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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商贩,那有什么职务跟军衔啊!啊!”
这些话刚说完,稻田平一郎就感觉腿上传来一阵剧痛。即使眼睛被蒙住,他也可以想象到,审讯他的人真的动刀了。这一刀扎下来,难怪他会忍不住惨叫起来呢!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商贩啊!”
“没事!时间还早,我有的是耐心慢慢跟你耗。既然你来天朝时间不短,相信应该听过天朝有十天酷刑。其中的三刀六洞,你应该听过吧?这是第一刀!”
视线被蒙上,什么都看不到,身体又被捆绑在椅子上,稻田平一郎的心也不断下沉。可内心之中,他多少猜测到,失踪的宫本诚应该落入对方之手。
想到这里的稻田平一郎随即试探的问道:“你是军统的人?”
“这也是废话!第二刀!”
“啊!八嘎!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有骨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那就试试第一洞的滋味吧!”
说着话的徐海宝,顺着第二刀扎下的地方,狠狠的旋转起来。那种刀在肉中转的滋味,无疑令稻田平一郎,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强烈疼痛感。
等到刀尖穿透稻田平一郎的大腿,胡彪语气依旧低沉且冷酷的道:“其实你说不说,意义都不大。对我而言,你早晚都会死。可怎么死,就需要我说了算。
另外忘记跟你说一下,你那位名义上的夫人,我已经替你解决了。我知道你应该是个懂得隐忍的人,要不然也不至看到夫人跟帐房睡一块,你还无动于衷!”
“八嘎!那贱人,她不是我的夫人!”
伴随稻田平一郎的怒骂,胡彪反倒愣了愣道:“哦!那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打开门你们是夫妻,关起门你们便是上下级。看起来,你职务应该最低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从先前脱口而出怒骂,稻田平一郎便知道泄露了秘密。做为特高课的谍报人员,这种冲动跟错误,无疑是非常致命的。只是想到现在的局面,他又觉得似乎也没什么。
挨了两刀依旧咬牙硬挺,这家伙意志还算顽强。很可惜,碰到胡彪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稻田平一郎也只能自认倒霉。想死,也要有机会才行啊!
三刀六洞的酷刑最终没施展完全,得知两位同仁已经死去的稻田平一郎最终还是交待了一些情报。如同胡彪所预想的那样,这间商行正是特高课设在租界的一个情报站。
眼前这位商行老板,并非专业特工出身。早年只是来天朝淘金的一名流浪武士,被特高课招揽后,接受了一些情报方面的特训,最后又在特高课资助下开了这间商行。
总的来说,稻田平一郎是租界老面孔,来沪上时间也很长,附近商行的老板雇员大多都认识。让他担任商行老板,也不会引起太多有心人的注意。
反观娶的妻子,还有那名聘请的帐房先生,才是特高课派遣的精英探员。这个情报站实际的负责人,并非老板跟老板娘,反倒是那名管帐的小鬼子。
交待完这些情报的稻田平一郎,最终有气无力的道:“希望你说话算话,给我一个痛快!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好想回国看樱花啊!樱子,一郎来陪你了!”
面对稻田平一郎临死前想回国的念头,胡彪也很直接的道:“从你双脚踏入天朝那刻起,你就应该知道会有今日的下场。放心,我会留你一条全尸的!”
“谢谢!呃!”
话音落下,胡彪反手一刀切断对方的喉管。先前扎的那几刀,已经让稻田平一郎失血无数。这个时候切断喉管,流出的血也不算太多。
确认稻田平一郎咽下最后一口气,胡彪也很麻利,将其尸体收进随身空间。早前已经试验过,空间不能收活物。可尸体的话,还是没什么问题。
处理完小鬼子的尸体,胡彪开始扫荡仓库里的物资。对胡彪而言,堆积在仓库的这些货物,无一例外都被他收走。整个过程下来,胡彪也觉得头有点疼。
晃了晃脑袋,胡彪吐糟道:“看来东西一次性收的太多,也会有副作用啊!”
原以为只要空间装的下,便能无所顾及把东西收进去。通过这次试验,胡彪也真正意识到,随身空间也并非没有限制。至少收东西进去,需要消耗他的精气神。
好在稍事休息一番,确认身体恢复不少,胡彪开始前往帐房先生跟商行老板娘的房间。根据稻田平一郎的交待,那座房间储存的一些东西,也是胡彪目前急需的啊!
第十六章 租界巡捕
俗话说早起鸟儿有虫吃,对很多开门做生意的人而言,都喜欢抢个开门好彩头。街上商行这么多,凭啥买东西的客人,一定会进自家店门呢?
看着其它商行陆续开铺做生意,几个稻田会社的本地雇员,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原因是,平时开门都挺早的商行,今天似乎一直都关着,叫了几次都没人应。
旁边几家经营粮米铺的老板,似乎也很意外的道:“今天咋回事?平日那小鬼子不是开门蛮早的吗?今个都日上三竿咋还不见开门,难不成今天歇业。”
“掌柜的,他们不开铺,咱们不正好多做点生意嘛!况且,这些小鬼子做的都是大买卖,像咱这种小买卖,人家还没兴趣做呢!”
“屁话,整条街上,谁都想做大买卖。可这大主顾,那个不是要靠关系的。”
隔壁店铺的闲谈,待在外面等商行开门的店员,自然也是听不到的。原本有店员想去强行敲门,却又担心恼了老板丢了工作。商行老板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呢!
就在所有人觉得,今天稻田会社怕是不会开门时,街上突然出现的几个人,却令很多顾客避之如蛇蝎。对这些生活在租界的日本人,很多百姓都是又恨又惧。
做为商业街为数不多日本人开的商铺,销售对象自然也多为日本人。国民情节这种东西,不光天朝人存在,小鬼子其实也很遵行这规矩的。
走到稻田商行门前的日本人,有些皱眉道:“平一郎这家伙怎么回事?今天不开门吗?”
嘀咕了两句后,其中一名日本人手指门前店员道:“你嘀,老板嘀,那里嘀去啦?”
“太君,我不知道啊!我们几个一早过来,叫过门,可就是叫不开啊!”
“纳呢?你嘀,继续敲门的干活!”
听着这些日本人,说着怪味十足的官话,店员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去敲门。结果里面依旧没动静,仿佛店里根本没人一样。这情况,令几名日本人也很意外。
等到其中一名日本人道:“昨天我们跟平一郎说好的,今天过来采办货物,按理说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店里才对?要不,我们从后面绕过去看看?”
“哟息!就按你说的办!”
有了决定的几名日本人,开始绕到商行后面的巷子,来到商行的后门。就在一名小鬼子上前推门时,却发现紧闭的房门很轻易的被推开了。
这种情况,顿时令几名日本人心中一紧道:“八嘎,平一郎不会出事了吧?”
当几名日本人跟店员,开始从后门进入院子,发现货仓的门倒是关着的。距离货仓不远的一间屋子房门却敞开着,其中一名日本人便大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屋里传来的血腥之气,立刻让他大吃一惊道:“不好!出事了!”
反观跟在后面的几名店员,很快看到死在床榻上,身上片缕未穿的老板娘跟帐户先生尸体。这种血腥的场面,令店员瞬间腿软却惊叫道:“啊!死人了!死人了!”
看着吓到疯狂窜出院子的店员,其中一名日本人瞬间凶狠骂道:“你嘀,闭嘴!”
换做以前,这种威胁或许管用。可已经被吓坏的店员,根本没理会这名小鬼子的威胁,拉着其它几名店员,跟疯了一样窜出去,顺便把店门给打开了。
结果没一会的功夫,稻田会社发生命案的事,很快传遍了整条商业街。看热闹,本身就是百姓的天性。很多在商业街经商的商人,也饶有兴趣的凑了过来。
从那些吓傻的店员嘴里,这条街上的商贩大多都知道了,发生在商行里的命案。可最令百姓冿冿乐道的,还是商行的帐房先生怎么跟老板娘滚到一张床榻上呢?
除此之外,商行老板人去无踪。这里面,又隐藏多少不为人知的隐密呢?
旁边几家商行的掌柜跟伙计,也开始窃窃私语道:“小鬼子还真不是东西,伙计竟然跟老板娘搞一块去了。估摸着,应该是被老板发现,一气之下将他们杀了吧?”
“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屁,那叫鬼打鬼才对!嘿嘿,这下街上又有热闹看了!”
对这些生活在租界的百姓而言,他们对小鬼子即恨又怕。现在难得看到小鬼子出洋相,他们自然乐得多聊几句。在他们看来,小鬼子死的越多越高兴。
做为租界知名的商业街发生命案,附近的巡捕们闻讯也赶了过来。检查完两具死者的尸体,发现死者睡前似乎都喝过酒,也没太多挣扎打斗的痕迹。
除此之外,老板居住的卧室,看上去也没太过凌乱。其次,商行储存的大批货物不见踪迹,老板同样下落不明。一时间,巡捕们都觉得满头雾水。
负责查案的巡捕,命人将商行伙计找来询问道:“昨天歇业后,仓库里还有没有货?”
“有!仓库里存了不少货,除了粮食外,还有不少油跟布。原本今天有人来提货,结果我们一早过来,就发现掌柜没开门。等了好久,才跟那几位太君进来的。”
“那你们昨天在店里,有没有发现掌柜有什么不正常?”
“好象没什么啊!不过,昨天掌柜心情好象不太好,可他平时也经常这样!”
店员们的回答,自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讯息。而巡捕们,随即对那些日本侨民展开了调查。结果一样,这些人的回答,跟店员说的差不多。
涉及日籍侨民的凶杀案,租界巡捕房还是很重视。尤其在这段时间,巡捕们也很担心小鬼子借题发挥。被问询的几名日本商人,也适时提出了抗议。
接手此次案件的华人巡捕,埋怨接了这样的烫手山芋之余,也很直接的道:“根据凶案现场的情况看,这间商行的掌柜,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你们知道他去那里了吗?”
“八嘎!这个我们怎么知道?”
挨骂的华人巡捕虽然很想揍这些嚣张的小鬼子商人一顿,却依旧忍着怒气道:“鉴于你们是最早进入凶案现场的,又跟这间商行的老板熟悉,稍后需要你们录个口供。”
听到这样的话,这些小鬼子商人自然不爽。问题是,就在他们准备发飙时,几名外国人也走了进来。跟这些外国人一起进来的,还有租界的日籍理事。
为了管理好公共租界,各国推举了几名理事负责调停租界事务。按理说,只是几名侨民的案子,应该不足以惊动本国理事。可对赶来的理事而言,他很清楚这案子不简单。
原因是,稻田会社是特高课设在租界的一个情报站,包括老板在内的三名日本人,都是特高课的情报人员。之前已经失踪一名情报员,现在剩下三人又出状况。
当然,日籍理事闻讯赶来的原因,更多也是担心情报站出了状况。若是被租界巡捕,找到这间商行是谍报站的证据,只怕他们也需要给其它国家一个交待。
公共租界的利益属于租界相关国,并不仅限于小鬼子。在众人共管的地盘里,设这样的谍报站,其它国家的理事自然会觉得不满,觉得小鬼子在刺探他们的机密跟情报。
看过现场,发现这些华人巡捕,并未发现商行真正的秘密,理事也显得长松一口气。随即表示,希望租界巡捕能尽快抓到凶手,给死者一个告慰。
不想跟小鬼子搞太僵的洋人理事,随即指示道:“在商业街出了这样严重的案子,巡捕房必须加派人手调查此案。一旦发现犯罪嫌疑人,立刻上报实施抓捕!”
听过巡捕汇报的洋人理事,更多觉得这是一个因情生恨的案子。主要犯罪嫌疑人,就是那名失踪的店掌柜。找到失踪的店掌柜,相信案情便会水落石出。
很可惜的是,巡捕想找到真凶,只怕根本没可能。碰上胡彪这种专业人士,仅凭他们的查案能力,想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无疑是痴心妄想啊!
甚至这些巡捕跟闻讯赶来的小鬼子,根本没想到在围观的人群当中,制造这起暗杀事件的真凶,此刻正站在外面打算顺藤摸瓜,继续寻找下手的目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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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自知之明
看着消失在长街的巡捕以及日籍理事,待在围观人群中的胡彪,也适时选择离开。今天出现在商行的这些日本人,胡彪都已经记下,稍后会再找机会收拾他们。
相比如今退避南京的老蒋等人,一直希望得到洋人们的调停,胡彪却想让洋人跟日本人真正对立起来。最不济,也要让生活在公共租界的小鬼子提心吊胆。
至少有一点胡彪很清楚,随着小鬼子攻陷国民革命军守护的沪上,并且占领了苏州河一侧的租界,成为沪上的实际统治者。这种变化,相信很多洋人都觉得不舒服。
虽然洋人选择中立,可相比软弱可欺的民国政府,他们更讨厌野心甚大的小鬼子。若是这个时候,有人替他们清理在管辖区域内的小鬼子,或许私下他们会很高兴。
有些矛盾,短时间或许看不到效果。可时间一长,彼此间的积怨增多,早晚都会爆发出来。而现阶段的小鬼子,为了完成占领天朝的企图,也需要洋人们的支持。
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小鬼子即使心中不爽,也必须忍着。前世跟小鬼子打过不少交道的胡彪,清楚小鬼子在隐忍方面,还是值得称道的。
改变不了大势,就在局部给小鬼子添点乱,胡彪还是很乐意。最重要的,无论物资还是金钱,都是目前胡彪所急需的。这些东西找小鬼子讨要,无疑最合适。
回归后方医院,胡彪也没忘记给徐三刀带酒跟肉。原本看胡彪昨晚未归,一直心存担忧的徐三刀,为此也长松一口气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
“怎么?怕我走丢了不成?这酒跟肉都要花钱的,不去赚钱怎么买啊?”
相比离队前,胡彪言语显得有些粗鲁。此刻已经获得晋升,却没接受任命的胡彪,也需要慢慢改变一些形象。唯有这样,未来才能更好的统领手下。
一个好汉三个帮,想在这乱世闯出一些名堂,单打独斗终归难成气候。眼前这位同袍,也是胡彪想招揽的帮手之一,自然需要拿出点气度跟气势来。
听到胡彪是去赚钱了,徐三刀却满脸怀疑的道:“就这点酒跟肉,花的了几个钱?前番军部来人,不是赏了你不少钱吗?难不成,你全花了啊?”
“钱这东西,谁会嫌多啊?如今这世道,想活下去,不多做些准备,只怕活不长久。老哥也不是外人,你应该知道,我接了晋升令,却拒了军部的任命。
眼下团座跟一众兄弟,都被洋人关押在孤军营。我想留在这里,想办法找机会把他们救出来。只是想救他们出来不容易,多存点钱,终归有用到的时候!”
虽说心中有了计划,可胡彪非常清楚,那怕他是穿越者,却没小说中的王霸之气,也做不到让人纳头就拜。想招揽徐三刀为己用,自然需要交交心。
清楚将来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事,胡彪也希望招揽到身边的每个兄弟,都能同心协力。若是无法做到这一点,胡彪宁愿放弃招揽,也不希望内部出问题。
对于胡彪的说辞,徐三刀想了想道:“营座不是说,上峰正在跟洋人交涉,团座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吗?若是上峰都救不了,我们咋救啊?”
结果令徐三刀有些意外的是,胡彪很快道:“这次的事,只怕上峰也无能为力。若是大部队还在,这事还有缓和的余地。现在主力全线后撤,这沪上已经是小鬼子的地盘。
说的简单点,租界那些洋人跟小鬼子,虽然称不上一丘之貉,却也好不到那去。最重要的,他们都习惯欺软怕硬。眼下小鬼子得势,他们敢得罪小鬼子吗?
这几天我仔细琢磨了一下,上峰让我们撤退这件事,只怕就是租界那些洋人搞的鬼。嘴上答应放开一条路让我们撤进租界,实则就是怕被我们牵连。
等到我们真撤进了租界,这些洋人便翻脸不认帐,担心小鬼子找借口进攻租界,便把团座他们扣下来,借此跟小鬼子证明,他们不想参与这场战事。
况且,就现在的局势而言,洋人为了确保租界安全,在这种事情上必须顾及小鬼子的面子。为了不给小鬼子找借口,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人的!”
结合早前在纪念馆看到的一些介绍,综合亲自经历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