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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嘛,那我现在应该干什么了?”女娲看向腾蛇,歪着头问道。
“娘娘,请您先回娲皇宫,也可安定民心。”腾蛇一说到正经事便如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
“好啦,好啦。腾蛇,你应该多笑一下嘛,整天这么严肃。”女娲扑到腾蛇身上,揪着他的脸颊,做出笑的表情来。
“娘、娘娘!”腾蛇的脸红到都可以滴出血来了,声音也低到快听不见了。
“女娲娘娘,还是先回娲皇宫吧。”还是白矖心肠好,解救自己师弟于水火之中,开口劝道。
“嘛~~那,白矖背我回去吧!”女娲“碰”地跳到白矖背上,不肯下来了。
“女娲娘娘!”
所以说,这三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第七十六章
“叩、叩。”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的是珀耳略有些迟疑的声音:“哈迪斯,现在有事吗?”
“没事,进来吧。”哈迪斯顿了一下,说道。
“好的。我准备了一些茶点,你办公也需要适当的休息。”珀耳点点头,给自己打气,然后推开了门。房间里除了哈迪斯之外,修普诺斯也在。珀耳端着盘子,发现修普诺斯并没有看向自己之后,才走到哈迪斯身旁。
“这是我自己做的,希望你试一下。”珀耳把盘子放在桌上,期望地看着哈迪斯。
“谢谢你,珀耳塞……珀耳。”珀耳眼前一亮,希望之火又被瞬间扑灭了。“不过,以后这种事交给侍女去做就行了。”
“好的。”珀耳勉强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等珀耳走出了房间,修普诺斯望着做工精致的小点心,拿了一个起来,却是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用力,将它捏碎了。“冥王,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一下德默忒尔的提议吧。”
“修普诺斯,你之前所做已经够了……”哈迪斯的表情藏在烛火下的影子中,看不清楚。
“珀耳姐姐,这次……”妖艳的美少年攀上床褥,撑着下巴,用亮闪闪的眼神看着珀耳。
“失败了呢,果然……”珀耳叹了一口气。
“姐姐,不要紧,我会一直支持着姐姐。姐姐……”少年走上床,将珀耳环到怀里,尖尖的下巴抵在珀耳头顶上。
珀耳伸手将少年拉了下来,两人同坐在床上。珀耳平视少年的眼睛,右手抚过他细碎的长发,谈金色的长发在指尖穿梭,散发着清晨阳光的光泽。“阿多尼斯,你说,哈迪斯他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阿多尼斯没有说话,他两手捧住珀耳的右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露出安心的微笑。
“阿多尼斯。”珀耳将手抽了回来。每一次他的笑都像是在蛊惑人心……珀耳想着,眼前一晃而逝的是阿多尼斯受伤的眼神,待她正要看清楚的时候,阿多尼斯绽放出比刚才更魅惑的笑容。
“姐姐,你是最美丽的,哈迪斯大人当然是喜欢你的。”
回想:
“这个婴儿该怎么办啊?”珀耳看着怀中的孩子,并没有怕生,小婴儿朝着珀耳微笑。“真是个奇怪的孩子,连笑容都是很悲伤的感觉。”珀耳换了个姿势,让怀中的小婴儿睡躺得更安稳些,一张纸片从层层衣物中显露出来。
“这是?”
珀耳,阿多尼斯就先交给你养着咯~~以后我会来接他的~~拜托咯。
——阿佛洛狄忒
“这,我跟她不熟吧?”
回想结束。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过去15年了都没有阿佛洛狄忒的消息,她不会是忘了我这还有这么个孩子吧。珀耳叹气地想着,她发觉自己叹气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了。
“冥后大人。”
“谁?进来吧。”珀耳摸了摸阿多尼斯的头,示意他下去。阿多尼斯点点头,却是伸手环住珀耳的腰,将头靠在了她的胸前,不愿离开。
“冥后大人,冥王殿下请您前往哭河科库托斯。”来的侍女珀耳有些印象,似乎是哭河之神的女儿明塔,以前是哈迪斯的女仆。
“有什么事吗?”珀耳有些疑惑,这么多年,哈迪斯从来就没有召唤过自己。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好事吧,冥王殿下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明塔笑着说。
“好的,我知道了。”
“哈迪斯?”珀耳来到哭河岸边后,果真看见哈迪斯站在那儿,风吹起他宽大的斗篷,四周环绕着寂寞的气息。
“珀耳,你来了?到我身边来。”像是才发现珀耳一般,哈迪斯看向她,伸出了手。
珀耳走向哈迪斯,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并肩站在那儿。“怎么了?”珀耳抬起头,轻轻地问。
“珀耳,你知道吗?每天我都过得很痛苦,我真的很想你。”哈迪斯一反常态,将珀耳紧紧地抱住。
“哈迪斯,你弄疼我了。”珀耳皱着眉头,好重的力道。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太想你了。”哈迪斯松开手,却又是捧住珀耳的脸,正准备吻下去……
“够了,你到底是谁。”珀耳挥开他的手,一个转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开,10米左右之后,珀耳停了下来。
“哈迪斯”貌似非常遗憾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惜,本来希望你安安静静的。”
“唔……”看不见的手掐住了珀耳的脖子,将她扯向“哈迪斯”身旁。“混蛋!”珀耳的神力爆发开来,一举冲开束缚,同时数条绿藤从地底蹿出,擒住“哈迪斯”四肢,接着一簇簇花蕾从藤蔓中长出,花朵绽放,其中的花蕊如细针一般一齐射向“哈迪斯”。
“这么久不见,你就是这么招待自己的父亲的吗?”“哈迪斯”身上环绕着神力,将所有细针挡住,也将藤蔓撕裂。“哈迪斯”露出了真实面目,是一个有着金色短发的男人。
“什么?”珀耳并不记得这位“父亲”,呆愣在原地,连宙斯靠近她也没有反应。
“我美丽的女儿,你可知道我是有多么想你吗?”宙斯像对待情人一样抚摸着珀耳的脸蛋,凑近珀耳耳边低喃着。
“你放开我!”珀耳想要挣扎,神力却是完全被宙斯压制住,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乖一点,马上你就会不想离开我了。”宙斯轻柔地将珀耳平放在地上……
【此时,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女娲竟也受到了感应。
“哎呀。”刚才还在浴池里游来游去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娲一下子沉到池水里面去了,“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女娲娘娘!您怎么了。”刚替女娲准备好衣物,来到浴池的白矖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来。
“白矖……”浑身赤、裸的女娲从水中飞了出来,紧紧抱住白矖。
“女娲娘娘!”白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白矖,我、我好难过。”女娲搂着白矖的脖子,眼睛死死地闭着,一动不动。 】
“放开我!”珀耳喊道,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宙斯已经脱下了她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肌肤。
怎么办……
宙斯俯下身,一个吻落下珀耳肩上,吸吮着。
怎么办……
宙斯的右手放在珀耳的胸上,大力地揉着那团嫩肉,不断改变着它的形状。
哈迪斯……你会来救我吗?
宙斯的唇移动到珀耳左胸处,不断落下细密的吻。“珀耳,你也有感觉了不是吗?这一次,我绝对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你不会来的,那么我……
宙斯将双手叠放在珀耳的小腹之上。
去死吧……
似乎无穷尽的神力从珀耳身上散发出来,它们争先恐后地冲向宙斯。
“哼,这么些。。。。。。怎么会?珀耳难道你想自杀吗?!”宙斯先是无所顾忌,却发现这番神力的威力却是翻了个等级。透支着珀耳的生命力,力量大到宙斯无法抵抗。
“我、要、你、死。”一个字、一个字从珀耳口中蹦了出来,神力再度飙升,生命力透支的速度也加快了。
我…我……一阵晕眩袭来,珀耳咬住嘴唇。不行,我还不能倒下。珀耳想着,眼睛却是撑不住要闭起。
“我来了。”
是谁?
“…。,你!”耳畔只传来宙斯所说最后一个字,珀耳完全昏迷了过去。
“啊!”珀耳惊叫一声,坐起,从床上醒了过来,又是感到一阵晕眩。
“姐姐!”阿多尼斯小心地扶住珀耳,端来一杯水。
“喂,你没事吧?”
“嗯?”珀耳抿着水,抬头看见塔纳托斯别扭关心的神情。
“冥王,我们的谈话还没有结束呢,您刚才去了哪里?”修普诺斯优雅地端着一杯茶,坐在靠椅上。
“不关你的事。”哈迪斯没有解释,坐了下来:“德默忒尔她到底是站在谁哪边的?”
“呵,那明塔你准备如何处置?”修普诺斯似乎不愿放弃,继续纠缠着这个话题。
“不用管她。”她已经变成一株薄荷草,永远只能任由他人践踏。
☆、第七十七章
“嗯~~”女娲难过地呻吟了一声。
“女娲娘娘?到底怎么了?”此时白矖已主动抱住女娲,正坐在浴池边上,虽然早就想去找腾蛇商量对策,奈何女娲不让移动。
“白矖……”女娲伸出白皙双臂,主动搂住白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蛇一样覆在白矖身上。“我好难过,你帮帮我好不好?”暧昧的话语从女娲嘴里吐出,她轻抬头,迷蒙的双眼合着这浴池飘渺的烟云令人浮想联翩。
“女、女娲娘娘!”白矖有些惊慌,双手向后撑在地上支起自己的上半身。
“白矖,好不好嘛~~?”女娲将头搁在白矖脖颈处,贪恋地小幅度蹭着。
“娘娘……”白矖紧张的身躯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才对嘛,乖孩子~~”
拉黑幕注①
【 “喂、我说你到底有没有事,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珀耳直盯着他,塔纳托斯不习惯地别过脸去。
“那个…我说……”如果不是的话,怎么办?如果是的话我又能做什么呢?珀耳心里乱成一团,眼神开始游移不定,不知该看哪。
“你到底……”塔纳托斯是个急性子,不过看到珀耳如此柔弱的模样,竟没能再说下去,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最讨厌这类女生的了。
“是你救我回来的吗?”
“是我……”把你抱回来的,但是并不知道谁出的手。塔纳托斯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珀耳打断了:“哦,我知道了。”珀耳还想说什么,却感到灵魂一阵拉扯的感觉,呼吸一滞。
塔纳托斯被打断话可不怎么高兴,在看到珀耳不正常的模样后放下了心中的不虞:“身体还是不舒服?要你这么乱用神力,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却伸手握住珀耳的手腕,将自己的神力输了过去。这一些,阿多尼斯都是帮不上忙的,只好静静地看着,心内是痛恨自己的无力。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屋内弥漫着死静的气息,塔纳托斯突然开口。】
“白矖,娘娘还没有洗好吗?”浴池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是腾蛇!白矖一惊,就要站起来,身子却有些发软,踉跄着。
“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体力会比你好这么多。”已经休息过来的女娲耸耸肩,将白矖扶住,又朝着外面说道:“还没呢,腾蛇你先出去吧。”
“是,娘娘。”腾蛇听后,便直接离去了。
“我、我也得赶快出去。”白矖站起来,看见两人赤、裸的身体,脸一红。
“还不习惯吗?”女娲“呵呵”地笑着,白矖越加窘迫。“好了,不逗你了,还是先洗下身子吧。”
“娘娘,这……”“乖啦乖啦~~”女娲拖着白矖,两人都走进了浴池。
“腾蛇,你刚才找我有什么事吗?”洗干净身子,感觉真是神清气爽。女娲的心情十分愉悦,双手撑住下巴,歪着头看着腾蛇。
“是这样的,巫妖大战结束后不久,三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分家,通天教主已搬至东海金鳌岛碧游宫,他特意送帖子告知娘娘。”腾蛇从旁递上一片精美的帖子。
“诶?我还以为大叔他忘了我呢,嘿嘿。白矖,你说我们去找他玩好不好啊?”女娲的眼珠子直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主意。
“啊?我……”白矖心不在焉的,突然被女娲点到名,有些紧张。
“娘娘,妖皇帝俊和东皇太一一死,妖族是群龙无首,虽然现在在您的安排下还能保持着不发生太大躁动,可是并不是长久之计……”腾蛇说着,手下横空一扫,出现天宫一片狼藉的景象。“现下正在百废待兴的时候,女娲娘娘还是早日择出妖族新领袖为好。”腾蛇正经八百地说着。
“嗯……可是,我觉得啊事情不会按你说的进行下去的。”女娲叹了口气,不安分地牵住伫立一旁的白矖的手。
“嗯?为什么?”腾蛇疑惑地问道,完全无视掉一旁白矖脸红尴尬的模样。
“嘛~~不久就会知道的~╮(╯_╰)╭”女娲没有多说,摇着白矖的手:“去玩嘛,好不好,好不好?”
“女、女娲娘娘。”白矖红着脸,眼睛直往腾蛇的方向飘去。
“白矖?你怎么了?”以往女娲也会和他们有撒娇的动作,所以腾蛇现下只会觉得白矖有些奇怪,却不会往别的方向想。
“紫霄宫昊天求见女娲娘娘。”宫外传来鸿钧老祖守门道童的声音。
女娲美目一转,说道:“你瞧,这不就要知道了?”
☆、第七十八章
“不知道宙斯那个家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竟把自己的力量灌注到你身上……”塔纳托斯说着,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停了下来。
“的确是很奇怪,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而且宙斯此举又有何用意?珀耳靠在床垫上,皱着眉头,身心都不舒服。
“你应该知道,众神的儿女并不是只有两人合体一种方法才能生下来的。注①只要愿意付出自己的力量……”塔纳托斯看着珀耳的脸色,慢慢说道。
“什么?!”想到塔纳托斯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珀耳简直就是难以置信,她反握住塔纳托斯的手,不敢相信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嗯。”塔纳托斯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宙斯是处于何目的,但是他的确是在你体内留下了能量,让你能孕育出他的孩子。”
“珀耳姐姐!”阿多尼斯扶住一瞬间整个人都笼罩了一层阴霾的珀耳,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塔纳托斯也接不上话来。
其实按照塔纳托斯一贯的想法来说,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希腊诸神越来越多,也有宙斯四处散播种子的功劳。可是,这一次他却不是很想让珀耳把这个孩子生下。
“要不,散掉这些能量,虽然可能有些麻烦。”宙斯那个混蛋,竟然还下了禁制,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塔纳托斯开口,提议道。
“对呀,姐姐,不要这个孩子吧?”阿多尼斯也附和着说,他也不想看见这个孩子出生。
“你们先出去。”珀耳沉默着,突然说道。
“姐姐!”我会担心你的。阿多尼斯抱住珀耳,不愿离开。
“先出去,让我、让我好好想想。”珀耳坚持着,推开阿多尼斯。
看着低下头,不愿看向自己的珀耳,阿多尼斯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吧,我就在门外,有事你就叫我。”阿多尼斯率先走了出去,塔纳托斯不好留下,也跟着出去了。
“我想知道,那个‘麻烦’,到底会有多麻烦?”阿多尼斯和塔纳托斯两人站在门外,这时,阿多尼斯开口问道。
“反正凭我的力量,是散不去这些力量的。”塔纳托斯思索着:“以前听说宙斯很喜欢珀耳塞福涅,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不承认他那样是爱,居然想强逼姐姐就范,可恶!”阿多尼斯手握成拳头,锤向墙。
“宙斯曾经和珀耳有过一个孩子,并且曾经想让他继承自己的王位。”
“这又怎么样,最后不还是没保住他,如果不是雅典娜救出他的心脏,匝格瑞俄斯就被提坦们吃干净了。”阿多尼斯不甘心地回嘴。就算宙斯最后又让匝格瑞俄斯转生又有何用,反正那已经不是姐姐的孩子了。
“所以这一次,宙斯是下了血本了,几乎没有人能在孩子还没生下来之前危害到他,而且估计日后宙斯也是想领回这个孩子的。”塔纳托斯眉心聚集了一抹厉色,真是讨人厌的“血本”。
“所以我问,那个麻烦,到底应该怎么办?”阿多尼斯妖艳的双眸闪耀着无双的光辉,在怨恨自己的时候他渴望得到力量。
“宙斯下的禁制,冥王应该能解。”塔纳托斯下了结论。但是,哈迪斯与珀耳的关系格外奇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
“不管怎样,我还是……”阿多尼斯话说到一半,打住了,“哐当”一声,门打了开来,面色苍白的珀耳走了出来。
“姐姐,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吧。”阿多尼斯恢复平常温和的模样,担忧地问。
“我要去找哈迪斯,我自己去就行了。”珀耳摇了摇头,扶着墙缓缓走着。
“姐姐……”阿多尼斯看着珀耳的背影,却没有追上去。
“平时你不总爱黏着她的么?这一次,你就放心?”塔纳托斯看着阿多尼斯,含着些责问的意思。
“我知道我什么应该做,倒是你,究竟再想什么?”珀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阿多尼斯一改温和,凌厉地问。
“哈迪斯?现在有时间吗?”珀耳敲着门,整个人都是靠在门上的。
“进来吧。”哈迪斯看了珀耳一眼,终究还是没说其他的话。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你知道吗?”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话,珀耳开门见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急切,恐怕是15年来的等待应该也需要一个最终的结果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