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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少女抬头,才看清了面容,鹅蛋型的小脸上,大眼睛水汪汪地,小巧的鼻翼高挺,樱桃小嘴,浅浅的笑容,使得脸上出现了两个小酒窝,长相娇俏可人。
丁一站在木桶前,眯着双眼,蒸腾的热气从脸上拂过,很舒服,疲惫的身躯似乎都在呻吟着,想要扑入热水之中。丁一微张双臂,少女从后面帮丁一脱衣。
衣服脱到一半,警兆突生,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出现,这儿有第三个人!丁一凝神探查,砰砰的心跳之声从木桶中传来。丁一嘿嘿冷笑,这些刺客亡我之心不死,一次不成,又来一次,若不还你们个报应,岂非没完没了!
丁一双手后伸,配合少女脱衣,衣服突地一紧,双臂如同被绳索缚住,小女看着娇小,力量却大,要用衣服限制丁一活动,接着就感觉到一件锐物直刺后心!
木桶中水声轻响,一柄利剑无声无息扎破木桶,当胸疾刺。丁一心内赞叹,好剑,刺破一指厚的木板如击破革,没半点停留。
一时间,丁一前后俱有利器,而双手被衣服反绑,形成一个有死无生之局。
丁一身体不动,蓦然内力附于体表,整件内袍鼓荡起来,两件利器均被阻了一阻,随即刺破内袍,如同钝剑在刺胶泥,感觉凝滞难行,少女和桶中人咬牙用力,以为丁一内着软甲,期盼能够刺穿软甲,一举克敌。
丁一穿越时空之后,真气翻了数倍,虽然还做不到内力散布体处挡子弹的程度,与轩辕无敌还有不小差距,但已经凝练非常,那里是这两个半吊子刺客一时半会就能刺穿的。
丁一双臂一振,裹着他双手的外袍无风自动,下摆猛然飘飞,如重锤般向少女腰腿袭去。
少女应变极快,轻叱一声,双足顿地,飘身而起,姿势曼妙,避过丁一外袍下摆,在空中头前脚后,呈条直线,手上锐物直刺丁一后脑,一只手更向丁一髻抓去。
丁一后脑生寒,身形侧转,往旁边横跨一步,双手向前一伸,身子微耸,外袍重又披到身上,闪开两柄利器,少女的武器赫然是头上的簪,她的簪乌黑亮,头尖尾粗,焟光演映下,尖端放出乌光,显然是黑铁制造,宛如峨眉刺般的尖锐利器。
一条身影,着条水靠,带着满天的水珠,匹练般跃出木桶,人在空中,长剑疾点丁一咽喉。少女手腕一沉,改刺为插,下落之时,向丁一肩头插去!
环佩的清脆声音不停响起,少女扯下环佩,信手一挥,环佩扑通落入了桶内。
丁一右手倏地抬起,食中二指剪刀般一伸,夹住长剑剑尖,右肩沉了下去,向前一晃,闪过少女簪。
水中人奋力前扑,全身重量压在剑上,期冀对手夹不住长剑。
丁一的手稳如泰山,夹住剑尖的两根手指晃了一晃,水中人力量引偏的同时,双指一拗:“咔!”的声响中,百炼长剑的剑尖被丁一拗了下来,丁一手腕一抖,剑尖带出一条银光,从水中人额头扎了进去,又从后脑穿了出去,“扑!”扎入横梁,消失不见。
水中人“扑通”大响中,水花四溅,落入桶中。
这回声音较大,亲卫在门外叫道:“大将军,卑职可否入内?”
少女手持簪,不住狂攻,却都被丁一轻描淡写,化解于无形。突然手中一松,却是丁一屈指弹中了少女脉门,簪飞起,不知去向,少女全身振颤,不能动弹,被丁一点了数个大穴。
丁一好整以瑕道:“进来!”
亲卫推门冲了进来,木桶中的水从长剑刺出孔洞中流出,还没流到布幔之处。
第 043 章 曹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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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桶里的水都变得血红,水中人年轻的面孔血月褪尽,一身黑色水靠,仰面朝天,紧闭双目,面容安详沉静。
丁一发布一系列命令,叫亲卫把少女带到隔壁审问,通知许诸不许离开荀攸半步,传糜竺来见,命府中下人,换桶换水,丁一还要洗澡。
这些命令都被亲卫们有条不紊地执行着,本来刚刚加入丁一亲卫的赵云因白日辛劳,丁一命他去休息,此时听得又有刺客,带着周仓、裴元绍来到丁一面前,默默地在丁一院内选了一外房屋住了进去。
糜竺与糜芳在家中商议如何应对许都来人,之前心存侥幸,觉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作为地方大族,至少能维持住自己的局面,岂料丁一等人第一天到来遇刺,丁一就给他脸色,没有半点通融,当着徐州文武和众大族的面呵斥自已,二人心中忐忑,许都来客不好打交道。
接到通知,在他提供的住宅中,丁一再次遇刺,刺杀者的身份还是府中下人,糜竺大呼糟糕,急忙找丁一解释,糜芳情急,点起亲卫,随后赶去。
糜竺来到丁一跟前之时,丁一正在泡澡,这回在旁边侍候送水的都是亲卫。糜竺对丁一在浴桶中接见自己,很不高兴,想要离开却被赵云拦住,进退不得。
背对着糜竺,又是一顿训斥,听到随后赶来的糜芳众人,丁一暗喜,喝令赵云拿下糜芳。
糜芳三两招就被赵云打翻在地,他的亲卫来不及反应。糜芳急得大呼:“我何罪之有?缘何拘拿于我!”众亲卫冲上抢人,被周仓、裴元绍砍翻数人,糜芳被拿,投鼠岂器,各持兵刃,吠吠不已。
丁一冷声道:“一军主将,不住军营之中,孙策来犯,又不见你亲自领军支援,今日就治你慢军之罪!”
糜竺止住众亲卫,眼里流下泪来:“大将军,我兄弟恭敬有加,就容不下我等么?”
丁一道:“一日两刺,你等要负责。且稍安勿噪,待我查清刺客来历,再放了你等!断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糜竺满腔悲愤,说道:“大将军,你知道这事不是我做的,如果我要做此事,在府内各处备置柴薪火油,以强弓硬弩射住外围,岂不是更加容易成功!怎么会用婢女行刺?白天亦不会打草惊蛇!”
丁一命赵云押下糜芳和众亲卫,笑着对糜竺说道:“君素敦厚,丁某也不骗你,今来徐州,所为者刘备也!当初刘备袭杀车胄,阴夺徐州,非为纯臣,朝廷命我等取徐州,讨孙策,贤昆仲掌徐州军政,大不便也!待此间事了,我可保二位去许都为官,何苦为刘备卖命!再多说一句,若有为二位出头者,自然是一体擒拿,桀骜不训者,斩之!”
糜竺道:“刘玄德汉室宗亲,车胄奉曹贼之命掌徐州,实为乱贼,诛之何错?我掌徐州亦为朝廷官员,大军来时,我等徐州并不慢待,何以至此?”
丁一道:“正所谓人心叵测,贤昆仲还请安心在府中居住几日,我自有安排!”不理糜竺反对,命亲卫将糜竺押下去和糜芳关在一起,酒食婢女,可尽情供应,却不许离屋半步。
拿下糜竺糜芳,丁一心情不错,不想再等,命亲卫传令候成入城,配合岑宁包围糜府,并擒拿刘备与其属下诸将家眷,强请孙乾、简雍入府,分别关押起来。
荀攸梳洗完毕,珊珊来迟,见到丁一先询问了两句刺客之事,听到丁一说了接下来的安排,不禁苦笑道:“大将军,不是说好由我阴结徐州诸将么?怎么如此操切,徐州兵权未拿,众文武狐疑,恐怕又起波折!”
丁一笑道:“我有朝廷大义,糜竺、糜芳在手,孙策已退,徐州也得手,何必慢慢图谋?我已命人去拘拿孙乾、简雍和刘备军家眷!徐州城内各文武职司,荀君可以重新调配安置,有威望的豪族大户尽情任命,全看荀君手段,谅来徐州不会乱!”丁一锦衣卫出身,这徐州控制文武两途的手段都弱爆了,只须直击首脑,马上就是土崩瓦解之局。
荀攸拱手告辞,说是要去尽快联系徐州诸军将佐,谨防生变!正在这时,亲卫进门禀报奸细供述自己是曹仁之女曹婴。
荀攸本已走到院门的身形又转了回来:“此女远嫁江东,想不到出现在这里,我得去看看,大将军,攸与曹公相交一场,一介孤女,也是我的熟识,可否饶她一命!”
丁一笑道:“一介孤女,有荀兄求情,如果配合,尽管带走便是!曹氏余孽,却得尽数清除!走,一起去看看。”
荀攸拱手道:“多谢大将军!”跟在丁一身后,向隔壁房间走去。
短短的时间未见,刺杀的少女就变得格外凄惨,被一根长绳绑着双手吊在了房梁上,一张俏脸高高肿起,嘴唇乌青,嘴角溢出许多鲜血,双眼红肿眯不上也也睁不开,满头乌发垂下,再也不顺直,外衣破成了碎条,内衫也**许多,露出嫩白的肌肤,肌肤上许多血痕,脚上的鞋也掉了一支,漂亮的姑娘变得肮脏污秽。
“快点把人放下来!”荀攸刚一进门就生气了:“一个女子,怎么打得这么重!”
一个亲卫趋前解下曹婴,另一个亲卫面有愧色,解释道:“此女嘴硬,兄弟们也是没办法,打了半天都不啃吐露半字,直到我们威胁要把你脱光吊在城门前让人来认,她才招供说是曹仁女儿曹婴,对她同伙在那儿,至今没有说出来,说是吊在城门上也不能出卖义士!”
丁一点点头,对亲卫们表示肯定:“你们做得对!”他对荀攸不以为然,敌人就是敌人,无论男女,不招供还能不上刑?那是荀攸没见过明朝的诏狱,不知道对于女犯还有更恶毒的刑法,这些亲卫并不专业,只是打了几下,算个什么!
丁一对荀攸道:“先生把他领走吧!此女留我这儿没用了,他的同伙不知道也没什么打紧!小小刺客还不放在我心上。”看到这个少女由明蛑晧齿变成了这副模样,他有点同情,对于想要的曹氏余孽也算了,让荀攸领走算了。
荀攸道:“多谢大将军!”走近少女,伸手拨开少女秀发,仔细看了一下,说道:“你不是曹婴,究竟是何人?”m。。
第 044 章 斩首
少女被两个亲卫反抓着手臂,不住挣扎,绑的时间太长,哪里还有力气,更象是小白兔被提着耳朵的挣动,见没有效果,少女半抬臻,喘着粗气,凝目荀攸,嘴角还喷着血沫:“你认识曹婴你是谁”
荀攸后退步,拱手施礼道:“在下荀攸荀公达你是何人曹婴何在”
少女笑了,半肿的脸显得有些诡异,说道:“荀攸荀公达,背主之贼,小姐当然还在江东”
荀攸皱眉道:“何谓背主曹公是我好友,却非我的主公,荀某效忠天子,何错之有”
少女鄙视的眼神十分明显:“你伙同外人灭曹家满门,也配说是人家好友,我呸小姐每日以泪洗面,都是拜你这种好友所赐”
见荀攸神情低落,丁笑着安慰荀攸道:“何必在意小女子的看法,为国除奸难道还有错了。ΔΔn再说灭曹氏满门,乃丁某力所为,与荀氏无关。荀氏但求削平群雄,还天下安宁,功莫大焉”说是安慰,轻飘飘的,心结终究要本人慢慢解开,何况荀攸智者,丁觉得他不可能受人鄙视两句就会走不出来。
“既然不是曹婴,你们继续审讯,让她供出同伙”谁管对方是不是佳人呢,对方都要杀自己了,丁还可能客气吗
丁转身示意荀攸出去,荀攸叹口气,吩咐道:“对待女人还是不要太酷烈才好”两人相偕离开。
少女还在喝骂,亲卫随手弄个布团,塞入少女口中,又次把他吊在梁上,他们是丁的亲卫,不是荀攸的亲卫,现在要的是审出同伙,怎么可能不酷烈。
刚刚回到房间,密谍司朱淼来访,在白天丁入城之时,他不愿意与徐州众文武见面,在糜竺迎接前悄悄离开,此时摸清了白天刺杀的情况,又听到下属汇报广陵郡战况,专门来找丁和荀攸汇报的。
“二位大人,在城门刺杀的那帮人是孙策的人马如果不是卑职去迎接两位大人,城内兄弟时不好联络我,这些家伙跟本就不可能搞了事来。”朱淼来,就斩钉截铁的为刺杀盖棺定论。
朱淼成竹在胸,徐州城为刘备所夺,密谍司直在暗处活动,孙策在徐州暗伏人马,早已为他侦知,只是他早先巴不得刘备出问题,所以本没有通报徐州衙门这件事。
朱淼这次来见丁和荀攸二位,还有关于广陵详细战况的汇报。
孙策势如烈火,统江东,江东人士把他当霸王项羽,呼为小霸王,孙策自视甚高,此次想要北伐许都,全军北上,他自己先是攻取了皖城和居巢等地,又以亲弟孙权为先锋,直取广陵郡。照孙策的计划。攻下广陵郡,后方安定,就可以北上攻取合肥寿春徐州汝南,这些地方能够拿到手上,占了半壁江山,就有了席卷天下之势。
计划很好,可惜广陵郡守陈登乃天下英杰之士,雄气壮节沉深大略。刘备给他的评价是:“若元龙文武胆志,当求之于古耳,造次难得比也”意思是:“像元龙这样文武足备胆志群的俊杰,只能在古代寻求。当今芸芸众生,恐怕很难有人及其项背了。”刘备素有识人之名,这个评价可见斑,因此孙策大意,以碧眼儿孙权去攻略广陵,马上就悲剧了。
孙权军略甚为般,以十数万人马,十倍于陈登,进攻广陵郡,陈登下令紧闭城门,偃旗息鼓,示弱于敌,孙权大意,扎营未半,就为陈登突袭,死伤惨重,大败而归。
孙策大怒,亲自引兵到达,昼夜攻打,陈登却守御有方,无论是穴地,还是高建楼车,或者蚁附,均为陈登所破,本抑鼓而下的战斗打成了胶着,待到徐州援兵赶到,孙策进退两难,再到张辽突袭他的根据之地皖城,孙策不得已辙军,辙军之时,又为陈登伏兵所败。
孙策此次北上,可谓伤筋动骨,短期内应该再没北伐能力了。
丁以手抚额,笑着对荀攸道:“好在此人非刘备托徐州之人,否则这徐州城咱们可进不来孙策不取广陵,直取汝南岂不更好”张辽的行动出了丁意外,本以为张辽直接去支援广陵郡,没想到他突袭了皖城且得手,张辽这打蛇打七寸,破袭了孙策的后军重地。
荀攸笑道:“刘备乃是糜竺妹婿,他虽高看陈登,到底更相信亲眷否则,徐州托付给陈登和关羽,都不是那么好得手的。”
朱淼笑道:“孙策不能不攻广陵,当初陈登协助曹公打败吕布,便主动要求去镇守广陵,他的位长辈曾任江东某地太守,为孙策所杀,陈登深恨之,向图谋孙策。有陈登在侧后,孙策没胆子放心北上”陈登此人,治理地方卓有成效,本郡之人都乐于效死,广陵的位置紧邻江东,对孙策来说,是如芒在背,必欲除之而后快。
荀攸道:“既然陈登与孙策有深仇,此次伐吴,此人可以大用”
丁点头认可。
广陵战事谈完,又转到刺客身上,朱淼说刺客已经相继辙出徐州,恐怕追之不及,但是晚间在府内刺杀丁之人,他可以去看看,因为当初曹公也很关注江东展,他也数次去江东探查,说不定那个女刺客他认识。
这次丁和荀攸懒得再去看了,两人在房中喝茶谈天,等朱淼回报。
“哈哈,条大鱼,大鱼呀恭喜大将军,恭喜荀刺吏那女子是孙策亲妹,孙尚香啊”朱淼几乎是蹦跳着进屋,满脸喜色,进门就连呼恭喜。
荀攸唰地站起,喝问道:“此事当真”
朱淼道:“千真万确,正是此女,我去江东探查之时,对孙氏族人特别关注过,此女好武,常常出行射猎,因此见过,又兼人美,小人印象深刻,决不会认错。刚才我识破此女面目,她才招供,说是想要为兄分忧,特来徐州潜伏,准备协助夺城。听闻朝廷说要诛孙氏满门,大将军南下主持伐吴,她就动了刺杀的心思,白天刺杀也是此女主张”
荀攸转对丁道:“恭喜大将军,此女可解入许都,作为人质”
丁笑道:“天子亲自下令要诛灭孙氏满门,要什么人质,来人”
门口亲卫急忙进门待命,丁肃然道:“传我命令,将女刺客斩,级装入木匣,送到我处”
荀攸急忙制止道:“且慢,孙策精强,有小霸王之称,江东富庶,恐怕急切难下,不如留此女以为缓冲”
丁笑着对荀攸说道:“与谋逆之人,何必缓冲,我正是要表明态度,要江东群臣多多思量,到底是忠于汉室还是忠于孙氏”转对亲卫道:“还不快去,斩,送来我处”
又对朱淼道:“稍后劳烦你派人送于孙策之母吴夫人处”朱淼急忙接令。
荀攸见自己意见不被采纳,闷闷不乐地告辞而去。
第 045 章 刘备
少顷,木匣送来,缝隙中还在滴血,丁一打开看了下,孙尚香的面容又难看了几分,看来被折磨得不轻,他马上就命朱淼取走,洗干净了硝制好送入江东。
徐州当晚宵禁,兵马往来不绝,但见街上行人,斩立绝!刘备军中高层官员的家眷与孙乾、简雍等人,被兵马强行请入城外军营,等待明日天亮就要启程押送许都。
徐州本地兵将个个惊惧,紧守营盘,不敢出门,荀攸带同朱淼连夜奔了数个大营,一一劝解,这些兵将本来都是曹军出身,见到荀攸,开始放心,人人都归心。
第二日天明,丁一叫来周仓,命他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