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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瑾大胆的坐到她腿上伸手勾着她脖子,笑颜盛开:“好啊,那以后就叫阿姐吧,阿姐,可有想过瑾儿?”
抱着怀中柔软的身体,雅君总觉得身子里的邪火蹭蹭往外冒,故作镇定正襟危坐,没有回答。
楼瑾见她不语,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很快消纵即逝,扬起惯有的明媚笑容,软声道:“瑾儿可想阿姐了,就盼着哪日能重逢,再也不分开。”
“恩。”雅君喉咙发出一道轻微的声音,似赞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将他发开,站起身沙哑着声音道,“这里很安全,安心休息一晚吧,其他事情莫要担忧,本王会处理的。”说着,欲要转身离去,她觉得自己再不走,可能就会忍不住兽性大发了!
“不嘛,瑾儿要阿姐陪我。”楼瑾从身后扑上去抱着雅君的腰不让她走,声音软如泥,“阿姐不在的日子里,瑾儿一个人好孤单好寂寞,今晚留下来陪瑾儿好不好?”
雅君眸色忽然不定,揉了揉脑袋,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竟然转过身,看着眼前妖媚的少年,忍不住低头含住那诱惑的唇。
楼瑾娇声碎吟一声,单薄的紫衫滑落,光滑细白的身段在烛光下显得万分魅惑,顺势搂着雅君的脖颈,媚态横生,娇羞垂眸一笑:“阿姐,咱们去榻上吧?瑾儿今晚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雅君咬牙,其实她一直对楼瑾心心念念不忘,她爱美人且风流,楼瑾容颜绝丽,又加上性格古灵精怪,着实讨人喜欢,既然他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做了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想到这,已经将楼瑾打横抱起,走向软榻,床幔落下,衣衫褪尽,只有暧昧的喘息声从纱幔中隐约传来。
楼瑾望着女子菱角分明的脸庞,心头一阵满足,余光瞥到桌上的小碗,嘚瑟一笑,今晚给阿姐下药也是不得已为之,若两人发生关系看她还如何不接受自己!
只是楼瑾失算了,这药是他依照父君方子自己炼制的,却是第一次使用,不知多少量,结果用量过度,害的雅君欲/火不泄,而他年龄又小哪里经的起折腾?楼瑾又不甘心叫她在自己眼皮下去碰别的男子,无奈只得也让自己喝了药,硬生生的陪雅君折腾到天亮,看到雅君终于平静安睡,他也头一歪,终于支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中。
长睫毛微颤,雅君轻悠悠的睁开眼,入目一片陌生未缓过神来,半响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捂着发痛的头,该死的,这小家伙居然敢对她下药!害的她竟然心神不受控制!
转头准备揪起某人责问一番,结果看到不敢置信的一幕,楼瑾衣不蔽体卷缩着身子睡在她身旁,嘴角挂着浅浅笑,只是身上,大腿上,手腕上,到处都是紫红一片,下/身更是一片污浊,甚至破了皮,她不傻,瞬间明白这些都是自己的杰作,一口闷气垂在胸前,睡也睡了,人家第一次自己还糟蹋成这样,她还能说什么?
看着楼瑾嘴角的笑,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本就是自己要来救他的,也不能怪他给自己下药,若不是自己心中有他,他又岂能这般轻松给自己下药?站起身穿戴起衣服来。
打开房门,便被门口一道门神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铁兰,不由怒道:“大清早的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本王不是说过此地不用守吗!”
铁兰脸色古怪的看着雅君,道:“主子,都日上三竿了,不是你说的今早赶路回孤月城的吗?谁知现在才出来,而且···”目光怪异的瞟了眼雅君身后的房间,希望可以窥探点什么。
雅君走出门,将房门关上,心头有些发虚,脸色一本正经道:“昨夜瑾儿一个人害怕,本王便在屋中陪他,不过他在睡觉,本王只是坐在一旁,你别乱想。”
不解释还好,铁兰本也没想多,可一解释,铁兰不由多想起来,神色惊骇后退一步:“主子,属下有句话可能不中听,但孤男寡女的,六皇子也不小了,日后深夜还是莫要待在一进房里了,免得败坏六皇子清誉。”
雅君没有生气,从她身旁走过:“本王知晓,今日回不去了,瑾儿初来边关,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一时半会恐怕回不去了。”
楼瑾自小在京都长大,比起疾苦的边关,水土不服也很是正常,铁兰理解的点头,去吩咐属下去了。
雅君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黑色修长身影,金色面具下的那双嘿呦深沉的眼静静与她对视,雅君心情很好的上前打招呼:“御将军好啊。”
御风眸光微微流转,瞥了她一眼,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风王今日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明明是反问句却问的那般肯定。
雅君毫不遮掩的点头,勾起唇角笑的肆意:“是不错。”
御风闻言,略有深意的望了眼走廊角落的房间,轻呵一声:“自当乱世,风王也能风流依旧,本将军自当佩服,只是还是悠着点好,毕竟风王再厉害,可有时候暗箭总令人防不胜防,莫要连累本将军。”说完,转身离开,黑沉的衣袍将她整个身影拉的斜长,闷沉沉的,说不出的孤寂。
雅君笑容微僵,昨晚的事情难道她都知道了?细想御风知晓也不奇怪,那女人武功不弱,与自己从未分出过胜负,听力自然也比别人好上百倍,听见一些动静也属实正常,只是她刚刚那番话警告自己,是担忧自己牡丹花下死连累她无法向夜煌天复命么?呵,轻笑摇头走开。
第189章 ,紧急突变
事实证明雅君决定多停留几日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某人完全下不了床,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几天几夜,不想此事被早些揭露,雅君只得亲自衣不解带的照顾楼瑾,走廊角落里的那间屋子谁也不允许靠近!
此番怪异的举动,就连愚钝粗心的铁兰也发现其中的猫腻,直觉两人不对劲,可每次看到主子一副正经模样,她又什么问不出口。
只有住在隔壁不远处的湛璃儿一直跟着御风闹着脾气,御风别无他法也就任由着他。
现在又上演了此一幕,湛璃儿委屈的拉扯着御风衣袖:“风,雅君都不理我,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御风自顾坐在窗边擦着手中长枪,阳光倾泻在黑衣上少了几分冷意,听闻湛璃儿的话继续手中动作,不予理会。
湛璃儿仿若早已习惯般,继续说着:“这几****都在那六皇子房间待着,她又不准别人进去,我都见不到她!”
御风擦着长枪的手微顿,心中冷笑,六皇子水土不服?什么破理由!明明是折腾的人家下不了床!刚知道六皇子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便迫不及待的下手,乃禽兽所为!
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雅君和别人说话的声音,湛璃儿眼睛瞬间一亮,噔噔的跑了出去,白如雪的冰蚕纱衣飘飘飞了起来,看的窗边御风直摇头叹息。
“雅君。”打开门,湛璃儿立在门口,欢喜的呼喊,可看到她身旁的紫色身影时,笑脸一僵,六皇子也在呢。
当楼瑾看到湛璃儿那刻,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晚天色太黑,他没看清,今日才看清这少年容颜,长衫似雪,静立在门口,乌黑的流云发垂在双肩不扎不束,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也凝白似雪,宛如掉入尘世间的精灵,飘渺如雾,柳叶眉下一双湛蓝色如天空般清澈的眼眸直直的望着雅君,似喜悦,似迷茫,在看到自己时明显黯然了一下,楼瑾瞬间读懂了这位白衣少年的心思,眼珠子一转,亲昵的挽起身侧雅君的手臂,笑吟吟的望着雅君故作不解的询问:“阿姐,这位是谁呀,瑾儿可都没见过呢。”手下意识的抓紧雅君的手臂,咬紧唇,才几个月不见,她身边又多了一个,而且还是这般漂亮如水晶剔透的人儿。
然而楼瑾哪里知道,湛璃儿早就和雅君认识了,只是之前他一直在宫中不知晓罢了。
站在门口的湛璃儿看到楼瑾挽着雅君的手,觉得甚是碍眼,以前可都是他挽着雅君的!
感受到身旁人波动的情绪,雅君哭笑不得,有个冥红便罢了,这家伙居然也是个醋坛子,抬头看向湛璃儿,见他一副委屈的鼓着腮帮幽怨的看着自己,想着他之前接近自己也是迫不得已,而且黑雾森林那次若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已命葬其中,心不由软了软,道:“这位是璃儿,曾经救过本王一命”语气一顿,对湛璃儿道,“本王准备带瑾儿出去逛一逛这古城,若你无事,便一起出去走走吧。”
湛璃儿没想到她会主动邀请自己出去玩,黯然的眼瞬间亮闪闪的盯着她,连连点头:“好,等等我,”说着,转身跑进了屋里,纱衣飘起,雅君下意识往他下面一看,见他穿了亵裤不由的松了口气,想之前这家伙可是从不穿亵裤的。
楼瑾胸口一闷,本想让阿姐带自己肚子出去逛的,两人单独在一起也好多培养培养感情,谁知半路又钻出一个湛璃儿,真是气死他了!
噔噔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湛璃儿拉着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出来,雅君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不给好脸色的瞥了眼御风:“走吧。”心中千思万绪,若说璃儿是听命与御风的,但经过她最近的观察,两人完全不是上下属的关系,反而更像朋友,而且大多是以御风包容璃儿为主,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璃儿这般美貌又是朝夕相处,难道御风就没动过邪心?
御风目光瞟向楼瑾紧紧挽着雅君的手,眸色微深,再看身旁单纯的璃儿,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古城之前虽然沦落过,但自从归属雅君之后,便恢复了以往的繁荣,更甚从前,百姓和睦,孩童满街跑,嬉笑欢乐不断,酒楼热络不绝。
雅君现在身份不同往日,铁兰听闻她要出去,怕暗箭难防,硬是亲自充当护卫还带了几名身手不错的暗阁精锐,加上雅君等人穿着华贵,气质非凡,走在街上引来不少频频观望,有人认出雅君身份大呼一声风王,吓的其余人脸色一变,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儿跪地行礼声称一句:“风王”,百姓们脸上的恭敬不似作假,甚至感激,看着这一幕,御风也不禁暗暗称赞,短短几月,她竟然有如此手段,人心兵马双收。
“阿姐,百姓们似乎很尊敬你哦。”楼瑾笑眯眯的拉着雅君衣袖歪着脑袋道。
雅君下意识摸了摸他脑袋,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缓缓道:“其实百姓们要的都很简直,一方净土,一个安稳的家,这些本王都能给她们。”
“这也只是暂时,战火迟早会延绵到这里的。”闷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御风刚说完又突然觉得有些后悔,她在说什么呢?好端端的不是人家触霉头么。
雅君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御风,在阳光的照耀下她那金色的面具刺眼的很,让雅君蹙了蹙眉,掷地有声道:“本王在此,谁敢来犯,必杀她个片甲不留,御将军且看着吧。”
她还是那铮铮傲骨,一副傲视群雄狂妄的样子,真是让人又恨又让人敬佩,御风嘴角莫名的勾起一抹弧度,只是藏在面具下无人看见罢了。
“主子,孤月城急件!”一抹马远远疾驰而来,稳稳停在雅君面前,来人还来不及行礼就跪地双手托在头上奉上一封信。
雅君取过信件,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么近都派人亲自来送信,只怕大事不妙,打开信快速掠过上面的字迹,脸色倏然变沉。
铁兰感觉到不对劲,连忙上前询问:“主子,不知何事?”
信捏在手中化为灰飞,雅君目光沉沉的抿着薄唇:“东南边的冥皇休战,后金三公主突带兵来犯,五十万兵马已在孤月城百里外扎营!墨彤让本王赶紧回去。”
此话让御风也变了脸色,五十万兵马?那岂不是要踏破青州吗!雅君现在只有二十万人马,而且大多都是新兵,哪里是凶猛善战的后金对手!心头焦急如焚,她要不要给陛下写信?
“不准向夜煌天搬救兵!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一仗本王要自己打!”雅君冷冷的瞥了眼御风,抱着楼瑾径自上了马,“本王先走一步,铁兰后面跟上,至于御风你若要来请自便,但你的人马不准入城!”说完,便挥鞭扬长离去。
雅君表面镇定,其实心中早已火急火燎,她想过会和后金开战!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而且冥皇这几月攻城的步伐步步紧逼,为何会突然休战?而且刚休战后金便将矛头指向自己这方!
希望这和冥皇没有关系,不然自己只怕已入了她的圈套,不流点血和肉只怕不会轻易脱身。
第190章 ,初次见面
赶回孤月城时,已近黄昏,雅君心中惦记着敌军来犯的事,无暇安排楼瑾,只将他丢给管家安排,便匆匆的离去了。
雅君前脚刚走,刚得到她带回一个少年的冥红后脚就匆匆赶来,依然披着喜爱的火红色披风站立在台阶上,一双透着几分冷冽的凤眸毫不遮掩的上下打量着全身包裹在黑披风下的楼瑾,死死盯着站在台阶下楼瑾那双透着几分妖媚的双眼,就觉得异常的熟悉,微微蹙了眉,目光才缓缓移向管家。
这一刹那,莫说楼瑾,就连管家都松了口气,没想到小王君看起来年幼,这板起脸的样子还真是有几分气势慑人!还好没有对这位小主带回来的少年发难,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着,上前晚了弯腰:“老奴见过王君。”
带着面纱的楼瑾被冥红打量的目光盯着有些发憷,紧紧咬着下唇,即使心中很恼怒他这傲慢轻视的态度,但以后若想待在阿姐身边,第一关就是眼前这个人!而且自己也初来乍到还是摸清楚状况比较好,想了想便咬着唇忍下了,仰着头微笑的看着他:“想必这位就是王君大人吧?我叫瑾儿,王君唤我阿瑾即可。”
声音清凉透魅,不吭不卑,隐隐有身份平等的意外,瞬间便让冥红打心里不喜,轻蔑的冷嗤一声,踩着锦绣花鞋在梳影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楼瑾心尖上,笔挺着背,半含笑的直视着冥红,不愿第一次正式见面气势上就输了。
冥红眸色闪过一丝冷厉,瞥了眼身旁的梳影,梳影立即上前喝斥:“见到王君还不行礼,未免太过放肆!”
管家肩头一抖,心里苦叫,以前只觉得这小王君调皮捣蛋只爱粘着小主子,今日发发现原来也是个很角色,小主刚带回来一个少年还未说清楚身份便直接来个下马威了!
楼瑾丝毫不害怕的挑了挑眉,笑吟吟道:“我是你们王上请来的客人,刚与王君大人已经打过招呼了,行大礼恐怕就不必了吧?想必王上也是能理解的。”
哟,这少年也不简单呐,居然抬出小主子做挡箭牌,管家脚步微微后退了一步,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毕竟这府里除了王爷,另位主子可是小王君,得罪了可不讨好,只要不过分便可。
“既然是王上请来的客人,管家应当带客人去厢房歇息。”梳影是冥皇专门安在冥红身边伺候的人,能简单到哪里去?立马反应过来接道,“但管家带的这路线怎么是通往后宅的路?难道不知道后宅是小主们才能主的地方吗!”清清冷冷的看向站在一旁不语的管家。
梳影虽然也是个奴才,可打狗也得看主人,毕竟是冥红身边贴身侍人,而且受冥红器重这是大家都知晓的事儿,因此管家这位老人也不得不礼让几分,上前垂头对冥红低声道:“回王君,这是小主的吩咐,让老奴势必安排好这位公子的住处,不可怠慢。”略有几分迟疑道,“去后宅歇息也是小主的意思。”
雅君的态度足以代表一切,冥红紧绷绷的脸瞬间难堪了起来,微微捏紧拳头,冷冷的看了眼楼瑾,让出了路:“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管家带这位公子下去歇息吧,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本宫定会替妻主好好招待这位客人的!”客人两个字咬的极其的重,宣誓着自己才是主人,而他只是客。
楼瑾依然半含笑的望着他,微微颔首,随着管家离去,冷风拂来,一股清幽的魅香飘进冥红鼻尖,脸色瞬间更冷了,心烦意燥。
待楼瑾身影走远后,冥红瞥了眼角落某个地方,微微抬高了声音:“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也该出来了吧!千侧君。”
角落里显露出一抹鹅黄身影,来人可能比较畏惧寒冷披着厚重的狐貂,毛绒绒的领子存托着他的脸蛋白嫩柔滑,头戴一根玉簪子轻挽着一头青丝,静静的站在走廊拐角处,此人正是千亦兰。
他浅笑的漫步走来:“听说雅君回来了,我本想过来看看,谁知看到王君在此,觉得有些不方便便在走廊里等了小会,不过刚刚那位少年是谁?”不解的眨着大眼睛望着冥红。
冥红心知他想看自己的笑话,堂堂王君竟然连一个陌生人都拿不住!不客气道:“谁知道她这一趟出去从哪里捡回来的狐/媚子!”说完,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梳影暗叹的摇摇头,小皇子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沉不住气,还需磨练呐。
千亦兰望着冥红火红的身影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