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四哥这么尽心的帮一个人,要是平常,他指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好戏,偏偏对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这么好,我看四哥是病的不轻。”
花酒酿哼了一声,“我看你们彼此彼此。”
胤祥扬一下马鞭,“什么彼此彼此?”
“你现在不是正在给我当马夫么?”
说起来,花酒酿对十三并不讨厌,小说里的十三古道热肠,宅心仁厚,颇有侠义风范,心中对十三还是非常向往的,可是哪知道,真的见了十三,却发现这个人并不是那样的,做什么事情都嫌麻烦,一点也不助人为乐,倒是对四阿哥冰块脸的话惟命是从,难道……花酒酿一琢磨,脱口而出,“有基情!”
那厢里十三阿哥一勒缰绳,正巧听见,掀开车帘看着花酒酿,“什么是有基情?”
“啊?就是友情深厚的意思。”
花酒酿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起谎来,一边还像模像样的继续胡扯:“就是说,两个男子真心相待,具体就如:刘正风和曲洋。”
“那是谁?”胤祥不明所以。
花酒酿继续比划着,“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
胤祥再度摇摇头,表示仍然不理解。
花酒酿小包袱一扔,气愤道:“俞伯牙钟子期!这回总该知道了吧。”
胤祥立马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可是那不是知己吗?”
花酒酿彻底颓了。
胤祥将花酒酿带进了一桩大宅子,看这宅子规模,花酒酿在心中暗自盘算一下,在她生活的那个时代,这样一所园林式豪华别墅的价值折合人民币,市价大概在八百万左右,尤其是在帝都这种地皮寸金的地方,价值绝对不菲。
她们是从后门进来的,正门长得什么样子花酒酿根本就没瞧见,单单一个后门就如此高调奢华有档次,可以看出,这家主人不是富贾就是权贵。
从后门进府不过多时,就有下人过来接胤祥,见到胤祥先是行了大礼,才起身看了花酒酿一眼,道:“想必这位姑娘就是十三爷送过来的人了?确实跟咱家小姐长得一模一样。十三爷跟奴才来吧。”
花酒酿丈二和尚只摸到秃瓢,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她不是来避难的吗?难道胤祥和冰块脸两个人给自己找了个双生姐妹?
想归想,可花酒酿不敢开口问,只好跟在胤祥后边快步走着,怀里的小包袱越抱越紧。
走了片刻,花酒酿终于见到了房子,她的脚都累的发软了,只想赶紧扎进屋里坐下歇歇脚,有钱人家的房子又大又好,简直跟逛公园似的。只可惜人家公园里还有提供休息的连椅,这里却什么都没有,简直累死人了。
好不容易进了屋,花酒酿还没坐呢,打后头就进来一个老头,说是老头,也不过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却已经白了不少。花酒酿杵在胤祥后边,大气也不敢出。
那老头先是对胤祥叩拜,胤祥道了声免礼,老者才起身,胤祥又对老头微微俯身,道:“老王爷。”
花酒酿挠挠头皮,胤祥管这老头叫老王爷,那想必就是康熙这家子里的一员了。可是胤祥带她来这里干嘛?她不是要避难的吗!
老头对胤祥点点头,又看看花酒酿,立时是老泪纵横,口中喃喃念叨:“这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老夫这半入土的人,还能再见到和我那命薄的外孙女长得一摸一样的孩子。”
花酒酿当场愣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来给她讲个明白啊!!
胤祥笑了笑,“那就麻烦老王爷了,这件事,你知我知,四哥知八哥知,剩下的就是天知地知了。”
等等,等等啊,花酒酿心里已经在咆哮了,你们到底说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爷爷的,我抗议啊。
老头点点头,拉过花酒酿的手,“孩子啊,从今起,你就是我的外孙女,郭络罗晏宁。你看可好?”
花酒酿愣是没回过神来,她这是不是遭遇穿越文里的神转折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所谓悍妇(上)
老头温柔一笑,花酒酿心肝乱颤。爷爷,您老是哪路神仙好歹报上名来,莫名其妙让人给你做外孙女,你也好歹给个解释啊!!
“孩子啊,你心里一定很疑惑吧?我是和硕安亲王,诶……你躲在我这是躲对地方了。”
蚂蚁特么牙是黑的,花酒酿辫子都要翘上天了。安亲王岳东,那是谁呀?是历史上出了名的八阿哥的悍妇老婆的外公啊!花酒酿托上下巴,掰掰手指,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四得八,三八妇女节,五四青年节……这老头现在六十多了吧?按照大历史走向,两年后该翘辫子了呀。虽然才见面就诅咒人家翘辫子不礼貌,可是……这个靠山真的指望不上呀!
“那个,老爷爷,我在这避避难就好了,绝不敢再府上多做打扰的。要是万一扰了您老人家清修,多不好…”
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花酒酿就是那种带着脑子跟人打架的流氓,大聪明没有,小聪明一抓一大把的文化流氓,善于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给你一个响亮的马屁,高中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详情参见:花酒酿VS八阿哥,花酒酿VS四阿哥。赤果果的完胜战局。
岳东这么一听,对花酒酿十分为老年人着想,舍己为人的精神森森的感动了,立马是对身后站成一排的奴才们吩咐:“以后,花姑娘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都给我小心点伺候着,花姑娘要是生病了,你们就去酷房领板子,花姑娘要是伤着了,你们还得去酷房领板子。都听清楚了?”
“奴才听清楚了,花姑娘在奴才们在,花姑娘亡……奴才们该死,花姑娘伤着了,奴才们亡。”
花酒酿看着跪在地上的七八个太监和婢女,忙跳到岳东面前大大的鞠躬:“您别这么客气,我承受不起呀。”
花酒酿哪见过这阵势,就是见过,也是在电视上见的,那都是演的,眼前这个都是…活着的!
“以后对外可不能叫花酒酿了,叫郭络罗晏宁。”胤祥看好戏一般抱着臂膀站在一旁插言。
花酒酿努努嘴,“说好是避难的,干嘛让我做什么晏宁啊,我就长得那么像个替身呀?替身演员演戏之前还得签合约呢,我的演出费叻?”
胤祥皱皱眉,“我说…你嘴里怎么竟是些爷听不懂的名词啊?你还真是奇怪,这个身份现在既能保住你的命,又不用你吃苦,总砍头来的强吧?”
一听胤祥这么说,花酒酿摸摸自己的脖子,没办法,这颗脑袋她还蛮喜欢的,只好委曲求全,暂时窝在安亲王府一阵子了。
花酒酿默认下来,府里的奴才和奴婢们也开始忙碌起来。胤祥也不能在安亲王府久待,看花酒酿也不打算闹了,就跟安亲王辞行。花酒酿直把胤祥送出大门口,问了问胤祥容嘉觐见的事情。胤祥让她不用担心,等康熙设宴款待之后,一定会带容嘉来跟花酒酿见面。
花酒酿放下心来,就老老实实地坐起了大家闺秀的郭络罗氏。
在府里住了几日,岳东时不时过来小坐,花酒酿觉得,既然自己鸠占鹊巢了,也应该尽尽外孙女的本分,毕竟这个面向慈祥的老人过不许久就要撒手人寰了,想想就可怜可叹。每次岳东过来,花酒酿都亲自给老王爷捶腿捏肩,尽捡些有趣的能逗乐子的故事讲给老人听。这一来二去,岳东竟然是越来越依赖她了,要是哪天不来花酒酿这听个故事解个闷,他就全身不舒服。于是花酒酿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穿着人家的,心中惭愧也就甘心的做起了长期劳动力。
话说这天,秋高气爽,蚊子稀少,早已经把郭络罗晏宁的身份调查得八九不离十的花酒酿坐在院子里一棵榕树上的枝桠子上,半耷拉着一条腿,一边晃一边唉声叹气。
树底下一群奴才把被子襟了四个角,围着整棵树乱转,生怕花酒酿一个不小心掉下来,他们不仅要领板子,还要去抹脖子以死谢罪。
花酒酿撑头看着天,一边自言自语,“郭络罗晏宁,就是八阿哥以后的老婆呀,要真的跟奴才们说的那样,妥妥的就是电视里演的那个郭络罗明慧。那这是不是说明,他跟八阿哥前世有缘今生有份呢?这对于倒追八阿哥是非常有利的。”
花酒酿想了想,还肯定的点了点头。换一只手继续撑着头,一琢磨,也不对。“八福晋是历史上有名的悍妇啊,可自己也不像是个悍妇的样子啊?关键问题也不在这里,关键问题是八福晋不得好死啊,难道自己这么悲剧?最后要挫骨扬灰不成?虽然对现代人来说,死了本来就是挫骨扬灰,啊呸,是火化,可是一想到会被雍正那个冰块脸赐死,我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
明明是凉爽的深秋,树底下的奴才们脸上却都流了厚厚的一层汗,连衣服都浸湿了,一个太监实在忍不住这身心的煎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坐在高高的树丫子上的花酒酿猛地磕头大喊:“花姑娘,晏宁小姐,哎哟我的郭络罗祖宗,求您下来吧,小的实在是撑不住了呀。”
一个奴才跪下,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当花酒酿低下头正准备吩咐奴才给她拿个云梯来的时候,就被树底下跪倒一片的奴才们吓呆了。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个个都趴地上了?连棉被都拿出来了!一定是平时对他们太好,现在居然集体偷懒,拿着棉被出来乘凉!真是的。花酒酿手脚并用,准备开始往树下爬。她才站起来,树底下的奴才们就跟特训过的119一样,各就各位扯好了被子,花酒酿看着纳闷,却因为隔得太远,不知道这些奴才想要做什么,下意识的低头想听听大家都在干什么,却因为身体一侧,重心改变方向,瞬间脚和树丫子出现了缝隙。树上一声惨叫划破天际,树下惨叫登时接上。于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一幕就是:花酒酿正以超出常人的速度下坠,奴才们拿着被子左右摇晃。
花酒酿在坠地的瞬间,忽然想到了小沈阳的不差钱,那小品有句话真特么经典啊,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花酒酿现在不担心自己断胳膊断腿了,反正以这个高度坠落,经过花酒酿周密的计算,她已经可以三花聚顶,白日飞升,跟天君老人家讲讲条件,麻烦下次再让她穿越,也穿越个神仙来当当,她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以后,花酒酿轻舒了一口去,将双手轻轻放在心口上,觉得可以死的好看一点。当然,这当中她还小小的后悔了一下,没来得及写好遗书,可怜这些无辜的奴才们要给她陪葬,她可没有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的想法,阿米豆腐。默念完这句,花酒酿终于再也没有遗憾了。
等了很久,没有痛感,花酒酿简直觉得太美妙了,记得以前有个同学患了抑郁症,总想跳楼自杀,可惜怕疼一直没有勇气,花酒酿觉得自己亲身经历过,从高处坠下摔死这种死法是没有痛感的,以后可以告诉那个抑郁症同学,同学就可以愉快的跳楼了。
“喂,喂?”
花酒酿觉得脸好像被人打了两巴掌,不过不重,但还是皱了皱眉,原来从高处掉下来摔死还是有痛感的。不过也不是很痛,还能接受。
“八哥,她该不会是吓晕过去了吧?”
花酒酿疑惑,八哥?难道灵魂也会出现幻听?
“她怎么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的?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看着主子的!不想要命了吗?!”
这次的幻听是八爷耶,花酒酿内心一阵小浪打过,原来自己是这么喜欢八爷,连死了都能听到八爷的声音,嗷嚎,这简直太幸福了。想到这,花酒酿闭着的脸上浮现出荡漾的微笑。
“八哥八哥,这丫头不会是装死的吧?你看她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你快把她松开,扔地上摔摔她,我就不信她不醒!”
花酒酿觉得这个幻听真是够阴毒啊,人家都死了他竟然还要再把人摔一次…。。花酒酿猛地睁开眼,是要摔自己啊!!!
不睁眼不知道,一睁眼吓一跳,她此刻正以非常罕见的姿势坐在八爷的怀里,和八爷的脸贴的那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花酒酿的脸忽然燥热起来,一下子红的像猴子的屁股一般,胤禩看花酒酿突然涨红的脸,小心地抚上花酒酿的额头,又小心地试试自己的额头,转脸对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厉声道:“主子都烧得梦游了,你们还让她乱跑!”
一排奴才抱着棉被当时是头磕的震天响,就差没把青石垫的路给磕出一个洞来,要搁在平时,花酒酿早就不忍心全都给吼起来了,可是现在,花酒酿坐在胤禩的腿上,光顾着小心肝乱颤去了,哪还考虑得到这些奴才。
瞅着花酒酿含情脉脉的眼神,胤禩浑身一麻,下意识的跳起来,忘记花酒酿还坐在他的大腿上,登时是把花酒酿摔了个四仰八叉,一看花酒酿又摔倒了,胤禩忙不迭一拉,花酒酿只听胳膊肘咔嚓一声……
“糟了,脱臼了…”胤禩感觉到花酒酿骨头一滑,手下意识的一松。
“八哥八哥,你也太恐怖了,我只是让你摔她一下,你上来就把人胳膊给卸了啊?这可不怨我啊。”
花酒酿脸色惨白的看着胤禩,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往头顶上钻,已经痛的想放声大哭了,她做了什么孽,她做了什么孽,她最爱的人却伤她最深,她好好的在思考人生,莫名其妙掉下来,虽然被八爷赶巧救了,可她真不想自杀,只是意外,觉得自己表白的机会来了,上天又让她脱臼在最心爱的人手上,难道只是为了告诉她,她其实和八爷八字不合吗?
胤禩瞪了一眼说话的胤禟,“老九,你说话注意一些,什么叫我太恐怖?”又走近花酒酿两步,“你还能动吗?”说完就要去扶花酒酿。
花酒酿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两步,不相信的看着胤禩,带着哭腔:“八爷,我今天时运不济,您就离我远点吧,我怕您一摸我,我就当场翘辫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所谓悍妇(下)
“要不是爷把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接住,你才真当场翘辫子了,对于救命恩人,你不但不感激还出言诽谤?爷真是不该多管闲事。”
花酒酿一琢磨,难不成八爷这是在暗示她,让她以身相许?
“八爷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小酿子无以为报。”花酒酿拖着长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的震天响。
胤禟在一旁捂着嘴笑,“我说丫头,咱们大清朝的规矩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何况你这是欠了我八哥救命的恩情。”
“反正我已经欠了八爷一条命了,这回再欠上一条也没什么。”花酒酿站起来打打裙子上的土,“以身相许就算了,大不了我再给八爷打二十年的工。”
胤禟碰了一鼻子灰,切了一声。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有空过来看看你,你就又是跳树又是磕头的,也不知道你是唱的哪一出。我和九弟过来是为了告诉你容嘉两天后要离京了,顺道看看你在亲王府待的可还算习惯。”胤禩走过去摸摸花酒酿的头。
花酒酿平日里最不喜欢穿花盆底梳把子头,胤禩手放在花酒酿头上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花酒酿正光着脚。
花酒酿低头看看自己的脚丫子,刚才爬树的时候穿着鞋不得劲,脱了鞋爬来着,掉下树来之后现场乱作一团,也就一时把自己没穿鞋的事给忘了,这下想起来,一双抹得乌黑的脚慢慢的朝裙摆下面缩了缩,再缩了缩。“我本来穿着鞋的来着,爬树的时候它不是穿着鞋不好爬么,我就…”花酒酿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像是蚊子嗡嗡一点底气都没有,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不敢看胤禩。
完蛋了,自己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这下在八爷心里,她的形象已经完全翻不了身了!
“咱们大清还在关外的时候,过得是游牧生活,随水草而居,咱们满族的女孩不像他们汉人家的女孩,不能读书,不能到处乱跑,不能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咱们满足的女孩,没有哪一个是不会骑马不会射箭的,赤着脚和勇士摔跤,就连射天上的苍鹰也没有射不下来的。”
花酒酿惊讶的抬头,看着胤禩一脸懵懂,一边琢磨八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边把自己今天的行为跟满人女子靠拢。
胤禩看花酒酿傻楞的模样,蓦地一笑,“你呀,还真是满人的性格。”
花酒酿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八爷,你笑起来真好看,能再笑一个么?”
“八哥,这丫头摔傻了吧?…喂,你拿着菜刀靠过来干嘛!”
“我只是突然想体会一下杀害皇子之后有什么快感。”
“你敢,爷借给你个胆你都不敢!”胤禟瞪着花酒酿,还颇带挑战性的把头凑过来。
花酒酿收起菜刀,眼珠子一转,“今天就不砍你了,你欠我半条命啊。”
“哦,那我下次还给你。”胤禟转碾一想,不对啊,什么时候他欠花酒酿半条命了!正想开口辩解,打眼又瞟见花酒酿手里的菜刀,“你这菜刀哪来的啊?”
“我随身揣着的。”花酒酿将裙子翻过来,旗装就是有一个好处,穿裙子一定里面穿裤子,掀起来都不怕走光。将裙子内面翻过来之后,花酒酿如数家珍,“这个是青龙偃月刀,我让伺候的人照我画的草图仿的,不过是真刀,只是迷你型的。这个是倚天剑,江湖上有倚天不出,谁与争锋一说,本来这剑得用玄铁精金打铸,但是没有玄铁,就用了普通的铁,仿了个样式,还有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