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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肖嬷嬷去了文府。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她离开的这几天上。
肖嬷嬷离开的第二天,文皇后破水生产,待肖嬷嬷知晓赶回宫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文皇后已经被视为妖魔鬼怪般的打入了冷宫,待肖嬷嬷提出想要看卫皇后所生的那没皮的怪物时。
得到的消息是说,卫皇后所生的怪物已经被丢入了妃的品行,要彻查卫皇后生产这件事情。
可那时,皇上的心境烦乱,文妃又肆意的阿谀奉承,献媚与皇上,迫使肖嬷嬷不管怎么说,皇上都无意去听。
说多了,皇上便烦躁,故此,文妃趁机在皇上的面前说肖嬷嬷的不是。
几个月后,文妃如愿的生下了一子,取名漓明浩,是皇上的长子,皇上得子,心境打好,自然的冲刷了卫皇后带给他的不快,也洗刷了漓家皇室的耻辱。
卫皇后被打入了冷宫,摘去了皇后的名号,文妃为皇上生下了男丁,国又不能没有皇后,故此,选皇后的事情便被提了上来。
肖嬷嬷身为皇上的乳娘,跟皇上的关系又一直的很亲,故此,她直言禀告皇上,即便的卫皇后的冤屈不能真相大白,也万万不能立文妃为后。
肖嬷嬷所说的话被文妃知晓,她告知了文宣儒,父女俩联手,逼迫了肖嬷嬷告老还乡。
皇上执意如此,肖嬷嬷心伤,毕竟自己的能力有限,又是个奴才下人,临行前去了冷宫见了疯癫,啥都不知道的文皇后。
看着卫皇后这样,心知就算是她为卫皇后洗刷了冤屈,以卫皇后这样,还能身为国母了么!
心死的肖嬷嬷便顺应了皇上的意愿,回到了家乡南邱镇。
可自打她第一次见到季博明的那一刻开始,心知那谜团似被解开,她决定,不管怎样,哪怕是搭上一家老小的性命,也一定要让皇家的血脉回归。
“行,老奴,感谢皇后娘娘的厚待,你请前面带路吧!”
肖嬷嬷心知,既然文皇后请自己过去,身为奴才的自己便不可抗拒。
反正多年也未见这文皇后了,不如就此拜见,她还真想看看,当初的文才人,现在变成了啥样。
栾凤阁,收拾一新,仪态万方的文皇后站在栾凤阁的大门口,破天荒的迎接她这个年老,回宫的下人、肖嬷嬷。
“你老奴拜见皇后娘娘千岁,皇后娘娘千千岁。”
心中即便再不愿意,那该有的礼节,该有的跪拜不可避免。
繁琐的叩拜礼过后,肖嬷嬷被文皇后请到了栾凤阁的一个小偏殿上。
这里,早就备好了丰盛的酒菜,文皇后自然的坐在上首的位置。
肖嬷嬷坐在文皇后下手位置,她的对面。
丫鬟豆儿上前先为文皇后的杯子里斟满了水酒,绕过半个桌子来到了肖嬷嬷的身边。
水眸流转,嫣然浅笑。
“肖嬷嬷,奴婢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奴婢豆儿为肖嬷嬷斟酒。”
抬头,看着豆儿那张貌似天真的脸,肖嬷嬷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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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第一百八十三章:共同仇人
皇宫内的事情,千变万化皆天机,按说,明明喝的是同一壶水酒,可通常这酒壶内的玄机可是不小。 www。9
只是,不知道这文皇后今日这酒壶里,有没有玄机,肖嬷嬷心中可是没了底。
看着面前酒杯里清澄粘稠,溢满了香味酒气的水酒,肖嬷嬷思忖着,这酒,她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文皇后看到肖嬷嬷这样,嫣然的一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倒出了一点在另一个杯子里,端起来,一仰脖子喝了进去。
然后,她把那杯她已经喝了点的酒杯,放到了肖嬷嬷的面前。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肖嬷嬷见此,立马的站起身来,跪在了地上。
口尊,“皇后娘娘,老奴不敢这么想,皇后娘娘,万不可误会了老奴的意思。”
“肖嬷嬷,你这样想最好,本宫心性仁厚,谁人不知。”
文皇后说完此话,脸色一沉,冲着她的贴身丫头豆儿道。
“豆儿,本宫的头晕,实在是不能陪肖嬷嬷吃酒了,你好生的伺候肖嬷嬷,若是有半点的差池,本宫定要唯你试问。”
“是,皇后娘娘。”
肖嬷嬷进宫便被文皇后以仁慈之心是善举,给软禁了起来。
皇宫外,冷小熹通过了多方的听后,终于得知。
最近,京城内一家烟花之地,熟称ji院,一个名叫宦春媛的声色场所,这宦春媛里每日歌舞不断,里面的美人儿各个姿色过人,身上大都有着别人所不能企及的才艺绝活。
平素这宦春媛就生意兴隆,那些有钱的、当官的老爷们,官宦家的公子哥们,就喜欢在这种地方玩耍,斗富。
比谁有权,比谁家的官大,比谁家的后台硬。
前些日子,这宦春媛不知打哪儿,来了一位名叫嘉宝的绝色美人儿。
这嘉宝才来到这宦春媛便跟宦春媛的老鸨商谈,她在这儿只卖艺不卖身,并且,她要跟老鸨评分该她所得的银子,她还要有足够的人身自由,不许老鸨强把她的意志强加到她的身上。
眼前绝色美人,老鸨又见这嘉宝果真才艺过人,她不仅有一个好嗓子,舞姿更是无人能及的上品,又巧言戾色间,更得那些客人们的喜欢,便答应了嘉宝所有的要求。
嘉宝来到京城半年之久,那些的官宦人家的公子哥,哪一个不对嘉宝的美色垂涎三尺。
特别是文武文大少,文武仰仗着自己的爹在朝中的地位,每每她跃武扬威是去宦春媛捧嘉宝的场,拿重金猛砸嘉宝,这嘉宝都对这文武报以冷漠的一笑,把他等同于其他的客人一般,并无二样,这叫文武的心中便像是有万千只想小老鼠,在心中抓痒的难受。
文武曾扬言,他不管是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跟冷美人嘉宝chun宵几度。
然而,这嘉宝却不同于其它烟花之地的女子,清高的她从不为财所动,对于,文武的豪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每日里她只顾着唱曲,拿她该拿的,唱完、表演完自顾的离开。
冷小熹得知了这些之后,让孙路寻了机会带了封信给嘉宝,信中,冷小熹摆明了自己是谁,说是找嘉宝有事相谈,却没有写明是什么事情。
冷小熹约在嘉宝常去的一处地界,一家品位很高的茶庄的二楼一包间内,见到了嘉宝本人。
听闻不如一见,冷小熹见到嘉宝的那一刻,见多识广的她不得不为嘉宝的美色折服,不得不为嘉宝的美容技术所折服的同时,却并未拆穿她什么。
这嘉宝,美艳中不失落落大方的气度,待人接物很是得体。
“你就是冷小熹?新……武状元……”
嘉宝见到清爽淡雅,本色的冷小熹时,自然被冷小熹身上的气度震慑住,开门见山了问。
冷小熹很意外,嘉宝的直率与直白。
“是,我就是你想象当中的那个跟文大少有仇的冷小熹。”
“果真如此,够坦白。”嘉宝微笑了说完,挥手叫来茶庄的小二,在小二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二退下,嘉宝毕竟是见识多广的人,转脸看着冷小熹,形色于不露。
“嘉宝,我还是被关进了水牢的武状元,季博明的媳妇。”冷小熹说了,嘉宝那没有挑明的这句话。
小二端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把景致的小茶壶,两个同样景致,白底彩绘着蓝色图案的茶盏。
小二放下托盘,分别的拿出托盘里面的东西,无声的退了出去。
微微笑了,嘉宝端起景致的小茶壶,亲自为冷小熹面前的杯子里,斟满了热茶。
立刻,茶香四溢,是纯正的mo莉花茶。
“谢谢。”冷小熹微笑了谢过,端起茶盏,新沏的茶有些烫,小熹放在唇边轻啜了一口,优雅的放下。
“嘉宝,我找你来,是为了救我丈夫季博明。”
“你救你丈夫,找我能帮上忙?”
嘉宝端起茶盏,粉唇吹凉了热茶后,一饮而尽,放下茶盏,水眸里才闪着波光问小熹。
“能,若是你帮不上忙,我就不来找你了。”
“我帮你,那不是明着,叫我跟文家,跟文大少对着干?若是我真的那样,我岂不是不想活命?还会跟季博明一样,进了水牢?”
说完,嘉宝淡笑,反问道:“你认为我会傻到帮助你?”
“你会,我知道你一定会帮忙。”
“为什么?”
“因为你跟我一样,文大少是你、我共同的敌人。”
一句话,说得嘉宝眸色一闪,好久,她幽幽的反问冷小熹。
“共同的敌人?”
嘉宝说完,淡定的给冷小熹的茶盏里倒满了茶水之后,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热茶。
绕开了话题,“我最喜欢喝这最为平常不过的茉莉茶,因为这茉莉的茶香纯正,寻常百姓任谁都喝得起。”
“是,百姓能够喝得起茶的,可跟你这样会品茶的人却不多。”
一句话说的嘉宝的手一顿,禁不住抬起眸来,脸上现出些许的慌乱。
只是,这一抹慌乱稍纵即逝。
“冷小熹,你说的自然没错,你不也是百姓当中的上品么?跟你这样的人说话,果然有趣。”
冷小熹见嘉宝并未有跟她合作的意愿,季博明还在水牢当中。
嘉宝能靠的起,自己却不行,想到那水牢当中的环境,冷小熹禁不住浑身刺痒的难受,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嘉宝,咱明人不说暗话,实话告诉你吧!我既然的找到了你,就定然知道,你跟文大少有仇,而且,这仇还不是一般的大。”
一句话,说的嘉宝的神色一滞,脸上难掩一抹悲凉。
冷小熹见此,及时了道。
“嘉宝,其实,我也不需要你太过的为难,你只需要对外说,我是你的远房表妹,来到宦春媛只是一时的贪玩兴起就行。”
“真的就这样?”
“就这样而已,嘉宝,想必你定然的知道,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我听人说,皇上只需要知道文大少身体无恙,能够出来跟平时一样的玩,那么,我相公季博明便会没事。”
冷小熹这样的一番话说完,嘉宝半晌不语,似是在斟酌了什么。
好久,嘉宝终于咬了咬牙。
“冷小熹,对于你的要求,我同意,不过,我嘉宝有个要求。”
“你说。”见嘉宝应承,冷小熹自然也不想掩饰自己脸上的喜悦。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打听到我的事情?又是怎么发现这件事情的?”
冷小熹见嘉宝如此这么问自己,端起桌上她嫌烫,没有喝的那杯茶。
跟嘉宝兜圈子,斗智慧,她的口还真干了。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那天在集上,我被一个老妇人叫住,这老妇人极力的跟我推销胭脂水粉,我就留意,多了个心眼。”
冷小熹端起茶壶,为自己的嘉宝斟满了茶后,又为自己倒满了茶水。
嘉宝听冷小熹这么说话,眸色一闪。
“就算是去娘如此,就算是我娘领你去了我家,可我娘也没有说啥太过分的话啊!”
嘉宝的坦诚,使得冷小熹笑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直率,我喜欢。”
喝完了一杯茶,冷小熹道:“其实,那天,我进了你家,就发现帘子后面有人,而且,这人就是为了等我进去。”
嘉宝的闻听,身子动了动,不语。
“我发现了帘子后面有人,不是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吗?我虽然没有看到帘子后面的人,可我却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了你家墙边桌下放置着的排位,以及一张的画像照片。”
“那照片上的人是我的妹妹。”嘉宝坦言道。
“我猜到了。”冷小熹说。
“我跟我妹妹是双胞胎,一次,我跟妹妹在街上走,被文大少看到,文大少立马就现出了他的本色,指挥了手下人一定要抓我们姐妹俩回去,我跟妹妹就拼了命的跑。”
嘉宝说到了这里,眼泪流了下来,冷小熹赶紧的扯出丝帕,递给了嘉宝。
嘉宝也不介意,拿过来便擦拭脸上连番涌出的泪水,她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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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车坏到锦州的义县,因急着修车,没来得及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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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引蛇出洞
嘉宝哭了一会儿,收住了声。
抬起头来,道:“小熹,我妹妹打小就体质不好,她怎么会是大少的对手,所以……”
说到了这里,嘉宝耸动了纤弱的肩头,泣不成声的又哭了起来。
起身,冷小熹来到了嘉宝的身边,揽住了她的身子,让她靠近了自己的怀里,轻拍她的脊背。
“我妹妹后来……后来……当我们在街上寻到我妹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好多天,身上连一件的衣服都没有,肉都臭了,我妹妹就那么死了,死的很惨,死的很惨……”嘉宝泣不成声。
“一定是那个大少,我恨死了大少。”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别太伤心,我们不是还活着么?只要咱活着,咱就有机会惩治恶人。”
闻言,嘉宝抬起脸来。“没错,我就是那么想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有寻到报仇的机会,我也知道,仅凭我一个人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替妹妹报仇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只要我们联手,我就还不信了,咱们不能为家里的亲人报仇。”
“小熹,你说的对,所以,我答应跟你联手。”
说着,嘉宝她抬手开始撕自己脸上的东西。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嘉宝易容到脸上的东西,就被她给撕了下来。
虽然,不及方才的美艳过人,可不得不说,真实的嘉宝的的确确也是个大美人,不然,她们姐妹怎么会双双的都被大少所看。
嘉宝的确是一个清纯到叫人一看便喜欢的类型。
“我早就知道,你的这张脸是易容所为。”冷小熹笑了道。
“你怎么知道?”嘉宝问。
“就因为,因为你的爹娘卖那种易容的东西,而你又在这种地方,所以,我想,她们的女儿定然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嘉宝也不辩解、解释,“小熹,我易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要为我妹妹报仇,再说,我平时很少的回家看我的父母,我就怕万一哪一天我被抓,在连累了她们,所以……”
“所以,我懂,放心,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父母的事情。”
“谢谢!”
“不谢,所有的谢谢,都要等我们报了仇之后再说。”冷小熹道。
“是,大少太可恶,仗着他爹的权势为所欲为。”
傍晚时分,整个青城的官宦们,公子哥们便都疯传着一个消息。
宦春媛的头牌名媛,嘉宝的表妹来到了宦春媛展示才艺。
这个叫佳丽的美人儿,据说是只停留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佳丽就要离开青城。
这个消息一经传开,宦春媛当晚,便爆棚到不行。
而经过了嘉宝跟冷小熹的手,易容之后的冷小熹,那美艳的都无法用笔墨来形容了。
试想一下,冷小熹本就漂亮到不行,她又是咱现代人,现代人的审美能力,加上古代易容术的高超。
一个想要勾…引大少,报仇的冷小熹会把自己化成了啥样!
夜晚的宦春媛,今日高挂的灯笼都比平时要亮,往来的客人竟然比平时多了十几倍。
宦春媛门前的街上停靠了太多,各式各样奢华到不行的马车,就连紧邻宦春媛的其他几条的街上,停靠的马车,也都是奔着嘉宝的妹妹,佳丽而来。
冷小熹身上穿了套色彩艳丽的,我们现代练功所穿的紧身服。
在古代,还没有一个人敢于这么穿衣服,敢于把自己玲珑有致的曲…线,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佳丽曼…妙的娇…躯外,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朦朦胧胧间,那若隐若现的那xiong、那腰、圆润的直叫人吞口水,那双又长又直的,没有一点点赘肉的修长美腿,直叫今晚来的,能够花大钱走进这大厅的男人们,看傻了眼。
叫好声,赞叹声,咽吐沫声,声声毕现,皆都不避讳了。
在现代,冷小熹就是艺积极分子,加上她今晚唱了现代的流行的,缠绵到叫人心醉的爱情歌曲,唱到情浓之时,穿上了自制的草裙。
舞罢!试想一下,这样的另类装扮,怎能不在古代引起热潮。
第二天,整个京城的公子哥们的圈子里,张口闭口谈论着的都是宦春媛里的嘉宝妹妹佳丽怎样、怎样的美到不行。
“你们还都不知道吧!那佳丽唱歌的时候,还冲着我笑了一下。”
“别得意,那嘉宝跳舞的时候,来到我身边的时候,那双小手还搭在我肩头了呢。”
“昨天,我甩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她。”一个满嘴黄牙的男子道。
“可惜,她没要,那张银票被薛老鸨给拿了去。”
“谁说不是,我昨天的那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也进了薛老鸨的腰包。”
冷小熹为了能够走进宦春媛,事先就跟薛老婆子谈好,她只需要三天的这里展示才艺,若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