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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事情?”奈奈为了怕自己是误上贼船,出口的问话有些小心翼翼。
“希望能拜托黑泽桑帮我的部员切原赤也补习英文,他的英文实在太糟糕。”幸村的英文不算太强但是也不弱,给切原补习倒是绰绰有余,然而他的病已经不容许他拖再下去,已经到了必须住院的地步了,昨天已经拜托过真田弦一郎看着网球部,剩下的就是一直让他不省心的切原赤也了。
看着幸村精市在自己面前弯腰低头,严谨的对自己鞠躬,那一句真诚的'拜托了',让奈奈实在没有办法把到口的拒绝二字说出来,记忆里回笼的是切原赤也那‘不堪入目’的英文成绩可以和自己卷子上那日本历史的成绩有的一拼,忽然奈奈觉得头上有一片乌云笼罩,那片乌云正在雷鸣电闪并附带下起了大雨。
“那、那个,幸村君,先说好。我帮你是可以,我可以替他补习英文,但是我先说好,如果我补习了之后他的英文成绩还是差的话,我就没办法了。”
“这个我明白,真是多谢黑泽桑了。”
“不客气,好歹我们也是邻居。”奈奈嘴角的笑容有一丝尴尬,口胡!什么邻居啊,老娘我是才穿越进来的,为毛要被迫替这具身体做这些事情啊,老娘我是造了什么孽啊,难道就因为看的漫画多了点了吗?上帝爷爷,您真是大混蛋啊大混蛋!!!
应承了幸村的拜托,奈奈似乎感觉自己还是上了贼船,该死的混蛋,可恶的幸村精市,竟然以那么真诚的语气来拜托自己,难道你就不能替你的部员补习了吗?混蛋啊混蛋。此刻看着幸村精市潇洒离去的背影,奈奈再一次完全忽略了脑子里那仅有的一点对幸村精市的记忆,那微薄的记忆里,已经直接忽略了幸村会生病住院这一条重要信息。
奈奈上完一天的课回到家,看到自己的母亲在整理行李,“妈妈,你在干什么?”
“啊,奈奈回家了啊,你的爷爷生病了,奶奶要我们过去住两天,刚才你奶奶来电话了说是爷爷生病了,奶奶的身子也不好,妈妈我呢打算过去照顾爷爷和奶奶几天。你爸爸说他的工资又加了奖金也加了,下个月可以升级了,所以我们家的家用也有了部分补助,等到爸爸这个月的工资领了之后就可以给爷爷奶奶请个保姆了。”
“哦,那你早去早回哦。等等,妈妈,我不会做饭来着,你走了我怎么办。”
“来,省着点花。”把零花钱和生活费都交到奈奈手中,黑泽晴子摇头开始叹气,“奈奈,你也不小了,该学着做饭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自己买菜回来学着做饭。不然以后怎么办啊。”
“可是现在不会做饭的女人太多了啊,我没有必要去学那个,况且我对厨房活不拿手也不感兴趣。”奈奈将零花钱和生活费收好,对于钱这个东西来讲,再多也是不够的,因为她其实是个小钱鬼,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攒钱,攒很多钱然后一次性可以花很多,这也是典型的攒财和败家的双重矛盾性格。
提着行李,黑泽晴子准备出门,在打开大门的时候扭头对奈奈说:“奈奈今天的晚饭在冰箱里,你自己放到微波炉去热一下,我走了哦。”
“一路走好。”送走了黑泽晴子,黑泽奈奈开始了她的民生大计,将冰冻在冰箱里的晚饭拿出来放到微波炉里去热了几分钟再拿出来吃掉,然后把碗洗干净,开始感叹明天要去学校那个并不太好吃的食堂打饭吃了。如果省钱省力气就去小卖部买面包牛奶,但是,她不喜欢面包和牛奶啊。不,或者去吃方便面也是可以的吧?但愿买方便面的时候不要变成那个诅咒那样才好,你说是吧,上帝爷爷!!!
吃好饭,洗好碗,然后奈奈很乖的把房间门和窗户全体都锁好,虽然说这一带没什么小偷,在这个动漫的世界里,也很少出现小偷这种‘东西’,但是依旧不得不防啊。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打开,很乖巧的把作业本拿出来做作业,做完以后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晚上八点了,叹口气,奈奈拿起衣服去沐浴,一边泡在浴缸里,一边感叹着即使是动漫世界,为毛学生的作业都是那么多啊,成堆的啊,好难写的嘛,而且为毛历史也有作业啊,这让她这个誓言不读日本历史的人怎么活啊,算了,以后不管考试还是历史作业都随便写写好了,能过关就好。一边这样想一边将身体上的泡泡冲刷干净的奈奈完全忘记了,如果不过关就要被打回来重写的事实,所以说,有时候废材的脑袋也是很简单的一条筋。
好不容易挨过这个礼拜,奈奈终于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继续感慨着生活的美好,世界的美好,礼拜是最美好,简直是学生的天堂。虽然这些都很美好,只是没有想到幸村精市竟然病发了,而且就在昨天。看着他被人抬上担架送进医院,老实说这心里堵得慌。不管怎么说这具身体都跟幸村精市有十几年的感情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看着他那么难过的被送进医院,奈奈的心里也不好受,也终于明白了为毛幸村要那么正式的拜托她帮切原赤也补习英文。
把电话拿在手里把玩,这几天已经吃够了外面的吃食,开始想念起黑泽晴子手艺来的奈奈拨通了电话薄记录上的黑泽奈奈爷爷家的电话,“喂,是黑泽村夫家吗?”
“是的,请问您是哪一位。”
“我是黑泽奈奈,你是哪位?我找一下黑泽晴子。”
“啊,是奈奈啊,我都没有听出你的声音来,我是奶奶啊。”
“奶奶好。我妈妈呢?”
“你妈妈去医院了,你爷爷的身体还是很糟糕,你明天有时间吗,奈奈。”
“有啊,明天是礼拜。”
“那你明天能来看看你爷爷吗?他挺想你的,最近几天老是念叨你来着。”
“好啊,没问题。”答应了自家奶奶的要求,也顺道和自家奶奶闲话家常了半天之后放下了电话,然后躺倒小床上开始去记忆里‘探索’黑泽奈奈的奶奶家到底在哪里。
“诶?不会吧!!!”猛然大叫一声的奈奈从床上跳了起来。口胡!上帝爷爷,您没有欺骗吾辈吧,黑泽奈奈的爷爷家竟然在空座,您到底知不知道那里可是高危地区啊,那里有很危险很危险的虚,还有一天到晚拿着大菜刀砍虚的活动橘子头的草莓一颗,还有一颗跟在橘子头活动草莓身后的女王,这叫她去了之后怎么活啊!
颓废的再次躺回床上,奈奈极其的无奈和纠结。抱着头一直揉着太阳穴,这太那啥了吧,自己不是主角命运啊,为毛老是要跟那些主角‘蟑螂’们活在同一个城市之下呢,那是很痛苦的啊。上帝爷爷,您就不能踹吾辈到个安全点的地方去吗?这些地方都是高危啊,混蛋!!!
咒骂完上帝之后,奈奈似乎觉得心里舒坦了一点,闭起眼睛再次催眠自己,我是废材,我要睡觉,废材要睡觉了。于是,奈奈再一次成功的把自己催眠掉,开始沉入梦乡。
吾辈真的只是打酱油的
空座就是一种劫难。
对于奈奈来说,空座比劫难还痛苦。坐上了前往空座的电车,奈奈在座位上低垂着头,将脑袋搭放在前座的靠背上,心里一直不断的吐槽:【掀桌,口胡啊,口胡!上帝爷爷,您不得好死啊,不得好死!】吐槽结束之后,奈奈才想起来一个悲催的事实,上帝他老人家是不会死的,好吧,新一轮的吐槽又开始了,【口胡,上帝爷爷,您不会死是吧,吾辈就去您身上划个七八十刀,再把您砍成三五七段,看您痛不痛,哼!】
电车缓缓停在空座的车站内,奈奈从车内走出去,呼吸了一下阳光照射下的暖暖空气,吐出一口气,“好热啊,这天。”抹了抹汗水,奈奈凭着记忆中‘黑泽奈奈’爷爷家的方向走去,希望这记忆管用吧,不会走错路,要知道其实她还是一个路痴,走出去就东南西北摸不着方向了。永远都是某个地方横拐竖拐七弯八弯的她能走着去,但是那个地方叫啥名字是啥街道和那里的具体地址,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行走在路上,奈奈发觉自己就如同一只蚂蚁般,即使身体里有着念能力,却不知道修习方法,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去感应它并抓住它,甚至是啥念系的根本也没有测试过。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的虚还有黑手党以及打不死人却可以砸晕人的网球党。口胡!这哪里安全啊,上帝爷爷,拜托您,吾辈真诚的拜托您,再让吾辈穿越一次吧,让吾辈穿越去脑残星的世界吧,让吾辈去那里跟脑残星一起去漫展,去COSPLAY餐厅打工,一起玩游戏到通宵吧,吾辈不要呆在这个高危的综合世界啊,这里就是高危啊高危,上帝爷爷,您到底听到没有啊!!!
站在一座高楼前站定,奈奈抬头发现是空座最出名的超商,摇摇头,她现在并没有购物的欲望,继续背着身上的背包超前走去,似乎脑子里的记忆记得在向前走不远就到了‘黑泽奈奈’的爷爷家了。
奈奈走过了前面的红绿灯,发觉自己有点口渴,她向来都不是虐待自己的人,走到路边摆放着的自动贩卖的饮料机前,丢进去几枚硬币,咕咚的一声滚下来一杯凉茶。最近有些上火,只能望着里面自己最爱的碳酸饮料叹气了。毕竟最近闹牙疼,这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就真要命。所以,现在她只能喝喝凉茶下火了。
打开了凉茶的瓶盖灌下一口凉茶,奈奈似乎感觉得到了舒缓。果然夏日就要喝这种凉茶才好啊。其实奈奈是想说‘夏日就要喝可乐才好’,无奈她手中拿的是凉茶,为了应景,硬生生的把最后到口的可乐两个字转成了凉茶。
一边快乐的喝着凉茶,一边脚下的脚步不停止的向前走,记得前面好像有个小公园还是什么的,穿过那里就能到爷爷家了。
奈奈脚下的步子迈的快了一点,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毕竟她在家里磨蹭到下午才坐车过来,到了这边车站已经是傍晚了。肚子也有点在抗议了,得加紧脚步去爷爷家,这样就可以吃到妈妈做的饭菜了,啊,说起来还真是想念啊。
哼着小调子,奈奈愉快的走在通往她理想中的‘幸福的康庄大道’上。而奈奈显然很明显的忽略了,要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也是要经过一番磨砺和艰辛的,就好比前方她所能看见的几个身影。
奈奈一口凉茶没有吞下去,梗在了喉间,不停的咳嗽并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希望能让那一口被憋住的气给顺过来。
怎么会这样啊,上帝爷爷!!!您不能再如此耍吾辈了,前面那是什么,那是活动橘子头的草莓一颗,火爆脾气的红发狗狗一只,黑色头发的大白菜一颗以及大白菜的妹妹一颗,剩下的就是躺在地上的那颗会玩针线活的眼镜男。
这到底什么状况啦,上帝爷爷,救命啊!!!
奈奈有些痛苦的抱头蹲在地上,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可是那条路是她去爷爷家的必经之路啊。她现在是看到了,比不得没有看到。没有看到还好,可以快快乐乐的蹦过去,可是如今看到了,要她假装没看到一般若无其事的走过去,还真的办不到。这种感觉就如同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放在面前,只能闻到它的香味和看到它美丽的色泽,却不能吞到腹中一样的痛苦和纠结。屁,这什么烂比喻,一点都不适合这里啊,混蛋!
吐槽完毕之后,奈奈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自己的身体掩藏起来,自认为不会被人发现的奈奈并不知道,其实螳螂捕蝉黄雀已经在后了。她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了一个戴着帽子穿着木屐,在《死神》这个世界里,被称为奸商的男人眼里了。男人手里抱着一只黑猫,黑猫朝他看了一眼,开口说了话:“那个女孩,灵力很高啊。而且,她似乎能看到。”
“啊,等之后再去调查吧。我已经记录好她的灵力波动了。不过,现在可不是研究她的好时机,毕竟眼前的事情要紧。”穿木屐戴帽子的男人压低了声音。声音和话语听起来都带着三分严肃,但微微上翘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些许无良。
自以为躲的很隐蔽不会被人发现的奈奈并不知道,她今天的空座行会给她将来的生活带去翻天覆地的改变,也是这个空座行改变了她的命运。
看着前方对持的几人,虽然是两人和两人的对持,现在却变成了三人对一人的对持。白菜的妹妹自然还是白菜的妹妹,‘临阵倒戈’这种事情当然是很正常的,毕竟对方是她的兄长,实力决定一切,辈分决定一切。所以说,橘子头的小草莓在这里必定是要败的了。
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却能看到他们一张一合的嘴巴。然后就看到黑发的白菜拔了刀,只是转瞬之间,橘子头的草莓就倒在了地上。这一刹那奈奈感觉是九生百灭。奈奈的手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的脖子,然后吞了吞口水开始感叹,那一击肯定很痛吧,看那橘子头的草莓已经倒地不起,身上的鲜血顺着他的身体开始向下流淌。
隔了这么远,但是鲜血的味道还是很清晰的传进奈奈的鼻翼之中,奈奈脑子当中那令人作呕的画面开始浮现。那是被踹去猎人世界的时候,在堪培里先生家看到的画面。尸体和鲜血,还有满地的狼藉,都让奈奈难以忍受,忍不住就快要呕吐了出来,却在最后又忍了下去。
捂着嘴巴,奈奈开始祈祷他们赶快离开,这样她就可以当做没有看到地上那颗橘子头的草莓迅速跑过,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黏稠的血液蔓延下来,黑崎一护躺在冰冷的地上,他败了。完全败于朽木白哉之手,露琪亚叫他不要追上去。不是不明白露琪亚的用意,即使追上去也是死路一条,但是他不会放弃的。
看着朽木白哉打开了现世通往尸魂界的通道门,带着阿散井恋次还有朽木露琪亚走进去,并且门也消失之后,奈奈刚想踏步走出去,却看到一道人影向着橘子头草莓君走了过去,只好把脚再缩了回去。
口胡!这是为毛啊,为毛她的人生那么多障碍啊,果然人生应该是人参才对么。
奈奈几乎是流着宽宽瀑布泪等待那个戴着帽子脚踏木屐的男人对着黑崎一护说了什么,再看着他把黑崎一护和石田雨龙一起搬走之后,才敢从那隐蔽的小角落走出来,叹口气看了一下天色,摸了摸正在抗议着的肚子,奈奈终于忍不住的握紧拳头大叫了出来:“天杀的,我好饿啊!!!”
大叫之后发现头顶上飞过了一串嘎嘎叫着的乌鸦,奈奈觉得自己今天是真倒霉,看,这乌鸦都罩顶了。颓然的放下握紧的拳头,奈奈平息过自己心头的不顺之气之后,又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伸起手捂住了鼻子和嘴巴,快速的向前跑去,一直跑到闻不到黏稠血液味道的地方才敢停留下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奈奈如果这个时候回头会发觉她的身后有一只黑猫,可惜奈奈没有回头,也就注定了奈奈发现不了那只金色瞳孔若有所思蹲在地上看着她的黑猫。
将自己整理好,收拾好所有的心情,忍不住又开始对着上帝吐槽,上帝爷爷,真的不要再玩弄吾辈了好不好,吾辈真的受够了。像这种感觉,真的够了,一次次的被踹,一次次的遇上自己并不想遇到也不期望遇到的事情,已经很倒霉了,您就大发慈悲放过吾辈一马,踹吾辈去安全的地方把,求您了,上帝爷爷!!!
黑猫跟着奈奈的身后,看着奈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天空的怪异姿势,偏了偏脑袋之后甩了甩尾巴,转身用看不见的速度离开。
奈奈的吐槽完毕之后,整理了下衣服,看了看前方不到两百米远的地方就是爷爷的家,摸了摸一直抗议的肚子,举步向前走去,呐,上帝爷爷,吾辈只是打打酱油的,所以拜托您不要再让吾辈遇上啥危险了吧,呐,求您了,真的!
奸商,绝对的奸商
当你以为事情过去了,实际上那个事情更加严重了,你却完全不知,是一种痛苦;而那件自己以为过去的事情,突然一个严重版砸在眼前,是一种折磨。——黑泽奈奈。
奈奈很高兴的事情莫过于从空座回来之后,第一没有发生任何不该发生的令她郁闷的事情,第二也没有在空座遇到虚这种生物。哼着歌,奈奈走在上学的路上,走到校门口看到真田弦一郎别着风纪袖章规中规矩的站在校门口的样子,猛然想起来,她答应了隔壁家的幸村要替他家那只小植物补习英文。似乎好心情一下子就Down到了谷底,再也不见刚才的神采飞扬。真是的啊,还有一个麻烦的事情呢。
“嗨,真田君早啊。”在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跟从小就认识的真田弦一郎打招呼,见他向自己点点头,真田式的回礼之后,奈奈才带着有些囧的心情和表情走去教学楼。
“学姐,学姐。”切原赤也自从上次奈奈带他去学校之后就对奈奈充满了好感,虽然说以前是见过,但是没有具体怎么接触过,对于带自己去学校还很好心的带他走到网球部去的这个学姐,自己很有好感。
“诶?是你啊。切原君。”走到教学楼门口,就发现是她正在郁闷的那个人在背后叫她。
“是的,学姐,是我。那个……”
“你是想说幸村君让我给你补习英文这件事情吗?”奈奈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单纯的孩子叫住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