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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道:“那不是丁昊,丁昊用双剑,这两人是一人一把剑,长得也跟画像不一样!”
第四个声音反驳道:“长得不一样可能是易容,一人一把剑也可能是丁昊让别人帮他拿一把剑!”
有人反驳:“怎么可能易容成两个人,等下,我摸一下他们的脸,看看有没有易容!”接着又道:“我摸了,没易容,脸上什么都没有!”
第四个声音道:“易容不一定要在脸上抹东西,也许他找了李鬼手,听说李鬼手可以让人变得完全不一样。”
已经听不出是第几个声音了,反驳道:“李鬼手不可能在中原,人家在南方呢!”
第四个声音回答:“你怎么知道李鬼手不来中原,说不定他正好在中原。遭了遭了,刚才我们放跑了几个人,他们也可以是丁昊,因为丁昊完全可以让这两个人帮他拿剑,自己空手!”
有几个声音一齐喊:“哎呀,放错了人,可能是丁昊易容的!”
又一个人说道:“你们说不戒和尚和黄河老祖能不能拦到丁昊,丁昊也可能走他们那边?”
“也不一定呀,这么多路谁知道走那条,不戒让我们分开拦路,我们就可以拦六条路,大哥你干吗不同意?”
“当然不能同意,你拦了不能算成我的,我拦了也不给你分,桃谷一仙不是桃谷六仙,妈妈小时候就说让我们一定要在一起,我最听妈妈话了!”
“树林里有人,我发现有人在偷偷看我们!”那是丁一躲在树后偷窥。
“也可能是鬼,我有点害怕,我怕鬼,树林里有点黑。”此时天还不是太亮,太阳还没起高,林里略显阴暗。
“我不怕,我胆子最大,我去抓鬼!”
“站住,让我去,我才不怕鬼!”
桃谷六怪拉拉扯扯,速度却不慢,飞跃到了刚才丁一躲藏的地方!没有人!!
“我说是鬼吧,不然怎么不见了?”
“不是鬼,树枝在晃,那小子跑了,快追!”
“鬼也可以晃树枝,专门引咱们过去,我怕!”
“快追,快追,别说话,谁话多鬼就抓谁!”这是六怪母亲小时候嫌他们话多吓唬他们的话,六怪一直记得清楚,果然不再吱声,只是依旧彼此拉拉扯扯,闷声前扑,要抓刚才那人。
第 58 章 杀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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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亡命飞奔,剑鞘和包袱都已丢弃,倒持着双剑。报应来得太快,前几天拚命追杀田伯光,这会儿拚命逃跑,丁一轻功不比田伯光差,可六怪更强,拉拉扯扯,一路缠夹不清,就是甩不掉!
怎么办?六怪天性纯真,因单纯而专心,任何一个都比田伯光强,六人从小一起配合娴熟默契,根本没法打,跑又不容易跑脱,丁一脑筋急转,想不到好办法,只知道绝不能停!绝不能落到六怪手里!
丁一并不后悔,董村分手,丁一特意往西北方走了点,想要引开敌人,与叶绽青拉开距离,在此让六怪发现,消息传出,敌人必定往这一片集中,叶绽青和宝宝更安全!
这样跑是跑不掉的,依稀记得东边有条河,丁一略微转向,奔东边跑去。
哗哗的流水声传来,丁一大喜,自己水性不错,到了水里六怪的武功总不如陆上那么好,逃脱有望。
“有条河,哈哈,那小子跑不掉了!”
“万一他会水怎么办,得拦着他?”
“没事,他拿着两把剑没法游,肯定不会的。”
“水性好的人,拿把剑也没事吧?”
“不管会不会,拦住不让进水就好了。”
六怪争吵中速度猛升一截,显然刚才未尽全力。
看到一条大河,约有二三十米宽,水流湍急,河岸高出水面四五米,这一块是个小断崖,丁一大喜,敌人追得太紧,正担心入水过于平缓,迟滞了速度就完蛋了,这种断崖下面水应该不浅,下水就容易甩脱敌人!
突然一怪大喊道:“助我一臂之力!”往前往高纵跃而起,后面一怪跟着纵跃,却是狠狠一拳砸在前者脚底板上,前者脚弓一曲,如离弦之箭,从丁一头顶飞跃而过,空中转身,正落在丁一前面,背对断崖,手中短棍一扬,嘻嘻一笑:“站住,看你还怎么跑!”
后面五怪跟得紧,迅速转换成包抄之势,追得太近,丁一没有绕行跳河机会,脚步不停,双剑一挥,向挡路的家伙撞了上去!
左剑直刺,右剑在身前横划一个扇面:“给我滚开!”
拦路者桔皮老脸,坑坑洼洼的脸上做个鬼脸,挤出笑容:“就不滚,气死你!”身体滴溜溜一转,让过直刺一剑,手中短棍自上向下一砸:“撒手!”
棍剑相关,混不受力,丁一扇面划到一半,敌人短棍砸来,手一松,转轮剑应声落地,整个身体撞进拦路者怀里。
拦路者“啊”的一声叫唤,身不由已,与丁一一起向断崖下落去。半空中拦路者短棍不及收回,变招奇快,持棍右手往上一提,棍端重重捣在丁一肚腹。
丁一左手一松,丢掉利剑,分筋错骨手发动,敌人右肩瞬间脱臼,沿肩膀向下捏去,手臂骨骼尽碎,双方一起惨叫,拦路者右手垂下,短棍脱手。丁一肚腹重伤,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糊了拦路者满脸,头一低,运足内力的额头狠狠撞在对方脸上。
刚一接触,双双重伤。拦路者脸上受创,鼻子整个消失不见,变成一堆血糊,仰天惨叫后仰倒下,视野被挡又受重创,有点眩晕,左手向脸上摸去。
丁一俯扑而下,左手捏住敌人右臂,身体贴紧,右手并指如剑,直插入拦路者拦路者咽喉,食指弯勾,气管食管血管尽皆抓断。扑通落水声响起,栏路者死,丁一潜入河底。
拦路者武功较丁一高出不少,剑客第一回合就弃剑,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一照面弃重剑,撞倒拦路者,使其被动,节奏感乱了,虽然短棍捣在丁一肚腹,力量惊人,倒底是中途变招,未能一击必杀!第二次弃利剑,击碎拦路者右臂,等于让敌人失去习惯用的右手!丁一节奏奇快,在敌人没反应过来时一系列连招,让敌人实力连一半都没发挥出来就死于非命
丁一又喷出一口鲜血,不敢停留,憋着口气,奋力蹬腿,向河段中央斜下方游去。
肚腹受伤严重,不断喷血,罗摩内功自动起效,肚腹间内气运行,热哄哄舒服了许多,喉间腥气略减,丁一知道又捡回来一条命,如果没有罗摩内功,只怕吐血也吐死了。
顺水游出老长一截,胸中憋闷,不得不出水唤气,却听岸上几个怪人大呼小叫,惊恐之极!
拦路者落水沉了一下,转瞬又浮了上来,仰面躺在水上,一动不动,随水流轻轻晃动,脸和脖子上血糊糊稀烂,双眼紧闭,身周一圈血迹迅速扩大,映红了周围两丈方圆!
“六弟死了,六弟死了!”五个怪人哇哇大哭。
“快把六弟捞起来,找平一指,说不定能救活!”
“平一指早死了,混蛋居然自断心脉死了,我的六弟呀!”
“报仇呀,那人是丁昊,杀了他!他杀了杀了六弟,还杀了令狐冲和圣姑!”
五个怪人,三个人绕行下水捞人,一个在岸上伸手拉人,最后一个捡起崖上转轮剑,运足内力向河中丁一投去,如闪电般一闪即没,丁一沉下了水。消失不见!
转轮剑力量惊人,一剑扎穿丁一左大腿,直没至柄,好在未伤到骨头,丁一巨痛中不敢再出水和停留,憋着气向下游迅速游去。
怪人捞起六弟,在河边哇哇大哭,有人嚷嚷着要继续追杀丁一报仇,有人喊着要让六弟入土为安,一时间吵作一团。
争吵中注意河面,丁一再没露头,五个怪人痛哭着抬着六弟,沿河向下寻找半晌,都见不到丁一身影,彼此争吵,有人担心丁一改向上游走,有人说要下行,留一人看住六弟尸体,上下游分段徘徊,发誓一定要杀了丁昊为六弟报仇!
丁一在水下心思清明,再不出头,身体晃得两晃,忍着痛疼,脱下外衣,牢牢绑缚,束住嘴鼻,一口气堵在胸中,仿佛要炸开一般,只有一个信念,远远逃开,越远越好!
丁一扯松嘴上衣服,呼出一口长气,又紧紧缚住,吸不进气,丁一向河边游去!
在下游远处靠落水一侧的崖边悄悄出头,透得一口气,又迅速沉下水,听到五人在岸上的逡巡怪叫,不敢拨出转轮剑,担心血流出来引来敌人,再次深深潜下水去,沿河边向下游继续游走。
转轮重剑二十余斤,把身体拖在水下,人和剑顺水飘流,时间一长,胸腹烦闷,人渐渐晕了过去,流得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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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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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网不捞鱼,二网不捞鱼,三网捞个大尾巴鱼!”河岸边,停着一艘有蓬的渔船,一对二十五六的年青夫妇正跟一个儿童在玩游戏,夫妇两手相连,举得高高,儿童咯咯笑着跑来跑去,时不时被夫妇双臂圈住,玩得开心,夫妇两嘴角也溢出了笑意!
男子头上一根小木棍挽了个髻,面如古铜,手脚老茧很厚,粗布衣服破破烂烂地,裤脚卷起好高。女人同样破旧的一身衣服,长相普通,双手袖子挽到肘部,头上包了一个深蓝色破头巾,几缕黑发飘散出来,看着蹦跳的儿童,眼里带着慈爱和高兴。这是一户贫困的渔民,不过连儿童都衣衫齐全,虽然破烂,却还干净,与其它渔民的肮脏有明显区别,显然这家人心气很高,虽然穷,心理却并不认命。
玩得一阵,三人停了下来,儿童还在跑来跑去,夫妇两靠住在河边,依偎在一起,声音很小地聊天。
男子皱眉对女人说道:“秀,俺不想让春儿还做个渔民,俺们生生世世在河上,俺受够了,进城都招人白眼,我想进城做事!”
秀也皱眉道:“人家都叫俺们胥民,进城一听咱们说话就听出来了,没人用咱们,呆不住!”
男子昂头望着天空,目光迷茫没有焦距:“可在这河上除了打渔,啥也做不了,就连想加入河上的帮派,人家都嫌俺们是胥民,不要俺们,只抢俺们的钱,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谁都能欺负俺们!好不容易存点钱,买点地都不给卖!”
自古以来,河海上打渔为生的胥民都生活在最底层,被人排斥,不能做农,不能读书,只能世世代代打渔为生,生活困苦,这家人就是胥民,在河上流动打渔,年青男子还有改变生活的愿望,可惜看着前路多,没一条好走。
“爹爹,快看,河里有大鱼,好大一条呀。”小孩在岸上玩得一会,跳入水边摸来摸去,不知道在找些什么,突然一抬头,看到离河边不远的地方水下一大团黑影,转头冲着男子大声叫唤。
“在那里?”男子跳入水中,跑到河里抱起小孩,小孩向河中一指:“那儿,那儿,好大一条呀,爹爹,你快看是不是?”
男子仔细看了一会,抱着小孩跳到船上,长篙一撑,向河中行去。
那团黑影不象大鱼,男人在河中又观察了一会,用长篙点了两下,似乎是个人,放下长篙,左手捏紧撒网蹶子,右手用力向空中一甩,一个漂亮的圆向黑影落去,等得片刻,将那人拖上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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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丁一眼中只有黑白两色,游目四顾,所处空间是一个极宏伟的殿堂,高高的穹顶,比天安门广场还要大得多,四面没有立柱,这个殿堂不知怎么支撑起的,远远的墙壁上闪着金属的光泽。
身旁突然现出一人,丁一吓了一跳,后退一步,那人身形高大,一部花白胡子极其有型,丁一问道:“我见过你,你是礼堂上那个人?”
老人对丁一笑笑:“我姓毛,你可以叫我毛博士,我带你看看。”话音未完,信手在空中一挥。
黑白的殿堂突然开始闪亮,殿堂越来越亮,很快就恍如白昼,许多穿着制服的人凭空出现,四壁墙上也现出许多屏幕和各种电子设备,那些人穿流不息。有人在奔跑,有人在急行,行色匆匆。甚至还有两人向丁一和老人走来,丁一动作迟缓,平时的功夫都消失不见,那两人仿佛没有看到丁一,急步走了过去,丁一就见老人晃了两晃,象一个不清楚的电视闪动,人象波纹一样象四方扩散消失,接着又往中间合拢出现,穿过老人的那人完全没有察觉,继续与另一人边走边说,向前行去。另一个人穿过了丁一。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刚才,我没有碰到他们!”丁一不解。周围人明明在说话,可丁一听不到一言半语,就象在看一部无声影片。
“不要着急,他们看不见我们,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并不存在。实际上,他们仅仅是我构想出来的,是我的回忆。”老人回答道:“请跟我一起参观下人类最后的造物,时空战舰。”
“敌人追来了吗?”丁一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原来梦中得到的讯息,有敌人在追击。
老人不答,说道:“跟我去舰首!”昂首前行,没见动腿,飘得极快。
丁一急忙跑步跟上,脚下就象踩到实物地面,完全不象是构想作品。
穿过大殿堂,一个长长走廊出现在眼前,穿过走廊,又是一个小的殿堂,再往前,不知道经过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房间,来到了一个宽敞所在,这儿人员密度很大,无数的仪器和表盘出现在面前,正中间的前方和四面都有宽大的玻璃状物体,可以透视出去看得清楚,战舰在飞速前进,四周黑乎乎的场景以看不出来的速度后退,外面的场景象是一条条的纵线,流光溢彩,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丁一转头去看老人,希望他能解说一下。
老人笑笑,对丁一点头示意,右手再次一挥。
静默的场景突然发出了声,丁一身旁两个舰员正在说话。一个说道:“这要跑到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跑了两年多了。”
“在时空舰队里,时间没有意义,你怎么记时的?”
“你别管我怎么记时,我们到那敌人追到那儿,怎么办呀,能量不足了,大家人心不稳,有人提出随便在那儿落脚都比这样跑好得多!”
“落脚,落什么脚,我们走过多处适合人类居住,留下来的考察队员,通讯仪里都受到了攻击,没人存活,继续跑,直到躲开敌人。”
“跑不掉,打不过,我想跟小雅求婚,死了也值了!”
“男多女少,盯着小雅的人很多,我也喜欢她!”
这两人聊了会转到了男女之情,丁一不感兴趣,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明显是指挥官的旁边。
三个肩膀上有明显星状标志的人正在说话。
“得做最终决定了,能量不足,敌人攻击下,引擎已经失效,林将军、刘将军你们说怎么办。”
“彭将军,招开联席会议,让各大学派和军队政府首脑集中开会决议吧!”
“不行,军事行动不能讲民主,一吵起来就乱了,就咱们三人决定。”
“神秘学周教授交给毛博士一个芯片,说是人类最后希望,一切都交给毛博士,周教授已经进入了沉眠!他的意思是除了时空专家毛博士能够进入时空裂缝,其它人不必再跑了,全部等死!”m。。
第 60 章 绝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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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从第七十章开始,每章3000字吧,兄弟们好象都嫌字太少)
“战士们都还在各尽其职,这么长时间的战斗,我们连深渊、地狱、天堂都闯过了,不能束手待毙!所有地方敌人都如鱼得水,我们甩不开,打不过,怎么办?”
这时,一个战士跑了过来,敬了个礼,仓惶说道:“将军们,防护罩已经被敌人击毁,能量只够最后一次跹跃,请尽快做出决定。”
“未来研究学者邓博士昨天找到我提出建议,他跟毛博士和周教授取得共识,凡是人类思想和作品中出现过的世界就一定会真实存在,这是时空中最大的奥秘,时空之力会影响各时空的思想,产生作品,这些作品就必须也必然存在,敌人对过往人类世界不可能有我们熟悉,只有在人类世界我们才有主场优势,也许这是我们唯一出路!”
“这个理论已经出现一千多年,但谁也无法证实,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最需要的时空坐标,不象天堂和地狱之类,在几千年的探索中,我们虽然不能进入,坐标早已明确!”
“邓博士提议,摸着石头过河,既然是作品,都存在想象中,不必输入坐标,跹跃时,我们三人共同在心内观想最古老,世界观最完整的人类作品就好。”
“好,我觉得应该去。。。”
“不要说出来,我们只需要观想大概,说出来敌人就会知道!再说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敌人才不可能确定坐标。”
林、彭、刘三位将军手拉手站在操作台前,闭目冥想,人类的思想瞬息万变,人类的作品浩如烟海,这三人观想,连自己都说不清想到那一部作品的时候,时间战舰猛地一顿,从原地消失不见。
在三人牵手时,毛博士一拍丁一肩膀:“走!”两人出现在了战舰外面。
不等丁一看清时空战舰全貌,一大团黑色烟雾就向战舰裹了上来,空中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