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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板哥的第二个举动,更是让我和张成顿张口结舌,因为这个白板哥,他走上前去,居然将绑住师爷的绳子给解开了!
……
我和张成顿都觉得,再也不能让这个白板哥胡来了,绝对不能让他放走了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师爷!
我一个绷子跳了过去,一把抓住这个师爷,三下两下又将这具骷髅干尸给绑住了,使劲丢在了滩涂地上,然后看着白板哥说道:
“白板哥,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看着办吧!就这一个道理,就这一句话,我老子就是要让他死!”
我最后吼道:
“看谁敢放了他!”
张成顿也喊道:
“对对对!我就是要他的命的一个家伙,看谁敢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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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火烧师爷
我跟张成顿这会儿正好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复制网址访问 http://
我们两个还不容易找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将这个师爷给逮住了,那能就让他这样跑了啊!
这样憋屈的事情或许只有在宋江那个乌龟王八蛋那里出现过,就是梁山好汉抓住了那个罪大恶极的高俅高太尉,可是这个窝缩宋江却最后把那个高俅给无条件释放了,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就发生过的。
历史总会重演的,现在的这个事情跟那个时候又是何其相似啊?所以,就是冒着跟这个白板哥彻底决裂的风险,我和张成顿都是不会答应放走这个师爷的。
一定要借此机会除灭了这个罪大恶极,而且有些狡猾异常的骷髅鬼国的第一谋士,就是这个叫做师爷的家伙!
于是,为了一起捍卫我们的权利,我跟那个一直不太感冒的张成顿又纠合在了一起,我对张成顿说道:
“张成顿,在这个事情上,我们两个一定要通力协作,坚决阻止这个白板哥的险恶用心,不能让他放走了这个师爷的!”
张成顿狠命地点点头,然后对我说道:
“李锐,虽然咱们之前有些不愉快的过节,相互之间有些误会,可是这个时候是关键节点,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暂时不要说了,我要是不杀死这个狡猾卑鄙的师爷,我誓不为一个骷髅鬼!”
看着这个张成顿都这样表态了,我也是心里非常感动,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说一些啥话,来支持这个张成顿的了。
我看着这个张成顿,嘴里说道:
“张成顿,你虽然在那个泥潭里面对我大不敬,可是我也知道,这个事情不能怨你,你也是被逼无奈的,所以我不怨恨你,我只怨恨这个师爷,一切浑水都是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家伙搞得,我要活活杀了,不,是活活烧死他!”
张成顿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
“咱们本来是可以偷偷地离开这个暗湖的,可是咱们说都没有料到,这个师爷他居然将我们的行踪都透露给了这些湖怪,才直接导致今天的这个困局,李锐,你说一说,这个师爷该不该死?!”
我咬牙冷笑道:
“就算是他没有向这些湖怪告密,我说实话,我也是不会放过他的,张成顿,咱们就这样定了!不弄死师爷,咱们两个誓不为人!”
张成顿振臂高挥道:
“对,不搞死这个师爷,我们誓不为人!不是,是誓不为鬼!”
……
就在我和张成顿相互下定决心的时候,那个白板哥他也展开了魅力攻势,他把那个毛蕨叫了过去,跟她嘀嘀咕咕了好半天,两个人这才分开了。
毛蕨突然走到了我跟张成顿面前,委婉地对我们两个说道:
“白板哥对我说了,他说他也知道你们两个的心里是非常痛恨这个师爷的了,但是,白板哥也说了,大敌当前,希望你们要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来对付这些湖怪为好!”
我斜着眼睛,故意问这个毛人国女士道:
“那你觉得我们是应该放了这个骷髅鬼师爷呢?还是把他给活活处死呢?你说,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毛蕨其实没有搞清楚,我这是在试验她的态度,结果这个家伙竟然丝毫不加思索,脱口而出道:
“我当然是赞成白板哥的意见了,我们不能处死这个师爷,而是要让他活着,而且要让他活的好好的!我就是这个态度,爱咋咋的!”
我心里的这个怒火一下子就喷发了出来,我一个箭步冲到了毛蕨跟前,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想要暴揍这个家伙一顿,但是,后来我又停下手来,退后了几步,然后狠狠地对毛蕨说道:
“我是看在你是一个女孩子的份上,所谓好男不跟女斗,我这一回就先饶了你,你要是再敢这样冒犯我的尊严,我会让你好看的!”
可我没有想到,这个毛蕨她竟然比我还要厉害,只见这个家伙突然柳眉倒竖,眼珠子圆睁,跳起来对我大喊大叫道:
“李锐,你这个懦夫,你来啊?!你有种放马过来打我,我害怕你就不是一个毛人国的女人了,你有种过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本来对这个毛人国女士就是不太喜欢,可她也是一点不知趣,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们对着干,我怎么能忍受她呢?
我猛地跳了过去,抬脚就朝着这个毛人国女人的那个大屁股上踢了过去,我要让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反对我李锐的下场!
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她没有躲避,所以我的那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了这个家伙的大屁股上了,把这个毛人国公主给踹得踉踉跄跄跌倒在了地上。
这个女人就会演戏,毛蕨也是一样,她倒地之后,就马上装作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呜呜咽咽地抱头哭了起来。
那个师爷也看不惯了,他居然大着胆子走到了我李锐的跟前,对我说道:
“李锐,打女人算啥本事?你要是一个爷们,就冲着我来,你打我啊,你打女人有何本事?!”
……
我心里这个气大的啊,几乎要爆炸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师爷的跟前,然后抬起腿照着他的那个干巴骨头身体就是一脚。
师爷其实全身没有肉,所以身体非常轻,被我这样狠命一踢,就被凌空给踢飞了,然后在飞了一段距离后,才跌落到这个滩涂地上。
我一不做二不休,大声对张成顿喊道:
“张成顿,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找来一些干柴和垃圾,咱们架起一堆火,然后烧死这些家伙!”
张成顿愣头愣脑的答应了一声,就垫吧垫吧地跑到远处的滩涂地上寻找柴草去了,不一会,这儿骷髅鬼就抱回来了一大堆干柴,然后放在了滩涂地上。
我拿出了自己的一个打火机,然后吧嗒一声打着了,迅速地点燃了那堆干柴,那堆柴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我又找到了几根粗一点的木棒子,然后架在了那堆火上,我要等到这几个火把烧了起来,就拿着它们去收拾那个师爷和他的那就几具骷髅鬼。
张成顿看着火堆烧了起来,于是就跑到了我的跟前问道:
“李锐,你看我们怎么处死他们这些骷髅和骨头人呢?”
我生气地说道:
“张成顿,你眼睛瞎了吗?你没有看见我在这里点上火了吗?我就打算用这堆火来烧死这些骷髅鬼!”
张成顿就是一个笨蛋,他居然连怎么烧死这些家伙都心里没有底,所以就又竖着一个脖子,紧张地问我道:
“李锐,你说一说,我该怎样做吧,是把他们都从坑里面捞上来,然后烧死呢?还是直接将火把丢进那些地坑里面,再烧死他们,你觉得那个办法好一些?!”
我真的是拿这个张成顿一点没有办法,我气愤地对张成顿说道:
“张成顿,我就不知道,你这是真的笨吗?还是假的笨啊,你难道不用脑子想一想,你要是把那些骷髅鬼给从地坑里面搞上来,他们是不是就都跑了?你他妈的真是一个蠢货,就连这个都搞不明白么?!”
张成顿被我给黑了一顿,终于脑筋转过来了,高兴地说道:
“啊哈,李锐,我这会儿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拿着这些火把,把它们给丢进那个地坑里面,然后活活烧了那些骷髅鬼和干尸,是不是?”
我大声喊道:
“是啊!那你还愣着干嘛,还比赶紧去啊,记着,要多拿一些火把,还有多丢进去一些干柴,这样才能烧的干净一些!”
张成顿高唱了一句,就像是餐馆跑堂的伙计一样,拖长了声音喊道:
“好来,我知道了,我这就按照您的说法去办,我就不信烧不死这些不听话的干尸,好来,我去也!”
我都不会知道的,这个该死的张成顿竟然行动这样迅速,他几下子就把那一堆柴火都被搬到了那个地坑上面去了,然后又快速地搞回来一些干草,团吧团吧就丢进了那个地坑里面,之后就又跑到了我的眼前,问道:
“领导,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您看啥时候开始点火,我觉得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啊,你说是不是?”
我使劲点点头,对这个家伙的行动能力还是比较满意的,于是就对他说道: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还有啥等候的,你就开火吧!”
命令一下,张成顿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然后就像是疯了一样,冲向了那些眼睁睁地在坑底里面看着的骷髅鬼上面去了!
我估计这个干尸之所以这样动作激烈,恐怕是因为他太狠这些骷髅鬼了,因为这些骷髅鬼将他的大王给无情地剥夺了,而且还将他驱逐出境,这个仇他岂能不报!
……
就在这个张成顿要往那个地坑里面丢下第一个火把的时候,师爷终于忍不住了,他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我的脚下,然后磕头如捣蒜,嘴里求饶道:
“李锐,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知道你和张成顿恨我,这个事情跟那些弟兄们没有干系,希望你大人大量,手下留情,不要烧死他们啊!”
我用眼睛狠狠地盯着师爷,厉声问他道:
“师爷,我来问你,你再扒皮的时候,可想到了现在没有?你那时候是多么的狠毒啊?想要置我于死地,现在怎么知道求情的了?迟了,现在迟了!”
师爷也是会演戏,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哭喊道:
“李锐,你是大人大量,就不要计较我的过错,放了我的那些兄弟吧,这个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的,错事是我一个人做的,要烧就烧我吧!”
我一看终于来了机会,于是就说道: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张成顿!不要烧他们了,那个火把过来,先烧了这个家伙再说,快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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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打断腿子
我和张成顿刚想烧了这个师爷,就听见凭空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张成顿,李锐,你们两个表演够了没有?再不许这样胡闹了行不行?现在大敌当前,你们不要意气用事了好不好?!”
我和张成顿急忙放开了师爷,然后同时转身看了过去,这才看清这个大喊大叫的人,居然就是那个白板哥。 ()
在平时里,这个白板哥看起来是一个谦谦君子,可是一旦事关他的利益的时候,你再看一看这个白板哥,他简直就像是一只母老虎一样厉害。
我和张成顿一人手里提着一个火把,睁着眼睛问白板哥道:
“白板哥,你想怎么样?你难道真的要站在这个狡猾师爷的背后,然后跟咱们一刀两断么?”
白板哥用身体挡住师爷,将他给保护了起来,然后才对我和张成顿说:
“你们两个给我听着!这个师爷是不能给烧死的,知道吗?谁要是烧死了师爷,就等于跟我白板哥为敌,我是绝对不答应的!”
……
说实话,我还真是一个牛脾气,偏是不信邪,不服输。我就不明白了,这个白板哥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要这样阻拦我们。
所以,我斜着眼睛问白板哥道:
“白板哥,我一向比较崇拜你的,可是你不要得寸进尺了,我告诉你,这个师爷我们既要杀死他,而且还要让他尸骨无存,你知道不知道?”
白板哥厉声说道:
“李锐,张成顿,你们两个可不能胡来啊!要知道这个地方我暂时还是一个领导!”
“领导?”我斜着白眼球问白板哥道:
“领导,谁任命的你是这儿的领导?是不是你自己分配的,你自己认为你是领导,可我们都不认为你是领导!”
……
一看我比较强硬,白板哥立即又改变了策略,开始放松了严肃的面孔,然后对我和张成顿一下子变得异常温柔了起来。
白板哥说道:
“张成顿,李锐,你们两个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师爷在泥潭国里面对你们是不好的,这个我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是危险时刻,咱们不能……”
我断喝一声,粗鲁地打断了白板哥的话,然后说道:
“白板哥,我告诉过你了,这个是有我无他,有他无我的事情,你呀是如果一直护着这个师爷的话,我就跟你玩儿命了!”
白板哥苦笑着说道:
“李锐,你先不要激动,你不妨仔细想一想,咱们就算是处理了这个师爷,那又有啥用啊?咱们接下来就会被这些虎视眈眈的湖怪给活活弄死的,你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我认为没有一点意义的。”
我怒发冲冠,说道:
“有没有意义我不管,反正是在我死之前,我就要亲手收拾了这个师爷,以解我心头大恨!”
白板哥继续对我做思想工作道:
“李锐,你不要意气用事,这个时候,你要是意气用事,就会将大家都置于一种十分危险的境地,说白了,你这样做会害了大伙儿的啊!”
我嘿嘿来了个冷笑,对白板哥说道:
“就算是苏秦复生,张仪还阳,也不能动摇我杀了这个师爷的决心,所以,白板哥,你就省省你的唾沫吧,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我都佩服了,这个白板哥就是有耐心,他似乎一点也不急躁,他看我一时半会是不会转弯的,所以他就又将苗头对准了那个张成顿,然后笑眯眯地凑到了他跟前。
我知道这个张成顿有时候是个软蛋,所以我事先给这个骨头人打防疫针道:
“张成顿,你这次可不要出卖我啊,我告诉你,这个师爷不是我一个人的敌人,他是我们两个的共同威胁,所以你千万不要上了白板哥的当,这个太监男人是很狡猾的!张成顿,你他妈别退让啊!”
张成顿使劲点头,然后跟我拉手发誓道:
“李锐,咱们两个是同学,你就不要害怕了,我一定会让这个白板哥失望,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知道吗?”
我连连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这个我就放心了,你这才像亲弟兄么,在关键时候还是靠的住的!我支持你了!”
……
就这样,张成顿被白板哥和毛蕨给带了过去,然后给他做思想工作去了,我害怕这个师爷他乘机跑了,就走过去一把提起这个轻飘飘的鬼东西,然后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就在大家都不注意这里的时候,我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我先是用地上的泥巴将这个师爷的口给堵上,然后就狞笑着看着他。
大家应该都会知道的,这个师爷他太聪明了,所以他一看我把他给搞到了这个没人的地方,就立刻明白了咋回事,所以就开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这个家伙被我用泥巴将口给完全堵死了,所以他尽管睁大了那个没有眼珠子的眼眶子,但死活就是喊不出声来。
这才让我有了发挥自由搏击的机会了,我照着被绑住了手脚的师爷,几乎是一阵疾风暴雨一般的踢打,直打得我自己都有些眩晕了,我这才停下了手脚,然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故意问师爷道:
“师爷,你现在觉得如何?是不是很舒服啊?我叫你扒我的皮,我叫你穿我的人皮大衣,我叫你对我狠,我要弄死你!”
师爷使劲吐出了嘴里的最后一块泥巴,这才大出了几口气,然后喘息着说道:
“李锐,你现在下手是太狠了,我跟你没完!”
咦?师爷的这个态度让我有些吃惊,因为我觉得他如果跟我求饶,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可以放了他的,可是谁知道这个家伙居然这样不识趣。
我狞笑着说道:
“师爷,你是不是很舒服啊?不过你的认罪态度实在是不太好,所以我决定又要惩罚你了,你知道我是要怎样折磨你吗?”
师爷在地上左右翻滚,嘴里还是不服输,嚷嚷着说道:
“李锐,你小子不要急,我师爷总有一天要亲手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然后穿上你的肉身,然后回到那个阳世间去的,哈哈哈!”
你说这个该死的师爷是不是想要找死啊?都是我李锐的俘虏了,这个家伙竟然还是这样厉害,这到底是谁给他的这样多的勇气的?不行,我一定要灭一灭他的威风了!
我从地上一把抓起了这个轻飘飘的师爷,然后看着他比较软弱的小腿,就对他奸笑着说道:
“师爷,嘿嘿嘿,我看是你的小腿硬,还是我的大腿硬,人家都说小腿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