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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尼兹此时正在俾斯麦号上,潜伏在3000多米深的海底,当他接到按惯例通报给各首脑人物的加密电文时,不禁感到后背一阵发冷,博斯科普人的做法与其说是帮助纳粹,不如说是在控制纳粹,有了博斯科普人的战舰,就要配套博斯科普人的设施,就要再源源不绝的从博斯科普人那里取得更多,而那时对方不给了怎么办?当他们的武器全部博斯科普化后,纳粹本身就变成了博斯科普人的一部分了,就如同那些霍比特人一样。
如果真的被控制成那样,纳粹的未来还有什么希望可言?流血牺牲也变成了为他人做嫁了。
意识到危险的邓尼兹马上就与元首的办公室取得了联系,并把自己的担心源源本本的进行了上报,但此时的元首并不在办公室,甚至连他的贴身秘书马丁鲍曼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马丁鲍曼可以肯定一件事,就是邓尼兹所上的建议不会让元首阁下有任何改变,也许多联合几个首脑人物一起上书才会出现一些效果。
邓尼兹深以为然,马上就联络了隆美尔,曼斯泰因,古德里安等好几个人,又联名给元首阁下上了一封规劝信。
满心以为这下元首阁下就一定会改变的邓尼兹等人却不知道,他们其实已经落如了马丁鲍曼的圈套之中,马丁鲍曼是出于妒忌才这么做的,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是最钟于元首的人,虽然他也是纳粹最核心的16人之一,但他总认为在其他人眼中,他知不过是元首阁下裤裆里的一条狗,除了溜须拍马侍奉元首之外,再没有任何的真本事。
马丁鲍曼已经恨极了邓尼兹这几个人,都是什么传奇一般的名将,谁又将他马丁鲍曼放在了眼中?早在纳粹还在蛰伏状态时,他就向元首阁下请求要带兵战斗,但那几个碍眼的混蛋们却向元首说,他只是个可以运营后勤事务的人,根本就不能带兵打仗,元首阁下本来是有将他提升为上将的想法的,但被这几个人一搅合,升职的事就只好做罢了。
从那时起,邓尼兹等人就成了马丁鲍曼的眼中丁肉中刺,他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要报复这些人,而今终于等到好机会了,元首对于博斯科普人的重视已经高过了一切,不光是元首阁下想尽快打赢这场战争,更主要的是上官风严重的挫伤了元首大人那颗高傲的心灵。
一直以来,元首阁下都认为他是这个地球上最优秀的人类,最强大的征服者,但当上官风出现在元首面前时,这一切的美梦就全被打碎了,继之而来的就是耻辱,力量上的纯粹压制,毫无反抗能力的软弱,连最适合成为自己另一半的安妮,也被上官风轻易夺走。
在此时此刻,元首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眼看就要进入一种变态的偏执之中,甚至连那个称霸世界的宏伟目标也变成了战胜那个上官风,所以马丁鲍曼清楚这几个元帅上书过后的后果,元首已经把上官风视为了最大的敌人,此时谁阻止元首打败上官风,就会成为元首乃至整个纳粹的眼中钉。
至于鲍曼所说的元首大人行踪不明,其实根本就是在撒谎,元首阁下的去向他很清楚,为了能繁育出让自己满意的下一代,元首阁下又去找女人了,在纳粹党不遗余力的满世界寻找下,又一批合格了的青年女性被带到了元首的密秘住所,此时的元首正全心全意的打造自己未来的继承人呢。
用这几个元帅所发出的联合电文,马丁鲍曼成功的激怒了正在温柔乡后立刻就撕了个粉碎,并且下令让专门负责军法处的克卢格元帅马上逮捕那几个上书的人。
克卢格元帅在接到这个命令后当即大惑不解,要逮捕他们?那前线的战事又该怎么办啊?而且他最担心的还是邓尼兹,那艘唯一幸存的战舰俾斯麦号现在就在邓尼兹的控制之下,如果逼急了他,他恐怕就要带着俾斯麦号投敌了呀。
还有,虽然逮捕令是元首本人亲自下的令,但逮捕的罪名却只是一个给元首的上书中有让元首不高兴的言词,只靠着这个就去逮捕支柱型的人物是绝对难以压住众人口实的呀,如果这个罪名就能逮捕,那今后谁还敢和元首阁下说实话?
元首的命令克卢格是不敢违抗的,并且他知道,如果不听从,那么下一个要被逮捕的就会是他自己,所以克卢格一边慢吞吞的签发了逮捕令,一边紧急向戈林和戈培尔汇报了这个情况,并且向他俩求援。
对于这件事,一向狡如蛇蝎的戈培尔却表现出了少见的合做,因为戈培尔知道,纳粹的力量正在严重受损,而唯一能让纳粹支撑下去的硬件就是这16个最高的纳粹指挥者,现在西姆莱被中国抓住了,要是再少了邓尼兹他们三个,那无异于在快勒得要死的躯体上又重重捅下了一刀。
但是戈林却想的是另一件事了,早在很久很久已前,戈林就对这个装腔做势的元首阁下极度鄙视,在他眼中,元首的这个自以为纯种的雅利安人根本就不是雅利安血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含着宝剑出生的高贵雅利安人,而是一个血统卑贱的奥地利杂种。
做为一个连德国人都不是的纳粹统帅,他有什么资格来领导自己这些高贵纯粹的雅利安人?有什么资格去建立一个普鲁士种族的理想国度?他不过就是一个靠着卑鄙的手段取得权力的,比青蛙小便还要卑贱的人渣罢了,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取代这个人。
所以在这种考虑之下,戈林表示自己还是支持元首的决定,但在暗中,却命令心腹人将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散布到了整个纳粹的部队,一时间,包括那16个人在内的所有雅利安战士都开始慌恐不安,不但害怕被联军杀掉,更加担心元首那喜怒无常的性格会随时把自己抓起来送上断头台。
在这几个名震天下的纳粹元帅被逮捕之后,整个纳粹的防线其实就已经处于一种崩溃装态,虽然还有很多一级战士在维持着,但目前不败的情况只是因为联军方目前没有对他们发起进攻罢了。
在3000多米深水下的邓尼兹也接到了这份自己的逮捕令,但他并没像别人猜想的那样带着俾斯麦号投敌,而是在接到命令后马上就放弃了手中的兵权,任凭别人如何劝说,也把自己关进俾斯麦号上的禁闭室里,静静的等着元首阁下的裁决。
而这个情况,在马丁鲍曼那里又变成了邓尼兹消极对抗的罪名,元首阁下更加暴怒,马上让人给邓尼兹准备了一杯毒酒,只等邓尼兹一浮出水面,就马上派人去毒死他。
对于这个情况,早就被戈林暗中侦查到并且密秘的告诉了邓尼兹,邓尼兹苦笑,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元首阁下怎么会要处死自己呢?这不是死罪的呀?
此时的元首更加爆怒,因为自己密秘处死邓尼兹的命令竟然泄露出去了,并且整个纳粹的雅利安战士都为此愤愤不平,这是要造反了吗?别看邓尼兹位高权重,但在自己面前,他只不过是一只蚂蚁,一条自己养活的狗罢了。
有些耿直而大胆的一二级雅利安战士开始向元首上书了,竭力的请求元首能免去邓尼兹的死罪,并且赶快放回那几位正在指挥战斗的元帅,元首更加爆怒,如此整齐一致的请求,一定是有人在暗中鼓动他们并且还在策划着什么。
关于这个判断,元首绝对没有猜错,这一切真的就是有人在暗中捣鬼,而捣鬼的这个人,就是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伙伴加兄弟,赫尔曼戈林元帅。
面对着海平面上为自己准备好了的那杯毒酒,邓尼兹只好选择了逃亡,但出于对纳粹的忠诚和自己对下属的责任,邓尼兹并没有取得这艘巨舰后去投敌,而是自己一个人逃出牢房后驾着一艘小船远走高飞,连去向都查不到了。
邓尼兹的这一手不但让元首吃惊,更让在暗中操纵的戈林也大惑不解,自己本来已经安排好让邓尼兹如何出逃了,但邓尼兹却没有按着自己安排的做,如此一来自己想把他弄到自己这边的计划也落空了。
既想活命又不想背叛纳粹的邓尼兹其实并没有打算要去哪?只要能活命就够了,而就在他逃走的24小时候,中国的情报就得到了邓尼兹逃出纳粹的这个消息,中方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联军方,到不是中国想要吃什么独食,而是现在的联军内部有大量的纳粹间谍在活动,一但通知了联军上层恐怕邓尼兹就哪都逃不出去了。
在经过反复论证后,中方决定派出一支武装小分队,用先礼后兵的办法将邓尼兹带到中国来,而做为纳粹16棵支柱之一的邓尼兹,一定也是个远超雅利安一级战士的强大斗士,为了保险起见,中方在派出这支小分队的同时,也把上官风派出来了。
第三百六十章 羊入虎口
由于保密的需要,庞大的女武神号只能留在基地,还留下了二丫小冬小夏他们来看守,上官风只带着安妮和翅膀,驾着一艘小战斗艇出来寻找邓尼兹,根据情报显示,邓尼兹在逃出后曾在菲利宾短暂出现过,购买了很多补给品后又消失了,从这个迹像上可以看出,他走的还是海路,并且还应该是潜艇,不是情报上传回来的小船,做为新纳粹的海军总司令,给自己搞到一艘小型潜艇还是可以做到的。
从他出现的位置上来看,邓尼兹还是选择了逃回欧洲的这个路线,只是对他回去的目地,让所有人都感到奇怪,欧洲已经变成新纳粹的大本营了,他现在又是纳粹的通缉犯,如果回去还逃得出纳粹的围捕吗?
在中国得到邓尼兹出现在菲利宾的同时,戈林也得到了这条情报,这使戈林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邓尼兹虽然没有用他的帮助,但却选择了回到欧洲,而在欧洲,没有他戈林的帮助,显眼的邓尼兹是逃不出纳粹手心的,看来要和元首阁下比一比速度的快慢了,好在元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计划。
但戈林还是在担心,因为从东南亚到欧洲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且那里还是中国的势力范围区,澳大利亚上的纳粹军队现在又被打得自顾不暇,如果这个时候中国也想要邓尼兹,自己怕是斗不过他们呀。
仔细盘算了一番后,戈林找来了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冯格莱姆,这位格莱姆虽然不是纳粹支柱的16人之一,却是仅次于16人的纳粹最高将领之一,他在二战时期曾是纳粹空军的空军大将,也是军衔最高的战斗机驾驶员,一直以来都对元首,戈林和纳粹无比忠诚,也是少数的几个战后在纽仑堡监狱自杀成功的纳粹将领之一,而自杀的方式都与戈林一样,服用了氰化钾。
现在的冯格莱姆成功的通过遗留的基因复活,但此时的他却对元首充满了愤怒,因为在他看来,二战时期德国的战败全是因为元首的刚愎和完全不懂军事的瞎指挥,而现在这个,又完全继承了那个元首的所有弱点,正在将纳粹和雅利安种族一步一步的再带进灭亡的深渊。
对于现在的情况,普鲁士贵族出身的冯格莱曼极其简单粗暴的,将这些归结为西特勒那低贱的血统,他根本就不配来给高贵的雅利安人来作领导者,只有他心目中最完美的赫尔曼戈林,才拥有带领雅利安人统治整个世界的能力和资格。
带着这份坚定的信仰和愿望,格莱曼独自驾驶着一艘战斗飞碟飞向了东南亚,那里有纳粹党的间谍可以接应他,而他的任务,就是将邓尼兹安全的带回位于汉堡的戈林密秘住所,如果冲不开中国的围堵,在必要时可以击毙邓尼茨。
邓尼茨此时正驾驶着早在几年前就准备好了的一艘单人潜艇,潜航在20米水深的印度洋水下,这艘微型潜艇就是他给自己备好的退路,因为他早就有种感觉,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落到现在的境地,对于那个元首阁下,他早就看透了,不过就是一个疯子,一个自大狂,一个早就该死的畜牲罢了。
纳粹的崛起让他兴奋,本来以为历经二战时的惨痛教训,应该不会再去重蹈过去的愚蠢了呢,但是现在看来,比那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呀,做为纳粹在二战后最早克隆复活的人物,邓尼茨参加了南极基地的建设,安排了南美洲的据点,还培养出了大批优秀的雅利安战士,最开始时,纳粹的16个支柱人物只有自己和汉斯克莱勃斯他们两个,是经过了近三十年的时间,才逐渐复活了全部的16个领导,特别是元首阁下,一定要精中求精,运用了最为先进的技术和无数冤死的试验体,才使元首阁下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当这些克隆体全部完成后,他们年轻气盛指点江山口若悬河的模样,让在一旁的邓尼茨悲伤的发现,自己已经老了,在30多年的独自支撑和辛苦经营下,新纳粹党终于有能力站在了世界之颠,当20岁的元首阁下锐意进取要征服天下时,邓尼茨才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50多岁了。
听着他们兴奋激昂的言词,听着他们描绘出的美妙蓝图,脸上始终保持着笑意的邓尼茨心里却在叹息,征服世界,谈何容易啊?此时的世界格局早就于从前不一样了呀,没有压倒性的实力,要想吞并世界不过就是痴心妄想,或许开战后的初期会像二战那时一样节节胜利,但只要时间一长,纳粹的储备,兵员,武器等隐藏的问题就会来一次总的爆发,而在那个时期,最少也会有三分之二的领土没被占领,现在世界的庞大人口基数又成了对手一个可以左右胜负的战争关键。
要怎样才能像那群年轻人所说的一样瞬间席卷全世界呀?在他们眼中,美,中,俄,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简直就是不值一提,可是不提可以,要战胜他们总得有个可行的切实计划吧。
经历过太多的风雨之后,邓尼茨已经不太在意这场战争的胜负了,唯一驱使他走下去的,就是普鲁士军人的荣誉与忠城,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邓尼茨连普鲁士军人的荣誉都已经感受不到了,从始至终,他都不是一个纳粹党徒,他是个军人,光荣而又骄傲的普鲁士战士,他可以为了国家抵抗擒略,开疆拓土,但却不会用国家的名义去残杀无辜和进行那个所谓的纯种雅利安人计划。
职业的操守让他不得不坚持着自己的工作,但作为一个人的底线,又让他对纳粹党徒充满了厌恶和愤怒,现在的他終于可以逃了,他既不会去元首面前请罪,更不会去投靠那个自作聪明的戈林,几十年的尖锐斗争经验早就让他肯定了元首对戈林问题的清醒认识,他们离分裂不远了,很快就会进行火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戈林应该死到临头了呀。
早在准备下这艘潜艇时,邓尼茨就找好了一个自己可以藏身的地方,印度尼西亚的科摩多岛,那里以盛产恐怖巨兽科摩多龙而著称于世,早在几年前,他就在托人在科摩多岛上买了一块土地,并且让自己的一个心腹在那里雇用了很多当地人开起了一个种植园,那个种植园的一面靠海,而一个密秘的水下通道也被修建在海边。
邓尼茨之所以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在菲利宾登岸采买,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他马上要进行远航,而忽略了与菲利宾相隔不远的印度尼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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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官风和安妮,翅膀三个人到达菲利宾时,迎接他们的中方人员很详细的向他们汇报了邓尼茨出现在菲利宾时的细节,而就在此时,被戈林派遣的冯格莱曼也赶到了菲利宾,并且极其不可能的在半路上,迎接他来的汽车与来迎接上官风等人的汽车发生了剐蹭。
两个开车的司机都想息事宁人不把事情闹大,所以都陪着笑脸各自掏出一大叠的钱要来个私了,但坐在车里的两伙人,却在瞬间就认出了对方,对于上官风和安妮等人的形像,所有纳粹党人已经全都深深刻在脑子里了,这可是关系到小命的呀,而翅膀等人,还包括阿九,在闲暇时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安妮强迫记住所有纳粹骨干的照片和录像。
所以当上官风还毫不在意的等着两边的司机处理车祸时,两边的人突然开始拔枪对射,出于人体的自然反应,上官风也一头扑倒在车箱里躲避起子弹,可是他随后就醒悟过来了,蹿出车外就扑向对面车里的冯格莱曼。
格莱曼自知根本就不会是对方的对手,所以钻出汽车转身就逃,边逃边回身向上官风连续射击,上官风大怒,这个傻缺,这么个打法,自己这身新换的高级西服可就又完了呀,这可是手工缝制的呢,虽然是别人穿不进去后才给自己的。
心疼衣服的上官风怒吼一声一个虎跃跳到格莱曼前面,正要出手时,只见安妮的两条电鞭已经带着劲风卷到了格莱曼的身前,格莱曼虽然被从天而降的上官风吓了个半死,但仅次于纳粹16人的实力却让他依然有躲避和反击安妮的能力,可就在他侧身闪过电鞭,抽出短刀准备刺向安妮时,却突然感到后颈一紧,接着就被变成监督者型像的上官风攥着脖子拎了起来。
格莱曼最脆弱的颈部被制后还想挣扎,但双脚离地的他已经使不出力气来了,在手脚的乱刨乱蹬中,被上官风高高举起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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