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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军么?”我爱罗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说。
明明没见过这个陌生的女人,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怪异的要死,所以我爱罗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看看对方想要说什么。
(作者:葫芦你还真是对小空扮作的萨克念念不忘啊o(╯□╰)o)
“我……”八神空看着君麻吕布满咒印纹路却又干瘦异常的后背,鼻子一酸,脚不由自主的又往前迈了几步,“君麻吕,对不起,我……”
“别过来,赶快回去!如果你不想把命丢在这里的话。”君麻吕继续冷硬的道:“我不会保护你的。”而我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你了。
“你闭嘴!!该走的是你才对。”八神空吼了出来,直接走到了他的身边,“你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傻啊……”
这一句,少女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君麻吕甚至觉得,如果他回头,会不会看到她红红的眼圈,但是……君麻吕身形一动,忽然伸手把少女揽在了怀中,带着她一起躲避那突如其来像汹涌的海潮一般铺天盖地的一大片的沙子。
“太罗嗦了。”我爱罗声调不变,沙子以他的脚下作为分界点,一股脑的向君麻吕涌去。
根本没想到我爱罗会忽然发难的八神空猝不及防被君麻吕揽在怀中在密集的砂流中不断地穿梭着,她忽然明白自己现在不但没有帮到他,反而给她造成了负担,于是想要挣扎出来。但是君麻吕却只是紧了紧手臂,“别动……”
八神空吸了口气,沙子刮在脸上生生的疼痛,她却下意识的停止了动作,轻轻地轻轻地反问道:“你会保护我的,是么?”
君麻吕抱着一个八神空,在砂流中穿梭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缓慢,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好身手,少女轻柔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也只是再次把怀中温软的躯体再次抱紧了些,“我会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来说已经是那么重要的人了呢?】
听到那句【我会的】时候后,八神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蓦然落地,她轻轻地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明白了,哪怕是最后一刻,我也会看着你死去,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了。”
如果等到你死了,我却没有来得及见到你最后一面,那才是最悲切的事情了吧。
含有查克拉的巨大范围的沙子甚至改变了地貌,君麻吕也并没有像原著那样挣扎,而是随波逐流的,抱紧了怀中的八神空,任凭沙子掩埋了他们,但是他也没用忘记用骨架为怀中的她支撑起一片空隙,正是那片骨架,就连最后的那招也没用伤及八神空一丝一毫。
她现在所受的伤只有脸上被细小的沙粒刮出来的伤痕而以。君麻吕以一己之力,居然在这被沙子掩埋的底下也支撑起了一小片空间,但是明显的,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是这样。
“君麻吕,你听我讲,不要开启咒印状态二,那样只会更加快速的消磨你的生命而已。”八神空抬起脑袋,小心翼翼看着君麻吕因为多了一个他,所以花了更多的精力而应付,从而变得苍白的像死人一样的脸,在黑暗中也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
这是黑暗,深埋于地底之下的黑暗,能够听到的,只有两个人刚刚逃过一劫清晰而又明了的心跳声。
八神空下意识的拥紧了身边少年瘦弱的身躯,全然不顾他突出皮肤外的骨骼,而事实上,意识已经昏昏沉沉的君麻吕也在感觉到八神空伸手抱住他的瞬间,将那些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一部分骨骼收了回去,然后轻轻地努力抑制着的咳嗽了两声。
听到那隐忍着的咳嗽声,八神空的心脏跳动速度蓦然加快,但是她还是努力维持着刚才平稳的语气继续道:“你听着,你肯定还想在你死之前再见到一次大蛇丸大人吧!不要对那个容器那么执着了。你要相信我,那个容器……他注定会回去的,所以不要再上去和他们打斗了,我带你走,我带你回去去看你的大蛇丸大人好不好?”
纪念番外。十年之后(中)
“这个是小空嘛……感觉年轻了诶!!”白色长发的女子托着下巴,一双眼睛不断地在八神空脸上徘徊。
年逾三十的宇智波鼬淡淡的侧过头去,“染初,佐助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个是十年前的小空!”
“诶诶??是么?可能是我忘记了吧!”千手染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把点心的盘子推到八神空面前,“小空一定饿了吧!”
好口怕的点心……竹野空低头看了一眼那冒着团团不详紫气的糕点,这无疑是出自千手染初之手的糕点,想到这里,她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渗人笑容,“不了……我一点也不饿……”
好在刚才十年后的佐助很好心眼的把两个孩子买回来的早点给她吃了,竹野空很庆幸自己这不是说谎,不然就凭着千手染初这位平时天然呆但是对谎言有着出乎意料敏感度的家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诶……真是的……”千手染初颇有些郁闷,然后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忽然站了起来,“完了完了……火影大人有叫我早点到的……作为暗部的队长……真是的,不好意思了小空,我先走了哟!!”
来得快去的快,千手染初火急火燎仅仅的是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出去。
遥看鼬哥一脸淡定如初的表情,竹野空想他肯定习惯了。
“真是的,对于鸣人那个家伙用不着那么恭敬的叫火影大人了啦……”佐助扶额,“说起来小空还不知道吧!鸣人那个吊车尾已经是火影了,真是糟糕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竹野空的口气不咋地,因为她对这个会虐待自己儿子的佐助印象实在不怎么好,可怜的翎和花子,肯定受了不少苦哟,“不过这里还真是没什么变化哟!鼬哥你也还是那么年轻!!”
他该说谢谢夸奖么?宇智波鼬黑漆漆的眼睛看了看这个少女版的竹野空,“佐助,我记得今天你休假对吧!带着小空去参观一下木叶吧!毕竟只有那么一天的时间!”
“诶诶??”竹野空瞪大了眼睛,“鼬哥你怎么会知道只有一天??”
“十年前吧!二十六岁的你去过十年前……”还闹出来了不少乱子……每当想起宇智波鼬就不由得黑线……可是当年那个看着他只会怯生生的躲开的女孩子还是向着那个方向发展了……果然是大蛇丸教出来的么??宇智波鼬不知道说啥好了。
历史总是有着惊人的相似性,也许二十六岁的她正在十年前的时空里也说不定!也许她在二十六岁的时候也会回到十年前的世界也说不定……竹野空想了想那个可能,觉得有些无厘头,于是抖了抖转移了话题,“那个……诶?”
后面的尾音上扬,因为有一个孩子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扑进她怀中,大叫着妈妈。那不是宇智波翎也不是花子,因为那两个正在她旁边老老实实的坐着。
而宇智波翎看到那个扑上来的孩子的时候,脸黑了半截,伙同自己的姐姐跑了过来把那个孩子从竹野空的怀中拖了出来,“玖月,你看错了,那是我妈妈……不是染初伯母!!”
被宇智波翎叫做玖月的男孩子看上去比花子年纪小一些,茫然的抬起头,再对上宇智波鼬波澜不惊的眼睛是甩了甩脑袋,“父亲大人……是这样的么??”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没说话。
竹野空捂住了脸,鼬哥的孩子居然继承了他妈的性格么?哦草真是太糟糕了……居然会把自己的妈妈认错孩子你的下限究竟被刷新到了什么地步啊我无法想象了。
竹野空终于站了起来,“我还是出去遛遛吧!毕竟是十年后的世界很好奇呢!!”
疑似有母控倾向的宇智波翎过来抱住竹野空的腰,仰着小脸:“要我带妈妈去么??”
哦,孩子你实在太萌了……可是问题宇智波翎说完这话就被黑着脸的佐助拎着领子提起来放到花子旁边,“花子照顾好你弟弟!哥哥,这两个孩子就麻烦你了!”
花子笑的很诡异,真的特符合她的名字——厕所里的花子。
“明白!爸爸!!”
宇智波鼬表情未变的“嗯”了一声。
然后佐助就以强硬的姿势拉着竹野空出去了。
出了宇智波一族的领地,远远地就看到木叶火影岩上鸣人的岩像耸立在五代火影岩像的旁边,被石头刻出来的多少会生硬,不过竹野空还是挺激动,怎么说鸣人也真的当上火影了,他如愿了。
“你不要光看那种没意义的东西好不好……”佐助无奈了,打看到火影岩开始竹野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
竹野空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说这话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他们会哭的!难道我不看那个还要看你的脸吗?”
“小空你……”佐助无奈的捂住了额头,他很清楚竹野空为什么是这个不冷不热微带嘲讽的态度对待他。他能说什么?难道要说这个时代的你虐待那两个活宝比我来的狠多了!我这根本没有学到你的皮毛啊。
但是佐助肯定不会把这话说出来,因为他明白,说出来了她也不会信。
“我怎么了……”竹野空嘀咕道,“我……我爸爸他们还好吗?还有斓真……他还好吗?”
好极了,并且在现在还致力于热衷的企图抢成为俩孩子的妈的十年后的你!佐助咬牙,“大蛇丸还窝在他的蛇窝里面和木叶井水不犯河水好的很,至于水无月斓真……”佐助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他不想说竹野空倒也不会逼着他问,毕竟这个佐助和她所熟知的那个佐助有所不同,谁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走向什么分支路线什么的,她只是拿眼角斜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爸爸不仅仅是你的老师也算得上是你的岳父吧……怎么可以那么叫。”
佐助别过头去,“那种事情就不要计较了,要去看看吗?”
竹野空摇了摇头,“不去,那种违反时间定律的事情做多了谁知道将来会不会遭报应,我还是低调点好了。”
果然还是十年前的小空可爱啊,不像现在,佐助“幽怨”的想,然后下一秒报应就来了。
“啊那不是佐助和小空么??”身后,传来这样的声音。
相处的时间超过十年,佐助可以很迅速的用他的脑子思考出来这是谁的声音——莫过于是史上最笨蛋却又意外的执着的要死的第六代火影,漩涡鸣人是也。
这下可麻烦了。佐助从潜意识里就不想让除了他们家的别人看到十年前的小空,就算是鸣人也不行。
想到这里佐助一把将正想要往后张望的竹野空揽入了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处,在感受到少女的身子软下来的同时他松了一口气把少女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而同时,鸣人也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佐助怀里抱着的少女那张熟悉而又略显青涩的脸,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往那上面联想。抓了抓脑袋,“这是……佐助你不能对不起小空啊!而且还在村子里那么光明正大的!”
如果可以,他真想爆粗口,不……不仅仅是爆粗口,还有想用千鸟流把这个当了火影还是那么粗线条的笨蛋电醒。
真的好想啊……
佐助只是黑线的把怀中的少女的脑袋用手扒拉了一下,让鸣人看不到她的脸,“停止你愚蠢的脑补吧!”混蛋……这是咬牙在心里补上的。
作为木叶的基本公民还是要保持对火影的尊重的,即使他是个脑残……
即使佐助那么说,鸣人还是有些犹豫的张望了一下佐助怀中的少女竹野空,“真的没关系吗?小空会生气的吧!”
你再这么说下去会生气的是我啊混蛋……
“鸣人!!!”一个红色的身影窜过,鸣人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小樱吹了吹自己的拳头,“不去处理你那些堆积成山的工作妄图在这里寻找偷懒的空隙吗?师傅说过,如果你要是企图偷懒就让我狠狠地……佐助君……”
即使时隔多年,已经接受了佐井的追求并且和对方试着交往的小樱在看到佐助的时候还会意外的怀念着很多年前的自己的那一颗少女心,顿时,暴躁的母龙平静下来瞬间化身为淑女,只见她笑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樱好样的……揍飞那个笨蛋吧!!对于这个犹如神降老同学佐助虽然有点怵头她那非常人一般的力气,但是在这个时候,在她帮到他清理掉了笨蛋的时候。
佐助表示自己的心情很哈皮,于是他笑了,“是小樱啊,最近还好吗?”
会不会让佐助看到了自己刚才的样子啊肿么办好羞涩神马的……小樱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然后也望向了被佐助抱在怀中的竹野空,惊讶的挑了挑眉,“啊拉,这个……”这个不是……好眼熟。
“不要管这些了,总之好好去监督鸣人做好他作为一个火影的工作吧!不要大意的上吧……”在不良作者头脑大半夜发昏码字的情况下,佐助崩坏了自己的形象借用了东京某学校某部长的格言为开脱词,抱着竹野空迅速开溜了。
小樱在原地愣了愣,她还没有说那个女孩子长得好像……长得好像谁来着?算了,不管了,刚才被她揍飞的鸣人刚刚爬起来,于是她卷了卷袖子继续向鸣人走去,发出口的声音也是如同地狱的恶魔一般的魔音,“鸣人,让我们算算你究竟积累了多少公务没有处理了吧,做好当一个火影的觉悟吧!!”
chapter 50
大蛇丸大人……还想再看到大蛇丸大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可是还会有那个机会么?
“我带你回去……我带你回去……”八神空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有泪水滚落了下来,“我用空间忍术带着你脱离地底下,然后我们总是要回去的,我会看着你死掉的……可是你现在不能死掉啊……”
“现在……不死……”君麻吕微微抬了抬眼皮,却没有更多的力气说话了,能够让自己残破的身体行动已经是勉强至极的了,更何况刚才又带着八神空走了那么一遭,大概这真的是尽头了。
八神空抬起袖子擦了一把眼泪,一只手揽着君麻吕瘦弱的身体,一只手单手了个近程空间忍术的印,连续的瞬身已经不足以她支撑长距离的空间穿梭了,更何况现在还要带着一个人。
最后,她还是重复了一遍,“我会带你回去的,君麻吕。”
听到你喊着我的名字会觉得安心?君麻吕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个近乎于满足的笑容。
可是八神空也没有想到,自己把其当做乱世求生的根本的空间忍术居然在这种境况下已经废柴到了那么一个地步,本来打的是直接逃脱到离我爱罗他们比较远的距离,然后就算不能连续的瞬身回去,自己的速度也是十分有保障的。
可是她的空间忍术居然都没有逃出我爱罗他们的视线范围内,而我爱罗打的估计也是赶尽杀绝的主意,在看到他们并没有死之后,竟然再一次发动了忍术。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沙雨的时候,八神空才打心眼里佩服迪拉达,那家伙居然能硬碰硬的把三年后的我爱罗搞定,换了自己,看着十二岁的我爱罗的忍术都打心眼里发憷,
瞬身瞬身,八神空咬着牙背着君麻吕不断地瞬身,可是也许是背了一个人的缘故也许是之前查克拉消耗的太多的缘故,每次的瞬身也就只能跨越几米的距离,沙子转眼间就会追上来,根本来不及逃走。
但是,在最最危急的时刻,奇迹发生了,后面也不知道是谁用了水遁忍术,大范围的浸湿了沙子,让沙子的追踪速度变慢下来,然后随着一声断喝,面前的沙海全部结成了冰,停滞不前。
不是借助环境的冰遁,那就只能是水无月家的血继界限了。
一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愈发的清晰了起来,她认识的,有可能会帮她的,水无月一族冰之血继的拥有者。
水无月斓真……他怎么会在这里?
八神空左看右看却看不到那个墨蓝色发色阴柔少年的踪影,可是现在的时间已经容不得她再耽误一分一秒了,必须趁我爱罗新的沙子凝聚起来之前赶快逃走,至于斓真的问题,她只能在心里说一句对不起。
如果真的是斓真的话,她欠他的已经太多,不知道用什么去还了。
而最后,八神空却还是咬了咬牙,转身飞快的逃走了。
据说,人死之前,都会有一段时间的回光返照时间,当混沌了很长时间的意识忽然变得清明的时候,君麻吕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大蛇丸大人了。现在已经离刚才战斗的地方很远了,是时候了,所以……
“放我下来吧,小空……”
八神空正在以自己最大限度的速度奔跑的身子顿了顿,依他所言的慢慢停了下来,然后站在原地忽然不知所措起来,连开口都变的困难十分,最后,她还是勉强的开了口,短短的时间内,声音就沙哑的不像样子,“你想干什么……”
“咳咳……”意识很清楚,他很清楚自己要干什么,“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想再看看你。”
她的五指成拳握紧,一直都有注意修剪的指甲却还是在八神空用力之下,陷入了掌心中,破了皮,有鲜血滴答滴答的流淌了下来。
她把君麻吕放在树下,倚着树靠好,然后和对方那双和自己颜色近乎于相同的眼睛对视,清了清嗓子,尽量用自己最柔和的声音发问:“你想说些什么……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能看到你,还好……他身上的咒印纹路逐渐消褪下去。白发少年垂下眼眸,努力用最清晰的发音最连贯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