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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毒后归来-第6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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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眼涟涟,喉头像是卡了鱼骨头了一样,很难受,白沧海想说话,想回答,张了张口却是泪如泉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知女莫若母,白夫人看她如此,心下忍不住的叹息,轻轻的拍了两下她的手扭头看向晚秋,冷声道:“既然你是将军府的人那么就应该知道我白家不欢迎骆子书,也不想见到和他有关的任何人。所以,请你出去,以后也不准再在沧海身边伺候。告诉骆子书,我白家的女儿自由我白家照顾,轮不到他惺惺作态。”
    如果说白大公子对于骆子书仅仅只是讨厌和厌烦的话,那么白夫人是真的恨他,像恨杀父仇人一样的恨他。
    纵然晚秋并不是常年在将军府中伺候骆子书的人却也知道白骆两家的事,也知道白家因为女儿的婚姻大事多么的憎恨骆子书。白夫人的态度也在她的意料之内,可是她不能走,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故,再次俯身叩首道:“夫人有命,奴婢不敢不从,但将军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奴婢不得擅自离开,更不能不伺候以及照顾沧海夫人。所以,还请夫人见谅,还请夫人不要为难奴婢,夫人息怒!”
    知道自己这么说她肯定会生气,也肯定会发火,晚秋索性把息怒二字提前说了。态度不卑不亢透着坚定不移,显然,不管白府的人今天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此处。
    果不其然,丞相夫人很生气,但还未等她发怒,白大公子就率先开了口,只听他怒喝一声道:“放肆,此……”
    话才出口就被白沧海打断,只见她急急忙忙的说道:“大哥,娘,你们息怒!晚秋她并非故意如此,而是子书哥哥真的说过,倘若她们擅自离开便会要了她们的命。所以,还是先让她们出去吧,等晚些时候再行处置。”
    语毕,她朝晚秋望去,吩咐道:“我们一家人有话要说,你去门口守着,无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只是守门,暂时的离开,并不是赶她们出府,晚秋未再坚持,俯首领命道:“是,夫人,奴婢告退!”
    声落人起,晚秋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站到门口守着。
    不久,晚春把安胎药端了过来,但由于白沧海的吩咐晚秋没有让她进去,也未作任何的禀报。对晚春小声的解释了一下后,二人就分站两旁,像两个女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口。
    房间外大雪纷飞,万物俱寂,冰冷一片,房间内的气氛也降至冰点。白沧海看着上座的父母以及白丞相铁青的脸,毛骨悚然,寒意森森,有种想要拔腿逃跑的感觉。
    由于白家兄妹在年岁上相差的有些远,白大公子从小就特别宠爱自己的妹妹,也见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看白丞相扭头望向一边,脸色极其难看,而妹妹跪在地上惶惶不安,袖子下的手也不停的搓来搓去,甚是紧张和害怕。他率先打破了宁静,张口道:“不管我们白家与骆家有何仇怨,你终究还是白家的女儿,是爹娘一手养大的孩子,你腹中的骨肉也流着我们白家的血。爹常说,稚子无辜,上一辈的仇不牵连下一辈,你既一直胎像不稳就别跪着了,起来坐下说话吧。”
    话音未落白少夫人就朝自己的贴身丫环打了个眼色,而她会意之后马上就搬了个凳子过来,然后伸手去扶白沧海。
    原本白沧海是不想起来的,毕竟是她不对,又惹的父母伤心、担心,她理应受责罚。可是跪久了她的小腹有些隐隐作痛,似乎很不舒服,怕伤了腹中孩儿,她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白夫人本就心疼女儿,也见不得她一直跪着,但碍于丈夫还在气头上,如果不让他消了气,此事定然是过不去。所以,她在主位上坐下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幸好白大公子和他的妻子白少夫人比较懂事,也心疼妹妹,见他夫妻夫人配合的很好,她装作看不到,也未说话。
    白丞相是出了名的严父,也着实很生气,可打从心底里他还是很心疼自己的孩子的。再加上白大公子又说了那样一番话,白沧海腹中怀着的的确也是白家的骨肉,他冷哼一声并未扭头。
    不管是白大公子还是白沧海,他们都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也很了结父母的脾性。看白丞相未阻止,仅仅只是哼了一声,二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也知道父亲生气归生气,到底还是心疼他们的。

第1792章 微妙的关系
    趁胜追击,得寸进尺,白大公子一看父亲的态度有转机便马上又道:“先前不是说今天还没有喝安胎药吗?你出去问问可是熬好了,要是熬好了就赶紧端进来。二小姐的情绪这么激动,又一惊一吓的跪了这么久,孩子也这么大了,万一有个好歹可是不得了。”
    说话间,白大公子朝自己的妻子又打了个眼色。
    白少夫人看到立刻跟着附和道:“是,是,什么事再重要也不比孩子重要,小雨,你赶紧去外面问问,熬好了赶紧端过来给二小姐喝了。”
    小雨扶着白沧海坐好,即刻行礼道:“是,少夫人,奴婢这就去问,奴婢告退!”
    言罢,小雨就躬身退了出去。
    尽管有哥哥嫂嫂为自己缓和气氛,有母亲为自己撑腰,白沧海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抬头怯怯的看了一眼白丞相,她立即收回视线。然后扭头望向自己的嫂嫂说:“多谢嫂嫂!”
    一向喜欢这个痴情不悔的小姑子,也很敬佩她的勇气,白少夫人微微一笑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我看妹妹这肚子都显怀了,只怕有四五个月了吧?”
    公公不开口,婆婆不说话,丈夫说多了又怕被责骂,思来想去白少夫人觉得还是自己先问吧。一点点的循序渐进,总能把所有的事情都问清楚,也好知道当初成婚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苦等了十年骆子书都不愿意迎娶,偏偏她嫁人之后他愿意了,且两个人还有了孩子。
    提到腹中骨肉白沧海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眼眸之中也尽是温柔,她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嫂嫂猜的不错,刚刚好满四个月了。”
    意料之中却又故意表现出惊讶之色,白少夫人一边说一边盯着白丞相:“哦,那如此算来……岂不是一成婚就怀上了?”
    心中暗暗一算果真如此,白少夫人吓了一跳,马上又接着道:“不对啊,你不是出了东凉以后才知道锦瑟公子是女的吗?那你腹中的孩子……”
    再一次,白少夫人惊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怎么也没有料到她成婚的那一天就跟骆子书在一起了。
    话虽未说完却不言而喻,白丞相气的头顶冒烟,扭头看向白沧海厉声道:“你还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还不赶紧从实招来。”
    雷霆之怒突如其来,吓的众人一跳不说,还差一点让白沧海从凳子上滑下来。
    白大公子眼疾手快起身就扶住了她,然后笑眯眯的说道:“爹,儿子知道您生气,但说话也不用这么大声,您亲外孙可在这儿呢,万一吓出个好歹来,您可别着急后悔!”
    嘭嘭嘭三声响,白丞相差点没有把桌子给拍烂,然后吹胡子瞪眼一脸愤恨的说:“我着急,我后悔,我会吗?什么亲外孙,我告诉你,我不认,我不认!”
    声音的一再提高昭示着他心中无法抑制的愤怒,无疑,骆子书真的是太欺负人了,也欺人太甚。十年,他的女儿苦苦等待了十年,眼泪都快流干了,他说不娶就不娶,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拒绝就拒绝,一分颜面都不曾留给他,留给白家,他怎么可能会认。
    白夫人就坐在他旁边,离的近,一连拍了三下后她耳朵都要被震聋了。扭头瞪了他一眼,一脸郁闷的说:“不认就不认,你拍什么桌子,你手不疼啊?”
    “不疼!”猛然回头声音巨大,白丞相把眼睛瞪的像铜铃那么大,怒气冲冲的看着白夫人,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白夫人嫁给他不下二十年,这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不敢硬碰硬,怕再把他气出个好歹来。浅浅一笑美如花,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似小女儿家撒娇一般的道:“知道你不疼,我心疼,我心疼行了吧。好了,老爷,你就别生气了,沧海她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谁让那个混小子当初进了咱们家呢。”
    柔声细语如涓涓细流抚慰着白丞相心中的怒火,他想到当年还是自己相中了骆子书,与骆家有了结亲之意,未在言语。收回视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白沧海道:“我不跟你置气,你现在说,给我一五一十的说,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逼迫你的?”
    女儿素来胆子小,白丞相不相信她敢做出这样的事来,未婚有孕已是大逆不道,已是不能被世人所容。她现在都已经成婚了,还与人有了孩子,说好听了是情深所致,说不好听了就是偷人,更是天理难容。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说三道四都是小,沉塘丢命才是大事啊。
    白家家教森严,他虽然很少、很严厉的管教女儿,却也没有疏于管教,再加上他夫人也出自书香门第,四书五经,三从四德,一直都有教她,也一直都有约束她。他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的女儿会踏出生子这一步,所以,他本能的认为女儿是受了骆子书的逼迫,或者是蛊惑。
    抽回被哥哥抓住的胳膊,白沧海起身再次在地上跪下,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说:“不是,不是子书哥哥逼迫我的,是我自己自愿的,那天洞房花烛夜……”
    事已至此白沧海不再有半句的隐瞒,望着白丞相一字一句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从那天花轿拦车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了昌隆国,说到了风府,然后再从风府又说到了神乐谷,也将她和骆子书之间的纠葛说了出来。还有当时她要拿掉孩子的事情也一一道出。
    白夫人本就心疼女儿,乍听之下哭的几度要晕过去,白丞相原以为她是受人逼迫,不曾想事情原来是这样的。骆子书到底深情,到底是没有辜负了她的情义,可是他为什么早不来求娶,直到她成婚之后方才追了过去?
    他说行军打仗时受了伤,患了隐疾,才无法迎娶,也不想耽误了沧海,那么为什么突然间就好了,难不成遇上了神医?
    会不会是借口,会不会与皇上,与骆家,与朝中之事有关系?

第1793章 朝天发誓
    想到他的腿,白丞相觉得或许也有可能,毕竟他残废多年一直无法再站起来,更不能行走。从昌隆归来突然间就能走了,一定是找到了神医,并且得他救治方才好了。
    可是不对啊,女儿出嫁之后他的腿才好的,但女儿腹中之子明明就是洞房花烛夜那晚怀上的。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么他所谓的隐疾根本就不成立,也说不过去,更不能成为他的借口。
    本能的第一反应白丞相觉得骆子书在撒谎,在欺骗白沧海。因为以他的聪明才智,以女儿所描述的深情,他不该在女儿出嫁以后追过去,更不会带她回来,且,还让她有了孩子。
    这并不符合骆子书一贯的行事作风,也不得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将军会做的事情。真的爱一个人不是想尽办法的得到,不是不择手段的拥有,而是她幸福就好。
    白丞相与骆子书在朝为官多年,尽管他十年间甚少回京,二人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但却十分了解。白丞相越想越觉得蹊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慢慢的,慢慢的,他的眉头又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觉得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在撒谎,在替骆子书隐瞒着些什么,白丞相低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白沧海道:“你所说句句属实?”
    泪眼涟涟,白沧海的眼睛都哭红了,她见父亲仍然有疑虑,似乎并不完全相信自己说的话,抬手伸出三指朝天发誓道:“女儿所言句句属实,倘若有半句谎言定……”
    话未说完白夫人就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对着一旁呸呸呸了三声后忙道:“你这孩子说你傻你还真傻,你的心还能不能再实一点,你爹怎么可能不相信你,还发誓,发什么誓,赶紧给我起来。”
    因为心疼,所以生气,以致于说话的口气都很不好。显然,白夫人这不是在向女儿发脾气,而是再向白丞相抗议,让他少说两句,少问两句。
    身为父亲,白丞相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为难自己的女儿,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令人匪夷所思的同时还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都想不通骆子书为什么要这样做。
    若说真的是情深那么他并不相信,要知道十年前他们都还只是情蔻初开的孩子,对于爱还是懵懂的样子,再加上这十年间他们二人并没有真正的像别的恋人那样相处过。即便情深也在这十年的伤心中慢慢褪去,消失殆尽了,那可能还反而更加的放不下了呢。
    沉思间,白沧海在母亲以及嫂嫂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跪久了她不止腿疼还有些头晕,刚刚站定就天旋地转欲要晕倒。
    白夫人眼疾手快连忙用力,牢牢的抱住她以后就大声呼唤:“相公,快,快过来……”
    同一时间白大公子也察觉到了妹妹的不对劲,放下手中的茶盏就跑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住道:“快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快!”
    知道白沧海腹中的孩子来之不易,留到今天也是耗尽心血,白少夫人二话不说就赶
    紧朝门口走。一边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外走,一边急急忙忙的说道:“小雨,药,药好了没有?”
    小雨正在门外与晚秋说话,一听到自家夫人的急切喊声端着安胎药就回头朝门内走,与此同时道:“来了,来了,奴婢端进来了。”
    话落,她推开门稳稳的端着手上的药走了进来,当看到白少夫人一脸的焦急之色时忙道:“少夫人,药在这儿,端来了。”
    驻足,开口,白少夫人接过她递来的安胎药,神色慌张的吩咐道:“二小姐不舒服,你赶紧出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这都多久了,就是睡下再起来都该到了。”
    知道周大夫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平常也很快,但现在人命关天,那给他时间慢悠悠的来啊。所以,一时间白少夫人着了急,也着实替白沧海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急。
    小雨扭头看了一眼白沧海,见她被大公子抱着忙点头道:“是,是,奴婢这就去。”
    语毕,她不待白少夫人再开口就赶紧跑了出去。
    晚秋和晚春一直守在门口,听到她主仆二人的对话马上就想进来,可谁知脚都还没有迈,白少夫人就把门给关上了。
    不能硬闯,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惹白丞相一家生气,晚秋急的攥着衣袖轻轻的跺了两下脚道:“真不该把夫人留在这里,这万一要是出个好歹,你我怎么向将军交代?”
    骆子书的脾气就和他的才华一样令人不敢小觑,更不敢抱半分的侥幸心理。
    春晚也焦心似火十分担心,但她知道急也没有用,眼眸流转左右看了看,见无人便拉着晚秋走到一边,低声低气的小声言语道:“姐姐别急,也不必过于担心,白相再恨将军也不可能拿自己的亲生女儿开刀。更何况夫人还怀着身孕,一尸两命可对他很不利。之前我们是因为神乐谷以及夫人的吩咐才没有跟将军联络,没有调人来,如今行踪既已败露,丞相一家也都知晓,那再无任何顾忌。不如先将此处的一切禀报将军,然后再派人前来保护夫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白相他纵然不为自己的脸面着想,也要顾忌儿子、孙子的以后。”
    晚秋一想此话在理,点头就道:“你说的对,他不要脸,他的儿子、孙子还要脸,还要在这东凉京城活下去。那你在这儿守着,我去写信给将军,然后再派人前来保护夫人。”
    “好,姐姐快去,以免里面真的出了事可就来不及了。”春晚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猜也猜得到,所以,为了保险其见还是尽快派人控制住这里。只要把这里给控制住了,纵使他是当朝丞相也无济于事,大不了鱼死网破,她们以死谢罪也算是能给将军一个交代了。
    晚秋会意点头就走,夜色漆黑,转眼间她就不见了踪影。而房间内白沧海并没有晕过去,她坐下以后就说:“女儿已经把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还望爹爹息怒,不要怪子书哥哥,更不要怪小姐。”

第1794章 为风九幽铺路
    语毕,白沧海收回了视线,握住白夫人的手,看着她满眼愧疚的说:“娘,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怪子书哥哥,他……他真的有难言之隐……都是女儿不孝,女儿让你们担心了。”
    泪如雨下,一发不可收拾,似决堤的黄河水,又似那翻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断,此起彼伏。
    女儿是白夫人的心,白夫人的肝,她一哭,她的心都跟着疼了。反手握住她的手,将白沧海拉进怀中,她柔声安慰道:“娘知道,娘都知道,好孩子,你别哭,你别哭。我和你爹谁都不怪,要怪就怪命,这是你的命,也是我们的命,也是白家的命。”
    活了半生从不愿意认命,可许多事情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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