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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雷耀扬像是推论出了什么的样子,说:“我懂了,这次该不会是他又上了谁的老婆,被人家报复吧?”
乌鸦看着他,冷冷地说:“谁知道呢,也许是谁想对付大哥,就先拿我们两个人来开刀了。”
雷耀扬自然听得出乌鸦话里的另有所指,但他也不恼,只是说:“怎么会呢?大哥这个人一向都人缘好,江湖地位又高,哪里会有人好好地想跟他作对,一定是你们自己惹的事。”
顿了一会儿,他忽然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继续道:“不过,笑面虎这个人那么喜欢勾二嫂,早点死也是好事。”
“要不,以后等我们乌鸦哥找了阿嫂,说不定他也会时不时地帮你慰妻。”雷耀扬说,“谁叫你们俩兄弟关系好呢?”
“不过,”雷耀扬说着,脸上竟扬起了一丝暧昧的笑容,他拍了拍乌鸦的肩膀,道,“也许乌鸦哥你就好这一口,蒋天生的那个宝贝女儿,是你马子吧?现在不就跟了Schindler家族的二少。”
“叼你老母!”乌鸦怒极,一拳朝雷耀扬的脸上打去,被他一个闪身躲过了。
他暴怒地揪住了雷耀扬的衣领,吼道:
“艹你妈的,你有种再说一次!”
眼看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双方的小弟都赶忙上前去拉架。
老顶(龙头老大)还在里面呢,要是自家大哥真在这里和同门兄弟闹起来,大家都别想落到好。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 ……
“够了!”
忽然,空气中响起了一声厉喝。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骆驼带着自己的另一个心腹手下阿强走了出来。
他刚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乌鸦揪着雷耀扬的衣领,正准备往他脸上挥拳头,而两人带来的小弟拉了半天也没能把他俩拉开的情景。
不由地一股火气直往头顶上冲。
“你们是不是都当我这个阿大是死人啊?”骆驼火冒三丈地怒吼道。
乌鸦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雷耀扬,雷耀扬抚了抚自己被他抓皱的衬衣,不屑地睨了他一眼。
骆驼怒道:“你们谁可以告诉我,这是在闹什么?”
“大哥,”乌鸦率先告状,“阿虎都死了,这个仆街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雷耀扬立刻申辩:“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老顶,你知道的,我同阿虎也一直都是好兄弟。”
乌鸦冷笑,是都恨不得对方能早点死的好兄弟吧?他轻啐了一声“食屎狗”,还想再说什么,已经被骆驼打断了。
“够了!”骆驼说,“笑面虎的事我自然会查清楚的,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你们两个人谁都不许再给我胡说八道了。”
他揉了揉自己胀痛的眉心,下午手下传来的那个消息已经让他头痛到现在了,这两个衰仔还在这儿吵吵闹闹的,真是嫌他不够烦。
骆驼不耐地道:“好了,现在你们都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再找你们的。”
说完,也不等乌鸦他们再多说什么,就对阿强道:
“送他们出去。”
自己则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 ……
同一时间。
尖沙咀,某酒吧。
“太子哥。”
蕉皮跟太子打了个招呼,就退到了蒋若颖的身侧,面上一片淡然,但事实上,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疑问。
虽然蕉皮早就听说过,太子一直有帮蒋天生在荷兰照顾蒋若颖,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不错。
但是,自从蒋若颖回香港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由他陪着她的,而这还是蕉皮第一次看到蒋若颖和太子两个人单独见面。
而且,蒋若颖还神神秘秘的,吩咐他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他老大陈浩南和蒋天生,全都不能说。
太子见到蕉皮的时候也有点惊讶,他没想到蒋若颖竟然会带着他一起来。
这个蕉皮……
不是陈浩南的手下吗?
蒋若颖似乎看出了他们两个人的疑虑,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没关系的,蕉皮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太子听了,看了在听完蒋若颖的话之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的蕉皮一眼,只是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种小事。
他默了片刻,开始跟蒋若颖谈起了正事:“那天,应该还有一个跟着笑面虎的小弟,只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看到他。”
太子微微皱眉,道:“现在,那小子又失踪了,我怕……”
蒋若颖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不甚在意地说:
“不用担心,剩下的事我会搞定的。”
一旁的蕉皮听到这里,不禁微微色变,只是,他的心里一时间百转千回的,却也找不出什么头绪。
“还有Leo的那件事,我也已经查清楚了。”蕉皮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那件事应该是Mr。Schindler的大儿子Sam派人做的,但在那之前,笑面虎似乎派人去跟他接触过。”太子说,“虽然他们一直都有合作,但现在香港的事乌鸦他们还没搞定,照理说应该不会急着去找他们。”
太子说:“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上次的车祸是笑面虎献的计,毕竟,Mr。Schindler就算再疼Leo,也不可能让一个残废做自己的继承人。”
“Sam?”蒋若颖想了想,说,“应该不会是他。如果真的是他的人干的,十有八/九是Adolph的意思。”
“不过,”她的声音中有一丝怀疑,“虽然Adolph一直都不喜欢Leo,但以他的性格,应该也不会急着在这个时候动手的。”
“你倒是很了解他。”太子笑了笑。
“其实很简单,”他说,“Mr。Schindler前几天让人送了一份他们集团30%的股份的转让书来香港给Leo,据说是因为他最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有些事,想提早作安排。”
原来如此!
蒋若颖这下算是全明白,难怪笑面虎他们能这么轻易就说动一向城府极深、做事谨慎的Adolph。
那可是Schindler集团30%的股份啊!那么大一笔财产,饶是Adolph平素再有城府,也会忍不住冲动一次。
都说Leo是Mr。Schindler最宠爱的儿子,果然不假。
不过,蒋若颖还是觉得事情有哪里怪怪的,就像是有什么人事先设定好了剧本一样,她想了想,又问:
“这件事,Mr。Schindler应该也查到了吧?”
“嗯。”太子点点头,“不过他应该认为是Sam的意思。”
说着,他忽然意味深长地看着蒋若颖,顿了顿,才道:
“没有怀疑到其他人的身上。”
“这样也好。”蒋若颖闻言,不自觉地舒了口气。
她抿了一口酒:“剩下的都是Schindler家族自己的事了,我们没必要管,等Leo好了之后,自然会去找他那个便宜哥哥算账的。”
太子眸色深深地注视着她,他问:“你会放心,是因为Mr。Schindler不会怀疑到乌鸦的身上,他安全了,对不对?”
☆、Chapter。15
蒋若颖这个时候,已经又喝了不少酒,自从那天见过乌鸦之后,她的情绪就又一直都不太稳定,神经绷得很紧。
大概是有点醉了,蒋若颖的眼中有了几分迷离,
此时,她听见太子这么说,便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他,像是没有听懂他刚刚说了些什么一样。
见蒋若颖这个样子,太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她的脸,喃喃道:“若若,如果你只是想找一个人,帮你忘掉乌鸦……”
太子的眼神,温柔得简直可以滴出水来。
“那么,不一定要是Leo,我也可以的。”太子的呼吸有些紊乱,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可见他有多紧张,但偏偏又要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反正我从小就照顾你照顾惯了,”他柔声说,“以后,也让我继续替老爷子他们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蒋若颖用手撑着脑袋,半歪着头,一张白玉般的小脸,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双颊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她认真地看了太子半天,忽然推开了他的手。
“太子哥,”蒋若颖的声音有点失落,“你错了。”
她微扬起头,双手交握放在胸前,闭着眼睛,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淡,却很具有感染力,让太子他们在这一瞬间似乎也都感受到了蒋若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幸福的味道。
但似乎,又有点淡淡的酸楚。
“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忘记他……”她喃喃地道,“我爱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乌鸦,他只是Kelvin。”
“我的Kelvin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蒋若颖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她整个人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太子静静地看着蒋若颖,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孤兽,既脆弱又绝望,还隐隐带着一股试图玉石俱焚的气息。
蕉皮见太子这个样子,立刻上前去挡住了他望向蒋若颖那灼人的视线。
“太子哥,”蕉皮说,“蒋小姐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吧。”
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蕉皮也目光坚定地回望,丝毫不肯退让。
半晌。
太子淡淡地挥了挥手:
“你们走吧。”
…… ……
一辆红色的Ferrari 550 Maranello静静地行驶在香港深夜的街道上。
蒋若颖坐在跑车副驾驶的位子上,头靠着椅背,身上盖着蕉皮的外套,海藻般浓密的短发微微卷曲,映衬着她那张艳如海棠的小脸,双目紧闭,眼角还挂着点点晶莹。
蕉皮一边开车,一边不时地透过后视镜偷偷地打量她,他真希望这条路能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永远都没有尽头。
“蕉皮。”
忽然,原本看似已经睡熟了的蒋若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吓得蕉皮立刻严阵以待地注视着前方,以为是自己偷看被发现了。
“是,蒋小姐。”蕉皮有些紧张地应道。
“你知道肥佬黎吗?”蒋若颖却没有察觉到蕉皮的异样,她似是累极了的样子,闭着眼睛继续问道。
明知道蒋若颖现在看不见,但蕉皮还是点了点头,他说:
“我知道。”
这时,蒋若颖忽然睁开了她那双波光潋滟的大眼睛,眼神十分的冰冷:
“帮我去做件事吧。”
…… ……
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左手还打着石膏的Leo,蒋若颖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心疼,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又一向对她各种好,就算没有爱情,至少也是有几份感情的。
更何况,这位超级男神这么帅,微微皱眉都能让人心疼得半死,更不要说是现在这幅凄凄惨惨的模样。
女人这种生物,要是怜香惜玉起来,可是会比男人更甚的。
先是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番已经去见亲爱的上帝了的笑面虎,然后,我们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十指难沾阳春水的蒋大小姐,生平第一次主动服侍起自己的未婚夫大人来了。
不仅为Leo端茶递水、喂饭擦脸,还拿了一个圆圆的苹果,削好皮,切成了一块一块的,供他享用。
可是,这位男神显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得寸进尺的机会的。
Leo在蒋若颖把切好的苹果端到自己面前来的时候,先是热泪盈眶地看了她一会儿,充分表示自己内心的感动之情。
然后,他又装出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刻意看了看自己还吊在脖子上的手臂,最后,Leo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可怜兮兮地看着蒋若颖。
这是要她喂食的意思吗?蒋若颖挑眉。
两双漂亮的大眼睛就这样四目相对,片刻之后,蒋若颖认输了。
她先是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类似叉子的物体,又看看刚才用来削皮的水果刀,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觉得用它来喂食的话太恐怖了。
她记得自己在主世界的时候看过一部惊悚电影,里面有个炮灰男配就是在用水果刀叉着切成块儿的苹果吃的时候,被人抓住手用力往后一压。
然后,就那样子死翘翘了。
她实在对这种行为很有阴影,最后,蒋若颖想了想,还是用手直接捻起一块苹果,喂到了Leo的嘴里。
反正刚才削苹果皮之前也洗过手了,应该还挺干净的,她想。
只是……
Leo的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下一秒,他就把蒋若颖的手指连苹果一起咬住了,还用舌头在她的指尖舔了几下,才满意地卷走苹果块嚼了起来。
蒋若颖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料到Leo会这样,居然一没生气、二没脸红,只是淡定地抽回手,把沾着Leo口水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均匀地涂抹了一圈。
然后,满意地看着Leo立刻就垮下来了的俊脸,她得意洋洋地说:
“好了,咸湿仔。”
蒋若颖拍了拍他的脸:“还有力气舔手指,看来你的伤的确不怎么重嘛。”
边说,边把装着苹果的盘子往病床边的床头柜上一放:
“自己吃吧。”
说完,她就走进病房里的洗手间去洗手了,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蒋若颖就告诉Leo,她要回家去给他这位大少爷拿汤了。
但Leo却不乐意让她走。
“Princess,”他说,“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吻,绝对比什么汤都好。”
Leo冲她眨了眨眼睛:“e on,baby,give me a kiss!”
蒋若颖听了,笑眯眯地走到Leo面前,弯下了身子,慢慢地贴近他的脸,等到Leo真的以为她会乖乖献上香吻的时候,蒋若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咬在了Leo的鼻子上。
…… ……
几分钟之后。
“好了,”蒋若颖心情大好地摸着Leo的脑袋,“Leo仔乖,不要哭了。”
边说,边在男人还留着她细细的牙印的鼻翼上亲了两口。
“我会负责任的,”蒋若颖说,“如果你破相了,我一定会负责把你娶回家。”
原本正捂着眼睛在假装受伤的Leo听了她的话,沉默了片刻,忽然猛地反身扑倒了蒋若颖。
蒋若颖先是被Leo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之后,因为顾忌他受伤的那只胳膊,也不敢用力推他,只是嗔道:
“干嘛呀?放开我!”
Leo却当作没听到,低下头就狠狠地吻住了她粉嫩的小嘴,不给蒋若颖任何拒绝的机会,直吻得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了,Leo才终于放开了她。
他用自己没受伤的那只右手缠住了蒋若颖的一缕微卷的短发,凑到她耳边,几乎是咬着她小小的耳垂地暧昧道:
“怎么样,我的小Princess?还要不要继续咬我了?”
蒋若颖的半只耳朵都变成粉红色的了,她狠狠地在Leo的腰间掐了一把,掐得他嗷嗷直叫。
嗔道:“让我起来!”
…… ……
两个月后。
香港,港大本部。
蒋若颖刚和几个女同学说笑着一起走出学校的大门,一抬眼,就看到一个身穿咖啡色上衣、高大英俊的年轻帅哥,正懒懒地靠在一辆拉风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上,好整以暇地等着自己。
那位帅哥的皮肤非常的好,又白又嫩,几乎看不见毛孔,令大多数的女人都会自愧不如,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偏偏又长了一张樱桃小嘴,细看一眼,竟然同蒋若颖有三分相似。
看见蒋若颖出来,那帅哥清凌凌的目光就落到了她的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蒋若颖也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跟身边的同学说了几句,就快步朝那人走了过去。
走到离他几步开外的位置,蒋若颖停了下来,她半歪着头,故作认真地打量了那人一会儿。
然后,她眨了眨自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认真地问道:
“这位帅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番外:03
Leo被我推了也不生气,顺势往后靠去,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又饮下一杯酒,然后他看着我,说:
“好久不见了,我的小Princess,最近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没有用的,看吧,还不是被我逮到了——”
用的是一种他平时不会有的轻佻口吻。
知道Leo现在已经high得有点昏头了,我也不跟他计较,只是问:
“我们聚会,你怎么也会来?”
Leo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他说:
“是Bella把我们叫来的。”
说到这个,我问:
“Bella呢?”
“她呀,”Leo笑得不怀好意,“跟Mas去了厕所,已经半个钟头了……至于他们去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些吃惊,Bella她跟Mas……怎么可能?
这时,一旁已经有人过来拉我:“喂,Princess,不要光顾着同Leo讲悄悄话了,跟我们一起来玩啊!”
“哪有,”我任她勾着我的肩膀,说,“好啊,你们在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
“OK,这个我最拿手了,扑克牌给我,我来洗牌。”
“好呀,给你——”
“来,抽牌!”
“……”
“哇!哈哈,Princess,你还说自己擅长,第一轮就抽到鬼牌了,来吧,快点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有些气闷地捏着自己手里的那张鬼,想了想,说:
“好吧,我选大冒险。”
“Heel goed(很好),你选大冒险对吧?那么……”他们咬了咬耳朵,很快就统一了答案,“就现在,在这间酒吧里,随便选一个男人,给他一个tong kiss(舌吻)!”
说这话的那个男生一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Leo一眼,Leo也回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实在不甘心这么容易就让他们耍着我玩,但输了不认账又不符合我的原则,正在犹豫,一帮损友已经开始起哄。
忽然,我的眼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形走过,看到他,立刻就让我的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好!”我打断了损友们的哄闹,
笑容甜美地对他们说:“Tong kiss就tong kiss。”
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中,脚步轻快地走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