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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漏掉的税;偷掉的税全都要追回来;一个子也不能放过!
韩芸汐这话一出;龙非夜心下就窃笑了;即便到了今日;他依旧时常感慨这个女人的聪明;他都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惊喜没有给他。
她这句话其实是一句很敏感的话;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之心。如果是他来说这话;对方必定会警惕;可是;她以一个面首的身份;不经意地插问了一句;一切便显得很自然。
“呵呵;不同的数目不同价格。”谢玉君笑着回答。
“哎呀;不是不同人不同价格呀?”韩芸汐冷哼;“我还以为叶公子的面子大;能给个友情价呢?呵呵!”
谢玉君心里恨不得把韩芸汐从龙非夜怀里拉出去;然后一脚踹出去!可是;他只能赔笑;“当然会给叶公子面子!”
“那你说;叶公子是不是你们最大的客户呢?”韩芸汐又问。
这“大”到底是面子大;还是要货量大呢?
谢玉君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身旁的周三少和慕容九少更是没主意。其实他们各自平素做的走私买卖;量小;而且都是熟人介绍;买卖很爽快;没那么复杂的谈判。
谢玉君还未回答;韩芸汐便又接着问;“要不你说说;你们之前最大的客户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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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9章 夜汐番外:放线
谢玉君正捉摸不清楚韩芸汐所谓的“最大”是哪方面最大。如果说面子最大;那一定就只有叶公子;如果说订货量最大;那叶公子还未要货;这不好说。
被韩芸汐一追问;谢玉君如释重负;立马就把他经手的最大的一笔单子报了出来。龙非夜笑了笑;没说话。见状;周三少和慕容九少就坐不住;也都报上自己接手的最大单子;还有价格。
当然;他们三位都故意把价格报高了。叶公子既是东来共的少东家;自然是不差钱的。
韩芸汐早就默默记住他们报上来的客人名字;三个客人在商贾阶还都小有名气;居然也干走私这等事情!等他们回去了;必是要好好收拾这帮家伙的!
“叶公子;你打算要多少货呢?”谢玉君迫不及待地问。
龙非夜想了想;伸出一巴掌来。
“五……”谢玉君琢磨不透;便往高处猜测;“五十车?”
龙非夜冷哼;“五百!”
这话一出;谢玉君他们三人便都震惊住了。五十车已经是他们最高的估计;没想到竟然翻了整整十倍!五百车!
果然是东来宫的少主子;太大手笔了!谢玉君他们三人震惊;惊喜之余;也都胆怯起来。
要知道;这么大的量;他们可做不了主呀!没办法偷出那么多盐来!而且;运送上面的事也搞不定。
盐的运送并不简单;大批量的运送不管是陆运还是漕运;在不同的关口都要被检查的;都要出具一定的凭证。凭证上清清楚楚写明谁要买;谁要卖;还包括交税后的证明。
如果是拿来走私的盐;那是非常不好运的。因为没有人愿意担这个责任;所以;买卖的凭证没法写;若是伪造容易被查出;而且还留有证据。
小量的还可以偷运;大量的话;那便要打通不少关系了。那些小门路他们还走得动;若是大门路那可是连门都找不着的。
这单字;谢玉君他们三人即便和火起来;都吃不下!
见他们不说话;龙非夜冷冷问;“怎么;嫌少?”
“不不不!”谢玉君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这么大的单子;怎么会嫌少?不知道价格方面?”
“三位开个价;合适的话;今日我就把订金付了。”龙非夜很爽快地说。
这话;让谢玉君他们三位既高兴也紧张;高兴的是大生意上门了;紧张的是万一不小心这生意就做不成了。
谢玉君想了很久;最后回答说;“叶公子;价格方面你尽管放心;包你满意。就是这个运送方面不叫难办。”
“怎么?你是要谈运费的事?”韩芸汐立马发问。这么大笔买卖不包邮;也太坑了吧?
“不不不!长宁道三途黑市一路上的门道;我们不熟悉。”谢玉君笑起来;“叶公子;不如这样;明日在下邀一个熟悉门路的人过来;咱们再详谈;如何?”
这话一出;龙非夜和韩芸汐就心中有数了;他们今日的目的基本达到。
“那明日再议。”龙非夜起身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总算是放开了韩芸汐;可是;韩芸汐一站起来;他就又牵住她的手;大手扣住她的五指。
眼看就要走到大街上;龙非夜居然还不放手。
“够了!”韩芸汐低声。他们要这么牵着手走到大街上;必定会引来围观的。
龙非夜这才放手;若不是为查盐池的事;不想太高调;他一定不会放开韩芸汐的。
“天色还早;咱们去哪呀?”韩芸汐心情不错。
“游湖去。”龙非夜答道。
江南江河湖泊多;游江游湖是大家都喜欢的事儿;韩芸汐极有兴趣。
龙非夜包下了一艘楼船;晚上打算住在楼船上;他和韩芸汐赏遍了湖中风光;还登上了湖中小岛。韩芸汐一下午都玩得很开心;但是;到了晚上;就是龙非夜开心的时候了。
两人站在甲板上;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琵琶递到韩芸汐面前来。韩芸汐一看到琵琶;这才明白过来龙非夜邀她游湖的是要她唱曲呀!
她没拿那琵琶;就看着傻笑;“我……不会。”
她会古琴古筝;会长笛;其他的的都没碰过。至于唱曲;她也不会;让她轻哼几首歌;她可以。若是古时的曲;吊着一口气千回百转;她能把自己吊死。
“不打紧。”龙非夜居然随手就把琵琶丢河水里;没有强求。
韩芸汐当然觉得不对劲呀;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龙非夜就真的没有再提过琵琶的事了。
没一会儿;韩芸汐就忍不住主动说;“我真的不会唱曲。”
“不打紧;不会就不会。”龙非夜笑道。
他越没要求;她就越紧张。可是;一晚上他都跟她聊私盐的事;没有提及其他。韩芸汐总算慢慢放松警惕了。
就寝的时候;龙非夜仰躺着;竟不似以往那样;侧身拥抱她。韩芸汐侧身背对着他;心下狐疑不已。这家伙今天晚上太不对劲了吧。
她等呀等呀;龙非夜似乎睡着了。她实在忍不住;翻身过去看去;却见他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韩芸汐诧异地问;“没事吧?”
“没事!”龙非夜淡淡说。
“你……你别这样;我害怕!”韩芸汐都投降了。
龙非夜眼底掠过一抹狡猾;这才开口;“不会弹琵琶;伺候总会吧?”
这话一出;韩芸汐恍然大悟;原来他带她游湖是这个意思呀!
谢玉君说要婉婉游湖伺候一宿;他居然……
他仰躺着原来是这个意思?要她“伺候”!
“不懂!”韩芸汐气呼呼地说。
龙非夜终是笑了;“不懂我教你。”
于是;这一夜龙非夜特别特别耐心地调教了韩芸汐一晚上;知道她求饶;知道她心甘情愿主动“伺候”。
韩芸汐和龙非夜在楼船中云雨;谢玉君他们三人却是愁了一晚上;商量不出对策来。
长宁盐场的盐走私其实历史已久;早在天宁还未灭的时候就有。三大家族在这件事上其实暗中有合作的。小买卖各自做;大买卖便是三家合作;交给一个总负责人打理;那个人叫做曹掌柜。
集三大家族的人脉和势力;才能把陆运和漕运完全打通。否则;凭借一家之力;要吃下大笔的买卖;基本不可能。
谢玉君他们三人愁恼的正是如何把这笔大买卖交给曹掌柜;又能从中获益。最后;他们商定了一个办法;便一道去找曹掌柜了。
曹掌柜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人;十分儒雅;谦虚。他是三家推荐出来的人;受雇于这三家;对三位公子一直礼待有加。但是;他办起事来却刻板得很;极少给例外。
“三位爷;大驾光临;想必是又什么大买卖了吧?”他笑着问。
“有没有大买卖;那得看曹掌柜要让多少利了?”谢玉君说道。
“在下接受的买卖属三家共有;这利也是三家的;三位结伴而来;难不成……”曹掌柜欲言又止。
“这是我三人私交来的买卖。”周三少嘀咕了一句。
曹掌柜立马就明白了;“按例;给一成介绍费。如何?”
“不成!这买卖不小!”慕容九少也忍不住开口。
曹掌柜认真说;“三位;坏了自家规矩可不好。在下也不好跟你们父亲交代。”
“五百车的买卖;你要;还是不要?”慕容九少一下子就说漏了嘴。
“百五车?”曹掌柜震惊了。
“正是!”慕容九少得意地点头。
“什么人要的货?”曹掌柜又问。
私盐这买卖可不一般;曹掌柜接买卖一直都非常谨慎;尤其是大笔的。
“什么人你就不必问了;反正;你能给我们开个三成介绍费;我们就把那位少东家介绍给你;要是低于三成;呵呵;免谈。”周三少索性把狠话撂下。
“这事……不简单!”曹掌柜一脸谨慎;“你们不会是遇上讹诈的人吧?”
“呵呵;曹掌柜;你当我们仨是什么人;还能被人讹诈了?”慕容九少冷笑地问。
“三位爷;五百车盐数目可不少;要运哪去的?这一路上得走通多少关卡?万一出了什么篓子;这事……呵呵;可是会惊动宫里头那位爷的!”曹掌柜认真说。
“成了成了;告诉你也无妨!是东来宫的少主叶公子;他跟我们哥儿几个是朋友;所以找上门来!要不;东来宫要盐;还用得着千里迢迢跑咱们这地儿来;多少人主动送上去呢!”谢玉君立马说。
这下;曹掌柜便真被震慑到了;“东来宫!”
“三成给不给;不给拉到!”谢玉君不耐烦地问。
“给!”曹掌柜毫不犹豫!跟别人做买卖还会被赊账;跟东来宫做买卖;那绝对是现钱交易;而且价格公道!
若是别的主儿要五百车他必定怀疑;可是;财大气粗东来宫的话;他信!
“三位爷的路子越来越广了;何时跟叶公子结交上的?”曹掌柜忍不住打探;他何尝不想结交那样的人物。
谢玉君他们三个被夸得都飘上天了;慕容九少连忙说;“我们约他明日谈价格;曹掌柜去了;不就结交上了?”
曹掌柜的心思都没在买卖上了;买卖谈成利也是三家的;若是能利用这机会结交好叶公子;将来他的路子就宽敞了。
他笑着问;“明日我做东设宴邀叶公子;也不知道叶公子有什么喜好?口味如何?”
这话一出;谢玉君他们三就都窃笑起来;慕容九少连忙凑过来;低声说;“叶公子的喜好就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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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0章 夜汐番外:投其所好
翌日;曹掌柜设宴邀请龙非夜和韩芸汐;邀请函是谢玉君亲自送去的。
龙非夜看了“曹掌柜”这三个字后;询问了一番;就从谢玉君嘴里套出了真相来。这曹掌柜正是江南三大家族推荐出来的大掌柜;是长宁盐场私盐买卖的总负责人。就算是三家大家族的少爷们平素的一些小买卖;也都必须经他这儿拿货。
小买卖曹掌柜不插手;他只应对大买卖。而龙非夜正查的正是大买卖;有气是最近有一批要送到冬乌国去的大买卖。
只需要一笔大买卖;足够他找齐证据;治罪这帮人的罪了!就算到时候三大家族把责任都推卸到曹掌柜身上;他一样可以以管制不当为理由;牵连到三大家族;趁机收回盐场。
龙非夜之所以以东来宫少东家的身份出面;一是这个身份非常好用;能降低让曹掌柜之人的疑心;而来便是从长宁盐场运盐到冬乌国和运到三途黑市的路线基本是一样的。他可以探知到冬乌国不少消息。
当日下午;龙非夜和韩芸汐就如约抵达天明湖边;曹掌柜定的酒家是家楼船酒家;楼船常年在天明湖里游弋;从不靠岸。曹掌柜谈大笔买卖基本都包下整艘楼船。而这一回;曹掌柜不仅仅包下整艘楼船;更是清空了整个天明湖;不允许任何游船行驶。
韩芸汐站在岸边等接驳的小船时;感慨了一句;“龙非夜;那地方不仅仅适合谈事;还适合谈情!”
在湖中央谈事;隔墙无耳;在湖中央包养情fu之类的;也是密不通风;极难被查询得到。韩芸汐忽然又生了做买卖的念头;特别想组一个楼船队伍;霸占大秦所有湖泊;搞个连锁酒店之类的生意做做。
龙非夜急着想要她生女儿;她却总有各种生意经;想空个一两年再要二娃。若非徐东临和一帮影卫带着睿宝四处玩去;她估计也没办法跟龙非夜出来;得窝在酒店里陪睿宝了。
也不知道龙非夜知不知道韩芸汐心下那些想法;他回头看来;认真说;“皇后;你若助朕拿下长宁盐场;朕必赏你一湖一船。”
韩芸汐正开心地要谢恩;却忽然明白过来龙非夜的特殊用意;想起昨晚上在楼船上的种种;她立马恶狠狠冲他瞪去;“不要!”
很快接驳的小船就靠岸来接他们;来接他们的竟是曹掌柜本人。拜龙非夜昨日的恶作剧所赐;女扮男装的韩芸汐不得不表现出一副粘着龙非夜的样子。
一番介绍和寒暄之后;韩芸汐和龙非夜上了小船;小船便朝大楼船行驶而去。这一路;龙非夜都拦住韩芸汐的腰;曹掌柜偷偷看了韩芸汐几回;心下十分庆幸。昨日决定邀请这位叶公子之后;他立马就快马加鞭亲自赶到根本县去找了两个男宠过来。这两个男宠一个生得柔美;惹人怜爱;而且还精通音律;尤其擅长笛;另一个虽然不怎么好看;可是身材极好;高大威猛;阳刚之气十足。
曹掌柜结交叶公子;当然得先投其所好了;他顺便也给韩公子准备了一个。
上楼船;韩芸汐和龙非夜就看到两个男人迎面走过来;就他们的外形和打扮;眼色和走姿;韩芸汐和龙非夜第一时间就判断得出来;这是男宠。
韩芸汐差点就笑出声来;龙非夜终于玩火自焚了一次!曹掌柜一定是从谢玉君那打听到昨天的事;所以特意准备了这两位男宠的。他给龙非夜准备了个弱肉的小公子就算了;居然还给她也准备了一个!
韩芸汐放开了龙非夜的手;非常乐意看到龙非夜被男人缠着。可是;龙非夜盯着那个高大威猛的男宠看;脸却像是冰冻了三千年;冷得非常可怕。
他正要发飙;谁知道曹掌柜居然走上前走;一手揽了一个男宠;非常亲昵暧昧。
这……
韩芸汐太意外了;龙非夜何尝不是?他们原以为这男宠是给他们准备的;谁知道曹掌柜居然又也有龙阳之癖;而且癖好还很独特;两种类型的都喜欢!
龙非夜原本想把这两男宠给踹湖里去的;见他们是曹掌柜的人;便忍了;懒得多管;脸色也好了很多。
曹掌柜对两位男宠也没多解释;笑呵呵地引龙非夜和韩芸汐倒楼上坐。
曹掌柜并没有发现龙非夜刚刚那一会儿的不高兴。他所谓的“投其所好”比谢玉君他们仨要高明一点点;他并非把男宠直接送给叶公子;而是假装自己也是同类人;希望能给叶公子留下好印象;也便于亲近。
龙非夜和韩芸汐坐一边;曹掌柜坐他们对面;两个男宠坐在曹掌柜左右;而谢玉君他们三个则坐在一旁。
龙非夜和曹掌柜聊价格的事情;聊得颇为认真。曹掌柜能掌管长宁盐场的私盐买卖;自然不会省油的灯;龙非夜没说的一句话都特别谨慎;小心;暗藏试探之意。
韩芸汐昨晚上被龙非夜折腾得够呛;至今都还乏着;恨不得睡上三天三夜。她没多少精力跟曹掌柜周全;所以就安安分分闭嘴;在一旁听着;等着。
谁知道;她很快就发现曹掌柜那两个男宠居然一直用目光在勾搭龙非夜和她;秋波暗送不断。一接触到那高大威猛男宠的目光;韩芸汐立马躲开;吓得一身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然而;她心下却是乐着的;窃笑不已。她可以肯定这曹掌柜一定没有龙阳之癖;这两个男宠就是为她和龙非夜准备!
她朝龙非夜看去;龙非夜的注意力都在曹掌柜身份;压根没注意到两男宠。其实;就龙非夜的性子;就算没有专注跟曹掌柜谈判;他也不会多看那两个男宠一眼的;瞧不上的人;用不上的人;他基本当空气忽略。
韩芸汐越看龙非夜这认真的模样;眼中的笑意就越浓;她非常期待他发现真相时候的反应;一定很精彩!
他这辈子被无数的女人痴迷地看过;包括她。但是;他这辈子一定从没有被男人这么痴迷地看过;抛过媚眼!
这时候;龙非夜正在和曹掌柜谈私盐运送的路线问题;曹掌柜还是比较谨慎的;并没有主动提及要运送哪一条线路;即便龙非夜问了;他不是打太极给打掉;就是说着说着就说到别的事情去。
“叶公子;运送问题你放心;只要你给出合适的期限;在下保证能帮你按时送到三途黑市。”曹掌柜认真说。
“并非三途黑市。”龙非夜话到这里停了下来。
曹掌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这么一大批货;若非到三途黑市;叶公子打算囤在何处?”
这么一批货运送的过程会被查;囤着的时候也是很危险的;一旦被发现必会被怀疑。
龙非夜看着曹掌柜;迟迟不作声;曹掌柜颇有耐性;也不追问;倒是一旁的忍不住问了一句;“叶公子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