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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花太郎!抱歉,紫奈姐。」岩鹫显然是一早知道山田的小动作,赞扬了山田后又对紫奈道歉。
「露棋亚小姐!太好了,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山田一下子冲进忏罪宫内,之前他一直在六番队照顾露棋亚,所以很关心她。
「什么?竟然……是她……」忏罪宫内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露棋亚听到山田的声音回头,岩鹫也看清了亦想起了她是谁。
「花太郎?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有,你是……志波家的人?」露棋亚也看到岩鹫衣服上属于志波家的家纹,愣住了。
「怎么了?你们……认识的?」山田倒是一脸搞不清状况地问道。紫奈则没有说话,既然岩鹫认出了露棋亚,那他就应该会放弃救她吧。
「当然认识,怎可能忘记……这家伙……就是杀死我大哥的死神!」岩鹫回忆起那时,她握着染满鲜血的刀,带着他最敬爱的大哥的尸体去到他家。
「怎、怎么可能?露棋亚小姐怎会……」
「没错,志波海燕是我杀死的。要杀要宰就悉随尊便。」岩鹫愤怒地一把扯着露棋亚的衣领。
「什么?岩鹫先生你快放手吧!我们不是为了救露棋亚小姐才下定决心来吗?快停手吧!」山田一惊,拉着岩鹫阻止他,反而露棋亚则是一脸不在乎。
「呀!」纠缠中的三人愕然,又来了一个拥有强大灵压的人。紫奈回头,他是六番队的朽木队长。他竟然会在这里?他在干什么?
「朽木队长?」紫奈向他点头鞠躬。
「你是十番队的三席吧?你在这里干什么?」朽木白哉不记得紫奈的姓名,因为他们实在太少交集了,但勉强地知道她的职位。
「是,因为感觉到旅祸的灵压,所以前来查看。」紫奈不亢不卑地回答,答案似乎是理所当然。
「因为是认识的人就犹豫吗?你退下吧,旅祸由我来解决。」白哉不置可否,他感觉到紫奈应该已经站在这里很久。
当他看到忏罪宫内的岩鹫时,认出他身上的家纹表示他是志波家的人。白哉知道紫奈和志波家有些交情,所以直接判断紫奈为不忍攻击认识的人。。
「朽木队长……」看来被误会了,不过没所谓,反正紫奈也懒得再想另一个借口解释她在这里但没出手的原因。
「既然岩鹫先生不愿意帮忙,那我明白了,你们逃走吧。请岩鹫先生逃走时也带上露棋亚小姐,由我来拖着朽木队长。」山田不要命地说出令岩鹫和露棋亚都大吃一惊的话。
「你、你疯了吗?这样肯定连命都没有!」岩鹫不明白,为什么山田要为上露棋亚也拼命?
「大家都为了救露棋亚小姐而努力至今,一护先生也是。而我,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帮上忙。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离开!」山田的声音和身体都在发抖,但依然勇敢地向前。
【要不是露棋亚,我和我的家人都一早死了。她救了我,但又因为借力量给我而被判死刑,我无法坐视不理。】岩鹫突然想起之前问过一护为什么要送死似的跑来尸魂界救露棋亚,他是这样的回答。
笨蛋!笨蛋!真是一大班笨蛋!岩鹫不忍山田就这样去送死,然后也骂了自己一声笨蛋,跳过山田挡在朽木白哉前。
「抱歉了,大哥,给你报仇的事就要暂时搁置。你要怪的话,也只能怪把我教育成不能抛下同伴的大姐吧!」岩鹫充满气势地大吼一声,把山田抛回到忏罪宫内让二人逃走。
不能抛下同伴?怎么了?已经把黑崎一护当成同伴?甚至因为一护而愿意暂时放下对露棋亚的恨迎战朽木白哉?紫奈一时看呆了,她本以为……岩鹫不可能为露棋亚而拼命。
黑崎一护,看来你令蓝染感兴趣的地方不但是不停成长、遇强愈强的实力,还有这一种莫名地能吸引别人伸出援手的魅力。
紫奈心中一念头闪过,黑崎一护可能真是会造成未来的阻碍,要不要杀掉他?但蓝染没有下这样的命令,自己目前还需要跟着蓝染行动,若违抗他的意思似乎不是很好。紫奈还是忍住把这念头压回脑海深处。
「既然是志波家的人,那我不出手似乎太失礼了,你不会从这里活着离开。」紫奈回过神来,已见岩鹫身受重伤,而朽木白哉正抽出斩魄刀。
「请等等!朽木队长,不用这般赶尽杀绝吧!蓝染队长身亡的事你也知道吧,很可能和旅祸有关,所以请朽木队长你……」身为志波家熟交的幸宫紫奈没有为岩鹫求情的话说太奇怪了,所以紫奈连忙说道。
「你认为连还未始解斩魄刀的我都打不过的人会能杀死蓝染吗?散落吧,千本樱。」朽木白哉把斩魄刀垂直举到胸前,道出始解语。
「朽木队长……」只见斩魄刀的刀身消失了,散出一片片粉红色的樱花。这就是朽木白哉的斩魄刀—千本樱,其刀身分解成无数看不见的细刃,因光的照射而像飞舞的花瓣。
「快逃!」露棋亚因待在忏罪宫太久,连少许的灵压也受不住,只得软摊在地上看着特意来救她的人被朽木白哉重创至满身是伤。
「呀!」岩鹫倒地,朽木白哉没打算放过山田,手上一动把刀刃唤回来,打算攻击山田和挡在他面前的露棋亚。
「岩鹫!朽木队长,请你住手吧!」紫奈皱皱眉头,朽木白哉真是一点都没有犹豫欲伤害露棋亚。
「呼……还好赶上了,真是暴力呢。就这样到此为止吧,朽木队长。」千钧一发之际,有人迅速从紫奈身边跃过,直冲向朽木白哉抓住他挥刀的右手。
「浮竹队长?」紫奈松一口气,还好浮竹阻止了,要是露棋亚真的在这里被朽木白哉杀了,那双殛怎样办?那崩玉又怎么办?
「你究竟想做什么,浮竹?」朽木白哉一点也不高兴,一脸严肃地质问着。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吧,竟然在这里解放斩魄刀?这可是一级禁令呢。」不知浮竹是不是被京乐同化了,紫奈竟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有点轻佻。
「根据战时特令,斩魄刀的全面解放是被允许的。」朽木白哉理所当然地回答,这种事整个瀞灵廷都知道了。
「什么?战时特令?旅祸入侵的事情已经闹得如此大吗?难道蓝染的死也是和他们有关……」浮竹一脸迷茫地反问,他没有听说这件事。好吧,看来是有人不知道的……
「其实……这是!」紫奈看朽木白哉没有解释的意欲,正打算对浮竹大约说明一下这几天的事情。岂料,感觉到一个极强的灵压正向着这边快速移动。紫奈认得这是一护的灵压,如此快的速度……难道是瞬步?没可能,他的瞬步不可能有这种速度!
「这灵压的强度……很明显是队长级的!是不认识的人……」浮竹抬头,他努力地试图判断出来者究竟是谁。
「白哉……那个人是谁?」浮竹看着一个陌生、橘色头发且拥有媲美队长级灵压的死神熟悉地和露棋亚打招呼,问道。
「没关系的人,由我来除掉他,那一切都结束了。」浮竹你真是完全问错人了,朽木白哉的答案不就是等于什么都没有说过吗?
「他应该是旅祸中最强的一个人,名叫黑崎一护,先后打败了一角、阿散井和更木队长。」紫奈无奈地看着朽木白哉准备战斗的姿势,向浮竹解释。
「什么?十一番队的队长和三席、六番队的副队长都被他打败了?」浮竹难以置信,然后一脸严肃。如果紫奈的话没说错而他真是旅祸中最强的人,那他就有很大嫌疑是杀死蓝染的凶手。
「的确,你的成长快得令人惊讶。但你和我的差距是即使你修行一千年都没可能弥补的。」朽木白哉和一护交手几次,都无法伤到他。白哉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决定再次始解千本樱。「散落吧……」
「她是……不会吧?」浮竹在一旁看着,只见在白哉准备始解时,有一条白布紧紧缠上他的斩魄刀,阻断了他的始解。浮竹正在意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紫发女人,没有留意到身边的紫奈不寻常的反应。
是她?!她竟然……回来了!她竟然出现在我面前!低着头的紫奈眼神却是极之仇恨,以无人留意到的角度,紧盯着从天而降的紫发女人—四枫院夜一,内心是愤恨非常。
这是……白哉一方面看着这个阻断了他始解过程的女人,另一方面却察觉到些微空气的变化。是一瞬而过的杀意……由于不经意地看了紫奈一眼,才被他察出来……那是对四枫院夜一的杀意?
「嗨!很久没见了,白哉小弟。」夜一倒是没有察觉到,反是一脸高兴地和以前就认识的白哉打招呼。
「四枫院夜一,前二番队队长、前隐秘机动总司令、同第一分队刑军总括军团长。真是很久没有见过,隐藏了行踪接近一百年,还以为你一早死了。」白哉在露棋亚、山田疑惑的眼神下,道出了这女人的身分。
「你究竟想将他怎样,夜一?」随之,她突然把强烈的麻醉药直接打在一护的身体内,弄昏了他。就连浮竹一时也不知她是敌是友,问道。
「做什么都是白费心思,别想从这里逃走。」白哉决定暂不理会紫奈奇怪且突然散发出来的杀气,反正与他无关。
「真是大口气呢,白哉小弟。你有哪次捉迷藏是赢过我?」夜一扛着一护,和白哉展开了瞬步的比试。
「给我三天,我就可以把他训练成打败你。在这之前,我们就暂且休战。『瞬神』夜一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你追上。」夜一自夸地许下要令一护能三天之后打败白哉的承诺,便带着昏迷的一护逃了。
就这样的程度就被称为『瞬神』夜一吗?要不是时机未成熟的话……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逃掉!紫奈的手因为握拳太紧而流血了,她连忙把受伤的手收回到手袖中。
白哉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是发现了她刚才不慎泄露出的杀气吗?算吧,在所有事未明朗化前,白哉不会是好管闲事的人,紫奈一点也不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怀疑
「哎呀哎呀,还是一如以往地任性……」明明刚才口口声声地说要杀掉旅祸的白哉转个头便什么都不管就走了,把这个烂摊子都推给浮竹处理。
「浮竹队长,那我们要怎样做?」紫奈问道,既然白哉把烂摊子留给浮竹,那紫奈也不客气地向他请示要怎样处理。
「这样吗……清音、仙太郎,你们出来吧!」浮竹无奈地抚额,早知他就不来这里吧。
「队长,请问你是否在叫我们?」清音和仙太郎例牌地向浮竹行礼,然后就因为一些小事而吵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见这情况,紫奈有点接受不到,好歹也是三席兼副官辅助,他们二人能不能成熟点?
「别吵了,清音你先联络四番队,有重伤者一名。至于仙太郎,你就先送朽木回牢中吧。」虽然很不愿意,但浮竹也没办法违抗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
「笨蛋岩鹫,早叫你回家又不愿,弄成这个样子真不知为什么……」浮竹一向都是好人,紫奈知道他一定不会为难岩鹫和山田。
「那个……请问……」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救你们吗?」浮竹知道山田在想什么。
「是……」
「那当然吧,在查明杀害蓝染的凶手前,旅祸持有行凶者的情报机会相当大,在未调查之前不能随便把你们杀掉。更重要的是……虽然你们的手段不正确,但却是真心想救出我的部下。我又怎能对你们见死不救?」浮竹的回答和紫奈的猜测很相似。
「那个……浮竹队长,我也是时候回自己的队伍。抱歉,这里要拜托你。」紫奈看时间也差不多,亦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便提出告辞。
「嗯,放心吧。」
「浮竹队长……其实你……也不认同露棋亚的处刑吧?」紫奈没有立时离开,问出自己从刚才便产生的问题。
「就算我有这种想法又如何,就连白哉似乎都没有打算以朽木家的名义要求驳回判刑,我又……只能……」浮竹顿了一顿,不在再谈下去似是有难言之隐,他绩说:「你不是说要回队伍中吗?快走吧。」
「是。」浮竹……是有阻止处刑的心吧?如果他要阻止双殛处刑,那京乐大半都会帮忙,麻烦的人愈来愈多了,也是时候找个机会跟蓝染报告一下。
「抱歉,蓝染队长。因为刚刚遇到其中一个旅祸,所以来迟了。」这次来得最迟的是东仙。
「不打紧。怎样,强吗?」蓝染随意地问。
「不太清楚,我遇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受了重伤,灵压非常弱,看他的服装应该是灭却师。」东仙只是刚始解了清虫,连攻击还未开始,石田已经抵受不了他的灵压昏倒了。
「蓝染队长,我反而遇上一个很强的旅祸,就是你之前感兴趣的那个人类少年—黑崎一护。」紫奈饶有趣味地说。
「是吗?外面的情况如何?」闲聊完毕,他们切入正题。
「看来卯之花队长是有些许怀疑,不过暂时应该不用管。」东仙把之前去过四番队时卯之花对他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再说一次。
「朽木队长应该不用担心,我看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妹妹被处死。」市丸犹记得朽木白哉一直硬绷绷又冷漠的表情。
「不过浮竹队长似乎不会坐视不理,我看他有阻止处刑的念头。」紫奈把刚才在懂罪宫发生过的事说了一遍。
「如果浮竹要管,则是说京乐都会管吧。」蓝染的想法和紫奈的一样。
「要阻挠他们吗?」东仙问道。
「不,就算没有他们……照紫奈的话,那个叫黑崎一护的少年也有机会会阻止到双殛。算吧,反正我们还有另一个方法。不过,紫奈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拖延他们吧。」蓝染吩咐道。
「是,另外一个方法已经成功了吗?」所谓另一个方法就是直接介入灵魂和崩玉将二者强行分离,不过由于浦原喜助的研究不太齐全,所以成功率很低。
「嗯,我已经从大灵书回廊中找到详细完整的资料。」蓝染点点头,既然有了另一个方法来作后备,那双殛不成功也没关系。
「对了,日番谷的反应又怎样?我和蓝染队长在他面前演戏时花了不少心思来想剧本。」市丸突然问。
「日番谷队长他应该是怀疑市丸队长,还有因为雏森在东大圣壁险些和吉良打起来的事情,乱菊似乎也在怀疑。」紫奈回忆后直言。
「至于雏森……她应该已经读完我特意留给她的信吧……」蓝染特意留了一封信给雏森,告诉她整件事背后的真相,当然这个所谓真相也是他编出来。
「银,是时候做下一步了,好好地演接下来的戏吧。」蓝染刻意地加深日番谷和雏森的矛盾,只要关乎雏森的事日番谷就一定会乱了心神。那么,他对市丸是莫后黑手这假设就会更深信不疑。
「紫奈,你整个下午究竟去了哪里?」紫奈和蓝染三人开完会议,从清净塔居林离开回到十番队队长办公室时已经是晚上,乱菊也在。
「抱歉,我因为有点在意去了忏罪宫,还遇上旅祸。」紫奈胡乱地编了一个借口向乱菊和日番谷交代。
「什么?你遇上旅祸?没有事吗?听说旅祸很强。」乱菊一听便连忙追问,还边察看紫奈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放心,我没有事。本来我和那个打败一角和阿散井的旅祸在打,岂料更木队长突然出现还说我不应抢了他的对手。所以,我就转为追另外一个逃了的旅祸,总之中间又发生了很多事,结果一个逃了,另一个则在四番队。」紫奈把中间的过程轻描淡写。
「就是那个连更木队长也打败的橘色头发死神?那紫奈你真是幸运,要是也被打至重伤怎么办?」乱菊顿时安下心。
「松元,你也别当我不在吧。真是……不要把此话传出去,小心别人说你不尊重队长。」日番谷无奈,乱菊这不就是说幸好更木队长替紫奈挡了一劫吗?
「是……我知道了。对了,刚刚接到报告,六名旅祸中有三个已经被抓到了,现在全都在四番队养伤。」乱菊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对紫奈说,她以为紫奈还未收到这些消息。
「那蓝染队长的命案呢?能从他们身上知道什么吗?」紫奈顺从地点点头,装作刚刚才知道。
「现场搜证才刚结束,而且有些旅祸仍然重伤昏迷,所以打算调查完环境证据后才找他们查问。」日番谷看似很累,这也难怪,他不但主动暂时接收了五番队的所有职务,还负起调查蓝染命案的责任,又周围调查他认为不妥当的事。
「说起来,队长、乱菊……你们都认为是市丸队长他……」紫奈想二人应该已讨论过这个话题,顺道再作打听。
「失礼了,我是七席竹添辛吉郎,请问可以进来报告吗?」日番谷紧皱着眉也不知该不该答紫奈这个问题,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吧。」日番谷放下了正喝着的热茶,对门外说。
「刚刚收到来自各个牢房看守的紧急报告,阿散井副队长、雏森副队长和吉良副队长三人都从牢中逃走了。」竹添半蹲着身子恭敬地说道。
「什么?」三人都同时呆了,只有紫奈才知道,市丸上演的下半场戏终于都要开始吗?
「真是非常抱歉,当时雏森副队长叫了我一声,我一回头眼前就一片白,到我醒来时就已经变成这样……」负责看守的死神诚惶诚恐地请罪。
「应该是白伏吧?雏森本来就精通鬼道,如果真是要关她在这里就应该要封住她的灵力。不过,根本没有人想到她竟做到这种地步。」日番谷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