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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深爱着她,所以,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否则,她这辈子也不甘心。
按照情思豆的作用来说,他们同时服下情思豆以后应该是深爱不已,可由于当时红拂在服用情思豆时是戴着风九幽的面具,而紫炎心中想的也是风九幽,即使因为情思豆让他心中对红拂有那么一些感情,也被他理智的给压了下去,这也是紫炎为什么为她冷漠的原因。
情思豆只能控制人的情感,并不能迷惑人的心智,加上紫炎又是一国之君,又是在那样一个情况下继承了王位,他的隐忍之心要比一般人厉害很多很多,而且,他也善于压抑和控制自己的欲望,故,服下情思豆以后他爱的依旧是风九幽,想要迎娶为后的也依旧是她。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面对风九幽的嘱咐红拂一一点头,并且表现的与往日无异,越是这样风平浪静,风九幽的内心越是不安,说完话以后她又去见了梅青,期间还特意提醒了孟五和老海等人照看红拂。
孟五和老海都是明白人,一听话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其实,他们先前聊天时就曾说到过红拂,也准备派一个人专门跟着她。
听了他们的安排风九幽总算是放了些心,加上君梓玉暗中也安排了人跟着她,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一一话别嘱咐过后,君梓玉和玄殇护送所有的陪嫁侍卫及其家眷离开了。
一下子走了二三十人,山庄内瞬间就空了许多,扶苏之前从神乐谷调了十个人进侍卫队,这会儿梅青他们走了,正好由他们接下所有的护卫之责,陌离觉着人太少了,便让他们在外守着,而里面则有骆家十八骑负责。
不能和曹碧云他们一起离开,多愁善感的白沧海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特别是在听到了骆子书的声音过后,更是难受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拿着手上的针线布料发呆,若兰就端着一碗安胎药走了进来,关上门几步来到床前,微微一笑道:“夜里比白天冷多了,冻死我了。”
瞬间回神,白沧海放下手中的针线亦是莞尔一笑说:“快把东西放下烤烤火,马上过年了,可不就是冷嘛。”
若兰依言而行,先是把手中端着的碗放到小几上,再是走到火盆边来来回回的搓手取暖:“你都做了一天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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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了,快别做了,把药喝了吧。”
缝制衣服最伤的就是眼睛,做了一天确实也有些累了,白沧海把东西收一收放到一个小篮子里,然后把小篮子放到床里边说:“云姨她们已经走了吗”
话落,她就端起那碗已经放温的安胎药喝了下去。
自小白沧海就怕喝药,每次都哭闹不止,长大以后虽然不闹了,却也经常趁父母不注意的时侯把药给偷偷的倒掉,但自从有了这个孩子以后,她每天喝药都很积极,有时侯若兰没空晚送了一会儿,她也会差人去厨房看看,生怕会忘记一样。
已经开始孕吐的她,对于气味非常的敏感,捏住鼻子把安胎药大口大口的喝下去以后,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喝水漱口,吐掉以后依旧不放开捏住鼻子的手,非要吃掉蜜饯以后方才松开手,而且松开手的同时她也不敢往里面吸气,而是用力的往外吐气,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压下那股恶心之感。
看她喝个药跟打仗似的,若兰笑眯眯的走到了床边,端起一小碟酸梅子递到她手边说:“已经走了,不过,你现在就反应这么厉害,那后面的这两个月可怎么过啊,我听云姨说有了身孕的人前面三个月是最难熬的,只有过了前三个月这呕吐之感才会消失呢。”
白沧海先是拿起一粒送到了若兰的嘴边,再是自己吃了一粒,然后重新靠在软枕上说:“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从前我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如今自己做了娘亲,才真正的明白了父母亲的不易,单单只是一个十月怀胎就已经如此辛苦,一点点的养大更是难上加难。”
酸的感觉牙齿都软了,不过若兰很喜欢吃,把手中端着的酸梅子放下道:“是啊,父母养孩子不容易,小姐也正是深知这个道理才对老爷那般,唉”
提起风青山,若兰的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火烧风府那一日看着风青山的样子有些辛酸,又有些难过,但一想起他做的那些事情,说的那些话就心疼小姐,就没办法原谅他。
有时侯不禁感叹命运弄人,同人不同命啊,风九幽乃是风家嫡女,一出生本该受万千宠爱于一身,可她一出生就死了母亲,然后被送到了雪山之巅,不但十五年来汤药不离口受尽了辛酸苦楚,还得不到父亲的半分疼爱,反倒是风芊芊一个野种鸠占鹊巢十五年,在风家嚣张跋扈耀武扬威不说,还享尽了父母的宠爱和疼爱。
或许这就是命吧,是风九幽的命,也是风芊芊的命,更是风青山的命
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白沧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若兰怕影响到她的心情,便笑着道:“怕今日之事会走漏风声,下午的时侯我打发那伺候你的两个人回驿馆了,今天晚上就由我陪你过夜吧。”
想到风九幽身边不能没有人,白沧海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去陪小姐吧。”
672第672章城门口的厮杀
若兰起身把碗用热水洗了一下,放到桌子上说:“小姐有殿下陪着呢,那还需要我啊,再说了,兰芝和飞雪她们都在呢,现在根本不用我伺候,今天晚上到明天上午都是我陪着你了,你可不许嫌我烦哦。”
俏皮的话立刻引来白沧海的笑声,她侧躺在床上看着若兰说:“我欢喜还来不及呢,那可能会烦你啊,不过兰芝和飞雪是谁是新来的丫头吗”
自打见过骆子书以后,白沧海就再也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所以,并不清楚风九幽的身边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山庄内来了些什么人。
若兰把暖脚的壶给倒上热水,放到白沧海的脚后面,然后又把火盆给端到外室,关上门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说:“是,红拂和云姨不是一起走了么,我一个人伺候小姐有些忙不过来,正好小姐的师父就送了几个人过来,小姐就留在了身边。”
说起伺候风九幽一事,白沧海就觉得挺抱歉的,本来风九幽以锦瑟之名迎娶她,救她于水火之中她就万般感激,原想着当牛做马的伺候她来还那些恩情,没想到自己又有了身孕,如今不但不能伺候她,还要让她操心受累,真是过意不去。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若兰脱的只剩下里衣就掀开最里面的一床被子钻了进去,甜甜一笑说:“你啊,就别胡思乱想了,小姐带你离开东凉也不是为了让你伺候她的,你现在有了孩子就好好养胎吧,不过,沧海,你知道骆将军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娶你吗”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管是骆子书本人,还是那个缠人的骆十八,又或者是风九幽,他们分别都有跟若兰说过,希望能在她跟白沧海闲聊时,把这个真正的原因给说出来,而若兰也在时时刻刻的寻找机会,觉得她现在心情不错,也不会显得特别刻意,就忐忐忑忑的问了出来。
曾经,这是白沧海最想最想知道答案的一个问题,但现在她不想知道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不管当初骆子书为什么不愿意迎娶她,他都已经做出了选择,抛弃了就是抛弃了,说一千道一万依旧改变不了他当时不要自己的事实,而且木已成舟,那些血淋林的伤口就在心头,每每想起必是撕心裂肺,与其痛苦的纠结于过去,不如就这样忘记吧。
笑容在嘴角慢慢隐去,白沧海淡淡的说:“时辰不早了,我们睡吧。”
说话间,她慢慢起身把软枕抽走,然后帮若兰拉了拉被子就躺了下去,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无理,又或许是怕若兰担心,她躺下以后又说道:“我不想提他,也不想听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以后我们都不提他了好不好”
见她十分反感若兰也没有再说什么,点头答应就和她并排躺了下来,为了缓解悲伤而尴尬的气氛,若兰又发挥了自己开心果的本事,把君梓玉从前在雪山之巅的糗事说了出来,未过多久房间里又再次响起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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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内室门口的骆子书听到白沧海说的那些话,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从前他一直把她往外推,一直希望她能忘了自己另嫁他人,可如今她做到了,真的另嫁他人也决心忘了自己,自己却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沧海,你真的要忘了我吗你真的再也不愿意给我机会了吗
沧海
声声呼唤心如刀割,在战场上一呼百应的骆子书在这一刻是那么的无助和无力,白沧海怀有身孕,而且又一直胎像不稳,所以,他既不能似陌离那般死缠烂打,又不能似从前那般只是远远的看着她。
一时间,他迷茫了,也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想似从前那样爱她,疼她,可她却再也不愿意给他机会了,甚至连靠近都不允许
爱情就是如此,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珍惜就是没有珍惜,再回头也是惘然。
为了能让梅青等人顺顺利利的离开黎城,君梓玉在翻墙无果的情况下,就派人在城中制造了混乱,放了好几把火,又换上黑衣蒙面跟城门口的守城兵打了起来,然后利用铁钩翻越城墙跑了出去,幸好玄殇等人的武功高,要不然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这二三十人怎么可能全部出的去。
扶苏等人的马车已经在城门外等候,一见他们出来就立刻命令女眷和孩子们上马车,而以梅青为首的那些陪嫁侍卫们则翻身上马,时间紧迫,又怕惊动了里面的人,全部上车以后扶苏马上就命令离开。
挤在马车中的曹碧云未看到自己的女儿红拂就赶紧问旁边的人有没有看到,其中有一个小孩说看到红拂上了后面的马车,曹碧云有些不放心就撩开马车帘子问孟五:“老五,看到红拂了吗”
慌乱之中孟五好像看到红拂上了后面的一辆马车,就道:“刚刚好像上了后面的一辆马车,你等着,我去后面看看。”
由于风九幽的嘱咐,孟五不敢大意,正准备调转马头向后走,就听到城楼上有人大喊道:“攻城了,攻城了,有敌人攻城了”
原来为了抓住杀害黑骑卫的真凶,尚君墨在城门内安排了人,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跑上了城墙,当看到有很多人在城门外时就立刻点燃了信号弹,而身在驿馆的尚君墨看到在空中炸开的烟火以后,也快马加鞭的朝这边飞奔而来。
这一嗓子喊打破了雪夜中所有的寂静,扶苏和梅青等人脸色齐齐大变,抬手一挥立刻道:“不好,快走”
语毕,挥动手中的鞭子就狠狠的抽在了马儿的身上,骏马嘶鸣,踏雪而行,很快,一行几十人的队伍就迅速的离开了原地,而孟五也未来得及查看红拂是不是在后面的马车上。
正在开心的逗着城中官兵的君梓玉,一看到信号弹就知道坏了,二话不说就运起轻功往城外跑,期间他也发了属于青龙帮的信号。
673第673章夜奔狂追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尚君墨就带人来到了城门口,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以后,他就命令守城门的士兵把城门打开,准备亲自带人去追,黑骑卫乃是他的左膀右臂,最得力的一支队伍,如今死的只剩下十二个人,他气的简直要吐血。
正在熟睡的黎城主一听下面的人来报,说是有敌人攻城,吓的衣服都未来得及穿好,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城门口,细细一问知道是谎报,气的他把那喊话的人给狠狠的踹了几脚,到最后觉得还是不解气就把那人给拉出去打了棍子。
北风呼啸吹的衣衫猎猎作响,尚君墨戴着的恶鬼面具在这冰冷的寒夜之中更显狰狞和诡异,没时间看黎城主在那儿训人,他怒喝一声道:“立刻打开城门。”
心中又是一惊,黎城主马上下了命令,左右各十几个士兵缓缓的把城门给推开了,城门又厚又重,随着一点点的开启发出沉重的声音,轰隆隆的甚是吓人,就好似鬼门大开一般,阴风阵阵。
靖王爷权势滔天功高盖主,一个小小的黎城城主那里敢得罪他,小心翼翼的上前点头哈腰的说道:“天寒地冻,王爷”
话才出口就溅了一脸雪泥,原来是尚君墨坐下的千里驹发了飙,前蹄一抬马儿嘶鸣,蹄子落下的同时就飞快的奔跑了出去,剩下的十二个黑骑卫以及那些死士亦打马跟随,哒哒哒的声音从左右两边此起彼伏的响起,而那些泥水也全部前赴后继的溅到黎城主的脸上以及身上。
跑不掉,躲不开,黎城主只有把眼睛给闭了起来,还好一行几十人的队伍并不长,要不然他肯定成了个泥人,也幸好嘴巴闭的快,要不然他嘴里肯定全是泥。
出了城之后尚君墨等人沿着车轮和马蹄印追了上去,而黎城主则连声呸呸呸的吐口水,跟着他一起来的近随看到他滑稽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赶紧拿出帕子给他擦脸。
黎城主气愤不已,可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近随,啪的一声把他递来的帕子给打掉了,怒道:“你他娘的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派人去追。”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就骂骂咧咧的走了,心里不停的诅咒尚君墨,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部都给问候了一遍,到最后还希望他赶紧被人杀死吧,省得在这儿耀武扬威,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看着就令人讨厌。
那近随吓的大气也不敢出,连忙恭敬的应声,待城主走后他就马上召集人马去追尚君墨了。
雪天路滑,已经化开的雪因为夜里的气温变低而再次结冻成冰,即使每一个马蹄上都套了防滑的马掌,可跑起来依旧不快,梅青心急如焚,耳听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的追了上来,就打马快走几步来到了扶苏的身边,着急的说道:“扶苏,速度太慢,马车又跑不快,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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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上来,要不你们先走,我带人引开他们。”
扶苏抬手一挥,行驶的马车立刻停了下来,调转马头看了一下梅青道:“我带人引开他们,你们随沐晨马上离开,只要进了山,你们就安全了。”
打马而来的沐晨听道后说:“这一带我熟,还是我带人留下来吧。”
“正因为你熟才不会迷路,不必多言,立刻带他们离开。”冰冷的声音不容任何人质疑,沐晨想了一下倒也是,这冰天雪地里又有女人和孩子,身上又没有带什么吃食,万一迷了路那比被后面的人追上还要可怕。
点头答应,立刻把来时带的人一分为二,他带一队人护送梅青等人离开,而剩下的人则留给扶苏,为了让后面追来的人相信他们全部上了另外一条路,就空出了一辆马车来,搬了两块大石头放进去就准备驾车离开。
曹碧云实在担心女儿,下了马车以后就跑到后面那辆马车去看,可谁知根本没有红拂的身影,询问过后才得知,红拂在城门口的时侯的确是上去过,可后来又下去了,说是要跟自己坐一起,要到前面的马车里去。
心下大骇不由慌张,曹碧云惊慌失措的跑到梅青的马前说:“青哥,不好了,不好了,拂儿不见了。”
梅青亦是脸色大变脱口而出道:“什么,拂儿不见了,这怎么可能,我先前还看到她上了马车,怎么会不见了”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曹碧云急的快要哭出声来,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的说:“先前是上了马车,可后来下去了,她们以为是跟我在一起,我以为是在后面的马车里,谁知道她根本就没有上马车,她中了情思豆,心心念念想的全都是紫炎,必定不愿意离开黎城,我怎么这么蠢,竟然”
喉头哽咽,鼻头发酸,曹碧云说着说着就没音了,一想到先前女儿为了去见紫炎差点把命都给丢了,她就担心的快要死了,眼泪夺眶而出,心急如焚。
身为所有陪嫁侍卫的大哥,梅青此时此刻不可能丢下这些人回去找女儿,可骨肉血脉,他又不能不管不顾,正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时,扶苏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侯,你们先跟沐晨走,我派人回去找红拂,她想见的人是紫炎,在未见到之前必定是不会离开黎城的,所以,你们先走,我找到她以后立刻送她回神乐谷。”
事已至此也只有这么办了,梅青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伸手一拉就将妻子带到了马背上,对着扶苏拱手行礼道:“那就有劳了,红拂如果不愿意跟你走,就把她打晕了带回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