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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尸棺-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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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寨子里待了几天,我渐渐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青山碧水、与世无争。
    不过我心里很清楚,也许我这辈子都和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缘分,一个星期以后,我们还要回乱坟山,看看地宫深处到底有什么,而在那之后,我们要去小天山找敏度。
    我师父常说,因为我的命理比较特殊,注定这一生都要波折坎坷。我爸也常说,生活这东西,就是一个事叠着一个事,永远没有处理完的时候。
    我知道他们说的都对,可对于老羌寨中的这份安然与平静,我心中却有种挥之不去的向往。
    梁厚载他们回到老羌寨的第五天,村子里的平静被打破了。
    那天上午,我和梁厚载正在院子里拆招,突然有人叩响了院门。
    罗菲开了门,我就看到哑姑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年纪在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
    “师傅们快来一下吧!”中年人一看到罗菲,就焦急地喊了起来。
    我伸长了脖子问他:“出什么事了?”
    就听他说:“村长昏倒了,你们快过去看看吧。”
    听到他这番话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村长是谁?
    可这时我又看到哑姑那一脸焦急的表情,加上回想起老白头在村民面前的威信,立即回过味来:老白头出事了!
    想到这,我也没敢犹豫,立即冲出了院门,中年人和哑姑见我出来,一路小跑地引着我朝老白头住的地方赶,在我身后,罗菲和梁厚载也跟了出来。
    到老白头家的时候,我发现附近已经聚集了很多村民,他们看到我的时候,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个,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期盼。
    但我隐隐有种预感,老白头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挺不过去了。
    进屋的时候,老白头的傻儿子正坐在地上,呆呆地盯着里屋,他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两只拳头都紧紧地攥着,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紧张。
    这时候,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粗壮汉子从里屋走了出来,对我说:“村长让你们进去。”
    我点了点头,正要朝里屋走,那人又拉住我的胳膊,小声说:“一定要救救村长啊。”
    这一次,我没敢给他任何回应,直接进了屋门。
    屋子里只有老白头一个人,此时他正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阳光越过窗沿,落在他的脸上。几天前,他的头发还是黑中带着几缕白丝,可是现在,他的头发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全白了,就连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深了一些。
    我走到床边的时候,他才转过头来,冲我笑了笑:“这一天总算是来了。”
    我坐在床沿上,轻声轻气地对老白头说:“白大爷,我们带着您去省城吧,找个好点的大夫给您看看。”
    老白头还是笑:“看啥呀,我这是肺癌晚期,没得制,就别再耽误功夫了,呵呵。”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就在他和我说话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我感觉……他好像又老了一些。
    正这么想着,黄大仙也跑来了,他冲进了屋子,又快去走到老白头身边,搭了一下老白头的脉搏。
    我很紧张地看着黄大仙的侧脸,黄大仙的手指在老白头的脉搏上放了一会,随后他就转向了我,叹了口气说:“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村民身上的魂魄一除,老头子的魂魄就开始衰败了。”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
    老白头有些吃力地朝我扬了扬手:“是我不让他说的。呵呵,其实几天前,在我集结村民的时候啊,黄大仙就把这事告诉我了。你看,我活了这么些年,也活够了,可村里头的人不该遭这些罪啊,用我这条老命换他们下半辈子健健康康,挺值的。”
    我有些埋怨地看了黄大仙一眼,黄大仙刻意避开我的眼神,望向了老白头。
    我问黄大仙:“白大爷还有多久?”
    黄大仙看了看老白头的脸色,说:“最多半天。”
    只剩下半天的寿命了?这也……这也太突然了吧,昨天我见老白头的时候他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天就……
    老白头听到黄大仙的话,顿时笑了:“还有这么久呢,哟,够我在寨子里再转一转,看一看了。对了,小师傅,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您说。”
    老白头的视线透过窗户,看了看那些聚在院子里的村民,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们都是苦命人啊,随着我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也该是个头了。小师傅,我知道你人脉广,手里头资源也多,你看,能不能把我这些乡亲带出山去?”
    我长吐了一口气:“可以,我离开以后,会着手安排这件事的。”
    听到我的答复,来白头将目光慢慢转了过来,对我说一声:“那就谢谢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当初在二龙湾支建的人,大都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就连老白头这样的复制体也都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五十年沧桑巨变,王大富成了最后一个活着的见证者。
    在自己的请求得到满足之后,老白头已经没有牵挂,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将自己的傻儿子和哑姑唤了进来,让他们扶他下床,带着他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寨子里再走一走、看一看。
    老白头在寨子里走动的时候,所有村民都跟在他身后,随着他一起走上山坡,一起走上田间的坎道……
    自从师父过世以后,一见到这种生死离别的场景,我就会下意识地避开。黄大仙和我完全不同,他很想看看,像老白头这样复制体,在人生的最后时刻会有怎样的表现,于是也跟着老白头一起在村子转了起来,而我则带着罗菲和梁厚载回了村口那边的老宅子。
    中午的时候,黄大仙皱着眉头回来了,他说,老白头死的时候很奇怪,一点也没有不舍和痛苦,就是突然倒在了地上,面带微笑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老白头明明要死了,脸上却带着笑容。
    陈道长点上了旱烟,长吐一口云雾,对黄大仙说:“因为他解脱了。”
    黄大仙疑惑:“他的儿子是个傻子,村民还没有离开大山,难道他不挂念他们吗,如何能解脱呢?”
    陈道长说:“有挂念,也未必不能解脱,只有执念才会让人无法解脱。”
    黄大仙皱起了眉头:“我不懂。”
    陈道长:“慢慢就懂了。”
    一边说着,陈道长就站了起来,又对我说:“有道,咱们走吧。”
    我说:“不参加老白头的葬礼吗?”
    陈道长摇头:“不参加了,咱们毕竟是外人,就这么胡乱掺和进去,挺不好的。还是走吧。”
    我点了点头,叫上刘尚昂和梁厚载,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
    而当我们拖着行李箱离开宅院,准备离开村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看去,就看见哑姑带着老白头的傻儿子阿贵跑了过来。
    他们两个在离我们四五十米的地方停下,哑姑抬起手,奋力地朝我们挥了挥,阿贵也学着哑姑的样子,和我们挥手告别。
    此时老白头住的地方又聚满了人,所有人都望向了大路这边,我不知道他们是望着哑姑和阿贵,还是望着我们。
    我冲哑姑笑了笑,又朝她挥挥手:“回去吧,处理好老白头的后事,我会让人来接你们出山。回去吧!”
    说完我就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出了村口。
    在我们离开老寨的时候,寨子里的中正炁场也彻底散尽了。
    等到走远一些,梁厚载才回过头,朝着羌寨的方向看了一眼,长吐一口气,说:“那座土楼被山上的潮气侵蚀了几十年却不肯倒下,也是特意等着咱们么?”
    我没说话,闷闷地走在河道上。
    我们花了四个小时回到山路上,并在路旁的杂草堆中找到了刘尚昂车,陈道长从车上拿走烟杆的时候竟然忘了关车门,还好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其他人发现这辆车,要知道刘尚昂的狙击枪还放在后备箱里。
    对于此,刘尚昂好一阵的唠叨,可陈道长的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硬是说他走的时候明明锁好了车门,而车门之所以开着,要么就是被人撬开的,要么就是刘尚昂的车锁坏了,反正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刘尚昂检查过车锁,没坏,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陈道长就说,可能是他锁车的时候坏了,现在又好了。
    明明做错了事还死不认账,刘尚昂被他气得够呛,一直到车子开出山区的时候,他还在不停地唠叨着,陈道长一开始还回嘴,后来干脆就装作听不见。

七百一十二章 难以选择
    离开山区以后,手机终于收到了信号,我先给夏师伯打了一通电话,问他我什么时候去找敏度比较好,夏师伯说现在去也可以,不过最好是再等两个月。
    得到夏师伯的回答,我才决定先回山东,把乱坟山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
    在这之后,我又拨通了庄师兄的电话,向他详细说了一下老白头这边的情况,并问他能不能将村民接出大山。
    当时庄师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电话另一头的噪音很大,直到噪音小一些了,他才回应我:“接出来是没问题,可我现在腾不出功夫安置他们。乱坟山这边的事比较麻烦,我得等这里的事折腾完了才有机会干别的。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手头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大概再有一个星期我们就回去了。”
    庄师兄:“你是再过一个星期才开始往回走啊,还是一个星期以后就回到老家啊?”
    我:“一个星期以后到。”
    “行,那我等着你。”
    说完庄师兄那边就挂了电话。
    刘尚昂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我:“接下来不直接回老家吗?”
    我抱着手靠在座位上,很简短地应了声:“直接回去。”
    刘尚昂:“你不是跟庄大哥说要一个星期才到老家吗,可从这到山东老家,顶了天也就是两三天的路程。”
    我长吐一口气:“最近这两年一直是连轴转,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把车开到地级市,咱们在那玩两天再回去。”
    刘尚昂显得不太放心:“这么干没问题吧,庄大哥不是说,乱坟山那边的事挺麻烦的吗?”
    我说:“他和冯师兄都在那里,大伟也在,只要不贸然进墓就出不了大事。”
    刘尚昂转过头来朝我一笑:“那就听你的,正好我也想好好歇歇了。”
    我给了他一个笑脸,没再说话。
    刘尚昂将车子开出了县城的小路,上了省道,后来又辗转到了高速上,其间刘尚昂和罗菲轮了几次班,回到山东以后,开车的人就一直是刘尚昂了。
    在这一路上,车里的气氛一直很沉闷,极少有人说话,就算是说话,大多也是没说一两句就中止了。
    回到地级市的时候,陈道长原本是想在寄魂庄开的小旅店里落宿,可我担心如果住在那样的地方,庄师兄很快就知道我们已经到地级市了,我接下来的计划也就无法顺利实施。
    后来我狠了狠心,带大家住进了当地最好的一家宾馆,算是对大伙旅途劳顿的弥补了。
    可事实证明,即便我做好了一切先行准备,却依然无法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原本我想趁着这几天的闲暇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给仙儿和罗菲一个交代,可是我失败了。
    我们在地级市待了四天,第一天,我带着仙儿和罗菲去看了场电影,第二天带着她们去娱乐城玩了一天,第三天逛街,第四天,我意识到自己根本下不了决心,干脆就拉着她们上了一天br /》
    在那几天里,我好几次试着在罗菲和仙儿面前开口,可每次开口之前,我又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在第三天的晚上,眼看离和庄师兄约定的时间还剩最后一天了,我找到了梁厚载,问他该怎么办。
    当时梁厚载对我说:“你这事没法办,你现在做不了决定,是因为两个你都想要。”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中午吃完饭,我就拉着所有人到逃避现实去了,仙儿和罗菲好像早知道我要干什么似的,上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她们大概也意识到了我不会给出任何答案,再看我的时候,眼神中都透着几分失望。
    但在失望之外,我还看到了几分释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她们又像是松了口气。
    九点多钟的时候我们从出来,本来我是打算直接回旅店的,可仙儿却强行将我拉到了近的一个游戏机厅,将我推到一个抓娃娃的机器前,让我必须抓出两个娃娃来,她和罗菲一人一个,不然的话她和罗菲从此与我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
    结果那天晚上,我花了一百块钱愣是一个娃娃都没抓上来。
    说真的,即便到了现在,我会想起那几天的经历,依然历历在目,可我也说不好那几天的经历到底带给了我什么。尤其是仙儿说出“老死不相往来”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刚吃了一大把盐,齁得半死,结果又有人往我嘴里塞了一大把糖。
    真的,真的就是这样的感觉,但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仙儿和罗菲当然不会不理我,第二天一早,她们两个看起来比平时还有精神,五点多就敲响了我的房门将我叫醒,还买来了早餐,一直到上车的时候,她们也是有说有笑的,还时不时调侃我笨,笑话我花了那么多钱连一个娃娃都抓不上来。
    那时候我突然觉得,以我的智商,好像真的猜不透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总算是回到了老家,在这之前我并没有告诉庄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可当刘尚昂将车开出一级路的时候,大伟已经在路口那边等着我们了。
    刘尚昂将车开到他跟前,我摇下了车窗:“你在等我们嘛?”
    大伟笑了笑:“不然呢?呵呵,庄队在几天前就知道你们到达地级市了,他知道你累,所以这些天也没打扰你们。咱们先去你大舅家吃饭,庄队可能要跟你聊一聊乱坟山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上了车。
    这是我的老家,当然不用大伟带路,刘尚昂先将车子开到长山街那边,看了看老实小的情况。
    想当初,我们都在这座学校里读过书,九七九八年那会南实小建成,九九年的时候全校师生全部搬入新校区,北实小就变成了体校,如今体校拆了,老校址也被改建成了沿街公园。
    说起来,公园里的景色还是不错的,可我看到它的时候,总是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别扭,就是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黄大仙说过,老实小被拆了以后,长山街的炁场被完全打开,导致当地风水大变,我想,我之所以会有不舒服的感觉,似乎也是因为风水不协调的缘故。
    可我对风水方面的东西了解不多,左右也看不出太多问题来,就催着刘尚昂回了王庄。
    大舅的家又变样了,他还是住在村子的最外围,可在过去,这一带只有大舅一户,现在村里人多了,新房子也蔓延到了大舅家附近。
    似乎是要和周围的新房争一个高低,大舅家的院墙又翻新了,院门也变成了两扇开的花雕铁门,看起来十分气派。
    我敲响了门,大舅很快就将门打开了,他一看到我,脸上就是收不住的笑。
    我留意到,挂在门后的那把锁,还是过去那把锁,在院子的中央,还是有一口井,井口旁的辘轳也一如过去的样子。
    大舅伸出两只手,捏了捏我的胳膊,笑着说:“又结实了。”
    我就冲着大舅笑。
    这时我爸打开了屋门,笑着朝我们招手:“都进来都进来,一块吃中饭了。”
    每次看到家里人,不管在外面有什么烦恼,好像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我看着我爸,不自觉地笑。
    我爸又朝我挥了挥手:“在那傻笑么呢,赶紧洗手吃饭!”
    我在院子里洗了手,和大舅一起进屋,却发现不只是我爸妈,冯师兄一家三口也来了,庄师兄也在,我进屋的时候,他正和冯师兄坐在客厅的茶几那边下象棋。
    冯师兄的儿子冯宵昱就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还会指手画脚。
    每当他说冯师兄走的棋路不对时,冯师兄都会白他一眼:“别闹,观棋不语真君子。”
    冯宵昱就白他爹一眼:“你自己下得烂还不让人说了。”
    看到他们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我才突然晃过神来:冯师兄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记得当初冯宵昱刚刚出生时,我和师父还特地去医院看过,没想到一眨眼间,十几年的光阴就这么过去了。
    我妈是今天这顿午饭的掌勺,虽说做得都是些家常便饭,但每一道菜中都透着几分家里才有的温和,也比外面那些红油赤酱的炒菜多了一些亲切和干净。
    开饭之前庄师兄就说了,今天中午是家宴,嘱咐大家都好好吃饭,勿谈公事。
    其实我本来也没有谈公事的打算,一边吃着饭,一边和我爸妈还有大舅他们聊着这几年发生的事。和大多数很少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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