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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做了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落荒而逃。
当然,他自己是绝对不承认的。
后来,他去了萨摩,在诸多凶险的老狐狸面前依旧可以凉薄地保持傲慢,从未破功,大约也是与前期的“训练”是分不开的。
再后来,他遇上了寻找已久的纯血女鬼,并且以这个借口,不断地与新选组发生交集。一直到某日天雾口气异常地提醒他:“明河小姐最近……有些奇怪。”
只是他们都是骄傲不过的人,她不说,他就不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暗地里却早就着手寻找抑制罗刹的方法。他拧着眉头,他知道她对新选组那位三番队队长特殊的态度,所以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那头,却从未想到,这个一向不需要人操心的家伙被伤害了。
即使除了作息的改变,在她身上没有一丝端倪。
他想,不管是人还是鬼,总会有这种遗憾:看到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尾。
例如当年那位美艳无双的纯血公主,就连他的父亲都忍不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女子,最后却是跟着一个平庸的人类走了,甚至甘愿只做妾室。
例如当年鬼族第一女战士,他的奶娘,却是死在人类简陋的羽箭之下。
例如当年他曾满口答应照顾那个小姑娘,他却甚至来不及去见她最后一眼。
这大约是对所有自负者的惩罚。例如他的父亲,例如他的奶娘,例如他自己。
“我真想杀了你。”他的刀在低吟,对于血的渴望使得刀刃泛起了浅浅的樱色。面前的男子只是怔怔地望着那布满火烧云的天际,整个人如同被敛藏了锋芒的剑,完全没有一丝杀气。
“你们果然是相识的。”男子抿唇,最后淡淡地陈述。像极了她的动作。
他忽然就没有了兴致。
“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决战,让你们那土方岁三做好被我杀掉的准备。”他转身就走。洒脱的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
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理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判断力,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忘记尊重对手,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改变自己的初衷。
他的执念,却似乎因为他的骄傲,而顷刻土崩瓦解。
“梅花终究是要凋谢的。”而后,是属于樱的时代。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这句诗不是俺写的,来自翼梦文组的一位姑娘的句子,但是吾喜欢很多年,忍不住拿来用。特此声明。
咳 所以说我还是写的太过矫情了……果然番外神马的最讨厌了(捶墙
最近电脑比较紧张,所以评论只加精来不及回复……但是,我一定会全部回复的(握拳!所以……霸王是不好的(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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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错字
今天感恩节,姑娘们节日快乐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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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图
绝唱
遥知非雪,暗香楚楚。寒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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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先生。”美丽的女子依偎在窗边,看着空中的雪片轻巧地飞落。她伸手,那细小的结晶体在掌心瞬间融化成水。扬起那俏丽的脸蛋,灰色的天幕似乎要压垮什么,她不由地喃喃自语:“又是一个冬天呢。”
今年的梅花,依旧开的那么漂亮。
夕阳的橙红色铺满了大地,屋檐瓦砾之间折射出七彩的霞光。相比白日里的喧嚣,暮色中的墓园多了几分静谧,几分庄穆。空气中还飘散着脉脉余香,像是散不开的思念,一点一点侵蚀到人记忆的最深处。
穿过墓园,踏上青石板路。石板已经因为长年累月的踩踏而极为光滑,一不小心就容易让穿着木屐的柔弱女子给跌伤了。拾级而上,然后在没有台阶的地方向左转弯。路过几丛蔷薇,涉过几条小溪,经过几帘瀑布,最后看到满目的梅花。白的像是那从天而降的雪花,甚至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它沾染了雪,还是雪渲染了它。
“明河夫人。”女子低低地开口,宛若耳语:“几松来看您了。”
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在想,艺馆终究是会埋没了她的。这样近乎不食烟火的女子,坐在高台之上,面无表情的让人心疼。那时候她刚跟着母亲学做芸者,从未踏出过房门一步。她一直以为母亲才是最美丽的,而那一刻几乎让她瞪大了双眼。母亲悄悄地告诉她:“那是明河夫人。”
艺馆的星宿,祇园的北辰。那就是明河夫人。
镶银线的和服,双面刺绣的梅花腰带;白玉的簪子,玛瑙的耳环。这是舞者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而在倾城的房间里,檀香木的首饰盒随处乱放,积压的和服如果不常晒都会发霉。明河夫人有时候会随便乱赏东西,后来她问了其他艺馆的姑娘才知道,也只有艺馆的倾城才会出手那样大方。
“明河夫人,几松给您带了您最喜欢的梅花糕……可是,不能多吃啊。”她脸上挂着浅笑,轻轻垂下眼睑,将挂在手腕上的小纸包打开后放在最茂盛的梅树下。连坟冢都没有,大抵还是这片染血的土地留不住那个人吧。
只因为一次小小的传令,她做了她手下的小侍。所有的不安和忐忑,都因为那个女子慵懒的一个哈欠而杳无踪影。跟了她好几年才知道,她与传闻中的完全不同。懒散、嘴馋、喜欢发呆,同时又冷静、内敛而倔强。总是捏她的脸,然后一副满足的表情。有时候会爬到最矮的屋顶上喝酒,吹一夜寒风惹的连发好几天的烧。
哪里是外面流传的“高贵、典雅、冷艳”的明河夫人啊……
“大概是夫人总是由着性子拒绝人家吧。”一同做事的小侍猜测着,对于那个如今抱着茶盏坐在窗口发呆的女人,眼角微微抽搐。
“小几松,过来。”她忽然向她招手。她眨眨眼,轻轻走过去。只见到窗外灼灼桃花之下,那个有着斜飞凤目的男子轻轻勾唇,刹那间天地为之失色,连桃花都不及那妖娆。
“没有明河夫人的话,我也没办法与桂先生相识呢。”她拨弄着面前色泽晶莹的梅花糕,鼻息之间满是清浅的冷香。像是忆及年少,唇角浮现出最温暖的笑意。
只可惜,一开始桂先生仅仅是将她当做妹妹,当做明河倾城身边的某位小侍。后来也不知道明河夫人对他说了一些什么,某一次他忽然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
“啪”,连手中的香扇落在地上都没有发觉。
他弯下腰,替她拾起了小扇。玉骨已经蔓延了几丝裂痕,他有些惋惜地开口:“不若,将它送给我如何?”然后,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玉骨上的裂痕已经无影无踪,如同当时她只是做了一场梦。
然后他对她微笑,整个世界似乎都成了黑白的,只剩下他的笑容。他说:“这个先寄存在你这里。等你独立,我就为你落籍。”
她知道桂先生是攘夷先锋,曾经就读于松下村塾,是吉田松阴的得意弟子,也与如今风头极盛的高杉晋作、坂本龙马他们是同门师兄弟。艺馆可以得到比外面更多的情报,于是她毫不犹豫就决定为桂先生做探子。
她其实也是见过那两位攘夷的大人物的。高杉先生有一头看上去就很桀骜的银灰色短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抱着三味线在小间唱歌。坂本先生则要爽快许多,暗红色的短发让人无法忘却,更何况还有左眼下那一粒美人痣。
后来她才发现,如果这两位来的话,明河夫人是一定会接的。
也是到后来她才知道,明河夫人一直是做攘夷的探子的。
京都所有的花街的情报,小到某个芸者新购的首饰,大到几位幕府高官所谈的政务,全都在那张小小的桌子上汇集起来,也全都掌握在那个女子纤瘦的五指之中。
“明河夫人,上几天几松有去艺馆看过哦。”她跪坐在梅树下,如同是在与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谈天。“虽然蜻翎姐姐说再也不理你了,但是其实大家都是很舍不得您的。几松没有把您的死讯告诉她们,否则定是要像当年……啊,琉璃夫人和虹潋夫人都被落籍了,都是做生意的大户人家呢。蜻翎姐姐大概也差不多的,只有彩樱姐姐说,一定会守着艺馆死去的……”
这一生中,她最震撼的,大概还是那一次五位倾城的合作吧。那几位夫人各个都是绝代风华,站在一起能够让人连呼吸都给忘记了。玉葱手拨弦,裙裾飞扬,奢华之音几乎响彻整个京都。墨色长发旋转,朱唇娇艳如血,玉颈纤纤。眼波流转之间,是十二月的飞雪与樱花一同翩跹,实足验证了那一句——樱吹雪。
恰如同末世繁华。并非庸俗的美丽,那繁复堂皇之间,是近乎苍凉的大气磅礴。她站在高台之上,大气也不敢出。害怕那坚韧的琴弦勒断了娇嫩的手指,害怕那美轮美奂的和服压垮了旋转的美人,害怕那犹如醇酒的嗓音因为压低的呼吸而撕裂。忽然眼泪就从眼眶中溢了出来。后来她才明白,原来是人类太贪婪。那种美丽,根本就不是肉眼可以承受的住的。
或者,用美丽来形容那场景,都害怕伤害了她们。
等到一曲终了她才发现,原来流泪的不止是她一个人。眼睛不由就往门边的桌子望去,那些倾城们关注的浪士组之人,同样是震撼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暗暗想,大约仙乐也就是这样吧。
而那一回居然就成了祇园绝响。五位倾城再没有相聚第二次,一次一次地错过,直到曲终人散为止。
后来她也来到这里看过那个当年倾城绝艳的女子,相比她的臃肿,她清瘦的厉害。只是就像是终于放下了千斤重担,她似乎是那样快乐,眼睛也格外明亮。即使那墨一般的长发显得枯黄,双颊苍白,指甲也泛着青色。但她总觉得,相比那个似乎总是要被压坏的精致人偶,那时的她是那样真实。
“夫人,阿林在出生三个月的时候就夭折了……我连桂先生的孩子都保不住,我,我……”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桂先生太忙了,每一次回来都是一脸疲倦的模样。她只能提供自己最周到的温柔,而内心的委屈却是万分也不会说的。在艺馆那种吃人的地方,只有明河夫人会听自己说话。而如今,当那个女子仙去之后,她满园的梅花又成了她唯一可以倾诉的地方。
当她怀上那个孩子的时候,心里几乎被幸福给填满了。怀胎十月,她也提心吊胆了十月。可是即使她拼尽一切地悉心照顾,在一个炎热的早晨,她的孩子全身冰冷,停止了呼吸。那样娇小的孩子,闭着双眼,食指还含在嘴中,宛若在做一个香甜的梦。她以为她的天都塌了,就算桂先生当日了就赶了回来,一直一直抱着她。
“我们还会有第二个孩子,第三个孩子,几松……”那个举世无双的漂亮男人不断地安慰她,亲吻着她的眉心,无限怜惜。而在一夜之间,他白净的下巴冒出了许多青胡茬。
桂先生,也是很悲伤的吧。一如听到夫人死讯的那日。
“明河夫人,几松可以拜托您,拜托您照顾一下阿林吗?他还那么小,如果是夫人的话,一定可以……”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有心里在不断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一直到渐渐缓过气来,她才又道:“新选组随着旧幕府去了虾夷,桂先生说他们值得尊敬,对得起那面诚字大旗;但是,那份愚忠又太过可悲……如今已经不是一个武士的时代了,枪炮代替了长刀。似乎还有消息说,天皇大人要查封花街,虽然艺馆并不在那范围之内。夫人,如果您还活着的话,会怎么想呢?”
而后就静了下来。夜色已沉,满树的梅花似是散发着荧荧的白光。放眼望去,满目是柔和的银白色,宛若最莹润的玉石,亦或者最优雅的笑脸。下意识就站起身,踮起脚尖,随着梅花簌簌之声翩翩起舞。回忆那个人的舞步,每一个旋转都似是一朵白梅怒放。
直到停下脚步,树后传来清脆的掌声。“我说怎么找不到你。”话语尾音带着习惯的上挑,桂的脸庞似乎最是与身后的梅相得益彰:“果然是来这里了。”
“桂先生。”一瞬间的慌乱,几松低下头。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小脸涨的通红。桂轻轻叹气,走上前将自己雪白的羽织披在她的肩头:“冬夜风大。回去吧。”
温暖的一如她离开艺馆之时,那个带着梅香的拥抱。
男子的手掌宽大而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走出那种满了梅树的庭院,她下意识回头。似乎可以看见一个美丽姽婳的女子,站在树下,对她浅浅地微笑。
“明河姐姐,我可以叫您姐姐吗?”直到满园梅花消失在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玩《维新恋华 坂本龙马传》。某姑娘被龙马的关西腔萌的死去活来,个人则被阿聪的总司给迷住了。跟薄樱的阿司完全不同的类型,若是有兴趣我可以提供图V虽然……画风跟薄樱真的差了很多。不过,D3P家的剧本就是给力啊!
然后就是高杉晋作、河上彦斋他们,平子的桂居然不可以追实在残念,大概得等FD了……那个桂的萌点很多,不过被某姑娘吐槽:长的很浮竹(你够了!
话说此作的路人几乎都是铲子下巴,而新选组除了土方全部悲剧 不过个人比较看好伊东,真的……然后就是声优的吐槽点实在太多了。你能想象风间大爷那种诱惑的声线用在铁铲下巴的近藤叔叔身上么QAQ太吐槽不能了……
女主也挺有爱,不过阿司是在池田屋被女主气(?)吐血实在是让俺 里面暧昧的图很多,某姑娘告诉我此作是15N的……嗯,那群男人身材真不错(喂!
于是被此作引诱的又想开薄樱了……翻滚,攘夷的娃好有爱》
锦错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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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总司!!”怒号声从干部居住的后院里传出来,惊飞停留在屋顶歇脚的鸟雀无数。队士们见怪不怪该做啥做啥,最多感叹一句:土方副长的嗓子还是那样嘹亮冲田队长的神经还是那样粗壮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美好。等等等等。
新见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木刀,用袖口轻轻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叹气道:“阿司,你总是回来的……”那么不是时候。
冲田抱着满怀的金平糖,无辜地眨了眨那对碧色的狐狸眼,偏生有一股狡黠的味道。轻轻挪动两步,躲到新见后面跟她咬耳朵:“锦不是局长么?快点命令副长去打扫道场,这样……”
“冲田总司!”土方的脸色已经漆黑一片,那双勾死人的桃花眼就像是可以射出激光来。新见想,看来樱木花道那用眼睛杀死你的绝招,是从土方岁三那里学来的。
说起来,樱木花道是谁来着?
“是是是。”冲田认命地点头,三步并作两步往道场跑去:“说起来我还有事找近藤局长,先走一步了!”
徒留下身后土方不顾形象的咆哮:“这个月不许再出门!”话说……遇上冲田,土方真的还有形象吗?
“阿岁。”新见看着土方气急败坏的模样,一阵好笑,善意地道:“上几天松本医生告诉我说,如果人总是生气,会很容易变老的哦。”
于是,土方岁三的脸色已经开始向宇宙黑洞发展了。
从广间开完会出来的时候,恰巧遇上了鬼鬼祟祟的原田等人。新见眨眨眼,在他们身后出声:“左之?”
原田几乎都跳了起来,新八的头发都惊吓的根根竖起。下意识立正:“新见局长!”别提有多尊敬了。
然后才瞬间放松下来,原田一脸后怕的模样,而后小声道:“锦,要出去一起喝酒吗?”顺手指了指还在抚胸顺气的藤堂:“就让平助请客好了。”
“喂喂,为什么是我啊左之你说清楚啊喂!”藤堂瞬间炸毛,那精致的倒三角猫眼似乎可以喷出火来。新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凉凉地开口:“平助你不是最尊敬阿锦了么,给你一个表现机会你不用感谢我们啦当然如果你把我们的酒钱付了那就更好了。”
新见摸了摸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的想要偷偷溜出去喝酒的几人头皮发麻。半晌忽然右手握拳在左手心轻轻一捶:“就我们几个多没劲啊。唔,就找他请客吧。”
手随便向后一指,却正是刚从广间里出来的土方岁三。虽然没有听到前面的对话,但是按照土方岁三的脑子,瞬间就想明白了。于是……脸色又漆黑了。
这世界上敢敲副长竹杠的人可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因此抱着“不喝白不喝”的心情,喝酒大队的人数激增,甚至连被禁足(单方面)的冲田也笑眯眯地跟了出来。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芹泽局长临时起意,与近藤局长一起带着一大群人跑去角屋,大约是喝完酒还可以运动一下;而他们的目的地则是艺馆,一个美人如云但是只许远观的地方。
否则按照土方副长这个月的月钱,大约是不大可能再去岛原温柔乡寻找安慰了。
“一君一君我跟你说啊。”藤堂无聊,扯着斋藤一不断地唠叨,却都是一些极其没有条理没有营养的废话:“上次见到的那个芸者真的很漂亮哦,左之是吧是吧!”
斋藤却显的很冷淡,这个男人一向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即使有一张对于女人而言有致命吸引力的脸蛋。只可惜,他自己却毫无察觉。
或者说,察觉了也没有当回事吧。
原田和永仓嘿嘿两声,也加入了调戏斋藤的队伍,看样子是不看到对方变脸不罢休了。土方无奈地开始皱眉,新见笑了笑,对他说:“刚才漏了一句,皱眉太多容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