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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透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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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齐一挥手,志强立刻瞪眼堵上去,古子方一赌子气话咽了下去,憋得气呼呼。
    “苏老弟开玩笑的,大家别伤了和气!”
    一见场面不对,王致和立刻站出来和稀泥:“既然时间一到,那大家把藏品亮出来吧,来分出个胜负吧;古老你是前辈,你先请!”
    古长风双手背负身后,白眉微挑道:“子方,既然咱们先开始,就将咱们淘到的小玩意,先取出其中最差的一件吧。”
    狠狠瞪了苏齐一眼,古子方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包,而后一层层打开,露出半个手掌大小、色泽乳白温润、气息古朴的玉牌,摊在了手心里。
    这玉牌一出,王致和、柳长生立刻眼睛直了。
    见了两人表情,古长风额头微抬、眉角上扬,一脸老怀大慰,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古子方更是一瞪眼,直接嚣张无比看着苏齐、志强,一副城里人看乡巴佬一样,咄咄逼人问道:“小子,知道这是什么,见过吗?”
    志强蹙着浓眉,一脸疑惑看着小。
    苏齐唇角微挑,冷冷一笑:“有什么稀奇的,不过是一块子冈玉牌而已!”
    在宙眼里,苏齐早已看到这枚子冈玉牌。
    不过摊主要价太贵,他身上只有两百万现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买,是以并未去询价买下来。
    否则,也轮不到父子二人献宝。
    “还一块子冈玉牌,你知道子冈玉的大名吗?”
    古子方气呼呼,本想给这乡巴佬解释一番那6子冈多牛逼,但一想又现肚子里也没多少东西,当即玉牌往前一递,傲然道:“致和,你和长生两人鉴赏一下,顺便给这土包子讲一讲,子冈玉究竟有多牛逼!”
    “这是新疆和田玉佳料:玉色美、玉质佳、玉性好,大小适中、方圆得度、刀工精美、字体挺拔,地子平浅光滑光滑,正是6子冈的隶书!”
    王致和爱不释手把玩,翻过玉牌边角子冈,当即长叹一声:“又有子冈二字为证,真正的子冈玉牌,价值不菲啊!”
    “正品子冈玉牌,大开门的珍品不多见,的确价值不菲!”
    柳长生接过一看,当即给下了定论,又下意识长叹道:“玉不琢、不成器,三分原料、七分刀工,有了6子冈的昆吾刀、平面减地技法,这块子冈玉牌才有了生命,才价值一百万啊!”
    “一百万!”
    一听这个数字,场中唯一一个不清楚这一块小玉牌价值的志强,立刻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敢想相信啊?”
    古子方阴阳怪气,不住催促两人,冷嘲热风道:“致和、长生,你们谁就给他们两个讲讲,这块玉牌为什么值一百万,也免得他们以后出去了,连子冈玉牌都不知道,还是你们两人的朋友,这不是连你们也颜面无光。”
    王致和、柳长生微微蹙眉,神情有些不悦。
    两人早已过了这种低俗炫技,何况还是踩朋友炫耀的无知自得阶段,这古子方表明了挑事。
    “王哥、柳哥,没事!”
    苏齐笑笑,诚恳道:“既然赶到这了,你们倒是给小弟讲讲,让小弟也长长见识,也免得小弟以后不懂装懂,即便遇到了大开门的真品,也是棒槌一个辨不出真假。”
    “这臭小子,又在揭老子伤疤!”
    古子方气的牙痒痒,却又无话可说;毕竟那事还没传出去,他要是一接话头,说不定今天就传出去了。
    “既然老弟你要听,那我就说说吧!”
    看出苏齐真想听,王致和摇了摇头,神情充满惋惜道:“6子冈,明代嘉庆年间雕刻家,是一个极有个性的人,他有一个习惯,在所有作品不为人注意的地方,留下子冈二字,后人也称之为子冈玉牌。
    6子冈制玉牌极有讲究,玉色不美而不治,玉质不佳而不治,玉性不好而不治,是以选择的都是新疆和田玉料,和田玉硬度极佳达到6。5,一般刀具都不能在上留下痕迹,更何况是雕琢了。
    6子冈有一套独门刻刀昆吾,加上一种操刀秘技平面减地技法,达到类似浅浮雕的艺术效果,将印章、书法、绘画融入雕刻之中,刻出山水、花鸟、人物、走兽图,将华夏玉雕推入一个新的艺术境界,达到一个巧夺天工的地步。
    凭借秘刀昆吾、平面减地技法,6子冈名满天下、便是贵族皇室也趋之若鹜,甚至他的所有作品,最后全成了皇室专利品,常为皇帝制造玉器。
    6子冈极有个性,皇帝曾命他制一套玉壶,不允许他在上面留下子冈二字,但他硬是在壶嘴内部、留下细若丝的子冈二字,皇帝当时虽仔细检查,却丝毫没有察觉。
    于是6子冈愈自信,又有一次为皇帝制造玉兽,依旧在兽耳内部留下子冈二字,但终于被皇帝现,最后触怒龙颜、判死刑斩。
    从此秘刀昆吾失踪、平面减地技法失传,子冈玉牌也成为绝响,仅有一些流传于世,都收藏在京都博物馆中。
    市面上流传的一些子冈玉牌,大多是清代的一些仿制品,比起真正的子冈玉牌,犹如糟粕比美玉。”
    这番侃侃而谈,苏齐听的津津有味,不住点头。
    而古子方也更加自得,仰得意道:“听见了吗,知道这枚子冈玉牌,为什么制一百万了吧。好了、好了,你们快点把你们的东西拿出来,然后也别耽误时间、赶快认输吧。”
    古长风虽然一直没开口,保持一副不屑与晚辈搭话高姿态,此刻也忍不住挑衅看了苏齐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谁输谁赢,比过才知道。”
    父子二人如此做派,苏齐心头火气上来,忍不住冷哼一声,挥手道:“志强,咱也拿几件出来。”
    也分不出那些东西究竟哪个志强,志强随手摸出一个,就放在了外边,是一枚铜钱。
    古长风瞄了一眼,神情不屑一顾,仰起头不再看。
    一见父亲这个表情,古子方立刻明白这东西价值了,当即冷哼道:“哟,怎么拿出这么一个不值钱的玩意,致和、长生你们两看看,这破玩意究竟值几个钱。”
    “天策府宝!”
    王致和双眼一亮,拿在手中上下翻看,道:“看锈色、字体是真品无疑,这种天策府宝市价一直上升,如今一枚品相好的,能卖到二十个数,这枚品相稍差大概十五个数,老弟你多少个数拿回来的!”
    “才十五个数!”
    一听天策府宝价值,古子方立刻放声大笑:“我们的子冈玉牌价值一百个数,你怎么给我们比!”
    没理这货,苏齐道:“我七个数拿的!”
    “七个数,确实是赚了,但!”
    王致和话没说下去,却是想起这枚古钱币比起子冈玉牌价值,的确没办法比。
    苏齐笑笑,不以为意:“王哥别急,还有呢,志强往外拿!”
    一见那个小块头不占优势,志强立刻一狠,将买的最大的一把青铜剑拎了出来。
    古长风扫了青铜剑一眼,又是冷哼一声,高高扬起了头,显得极为不屑。
    王致和苦笑一声,挥了挥手。
    柳长生接过青铜钱,正反抚摸一观看,唇角笑容也有些苦涩:“的确是战国青铜剑,而且品相极为不错,但如今这种古剑出土极多,市面上价值也就三四万一把,收藏价值不高。”
    哈哈哈!
    一听这个结果,古子方仰一阵大笑,得意无比道:“三四万一把,两个加一块还不到二十个数,你们还是别浪费时间,赶快认输吧!”
    一见这个结果,志强也忍不住急了,有些面红耳赤。
    “别急,再拿!”
    拍了拍黑脸小肩膀,苏齐微微一笑,示意他再拿出双肩包里的那些东西。
    志强咬了咬牙,摸出一个小碗,有些忐忑的拿了出来,缓缓伸到两人跟前。
    这小碗有些白灰,看起来很普通,但王致和、柳长生却眉头一蹙,脸上现出沉思表情,似乎一时也难以不确定。
    王致和先接过去,上下翻看一番、神情时而惊喜、时而疑惑;最后又递给柳长生,低声说了几句;柳长生又是丈量尺寸,又是轻轻抚摸、体会手感,一时之间神情凝重极了。
    便是一直不屑一顾的古长风古大师看到那个小碗之后,立刻神色一变、双眉皱到一起,看那双不停闪烁的眸子,心头似乎隐隐有些忐忑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这个小碗,真是什么了不得东西吧,再好也不可能好过子冈玉吧!不可能、不可能,就算这小子有运,碰到了一件好东西,我们还有两件呢。”
    古子方虽是草包一个,但一见父亲、以及王致和、柳长生表情,哪里不明白生了什么情况;虽心头有些忐忑,但一想起怀中另外两件东西,立刻又雄赳赳气昂昂、斗志昂扬叫道:“致和、长生,你们到底看出是什么没有,要是暂时看不出,这件东西就不算,咱们抓紧时间看别的!”

正文_第四十四章:跳梁小丑
    “其实早已看出来了,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柳长生有用手掌在上面狠狠蹭了几下,递到王致和鼻端,笑道:“这小碗一看就是白犀牛角材质,但看工艺手法却是唐代,才让我们有些惊讶,因为雕琢犀角,明代才盛行起来。犀其实有五类,非洲的黑犀、白犀,亚洲的撒玛利亚犀、呱爪犀、印度犀,白犀是其中最珍贵的一种,如今即便在非洲也近乎灭绝。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但现在这白犀角一克一个数左右,简直比黄金、美玉,贵上多少倍,这又是一件唐代古董,单单这个碗就值三百个数。苏老弟,你好眼力啊!”
    “不错、不错!”
    嗅着白犀角碗散的清香,王致和笑道:“犀角其实不难鉴别,只要用手掌摩擦生热后,就会散清香气息。但一般人很少见过犀角,至于白犀角更是凤毛麟角,所以这个小碗,大概因此没被认出来吧。因犀角有清热解毒功效,摩擦散出来的清香,闻起来头令人脑清新、心旷神怡,这个碗绝对值三百个数。苏老弟,这个碗你又捡了个大漏。”
    看着两人赞赏目光,苏齐咧嘴一笑,云淡风轻。
    “三百个数,那不就是三百万!”
    志强兴奋的瞪大了眼睛,看向身旁小的目光欣喜无比,又充满了钦佩。
    二十万买的东西,价值三百万,这又赚大了!
    “三百个数,怎么可能,我们子冈玉牌,才值一百个数!”
    古子方一听这个结果,顿时有些不能接受,蹙眉不悦道:“致和、长生,你们看清楚了没有,这个小破碗竟比子冈玉牌值的还多,我有些不大相信!我知道你们两个,一直对小苏这小子感觉不错,但也不能偏帮啊,我爸可是在这看着呢?”
    两人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了。
    柳长生一拂袖,声音冷道:“子方,看在古老的面子上,这次我不与你计较。我柳长生是什么人,在这个圈子里我没说的一句话,都牵涉到我的声名信誉,我也会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你们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令找人做这个裁判,我柳某人立刻就走。”
    “子方你说话能不能过过大脑!”
    王致和脸色冷,没好气道:“平时咱们相熟,我知道你口无遮拦,也就不计较你什么了,但你怎么能这样质疑我们。你知不知道在古玩界,我们做裁判坚定藏品,都关系到我们的名声荣誉,要是被你这么一说传出去,我们这一身污水怎么洗。古老,这个碗值不值三百个数,你看吧!”
    一见两人真的火,古子方神情讪讪。
    平日里,仗着他老爹的面子,一直以来与王致和、柳长生称兄道弟、平起平坐,其实在圈子里他根本算不上一号人物,要不是古长风在,根本没人理他这个棒槌。
    “口无遮拦、丢人现眼,还不闭嘴!”
    接过白犀角碗,古长风古大师狠狠训斥了说错话的儿子一句,然后少一观看,立刻冷冰冰道:“这碗值三百个数!”
    一锤定音、白犀角碗过了子冈玉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是这小子瞎猫碰个死耗子,运气好蒙对了这个小碗!”
    古子方心头不服气,当即有捧出一件虫儿,气势汹汹道:“不过一件白犀角碗又算得了什么,看看我爸选的这件虫儿、皇帝亲手做的价值连城!”
    那是一个铜象耳香炉、三足、一象鼻,腹部有还海碗口大,高度约三寸左右。
    “皇帝亲手做的!”
    看着那个铜象耳香炉,苏齐唇角一挑,颇有些戏虐道:“古先生,我只听过做木匠的皇帝,没听说过做铁匠的皇帝,能不能告诉我这个那个皇帝做的?”
    王致和、柳长生更是相视一眼,眸子里有虎父犬子的感叹,又有别不懂装懂丢人现眼的嘲讽。
    古长风老脸微红,狠狠瞪了不成器儿子一眼。
    古子方一愣,颇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怎么我说错了吗,这东西不是皇帝亲手做的,爸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滚一边去!”
    古长风古大师忍不出怒喝一句,立刻扭过脸去,仿佛要告诉别人:这不是我儿子一样。
    “子方,你以后真要多用心、学点古玩知识了,不然出去后尽量少开口,以免丢尽古老的脸!”
    一把拎过铜象耳香炉,柳长生毫不客气一句,而后鉴赏道:“明宣宗朱瞻基在大明宣德三年,参与设计铸造香炉、史称宣德炉,这是华夏历史上第一次由风磨铜铸造铜器,一般铸炉铜料都四炼,铸古钱样币也不过六炼,而铸造宣德炉不仅十二炼,还加入了金银多重贵重材料,所以它入手沉重,炉质细腻、内蕴宝光、经历时间越长,看起来越是明亮。宣德炉有五色:佛经纸、栗壳、茄皮、棠梨、褐色,其中佛经纸最贵,这件是栗壳,也价值不菲,如今市价能达一百五十个数!”
    对于柳长生给的这个鉴定,古长风古大师也微微点头,没有丝毫异议。
    但又狠狠瞪了不成器的儿子一眼,颇有些咬牙切齿。
    明明刚才老夫说的也是皇帝参与设计铸造,你这小畜生却理解成皇帝亲手做的,语文老师死的早体育老师教的么,理解力这么差偏还要卖弄,丢老夫的人!
    “才一百五十个数!”
    古子方脸有些拉长了。
    铜象耳香炉一百五十个数,子冈玉牌一百个数,加在一起也不过二百五十个数,也比不上白犀角碗三百个数。
    那臭小子运气实在太好了,碰到了那么一个白犀角碗!
    不过幸好,还有一件压箱底虫儿,比那两件加一起都珍贵,绝不下于白犀角碗!
    放下铜象耳香炉,柳长生又道:“好了子方,赶紧把剩余一件东西拿出来吧,你就剩下一件,苏老弟还有许多,咱们赶紧看完;一看你们逃了这么多好东西,我心也痒了,想赶紧下场,再淘几件出来!”
    一提起最后一件藏品,古长风古大师也隐隐有些得意,不自觉脑袋扬的更高,神色更加傲然。
    “小苏,让你看看我最后一件压箱底的虫儿!”
    古子方冷笑一声,手缓缓从包里向外拉,神情得意无比道:“虽然你侥幸蒙到了一个白犀角碗,但我这件东西一出,立刻就要压你一头,这次你输定了。”
    斩钉截铁声音一落,东西终于被古子方掏了出来。
    那是一个盒子,掀开后里面还有泡沫,中间卡着一个色彩艳丽、引人入胜的盘子。
    王致和、柳长生四目一亮,注意力一下子被引了过去,神情也显得惊艳起来,仿佛看到稀世珍宝一样。
    “呃!”
    苏齐微微蹙眉,显得有些意外。
    他刚才宙眼照见未来,看了古长风、柳长生、王致和在大厅淘宝经过,一人集三个大师级人物所见,是以才能疯狂横扫生坑会,买下十多件虫儿。
    但这件看起来很不一般的盘子,在宙眼未来里却没出现。
    不过细细一想,也就释然了。
    宙眼看到是可能生的一种未来,若是他什么也不去做,当然未来就是那样,全都会按照宙眼所见去走;但他一加入改变未来,那么连带别人的未来、也会生改变。
    可能这个盘子,古长风本来遇不到,但他这一改变未来、也就被古大师买了过来。
    “万历青花瓷、五彩龙纹折沿洗!”
    柳长生双眼放光,小心翼翼接过那件五彩龙纹折沿洗,五指在上面缓缓滑动,抚摸的动作温柔小心,就像在抚摸情人的面孔,神情也专注、爱惜到了极点。
    “不错,真是万历青花瓷,五彩龙纹折沿洗!”
    王致和在一旁也看的目不转睛,颇有些想动手抢过来的架势:“瓷器也有展历程,其中唐朝瓷器以青瓷、白瓷为主,风格简约大方,基本上都是单色釉,仅有一些孤品唐三彩,但瓷艺技术却未传下来。宋朝和唐朝瓷器工艺差不多,除了工艺更严谨之外,技术并没有多大展,也以单色釉为主。而到了元朝,瓷器又有了一次飞跃性展,虽然依旧是单色釉,景德镇瓷器却开始闻名天下,诞生了元代青花瓷。而到了明朝,釉下青花和釉上红彩相结合,先烧出青花瓷,再绘上釉上红彩,重新入炉烧制,终于在万历年间终于诞生了青花五彩双色柚瓷器技术,这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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