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时空,刘备最终以宰相之位致仕,关羽向北击破鲜卑、乌恒,被后世尊为武圣。大汉又享国五百余年,刘协死后,谥号不是献帝,而是汉神武帝!
“过节了,我还正想家,你就来接我了!”丁一大喜,看着毛博士开心得很。
毛博士也很开心,问丁一这阵子过得怎么样,丁一细说究竟,毛博士听得高兴。丁一取出怀中的南华真经给毛博士看,想向他请教如何修炼,毛博士毕竟都能穿越时空,比神仙还神仙呢。
毛博士接过书,伸手翻开,突然书上金光大冒,时空通道打开,丁一掉了出去,不知去向。
毛博士急忙合上书,懊恼地说道:“这么本破书,居然还有法力,能够影响时空通道,这回不知道小丁掉那里去了,我得去找他。真麻烦!”
关于东汉终结一章
历史上,袁绍手下人才济济,他的儿子袁谭独立夺取青州,很了得,孙策都没能完整夺取扬州、袁尚私心太重,袁绍死后争位,袁氏事业败在此人手中、女婿高干并州治理得很不错都是独当一面的人才;
官渡之战的战败,并非袁绍军事能力不行,而在于许攸的背叛,官渡之战的前期,袁绍把曹操打得很狼狈,可以说袁绍胜利指日可待,历史的吊诡之处就在于,万事都有意外,许攸的突然背叛导致袁绍的最弱一点被曹操抓住;最可惜的是就算官渡之战失败,袁绍的实力依旧超过曹操,曹操跟本就不敢也没能力北上一战灭袁,可惜袁绍自己身体不好,官渡之战后仅两年就死掉了,然后大家就都知道,袁绍分自己的儿子女婿主政四州,袁谭和袁尚争位,打得不亦乐乎;再之后曹操冷手捡个热汤饼,卞庄刺虎,得胜!
许攸这个人原来就是曹操的好友,历史没法检验,古人写史都很简略,这个人我们没法知道是一早就跟曹操有勾结的暗间,还是说在袁绍手下政治斗争失败跑路,还是根本就贪财被买通。
袁熙是个很幽默很洒脱的人,他是幽州刺史,不参预争位,后来收留战败的袁尚,部将背叛后,他和袁尚投奔辽东太守公孙康,公孙康抓住这哥们要杀头,冬天地上冷,袁尚嫌冷,对公孙康说,你要杀我了,死之前,能不能给屁股下弄张席子,地上太冷。袁熙在旁边来了一句:“头颅方行万里,何席之为!”意思是,脑袋都要被人送到万里之外了,还要张席子做什么!
话说回来,古代争第一的位置从来都是血腥的,袁绍没处理好
其实曹操的儿子也争,只不过曹丕的政治能力远远强于袁谭,又是长子,他自己就把曹植、曹彰压服了。
袁绍如果不偏心,一早立了袁谭,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我在写终结一章的时候,给张燕安排的行为,就是烧尽秋粮。这哥们起义到被曹操收编,实在是顽强。
汉代的骑兵没有高桥马鞍和马镫,所以战斗力实际上算不上特别强,走不了远路,长途行军还不如步兵,马蹄子容易损坏,骑射这玩意更是高难度动作,只有极少数的精英才能做到。
元朝建立之初,骑兵的黄金时代,基本装备齐全了,而蒙人又是生在马背上的民族,碰上有英明老大,结果就杀遍欧亚
关羽、张飞之类的没有那么强的野心,失去了刘备这个主心骨也就很好摆平了。任何一个政治集团都必须得有足够大的野心的核心,没这个核心这个政治集团就走不远。
孙策如果不死,江东自己都要崩溃,他依赖的是淮泗英豪,跟江东士族更多的是一种敌对关系,孙策死后,孙权迅速跟当地势力合流,而北方战乱不休,给了孙权整合江东的时间,要是孙策不死,北伐的话,他的后方必然会有叛乱,不过这玩意,人死灯灭,说不清楚了。
作品中的军队数量是有极大夸张的,袁绍和曹操在官渡对峙不过十余万人马,加起来双方超不过二十五万,袁绍没有象孙策一样穷兵黩武,用现在的话说,袁绍尽管南下,可他没有转成战时机制,没有真正的动员起河北四州的力量,不然他是真的有能力整出百万大军的。
张燕的百万大军和后来的三十万都是老弱病残,真正的作战部队,按十分之一算都是高看了。
历史上高干是败在马腾、韩遂和钟繇手里的。
韩遂是在黄巾之前就叛乱的,这哥们胡搞瞎搞,野心很大,时降时叛,典型的军阀思维,谁信他谁死得快,所以曹操一用反间计,马超就上当,因为韩遂人品太差,到最后韩遂也就那么回事了,政治能力强,情商高,智商不高打仗一般
第 001 章 李元吉
玄武门内临湖殿旁不远处。
“大哥,速走,带兵为我报仇,我挡住他们!”一名高大英挺的年轻人圈马回头,手持长剑,面对身后追兵。
“四弟,人太多,挡不住,快走。”说话的人同样高大英武,身穿杏黄色龙纹服饰的衣服,纵马经过起先前那人面前,大声喊道。
四弟挥剑砍在大哥俊马屁股上,惨笑道:“速走,速走,今日之局,为弟先走一步了!”策马向着敌人迎面奔去。
大哥的俊马中了一剑,嘶声大叫,迅速向远处跑去。两人很快就分开得越来越远。
大哥狂叫道:“四弟!”
四弟大声回应:“速走,速走!”长剑平举,向追兵冲去。
大哥前方旁侧树林里,突然冲出五十余骑,当先一人面目俊秀,肤色暗黑,手执一张大弓,高叫一声:“哪里走,着!”满弓松弦,一直利箭嗖地对着大哥射去。
此人的身后,数十只箭同时射出,这些箭支都是两石弓射出的,力道强劲,离弦即逝,覆盖了大哥周围,如同下了一阵急雨。
大哥猝不及防,身体离鞍而起,双袖挥得如同一面盾牌,遮住了全身上下。
随即从半空落下,弓力实在太强,大哥的内力还是不足,衣服被射得千窗百孔,大哥落下时,身上已经中了十余支箭,趴倒在地,很快,整个人都被鲜血浸染,他的骏马也倒了下去,却还没死,踢着四蹄,扭头想要站起。
当先那人丢下大弓,从钩下取下一柄狼牙槊,缓步策马上前,冷哼一声,手上一挥,槊尖刺穿地上骏马脖子,又拨了出去,骏马再也不动了。
那人大声叫道:“住手,留他一命!三胡,毗沙门已死,你若降我,以我为主,还做你的齐王如何!”内力雄浑,在空旷的场地上格外炸耳。
四弟正与追兵接战,敌人都是长枪大戟,人人武艺精熟,他一个应对数十人,很快就多处负伤,满身鲜血,仍然咬牙狠斗,半步不退,只盼大哥能够逃得牲命。
众人听得喊叫,再不往要害招呼,却只是逼住,叫四弟走脱不得。
四弟得空,拨转马身,看到血泊中的大哥,满腹悲愤,大声嘶吼:“小人!无耻!你竟敢杀了大哥!”
那人手下的数十人迅速冲了过去,将四弟围得更紧。
那人也策马上前,满脸阴寒,冷声道:“敬德,你上,把他打下马,不许杀死。”
“是!”应声之人身材格外高壮,皮肤粗糙,面若黑炭,双目若有神光外射,跨下踏雪乌骓马,左手一柄丈八长矛,右手执根单鞭,竟然是双手两把兵器,一长一短,敬德翻身下马,向四弟走去,来到对方马前,微微点头示意,好整以瑕:“四殿下,得罪了!”
四弟眼神一紧,双腿猛夹,向敬德冲去,身体微侧,长剑前指。
敬德大喝一声,横跨半步,右手长矛闪电般刺出,斜着从四弟骏马脖子刺了进去,随即信手一挥,一千多斤的高头大马轻若无物,象连在长木柄上的大锤,被敬德挥起,砰地落在旁侧十步远的地方。
四弟身形闪动,早已脱鞍侧身飞出,不理敬德,脚尖在地上点了两点,大鸟般扑向另一侧不远处的那人。
那人狼牙槊本来侧背身后,此时没有征兆,突然从马侧后挥出,直刺四弟咽喉。
当的一声,剑槊交击,四弟落到地上,又复扑出。
身后突然恶风袭背,敬德的大吼传来:“与某对敌,还敢分心他顾,找死!”
四弟身在空中,蓦然含胸团身,长剑斜背身后,挡了敬德一下,如被雷轰,长剑啪地断成两节,只余剑柄在手,丈八长矛余势未消,重重抽在四弟背上。
四弟猛喷一口鲜血,被从空中抽落,趴到了地上。
四弟艰难地翻过身来,有一口没一口的不住吐血,双目无神,不看面前的敬德,努力抬头去看马上的那人。
敬德对那人拱手说道:“秦王,属下担心齐王伤到您,下手重了一些,还望恕罪!”
秦王冷笑道:“他还想伤我,嘿嘿,无妨,伤得重也无妨!”
秦王跳下马,走到四弟跟前,啧啧了两声,倒提狼牙槊,悬于四弟胸上,冷漠地问道:“降还是不降?降就做齐王,不降就满门尽灭!”
四弟喷出口鲜血,捕捉着那人的眼神:“哈哈,我李元吉顶天立地,大丈夫,俯仰无愧于天,岂能降你这无情无义,卑鄙无耻的小人,杀了我吧,你这人杀兄屠弟,猪狗不如,有何脸面去见父皇,父皇必不饶你!嘿嘿,大家一起死吧,都死了干净!”
秦王好象听到了很可笑的事一样,阴鸷的表情舒展开来,哈哈大笑,直笑了半柱香的工夫才收声。
“你们都走开,我跟齐王聊聊天!”
“秦王,今日时间紧迫,早做决断,不能再浪费时间!”一个士装扮,高冠博带的年轻人策马上前一步,劝阻秦王。
秦王淡然一笑,说道:“我跟四弟说说话,有太多东西想跟他好好说说,你们退下吧,长孙,不用担心,时间来得及。”
“是”百余骑兵应了一声,都退到了五十步外,远远地望着这边。
李元吉咬牙切齿,喃喃道:“常何、尉迟敬德、长孙忌、侯君集、张公谨、刘师立、公孙武达、独孤彦云、杜君绰、郑仁泰、李孟尝,一群逆贼,逆贼!”
秦王李世民丢下狼牙槊,蹲到李元吉跟前,笑道:“闲心不少,还有工夫关心逆贼,他们不是逆贼,都是联的忠臣良将!”
李元吉大惊道:“联,你居然敢称联,你置父皇于何地?”
李世民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有何不敢,老东西早该让位于我,窦建德和王世充都败于我手,我有赫赫战功,居然还敢支持太子建成,他是不想活了,这儿解决了你们,我一会儿就去解决他,然后是毗沙门李建成的五个儿子,你要不降,还有你的五个儿子,让你们父子三代都到地狱里团聚!”
第 002 章 李世民
李世民从来就认为李渊偏心,他设了许多计策,几次陷害太子建成,想要引导李渊误会建成,立自己为太子,可是李渊从不怀疑李建成,反而对他越来越警惕,见走正路不通,李世民悍然率兵发动政变,强力夺位。
“天日昭昭,史笔如铁!你弑父、杀兄杀弟、杀尽亲族可想过报应!”李元吉不知道该问什么了,满腔悲愤化成了控诉。
李世民轻蔑一笑:“天日?联乃天子,联就是天意,何来昭昭?史笔如铁,更是可笑,历史就是小婊子,谁是胜利者,就是谁来书写!”伸手拨弄了两下李元吉的脸,看着李元吉愤恨的眼神,觉得满意,嘿嘿一笑道:“在联的历史里,老东西这会还没死,退位为太上皇,居于太极宫,荒淫度日,联每过两三年还会给他准备个儿子女儿出来,给你弄个假的弟弟妹妹,联假装他再活十年,哈哈哈,联的打算如何,是不是很美妙?朝臣中谁最胆小怕死,联没事可以让这种家伙进宫跟死去的老东西奏对一番,天下谁会认为老东西死了?联现在心情好,你光骂街没用,事情已经底定,不介意告诉你输在哪里,有啥不明白尽管问联!”
李世民走开几步,拖着一匹死马又走了回来,抓住李元吉领口一提一放,让他倚靠在死马身上:“兄友弟恭,哥哥我是不是做得很好,你这会有了倚靠,是不是舒服得多,躺在地上怪凉的,哥哥心痛呀!哈哈哈。”随即坐在马头上,等着李元吉说话。
李元吉苦笑道:“好,我是有些不解,常何是大哥心腹,大哥最放心他,让他守卫玄武门,大哥作为太子,常何也前程远大,你开了什么条件,他会出卖大哥?”
李世民笑道:“出卖?别说得这么难听,常何从来就是我的人,他本来就是我的部将,毗沙门用魏征去勾引他,笑死人了!不怕告诉你,魏征也是我的人,毗沙门手下,我买通了许多人手。从太原起兵反隋的第一天起,我就立志要做皇帝,这么多年来,毗沙门活在梦里边,真以为自己能当皇帝,笑话!”
魏征也是李世民的人?李元吉一怔,魏征曾经建议太子建成杀掉李世民,不知道这是为了安太子之心,还是真的想除掉李世民,没有机会和时间去验证了!李元吉继续问道:“你的心腹手下秦琼、程咬金、徐世绩呢?今天这么大事,他们怎么不来?”
“哼!”李世民的笑脸嘎然而止:“几个蠢东西,算什么心腹,说是当年瓦岗李密火并翟让,造成瓦岗离心离德,劝谏寡人放过毗沙门,岂有此理,箭在弦上,怎能不发?他们几人不识时务,只怕还在计较联当年斩首单雄信之事,要寡人心软放手,哼,不必提他们!”瓦岗寨旧属的几位大将共同进退,明确表态中立。当年李世民破洛阳,活捉了瓦岗旧将单雄信,不顾瓦岗寨众人求请,斩首示众,他心里记恨单雄信单枪匹马追杀自己的旧事。
单雄信武艺精强,号曰:“飞将!”瓦岗事败后,是王世充麾下大将,李世民攻打洛阳之时,战况胶着,有一次李世民被单雄信打败,单雄信脱离大队单人追得李世民格外狼狈,李世民深恨之。
“原来如此,可见你秦王手下也非铁板一块,弑父杀兄,天下必然共弃之!”李元吉忍不住嘲笑李世民,咳了两声,脸上带起一团红晕。
尉迟敬德的功夫在大唐可排前三,除了秦琼和李靖稳胜一筹外,再没输过旁人,当初的飞将单雄信就被尉迟敬德打怕了,见他就走。
李元吉体内被尉迟敬德的内气轰入,骨胳散乱,筋肉盘卷,丹田之中集聚不起半点真气。这会儿,李元吉不再吐血,感觉好了点,面上依旧萎靡不振,暗暗运气,从四肢百骸里挤出精气,只盼李世民多说几句,能够积蓄起精力,一会要突然发难,临死拉对方垫背。
李世民嘿嘿一乐:“天下共弃之?笑话,联坐了天下,太子建成当然就是沽民吊誉,数次残害联的家伙,尸位素餐的天子,老东西当然就是昏庸无能,反隋的天下大业,全是联做的,哈哈!”
李元吉大怒,眼里更是怨毒:“大哥仁厚爱民,我数次说你狼心狗肺,要杀你,大哥屡屡阻止,说兄弟不能相残,等他继位自然让你当个安乐太平王爷!你怎么敢如此对待大哥?父皇代天伐罪,开创大好基业,怎是你的功劳?你贪天之功为已有,就算你所谓的战功赫赫,大哥首破长安,又平定稽胡、擒斩刘黑闼、数次防范边境挡住突厥,若非父皇以他太子之位,必须坐镇后方,如何有你那么多功劳?”
李世民笑道:“联的天下,联说他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跟你这种一根筋的家伙不太好讲明白,这么说吧,之所以毗沙门以太子之位,父皇以帝皇之尊,败于我手,就在于你们都讲规则,是棋盘里的棋子,而我从来就认为自己居于棋盘之外,我是下棋者,我不必守规矩,此乃兵法,为求胜利,无所不用其极,懂了吗?”
李元吉一向武勇,脑筋简单,只知忠于皇帝、忠于太子建成,而且在李元吉眼里,李世民就是狼一样的东西,反正不是人,所以他一直戒惧李世民,可惜终究还是上了当。
见李元吉脸有不解之色,李世民索性跟他掰开了,揉碎了讲明白:“联观古时皇子夺位,谁是守规矩的?秦时胡亥夺位,太子扶苏含冤死;隋杨广夺位,太子杨勇含冤死!毗沙门不冤了,是联强杀之,有老东西陪他死,比那两个蠢货强多了!”
李元吉冷笑道:“你为我大唐树立了好榜样!你的子子孙孙必然彼此残杀不休,我在天上看着你的下场,诅咒你的家天下亡于女人之手!”
李世民凝视着李元吉,不发一言,脑内急转,想着应该怎样对待李元吉,虽然一开始就决定杀掉,这会突然又想降服他,毕竟大唐皇族一日死得太多,终是不好,留着粉饰太平,以后再杀更好。
这时,远处传来鼓噪之声,常何的声音远远传来:“殿下,太子属下冯立、薛万彻等数千兵马攻打宫门甚急,请速决断!”原来太子李建成和李元吉进了玄武门没有多长时间,玄武门突然关闭,在门外守候的太子随从知道不妙,急忙纵马狂奔,分头通知了太子心腹大将翊卫车骑将军冯立、副护军薛万彻等和元吉心腹大将屈咥直府左军骑谢叔方。
情势危急,这三人急忙率两千余人奔赴玄武门,要救太子和元吉。李世民在玄武门外布置的守将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