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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认真的问道:“你想清楚了,害怕吗?”
金智秀点了点头,从脸颊到脖子根都红透了盯着我弱弱的说道:“害怕啊,但是我相信你,就算你治不好我,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毕竟那么多医生都治不好我!”
我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金智秀看着不远处两排书架中间的一张桌子说道:“去那里吧,不会有人看到。”
我嗯了一句。
金智秀顿时起身跑过去把图书馆的门反锁上,接着又把外面的灯全部熄灭了,只留了中间一盏昏黄的灯光正好照在那边的桌上范围内,然后低着头像只鸵鸟似得走过去,咬了咬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她爬上去躺在了桌子上,接着做出了像女人要生孩子一样的动作,语气微颤着对我说道:“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我看着金智秀这种姿势,简直哭笑不得。
“呃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说要检查那里啊!”我迟疑着说道。
“啊?!”金智秀忽然睁开眼眸,眸子里全是如水一般的羞意,迷迷糊糊的盯着我问道,“不是这样吗?我去医院的时候,医生都是先让我这么做之后才开始检查的啊!”
我忽然间明白为什么金智秀有点自闭和自卑倾向了,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女生来说,这样的检查次数多了,确实很有可能留下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更何况她的病也没治好呢?
想到这里,我忽然不由得医术的重要性起来,虽然我不明白那些医生为什么都会以这样的检查开始,但从我懂得的苗医来说,爷爷通常第一检查的方式都是号脉开始。
我也始终觉得,号脉是一件神圣的事情。
我让金智秀合上了她的双腿,然后让她伸出自己的手腕,接着我开始给她号脉。
过了一会儿,我哭笑不得对满脸通红的她说道:“你现在太紧张了,心率脉搏过快,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金智秀紧紧的咬着嘴唇,满脸的红霞看着我,羞意不胜的弱弱说道:“我我现在好紧张”
“没事,教你两个办法静下来!”
我看着金智秀,让她学习呼吸的方法,吸气的时候脑海中暗默一个静字,牙关微合,舌顶上颚,津液自生,呼气的时候,重重的将浊气吐出去,不需要保留。
然后就是,脑海默念道德经里的至虚极守静笃这一句。
金智秀按照我的话闭上眼重复了几分钟,眼皮渐渐的合了上去,呼吸也渐渐平息下来,变得匀称而有规律了,胸脯微微的起伏显示着她现在内心渐渐的趋于平静。
我这才拿起她的手腕重新号脉。
号脉,这是望闻问切里的切字诀,没有十年的功夫,通常难有所成,一般坐馆垂堂的中医医师,如果资历不足十年的话,那么绝对无法称得上是合格的中医医生。
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四岁开始爷爷教我切脉,算起来也有十几年了,对于脉象的了解,我已然算是一名老中医了!
从金智秀的脉象来看,她的经脉淤滞的地方确实不少,气行不足一个周天就会自行回路,这从闻听她在平静下的呼吸声也能察觉出来,每次大约该到神阙、气海、关元部位的时候,她的呼吸就会微微凝滞一下,接着脉象紊乱!
再仔细的观察了三遍,气冲、阴廉和髀关穴也有问题,从医理上看,这些穴位恰好处于身体的丹田往下,大腿关窝之上,气血淤积凝滞,寒气堆积成疾,看样子金智秀的这一段确实有问题。
我想了一会,对金智秀说道:“大致的判断我有了,但是接下去的治疗,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害羞,你可以吗?”
金智秀差点睡着了,听到我的声音,微微嗯了一声,忽然才睁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金智秀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你的裤子,得脱下去!”
“啊?!”
金智秀顿时间又红透了,咬着唇不敢看我,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啊?一定要脱吗?”
我肯定的说道:“你的神阙,气海,关元,气冲,阴廉和髀关六个穴位都显示出气血凝滞,寒气淤积的症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的那场感冒是风寒,当时持续了几个月,虽然用西药治好了你的风寒,但寒症却因为药物的强行压制,下沉到了丹田以下,大腿关窝之上的几大经脉,导致淤塞了你的经脉,才会提前闭经,所以你必须脱了裤子,我才能帮你治疗!”
金智秀死死的咬着嘴唇,羞的睫毛都在颤动着,半晌才鼓起勇气,用颤抖着的语气,细弱蚊鸣般对我说道:“那那你帮我吧我害怕太紧张了”
我愣了一下,一脸的哭笑不得,心想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让人为难了?
虽然我觉得医者和患者之间是不该有秘密和隔阂的,但我和金智秀的年龄实在太相近了,我们又是同桌,让我这样去帮她脱下裤子治疗,哪怕是我也变得尴尬起来。
要是换成林晚晴的话,我估计我早就动手了。
犹豫了半晌,看见金智秀颤抖得越厉害了,牙齿都快咬破嘴唇了,我这才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伸手勾着她的松紧带往下干脆利索的一拉
顿时间,空气像是凝滞了似得!
我和金智秀同时间僵了一下,我的眼睛慢慢瞪大,变得极为震惊,我一直以为金智秀自闭自卑的原因是因为医生的检查方式和病情治不好造成的,但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意识到我似乎猜错了,真的秘密在这里!
第0244章 卑劣手段
我一直以为金智秀是因为心理原因而自闭自卑,但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可能猜错了!
呆呆的看着那片馒头,我不禁错愕至极,想不到自己竟然看到了神兽,而金智秀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注视,颤抖得更厉害了,腿都绷紧了!
我这才赶紧回过神,强行吸气静心,然后手捏银针开始为她扎针行气
整个过程中,金智秀的表现都有如一枚海中罕见的扇贝似得,一碰就害羞得紧闭着门户,偏偏又容易溢水,直到我的银针全部落下,她还是表现得十分紧张,微颤着。
我把她的脚丫拿在手上,只觉得入手冰凉,这更加让我对自己的判断确信起来,她确实是寒气下沉,淤积不通导致了闭经。
人的脚心连接着地心,地火旺盛,如果气血充足的话,脚心应当是一年四季都保持着温热的,唯有气血不足,精气不畅顺的人,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脚心都是冰凉的。
脚部的穴位众多,所以如果本身寒气下沉,脚心冰凉,却又不去活血养生的话,情况只会是恶性循环,随着寒气的淤积,阳气的衰落,人的身体只怕会越来越差!
我刚拿着金智秀的脚丫子开始按的时候,她吓得哆嗦了一下,顿时犹如一枚受到惊吓的蚌壳,竟然溢了。
但好在我的手法足够精准而平稳,几分钟之后她变得渐渐的安稳了下来,呼吸趋于平静,身上的粉红也渐渐的减退了一些,恢复成正常的肤色,绷紧的皮肤也慢慢和缓下来!
一个小时后,感觉到她的足底开始发热,我这才取下银针,然后拍了拍她的足底笑着喊道:“今天的治疗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金智秀羞的无以复加的睁开水润的眸子,咬着唇赶紧把自己的裤子给提了上去,然后脸红红的从桌子上爬起来,连再见都没对我说就拿着课本落荒而逃了,我看得她的背影哭笑不得!
等她走了之后,我看着桌上的一滩水渍,呼吸微微一滞,苦笑着找了东西擦干净了,这才转身离开,钥匙就在锁上,金智秀看来是忘记了,我顺手锁上了图书馆的门,然后把钥匙拔了下来!
刚走下几级台阶准备离开,忽然一道身影蹿出来吓了我一跳!
“何教练?”我哭笑不得看着冒出来的何婷喊了一句。
何婷抱着自己双臂,一脸幽怨的盯着我说道:“这外面蚊子太多了,你们竟然治疗了这么久,我看看秀秀刚才急匆匆的跑掉了,是不是治疗出了问题?还是不成功啊?”
“哪有那么快出效果?”我哭笑不得道,“你也别太急了,今天的治疗还是有收获的,至少我知道了她的病症所在,也找到了她心理纠结的原因所在,接下去的治疗会容易一些,相信能治好的!”
“真的吗?”何婷顿时眼神发亮的看着我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我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何婷脸颊忽然微微一红对我说了一声谢谢,还说等我治好了金智秀之后,她会兑现她的承诺的。
我顿时一脸诧异问道:“你什么时候许了承诺了?”
何婷红着脸朝我柔媚一笑,眨了眨眼玩味道:“你明知故问啊?那就先这么说哈,我去看看秀秀,拜”
看着何婷小跑着走了,我才忽然想起了何婷在游泳馆说的那句话,不由得眼睛瞪大,无比诧异的嘀咕了一句:“不是吧?”
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我拿着一看,赶紧接了吴炳赫的电话。
“砚哥,你快到怡和苑这边来,有好戏看!”电话一通,吴炳赫就朝着我焦急的说了一句,然后挂断电话给我发了一个定位,我这才赶紧的跑到宿舍后面翻墙跳了出去,然后跑过半条街拦了一辆的士前往怡和苑。
十分钟后,我刚在怡和苑外面下车,吴炳赫从树下的阴影处跳出来把我拉到了树荫下,然后伸手给我递了一个望远镜过来嘿笑道:“2单元三楼左边那个窗口我们先上这边的楼再看!”
说着,吴炳赫拉着我上了怡和苑对面的楼,然后在四楼的安全楼梯转角处窗口,拿着望远镜朝着对面望了过去。
我犹豫了一下,也望了过去。
虽然明知道吴炳赫让我看得肯定是不健康的画面,但是当看到那间房内两道滚在一起的身影时,我还是不由得呼吸一滞,心跳有些加速了,看了一会儿,我才突然发现,床上那滚在一起的两个人不正是李维仁和小洁吗?
我拿开望远镜愣了一下,又重新看了一遍,不由得愣住了,李维仁不是说和小洁断了吗?
“嘿嘿,精彩吧?”吴炳赫拍着我的肩膀,一脸的兴奋问道。
我皱着眉道:“那个就是小洁啊,李维仁不是说和她断了吗?怎么又跑出来和她混到一起了?难道他借钱就是为了和小洁厮混?”
吴炳赫摇了摇头笑道:“男人嘛,有几个不死在女人裤腰带上的?李维仁这小子,估计是着迷了吧?”
我摇了摇头,心想难怪李维仁最近的状态那么差,原来是出来消耗了体力,第二天状态能好才见鬼了!
这时候,房间内的两人渐渐的平息了下来,然后分开躺在了床上,我觉得这时候没什么看头了,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吴炳赫还在拿望远镜看着,嘴里还不断的啧啧称赞着那个小洁的身材是真好什么什么的
听得我简直哭笑不得,我下意识的又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这时候那个小洁已经起身去了,而接下来她的动作直接让我和吴炳赫变得僵住了,连呼吸都瞬间凝滞!
只见小洁竟然弯腰从床底拿出了一个注射器,然后直接对准自己的手臂上扎了下去,接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而又享受,整个人像是精神在一瞬间升华到了极致似得!
嗑毒!
我不是傻子,有了聂可漪这一个先例之后,我瞬间便猜到了,瞳孔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心想李维仁的钱难道是为了拿给这么女人去嗑毒?
但是下一刻,更让我和吴炳赫感到不寒而栗的是,女人在短暂的升华后,竟然又拿着一根烟走过去,依偎在李维仁的怀里给他点燃了那支烟,紧接着李维仁的表情也变得怪异了!
我和吴炳赫同时放下了望远镜,不想再看下去了!
“他这是陷进去了?”吴炳赫看着我,一脸凝重的苦笑问道。
我叹了口气,皱眉想了一会说道:“看来是那个小洁带他陷进去了,难怪你说他最近这么缺钱,你那一万块钱,只怕回不来了,而且这样下去的话,李维仁这个人算是毁了!”
“那现在怎么办?”吴炳赫叹息道,“钱倒是小事,一个男的一辈子谁还赚不到一万块啊?主要是,李维仁毕竟是咱们的室友啊,不拉他一把的话,他这辈子都完了吧?”
我摇了摇头道:“你抽空找他谈谈吧,就问他家里的情况,说你可以请假陪他去老家看一次他的爸妈,如果钱不够还可以继续借给他,看他什么反应,然后揭穿他!”
“啊?!”吴炳赫皱着眉,一脸的纠结嘀咕道,“为什么是我啊,这种事怎么做都不讨好,我担心李维仁失控啊?”
“失控是早晚的事情!”我皱着眉冷笑道,“染上了这种东西,基本上就没有不家破人亡的,那个小洁真是害人,哦不对我忽然想起来了!这应该都是那个姓莫的搞的鬼,他是通过这种方式在控制着他手下的那些小姐,小洁是红姐手下的,红姐是他的人,那说起来,罪该万死的还是那个姓莫的!”
吴炳赫听得一头雾水盯着我疑惑道:“你说的那个姓莫的是谁啊?”
第0245章 属狗
我把莫明宇的名字说出来之后,吴炳赫显得很茫然,显然是不认识莫明宇这个人的。
看着对面渐渐瘫在了床上的李维仁和小洁,我和吴炳赫再次面面相觑着叹息,本来之前我们都以为李维仁撒谎借钱是为了女人,但这时候看到的真相却让我们沉默了
黄赌毒三样,李维仁碰了两样,这简直是自作孽了。
本来我是要回体育中心去睡的,但忽然间唐姨发了条消息过来,我才意识到今天又是该给唐姨扎针的日子了,所以我让吴炳赫先回去后,我拦了辆的士回到了家里。
唐姨不在客厅,但卧室的门却虚掩着,朦胧的夜灯透出来,看了看楼上,唐若雪房间的灯还亮着,我顿时蹑手蹑脚的进了唐姨的卧室,反手将卧室的门顺手带上了。
“来了”唐瑜依旧是穿着那件黑色吊带睡裙靠坐在床头盯着我,脸色微红着。
我点了点头,到她房间的卫生间去洗了洗手,再出来的时候唐瑜已经伏趴在了床垫上,下面还垫着块白色的大毛巾,黑色的睡裙她已经自己卷上去了,只见到片如雪的后背
即使已经帮唐瑜做过那么多次的治疗了,但每次这个时候我依旧难免紧张而又兴奋
爬上床去,先用手顺着她无暇的美背平推活血,等到她的肌肤开始微微泛红的时候,我才慢慢的下针,随着治疗的次数变多,对于她的治疗也不仅仅是仅限于前胸和后背了,现在连双腿到足部的穴位都需要扎针了
等到将唐瑜的下半部都扎满了银针的时候,我自己也出了满头大汗,想去卫生间洗把脸的时候,唐瑜却用慵懒的语气喊住我,让我帮她按按肩颈部位,说是最近太疲劳了。
我微微迟疑了下,慢慢的帮她按了起来。
这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唐瑜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像是很受用,又像是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如果换成是在以前,我可能会怀疑是自己的治疗出了什么问题,但自从和林晚晴有过好几天的荒唐后,我很快就明白了唐瑜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了
是难耐
也是煎熬
我只能加重了些力道,直到唐瑜觉得有些微痛着让我停下来,我才苦笑着跑到卫生间去用凉水冲着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出来后看着唐瑜趴着时勾勒出的起伏曲线,我只觉得阵阵口干。
好容易结束了后背的治疗,到开始治疗前面的时候,唐瑜的星眸里已经满是秋水盈盈了。
我刚要开始,唐瑜却忽然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像是上次的那样犯着错误,呵气如兰在我耳边轻声的呢喃道:“小砚,让我抱会,会就好”
我怔怔的,既觉得有点想要,却不不敢乱动
林晚晴尚且会败在自己的本能之下,更何况唐瑜呢
但我不动,唐瑜却微微的蹭着,直到我感觉到她的体温越来越高,才不得不强咬着牙艰难的推开了唐瑜苦笑道:“现在气血活络了,应该抓紧时间治疗,不然会适得其反的”
唐瑜咬着嘴唇,星眸迷醉的盯着我嗯了声,然后摊开了自己,任凭我开始扎针
整个过程下来,我和她都是场难言的煎熬,好在半个小时很快过去,当我的银针取下来之后,唐瑜红着脸冲进了卫生间,我等了十分钟她也没有出来,我只能朝着里面打了个招呼,然后先离开了
我怕再呆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但离开唐姨家后,我的心情也难以遏制的烦躁,气血旺盛到几乎要逆行的地步,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会自己会失控,我犹豫了瞬,忽然决定去林晚晴那里
拦了辆的士,十几分钟我出现了林晚晴的别墅小区,我没有走别墅区的大门,也没有敲别墅的门,而是路都翻墙后顺着林晚晴家里的窗户架子爬到了别墅的二楼,然后从阳台推开玻璃门进去的,这里的环境我早就踩过点了,阳台的玻璃门也是我走之前故意留下的。
进去后,我确定林晚晴不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