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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早就决定了吗?
我爱着冬花啊,我爱着你,所以要跟你在一起。
我爱着你,所以你也必须爱我。
如果你不爱我,我还是要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是无法失去你的。我也不想看到你的背影。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这么简单的要求不是很容易满足吗?满足我吧冬花,只有你能做到,只有你能让我感受到幸福。所以不要再逃离了。我无法再接受一丁点的痛苦。因为我害怕,有一天我会不得不强制性让你的世界只有我的时候到来,即便我也同时期待着这一刻。
再逃离的话,我会疯掉的。
但是没关系,一时的任性可以原谅。所以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祈织把纸巾扔到边上的垃圾桶里。垃圾桶里不知道是谁倾倒的液体浸过沾染着点点血迹的纸巾,将它弄得一团糟,最终无论是谁都无法辨认出那是血迹。
冬花回到家里,砰的关上门,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可控的感情,真可怕。
她喜欢朝日奈祈织吗?她想要否认,但是内心的声音一直强硬地告诉她她是喜欢他的。真可怕。心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朝日奈祈织喜欢自己吗?不,他看的不是自己。
他看的是你!
冬花愣了一下,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任何人。什么声音?太奇怪了。
冬花,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吧。
她好像听到了朝日奈祈织的声音。她四处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我……我……我也喜欢你,祈织……
她捂上耳朵,可是声音还是莫名其妙地冒出来。这个声音熟悉得要命,简直和她的一模一样。
冬花有些受不了地扑到窗前打开了窗,结果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朝日奈祈织,他看到自己后朝自己挥了挥手。冬花吓了一跳,甩了甩头,定睛一看,哪里有朝日奈祈织的身影。
她……幻觉了?幻听了?
她突然有种自己疯掉了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爱这个字真复杂╮( ̄▽ ̄〃)╭
☆、13。坦白
第二天,当冬花拉开窗帘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等待着自己的祈织时忍不住愣了一下。她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关上了窗帘。
他来接自己?对啊,前两天他也是来接自己的。所以这并不奇怪。可是……她完全不想看到他。
昨天的混乱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恶感。那个表面温柔的男人,对她温柔微笑,但是却只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的替代品。如果说之前觉得他很温柔的话,那么现在她只觉得他很冷酷。
她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她只是白石冬花。
可是她总得去学校的,她答应了今天会陪哲君逛,不可能因为这样莫名其妙自己都扯不清的事情而爽约。是的,这样的事情,完全莫名其妙。对方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当成了别人的复制品,自己莫名其妙地对对方充满了超乎寻常的好感。甚至昨天回家后耳边出现了奇怪的幻听,眼前出现了奇怪的幻觉,甚至连在睡觉时都出现了奇怪的梦境。
梦境里那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生,不,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就是她,那个梦里的她和那个朝日奈祈织关系亲密,宛如情侣。
多么荒唐的梦境。
一切都在牵引她和他在一起。梦里面的场景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盘旋,无声地劝说她和他在一起。
想到这里,冬花的脸沉了下来。她的双手握成拳头,内心萦绕着一种无力感,以及另外一种勃勃燃烧的强烈的愤怒感。被奇怪的情绪牵引什么的,绝对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对啊,既然不能接受,那自然也没有勉强自己接受的必要。不想要被当成替代品就明确说不要,她没有必要顾及对方的心理以至于委屈自己不是吗?至于那种奇怪的情绪……她伸出手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秒,然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无论如何都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被莫名其妙的情绪麻痹大脑。她的情绪不该由别人来掌控。
她是白石冬花,可能并不多么漂亮,可能并不多么聪明,可能并不多么优秀,她可以只是个普通人。但是不管她怎么样,她都是她自己。她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而且这个人,严格说来只是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充其量,只是知道了名字的陌、生、人而已。为了这么一个人,她为什么要纠结这么久。没有必要,完全没有必要。
想到这里,冬花抬起头来,刷的一下拉开了窗帘,目光灼灼地看向等在外面的朝日奈祈织,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也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看到,一甩头离开了窗前进了卫生间。
虽然甩耳光的时候甩得动作利落,但是事后,看着自己脸上明显是巴掌印的红肿的一块,她还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噢漏,这样还能出门见人吗?
虽然有些懊恼自己当时太冲动了,甩耳光这种折腾自己脸的事情简直丧心病狂,其实掐自己几下或许就够了,但是懊恼归懊恼,但是冬花并不后悔。她急切地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而甩耳光是最快速激烈的做法。即使这种方法各种意义上的不正常。
从箱子里弄出处理伤口的东西,把自己脸上的巴掌印稍作处理后遮住,冬花这才敢出门。顶着巴掌印出门这种丢脸的事情她绝对做不到。当然吃早饭的时候被父母一顿询问怎么受伤的也是不可避免的。冬花自然不能告诉他们说自己甩了自己一巴掌,如果父母知道了难免怀疑自己的女儿脑子出了问题。正常人能这么甩自己一巴掌吗?即使是冬花在之前也没想过用这种激烈且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让自己清醒一点。
磨磨蹭蹭了半天,冬花才走出家门,果不其然祈织一直在门外等待。此时的他把自行车停在了一边,正蹲在她家的花坛边似乎在看花。
“冬花……你的脸……”听到门声的祈织转过头就看到了冬花脸上的胶布,他惊讶地看着她,完全不明白怎么眨眼她的脸就出了问题。
“没什么,”冬花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胶布,轻描淡写地说道:“不小心弄伤了而已。” 心里却忍不住呲了呲牙,说到底造成自己心理混乱的罪魁祸首是他,如果不是他带来这么多奇怪的不正常的情绪,她能变得这么不正常吗?
“今天,可以载白石桑一起去学校吗?虽然白石桑可能很讨厌我,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白石桑。所以……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祈织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把一只手放到背后,他微低着头,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也微微下垂,在脸上留下一小片的阴影。
“说谎。”冬花按着脸的手控制不住地一用力,让她忍不住痛得呲了一下牙。
想象过所有冬花会有的反应,唯独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反应,祈织猛地抬起头,以一种极其惊讶的眼神看着冬花。
“朝日奈君根本不喜欢我吧。”冬花看着祈织的眼神带上了一分冷色,她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带着轻微的嘲讽的笑容。
“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质疑我对你的喜欢?”祈织紧盯着冬花,他盯着冬花的眼神本来的温柔的色彩也染上了一抹晦涩。
他明明这么爱她……
无论是谁,他都不能允许对方质疑他对冬花的爱,即使是冬花本人也不行,甚至可以说,她是最不能这么做的人。
真可笑。因为她不爱他,所以就可以质疑他的爱,然后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了吗?
简直可笑。
“因为我说出了朝日奈君的真实想法所以恼羞成怒了吗?”冬花连笑都不想再笑了,她看着祈织抿紧了嘴唇:“朝日奈君根本不喜欢我,虽然不知道你透过我看到的是谁,但是我只想说,如果你想找替代品大可去找别人。我是白石冬花,我并不是谁的替代品。如果只是想在我身上找别人的背影,请不要再接近我了。”
把话一连串的说完,冬花也不想再看祈织的表情,从边上绕过祈织就想直接去学校。
虽然震惊于冬花的话,但是祈织看到她的背影的时候还是反射性地抓住了她的手。
“请不要抓着我的手,被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冬花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祈织紧抓着冬花的手,看着边上一脸焦急地看着冬花想要帮助她挣脱的夏树微笑着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轻声命令道:“一个小时内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转眼夏树就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他惊恐地看着表情阴沉的祈织,想要挣扎着靠近冬花,却怎么也没有用。
看到夏树终于消失在视线里,祈织这才看向一直挣扎的冬花,他手一紧把她搂进怀里:“你以为我是在看着谁啊?我从头到尾爱着的都是你而已。”
“不要开玩笑了,你明明……”冬花用手肘撞了一下祈织,但祈织依旧不为所动,紧紧地抱着她不放开。
“就不能安静地听我说吗?”祈织低下头,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冬花的头上。
挣扎不成功的冬花有些气闷,这家伙明明看着挺瘦弱的,怎么力气这么大。
“有话快说,说完了就走。”她咬牙道。
“不会走,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同样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祈织说到这里,脸上带上了沉重的阴霾,但是他的语气却温柔动人地让人想要陷入其中。
“我爱着的是白石冬花,只不过,我爱着的是未来的白石冬花。我和白石冬花在一起,成为了一对情侣,但是有一天,她死了。”祈织缓缓地诉说着自己的秘密,尽管讲着过去让他痛苦的事情,可他却忍不住觉得愉悦,连话语中都带上了些许的轻松。他的冬花可真是敏感啊,虽然她说的替代品什么的完全是错误的,因为过去的冬花和未来的冬花,都是冬花。但是这种执着的小女生气,真是可爱得不行。难怪她会甩开他逃离,她果然是在意他的吧。因为她,在吃醋啊。
冬花忍不住僵硬了一下,听到他说“她死了”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全身的骨头血肉都痛苦地shen吟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感突如其来。
就好像被车碾过一样。
但是这种疼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瞬间的疼痛感以及紧随其后的与平常一样,但是与剧痛相比就轻松太多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疲惫了起来。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听祈织的话,这样奇怪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怀疑……
“她死了,我很痛苦。我每天都思念着她,思念着白石冬花。”祈织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冬花的发顶:“然后有一天,我终于重获了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黑化虽然目前只是一时的,但是黑化还会因为各种原因发生的。因为这是大宇宙,不,S酱我深沉的恶意啊╮( ̄▽ ̄〃)╭ 。
☆、14。驱魂
“我重生了……回到了白石冬花,也就是你还活着的时候。”祈织嘴角的笑容加大,幸福中带着些微的扭曲,但是背对着朝日奈祈织的白石冬花看不到:“我爱着你啊……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即使是遥远的未来,我也确信,我会一直爱着你的。所以,不要在质疑我的爱。我会……非常生气。”
冬花听着祈织把话说完,原本挣扎的身体也停止了挣扎。
“跟我在一起吧……”祈织低头轻轻往白石冬花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冬花忍耐着耳朵上传来的让她全身发麻的感觉,咬牙说道:“放开我。”
“……即使是这样,你还要冷酷地对待我吗?”祈织直起身:“你一定不相信我说的话吧,也对,这种荒唐的话没有人会相信。更何况是并不爱我的你。”
“是啊,我不爱你。”冬花冷然地笑了笑,然后猛地用力推开祈织,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因为我是才刚遇见你才那么几天的白石冬花,而不是已经和你在一起的白石冬花。我相信你所说的荒唐的话,但是我并不能接受你。”虽然祈织说的事情很荒唐,但是在冬花听到他的话时并不觉得这不可能,甚至她觉得自己恍然大悟了,所有的不正常都有了解答,即使这个解答如此匪夷所思。但是这不代表她就能够接受朝日奈祈织。说到底,对于真正的她来说,他和她并不熟。她直视着朝日奈祈织,没有任何退缩的意图:“或许那个白石冬花也是我,但那是未来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未来的我的意志,和现在的我的意志是不一样的。即使你爱我,也不代表我会接受一个才刚刚认识没几天的人的求爱。”冬花深吸了口气,看向朝日奈祈织:“不过这样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你会喜欢我,为什么你会透过我看另一个人,为什么我轻而易举地对你产生好感。”冬花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如果你不能把我看成另一个独立的个体,而要一直把我当成未来的那个我的话,那么,我想我不能让你继续接近我。就算是未来的我,我也不愿意成为她的替代品。我是……独一无二的!”
看着冬花坚定的表情,以及眼里璀璨的光芒,祈织忍不住有些发愣。一直以来,冬花在他面前展现的多是温和平静的一面,她就像是水,慢慢地将他溺毙,而很少会有这么充满着激烈的情感,但同时也散发着极其强烈的光芒的时候。这样的冬花,跟他曾经接触的冬花,不太一样,可是却一如既往地让他心动。过去的冬花,未来的冬花,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即使冬花这么说,让他将两人区别开来,可是他知道,他无法区别,因为他坚信他爱着的是冬花这个个体,过去未来都必须是同一人。假如他真的做出了区别,那对他而言只是绝望的开端。他潜意识里避开了这一点。虽然如此,可他却从这个冬花的身上发掘了过去的冬花没有的一面,从而产生了新的感官。他是无法做到区别的,既然如此,不如将过去的冬花藏在在这个冬花的内部,以此为基础建立新的冬花的印象,那些印象覆盖在外层,将冬花包裹成一个新的冬花。如果这样做的话,那么他所爱的都会是同一个,所以,没有关系。这不是替代品,只是原有的喜欢的物体发生了改变。这样的目光,冬花是不会排斥的。做出了这样对于冬花来说完全是曲解意图的决定,祈织看着白石冬花的眼神分外得温柔。
“让我送你去学校吧。”祈织看着冬花,温柔地笑道。
“不要。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而已,甚至都不同班,根本没道理这么亲密不是吗?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你是我的男朋友什么的。”冬花看着祈织撇了撇嘴。他们两个真正的交集只有樱花树下的那次相遇,以及后来学校的部分接触而已。诚然,那次初遇让她有些心动,但是在现在这复杂的情况下,那些心动早就不知所踪了。倒不是说她讨厌他,只是她现在对他的感官太复杂,已经不能简单地用词汇来形容了。摒弃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的同时,也摈弃了她自身在不受奇怪的影响下本该对祈织有的好感。尽管她对于祈织对自己的深沉的爱有些暗爽,但是这么点情绪根本就没什么重要的,更加不用说拿来作为理清自己对待他时的态度的参考。
她觉得当务之急是离开祈织好好冷静一下,以一颗平常心来解决昨天和今天发生的思维混乱。
“对不起,可能我的态度可能伤害到你了。”抚了抚额头,压抑住内心翻腾的各种思绪,冬花叹了口气:“请让我好好平静一下,短时间内我希望我们不要见面了。”
看着冬花走远,站在原地的祈织垂下头。似乎,事情朝着自己无法预料的地方一路滑了过去。他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脏,一股难言的疼痛从这里蔓延开来。这种感觉,还真是熟悉地让人都快要麻木了啊。
可是,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真实。他确实是活着的,即使痛苦,却依旧活着。
冬花来到自己的班级,此时班里的同学已经开始忙碌了,当然这跟她其实关系不大,昨天她有工作,但是今天是她休息的时间了。她看向咖啡厅里坐着的顾客,等看到黑子哲也和他边上的绿间真太郎、桃井五月和紫原敦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下,差点忘记了,今天还要带他和他的队友去逛校园祭的,虽然昨天他们估计已经逛得差不多了。今早发生的事情让她大脑混乱,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早上好,哲君。”白石冬花马上小跑到了黑子哲也的身边,笑得甜美:“今天我带你们去玩吧。”
“你的幸运物。”边上的绿间真太郎看到白石冬花出现,把昨天拿走的手链递了过去:“很管用,非常感谢。”
“唔……你的眼镜,还给你,”听到绿间的感谢,白石冬花仔细想了想,有些郁闷地继续道:“也很有用。”
虽然昨天的事情发生得混乱而且让她非常不爽,但是至少以后不用再被别人以看替代品的眼神看待,也不会再被那样掺杂着虚假的感情蒙蔽了,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这个幸运物还是很有用的。
“你的脸怎么了?”黑子哲也看着冬花脸上的胶布,有些担忧地问道。
“唔……没什么……”冬花伸手轻轻摸了摸脸上的胶布。甩自己一巴掌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冲动了吧,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如果毁容了,她就……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看过医生了吗?”黑子哲也严肃地说。
“呃……还没,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只是肿了而已,并没有伤口。”听到黑子的话,冬花的视线漂移了一下。
“不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