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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地狱火的几位,别以为你们有Azazel就能溜之大吉——我们也有!”
在Charles几乎实质化的怒火和Erik等人憋屈的瞪视下,我们转移了争吵地点。
一群人集体回归西彻斯特,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拨对坐;我们一家三口则在他们之间两点成一线的中点做了一条垂线,在这条线上远远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这儿干嘛?!”Angel瞪我们。
“就是看着,防止你们打起来,不会影响你们讨论。”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不接受‘万众一心’以外的讨论结果。”
“你这不还是会影响吗?!”
“拯救世界的关键就是你们两个人了。要和要打你们看着办吧,反正就算这个世界毁灭了也影响不到我们那边。”我看着Erik和Charles,神情严肃。
“Charles你也听到了,按那女孩说的,归根结底,世界最后不还是被人类毁灭的吗?所以,把那些愚昧的人类全部收归我们的统治,不服的就杀掉不是更好?我们变种人明明比他们更优秀!”
Erik经典款中二鲨鱼笑出现了。
“只有小部分人对变种人有明确负面情绪,大部分普通人是无辜的!你不能以偏概全!”Charles看起来是强压着“听说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被基友打残了”的怒意,“你这种暴力□□行为跟法西斯又有什么不同!”
显然怒火中烧模式下的Charles踩到了Erik最痛的痛脚:“你——”
“妈妈,这个时空的祖父和爷爷怎么都……智硬了?这有什么好争的啊?变种人和普通人本身就是不完全相同的,普通人有人口基数优势而变种人有个体能力优势,需要各自自成派别防止被坏人利用;但是同为生存在地球上的高等灵长类动物,也需要互相合作……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除了见怪不怪的我和我们的Azazel,一屋子的人都看傻了。
这个世界的Azazel表情特别恍惚:
“这孩子是……”
“我和我们这边的Azazel的儿子。顺带一提,我是我们那边的Erik和Charles的孩子……之一。”
Sean哀鸣一声,震碎一屋子玻璃,倒下了。
Erik和Charles互相看看又同时剜了他们那边的Azazel一眼。
“慢慢来,你们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Azazel低沉优雅的俄国口音在我耳畔响起,回荡在这硕大的房间里。
“反正我们那边的Remiel和Raphael直到1979年才出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1、
经历天堂之旅,本以为自己已经归位的Logan,一睁眼看到的却是更加年轻的X教授与万磁王。
雪茄,酒吧,一左一右的X教授与万磁王——不,应该是一左一右的Charles与Erik。
“嘿,这位朋友,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蓝眼睛小个子青年温柔地笑着。
Logan笑了。
天堂的朋友们送给他一份最棒的礼物。
2、
某个世界线的Azazel终于等到了EC开花结果。
但是他们在1979年只生了一个银发的小男孩。
因为除了无数个世界线中那个独一无二的Remiel Salome Xavier,没人知道高出漫威宇宙等级的灵魂,是无法拥有属?于多条世界线的同位体的。
……我果然不擅长肉麻T▽T。
☆、九、欢迎回家
我们一家三口当然没有等到1979年。
在这条时间线上,我们只逗留了一年多,期间Erik和Charles从花样吵架到花样作死一直没停过。感谢我的亲爹亲爸遗传给我一身本事,也感谢我丈夫会瞬移儿子跑得快,这期间我们光给那俩大老爷劝架擦屁股就忙得焦头烂额。
他们俩都是太固执的人,明明做着殊途同归的事情,却不肯放下面子,承认自己也有一些跟对方相同的观点。
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两位父亲也曾经这样针锋相对过,但是“在一起”这件事终于让他们学会了相互迁就。但不是根本虽然原本讨厌普通人的仍然讨厌普通人,而原本主张和平的仍然主张和平,但不会像这个世界的Erik和Charles,明明是一起往东拉车,却偏要一个人向东南方向用力另一个向东北方向用力。我和我弟弟的存在是父亲们和平相处的引发理由之一,但是根治这一问题仍然需要时间和经历拓展他们的眼界。
相比头头们的固执,反而小弟们比较容易接受合作。Raven似乎暗地里开始联合两方人马为头头们的和好创造各种“机会”,并且随着越来越多变种人的加入,这个队伍越发壮大。
这边的Azazel无声无息地纵容并帮助着年轻人们可爱的胡闹——在他眼里“私以外”有谁不是“年轻人”呢?我无法不注意他,不过我也很清醒地知道,他跟我们家这只不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Cheyarafim还会不会像我们那边成群结队地出现,我甚至不知道这边的他们是否存在。唯一有可能了解这些的只有这边的Azazel,但是揭人伤疤总是不太好。最终我把Cheyarafim的事情告诉了Charles。他看上去有些……惊喜?几天后,他告诉我一些他从Azazel记忆中悄悄挖出的事情:他的过去跟我们家的那只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这边的Azazel并没有跟Cheyarafim一族的Remiel有什么关系,虽然没有证据显示这里的Erik不是那个Remiel的后裔。
有些东西,从几千年前就开始不一样了。
我们仍然在定期尝试脱离这个时空,因为我们有自己的家,终究没法陪伴他们直到白头。不过我们可是把知道的几种未来走向都告诉他们了,选择走哪条,或者新开辟一条,就随他们去吧。
在我自身的生理年龄差不多25岁的时候,大概因为技能CD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时空跳跃尝试“成功”了一半——成功离开了上一个世界,但是没能成功回到我们的世界。
这次“降落”的时间是本地深夜,地点是……正在被特种部队袭击的X学院。
“又是打仗……为什么我总是赶上这种事??!!!”
第一步,瘫痪所有电力驱动设备,破坏所有内含可导电材料的武器;为防止误伤到自己人,还不能放任空中武装自由落体。
第二步,我和Hyman留在原地,由Azazel探查敌情。
过了几分钟,城堡里忽然传出阵阵密集又迅速消失的枪声;而后Azazel回来了,带着不可思议的愉悦笑容。
“知道我遇见了谁吗?”
……补充一下,那应该是一种恶意被满足后的愉悦笑容。
“William Stryker,所以我顺手——咔。”他在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
“GOOD JOB!”
他领着我和Hyman小心地潜过去,这时我才发现他这一“顺手”可是“顺”走了不少人。满地都是一刀毙命的特种部队人员,我觉得这不太适合不到十岁的Hyman,于是捂上了他的眼睛。
“他终归还是需要知道这些的。”有一只大手在我头顶轻轻拍了拍。
“但我还是希望他能拥有尽可能长一点的纯真,毕竟Hyman才八岁。”
“但是,妈妈,我马上就九岁了,而且我从不记事起就是那种‘必须学会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人’——时间旅行者和空间跳跃者,不是吗。”
“……好吧宝贝。”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也回以一个软绵绵的颊吻。
孩子太成熟懂事,当妈妈的好心疼。
“下次你得先清场再让孩子进来。”我跟Azazel咬耳朵。
“那我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吗?”Azazel微笑,一脸叫人毛骨悚然的纯真,“比如找个活火山口什么的?”
“算了吧,先救人。”
房内除我们以外已经没有能动的人了,晕的晕,跑的跑,死的死。Azazel把那些昏迷的变种人安排在了一间卧室里,和Hyman一起守着。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老式逃生口,发现一面半透明的冰墙,上面撒着星星点点喷溅上去的血迹,已经苍老的Stryker就倒在面墙下,死不瞑目。
时空旅行者要能够应对任何突发状况……我或许应该感谢Azazel,虽然他对Stryker恨之入骨,但他至少没把他的尸体弄得太不能看。
现在是2004年,但是房内没有Erik生活过的痕迹,没有Raphael或者其他类似的人存在过的痕迹,其他成年人也不在——十有八|九,这是没有被逆转过的某个近似于《X战警》电影正传第二部的时间线。
但是理论上来讲,所有时间线都不应该有这段“情节”了,因为金刚狼和幻影猫必然会用逆转未来的方式来抹掉这段历史,所以这里一定发生了或者即将发生一些使这条时间线无法或者无需被逆转的事情。
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吗?
“我们得去找Erik和Charles。”
“他们在这个世界关系如何?”Azazel敲了敲随处可见的残疾人辅助设施。
“我没看到Raphael和我或者类似什么人的存在痕迹,所以估计是……相爱相杀?”
Hyman无奈地捂住了脸。
“可是这些人怎么办呢?”
我们看着一屋子昏睡的小孩,最终决定把他们连床一起藏进逃生通道里。
“妈妈,接下来去哪?”
“去找Erik,还是Charles?”我看向Azazel,显然他也正在纠结,在这种形势下,这两个风头上的人物周边肯定都够危险的。
“……Jean Grey!”我们异口同声地说。
Erik和Charles共同“选定”的继承人。就是你了!
这一次,我们“降落”在某处森林;不过这次降落的时机地点依旧不怎么样,看周围一圈人就知道了。
火人、冰人、小淘气、凤凰女、风暴女、魔形女、万磁王、金刚狼……但是他们似乎所有人都不认识我。
而且,我没看到大概“应该”在这里的夜行者。
言行紧张、脸上写着“你丫谁”的变种人圈的“熟人”们,有几个甚至已经摆出了出招准备动作。Hyman把脸埋在我肩头,小心地把尖耳朵藏在半长的银发中;我稍微偏头看了看Azazel,普通人形的他冲我笑笑,眼睛在那些们脸上一一扫过,似乎计算着万一打起来,是先对付谁比较好。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请问现在的年份是?”
站的比较靠前的火人John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瞪着我。
我忍住了电他一下的冲动,毕竟我都25岁了不能跟小屁孩计较:“我们是时空旅行者,但是能力有点不受控制所以没法确定这里是什么年代。如果令各位感到不快了的话,我们现在就离开。”
“等等!”
我转身看向身后,出声的是Raven。
她看起来跟我14岁穿越前所在的那个世界2004年的Raven生理年龄差不多,但是我的Raven姑姑有一头过肩的中长红发,神色也比这个Raven温暖柔和;而这里的Raven,就像一只人形的冷血爬行动物,头发也是短短的背头。
“真是好久不见啊,Azazel,别以为变身了我就不认识你了。”蓝皮美人妖娆冷笑,“怎么,新把上个小姑娘?还有孩子了?”
这种又讽又酸的尖锐语气一下子揪起了周围一片人的好奇心。
“正如我刚才所言,一到这个地方,发现你们竟然对我们感到陌生,我就知道这里不是我们自己的时空了。这个世界的Azazel做过什么我们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他与我们时空的Azazel除了互为同位体外,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没去看Azazel的反应,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去看Azazel、如果把视线从Raven身上移开了,便等同于示弱。Hyman依然安静地趴在我身上,但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剧烈,全身都紧绷了,甚至还在微微发颤。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
Raven依然阴阳怪气。余光中的Azazel动了,他上前一步挡在我和Hyman斜前方似乎想说点什么。
就在这谁也没有防备的时刻,Hyman忽然猛地一推我肩膀,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一阵银蓝色的火烟腾起,他消失在我眼前。
“都跟你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了,你自己没有足够智商去判断还冤枉别人不说实话,态度也这么不礼貌,我们要走你还拦着,你这人怎么这么没事找事!”尖锐愤怒的童声在头顶炸响,我抬头,看到Hyman正蹲在树枝上冲Raven发火,四颗尖尖的犬齿寒光闪闪,细长的白尾巴凶狠地挥舞着,抽得空气咻咻作响:“爸爸妈妈,这次不要管这条时间线的发展动向了,咱们直接走吧!”
被恢复红皮的Azazel瞬移抱下来的时候,小家伙还一副气哼哼的样子,一着地就紧紧拉住我和Azazel的手,挑衅地看着Raven。
他们俩的这一手让其他人暂时收起了动手的念头。
忽然我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拉扯我们,感觉跟我们那里的Jean Grey的意念力很像。我顺着力的指向看过去,果然是她……或者说,是“凤凰”——看她忽然起了变化的眼睛就知道了。
她身边,站着苍老的Erik。
我知道自己打不过凤凰,顶多能拼上一条命让她重伤;但我没必要这么做。凤凰其实对除了“让自己存在”以外的事情不怎么在意,威胁Erik肯定比戳叽她有效。
借助磁力与念力对抗的同时,我把Erik从她身边拽了过来。能力运用得更加纯熟的Erik不太好对付了,但还在我能抵消的范围内。Azazel默契地将刀横在他喉前。
“Jean,停手吧。”
这个年纪的Erik显然已经足够临危不乱,但是看他一身打扮……我就知道他只是在中二之路上越走越远了而已。
“还啰嗦什么,直接动手不就行了?!”
Logan的话得到了同样具有熊孩子属性的John的赞同,Raven担心Erik的安全当即跟Logan吵了起来。
“请……冷静一下好吗……”
一个陌生的、有点弱弱的青年声响起,我看向声音的源头,看到一个几乎融化在夜色中的人。他就站在Raven斜后方不远处,但是如果不是他自动暴露位置,我没法注意到他。他长得有点像我们那边的Kurt长大后的样子,但是与Kurt的普鲁士蓝不同,他整个人是墨蓝色的。
这应该就是夜行者了。
“Kurt?你是Kurt吗?”
“诶……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青年小心翼翼地笑笑,Hyman的怒意似乎一下子就散了不少。
正在我腹诽“难道每一个Raven都有一个蓝皮的儿子而且叫Kurt”的时候,Hyman用可怜巴巴的声音说话了:
“妈妈,我改主意了,咱么还是关心一下这里的未来走向吧……Kurt在这里呀。”
……刚才你Erik爷爷登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改主意呢。
Kurt看起来有点小激动。我想起我们那边的Kurt是个很重视亲情的人,而各个版本的原作Kurt也总以“身世坎坷的小天使”设定为主;这个Kurt会激动,大概是因为看到了跟他相似又比较友善的同类吧。
从降落起就没有说话的Azazel,忽然开口了:
“在我们那边,‘Kurt’是Charles的妹妹Raven Darkholme与Henry McCoy的儿子,我儿子的表兄弟……你跟他很像。”
看这一圈人霎那间如梦似幻的神情,这一击KO一片人的功力……真不愧是千年老妖。
“那么好……不要试图攻击,不要试图读心,OK?”
“OK。”
冷静下来后,我们开始交流情报。根据Raven得到的情报和Kurt的记忆,我们最终确定Stryker的老巢应该就在亚克利湖地下,而Scott和Charles也应该被困于此。
“说不定那边已经知道Stryker死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以防他们做什么紧急措施。”Jean的嘴唇绷得很紧,“John、Bobby和Marie回学院去保护其他同学,其他人去救教授和Scott。”
三个少年对这一安排感到不满,John当即指出:“这个白色的小不点为什么能去?”
然后下一秒,白色的小不点出现在他肩头,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尾巴尖指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厉害。”
Bobby和Marie瞪大眼睛:这么吊?!
我提议:“Azazel带所有人进去,他、Erik和Raven一组,我、Hyman和Logan一组,Kurt、Ororo和Jean一组,分头找,有麻烦立刻瞬移,如何?”
“不行,我得和你们——”Azazel看看我又看看Hyman,有点焦虑。
“这样分配能保证每一组里都有瞬移者、物体移动能力者、电磁干扰能力者。瞬移能力者和能造成电磁干扰的能力者放在同一组太浪费,而我断不会跟Hyman分开。”
“通过。”Erik拍板。
“……那么我先送孩子们回学校。”
Azazel无奈地垮下肩,红烟闪两下,前提任务已经完成。
“出发。”
忽的一下,我们已经出现在亚克利湖边,Azazel先进去选了一个能让我们不被发现的好位置。
“你是怎么做到的?不看到目的地却能出现在一个不会伤到自己的位置?”Kurt有些亢奋,似乎对Azazel的能力很感兴趣。
“如果你活得足够久,你也可以,毕竟你可是个Neyaphem。”我注意到Azazel的一边唇角挑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现在,我们走。”
基地内现在群龙无首,没有Cerebro的关键设备,没有给幻觉能力者Jensen Stryker下号施令的William Stryker,难对付的只剩一个:“死亡女”Yuriko。直到我所在的小组找到并带走了精神恍惚的Charles,才在通讯器里接到消息,据说很“不幸”的是,Yuriko所遭遇的第一波、也是最后一波敌人,是Erik那组。
为了节约Hyman的体力,在他把Charles送回学院的过程中,我和Logan都没有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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