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用手撑住额头:“我大概真的有点醉了。”
“多谢你,今晚陪了我这么久,”何乐菱说,“现在送我回家好不好?”
说着,就起身准备往回走,但她刚走没两步,就突然被人拽住了一只手,用力往后一拉,撞进了一个灼热结实的怀抱。
顾奕聪紧紧地抱着何乐菱,过了一会儿,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然后一低头,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又咬又吸又舔,恨不得能把何乐菱的舌头整个吞下去。
“唔……”
何乐菱胡乱地用手在顾奕聪的肩膀上拍打着,却始终无法挣开他,渐渐地,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竟然绕到了顾奕聪的颈后,抱住了他的脖子。
正当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一阵煞风景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顾奕聪喘着粗气,暂时放过了何乐菱娇嫩的双唇,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
“不要管它。”
“不行,”何乐菱脸色绯红,气息也微微有些急促,“应该是我老豆打来的。”
顾奕聪低咒了一声,但还是放开何乐菱,让她去接电话,何乐菱轻笑一声,抱着顾奕聪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但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许家豪的声音:
“你在哪里?”
许家豪的声音沉沉的,喜怒难辨。
☆、Chapter。05
何乐菱冷笑一声,说:
“不关你的事。”
许家豪当作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你现在在哪?”
“都说不要你管了!”
何乐菱说着,就想挂断电话。
“菱女。”
许家豪的声音很平静,却没来由地让何乐菱的动作一僵。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何乐菱沉默了几秒,终是道:
“不用了,我现在回家了,你到我家去等我吧。”
…… ……
挂掉电话,何乐菱看向顾奕聪,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顾奕聪说: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何乐菱想了想,说,“送我去坐计程车吧。”
见阿聪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再跟你解释的。”
顾奕聪轻舒了一口气,点点头,说:
“好。”
…… ……
目送何乐菱搭的那辆计程车开走之后,顾奕聪跨上自己的机车,正准备戴头盔,忽然有人从背后狠狠地给了他一记闷棍。
机车翻了,顾奕聪整个人摔了出去,刚摔到地上,就立刻又有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铁棍落在了他的身上。
顾奕聪双手护头,尽可能蜷缩成一团,然后抓准时机,抱住其中一个人的腿,用力把他往围着他的那些人身上甩去,为自己争取到了几秒钟喘息的时间。
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顾奕聪往前跑了一段,抓起路边的一个垃圾桶,狠狠地往后一丢。然后继续转过身狂奔。
但很快还是被那群人追上了,又是一场混战。
顾奕聪狠狠地一拳击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肚子上,趁势夺过了他手上的钢管,有了架生在手,顾奕聪的底气也就足了一些,准备奋力一搏,为自己撕开一个裂口冲出包围。
但对方人马实在太多,他刚冲出去,很快又被追上,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渐渐的,顾奕聪终于撑不住了,被人一棍敲在右腿上,再次跌倒在地。
接着,便是一阵痛揍。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那些人终于停手,顾奕聪已经满身伤痕,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样。
这时,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狠狠地往前拖了一段路,然后强迫他扬起了头,映入顾奕聪眼帘的,是许家豪那张俊朗中透着丝丝桀骜的脸。
许家豪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此时显得狼狈不堪的顾奕聪,冷冷地说:
“下次再敢来找菱女,我就阉了你。”
他目光阴鸷:“不要以为我看在阿妈的份上,就会放过你。”
顾奕聪也嘲讽地一笑,他气息微弱一字一顿地道:
“那个是你阿妈,不是我的。”
跟着,轻咳了一声,又说:“至于菱女,她钟意谁是她自己的事,不是你同我能左右的,她要是不爱你,你就算二十四小时把她绑在身边都没用。”
听了顾奕聪的话,许家豪的眼中立刻就有一阵熊熊怒火在翻腾,他忽然从身边的一个手下手里拿过一根钢管,举到顾奕聪的头顶。
许家豪的表情冰冷,似乎下一秒就要狠狠敲下去,他身边的阿广见状,立刻小声地劝道:
“Leo哥,教训他一顿也就算了,没必要让阿嫂伤心。”
许家豪捏紧了手里的钢管,沉默了许久,到底还是往地上一丢,道:
“滚吧!”
…… ……
何乐菱回到家之后,没看见许家豪的人影,她也没在意,同在等着她晚归的老鬼驹打了声招呼,就回房洗澡换衣服了。
今晚喝了太多酒,又吹了海风,她的头有点痛,洗完澡之后,很快就上床睡了。
…… ……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看看闹钟,9:15。
幸好,今天是礼拜六,不用上课。
何乐菱轻轻地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心中暗想,下次一定不会再喝这么多酒了,该死的宿醉,真是大碧池。
等她整理好之后,一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了正大摇大摆地坐在自家客厅里看报纸的许家豪。
…… ……
听见何乐菱开门的声音,许家豪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抬起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何乐菱有一瞬间的恍惚,眼前这个英俊中带着丝丝霸气与桀骜的男人,让她感觉好陌生,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笑容温柔爽朗的少年。
但隐隐的,她又觉得似乎许家豪原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倾下吧。”
何乐菱的眼眶有些酸楚,她慢慢地走到许家豪面前,低声说。
“好。”
许家豪点点头,朝她伸出一只手:
“坐下慢慢倾。”
何乐菱没有理会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酝酿了一下要说的话,然后,才淡淡地开口了:
“我昨天同你讲的话是认真的,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许家豪眼中暗涌翻腾,他努力克制了一下情绪,许久,才咬着牙道:“我昨天就同你讲过了,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样的废话。”
何乐菱的眼神很忧伤:“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整个人都变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你了。”
“我没有。”
许家豪起身走到何乐菱的面前,半蹲下/身子,握住了她的一只手,他说:“至少我对你,就从来都没有变过。”
何乐菱笑了,眼中却有泪珠在滚动:
“是吗?”
她略带讽刺地说:“那就是我变了,变得越来越爱招蜂引蝶,让你没有安全感,要不要我以后每天上学都戴面具啊?”
“或者,”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在这里划一道口子!”
许家豪面色沉沉,一言不发。
“随随便便就毁掉一个人,你真的很有成就感吗?”何乐菱的眼中写满了指责,“你知不知道那个男生从小就没有爸爸,是他妈一个人很辛苦地赚钱养大他的,母子俩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好好念书,将来出人头地。”
“可是现在呢?”她哭着说,“他的右手废了,书也念不下去了!”
许家豪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菱女……”
“我也不想的,”他解释说,“我只想教训教训他,没想到黑仔他们一时出手太重了。”
何乐菱拼命摇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 ……
昨晚被人海扁了一顿,顾奕聪带着一身伤跌跌撞撞地回去,陈耀庆他们看见他那副狼狈的模样都吓了一跳,赶快把他送去了附近的医馆。
好在,都是些皮肉伤,医生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林大弟还嚷嚷着要叫兄弟去帮顾奕聪报仇,但陈耀庆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奕聪,心里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制止了咋咋呼呼的林大弟,几个人把顾奕聪送回家。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都有点饿了,陈耀洪同林大弟出去买宵夜,陈耀庆走进房里,递给了顾奕聪一支烟: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是什么人把你打成这样,”陈耀庆问,“是不是Leo?”
顾奕聪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你猜到了?”
陈耀庆沉吟了一下,才斟酌着开口。
“阿聪,”他说,“我们才刚有点好日子过,难得九叔他现在肯关照我们……我知道你钟意菱女,但她怎么说都是Leo的女人。”
顾奕聪没有说话。
…… ……
都说女人一过了二十五岁,就没几个爱过生日的,心姨也不例外,只是今年不一样,九叔有意竞标政/府的一个大工程,因此想借她生日的机会,展示自己公司的财力。
所以,不同往年的低调,只是一家人外加何乐菱父女俩吃顿饭,九叔他今年准备大摆宴席,要办得越隆重越好。
虽然这阵子何乐菱同许家豪在吵架,但她契妈生日,她是怎么都要出现的,不仅要出现,还一早就去了许家,陪着心姨去做美容、做头发,之后再陪她一起去酒楼。
忙了一整天,终于等到酒席散了,老鬼驹同九叔都喝得醉醺醺的。
出了酒楼,心姨看着司机同许家豪把九叔扶上车,对正扶着老鬼驹的陈耀洪说:“阿洪,扶驹哥上我的车,我同九叔顺便送他。”
然后,又对许家豪说:“豪仔,菱女就交给你了,你要负责送她回家。”
心姨知道最近儿子同契女在闹别扭,看许家豪整天阴阴沉沉的模样,她也很是心疼,就有意给他一个机会。
许家豪见阿妈摆明是给自己机会去哄何乐菱,自然就马上顺杆爬了,在何乐菱拒绝之前,抢先应道:
“知道了阿妈,我会送菱女的。”
说着,就上前一步揽住了何乐菱的肩膀。
☆、Chapter。06
何乐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下许家豪的面子,所以被他揽住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心姨他们上车走了之后,她甚至还陪着许家豪含笑送走了其他来赴宴的宾客。
顾奕聪同陈耀庆他们一起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何乐菱一眼,何乐菱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不由地低下了头去。
许家豪却故意揽紧何乐菱的肩膀,冲顾奕聪挑衅地笑了一下,兄弟俩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地厮杀了一番。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何乐菱才一把挥开了许家豪的手,转身站在路边开始招手拦计程车。
“菱女,”许家豪印帕巢松先ィ拔抑乐笆俏也欢裕掖鹩δ阋院蟛换崃耍憔驮挛野桑貌缓茫俊�
其实这段日子,何乐菱的气多少也消了一点,再加上之前她又托Sandy给了那个男生的妈妈一笔钱,让她能带着儿子去治手伤,听说那个男生的手还是可以恢复七八成的。
虽然不能说这样就心安理得了,但至少不再那么愧疚,而且何乐菱本身也不是什么特别圣母的性格,让她真为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记恨许家豪一辈子,也不现实。
不过,有的时候,生气也许只是一个借口。
何乐菱无视许家豪的殷切,只是说:
“我自己回家好了,不用你送。”
正说着,已经有辆计程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何乐菱打开车门,弯腰上了车,然后摇下车窗的玻璃,微微探出头对许家豪说:“我还需要时间,好好想清楚我们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你也一样。”
然后,她转过身,对司机说:
“开车。”
…… ……
何乐菱并没有直接回家,她想起了顾奕聪临走之前望向自己的那个眼神,心里有些难受,就让计程车司机送她去了湾仔,想去找顾奕聪。
她找了几间酒吧,都没看到顾奕聪的人影,打他行动电话又没人接,何乐菱有些泄气,但又不愿意就这么回去。
想了想,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几间夜店的霓虹灯牌,那些店也都是陈耀庆他们负责做保全的,何乐菱心想,最后一次,再去前面那家Disco看看,如果顾奕聪还是不在,她就回家算了。
…… ……
舞池中,顾奕聪沉浸在强劲的音乐声里,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不时同身边围着的两个辣妹来个火辣辣的贴面吻。
何乐菱定定地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 ……
虽然带了钥匙,但何乐菱一向不到非不得已的时候,都不喜欢自己开门,只是,今天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见菲佣出来开门。
何乐菱深吸了几口气,心想,今晚还真是诸事都不顺,她顿了顿,还是拉开手包,开始找钥匙。
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她打开门,还没进屋就发现屋子里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不是老鬼驹同菲佣都已经睡了。
心里,不禁更多了几分气闷。
带着这种郁闷的心情,何乐菱按下了电灯的开关,但刚一打开灯,何乐菱就被满屋子紫色的玫瑰花海震惊了。
好多……好多的紫玫瑰,沙发里、茶几上、甚至是地板上,到处都摆满了玫瑰花,只在中间留出了一小块空地供人行走,至少有几千朵,
在花海中央,还有一个翩翩美少年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手里也捧着一大束紫玫瑰,正含笑望着她。
空气中,飘荡起了何乐菱这一、两年最喜欢的一首情歌:
每一次跟你相对样样事摆于心里
明明在意差点心碎还未能面对
没信心又恐真意会渐减退
你也许又怕苦苦去追
人潮中我记挂是谁
就只得你让芳心早暗许
其实人潮中我最可信任谁 只等你一句
每一次我愿能伴随但旧事总挥不去
长长路里相爱相拒何日能面对
为你等尽管一切已像不对
过去的没法一一去追
人潮中我记挂是谁
就只得你让芳心早暗许
其实人潮中我最可信任谁 只等你一句
人潮中我记挂是谁
就只得你让芳心早暗许
其实人潮中我最可信任谁 只等你一句
……
许家豪捧着花慢慢地朝何乐菱走过去,看着她的眼中一点点地累积起水光,他的目光很温柔,把花递到了何乐菱的面前,深情款款地对她说:
“Baby,I was wrong,can you five me?”
何乐菱接过花,轻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句:“每次都是这样,一惹人家生气,就只会买玫瑰花来哄人家。”
她娇嗔道:“一点新意都没有。”
许家豪见她如此,就知道自己又成功了,立刻顺势抱住何乐菱的腰,亲了亲她的脸,说:
“谁让你就只喜欢紫色的玫瑰花呢。”
何乐菱撅着小嘴,不情不愿地说:“这是最后一次哦,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 ……
一个月后。
今天,是何乐菱的生日。
正巧赶上是星期六,可以玩一整天,她早同Sandy约好,今天要去逛街、shopping、吃饭、唱K,总之就是玩个痛快。
因为同许家豪和好了,何乐菱这阵子的心情一直很不错,而且许家豪还说,今晚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保证让她毕生难忘。
但这种好心情,在她下楼看见顾奕聪的那一刻,就戛然而止了。
…… ……
两个人找了家甜品店坐下。
“菱女,为什么这段日子一直躲着我?”顾奕聪看着何乐菱,今天她很漂亮,因为生日的关系,所以刻意打扮过,原本就出色的容貌更显娇美。
此时的何乐菱,正处于人生最动人的年纪,五官清丽绝伦,皮肤雪白、柔桡嬛嬛,气质更是温婉娇俏。
一颦一笑,莫不动人。
何乐菱抬起眼帘,淡淡地看了顾奕聪一眼,又垂下了头:
“最近功课比较忙。”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那晚的事,其实……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停顿了几秒钟,何乐菱继续说:“Sorry啊,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了,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顾奕聪的表情一僵,过了一会儿,才说:
“你同许家豪又和好了?”
何乐菱默了下,才道:
“或许可以这么说,我这个人从小到大,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喜欢同别人分享,牙刷跟男人就更加不可以了。”
顾奕聪一时没有接话。
何乐菱淡淡地说:“契妈生日的那天晚上,其实后来我去湾仔找过你,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 ……
夜。
同Sandy分开之后,何乐菱就叫了车去许家豪的公寓找他,她按了很久的门铃,许家豪才来开门。
而且他的脸色很难看,嘴唇发白、脸色发青,简直就像何乐菱以前看过的鬼片里那种被鬼上身的人一样。
何乐菱一惊,立刻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Leo,”何乐菱上前一步抱住许家豪的胳膊,“你怎么了?也没有发烧啊,到底哪里不舒服?”
许家豪只是摇头,也不说话。
何乐菱虽然感觉奇怪,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许家豪给她准备了惊喜,现在正在装模作样地戏弄她。
就先推着他进了屋里。
房子里很暗,许家豪没有开灯,何乐菱反手关上大门,然后抱着许家豪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就准备去开灯。
但她的手还没摸到电灯的开关,就被许家豪一把握住了。
何乐菱一抬头,看见黑暗中,许家豪的一双眼睛就像两颗发亮的黑珍珠,却又蕴藏着无限的悲伤、绝望还有无助,看得何乐菱一时呆在了原地。
下一秒,她就被许家豪推到门上,凶狠地朝她吻了上来。
许家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