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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村民开始缓缓后退。
“啊?不好!”
随着钉子被完全顶出,廖道长手中的符纸,也跟着呼的一下燃烧了起来,符纸瞬间化为灰烬。
廖道长面如死灰,脸色十分难看。
“道长,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齐国梁在一旁喊道。
“没想到这灵蛇怨念如此之深,尔等在此稍后,待贫道上前一观。”
廖道长说着,缓缓走到埋面蛇的地方,蹲下身,拿起钉子,查看了一番,然后,将土小心翼翼的爬开。
忽然,一条黑蛇从土里钻了出来,很快便跑的不知所踪,而原来埋葬面蛇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
“啊!”
廖道长吓了一跳,连忙退至桌案前。
“道长,这是咋回事啊?”齐国梁震惊不已。
“灵蛇怨念太深,我恐怕也无能为力呀。施主,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廖道长的样子很无奈。
“道长,你不能走哇,道长,请你一定要救我女儿啊,道长,就是拿我的命换也行啊。”
齐国梁听到廖道长的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抓住对方的衣角,说道。
“道长,你不能走啊。”
佳雯妈妈也跟着跪了下来,“砰砰砰”,磕头道。
“错,是我犯下的,我愿意以命抵命,道长,你就想想办法吧。”
齐国栋也急了,眼睛红红的,拉着廖道长的手,说道。
“你们,唉——施主先起来,稍安勿躁,请听贫道一言。”
廖道长犹豫了片刻,忽然,叹了一口气,拉起身前的齐国梁夫妇,说道。
“道长您说。”齐国梁说道。
“贫道师门确有一法,可救令媛,只是。。。。。。”廖道长欲言又止。
“道长,有什么条件,您只管说,就是再难,我们也会想出办法的。”齐国栋说道。
“唉——现今社会物欲横流,各种灵物采摘破坏严重,此事如若放在以前,却非难事,只是现在,贫道所要施展的,师门禁术之材料,已然再难以找全。”
廖道长摇摇头,说道。
“道长,用钱也买不到吗?”齐国栋问道。
“材料稀有,贫道又常年深居简出,世间之事,贫道也不甚清楚。”
廖道长摇摇头,说道。
“这,道长,来时的路上,我听闻您说过,自己的师门之中,似乎有一师兄,不就是专门在世间收集灵物,做买卖的吗?您问问他呀。”
齐国梁忽然说道。
“师兄?不可,贫道这位师兄利欲熏心,为了世间的荣华富贵,已经走火入魔,他的价格,恐怕施主承受不起呀。”
廖道长说道。
“道长,没关系,您只管问,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把钱凑齐的。”
齐国梁说道。
“施主,你们何必如此,这些材料实属罕见,你们就算有足够的钱,贫道师兄也不一定能够找全呐。”
廖道长说道。
“不问问怎么知道呢?道长,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吧。”
李良柱实在看的不耐烦了,在一旁催促道。
“对呀,道长,您还是先问问吧。”齐国栋也跟着说道。
“好吧。”
廖道长复杂的看了一眼李良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破旧的手机,打了出去。
不一会,他挂断了电话。
“确实,材料价格很贵,足足需要50万,而且,材料的确不齐全。师兄说,有两样材料现在已经很难寻获,他已经10年未见了。依贫道所见,还是算了吧。”
廖道长无奈的说道。
“啊?不行啊,道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道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呀。”
齐国梁夫妇懵了,再次哭的稀里哗啦,拽住廖道长的衣服,哭道。
“唉——罢了,罢了,看来贫道命中该有此一劫呀。施主先起来吧。”
廖道长将两人扶起,叹道。
“道长,难道还有别的办法?”齐国梁问道。
“缺的那两种材料,就用贫道的阳寿来补全吧。”廖道长说道。
“啊?那,这怎么行呢?要用命来偿,也是用我的,怎能用道长的寿命呢?”
齐国梁说道。
“施主爱女心切,天地可表,只不过,所用之阳寿,只能是施术之人的,所以,呵呵,就算是,了断贫道跟娃娃的这段孽缘吧。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用不了贫道多少寿元,少则十数载,多了也就二十几载,还要不了贫道的性命。”
廖道长笑道。
“道长,您真是。。。。。。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齐国梁哭道。
“呵呵,施主严重了,这都是命数。行了,莫要再耽搁时间了,赶紧将现有的材料买下吧?这是刚刚师兄发来的短信,贫道不懂这个,你们看看,怎样尽快把钱给他,也好让师兄赶紧发材料。”
廖道长打开短信,将手机递给齐国梁,说道。
“这个,钱暂时还差点,而且,这大晚上的,去哪转账啊?”
齐国梁急了。
“大哥,别慌,晚上也能转,我给下边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先给转过去,明天,我再把钱还上就行,这错,是我引起的,怎么能让大哥出这钱。”
齐国栋说道。
“这,老二。。。。。。”齐国梁说道。
“哥,啥也别说了,佳雯要紧。”
齐国栋说完,就掏出电话,准备打电话。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拨号,就被李良柱拦住了。
“行了,我看,你这戏也演的差不多了,应该也没什么证据可找了,那,今天的闹剧,也该告一段落了。”
李良柱压下齐国栋的手机,看着廖道长,说道。
第二百五十三章 真相大白
“行了,我看,你这戏也演的差不多了,应该也没什么证据可找了,那,今天的闹剧,也该告一段落了。”
李良柱压下齐国栋的手机,看着廖道长,说道。
“啥?演戏?柱子,你这是。。。。。。”
齐国栋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李良柱。
“老二,你这个小兄弟是咋回事?是不是喝多了?赶紧把他弄走,这不是搅和事吗?一会得罪了道长,人家不给佳雯驱邪,就麻烦了,赶紧把他拉走,别让他在这闹事。”
齐国梁很生气,走到齐国栋跟前,拽住对方的衣袖,在其耳边小声说道。
“柱子,你是不是喝大啦?走走走,先进屋坐会。”齐国栋拦住李良柱的肩膀,就准备带其进屋。
“算了,算了,进屋就不必了。反正我也把你送到站了,佳雯呢,我也看过了,就不在这多呆了。兰馨,咱们走。”
李良柱自然听到了齐家两兄弟的对话。
人家既然不相信他,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交情不够,多说无益。
反正,他已经悄悄碰过齐佳雯的身体了,短时间内还死不了。
等有空了,再过来仔细帮忙看看。
至于今天这事,花点学费,买个教训,也是应该的。
李良柱说完,将齐国栋的手拿开,转身,搂住卫兰馨的的腰,走出大门。
“哎!柱子,你等等,叔不是不信你,只不过,这道长啥都说准了,做事也这么神,应该也不像是假的呀。”
齐国栋混迹官场多年,自然看出李良柱的不爽,连忙追了出来,拉着对方,说道。
当然,他肯定是信廖道长,多过信李良柱的。
毕竟,刚刚的场面,那真是做不得假。
他之所会追出来,关键还是李良柱和卫兰馨,哪一个他也得罪不起。
“齐叔,今天这事呢,确实是假的,跟兰馨说的一样,就是封建迷信,这要是发生在不认识的人身上,我也懒得管。今天我之所以说出来,也是看在你跟佳雯的份上。算了,正主都不说啥,我操心个毛,齐叔,你去打钱吧,我走了。”
李良柱说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别呀,柱子,叔肯定是相信你的,只是,我大哥家这事,你也清楚,佳雯一直治不好,他也是病急乱投医呀,今天这道士弄的邪邪乎乎,说出来的,每一样都对上号了,由不得他不信呐。你要是真看出什么毛病,最好是能跟我大哥说说,毕竟,钱倒是小事,耽搁佳雯的病,就麻烦了。”
齐国栋说道。
“良子,你要是有证据,能证明这是个骗局,还是帮帮他们吧,其他人无所谓,关键是佳雯,就那样躺在那里,像个木偶一样,让人摆布,看起来挺可怜的。”
卫兰馨也跟着劝道。
“我倒是想帮,关键是她爸在那站着呢,院里那么多人,全都信那个神棍,你一个外人说一句,人家一起,说你一百句,还没等你说出证据呢,估计人家就把你打出来了,还帮个毛哇?帮人是这么帮的吗?行了,行了,你也甭跟着添乱了,赶紧开车,反正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佳雯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等他们交完学费再说。”
李良柱没好气的说道。
“柱子,你还会看病啊?你刚刚说,检查过佳雯的身体,那,你能看出来她得的啥病吗?”
齐国栋忽然抓住李良柱的手臂,问道。
“时间紧迫,没时间多看,只知道暂时死不了。”李良柱道。
“那,那还等啥?咱们现在再进去看看呗,这事耽搁不得呀,算叔求你啦。”
齐国栋焦急的说道。
“哎呀,叔,你着急也没办法呀,还是那句话,谁信你呀?我现在要是进去给佳雯看病,不还得先过那骗子和佳雯父母那一关?要是他们不爽,我不还得被打出来?行了,我改天再来吧。”
李良柱无奈的说道。
“良子,你也看到了,那道士要准备什么材料,还要施法,他要是个骗子,这些事情肯定不会在人前做。要是他把佳雯给带走了,出了什么事情,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卫兰馨劝道。
“这。。。。。。”李良柱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对呀,柱子,就算以后知道他们是骗子,又能抓住他们,可,那时候佳雯就不知道怎样了呀。”
齐国栋说道。
“那,这样吧,你去把你大哥叫出来,就算不能把他完全说通,只要能让他有所怀疑,然后,让我进去跟那道士当面对质,这事就好办。”
李良柱说道。
“好!我这就去。”
不知怎的,跟李良柱说了会话,齐国栋心中也不是那么坚定了,他也有点想知道,那道士究竟是不是骗子。
“额,对了,齐叔,你顺便把我扣下来的那块水泥片拿出来,那是我故意弄成那样的,上面就有猫腻,对说服你哥,应该有点帮助。”
李良柱说道。
“好,我这就去。”
齐国栋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跑了进去。
没用多长时间,齐国栋就拿着那块水泥片,带着大哥走了出来。
他其实没跟对方说道士骗人的事情,只是告诉自己大哥,李良柱身份很特殊,不能得罪,两人才出来的这么快。
“额,小兄弟,这个,我刚才不是有意想冒犯你,主要是事态紧急,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也别为难我家老二,等过两天,我家闺女病好了,我们全家一定登门向您赔不是,您看行吗?”
齐国梁陪着笑,说道。
“你这么搞,佳雯的病能好就有鬼了。兰馨,把车头灯打开,齐叔,把水泥块给我。”
李良柱没说什么客气话,接过齐国栋手中的水泥块,走到车前,同时,车头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齐国梁有点摸不着头脑,迷惑的跟了过去。
“你们看,这水泥里边,藏有树脂封蜡,那些黑色的液体,就是藏在这里边的,并不是什么邪气凝结成的,更不是从蛇皮里边流出来的。”
李良柱将水泥块又掰开了一点,指着其中的一点,说道。
“嘶——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那条蛇皮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很新鲜呐,而且,身上也没啥伤口哇。还有,那道士就这么大胆?他就不怕被当场拆穿吗?”
齐国栋问道。
齐国梁也愣愣的站在那里,自己兄弟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废话,人家前边说了那么一大通,是白说的吗?那蛇皮根本就是假的,是仿真的,那黑灯瞎火的,谁看的出来?人家刻意营造的那气氛,是为了啥?吓都把你们吓死了,你们谁敢上前查看?就说齐叔你,当时,人家都说这蛇皮没有邪气了,你怎么不敢拿着看?我也就是之前想明白了问题所在,刻意留了这么一手,换成别人,早把这墙砸的不成样子了,一堆碎块和封蜡在一起混着,谁还回去扒拉这一堆带着黑水的垃圾?就这,估计人家走之前,还得亲自处理一下,你信不信?”
李良柱说道。
“可是,小兄弟,人家说的所有事情,都说准了呀。”
齐国梁还是不愿丢掉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骗子说的那些事,我估计不难打听出来吧?”李良柱说道。
“这。。。。。。我欺负王二麻子那事,没人知道哇。”齐国梁说道。
“那是你自己对号入座说出来的,跟人家有啥关系?”
李良柱很无奈。
“可我还是想不通,就那墙上的洞,是啥时候整的?肯定不会是二十年前吧?”
齐国梁问道。
“想搞那个洞,还不简单?前段时间,为了给佳雯看病,你们一家都不在,换个小偷,早把你们家给偷光了。给你家墙上做点手脚,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李良柱说道。
“可是。。。。。。”
齐国梁还想说什么,却被不耐烦的李良柱给打断了。
“行了,别可是了。你要是信我呢,就让我进去跟那道士当场对质,他要真是骗子,也省的齐叔把血汗钱白白丢里边,他要不是骗子,我当场给人磕头赔罪,行吧?相信,这种整天把天道轮回挂在嘴边、愿意用自己阳寿为代价救人的高人,肯定没那么小气,应该不会跟我一般见识,而不去救你闺女。”
李良柱不耐烦的说道。
“那,好吧。”齐国梁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几人又再次回到了院子里。
这时,村民们已经见识了廖道长的手段,知道对方确实是一方高人,正围在其身边,诚心诚意的请求着什么。
廖道长当然也做足了样子,正在一一解答村民们的问题。
可是,当他看到去而复返的李良柱时,微微楞了一下,心里泛起了不自在。
他暗中观察过,对方和那个年轻女人,从头到尾都没信过他。
他见齐国梁被带走,现在又跟在李良柱身后进来,就知道要糟。
他心中快速的想着对策。
“道长,是这么回事,这位小兄弟,心里边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你能不能给他解释一下,年轻人好奇心重嘛。”
齐国梁走到廖道长身边,客气的说道。
他没发现自己的口误,他说的话,本身就已经把廖道长之前做的事情,定性为了把戏,想让对方作出解释。
而且,他的话,也让廖道长心中更加确信,李良柱肯定是看出了什么,刚刚几人在外面一定关于自己的手法,谈论了一些。
不过,看齐国梁的样子,应该还是信自己多一点。
也许,是李良柱有什么地方没看出来,说的不够透彻,不能让人完全信服。
又或者,是这一家人爱女心切,自己是他们的唯一希望,他们舍不得放弃。
不管怎么说,自己只要从这两方面下手,就算不成功,全身而退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
“施主,贫道刚刚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些事情只是邪蛇作祟而已,贫道看得出来,这位小友并不相信贫道所言,把贫道划分在了神棍一流,所以,想过来拆穿贫道,只是,邪蛇已经不在,贫道又怎能将之前的现场还原,然后重做一遍,一点点为小友解惑呢?”
廖道长说道。
“不用还原,只要将院子里的灯打开就行。”李良柱说道。
“万万不可,邪蛇虽已逃离,但是,邪咒仍在,你若现在将灯打开,会扰乱院内磁场,到那时,床上的女娃可能性命不保。齐施主,你千万不可做出此等傻事,贫道之前就有些疑惑,邪蛇的力量并不是太强,而且邪气已然消散,钉下的面蛇又怎会化作黑蛇逃了出来呢?现在,一切都已明了,这位小友,固然是心志坚定之辈,只是,世俗之气已经将其心智腐蚀,刚刚他开墙取蛇皮之时,手上沾染了邪气所化的黑水,现在,估计已经被邪蛇所控。他要开灯,应该就是想要加害我等,大家莫要信了邪蛇的鬼话。”
廖道长指着李良柱,说道。
“啊?”
村民们听到廖道长的话,纷纷露出惧意,开始缓缓后退。
连已经动摇的齐国梁,也不由自主的朝廖道长那里挪了挪。
李良柱身边只剩下卫兰馨和齐国栋二人。
“你,你牛逼呀,这也行?你这编故事,忽悠人的本事这么牛叉,怎么不去写小说呢?估计早就粉丝一大把了吧?”
李良柱看了看周围的群众,有些好笑,这种话都有人信。
“邪蛇,你莫要再胡言乱语。乡亲们,切勿慌乱,邪蛇虽本领高强,但是,他夺魄不久,肉身尚未炼化,现在和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