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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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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角色变换,带来这样群情激昂的结果是肯定的,也是可以预见的,只是齐天翔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表白,是不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以及明确的支持方向,现在已经不好再过多的想见了,只有在今后的工作和交往中,更多地予以表示。
    一场新的变局正在缓慢地进行着,而自己将会成为一个局外人置身事外,等待着大家的会是不同的结果,也会是不同的酸甜苦辣,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能做的除了等待,就是承受。
    片刻的思绪变化和情绪波动之后,齐天翔迎着众人的掌声和目光,索性走出自己的位置,先从身边坐着的吕山尊开始,紧紧地握手告别起来。
    齐天翔出人意料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响应,掌声变得更加的热烈,每一个人都与齐天翔紧紧地握着手,尽管没有语言交流,但紧握的双手,或微笑,或严肃的眼神,都在表达在一份惜别的感情。
    依然是环绕着会议桌一圈,就左侧开始,都右侧结束,与刚到任时候的顺序一样,所不同的这次是从吕山尊开始,到王涛面前结束。不同的差别还在于,上次的握手相谈,是一种试探和交锋,有很深的谋划和智慧在里面,而这次齐天翔却非常的自信,是发自内心的自信,经过近一年的交往和相处,自己的为官之路还是成功的,也获得了在座大多数人的认可和支持,收获了信任和钦佩,这里面没有对手,有的只是同事和下属,甚至还有朋友。
    缓慢地一一握手告别之后,齐天翔走到了侯哲海面前,微微笑着望着他,用眼神示意着他可以离开了。侯哲海尽管对齐天翔的行为感到愕然,可还是大度地与刘正国交换了一下眼神,缓慢地离开座位,与齐天翔一起向会议室外走去。
    会议室里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纷纷离开座位,缓慢地鱼贯而出,随着齐天翔和侯哲海的身后,走出了会议室,直到望着他们走出去很远,才缓缓地走回到会议室。
    一个阶段结束了,新的一个时期随之开始,不管是充满期待,还是依依不舍,毕竟还是阻挡不住时间的进程,更改变不了时间的节奏,新老交替的规律性变化,在这栋大楼里不断持续着,而且还将继续发生着。
    齐天翔送走了侯哲海和刘正国后,慢慢地坐回到办公室的沙发上,似乎全部的精力都被混乱的思绪所消耗殆尽,唯一剩余的就是留恋和不舍,以及还有对未来的期待和忐忑。尽管很早以前就想过此刻的告别,以及告别时复杂的心情,但告别真正发生的时候,情绪还是难以控制,甚至险些失态。
    但此刻齐天翔却没有时间细品感觉,也没有时间回首过去,他现在需要做的,除了尽快离开,下来就是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迎接新岗位的挑战。

尾声 不是结束
    尽管已经过了立春节气,可大地还是没有从冰冻严寒的万物肃杀中解脱出来,更感觉不到春寒料峭的新意,似乎离春回大地或新绿萌芽,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需要等待,需要期待,或者默默的忍耐。
    昨夜不经意间飘洒了一夜的白雪,似乎是为严冬的威势做了最好的注解,到天明的时候,大地万物蒙上了一层洁白,伴着白雪而来的,还有灰暗的天空下弥漫的似雾如纱的潮气,远远望去,犹如大地哀怨的眼神般,凄婉又愁绪万千,看不透,更摸不清缘由。
    雪花尽管早就停止了飘洒,可天地间蒙上的白色,以及灰暗迷蒙的天气,还是让心情都变得阴沉不安,也就是在这样复杂的心绪交织中,齐天翔踏上了回家省亲的旅程,同行的不但有妻子闫丽,儿子小亮,还有着重要的客人,那就是岳父闫博年和岳母张婉芬老两口。
    对于岳父岳母能够跟随自己回家过年,齐天翔开始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在与闫丽商量之后,试探性地征求老人的意见,没想到老岳父满口的答应,并且是急切地说走就走,似乎一时一刻就不愿多呆下去。
    这也是老两口这些年经常的做法,每到年节的时候,为了免于迎来送往的拜会和应酬,往往都是找个机会出门躲几天,或者海南,或者北京,或者海东老家,今年能够跟随齐天翔回小城过年,能够看望一下齐天翔的父母亲人,老人是满心欢喜,也充满期待。
    能够有这么宽裕的时间回家过年,也是齐天翔这么些年少有的,往年都是闫丽和小亮先走几天,陪同老父母和哥哥姐姐,忙活些过年食物的准备。齐天翔往往的随同各方面的领导,进行必要的慰问和拜望,参加不同的座谈会和团拜会,大多都要大年初一下午才能告一段落,匆匆忙忙地赶回小城,也都是华灯初上了,这才开始一大家子春节的团圆聚会。坚持了多年的春节午宴,因为他的原因变成了年夜饭,气氛依旧,欢快依旧,可齐天翔的心中却有着深深的歉疚,也觉得对不起年迈的父母,以及全家人的等待。
    而大年初二过后,初三上午就踏上了回程,还要陪同岳父岳母过年,尽管传统女儿初二回门的习惯,因为时间的紧促改到了初三晚上,可两位老人依旧哪么期待,依旧哪么认真的准备。每回依依不舍的离开小城,离开家门的时候,望着老父母善意宽慰的笑容,怎么也难掩饰内心的不舍,每每离别的时候,齐天翔都感到心中的歉疚迅猛地增加,再多的话语,再多的笑容,也难解心中的苦涩,可却只能无奈地承受,这么延续了一年又一年。
    今年有这么宽裕的时间,而且将两家老人接在一起过年,这不但宽慰了两家老人的遗憾,也可以实实在在的在家多呆几天,尽管还会有些不方便,但相比于两地的奔波和无奈,能够在一起欢聚,还是可以冲淡相聚的疏离和不便的。
    河州市委常委会上,侯哲海正式代表省委宣布了免职决定后,齐天翔事实上就处于了一种闲适的状态,但没几天就被招到北京,参加了中央党校新任省部级领导干部短训,在为期一周的短训期间,不但有中央主要领导同志的讲课和诫勉谈话,还有正式的组织任命宣布,并且进行了个人理论学习考评。紧张的一周学习之后,齐天翔原本应该回到河海省,由中央组织部领导陪同,召开省委常委会宣布组织任命,但却被进京述职的林东生善意地阻挡了。理由很简单,也很切实,春节将近,此刻召开省委常委会,宣布组织任命,势必带来一系列的忙乱,各种形式的拜会交接,以及各种名目的会议和座谈,都将给春节前的齐天翔带来巨大的工作负担和精神压力,不但不利于工作的衔接,而且不利于工作的协调。
    林东生的意图很明显,春节之后到省年度例会的召开,是一个很理想的时间,可以很充裕地交接和工作衔接,也可以很宽裕地部署新的一年的政府工作,免去了年节期间的繁琐事务,无论是政局稳定,还是对齐天翔本人,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尽管是这么说,下来的几天,林东生和齐天翔却并没有闲着,两人频繁地出入与中央和国务院部委机关,说是陪同林东生走动走动,感谢上级部委一年来对河海省工作的支持,使得齐天翔尽快熟悉各部委的领导和主要部门。说是陪同,其实不如说是林东生带路,感谢和熟悉兼而有之,衔接和交流的目的更明显一些,也就是利用林东生多年积累的工作关系,为齐天翔铺路更准确一些。
    其实这些齐天翔心知肚明,林东生赶在齐天翔短训结束,准备回河海省上任的时间,放下年前省委繁琐的工作,拖着僵硬的腰椎,忍着痛苦赴京述职,不是不应该,但也大可不必,真正的用意还是交接,或者说压担子的用意更多,更能说明此刻他心中的急切,而且明确地表明了林东生的心思和侧重,相对于河海省的工作局面的拓展,北京部委的熟悉和关系衔接,要更加重要一些。
    几天辛苦奔波下来,齐天翔不但见识了许多新面孔,熟识了一些新的部委机关,更是有机会与郑明和方翔,以及一些在河海工作过的老领导,老同志进行了交流和拜望,首先在北京层面获得了认可和支持,更建立了难得的联系渠道。
    对于林东生的无私和信任,齐天翔心中充满了感激,也产生了深深地敬佩,情绪和心情始终都处在兴奋激动之中,可却也明白,这种无私来源于高尚和智慧,无以为报,也难以报答,甚至某种意义上连挑开了说,都是不允许,或者是多余的,只能是意会,或者说只能祥装懵懂,因为林东生的所作所为,不需要报答,或者不需要语言的报答,时间能够说明一切,而时间的延续也只能是未来工作实际中予以体现。
    办完了所有的事情,也协调好中组部年后到河海省的时间,林东生似乎兴尽意澜地返回了河州市,并正式地告知齐天翔可以自如地安排年前的时间,年后正式到省委报到。
    说是自如安排年前的时间,其实也只是象征性地宽裕而已,机关的放假时间还有几天,可浓浓的年味已经充分地体现了出来,并且在慢慢逼近。
    忙里偷闲,齐天翔以学子身份,参加了政法学院建院华诞庆典,欢乐祥和的气氛,其乐融融的同学交流,使齐天翔度过了在北京的时间。当匆匆走下飞机,踏上河州市土地的时候,春节已经从期待,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行为,从繁忙的年货市场,火红鲜亮的对联和广告招贴,渐渐沁透在民众的神情里,并落实在忙碌的脚步中。
    确定了回家的时间,齐天翔还是没有忘了,带上小亮,到秦姐家,到黄师傅家,甚至张世平的弟弟家,送上节日的礼物和祝愿,尽管只是一次平常的问候,可齐天翔却很是看重,也很认真地做着。
    当一切就绪之后,一夜的小雪却使即将开始的旅程,因为弥漫升腾的迷蒙,多了些许阴郁和担心,而且这种担心不但紧紧锁着齐天翔的心绪,更是包括闫勇在内的很多人共同的心情。
    经过了反复电话联系,并经过小王驾车实际查勘之后,才最终确定了放弃火车和飞机,仍然使用汽车和高速公路,作为回家的首选。尽管如此,也还是闫勇亲自开车将他们送上高速入口,反复验证安全之后,旅途才得以成行。
    告别了闫勇,以及送行的小张和闫晓蓓、刘鹏等人,旅正开始的时候,紧张和担心随着路面积雪的消融,以及雾气的消散终结之后,短暂的话语和交流,也随着时间的延续渐渐沉静。齐天翔的心绪慢慢地开始飘升,回到了小城,见到了久别的老父母,以及全家团聚的欢快气氛之中。仿佛看到了母亲的笑脸,老父亲慈祥的面容,还有家人亲切的相交相欢的暖暖情景之中,心里很静,很甜。
    可片刻的幸福和满足之后,齐天翔的思绪又回到了对未来的思绪之中,毕竟短暂的欢聚之后,自己还是要回到刚刚离开的那座城市,因为哪里有他的事业,有他的理想和信念,更有着宏伟的目标,以及繁琐复杂的工作在等待着他,需要他的热情,需要他的信心,更需要他的智慧和精神信仰,需要他以旺盛的精力,全部的热情和信念,全身心地投入,全身心的奉献和牺牲,去努力,去实践。
    未来怎么样,齐天翔不知道,就像脚下蔓延不绝的高速公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地通向远方,远方有家,有温暖,但更有艰辛和困苦,希望就在未知的远方,就在不断的奉献和追求之中。
    一个热流涌上齐天翔心头,慢慢地升腾着,弥漫着。。。。。。

引子
    冬去春来,春寒料峭的时节,冷风虽然不那么刚烈,但也没有丝毫柔顺温煦的暖意,舒展的心胸也为之紧缩,似乎不如此就难以抗拒清晨的阴冷,还有就是冷厉寒风的侵袭。
    但在河州百货大楼门前,却是另一番景象,昔日车水马龙般喧闹的繁华和靓丽,此刻却被烈火吞噬着,火焰肆意纵横,巨大的热量随着火舌蹿升辐射,驱赶着清晨的阴冷的。
    不停地喷涌的水柱直直地射向附楼的外墙,压制着蔓延的火势。不断有彤彤的火舌红从楼内喷出,被强烈的水柱压回到楼内。爆出的碎裂玻璃的刺耳声音,与现场的嘈杂交织在一起,难以分辨。巨大的黑色烟雾,从碎裂的窗户里涌出,争先恐后地挣脱白色水柱的激射,如同黑幕般翻滚着腾空而起,又被冷风吹散,弥漫着飘散开来。灼烧的味道刺鼻难闻,随着黑色烟雾肆虐着,四处飘散着。
    火舌,烟雾,水柱,刺鼻呛喉的味道,河百门前凌乱的现场,以及现场混乱的管控和处置,都深深刺激着齐天翔的神经,以至于再也无法遏制地爆发了,心中的怒火,犹如两条火舌般从眼中射出,甚至高过了现场烈火的温度,由此也预示着一场新的博弈大幕的拉开。
    第一章 烈火灼心(1)“你是搞城建出身,难道连一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吗?大火已经烧了四个多小时,全衍钢的附楼结构,经过大火长时间的灼烧,加上消防水枪强力的冷水反复激射,不就是在反复的加热和淬火吗?这样危机的情况下,让消防战士冒着生命危险冲进火海,抢救什么商户的物资,你究竟是什么居心,又到底想干什么?”
    齐天翔眼中仿佛是两条火舌,带着心中的怒火射向王涛,短促而严厉地斥责,没有给他任何分辨机会,随即目光严肃地对身侧的消防支队支队长果断地说:
    “我现在命令你,立即组织火场中的消防战士全部有序撤出,不能因为抢救物资而置战士宝贵的生命而不顾,出现任何重大伤亡情况你要负全部指挥责任。”
    齐天翔说着话,望了一眼身侧的吕山尊,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却将严厉的目光盯着主管公安工作的副市长刘峰,不由分说地命令道:“让你的人尽快疏导现场,让所有无关人员离开现场,全部撤离到安全的地方,防止附楼坍塌造成更大的伤害。”
    “现在所要做的唯一的工作,就是全力撤离火场中的消防灭火人员,用消防水枪控制火势蔓延,一切抢救措施都等到大火被完全扑灭,进行安全监测和检查之后,由专业人员进行后续处理。”齐天翔严肃的目光扫视着身边围拢的河州市几位主要领导,像是对他们布置任务,又像是对自己内心的提醒,简短而果断地说:“救火是第一位的,生命是第一位的,绝对不能出现严重的伤亡情况,这是原则,也是命令,大家都各负其责,坚决不能掉以轻心。”
    齐天翔严肃地布置着,可话音未落,附楼里传出巨大的声响,有金属断裂沉闷的声音,也有沉重的建筑材料崩裂的声音,更有玻璃碎裂清脆刺耳的声音,混杂地交织在一起。随着一声巨响,高大宽阔的河百附楼瞬间坍塌了下来,像一座黑色的幕墙般垂直塌落,又很快崩散和弥漫开来,向四处飞溅着,随之巨大的火柱和烟雾腾空而起,使得河百瞬间变成了一个火海。
    齐天翔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还有左臂巨震之后钻心的疼痛,但更疼痛的还是眼睛和内心,似乎崩塌的是自己的内心。短暂的慌乱之后,齐天翔奋力甩开拉着自己后退的吕山尊的手,大声高喊着:“无关人员离开现场,消防车控制住火势,随时准备救人。”
    尽管齐天翔的嗓音很高,但还是被现场嘈杂的声音和混乱所淹没,使得齐天翔更是提高了声音,并奋力地向前跑去,被紧随其后的吕山尊用力抱着他的腰拉了回来。
    齐天翔用力挣脱着,但吕山尊的手臂更加有力,同时而来的还有吕山尊急切的话语,“你不能再往前去了,灭火和抢救工作由专业人员进行,这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工作。”
    吕山尊紧张急切的话,仿佛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使齐天翔冷静了下来,但还是大声地喊道:“所有人员撤离到安全的地方,救火人员注意安全,医疗救护人员随时准备救护。”
    似乎是迎合着齐天翔急切的喊话,消防车和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向火海靠近,齐天翔和吕山尊等人迅速向后面退着,一直推到了公安局拉起的安全线附近,焦急地看着眼前忙乱的扑救,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齐省长,你胳膊受伤了!”混乱中不知是谁发现了齐天翔左臂衣服划出的口子,以及划烂的小臂处涌出的血迹,赶紧高喊:“救护车,救护车。”
    惊呼声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纷纷投向齐天翔手臂的目光才猛然发觉,不但是衣服划烂的地方在往往涌血,也开始有血顺着垂下的手往下流畅,立即引起了更大的慌乱,有人急促地呼唤着救护人员,有人紧张地看着齐天翔的伤势。
    随着几位救护人员匆匆赶到,围在齐天翔身前的人纷纷散开,给救护人员让开了地方。
    一位医生模样的中年男子,迅速拿起剪刀,剪开了齐天翔左臂的衣袖,从身边护士手中接过纱布,按压在伤口上止血,急促地对齐天翔说:“齐省长,我们还是到救护车上去进行处理吧,哪里的条件要好一些。”
    “就在这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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