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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潇湘水云-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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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大喜的日子怎能让晦气和霉星进门,快走快走。”
贾母等灰头土脸走了,回到贾府贾母就气晕过去。宝玉听了只冷淡道:“我说了断然不行,老太太只不依。”随即默然转向北静王府的方向喃喃道:“林妹妹你一定要幸福啊。”


第一○六章 大厦倾倒

洞房花烛夜是人生第一大畅快事,水溶春风满面回到喜房,见黛玉正和红嫣等说着话,便一笑、这便是他希望的生活了,每日回来,暖暖烛光下,心爱之人在等自己回来。只现在他却也心疼,挥手令抿嘴笑的丫头们下去,才拉住黛玉并坐在床上,道:“黛儿怎不歇会子。”
黛玉含笑不语,半晌才低声道:“你懂什么。”
水溶越发笑得欢了,和黛玉喝过交杯酒才道:“你不知道皇上竟又追到咱们这来了,说是来做婆家人了,可不好笑。”
黛玉不禁笑弯了眉眼,盈盈道:“倒不想皇上也有这么任性的时候,难怪那时说他和父亲读书时什么奇怪事都做过,先我还不信呢。”
水溶轻轻一笑,眼看烛影摇红,夜色阑珊,轻道:“天也晚了,咱们歇息吧。”
黛玉脸一红,今日她是他的新娘子,皇后私下教过一些夫妻之道,可她还没准备好呢。水溶见黛玉脸红艳艳的,心一荡随即忙收敛住心神帮黛玉宽衣扶她躺下笑道:“睡吧。”
黛玉一怔,虽然不明白为何和皇后说得不一样,可心里着实松了口气,她对这些原是懵懂,皇后说得半含半露,她还只当这样就行了呢。睡在水溶温暖的怀里本来是害羞的,可久了却只觉得安心,竟是一会就睡着了。看她睡了,水溶轻轻理了理黛玉睿П咚榉ⅲ醋坯煊裥Φ锰鹛鸬牧撑樱ㄆ侥敲忌夜易诺谋”∏岢畈徘崆岬溃骸镑於判模腋铱隙ㄒ院竺扛鋈找刮叶蓟崤阍谀闵肀叩摹!彼镊於窍勺泳曰岢っ偎甑模怯幸槐沧邮奔淙ピ谝黄穑运患痹谡庖皇保於纳碜右膊恍怼�
以后的日子黛玉真是如在天堂,国公府离北静王府也近,两家来往频繁,黛玉倒没有出嫁后那些女儿无法常去娘家的心酸。王府里太妃和太王亦对她如亲女儿一般,且因她病着并不叫她立规矩,黛玉既感动又微觉得不安,好在太妃劝解了几回她才罢了。水溶的两个姐姐姐夫她亦见了,那两个姐姐俱是温柔平和的人,好相处的很,只大姐因是妾侍所出到底微有些自卑,其他倒还好。
过年时水溶怕黛玉累着,宫宴时求皇后格外照顾些,皇后自然应承,因此给黛玉挡了不少应承,如今她是新妇,那些诰命的女儿们许多有心于北静王的也不敢忒嚣张了,因此黛玉在宫里过的也还不错。
年后正月十六水溶便带着黛玉前往无心谷求医。随行的自然少不了孙御医。月华和春纤亦跟随而去。林如海要趁黛玉离开时处理贾家事免得黛玉闹心便没去,逸飞公务满身也没去成,最后祈清竟知道了此事,竟是将贾府事放下也跟随而来,倒实是出乎水溶等的意料。问起来祈清却道:“贾家既然已经注定了灭亡我也不操这心了,反正大半证据都是我收集来的。”
水溶知他难得有黛玉这个知己才会放下大仇陪着去,感激之余还是免不了心里冒起酸泡泡来。
且不说黛玉去无心谷的事情,且说贾府,自上次被北静王府扫地出门,这次可是真正的“扫地”出门,贾母就一病不起,不仅是气得,还因为她嗅到了家族没落的气息。身为历经风雨数十年的贾府宝塔尖,她还是有几分眼光的,如今只盼着因着自家毕竟是林家姻亲且有丹书铁卷庇佑能躲过一劫。可事情哪能如她所愿呢。
贾家过的念着实冷清,竟是比上一年还狼狈,尤其如今两房各有各的算计,竟是谁都把钱攥在手心里,贾母不得以拿出自己的一些体己,这年总算过的大面上还说得过去,贾母为此气得更是肋疼。贾政不耐这些俗世竟是任着王夫人等折腾去了。
眼看过了年贾母身子越发弱下来,贾母不知自己药里早被王夫人下了慢性毒药。看她每日仍里延医请药不断,王夫人便没了好生气,况且她自己这一年多来也是小病不断的,便很少伺候在贾母跟前,若不是为着贾母那点体己,她早就把贾母撇在一边了。宝玉如今木头一般。湘云是媳妇,事事唯王夫人马首是瞻不敢有丝毫违逆,纵然有几分关心贾母的心也不敢露出来,此时的她早已经没了少女时的种种美好幻想,想起自己千方百计要嫁入贾府只觉得好笑不已,谁能知道她如今竟还是处子呢。
这日贾母吃了药,眼前只鸳鸯一人伺候着,贾母心里发酸,老眼中淌下几滴混浊的老泪,道:“鸳鸯丫头,你累了半天也坐会子吧。”
鸳鸯垂头道:“奴婢不敢。”说着仍旧给贾母捶着腿。贾母长叹一声道:“难为你了,唉,操了一辈子心没想到到最后竟是只有你一个是最贴心的。”
鸳鸯强笑了一声,红了眼圈道:“瞧老太太说得,二老爷宝玉二奶奶他们谁不是将老太太放在心上,奴婢哪是那台面上人。”
贾母一叹:“凤丫头是我寒了她心,我倒也不怪她。宝玉,唉,我现在怎么有点看不透呢,竟是对谁都冷冰冰的,连林丫头大婚他都没反应。先听说林丫头订婚他还吐血了呢。”随即贾母神色微变,怒气冲冲道:“那林丫头真是个冷血的,竟是我病了都不来。”
鸳鸯不敢则声,这半年多来有时候贾母就会莫名发怒,让她有些害怕,许多事她看在眼里,只是心底里不愿相信自己伺候多年的老太太内里竟是那样狠毒的人。这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法,贾母能有鸳鸯实在是她的福气。
贾母正在那儿大叹寥落,就见小丫头进来道:“大太太来了。”
贾母哼了一声道:“她倒还记得我这老婆子。”
王夫人进来请了安,神色颇为忸怩迟疑,贾母疑心道:“你有什么事情。”
邢夫人半晌才长叹一声道:“媳妇确实有件为难的事情,说起来竟是我们老爷的不是,只是媳妇这么多年也不敢管,只说给老太太知道请老太太定夺,别错怪了媳妇。”
贾母便一皱眉,不满道:“拐什么弯子,我不怪你就是。”
邢夫人未语先飞红了面皮,无奈道:“老爷总说身边没个可靠的人,今儿和我说倒是看准了一个,便让媳妇来求老太太个恩典。媳妇知不妥,可也不敢说。”
贾母不耐道:“他又看上谁了,那么大岁数儿子孙子一大群了竟还是这么着。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收敛。”
邢夫人陪笑应着瞟了瞟鸳鸯轻声道:“是鸳鸯。”
啪嗒,鸳鸯手上的美人拳一下子掉在地上,脸唰得变得惨白。
贾母气得坐起身冷笑道:“他倒会挑,你回去告诉他他打得什么算盘我知道,你叫他死了这个心吧,别说鸳鸯,我身边一个浆洗丫头他也别想着。”
邢夫人暗暗叫苦,她就知道事不谐,到底碰了一鼻子灰,红了脸出去了。贾母犹自喘着粗气,看鸳鸯颤抖着垂泪,忙道:“好孩子你放心我定会护着你的。”话未完猛咳了几声竟是带出一丝血痕来。鸳鸯大惊失色,贾母摆手道:“不妨,你也别大惊小怪,如今咱们娘们可是很讨人嫌呢。”鸳鸯听这话备感凄凉。贾母喘了几口气道:“大老爷哪里是看上你,是看上你的地位了。府中上下都知道你就是我的一把总钥匙,我事事都不瞒你,没想竟是害了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天不把体己分了你就是安全的,哼,这点钱他们谁也别想拿到手,我可是留给我嫡亲的孙子的。”鸳鸯听了心一惊,原来大老爷打的是这主意,不禁越发觉得悲哀起来。
王夫人留在贾母屋中的眼线将邢夫人求鸳鸯之事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眼里精光一闪,冷笑道:“大老爷倒精明。”说罢急忙跑道贾母屋子,见贾母正和鸳鸯说话,王夫人请了安道:“老太太今儿身子可有起色。”
贾母冷哼道:“还死不了,让你失望了。”
王夫人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温顺道:“瞧老太太说得,您是家里的主心骨,府里事事可都指着您呢。”
贾母淡淡道:“别说这有的没的,你有什么事情。”
王夫人道:“媳妇今儿是来讨老太太的示下,如今宝玉也成亲也半年了,媳妇想着他屋子里丫头自从上次撵了也没添什么人,再说他好歹也是个大家公子只一个正房也不像样,媳妇想给他屋里放几个人。”
贾母蹙眉道:“如今宝玉身子未好,娶亲原是应当的,姨娘就算了,等他病治好再说吧。”
王夫人心里暗恼,陪笑道:“只是他仅一个媳妇到底好说不好听的,他这身子原能调理好,先放几个人混着不强似以后病好了宝玉却喜欢不起新人。”
贾母想了想道:“那就把翠缕和紫鹃升为姨娘吧。”
王夫人道:“媳妇想着再搁个能压得住能协助媳妇的才好。媳妇看着鸳鸯如今被老太太调理的比那大家小姐都不差,手段见识也好模样也好性情也和顺,媳妇斗胆想给宝玉讨来。”
贾母气得浑身乱战骂道:“你们今儿是串通好了不气死我不甘心吧,我统共就这么一个可靠的人,你们还不放过。今儿我这话撂这而这丫头我是要给她放出去自己成亲去的,你们谁也甭惦记着。”
王夫人不满道:“当宝玉的姨娘难道还委屈了她不成。”
鸳鸯忽然跪下哭道:“老太太,太太,今儿鸳鸯说句大胆的话,我这一辈子也不敢想什么出去的事,若有造化死在老太太头里,若没造化该讨吃的命,等伏侍老太太归了西,我也不跟着我老子娘哥哥去,或是寻死,或是剪了头发当姑子去!如今二太太固然是好意,可我是铁了心了,别说是宝玉,就是宝金、宝银、宝天王、宝皇帝,横竖不嫁人就完了!就是老太太逼着我,一刀子抹死了,也不能从命!要说我不是真心,暂且拿话支吾:这不是天地鬼神、日头月亮照着!嗓子里头长疔!”
王夫人登时脸上发青,怒道:“你一个小丫头子竟然还敢这样和主子说话,真是反了反了。”
贾母冷笑道:“她是我的丫头难道还说不得这话?”
正在此时一阵靴子乱响,门帘忽得被掀开,却是宝玉跑进来叫道:“太太也不用作贱人了,我这辈子作孽也够多了,只一个湘云就够了,别人我断不会再要了,太太就当为我积点德放过鸳鸯姐姐吧。”
王夫人气得大骂:“宝玉,你胡说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
宝玉气呼呼道:“如今我才知道我不能有孩子了,以后就过继个孩子就行了,还在屋里放什么人。”
王夫人大惊:“谁说的,湘云!”王夫人冷冷盯着随后而来的史湘云,湘云心里委屈,嗫嚅道:“太太,不是媳妇说的。”
屋里正闹着,就见琥珀平儿惊慌失措跑进来道:“不好了,老太太外面来了好多当兵的闯进来说要抄家呢。”
什么!贾母惊得站起身道:“怎么回事,老爷们呢,谁带兵进来的。”
平儿哭道:“不知道,老爷们已经被抓起来了,二爷二奶奶也被锁起来了,马上人就闯过了。”
王夫人一听险些晕过去,喃喃道:“不,老爷怎么可能被抓,不可能。”
琥珀哭道:“我恍惚听什么谋反,结交外官的,奴婢也听不懂。”
她话音刚落却见外面有人道:“贾府中人都出来出来接旨。”
贾母眼前发黑,强自镇定道:“别慌,都随我出去。”
王夫人如今六神无主,只好答应着,如今才发现自己终究比不过贾母。鸳鸯琥珀搀着贾母出来,身后跟着王夫人宝玉夫妇和平儿。贾母一出门见门外占满锦衣卫,为首两人,年轻的竟是太子殿下,旁边拿着圣旨的却是林如海!
贾母心中惊恐,强自镇定,笑道:“老身参见太子殿下。”又转向林如海道:“女婿怎么来了,看这话说的。自打你进京咱们总没来往,若是敏儿知道了定该怪我这老婆子不知道爱护晚辈了。”
林如海一听贾母说贾敏,登时怒发冲冠,冷笑道:“这里可没你什么女婿,在下护国公林海,和太子殿下奉命来查抄反臣之家,老太太可别乱攀亲戚。”说完目光如刀转向王夫人,来嘲讽到:“亏你们还敢提敏儿,若没你们敏儿怎么会死!”
王夫人呆呆望着林如海,几十年了,她好不容易再见到心上人,没想到竟是这种状况,林海话中的冷意让她不寒而栗,很显然,这林海是来报仇的,她心中又怕又酸又难过,竟是比听闻林海“死讯”时还复杂。
林如海道:“刚圣旨已经读过了,只人不全,我再读一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赦贾政贾珍参与谋反,依势凌弱,辜负朕恩,有忝祖德,着革去世职和官职,连同有罪者贾琏、贾宝玉、贾王氏、王熙凤等,交由太子及刑部查办,钦此。”林海随即叫手下道:“将一干人等拿下。传齐司员,带同番役,分头按房抄查登帐。”
贾母呆愣愣听完半晌回神,见锦衣卫们已经如狼似虎抓住王夫人和宝玉要往外带。贾母大叫道:“你们不能抓宝玉,宝玉没犯错。”
太子不禁冷冷讽刺道:“贾宝玉可是被苦主告了的,有罪没罪大堂上便见分晓。老太太没听清吗,你们犯的是诛九族的谋逆之罪,谁还敢说没罪。”
那宝玉虽然诧异却仍是冷冰冰的,湘云却已经扑上去摔打着锦衣卫的手哭道:“不许你们抓爱哥哥。”王夫人亦挣扎着要扑向宝玉,只可惜被锦衣卫死死掐着动不了,只干嚎着状如疯妇。
贾母看不成样子,怒喝道:“你们都住手。林海,你没权利动我们家。太子殿下容禀,恐怕皇上贵人多忘事忘记了咱们府可是有丹书铁卷的,当年圣祖皇帝亲口允诺贾府子孙可免三次死罪。”
太子冷笑道:“但可不包括谋反这等诛九族的罪。”
贾母镇定了一下道:“虽如此我也知道我们府这两年已经大不如前,说参与谋反怕人家忠顺王也看不上,我们府的人顶多是曾经和忠顺王有些来往,若说罪过也只能算结交外官,谋反怕是牵强吧。这些朝臣私下一私人身份交往多了,总不能进过忠顺王府的都是谋反吧,如此怕就是太子也去过那府呢。”
水泽微微一笑,颇有些赞赏的看着贾母道:“不愧是久经宦海的老人,倒还有几分识见,只可惜你那被你们除名的三姑娘拿出了贾政亲自写给忠顺王的信笺,上面可盖着贾政的大印呢,不然父皇和我没准真会被你这番言辞蒙蔽了。”
贾母身子一颤,差点栽倒,忙使劲柱了下拐杖道:“不可能,三丫头怎么会这么污蔑我们。太子殿下她定然是伪造的书信,那小贱人记恨我们将她逐出家门才这么说的。”贾母真是后悔莫及,早知道就该想办法买通牢头杀死探春,这个贱人竟然如此不孝!
太子冷笑道:“印鉴可是真的,老太太还敢狡辩。你既说丹书铁卷,正好父皇说了你们不配再拥有它,快请出它来是正经。”
贾母颤巍巍回到屋子自语道:“我就不信丹书铁卷会连宝玉这个无辜之人都救不了。”
随后而来的水泽和林海相视而笑,瞅着贾母来到落地自鸣钟前,哆哆嗦嗦将表的外壳取下,将表盘拿出来。王夫人等目不转睛看着,都惊叹没想到贾母竟将丹书铁卷藏在这儿,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林海和水泽含笑盯着,目光意味深长。贾母将指针拨到9:45分,然后啪得摁下指针中间的圆疙瘩,只听咔得一声,严丝合缝的表盘竟是从中间裂开,里面竟是中空的,贾母眼里喜悦的目光一闪,却马上倏然变色,因为里面并没有她心心念念的丹书铁卷,却只有一块铁板!
“这,真是怎么回事?”贾母坐倒在地。
林海冷笑道:“老太太倒是将丹书铁卷请出来啊。”
水泽笑道:“老太太莫非丢了,呀,这可不好说了,谋反之外再家个藐视皇家,哎呀,就是大罗神仙怕也救不了你们了。”
贾母脸色灰败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渐渐的,眼光散乱起来,大叫道:“老太爷说了这里很安全,不可能。说,你们谁偷了它!”贾母猛得指向鸳鸯琥珀等人,疯狂道:“说,你们谁偷的,若不说我将你们都卖到青楼去。”
鸳鸯等不禁打个寒颤。水泽笑道:“现在还在耍威风,这可是老太太的责任,原想你罪过小些,看来也不小嘛。来人,将这老太太也押到刑部去。”
贾母边乱喊着边被押了下去。
其实贾母再想不到那丹书铁卷竟是被黛玉发现的,那时王夫人和她提及为元春动用丹书铁卷的事,贾母不由自主多瞄了那自鸣钟几眼,后来又常在那儿徘徊,暗卫并没往别处想,只如实告诉了黛玉,黛玉却上了心。后来借着去贾母屋子看了几回,总觉得那自鸣钟太大了些,形状也有些怪异,便命暗卫夜里弄晕了贾母等人将钟换了出来,和露清等鼓捣半天,那露清颇懂机关,竟真把谜底揭开了。只后来水溶逸飞等使促狭,竟又将装了铁板的自鸣钟“原物归还”了。当然这些贾母永远也不知道了。
贾府各处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哭喊声。很快,不论主子奴才按男女各被栓成一串拉到了大街上。围观的人指指点点俱是大快人心。
众女眷哪见过这个,无不羞惭。
这时就听有一个清脆的女声娇笑道:“柳大哥,这两串蚂蚱可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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