写轮眼也快维持不住了。身体的防御力和各种感官都在减弱,他清楚自己的极限就要到了,咒印正蠢蠢欲动。
无奈之中他只能用暗器拉开和对方的距离来争取逃跑的时间。
可这会儿暗器也快没了。
……
腰间被划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佐助根本不敢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势,只觉得腰间一片酥酥麻麻的再使不上力气,伤口那一侧的大腿也在片刻间变得一片湿黏。伤的最重的这处没什么感觉,身体上其他的伤口却疼得他动作都越来越迟缓了。
万幸的是对方的攻击也不那么剧烈了。
……
看见佐助进入了火之国的范围,一直不紧不慢跟着他的人冷冷的勾起了嘴角,“大蛇丸,你这个人情我总算是还清了。”然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感到身后那慑人的压迫感消失了,佐助心知那人离开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去哪好。
受伤太重他不能回大蛇丸的基地,最近大蛇丸正准备转生之术,如果他太虚弱就很容易被控制。
去浅渔那。去浅渔那。
佐助不明白为什么此刻他心里叫嚣的都是这句话。但是他也只有那里可去了不是么?
对不起了,浅渔。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佐助暗中咬牙朝木叶的方向奔去。
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他这个忍者一直在麻烦浅渔这个普通人。
远远的看见了浅渔家深红色的茶屋屋顶,佐助顿时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又跑了几步,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栽了下去。
……
正在茶屋里扫地的浅渔刚发觉窗外黑影一闪便听见门外咚的一声闷响。
她心里喜滋滋的想着这一定是自己RP太高老天爷给她掉馅饼了。
刚一打开门她就一点搞笑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一个全身都被血染透的人整一动不动的趴在她门前的青石板上。
如果不是熟悉的麻绳和草稚剑,她跟本认不出这就是佐助。
浅渔觉得刹那间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她顾不上眼前模糊一片,手忙脚乱的把佐助弄进了茶屋。
把装满茶水的大缸推倒在门前,扫了一眼迅速散去的血迹,她果断地拴上了茶屋的门又关上了窗户。
掩人耳目。
浅渔再不敢轻易挪动浑身是血的佐助,只能用椅垫垫着他的脑袋让他平躺在地上。
轻轻揭开佐助本来就没什么遮挡作用的上衣,她刚刚变得清晰的视线又模糊了。
——他身上的血太多了,她几乎分不清哪里是伤口了。
此刻她无比的痛恨起上辈子的自己,居然翘掉了急救的课程。
浅渔只能取来了她所有的止血药,涂满了他上半身,可是效果并不好。
她不敢贸然将他送进医院,熟知他身份的她深知这样做的后果。
时间不等人,她没的选择只能请来了常给她看病的老医生。
“这你让老夫怎么治?!”,被浅渔急急忙忙拽来的老头瞪大了眼睛,白胡子也跟着一翘一翘的,“失血这么多必须马上输血!然后送到木叶的大医院去!医疗忍者会治好他的!”
浅渔的心此刻如坠深渊。
“浅川医生!”,她以手掩面深深的给他鞠躬,泪水不断的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哭她得脑袋都一跳一跳的疼起来,腿也开始发软了,“求求您救救他吧!他不是木叶的忍者不能去木叶……根本不能让木叶的人发现!……怎么办……啊……”她破碎的声音里隐隐有了要崩溃的味道。
“罢了罢了!”老医生似是被她哭怕了又似是看到了什么,竟然妥协了:“老夫就陪你胡闹一回吧!”
老医生手下起伏绷带翻飞,竟没有了往日颤颤巍巍的样子,他一面麻利的给佐助止血上药包扎一面问她:
“这孩子是什么血型的?”
“AB型。”
“你先去医院要几个血袋!”
“嗨!”她飞快地回答完转身就跑,生怕老头反悔。
“喂!”老头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在药店止血药和绷带来!”
“嗨!……”她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
……
傍晚的时候,佐助几个比较严重的伤口终于也止住了血。
浅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谢绝了老医生要把佐助带回家的好意。
她独自一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佐助弄进了他常驻的客房,心中感叹着自己果然押对了宝,这白胡子老头就是个不漏相的高人。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修文过程中bug无数我真是蠢死了A
昨天酸奶没喝完。。放在电脑通风口旁边了
今天酸哭我。。。
帝都今天好凉快,两件衣服+不开风扇和空调完全大丈夫√
快期末考的童鞋们即将脱离苦海,祝考好哟w
等你们【飞吻
☆、啧,苏醒什么的
佐助还没有醒。
少年呼吸平稳唇色惨淡,黑眸静静的合着,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样轻颤着。
他精致的五官在熹微的晨光中像是一幅静默的油画。
哦不不,这种唯美小清新的调调只会在少女漫中出现,但作者说自己是个写实派的。
说实话,佐助现在全身上下都被缠满了绷带,比团藏好看不到哪去。实在没有美感可言。
哦佐助少年别生气啊!你更糟糕的样子我们都见过了,这样真的大丈夫哟!
二少作为全火影第一个出场的帅哥,着实被AB黑的够惨的。无论是他小时候被他尼桑揍得鼻涕眼泪口水一块流的软蛋样,还是长大后得知了灭族真相哭得面貌扭曲伤心欲绝的怂蛋相,都被AB画的仔仔细细。喂!AB你看佐助都是个15、6岁的少年了,你怎么能在他痛哭流涕的时候给他来个脸部特写呢?!鼬哥灭族的时也才是个13岁的少年,流的那一滴泪如同水月镜花,凄美得同人女们纷纷狼嚎。AB你这样处理画面真是太绝了!作者立刻就明白你设定的鼬哥是神一样的存在,而佐助只是个泯灭不了七情六欲的人。
……
浅渔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或者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隔开她和忍者世界的帘幕被掀起了一角,仅仅这一角也足够她了解到这忍者世界的狰狞了。
如果她见死不救……她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不死的九小强?哼,现在在她看来这些都是笑话!真正不死的也只有鸣人这种预言之子了吧?
佐助可是一直都在靠着自己的努力变强和活下去啊!
不论是杀了大蛇丸还是大战迪达拉,不论是震慑五影还是手刃团藏,他都只能靠自己。
……
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旁观者,冷眼看剧情前进。但是昨天那令她绝望的心窒感先她的思维一步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已经融进来了,她的心已经不能保持冷静了。
她以前说着不改变剧情,可她的出现就是改变了剧情。现在她身旁的佐助就是最好的印证。
如果掺和进了火影,无论进了那一派,接下来的路都不会好走。不成功便成仁。
现在怎么办。
浅渔心中烦躁,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抓自己的脑袋。可是一想起自己的头发这两天因为佐助的事一直都没洗,担心这一爪子下去就是一爪子油。她的手在半空改变了路径邪恶的伸向了佐助的脑袋。
嗬!这货头发可真硬!怪不得一直翘着呢!真想看看出浴后的他头发会不会垂下来嘿嘿嘿嘿~~
心里猥琐念头不断,浅渔错过了二少跳了两下的眼皮。
……
佐助醒了有一阵子了。他刚醒的时候没敢睁开眼,而是感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竟然不是木叶的医院。
床铺很软……窗外有沙沙的树叶声……旁边有轻浅的呼吸声。
这……这应该还是在浅渔家。
一想到浅渔他竟不敢睁开眼睛了。
因为一种不明不白的情绪正从他心底冒出来。
虽然他不清楚这种情绪是什么,但他很清楚这不是感激或愧疚。
努力压下这种情绪不去考虑,他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浅渔,他瞒不下去也了,不想再瞒下去了。
他要逼他们做出选择。对。就是「他们」。有浅渔,也有他自己。
佐助正准备睁开眼,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正在他头发上揉来揉去。
他右眼皮跳了跳心想浅渔这家伙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
佐助睁开了眼。
然后他发现,她根本没注意到他,少女正弯着嘴角神游太虚。
“……”
佐助艰难的转动了一下脑袋。
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浅渔惊喜的回过神来对上了他漆黑的双眸。佐助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惊喜的窜了起来:“你别动我去给你拿水来!”
结果他刚喝完水又被她灌下了一碗粥。
不过他不着急,他既然决定说了就一定会说。
……
浅渔在默默地收拾碗筷,她甚至都没问他是怎么受的伤。
佐助一双黑眸深深地看着她,她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让他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蔓延。
终于他缓缓的开口:“我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
“啊。我叫泉竹浅渔。”她不为所动,继续收拾着碗筷。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佐助急急地说,“你知道么,我是个叛忍——木叶的叛忍!”
“啊。我知道你。我看见过你的通缉令。”她做出回忆状,神色依旧波澜不兴,“让我想想……你是B级叛忍还是A级叛忍来着?”
“现在可能是S级了。”他苦笑了一下,“你不怕……”我伤害你么?
“你会么?”没有任何犹豫,浅渔冲他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相信它们。而它们告诉我,你是个善良的家伙。”
“……”佐助没有回话。一时间房间里只有浅渔收拾碗筷的声音。
“……啊。”良久,佐助听见自己这么说着,“那就请……多多关照了。”
“……多多关照。”浅渔俯身扶他躺下,弯起了双眼。
佐助则愣愣的看着她胸前滑出的暖玉散发着温润的光。
“好好休息吧。”她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
以下无责任番外,二少崩成翔,慎入哟w
佐助这货恢复得很快。
一个月不到他那条长长的伤口就结了痂,其他伤口更是愈合的只剩下浅粉色的疤。
嘛,浅川医生说佐助的伤口没伤及内腑,只是失血过多外加查克拉严重透支而已。
说起来,浅川医生也是个怪人。他似乎熟知有关忍者的事,但却一直缩在小镇里当医生。
佐助醒来的第二天,他就神神秘秘地把浅渔轰出客房,说是要跟佐助交代一下养伤的注意事项,女孩子不方便听。
但浅渔敢肯定他们说的不是这个。
关上门的时候佐助的表情带着隐隐的不耐烦,但打开门的时候他的表情不算凝重也差不多了。
虽然浅渔有把碗口在门上偷听……但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啊魂淡!这是隔音的忍术么?
她、她才没有好奇呢!她只是关心佐助罢了!唔?也不对!她才没有关心他呢!
……
如果在佐助恢复期间浅渔家的茶屋一直闭不接客也是会被人怀疑的,所以佐助能动了之后茶屋都是正常营业的。
于是浅渔的悠闲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好在浅川医生交代了「想养好伤口就要吃清淡的」,不然她可伺候不了某少爷的胃口。
浅渔穿越前可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虽然现在也厨艺不精,但是给佐助做个青菜稀粥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怜的佐助就这样整天青菜稀粥的过了一个月,他觉得自己每次看见这可怕的绿色和恶心的白色都有想吐的欲望。
忍者在执行任务时的确只要几个兵粮丸就能撑上好几天,但那是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啊!就算是丁次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把注意力放在吃上好吧?!
佐助现在整天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修炼什么的也被浅渔以「伤口开裂」等理由明令禁止了。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关在监狱里的倒霉囚犯,整日扒着铁栏杆向往着自由的味道……啊不,是肉类的味道。
……
浅渔的茶屋也有一些寿司饭团丸子之类的东西,作为喝茶时的点心向客人出售。这些东西她可不会做,都是冻在冰箱里在客人点餐时才拿出来加热的。
而最近茶屋的菜单上所有带肉类的东西都被划去了,这是在浅渔发现店里连续丢失了四个三文鱼寿司和五个鲜虾饭团之后的杰作。
哼!用脚趾想她也知道这是谁干的!有本事别让我抓到你!
……
佐助今天很兴奋。
看看他发现了什么!被压在冰箱最下面的木鱼饭团一大袋!这可是店里少见的好物啊!
看着大大的「木鱼饭团」四个字,他简直要绷不住面瘫脸笑出来了。
他觉得幸运之神向他张开了怀抱。
小心翼翼的溜过客厅,又迅速躲开了从微波炉里猛然打出的弹簧拳,他把整个袋子都塞了进去。
呼——!佐助的面瘫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舒心的表情。
浅渔为了阻止他吃肉真是煞费苦心,这一路下来可谓是陷阱重重。
比起以前一次一个的吃,这回可算是大手笔了。
不过此时木已成舟,她该没什么办法了吧?
——趁着浅渔不在家第十次得手的佐助没察觉到自己可疑地弯起了嘴角。
叮叮!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微波炉停止了转动,灯光也熄灭了。
啊~~可以吃了!佐助没发现自己声音里隐隐有着崩坏形象的弧度,也顾不上袋子还很烫手,毫不犹豫的取出一个饭团塞进了嘴里。
啊~~!这次顾不上形象问题了,因为他已经尝到了木鱼的香味了,真是太令人激动了。
……嗯?这个饭团已经吃完了?可是为毛他没有吃到木鱼?
真倒霉,他一定是赶上次品了!浅渔也真是的,进这样的货不怕砸了自己的生意么?
没多想,他毫不犹豫的将另一个滚烫的饭团放进了嘴里。
恶——!!这是什么馅的?!这甜的能腻死人的味道,莫非是红豆馅的?
要不是怕被浅渔发现,他一定要把这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但此刻佐助只有绿着脸把它吞下去。
下一个饭团他怎么也不跟贸然咬上去了,他小心翼翼的将它掰开。
嗯?这个也是空心?又掰开一个,还是空心?
当所有的饭团都被掰开时,佐助狰狞的发现这一袋子的木鱼饭团不是空心的就是红豆馅的,还有一个里面竟然被塞满了黑乎乎的红糖!
卧槽!他要是把这些都吃下去,一定会死一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