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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
“听说他是被执剑长老带来的,刚来,就克的执剑长老闭关,总之啊,他就是个怪物。晴雪,你以后要离他远点。”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同门呢?”压下心中出现的火气,我看似平静的反驳他。
“当初,是屠苏师兄不惜舍身相救。我们才安然无恙。我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
除了与屠苏小时候的一些交情,光是屠苏身体里有着自己的半身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对别人侮辱他做事不理。
作者有话要说:记忆力一如既往的差劲,真是( ̄ε(# ̄)☆╰╮o( ̄皿 ̄///)
等酝酿出那个神马三年约定,吾辈会更一篇苏苏番外的,番外里,亲们就可以看到苏苏有些时候反常的原因感觉字数最起码要两三千_(:зゝ∠)_
本文注释:
水煮蛋:穿越大神给的一种让板板维护剧情的主神,现在暂时居住在板板脑海中,因为外表像剥了壳的水煮蛋,所以板板就给它起了这样一个名。
穿越大神:属性不明,能力未知,水煮蛋上司。
欧阳少恭:太子长琴的二魂三魄与穿越过来的未命名女子的命魂凝合而成。天命已改,暂不具备散魂等酷炫拽技能。性别:曾经男,现在女…
作者君:未知生物一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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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能维持一天一更,真是奇迹( ̄ε(# ̄)☆╰╮o( ̄皿 ̄///)
☆、纯洁基情进行时
“师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他保护你们,是他的本分所在。”不知何时来到肇临一旁的陵端接下了我的话。看着他明显另有所图的脸,我也忍下了想离开的冲动。
“听说师弟你是大夫,正巧,我平时里最佩服那些大夫,什么伤筋动骨,头疼脑热,都离不开你们大夫。怎样?以后跟着我,保管你……”
“师兄!”我打住了他的阿谀奉承,“屠苏师兄救过我的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的恩情,师兄不必再说,在下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便先行离开。回到自己的住阁处,将那些堆积在意识海里的瓶瓶罐罐都整理了一番。翻出需要的东西后,再整齐的放了进入。
话说,当那些瓶瓶罐罐都拿出来时,我还真是吓了一跳。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堆积在那里的。简直就是一个小山堆。
“师兄…”拿着需要的东西一路上问了许多弟子,终于到达了屠苏的住处时,我简直就要崩溃了,天庸城没事盖的那么大干什么啊!!!要是有的弟子是路痴怎么办!!!
推门而入,眼神扫过桌上一堆带血的纱布时,和百里屠苏健瘦的背部伤口时,没有理会他“出去。”的这句话。
仗着自己现在是男装,将他按在榻上,看他还是挣扎的模样,便点了他的穴道。医者嘛,自然也懂得穴位。
“小看你了。”我盯着他发红的耳尖,笑出声。
“除去姑获鸟时,怎么不用这招。”
“我只会点人的穴,不会点妖怪的穴。而且只有在人不动的时候才可以点中他。”
我装出一脸无辜的模样,义正言辞的调、戏了他一番。转而看向伤口时,还是皱了眉。
想着要是此刻不说些什么,必定会被看出些什么。我也就按着原来的言语,对他说道:“原来,你不让我看你的伤口,是你自身带毒。”
“与你无关。”
嘴犟的小孩。
挑眉的看了他一眼,我站起身装做准备离开的样子。“…我是没什么关系,只是可惜师兄,只能这样呆着了。”
“站住。”迈出步伐的脚部一顿,听见身后的人,不复往日的冰冷,隐忍的说道:“解穴。”
“放心,我是大夫,不会丢下病人不管的。”重新坐回榻上,这次百里屠苏也是安生了许多,我也开始了正式为他解毒的过程。
耗费了一夜的精力,为百里屠苏疗伤解毒。终于完了之后,我走出百里屠苏的房门时,天也亮了。
待我将给百里屠苏的药熬好时,从意识海中再次翻出了一种口味甘甜的丹药。端着药物进入百里屠苏的屋里时,他还在梦中。
叹口气,把手中端着的东西放在桌上,我来到他身边,本想轻声叫醒他时,便听到他的梦呓。过于轻的梦呓,我听的并不真切。
本想靠近一些听时,他猛然的睁开眼。
四目相对,我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热。眼神飘忽的站起身,对着他说:“你醒了,快将药喝了吧。”
“恩…”
虽然感觉有些尴尬,可眼神还是不自觉的落在他身上,待他放下碗后,将手中的丹药递过去。
“我不是小孩子了。”百里屠苏也是耳尖红红的别过脸。
“这又不是糖,是我练制的一种补药。配上这药一并服下,不然你吐出来,白瞎我一夜功夫。”
“谢谢。”接过丹药,百里屠苏就着服下。在我收拾好碗具,准备离开时,他迟疑的开口。
“以后你不要再这么亲近我了,对你没有好处。”
我转过身凝视着他干净纯粹的黑眸,笑了“所谓医者父母心,不治好你的伤我是不会不管的。”臭小鬼,干什么这么直白。我才不会因为这一点事情,心里泛酸呢。
“……”
“这大清早的衣冠不整,你们在干什么?”随着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推门而入的是面露恶意的陵端,还有跟随陵端进来的肇临。
我看了看一声不吭的百里屠苏,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云溪现在变得怎么这般沉默,连为自己辩解的言语都不会。
“没什么。倒是二师兄,你也闲的很,这么早就来找屠苏师兄的麻烦。”
主动拦下陵端满怀恶意的目光,对上陵端那一脸“碍事”的表情时,我勾出个嘲讽的弧度。
兴许是肇临也看在我和风晴雪是“同乡”的份上,并没有开口为难我,倒是反而问起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今天似乎是你做杂役的日子吧,剑房藏经阁在等着你呢。”
“等等。”深知百里屠苏还带着伤,我也不敢直接拦住他,而是想用言语阻止他没有反驳,转而想离开的脚步。
可是我也忽略了一件事,就是百里屠苏的固执程度。看着他仍然不管不顾的没有停下脚步,我也急了,想着自己现在还算是“男子”。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掌。
“……”阻止他停下之后,我也愣了下,立刻放开手。转向陵端带着惊讶和懂了什么的眼神后,莫名的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不怎么好。
“屠苏师兄身上还有伤,不易出汗。就由我代屠苏师兄做杂役。”
“欧阳师弟,你这么讨好百里屠苏,无非就是想拜入执剑长老门下,不,或许还有一条。”陵端的眼神扫过我,落在百里屠苏身上,笑的很是奇怪。
为什么有种被窥破什么的感觉…
“果然是只怪物。连刚入门的师弟也不放过。”
……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还有亲!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呦!!
刚清晰了记忆,我努力想了一遍电视剧的剧情,发现现在这情况,在原著里没有出现过后,纠结了。
陵端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不会想知道的。
遵循着女人的直觉和第六感,我立刻开口,截住了陵端呼之欲出的话语。
“二师兄~姑获鸟之事,应该没忘吧?”渐渐回想着是太子长琴时淡薄孤傲的气质,面部表情还是那一副温和的模样,走向陵端,在我能看到对方眼中莫名出现一种恐惧后,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肇临着急的喊了声。
“你、你说什么!姑获鸟,什么姑获鸟!我不知道!”
看着他慌不择言的样子,我又加深了笑容。
“那天晚上出事的时候,二师兄在哪里?”
“我、我已经歇下了!”
“那么,请问,为什么那么晚了。肇临也在翡翠谷?”
“我…我不放心,我让肇临去看着!”
“是啊,是二师兄让我看着你们。”
这么低级的谎言,我要是信了,我就不姓欧阳。
陵端也似乎被肇临这一句话给说的回过神。神情从紧张变为阴鹜,眼神也恶狠狠的对上我的目光。
“欧阳少恭,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掌教真人,将你逐出天庸城。”
“呵,那么至少,在离开天庸城之前,我会告诉掌教真人姑获鸟整件事情的经过,到时候,想必掌教真人定会十分感兴趣。而天庸城的弟子,将会怎样看二师兄?”
“你以为会有人相信你的话?待你离开天庸城之后,我自然还是天庸城掌教真人的弟子,他们的二师兄。”
“陵端,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处处针对我?”
“怪就怪在,你是个害人的怪物。害了自己师父不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害别人。”陵端似鹰目的眼神,盯着百里屠苏,状似一只老鹰盯上了自己的食物般。最后看了我一眼,便与肇临一起离开了这里。
敢欺负我的半身,老子让你变焦冥呦。
我看着陵端远去的身影,也是出神了会。待一旁已经闷了半天的百里屠苏出声时,才缓过来。
“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他墨色的眼神,不染一丝遮拦的疑惑,并没有什么怀疑,道是让我心情回升。愉悦的回答他。
“试想,翡翠谷根本没有什么妖怪,他为什么不放心,要让肇临去看着?而且就屠苏师兄去看守新弟子入门考核,被困八年的姑获鸟就逃了出来,不是太巧合了么?”
“……”
“如果是他做的话,那么这一切也都说的通了。”
“……”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师兄,在下就先回去了。”
陵端一走,气氛中就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气氛,我也不做过多留恋,在百里屠苏回复了一个“恩。”字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作者今天要回家休整一下,三天不能碰电脑,所以,抱歉了。等作者君回到学校会自行补上三章~
本章里的二师兄简直了……
感觉如果是女板板的话,在给苏苏上药的时候很纯洁咩,反而男板板的话应该是基情满满【捂脸
就酱紫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
离开了百里屠苏的房间后,我兜兜转转的又来到了藏经阁,我还没有忘记对陵端说的那一番话。开始了打扫。
当打扫完了藏经阁,看了下天色,发现已经到练剑的时候,我再次寻着之前标记下的路,走到剑台。
剑台上正是新弟子被分配佩剑的时刻。一旁陵端还是那么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想了想,决定这次有必要走下剧情。随手拿着一条毛茸茸的涂了胶水的小尾巴,装着拍了陵端的后背,一下将小尾巴粘在了他背上。
“师兄,藏经阁我已经打扫好了。”
看着他有些不解的眼神,我还是隐约的笑了笑,排着队等待领自己的佩剑。
轮到我拿过佩剑时,陵端却将我手中的剑夺了去。
“欧阳师弟,新弟子练剑乃是一等一的大事,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的体质并不适合练剑。”
“我的体质不差。”
“体质不差不代表就适合练剑,为了你好,厨房的杂役之位,我已经为你留出来了。”
陵端弯起眼角,小人得志的模样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一旁早已领了剑的风晴雪则有些看穿陵端特意给我找的麻烦,将剑放到桌上,看了我一眼,就对着陵端说道:“二师兄,我的体质也不适合练剑,我连剑都拿不动,就让我和少恭一起吧。”
“师妹,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拿着,快去练剑。”拿起风晴雪放到桌上的佩剑,递到风晴雪手上,迎上对方带着担忧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暖,轻声的劝她。
“少恭,你…”
“我没事。”我回了她一个笑容,转身寻着之前做的记号,走向可能是厨房的方向。没有走远,身后传来一片笑声和陵端气急败坏的吼声。
陵端,看小爷不整死你啊整死你!
拎着斧头劈着柴,我考虑着该怎么玩死陵端时,紫色的衣服下摆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现在不是新弟子练剑的时刻,你怎么会在这里?”
抬头看了来人,不出意料的是百里屠苏,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后,解释的说:“二师兄说我现在的体质不适合练剑,就让我先做些杂役。”
“陵端他为难你了。”
他无所表情的脸上,好看的眉宇蹙起,整张脸显得更有了些活力。
“不用担心我,只不过做些杂役而已,想要学功夫,总会学到的。”
“酉时到后山找我。”百里屠苏扔下了这一句话后,便离开了这里。
用手背抹了下眼睛,我才确定刚刚确实是百里屠苏这个人。真是稀奇,他竟然会担心我。
确定刚刚撇见百里屠苏眼中那一抹淡淡的担忧是真的后,心中升起一种暖色,脸上也挂起了温和的笑容,就连劈柴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酉时,劈完柴后,梳洗了一下,我来到了后山。那里百里屠苏已经来了,静静的坐在亭里,在看到我来了时,站起身。
“师兄。”对着他露出笑容。来到他身边便停了脚步。
“从今日起,我来教你练剑。”
“师兄,你的伤势…”本来觉得还蛮欣喜的,转而想到百里屠苏暂未痊愈的伤势,我还是沉下脸。
他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亏的我闲暇时刻为的他翻了许多医书。真是的……
“你想不想学习功夫?”
“想,可是师兄你的伤势,会不会被影响?”
“想学就不用管那么多的事情。”
最终还是百里屠苏教我天庸城法术剑术,而我也是尽量的接纳着这些东西,毕竟这些虽然比不上上古时代的一些法术,却也适合现在这身体的承载,不会带来过大的负荷。
第二天,我莫名其妙的又被派分到洗剑池洗剑。好不容易将剑洗完,体力也所剩无几。来到后山,发现百里屠苏正靠着亭柱熟睡,我也没叫醒他,望着这张与以前韩云溪近乎无所相同的脸时,竟然出神了会。
回过神后,我也摇了摇头。默默的对自己说道:百里屠苏不是韩云溪,云溪已经不在了,现在在这里的只是百里屠苏……
不知为什么,心里满满的酸涩,无处发泄后,随手将放在意识海中的古琴拿出,弹奏一曲后,心中才平息下来。不知是因为什么,当我从刚才的感觉中回过神时,奏出的曲子乃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榣山遗韵》。
“这是琴。”
一曲终了,不知何时醒来的百里屠苏站在我面前,倒是惊了我一番。近几年来,何时,可以有人这么靠近我,而不被我发觉的。
暗暗心惊之余,对上百里屠苏那澄澈的眼神,我也是放缓了心情。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是,没有听过?”
“不曾见过,声音倒是挺特别的,这首曲子叫什么?听着道是挺熟悉。”
“这首曲子,乃上古仙人所创,曲名为《榣山遗韵》。想必是师兄与它有缘,不会太过陌生。”
“好了,开始练剑吧。”
默默收起琴,站起身后,对着转过身的百里屠苏,无奈的说:“已经洗了一天的剑了,弹琴还可以,练剑恐怕就不行了。”
“洗剑?陵端他又为难你了。”百里屠苏又蹙起眉。声音平平的,让只能看见他后背的我,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呵。不过是做些杂事,今日不做,明日他也会派我去做别的,既然是来修行的,做些苦活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是个大夫,为什么要来天庸城忍气吞声?莫非,你也想成仙?”百里屠苏转过身,眼中充斥了一些特殊的情愫,倒也是一番趣味。
这次倒是换我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我从未想过要成仙,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一个未了的心愿……”
这次我没有对百里屠苏说谎,虽然来这里是被水煮蛋给逼得,不过在清晰了一半记忆后确实是想来这里找云溪,可是现在记忆已经完全清晰了,我自然也知道了云溪是百里屠苏,可这个理由,确实来这里的初衷。
“你有什么心愿,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你?”芙蕖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道是和风晴雪一起出现,走到我身边站立。
“少恭,你的琴弹的真好,有机会教我好不好?”
百里屠苏也是从芙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免费的向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更是在芙蕖向我撒娇之后,转身欲走。
“哎,屠苏,我又不是老虎,干嘛看见我就跑啊?”芙蕖一手抓住了百里屠苏的胳膊,阻止了百里屠苏离开的步伐。
怎么感觉屠苏护腕上,多出的那一只手那么碍眼呢。
不等我多想,一旁站在芙蕖身边的风晴雪也是露出个笑容,将芙蕖拉住百里屠苏的那只手分开。
“芙蕖师姐,屠苏师兄是男生,虽然我并不知道很多事情,可基础的男女有别还是懂得的。”
我看着风晴雪笑的很是无辜,也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而芙蕖则是脸一红,挣来了风晴雪拉住她手臂的玉手。
“师兄才下山十五天,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问我也没用。”
说完,百里屠苏用余光瞄了我一眼,对上我疑惑的目光后,一步也不作停留的离开。
“怎么才十五天啊,我还以为已经很长时间了。”芙蕖失落的盘算着日子,那呆呆的模样倒是让风晴雪迟疑的问出声。
“师姐…你喜欢大师兄?”声音说不出是期望还是什么。
“什么啊,我和大师兄只是同门情谊而已!”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芙蕖略显激动的为自己辩解,却不知这般作为,会使人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看着风晴雪愣愣的低头出神的样子,我不仅升起一个想法。晴雪…不会是喜欢芙蕖吧?
仔细看了这两人的气氛,我默默的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