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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能力,否则绝对无法判断,只能凭借运气。
紧紧盯着左轮手枪,张三刀一双浓眉锁在一起,显示着他内心的纠结挣扎,紧紧绷在一起的满脸横肉,则掩饰着内心深处的恐惧胆怯。
没有人不怕死,即便在黑圈子纵横几十年,刀头舔血的黑圈子大佬,也不能例外。
此刻,生死就在一念选择之间。
作为拥有第一枪选择权的张三刀,却比任何都是都有矛盾,下不了选择决心。
一阵犹豫过后,张三刀狠狠盯着苏齐,但这小子一脸玩世不恭,看不出丝毫异样。
“三刀既然你下不了决心,那第一枪就由我来开了!”
苏齐摇了摇头,转拿起左轮手枪,指在了太阳穴之上,瞬间就要扣动扳机。
“这小子这么大胆,难道他知道第一枪没有子弹,十有是这样,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大胆!”
张三刀两眼一眯,迅伸手拦道:“小子住手,这第一枪由老夫来开!”
“你开!”
苏齐挑唇一笑,摇了摇头道:“既然你要开第一枪,那我就让你吧;不过要小心啊,我听说很多玩俄罗斯轮盘赌的,都是第一枪被爆头。”
轰!
张三刀心头一颤,只觉这小子一句话,便将他勇气消弭大半,然而话已经说出、又是众目睽睽之下,向来好面的他如何能反悔,当即缓缓伸手抓向了左轮手枪。
众多南明大佬也是眸子一凝,因为人人都看得出纵横江湖几十年的三爷,此刻那只手明显在颤,但却没有一个人心底笑话这位南明大佬。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便是自己上台,也未必好得了多少。
鬼手一见,顿时暗叫不妙:“不好,三爷已经有些胆怯了,他的手都在颤了,分明是恐惧占据了心神!”
黑龙看到也是瞳孔一缩,却是暗自摇头:“三爷虽说纵横江湖几十年,但以前却是二爷给他撑腰,如今让他真正面临生死局,胆气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抓着左轮手枪的手一直在颤,直到缓缓对准了太阳穴,张三刀浑身都颤了起来、额头渗出莫大汗珠。
苏齐一直云淡风轻,看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突然有些于心不忍,叹气正色道:“三爷,我再说一遍,只要你愿意退出江湖,忘记咱们以前的小恩怨,那这场赌局不赌也罢。以你如今的身价,完全可以找一块青山绿水之地,痛痛快快过完下半生,你要同意放弃,咱们握手言和!”
语罢苏齐伸出了一只手,黝黑深邃的眸子变得真诚,期待与这位南明大佬化干戈为玉帛。
“什么,这小子竟然要与三爷言和!”
“也是啊,毕竟这是赌命啊,要是没有什么生死大仇,谁愿意冒这个险!”
“这俄罗斯轮盘赌,赌得就是一个运气;看着那小一脸无所谓,你以为他不怕啊,十几个人转动轮盘,他能知道子弹在那一个弹孔,或许运气不佳就是他中枪了,他这也是借坡下驴!”
看到这一幕,众南明大佬不住点头,一致认为苏齐是怕了,想要趁势脱身。
而主持人黑龙则漠然不语,则悄悄打了一个握手言和手势:看了两人表现,他心头早已了然,即便继续比下去,张三刀而已未必能撑下去。
胆气一破,这种生死游戏,哪还能撑多久!
“三爷,言和吧!”
鬼手见了这一幕,顿时开了口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摆出了一个言和姿势。
双方虽然说如今极不愉快、而也爆了几次冲突,但实质性不可化解的恩怨,一直没有生过;直觉中感觉三爷会败,一见这个机会、鬼手立刻暗示。
“哈哈哈!”
岂料一见苏齐言和,张三刀立刻仰大笑,颤抖的手也定了下来,神情也变得狰狞得意癫狂:“小子你别说的这么好听,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也怕死么,如今咱们两凭的就是运气,生死就看个人的造化了。你为什么劝我,是不是感觉第一枪没子弹,我也感觉第一枪没子弹!”
啪!
扳机一扣动,只听啪的一声空响,张三刀微微一怔之后,立刻再度仰大笑,啪的一声左轮手枪拍在苏齐面前,冷笑道:“空枪、我第一枪是空枪,小子该你了、现在轮到你了,我看你第二枪有没有这么好远,也能打出一个空枪来。或许你运气不好,砰的一下飞出一颗子弹,将你这颗脑袋打的血肉”
“啪!”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苏齐飞快抓起左轮手枪,对着太阳穴扣动扳机,啪的一声空响后、瞬间又把左轮手枪拍了回去,淡淡到:“该你了!”
“呃!”
不仅是张三刀、便是在场众人,也全都两眼一瞪,表情有说不出的怪异。
谁也没有想到,苏齐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扣动扳机,根本没有一丝胆怯。
“你、你!”
一连两个你字,笑声戛然而止的张三刀,此刻脸上得意表情全都消失不见,表情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旋即又变成惊恐,再度颤颤伸出了手。
只是这一次,张三刀伸手的度极慢,简直如蚂蚁向前爬一样,给人一种拼命拖延时间感觉。
“三刀,快些吧!”
苏齐叹了口气,挑眉正色道:“不错、你刚才说的不错,我也的确实在害怕。不过害怕是一枪、不害怕也是一枪,咱们何不来快一些,就这样啪啪啪扣动扳机,根本不做丝毫停留,便是谁不幸身死,也是几秒钟的事情,况且一枪爆头,根本感受不到多少痛苦,死了之后一了百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一听苏齐这番话,再想他刚才拔枪的干脆,众多南明大佬看向这小子目光,顿时更加凛然。
一个连死都不怕,又有功夫、又有手段、又有实力、还对黑圈子没有好感的煞星,绝对是个大麻烦。
如今只期望关二哥保佑,让这小子在这场生死局中,运气不好被一枪爆头。
要是这小子仍活着,那以后打死也不招惹他。
“不错,死了死了,一了百了!”
蒋天河一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老弟你果然非同一般,连生死都看的这么开,哥哥真是服了你了。哥哥先乌鸦嘴一下,这场你若有意外、你的家人朋友哥哥接下了,谁若为难他们,就是和我蒋天河作对。”
听着这掷地有声一语,苏齐当即回头抱拳笑道:“蒋哥那就多谢你了,你这么一说对于这场生死局,小弟我就放的更开了。来来来三刀我已无后顾之忧,你也别墨迹了,你是江湖前辈,别让大家看笑话。”
若是初始遇到这番嘲讽,张三刀肯定咬牙一横心,立刻抓抢就扣动扳机了。
但此刻已经开了两枪,还剩四个弹孔,其中一个就有子弹,有四分之一中弹爆头机率。
生死之间,怎能不让人恐惧。
而且看着苏齐一脸无所谓,好似胜券在握一样;张三刀总是不自觉认为,这一场似乎自己输定了,若是一开枪、被爆头的十有是自己。
气势、气势一弱、自信心便消散一空,剩下的都是恐惧、颓废这些负面情绪,积攒酝酿时间一久,最后直接变成绝望。
“好吧,三刀!”
苏齐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把将张三刀抓了半天仍未抓到手里的左轮手枪抓到手中,反手瞄准了太阳穴道:“既然你有些犹豫不决,要是你同意的话,这一枪我先来开。反正一人三枪、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这种俄罗斯轮盘赌起源于十九世纪,本就是狱卒强迫囚犯用生命来赌斗的一个游戏,比拼的就是亡命之徒之间的勇气斗志。
如今没有了勇气斗志,全被恐惧占据心神的张三刀连思考都忘记了,一见苏齐要主动开枪,心头一喜、不由自主道:“好、你开、开!”
关二哥保佑,这一枪绝对要有子弹,最好一枪打死这小子,老夫就不用冒险了。
啪!
苏齐面无表情,飞快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空枪响,却像炸弹爆炸一样,落在众人心头。
空枪啊,又是空枪啊,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
要不是这把左轮手枪,是众人一起拨动的转轮,根本不可能做了手脚,众人肯定怀疑这小子知道那个弹孔有子弹了。
“好人有好报,老天爷又保佑了我一次!”
一枪过后,苏齐长叹一声,左轮手枪拍在桌面上推了过去,面色平静道:“三刀该你了!”
啪!
看着近在咫尺的左轮手枪,张三刀想也不想也不顾众目睽睽之下,抬手就给自己一个耳光,心头后悔的简直要滴出血来:麻痹,刚才老子为什么要让那小子开枪,明明是一个空枪啊,要是老夫坚持咬牙一扣扳机,不就挺过了两轮么,剩余三个单孔那小子要打两次,十有死的是他了;如今还剩下三个单孔,老子中枪的机率比他大,后悔啊、老夫好后悔啊,刚才为什么不胆子大一些。
正文_第一百九十九章:暴打雀城大佬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即便再后悔也要面对现实,张三刀看着眼前的左轮手枪,被悔意压制的恐惧重新升起。
已经开了三枪、还剩下三枪,其中一枪是实弹,有三分之一的机率被爆头。
当然也有三分之二机率是空枪。
不过此刻已经完全是去自信的张三刀,再也没有一点勇气来与上天赌一把运气。
看着迟迟不动手的南明大佬,苏齐摇头叹道:“三刀,别浪费时间了,伸头一枪、缩头还是一枪,我看你还是干脆一点吧,就三次冒险机会,你两次我一次,或许死的是我也不一定,你有何必这么悲观呢!”
一听这小子点出他没信心,张三刀心头一颤,紧蹙的双眉突然盯着苏齐,正色道:“我不是悲观,只是这一枪、现在根本不该轮到我。”
苏齐剑眉微蹙,不快道:“三刀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三刀面不改色道:“没什么意思,刚才那一枪本来该我,你虽然替我开了一枪,但那是上一枪的事情,按照顺序来说,这一枪还是该轮到你!”
“什么!”
众多雀城大佬一听张三刀如此抵赖,都是大吃一惊。
便是黑龙、鬼手,也忍不住微微蹙眉,心知这个说法绝对站不住脚,简直是强词夺理。
“三爷,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观战的蒋天河双眉紧蹙,毫不客气道:“刚才上一局,明明是你自己怯场了,苏齐看不下去了才接手,而你当场也答应了,现在你却出尔反尔,也不怕在场兄弟嗤笑。你要是真不敢赌,又何必来这个生死局,直接认输退出江湖就是,苏齐也当场说过几次了,给你这个机会。”
“蒋天河你又什么身份,敢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出身,现在竟来捧和条子有关系的这小子臭脚,也不怕在场兄弟嗤笑。”
倚老卖老一番,张三刀厚着脸皮道:“至于刚才那一枪,的确是老夫亲口承认,老夫不会说话不算数,不过顺序就是顺序,这一枪该轮到谁就是谁,苏齐你开了这一枪,剩余两枪都是老夫的,老夫决不食言!”
义正言辞说完这番话,张三刀扭头丢出去一个眼色。
而立在人群中的鬼手轻轻点头会意,一手也握住兜里另一把满是子弹的左轮手枪,眸子里藏着凛然杀机。
“决不食言、哈哈!”
苏齐摇了摇头,眸子里透着嘲讽,随手拿起了左轮手枪,指着太阳穴,冷笑道:“三刀,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以你的脸皮说什么也起不了作用、你的无耻真是刷新了我对老不要脸的认识。不过人在做、天在看、人可以自欺、但不可以欺天,你自作聪明,到头来只会自食恶果。”
啪!
话音一落,苏齐握枪指着太阳穴,随即扣动扳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弹又是空枪。
唰!
枪声一落,在场众人全都屏住呼吸,所有目光落在张三刀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两人开了四枪都是空枪,剩余一颗实弹在最后两枪里,但这两枪都是张三刀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老夫不信、老夫不信,你运气怎么这么好!你作弊了,你一定作弊了。”
一见这种结果,虽然早有准备,但心理上的冲击,依旧让张三刀脸色煞白、有些咬牙切齿。
苏齐冷笑道:“轮盘是在场大伙转的,每一个人都动手了,而且谁先开枪,也是你指定的,你要还说是作弊,那也只是在场众位和你作弊,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张三刀一阵语噎,转看向众人。
众雀城大佬微微蹙眉,神色间现出不快。
两人当场表现,众人都是看在眼里,两两对比:一个胆小懦弱、胡搅蛮缠,一个胆气过人、豪迈冲天;即便是分属不同立场,欣赏谁、鄙视谁,众人心头也有了定论。
此刻再被自己人质疑作弊,哪一个还能有好脸色。
“废话少说!”
苏齐剑眉一挑,神情冰冷道:“我已经给过你许多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到了现在这一步,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你也可以逃避,我仍然不会逼迫你,不过刚才那番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咽回去,怎么做到决不食言。”
宙眼堪破未来、照见一切,对于死不悔改的张三刀,苏齐是彻底失去了怜悯之心。
“老夫!”
颤颤拿起了左轮手枪,张三刀突然把心一横,瞄了鬼手一眼,拎起了抢:“老夫决不食言,这两枪也是老夫的,不过老夫即便是死,也要拉你这小杂种来垫背。”
一声咆哮,张三刀拿枪一指,对着苏齐便连连扣动扳机,啪的一声清响后,砰的一声子弹炸响。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鬼手也突然扬起手,左轮手枪瞄准苏齐太阳穴、心脏、砰砰就是两枪。
一时之间,三颗子弹、从不同角度、全都射向苏齐。
而且是张三刀在前吸引注意力,即便他那一枪不中,还有鬼手出其不意两枪。
这枪声一响,众南明大佬一怔,瞬间又有些佩服张三刀,这脸皮真够厚的:明明已经输了,出尔反尔不说,还要下黑手暗算,绝对皮厚心黑。
“无耻!”
蒋天河暴喝一声,有些目赤欲裂,但却只觉无能为力,这短暂时间内根本来不及反应什么。
“虽然有些麻烦,但终究是去了一个心头大患!”
一见鬼手、张三刀下黑手暗算,暗中提供枪支的黑龙,暗自也松了口气。
这个横空出世的扫黑小将,自从见面一来就给他带来一种说不清的压力!
鬼手仍然面无表情,但心头杂念却一闪而过:“有三爷正面吸引注意力,我这两枪便是化劲大高手也躲不过吧!这小子一死,虽然有些麻烦,但三爷冲出江湖的路子,总算是彻底铺平了。”
“哈哈哈,小杂种即便你躲过老夫这一枪,鬼手那两枪必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你死之后,我要你家破人亡,你的亲人朋友,也很快会下去陪你呃!”
心头正在癫狂大笑,张三刀突然两眼一瞪,神情大变、显得震惊无比。
而众南明大佬,也全都瞪大了眼睛。
噗噗噗!
眼前的苏齐,不知何时消失了,三颗子弹噗噗噗射入桌垫内,并没有伤到目标。
不等众人细想生了什么事情,一道影子冲向了众南明大佬所在区域,瞬间撞飞了所有挡在前面的人,扑向了开枪暗算枪中仍有四颗子弹的鬼手。
鬼手瞳孔一缩,手臂瞬间扬起,就要再度扣动扳机。
啪!
然而一声空气爆鸣响起,却是苏齐以更快的度冲了过来,一个劈拳架子落下,拍在了鬼手那只手上。
只听咔嚓骨骼断裂声响起,跟着鬼手整个人飞了起来,砰的一声狠狠撞在墙上,接着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开始不停大口吐血,神情变得萎靡不振。
“敢暗算我,不知死活!”
苏齐眸子一沉,神情冷厉。
刚才那种情况,若是一般化劲大高手,只怕也被两人暗算至死;若不是他有强大精神力、以及宙眼堪破未来、早已洞悉一切,还真让两人得手。
“啊!”
一见鬼手不是一招之敌,众多南明大佬顿时脸色大变,急忙退后了开来,生恐触怒了这两煞星。
而蒋天河则是神情欣喜,暗自松了一口气。
黑龙则脸色一变,神情有些木然。
张三刀大惊失色,有些不敢相信看着眼前一切,咬牙切齿道:“你、你怎么躲过鬼手那两枪!”
“对于死人,我没必要解释!”
苏齐冷冷一笑、脚步一跨、瞬间出现在三米外,扬手一个劈拳架子,携带劈山斩岳气势,狠狠落了下去。
“你、你敢!”
一股死亡阴影陇上心头,张三刀一时亡魂大冒,却也本能双手一架、拦在头顶。
咔嚓、咔嚓!
哪只一股巨力拍下,两条胳膊瞬间咔嚓咔嚓断裂,张三刀整个人也砰的一下向后跌去,撞到数不清的桌椅。
倒地后,看着断裂的双臂、大踏步如神似魔而来的苏齐,张三刀满脸惊恐,不住后退:“不要、不要过来。”
“我看你一把年纪,本想劝你安享晚年,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你不但不知道珍惜,反而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