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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潘金莲看出了陶商眼神不对劲,脸脸顿染几分红晕,低眉浅笑,含羞如丝。
这大帐中的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对了,金莲,你怎么也来营中了陶商忽然好奇道。
潘金莲忙道:我自然是带着粮草果蔬,来咱们营中劳军的,却听说陛下得胜归来,还受了伤,所以就急着赶来瞧瞧,想看看陛下伤到哪里,严不严重。
原来如此。
陶商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一瞧,便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解了开来,上上下下空空荡荡的。
这也就是说,潘金莲竟然趁着自己睡着之时,偷偷的把他的身体,里里外外的偷偷的给检查了一遍。
这么说,你把朕的身子都给看了,难道连下一个下字没有出口,陶商的眼中便涌起了玩味的笑容,低头向着自己小腹下边瞟了去。
什么下啊
潘金莲茫然不解,愣怔了好一会,顺着他的目光,视线向着下边移地去,方才猛的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顿时脸上晕色如潮,羞意浓浓而生。
陛下净瞎想什么呢,我怎么敢看那那里,陛下脑子里全是那些歪心思思,莫不是伤到了脑子么。潘金莲低眉羞笑,樱桃小嘴娇媚的抱怨道。
她抱怨时,小嘴微嘟,粉唇生晕,更添几分媚色,看到陶商是怦然心动。
他心中血脉已渐贲张,忽然间有种冲动,想要把潘金莲当场按倒在地,直接把她给办法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天命天赋,陶商,你得忍啊
理智压倒了感情,陶商暗吸一口气,压制住了邪念,便笑道:朕没受什么外伤,只是受了些许内伤而已,扁鹊已经给朕用过药了,不碍事,休息两日就能好。
潘金莲这才安心,抚着心口道:那金莲就放心了,陛下一定饿了吧,金莲适才已做了些好吃的,陛下要是不嫌弃就尝尝吧。
说着,潘金莲便打开食盒,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了起来。
陶商本来不饿了,闻到香味顿时来了精神,从榻上爬了起来,风卷残云的大吃起来。
看着陶商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潘金莲抿嘴暗笑,却觉的陶商愈发亲切,心中暗忖:想不到堂堂大魏之皇,竟是这样的吃相,真是有趣呢
金莲,你做的饭菜真是好吃啊,以后要多给朕做啊。陶商吃了个干净,打起了饱嗝,向她竖起了拇指。
被陶商夸了自己手艺,潘金莲甚是开心,便笑盈盈道:陛下喜欢吃,那金莲以后就多给陛下做就是了。
说话之时,她瞧见见陶商的嘴角染了一丝残渍,便也没多想,从怀中抽取了绢帕,抬起那藕似的纤纤玉臂,替他擦拭起来。
她这般举动,就像贤妻在关怀自己的丈夫一般体贴可人,让陶商心中一阵的温暖。
一时间,陶商心头怦然又动,下意识的抬起手来,去接手帕,正好将她的素手牵到。
手手相触之时,潘金莲娇躯顿时一颤,畔间再生红晕,来不及把手抽出,就那么仍由陶商抓着,低眉含羞,脉脉情深的望向陶商。
大帐中,时间仿佛凝固,二人彼此相望,一切心思尽在不言之中。
陛下,听说你受伤了,伤的重不
就在这时,洪宣娇掀起帘子走了进来,话到嘴边愕然而止,更好撞上了他二人携手相望这一眼,顿时便愣在了那里。
旋即,洪宣娇便秀鼻一哼,冷艳的脸上掠起几分妒意,冷笑道:陛下这么生龙活虎的,还有心思跟潘姑娘调情,看来定是没事了,我算是白担心了,你们继续。
说着,洪宣娇便小嘴一嘟,转身扭动着丰腴的翘臀,不悦的离去。
她这一来一去太快,等到潘金莲反应过来时,已经出去,却令潘金莲一阵娇羞,下意识的将手从陶商手里抽了出来。
洪姐姐真会瞎说呢,我只是给陛下擦擦嘴角的饭渍而已,她至于这么冷嘲热讽么。潘金莲在嘀嘀咕咕的抱怨道。
陶商却叹道:她这么不是冷嘲热讽,她这是在吃醋啊。
吃醋
潘金莲先是一怔,旋即恍然省悟,脸上涌现几许不悦,小嘴嘟着道:没想到啊,原来这位洪姐姐,对陛下也很上心呢
说罢,潘金莲便起身向着陶商一福身,陛下既然没什么大碍,金莲就放心了,陛下先歇着吧,金莲告退。
不等陶商挽留,潘金莲便起身告退,一袭倩影飘然而去,只留下丝丝缕缕的少女体香,萦绕在帐中。
这女人的心思,变的可真是快啊陶商摇头笑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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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美梦碎了
剧县以南,倭军大营。
大帐中,酒香四溢,肉香弥弥,孙策正高坐于上,一面跟众臣喝着小酒,一面畅谈着军议。
信长,关羽的天雷炮,现在到何处了孙策端起酒杯时,目光看向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拱手道:回禀天皇陛下,如果估算不错的话,关羽应该已到了剧县围营,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架起了天雷炮,正对剧县狂轰烂炸。
那就好。孙策点点头,脸上绽放出畅快的笑容,公瑾有了这天雷炮,攻陷剧县不成问题,用不了几日,咱们就等着他的捷报吧。
大帐中,众臣都哈哈大笑,气氛更热烈。
天皇陛下,这天雷炮当真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吗织田信长却狐疑的问道。
他乃是倭岛人低,虽然极有武略,但毕竟是出身于海外岛国那种偏僻之地,此番是跟着孙策头番登上大陆,自然没见识过天雷炮的真正威力,所有所知,也只是听说而已。
孙策不答,目光瞟向了吴用,吴加亮,你泰山国覆灭,应该没少吃天雷炮的亏吧,你告诉信长那天雷炮有多厉害。
一提起天雷炮,吴用眼中就掠过一丝忌惮之色,仿佛内心之中,曾经受到过巨大的创伤,一提起来就心有余悸。
当下他便深吸一口气,感叹道:织田将军你有所不知,那天雷炮无论是威力还是准确率,皆是数倍于普通的投石机,轰击起来是天崩地裂,寻常的城墙根本无法抵挡,除非加厚到两倍以上的城墙厚度,才勉强能够支撑,以剧县那种城墙,被直接轰塌应该不在话下。
原来如此织田信长也暗吸了一口冷气,深深的被吴用的描绘所震撼。
唏嘘了片刻后,织田信长的眼中涌起了兴奋,拱手道:照这么说的话,有了这天雷炮,攻陷剧县应该不在话下,臣在这里就提前恭贺陛下,终于要打通杀往中原的通道了。
孙策得意的哈哈大笑,仰头将杯中之酒灌尽。
就在这时,帐外亲卫匆匆而入,拱手道:禀天皇陛下,汉国大将军关羽已率军进抵我大营,太史将军和周将军也到了,正在外面候见。
关羽
孙策放下酒杯,眼眸中掠起一丝疑色,按照事先的约定,关羽应该护送天雷炮前往剧县,帮着周瑜破城才对,怎么会跑到这三十里外的大营来
莫非,剧县这么快就被攻破了不成
孙策眼中顿时迸射出惊喜来,忙是一拂手,喝令将关羽几人传入。
片刻后,帐帘掀起,一脸阴沉的关羽,昂首挺胸,带着一身傲气的步入了皇帐。
关羽那气势,俨然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是进了自己的大帐,除了孙策之外,旁若无人,谁也不多瞧上一眼。
甚至对于孙策,他也是高昂着头,以鼻孔朝向孙策,双目半开微合,一副孤傲的态度。
汉大将军关羽,见过陛下。关羽只是微微抱拳见礼,头颅依旧高昂,未曾低下半分,仍是用鼻孔朝向孙策。
织田信长见关羽这等傲慢态度,眉头不由一凝,左右孙翊等宗室将领们,眼中流露出丝丝愠色。
显然,他们虽然早听说过关羽态度倨傲,但当他们亲眼看到时,还是难免心中不爽。
孙策的眼眸中,也悄然闪过一丝不悦,最终却还是压制住,嘴角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拂手道:云长远道而来,一路幸苦了,快快免礼。
关羽连一个谢字也不说,就那么放下了手。
臣太史慈拜见陛下。
臣周泰拜见陛下。
关羽的身后,太史慈和周泰二人,双双上前跪倒在地,情绪激动,语气哽咽。
孙策一见这两个旧将,顿是喜出望外,当即起身上前,亲自将他们扶起。
没想到,海上一别,我们君臣还有再见面的时机,真是不容易,不容易啊孙策拍抚着他们的肩膀,感慨唏嘘万千。
那二人的眼中已涌起了热泪,脸上的表情既是欣慰,又有几分愧疚,甚是复杂。
太史慈更是一脸愧色,哽咽的解释道:我等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追随陛下,怎奈当日勃海上一场大风暴,把我们吹到了幽州,从此跟陛下失去了音讯,我等为了保全有用之身,以向陶贼复仇,只能寄于汉国篱下,但我们的心却如终向着陛下。
周泰忙也跟着说道:自从我等听闻陛下尚在,还征服了倭岛,建立了大日国之后,我们是无日不盼着能重归陛下麾下,今幸得陛下神武,反攻上了大陆,我等才有机会再次为陛下赴汤蹈火啊。
他二人说到动情之处,不由是潸然泪下。
什么也不用说了,你们的难处,你们所受的苦,朕都明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孙策也是感动到了热泪盈眶,君臣三人抱在一起,是久久没有分开,就差要抱头痛哭了。
旁边的关羽斜眼瞟着他们,看着那三人君臣重见,相抱而泣的样子,半合的眼中就闪过了不悦的表情。
显然,在关羽看来,太史慈和周泰二人,当年乃是在走投无路之下,才被他的大哥刘备给收留了下来,理论上来说,刘备对他二人应该还是有恩。
可这俩家伙却全然不念刘备之恩,一门心思的非要吵着前来投奔孙策,如今还敢在他面前,表演这么一出感人的君臣相见的戏,关羽心中当然是看着不爽。
在他看来,太史慈和周泰二人,就是不忠不义之徒。
当然,关羽眼中,凡是不效忠他大哥刘备之人,统统都是不忠不义之徒。
只是他心中虽然有气,但眼下正需要依仗孙策来牵制陶商,自己又在人家孙策的地盘上,便只有暂时压制诠心中的恼火,隐忍不发。
陛下君臣相见,自然是感动,不知感动完了,是不是说点正事的时候了。关羽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孙策的情绪这才平静了下来,想起先前的疑心,便问道:对了,朕还正想问云长,为何从剧县来到了朕大营,莫非你们已用天雷炮轰破了城池,攻下了剧县不成
提到天雷炮三个字,关羽的脸色立时一阴,眼中掠过一丝尴尬。
那尴尬也只是一闪而逝,关羽的赤脸上旋即涌起了恼色,反过来质问道:我还想请问一下,陛下对陶贼的监视为何如此的疏忽,叫那奸贼奔袭数百里,在下密奇袭了本将,致使那几百门天雷炮,统统被陶贼所毁
奇袭
天雷炮被毁
刹那间,孙策身形剧烈一震,眼中迸射出极度的惊愕,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左右织田信长,吴用等人也无不是骇然变色,个个惊到目瞪口呆。
子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策沙哑的向着太史慈喝问道。
太史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便将他们如何被陶商奇袭,如何中了伏兵之计,如何被魏军趁虚烧了天雷炮的经过,默默道了出来。
轰隆隆
皇帐之中,晴天霹雳轰鸣不绝,轰到孙策整个人都骇然僵硬,石化在了原地,一张脸也凝固在了匪夷所思的瞬间。
孙策能不石化才怪。
就在片刻之前,他还在受着织田信长的提前恭贺,恭贺他攻下剧县,一举打通了通往中原的通道。
而他自己,则是意气风发,志在必得,做着进军中原的春秋大梦。
谁想到,转眼之间,他的春秋大梦就轰然破碎,他的脸就被陶商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
一种久违了的羞辱感,立时油然而生,袭遍了全身。
他感觉自己再次被陶商的给羞辱,他甚至能够想象的到,此时此刻,就在相隔十里那座魏营中,陶商正以何等戏谑的眼神,笑望着他这边。
砰
恼羞成怒之下,孙策猛的一拍案几,怒吼道:朕派出了多少斥候监视魏军,在大大小小的路上,统统设置了关卡哨兵,陶贼怎么可能绕过朕的耳目,竟然杀到了下密那种地方,这怎么可能
孙策是被羞恼冲昏了头脑,气愤之下,不愿意接受这残酷羞辱的事实。
众人皆吓了一跳,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恐触怒了孙策,撞在枪口上没好果子吃。
却唯有关羽,依旧是高昂着头,没有半分惧意,只冷冷道:既然陛下防范的如此严密,那偷袭本将那数千铁骑又是从何而来跟本将交手的那个陶商又是谁难道是鬼不成
孙策被关羽狠狠的呛了回去,一时憋到面红耳赤,想要发作却又忌惮于关羽的身份,一时间是僵在了原地。
这时,一旁的织田信长就看不下去了,便问道:这么说,关将军竟然跟那陶贼交手了
当然,本将难道还会说谎不成,不信你们可以问他二人。关羽冷哼一声,瞟了太史慈和周泰一眼。
那二人叹息一声,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织田信长便笑道:在下虽身在大日岛,却也听说关羽武道绝伦,当年温酒斩华夏,一战扬名于天下,更曾与吕布一战,不落下风,关将军武道之强,简直是超凡入圣啊。
关羽是越听越得意,还以为织田信长在奉承受他,在拍他的马屁,不禁手捋长须,赤色的脸上涌起了自恃傲然的表情。
马屁拍完,织田信长却话锋忽转,冷笑着问道:关将军既然强到这种程度,怎么却连个陶贼也拿不下,不但让他烧了天雷炮,还让他跑了该不会是关将军的武道,只是徒有虚名的吧
此言一出,关羽那原本傲然的赤脸,骤然愕变,眼中立时迸射出了愠怒之火。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偷听者
这下轮到关羽怒了。
他这下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倭岛出身的家伙,拍了自己那么一大通马屁,只是为了讽刺他徒有虚名,连个陶商都拿不下来。
孙策却从恼火中回过神来,嘴角掠过一丝冷笑,知道织田信长这是看不下去关羽的狂傲态度,故意讽刺关羽,好替自己出口恶气。
当下孙策脸上故意挤出了几分惊异之色,奇道:是啊,云长,以你的武道,怎么可能拿不下一个陶贼呢,若是换成朕的话,那陶贼送上门来,这等天赋的良机,朕非亲手宰了他不可,云长你怎么能放走了陶贼呢莫非是云长这些年贵为汉国大将军,养尊处优,生疏了武道吧
关羽脸色是更加阴沉如铁了,被憋到脸色发紫,一脸的难堪,明明知道孙策这主臣一唱一喝,乃是专门为了讽刺他,却又被呛到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要知道,他关羽心高气傲,自以为武道天下无敌,除了项羽吕布之流,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近年以来,他却眼看着吕布冲上了初级武圣,赵云和张飞也皆冲上了半步武圣,一个个的实力爆涨,将他越甩越远,关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所以表面上关羽不以为然,暗中里却一直在苦修武道,终于将武力值练到了99点,只差那么一丁点,就能够开天眼,冲上半步步圣的实力。
他自问自己也是蛮拼的了,可谁想到那个陶贼,不知是吃了什么仙药,武道竟然练到了神出鬼没的地步,时而不如自己,时而又半步武圣,时而又是初级武圣,逼到他即使是催动狂暴状态,不惜折损阳寿的地步,都拿不下那小子。
关羽想自己已尽了全力,却依旧拿不下陶商,实在非是自己的原因,实在是陶贼太过神奇,却没相到反被孙策君臣,诬为了徒有虚名,极尽的讽刺,心高气傲如他,焉能不被气到要吐血。
皇帐中,关羽憋红着脸,怒瞪着孙策,孙策则也以讽刺的目光,冷眼瞟着关羽,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愿在气势上被对方压过去。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变的紧张无比。
咳咳,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烧了几百门天雷炮而已,又不是什么无法挽回的大败,就算我们不能速破剧县,但眼下我们几路伐魏,陶贼已陷入了内忧外患,南北不能相顾的被动局面,优势完全在我们这一边,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互相责难,那样只会正中陶贼的下怀啊。
关键时刻,吴用轻摇着羽扇,笑呵呵的站出来开导劝解,做起了和事佬。
皇帐中,孙策和关羽激动的情绪,这才各自平伏下去,怒火重新又转向了陶商这个共同的敌人身上,暂时压住了对彼此的针对和不满。
孙策深吸过一口气,脸色转阴为晴,忽然哈哈一笑:加亮言之有理,不就是损失了几门天雷炮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云长远道而来,朕还没有给你接风呢,快快赐座,来人啊,上酒。
孙策率先拿出了主人家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