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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珍惜,珍惜我们,珍惜他,也要珍惜你自己呀。”
安妮轻轻一笑道:“不要说啦,我的大错已经铸成,是会不到从前了的,就算想回,当他知道了这些后,也不会容我的。”
二丫咬牙,抹了把眼泪道:“安妮姐,如果你真有回头的心,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并且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看行吗?”
安妮真的吃了一惊,就凭自己所做的事,嫉恶如仇的二丫回放过自己?替自己隐瞒?这怎么可能啊?
望着安妮惊呀的脸,二丫悲痛的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在拿活人做试验,试验你得到的那个吸血鬼的基因,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只要你回头,只要你停止这种残忍的行动,我就当自己不知道,也不会告诉别人。”
安妮的心口剧烈跳动了好几下,二丫说的全都是真的,自从自己得到吸血鬼的基因后,就让恩菲尔德财团的实验部门加紧了研究,可是当安妮被告知,实验已经取得重要进展,但却需要在人体上做最后的定向,需要至少三个年轻女人的身体时,安妮愕然,并且惊恐的马上让他们停止了实验。
可是她到底经不过那个致命的诱惑,又担心于自己在上官风身边的退路,所以才下令又开始进行了实验,其实,安妮的心里也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而且这个挣扎已经让她疲惫不堪,难以担负,并且让她感到了痛彻心肺的罪恶感。
恩菲尔德家有训,避免堕入地狱的唯一道路,就是正直,这句话,可是父亲生前最常挂在嘴边的呀,可是今天,自己竟然做出了让父亲最为不耻的事情了呀。
安妮想到这里,眼众已闪出泪光,但她到底是安妮,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算二丫不会告发自己,难道中国的情报系统就查不出吗?为了做吸血鬼的基因实验,已经有两个年轻女孩死在了实验室中,而且实验也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自己就真的要放弃吗?
回不了头啦,就算自己要回头,上官风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想到这里,安妮那两滴泪水落地后再也没有泪花出现,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二丫,二丫那本来激动的面容也慢慢冰冷,眼神之中也闪现出冷酷的光芒,安妮缓缓站起痴痴一笑道:“丫儿,你拉不回姐姐啦,安妮姐已经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呀。”
二丫扔掉手里的枪,拔出短刀道:“多说无益,你动手吧。”
安妮咬了咬牙,浑身电劲微微运起,可是还没等她扑向二丫,突然房门却被人一下撞开,安妮紧张的回头一看,却见是上官风,正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
安妮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一切都完了,上官风扑向了安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安妮此时头脑已经完全停止了工作,对她来说,一切都结束了,自己如果能死在上官风的手中,也算是得偿了所愿吧。
上官风瞪着血红的双眼,拉起安妮就往外走,安妮在后跌跌撞撞的跟随着,但脸色却一片死灰,身形也如僵尸一般,但上官风却没把安妮拉到女武神号的外面,而是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在砰的一声关上门后,恍惚中的安妮被上官风一下扑倒在床上。
安妮开始时还全无反应,以为上官风也许要先痛骂自己一顿再杀,但转眼间就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上官风竟然在粗手笨脚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她刚想挣扎,却被上官风摁住了双手,想问,却发现上官风那喷着浓烈酒气的大嘴已经吻上了自己的嘴唇。
二丫开始时还以为自己就此要死在安妮手里了,但却万没想到上官风会冲进来,并且非常粗暴的拉走了安妮,她不明就里,呆愣了一会赶忙追了出去,却没想到安妮和上官风已经进房了,这让她更加不解,但等到了上官风门边,却听到里边竟然传来那种特异的声音,二丫虽然没经历过却也是个成年人了,当即红着脸退到一旁。
在左思右想下,二丫决定还是把安妮的事全部通知上面,她已经给过安妮机会了,甚至让自己背负上剧大的良知愧疚,只为换取安妮的回头,但安妮做出的,却是最让自己伤心的举动,至此,二丫再也没有任何犹移。
上官风此时的酒终于醒了,在激烈的运动过后让他和安妮全都大汗淋漓,上官风看着背对着自己,躺在身旁的安妮露出了笑容,此时的安妮却全身都剧烈的打着颤,抓着床单发出绝望的哭声。
开始时,上官风还没太在意,自己的确鲁莽了,但这却是上官风目前能想出的最好解决办法了,并且为了壮胆儿,他还给自己整整灌了一瓶的西安名酒老龙窝,因为喝急了上头,还把二丫的摩托车给撞掉个轮子。
见安妮哭得太伤心,他轻轻搂过安妮,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我错了,认错还不行吗?你说吧,想怎么罚我都行。”
安妮却仍旧抽噎着不说话,上官风只好接着说着软话来劝,此时上官风感觉很不对头,因为安妮现在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以他对安妮的了解,安妮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的。
在劝了好久之后,安妮停止了哭泣,翻过身来用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道:“我们,能永远不出去吗?就躲在这里,永远都不出去了。”说罢又开始嘤嘤的哭泣。
上官风眉头微皱,他决定要问个清楚了,可当他正要开口时,却听到房门被轻轻叩响,上官风问道:“谁呀?”
门外道:“我,快开门吧。”
竟是老爷子的声音,上官风这一惊可吃得不小,他赶忙爬了起来,边穿衣服边道:“快穿上吧,这老爷子可是个大人物。”
安妮凄然一笑道:“当家的,你会忘了我吗?”
上官风笑道:“你瞎琢摸什么呢?过几天领你去见我爹妈,我先出去了。”
安妮望着上官风离去的背影又是凄然一笑,顺手从自己的衣服中,抽出了随身带着的短刀,哪知还没等她要划向自己,却听到又有敲门声和老爷子的说话声:“安妮姑娘,我进来了。”
随着话音落地,老爷子也推门而入,一见安妮浑身赤裸立刻转过身去,但却没离开屋子,而是脸冲着门道:“安妮姑娘,你不要瞎想,你的那些事全是假的,你没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安妮愣住了,过了一会才道:“您说的是,那些实验没死人?”
老爷子嗨的叹了口气道:“连实验都没做过,上哪死人去呀,你在暗中的举动,早就被我们的情报系统发现了,发现后就马上接管了你的实验基地,给你发的那些实验报告都是假的,你的每一次联络,都是我方的情报员在回答你呢。”
安妮呆愣了半晌道:“都是假的?那那基地里的人呢?”
老爷子道:“放心,他们这些人我们都给安排新工作了,你们恩菲尔德财团的人又不是外人,还能给他们亏吃?不过你的那个岛上的基地,被我们当成潜艇补给锚地了,这个还没征得你的同意。”
安妮喜极而泣,简直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些是真的,老爷子又叹息了一声道:“丫头,年轻人犯错,是很正常的,我和你爸爸是几十年的交情啦,让你叫我声叔叔不算过份,看到你们这些后辈们犯错,我们这些老家伙哪能不管呢,何况你还是我们自家儿媳妇呢,这一页,咱们就翻过去吧。”说罢开门走出。
安妮翻身下床,跪在地上向老爷子重重磕了三个头。
第四百六十七章 禽兽不如
对于老爷子进去和安妮说了些什么,上官风完全不知道,老爷子这回来不光找安妮谈了半天,还带来了很多让众人大感意外的东西,吃喝,穿戴,还有西安城里一座别墅的房门钥匙。
众女都有些不解,这些东西不光是带给安妮的,而是谁的都有,而且还都分门别类的打着包,上面写着各人的名字,飞鱼对这些东西很有兴趣,在自己的那几个大包里挨着个的整理察看,还不时笑呵呵的将衣服等物在身上比量,阿九对这一切全都没有兴趣,还是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一点声音都不出,玛丽却完全不知所措了,她唯一的私人物品就是一面小镜子,这回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只有二丫完全不在乎的一脚踩着凳子坐在桌旁,大口的吃喝着老爷子带来的那一大桌酒菜,而且重点针对的,是那两瓶54度的飞天茅台,听玛丽说,二丫是和老爷子一起来的,所以上官风凑到二丫面前,也给自己倒了一盅茅台道:“来,我陪你整一盅。”
二丫斜着眼扫了扫他,砰的碰了杯仰头就干了这盅酒,上官风不久前刚吹了大半瓶的老龙窝,所以哪怕这是茅台,他现在嗅着味儿了也只是想吐,所以忙又给二丫倒满了道:“慢点,你慢点喝,喝这么急干什么?”
二丫冷哼一声,一把端起酒盅又干了道:“你怎么喝个酒也娘娘们们的,赶紧喝,喝完了和姑奶奶睡觉去。”
上官风本来是想从她那里套一套老爷子那边的情况的,没想到二丫竟然弄出这么一句来,就在他一发愣之际,二丫一把抢过他面前的酒盅喝骂道:“姑奶奶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窝囊废?滚犊子,少和姑奶奶套近乎。”说罢一口喝干了那杯酒,抓起个鸡大腿恶狠狠的就咬了一口。
二丫的举动,已经可以用失常来形容了,飞鱼和玛丽都停下了手中的摆弄,惊呀的看着她,阿九也把黑亮的目光投向了二丫,二丫只咬了一口鸡腿,就把鸡腿扔到一边,抓起那半瓶茅台就往嘴里灌。
可就在她正大口灌酒时,安妮却来到了她身旁,抓住了二丫的酒瓶,二丫抹了把下颌上的酒狠狠的道:“怎么着?又要来灭口了?姑奶奶正等着你呢。”说罢抢过酒瓶一把摔了个粉碎。
灭口这两个字一处现,众人就都知道今天这事小不了,飞鱼试着劝解道:“两位姐姐,你们俩有什么说不开的呀?我们。”
不等她的话说完,二丫就怒道:“你闭嘴。”
飞鱼被吓得连脸都白了,赶快闭上了嘴,安妮将酒瓶放到桌上,自己也坐到桌旁,静默了好一会后才道:“你要是再也忍不下去,就请老爷子把你调走吧。”
二丫一拍桌子道:“我知道你是上头的香饽饽,连这么大的事他们都给你遮掩下来了,更别说调走我这个小上尉了,你放心,姑奶奶这回认栽,谁让我没有个好爹,没有个有钱的家族呢,但你记住,姑奶奶盯着你呢,随时随地都在盯着你。”
眼看着摇摇晃晃的二丫走向舰外,众人赶忙过去拦住了她,没想到安妮却冷冷的道:“让她走吧。”
二丫哈哈大笑道:“听你们大奶奶的吧,今后你们还得在她手底下讨食呢。”说罢打着酒嗝走出舰外。
安妮盯着远去二丫的背影道:“当家的,你跟着她,别让她出什么事了,酒醒后带她回来。”
上官风早就发觉这里头的事完全不对头,二丫和安妮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在瞒着自己,但此时却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所以就跟着二丫去了,安妮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转身走向舰内自己的房间。
飞鱼和玛丽对视了一眼,都把目光投向了阿九,阿九透过面具对她俩道:“你俩守好这艘船,翅膀回来后,让她追踪我们的动向。”
飞鱼急忙道:“追踪你们?你和安妮姐吗?你们要去哪?”
阿九摇头道:“还不知道,不久后我会给你们发消息的。”
不久后,安妮驾着小战斗艇冲出了女武神号,在她出去后不久,阿九也驾着小战斗艇跟了上去,而就在这个时候,上官风已经跟在二丫的后面,来到了西安的夜市。
因为那场毁灭了圈世界的大地震唯独没震到西安,所以这个中国西部最大的都市几乎在一年之内就变成了全世界的中心城市,而吃的化,也在一瞬间从全世界集中到了这里。
现在上官风和二丫就一前一后的走在这条美食街上,二丫根本就没发现上官风,而是摇摇晃晃的来到一个滩子前哈哈笑道:“老板,这些样一样都给我来10块钱的,再给我搬一箱啤的来。”
那老板是个40多岁的中年汉子,看到二丫醉熏熏的样子就笑道:“妹子,要不你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改天再来我着,到时我多给你加俩大腰子,行吗?”
二丫哈哈笑道:“大哥你真仗义,咋地,听你口音也东北的?”
那汉子笑道:“不是,但在东北住过很久,老婆到是东北人,黑龙江的。”
二丫笑道:“嫂子东北的,那你也不算外人,老妹今天就想喝酒,你就给老妹上吧。”
那汉子一看劝不住,就将二丫让到摊后的地桌上笑道:“那妹子就坐好,你点的那些个马上就来。”
二丫脚踩着箱套,仰天吹酒的雄姿很快就把这附近所有喝酒宵夜的年轻小伙子都给吸引了,再加上她青春靓丽,美艳如花,当即就有好几个小子拎着自己的酒具乐呵呵的凑了过来,二丫是来者不惧,有陪自己喝酒的更好,那中年摊主开始时还怕二丫出事吃亏,但不久后就发现,来的这几个小子跟本就比不了二丫的酒量,连吵带嚷的还没一个钟头,就都被二丫喝到桌子下头去了。
这几个小子一老实,立刻就又有好几个凑了过来,此时的二丫有些盯不住了,连啤带白的喝了这么多,就算她酒量超好,这么个灌法也顶不住了,二丫开始头昏眼花,身体也开始发软,一个青年凑过去搂住她道:“还行吗?不行就送你回去吧。”
小摊老板怕二丫吃亏,就在旁道:“她没事,你们让她在我这歇会,一会她自己就能走了。”
边上的基个青年一拍桌子道:“你什么意思?想把人姑娘留你这干什么?”
老板道:“留我这里怎么了?这夜市里到处都是人,她留在我这才安全呢。”
一个小子拎起个空酒瓶站起来骂道:“操,你信不信我把你这破摊子砸了?”
老板别看岁数大了,但人停硬气,当即操起菜刀怒道:“小兔崽子,你试试。”
此时上官风正蹲在隔壁不远的另一个摊子上,手捏着两个肉串呡着一瓶啤酒呢,一见不出头不行了,赶紧过来道:“大哥大哥你别生气,我认识这姑娘,我送她走。”
几个小青年怒道:“你谁呀?瞎进来搀合什么?”
上官风指着那个搂着二丫的小子道:“你把手给我松开。”
那小子呵呵笑道:“我要不松开呢?”
上官风也呵呵笑道:“那你舅得住几个月的院了。”
边上站着的一个小子怒道:“操,你先找大夫去吧。”说着一酒瓶酒砸在上官风的头上。
酒瓶嘭的一声砸了个粉碎,一时间众人也全都安静了,但挨了一瓶子的上官风却若无其事的拍了拍头顶的碎玻璃碴笑道:“来,你敲爷10个爷还你一个,是爷们吗?咱们比划比划。”
那小子脸上的肌肉颤了几颤,又抓起两个瓶子道:“好,10比1,你小子可别耍赖啊。”
上官风呵呵笑道:“查好了啊。”说罢抽出箱套里的酒瓶一瓶一瓶的敲到自己头上,这下所有人全傻了,那个打赌的小子一看上官风什么事都没有,不禁惊恐的道:“行啊,练过啊,都看什么呢?上吧。”说罢一下砸碎手中的酒瓶,挺着半截锋利的瓶茬刺向上官风。
上官风没有杀他们的心思,但这个打赌耍赖和那个搂二丫的,他是真准备教训教训了,所以一见那小子挺着半截瓶子扎来,也不躲不闪一瓶子就砸在他的头上。
这是个空瓶,也幸好是个空瓶,瓶子被砸了个粉碎,那小子也哀嚎一声抱着脑袋倒在地上,其余的几个青年一看同伴倒地当即都红了眼睛,一时间酒瓶凳子都向上官风的身上打来,上官风不敢轻易还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手太重,连那些雅利安一级战士他都能一击必杀,何况这些普通的社会小青年了。
但他也没光在那挨打,在板凳和酒瓶的晃动下,上官风一步就蹿到刚才搂着二丫的那个青年面前,那青年此时也拿着个板凳正抡起来要去拍上官风,却没想到被上官风一把夺下,当着他的面将这个板凳捏成碎片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臂。
那小子惊恐的还想挣扎逃脱,但上官风已经起了起了下点重手的心思,略一使劲,硬生生的掰断了他的这条胳臂。
那小子痛得眼前一黑,惨叫着摔到地上,上官风本来还想掰断他另一只胳臂的,但看他现在的惨样,到底是没下这个手,扔下旁边傻呆呆愣住的几个小子,搂住二丫的腰就向回走。
二丫此时虽然喝得头沉腿飘软的都快站不住,却仍然认出了上官风,只听二丫傻笑着吼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们看着,这个就是我当家的,我是他是他二老婆,三三老婆也行,我当家的能毁天灭地,能拯救全人类,就是我们我们那个大房的不是个东西,你,你今天和她睡了,轮也该轮到我了吧?我早就等着你这个禽兽呢,你,可你他妈一直连个禽兽都不如啊。”
上官风苦笑道:“行了,少喝点多好,你不嫌丢人啊?”
二丫怒道:“我丢人?我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