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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承这话一出;乐乐就不淡定了;“你少忽悠我!我若不知道藏宝之地;你更不可能知道!”
宁承笑得轻蔑;明明受制于人却仍高高在上;不见丝毫狼狈;他低声;“左边柜子里第三抽屉暗阁中有一把钥匙。”
乐乐心惊;乐正屋里的东西;她早就摸地透透的;她并不知道第三个抽屉里有暗阁呀!
“你干爹枕下;也有一把钥匙。”宁承又说。
乐乐分明不淡定了;宁承继续说;“我身上也有一把。”
乐乐跟着宁承说的话;视线一直在转移;从柜子那边转到床榻上;再回到宁承身上。
“柜子里那一把是准备给你的。三把钥匙一起用;才能打开藏宝之地的锁。”宁承又说。
乐乐是个财迷心窍的人;犹豫了片刻;便往柜子那边走去;果断打开了柜子。
谁知道;柜子一开;一道暗箭便迎面射了出来。
乐乐懵了。
宁承背后之人亦是意外;立马追出去;惊声;“珵儿;小心!”
几乎是同一时间;乐乐被暗箭射穿手臂;那个叫锦的女子掠身到她身旁拉住了她的手;乐正从榻上惊坐起;门外侍卫闻声赶来。宁承宁承原地不动;嘴角泛起幽冷笑意。
锦当机立断拉着乐乐夺窗而逃;很快就同外头的侍卫厮杀起来。
乐正震惊地朝宁承看来;“怎……怎么回事?”
宁承说;“干爹;乐乐叛变;要行刺你。”
乐正惊得说不出话来;下榻追出的时候;锦已经杀出重围带乐乐逃了。
宁承跟出来;就站在乐正背后;淡淡说;“干爹;这种叛徒;当;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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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3章 宁承番外:找她
干爹?
这个称呼让乐正冷笑不已;笑着笑着;眼眶都湿掉了。
孩子终究不是自己亲生的呀!
他待乐乐如亲生女儿一样;不仅仅想把流北商会交给她;还为她谋了阿承这么个好女婿。没想到乐乐竟要他的性命!
乐正冷笑了许久才转头朝宁承看过来;问说;“阿承;你准备哪天背叛我?”
这两三年来;他一直在撮合乐乐和宁承;总是对阿承说;“你随媳妇叫我干爹;别喊乐老板;怪见外的。日后你跟乐乐生个娃娃;我就把流北都交给你们;我给你们带娃娃!”
阿承没有答应婚事;却早就改口随着乐乐叫他干爹。阿承对婚事的态度;一直让他琢磨不透。
要知道;比起信任阿承来;他一直都更加信任乐乐的!
他想把流北商会的大权交给乐乐;而并非阿承。他只是想用婚事来帮乐乐留住宁承;牵制住阿承。毕竟阿承的经商本事;远远高出乐乐一大截。
今夜的一切;刚刚他从床榻上惊醒坐起来看到的那一幕;简直让他绝望!
面对乐正的问题;宁承非常淡定;他说;“干爹;我若有心背叛你;你已经死了。”
虽然这是事实;可是乐正似乎还不相信。
宁承又补充了一句;“流北;也早就是我的了。”
这话;让乐正信了。
这些年来;流北的大买卖全都是宁承一手做成的;阿承虽然掌控不到他藏起来的财富;但是;要掌控住流北商会;还是很容易的。
宁承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包括他怎么骗乐乐的过程都交待清楚;乐正一直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追乐乐的几个护卫回来了。
“乐老板;小姐身旁之人武功极高;她们……跑了!”
乐正冷不丁转身;一拳头砸在门上;他说;“乐乐;你不仁休怪为父;不义!”
宁承说;“干爹;马上断了她的财路。她走不远的。”
“好!”乐正进屋去取出了一把钥匙来;他说;“那笔财宝还在无量大山藏着;只是;锁已经换了。这把钥匙先给你;你把乐乐给我抓回来;她的钥匙就属于你。”
宁承并没有拿钥匙;淡淡道;“不着急;钥匙干爹线保管好;等我把她抓回来;再一道给。”
“很好!希望干爹没有看错你。”乐正说罢;转身进屋;“啪”一声狠狠甩上了门。
虽然宁承看到了乐正眼眶里的泪光;但是;乐正转身进屋之后;他的嘴角还是泛起了嘲讽的笑意;丝毫都没有同情之意。
乐正是个奴隶贩子;更是个拐卖贩;他被乐乐背叛;算什么呀?
当夜;宁承做了三件事。
第一是放出消息;乐乐背叛流北商会;天价悬赏。
第二便是就把流北商会中乐乐的所有党羽全都关了起来;哪怕是在流北商会中位置极高之人;他也毫不留情面。这一抓;就抓了十多个人。宁承并没有审他们;宁承不过是借口抓他们而已;他需要把流北商会里乐乐的党羽都清楚掉;换上自己的亲信。
第三则是审了一个女人;莎秋。
宁承进入流北商会的第一个除夕夜;乐正送了他一个女奴莎秋。虽然是以乐正的名义送的;实际上人是乐乐的人。
宁承至今还把莎秋留在身旁逢场作戏;时不时给乐乐放些假消息。
宁承走入莎秋屋里后;熟睡的莎秋立马就惊醒了;虽惊;却也很快就回神。
“承主子;怎么这么晚才来?”
她冲宁承抛了个媚眼;赤脚下榻;薄裙之下一身曼妙玲珑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宁承这些年来;没少接收到莎秋的媚惑;他不得不承认;乐乐很会挑女人。他也一直非常感谢乐乐送了这么个尤物给他;以至于他能利用莎秋;把贴身伺候乐正的一个马管家给笼络住。莎秋酒力极好;却还是远远不如宁承;所以;每每酒后云雨;都非宁承本人;而是马管家代劳;而莎秋至今都还不知情。
至于乐乐;更是不知情的。
莎秋缠了上来;“宁主子;是不是想奴婢了?”
她一边手;一边伸手抚上宁承的胸膛;要从衣襟处探进去。谁知道;宁承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推开。
莎秋一时间都愣了;第一反应便是自己在做噩梦。
宁承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后才放手;冷冷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若有不实之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莎秋终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她想逃;只可惜宁承高大的身体当在面前;她无路可逃。
宁承拿出匕首来;贴着莎秋的脸;都还未开始问;便先削了莎秋一块脸皮;莎秋疼得尖叫起来。而宁承的匕首再次贴上她的脸时;她的叫声便戛然而止了;“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宁承审莎秋不到半个时辰;他出门来;低声吩咐侍从;“收尸;对了;同马管家说一声;等逮着乐大小姐;我给他找个更好的。”
天一亮;宁承就出门去了。
大家只知道他去追乐乐;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打算怎么追;去哪里追。
乐乐和那个名叫锦的女杀手;并没有走远;她们就躲在流北商会大院的隔壁。
最危险的地方并非最安全的地方;但至少;暂时安全。
乐乐的手臂被射伤;囔囔着要去看大夫;锦一掌从背后把她劈晕了;然后简单粗暴地拔了箭;撒了金创药;包扎起来。
这个时候乐乐刚从昏迷从醒来;她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手臂;再看看再一旁闭目养神的锦;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昏迷的。
她悄无声息地凑过去;凑到锦的耳边;冷不丁咆哮;“妤锦;你敢暗算我!你找死啊?”
妤锦的耳朵都要聋了;可是;她十分淡定;她挪了个位置;和乐乐拉开距离;才睁眼看她;冷冷说;“帮你把伤口处理好了;算你一百两诊金;记得到时候连同杀乐正那笔账一块还给我。”
她叫妤锦;离开家族之后当上了职业杀手;第一笔买卖就撞上了初到玄空大陆的乐乐。
乐乐出了天价;想雇佣妤锦当她的私人杀手;妤锦拒绝了。于是乎;乐乐就开始欠债不还。按照乐乐的话来说;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关系;比债务关系来得更牢靠的了。她只要欠妤锦的钱;妤锦就永远都不会跟她撇清关系。
为了表示自己“欠债的诚意”;乐乐主动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妤锦;向来不擅与人交往;也不喜与人交往的妤锦也不知道脑袋哪根筋出了问题;竟在乐乐暴露身世的一个时辰之后;也告诉了乐乐她的身世。
在于是乎;两人知根知底的闺蜜友谊就在乐乐一次又一次欠债中;建立并且稳固起来。
“一百诊金!”乐乐一脸不可思议;“妤锦;你你你……你学坏了哦!”妤锦确实学坏了;再不谙世事的人跟着乐乐都很容易学坏。乐乐找妤锦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妤锦的开价的十两;远远低于同水平杀手千倍。而昨日;乐乐找妤锦杀人;妤锦开出来的已经不是价钱了;而是条件。她要乐乐每年都给十万两。
妤锦特别认真地回答;“珵儿;我跟你学的。”
乐乐翻了个白眼;站起来叹息道;“一百两就一百两呗;反正;我是永远都还不清欠你的债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把欠你的债全还清了。”
她原本想暗杀乐正;再嫁祸给阿承的;如今;计划失败;她很清楚乐正会断掉她所有财路。
妤锦看着乐乐那失落的样子;正想安慰;可是;乐乐却很快就恢复了;她说;“也好;从今日开始我就不再是乐乐了!”
乐乐这个名字是乐正取的;她的真名叫做珵儿;她并且拥有一个在玄空大陆非常尊贵的姓氏。这一切都是她从乐正书房里的资料偷偷查出来的。她从未向过回家;认亲;她只想逍遥自在做自己喜好做的事:赚钱。
她计划得好好的;杀了乐正;嫁祸阿承;既得到乐正的财富;又独掌流北商会。只可惜;如今一切都付东流水了。
她回头朝妤锦看去;无比认真地说;“锦;看在我重获新生;要重新做人的面上;咱们的债两清了吧?”
这些年珵儿欠吓的债都过亿了;这话要换成别人听了;一定是大发雷霆的。但是;妤锦淡定无比;她说;“珵儿;你还有乐逍遥。你要不还债;我就杀了乐逍遥的花魁。”
乐逍遥是乐乐私下开的一家青楼;乐逍遥的花魁正是珵儿本人。这事;妤锦很清楚的。
珵儿的表情僵住了;半晌才扯出笑容;“我刚刚开玩笑的嘛;别当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走;我们去乐逍遥;我把自己卖掉;还你钱。”
当日晚上;妤锦就带珵儿安全躲入乐逍遥。
事实证明;珵儿的话永远三分真;七分假;而妤锦对她的狠话;都是假的。
珵儿回到乐逍遥之后;面对无数要买花魁之夜的人她全都不搭理;妤锦也没再催她还债过。
珵儿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勾上了一个大人物;她兴奋地对妤锦说;“锦;阿承那个笨蛋至今还找不着我;我决定先找他了。这一回不必你出手;你一边歇着吧。”
一边歇着?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呀!
妤锦阴了脸;珵儿才连忙改口;“不不;你一边看热闹;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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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4章 宁承番外:落网
流北商会的大本营位于玄空大陆南部最大的城池平阳城;而乐逍遥则位于平阳城北部的小城池落霞城。 ()
乐逍遥的名气远远大过于这座城;所以;很多来落霞城的人都是冲着乐逍遥来的。久而久之;落霞城就无辜地背上了一个别称;名叫“花城”;而来落霞城的男人;大多都会被当做是来采花惹草的。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珵儿;女人挑女人;远远要比男人挑女人来的有眼光;这句话在珵儿身上得到了极好的验证。乐逍遥的姑娘们没有一个不是她亲自挑选的。
乐逍遥最成功之处;便在于有一位镇楼花魁。这位花魁出道至今;一直待着面具;从未露过面。却成功吸引了无数男人为之疯狂;为之一掷千金。不为别的;只因我这位花魁的舞艺高绝;不用脸;一场舞蹈就可以赢走一个看脸的男人的心。
这一夜;乐逍遥举行了一场名叫“一面之缘”的竞拍晚会;要将楼中花魁的真面目竞拍出去。谁竞拍成功;便可以看到花魁的真面容。
此时;乐逍遥的圆形大厅中;满满的全都是人。全面十排座位一票难求;后面的站位也是要银子的。花魁之夜竞拍还未开始;珵儿就先赚了一大笔。
一场歌舞之后;歌女舞女散去;高高的台上空空如也;原本喧哗的全场也立马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紧张而激动;等等花魁出现。
果然;没一会儿;便见一个身段极好的女子;手握悬挂在梁顶的长绸缎;缓缓飞落下来。
她身穿粉丝纱裙;身段妖娆;曼妙匀致;她脸上待了一顶蝶形面具;遮挡了眼鼻;只看见一张樱桃小嘴。
一身雅致;可是;樱桃小嘴儿却咬了深红色的唇;红无比诱惑;让在场的男人们见了;都忍不住想扑上去一亲芳泽。
她一落在舞台上;全场就沸腾了起来;口哨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不少男人直接大喊表白心意。
既来了青楼;自是不会有男人还藏着掖着;几乎全场的男人都原形毕露;偏偏最前排有一位公子;只看了花魁一眼;便又径自喝酒。他像是冲着酒来的;而非女人。他自是宁承。
花魁没出声;只是轻抬玉臂;示意一旁的乐师奏乐。琴声起;全场之人便都自觉地安静下来;而花魁夜开始翩然起舞。
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雾轻红踯躅;风艳紫蔷薇。
所有人都看得痴迷;全场安静得就只剩下宁承倒酒的声音了;他饮尽杯中酒;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去;花魁正回头;两双眼睛就这么对上了。相望不过片刻;花魁有些慌张地移开了视线;宁承似乎也没有被她的舞姿所吸引;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一舞之后;全场又一次沸腾;独独宁承安安静静地坐着。竞拍开始;各种加价此起彼伏;宁承也始终没作声。
竞拍了许久;最后;宁承正后面的位置上站起来一个魁梧的大汉来;大喊;“五千万!”
一时间;全场就寂静了下来;迟迟再没有人出价。
老bao儿喜笑颜开;上台来问;“这位爷开价五千万;可还有客观加价?”
且不说五千万是不是小数目;就是这位魁梧大汉的来头;足矣让不少人望而生怯了。
玄空大陆这个地儿;钱解决不了所有事情;真能耐才是王道。很多商家背后都有强大的武力倚仗;否则有再多的钱;再大的买卖也没法站稳脚。
这位魁梧的大汉不是别人;正是狼宗韩大小姐手下三员大将之一;巴图。他一站起来;在场有几位加得起价格的人便都纷纷缩了手脚。
于是;花魁的“一面之缘”便以五千万两的天价;被巴图竞得。
花魁自是先回去;巴图喝了几口酒;整了整络腮胡子便同引路的婢女上了楼。在场众人皆是遗憾;有离开者;也有留下来寻乐子的。而宁承上了楼;寻个房间;没叫姑娘作陪;只叫送酒。
这个时候;珵儿就在房间里等着;老bao匆忙而来;“主子;巴图被几个姑娘拦着;你的动作要快!承公子进入二楼天字二号房;就一个人。”
珵儿大喜;她故意放出消息;让宁承知道她藏身在乐逍遥里当花魁的婢女;宁承果然找上门来了。她刚刚在舞台上一直都在注意他;发现他的一边喝酒;一边打量台下那些戴面具的婢女。
这个家伙一定不会想到;她就是鼎鼎大名的乐逍遥头牌!
老bao出去之后;珵儿连忙把妤锦叫出来;认真说;“成败就此一举;你可不能真就看戏;不管我了;千万得保护我。”
“再不去;巴图就过来了!”妤锦低声低声。
珵儿开开心心出门了;杀了宁承;她再慢慢对付乐正!
宁承在屋里等着;迟迟等不到送酒过来;正要喊人;这个时候门就被推开了。
他颇为意外;走进来的是花魁;而非送酒的婢女。
“公子;您要的雪女红来了。”面具之下;珵儿笑得特别好看;她用了易声术;声音柔柔的;不似平素伶牙俐齿;快言快语。
宁承微微愣住了。
他早就在莎秋嘴中问出了乐逍遥的底细;要知道乐逍遥里不少姑娘可都和莎秋一样是奴隶;平素都是有私下往来的。
宁承当然知道;乐逍遥的花魁就是乐乐本人!所以;当他收到乐乐潜伏在乐逍遥当婢女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立马断定了;这个消息是乐乐放出来的;乐乐想把他引过来;瓮中捉鳖。
他之所以知道乐乐在乐逍遥而迟迟没用动手;正是看上了乐逍遥的买卖。他正计划着怎么把乐逍遥逼到绝境;再慢慢收拾乐乐。谁知道;乐乐不乖乖躲着;居然有胆量主动勾搭他来。
他来了;也知道这场竞拍有诈。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狼宗的巴图会出现;更没想到巴图会被乐乐迷上;竞拍走“一面之缘”。
他还琢磨不透;巴图是出现是意外;还是乐乐早就有安排。
他自是不会找人巴图;毕竟这是狼宗韩大小姐的人;实力不同一般;即便他今日带了三名杀来;也未必敌得过这家伙。再者;如果因乐乐而得罪狼族;流北商会也会有麻烦的。
他已经放弃了;只是想坐一会儿;再看看情况;打探打探巴图和乐乐倒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乐乐竟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伺候巴图的才是呀。
宁承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珵儿纳闷了;心下虽然有些不安;却还是沉住气;问说;“公子;笑什么。奴家亲自来送酒;难不成公子不喜欢?”
她已经安排了;这会儿巴图应该在她屋里找不到人;老bao会把巴图带到这里的。她待会就往宁承身上一仆;一抱;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