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群役兵是先喝了带有蒙汗药的酒,而后被全部杀死。所以劫持军械的过程才会这么的顺利。
陆笙命玄天府和驻军沿着七盘山附近寻找这么多的车马被运往何处。一开始还能找到点痕迹,但追到一处悬崖边,痕迹就消失无踪了。
“大人”一名玄天卫指着悬崖边,“此处悬崖下面就是长江,这里是长江的一段分流,会在西边五十里处的地方再次和主流汇合。
因为水流湍急,水下又有许多暗礁,所以没有船能从这一段路过。悬崖呈倒椎型,从痕迹来看,一百多辆车是运到这里,而后被推下悬崖的。
凶手大费周章的将军械截下,又把他们全部推下悬崖凶手想做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是一个解释,凶手有办法在水底接货。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云霞驻军是怎么被凶手打个措手不及的。
不只是因为凶手是杀不死的修罗一族,还有一个原因是修罗一族从云霞驻地的背面悬崖上爬上来的。他们绝对想不到,背后万无一失的悬崖绝地,竟然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云霞驻军的军械,我估计有四千到五千份,而再加上这一次蜀王府被劫的,修罗一族现在有了一万五千件了。如果他们有一万五千人的话,可以正面和玄天府抗衡了。”
“那怎么办?他们不是很快就要起兵谋反”手下有些慌乱。
“一万五千人只能说可以和玄天府抗衡,要想攻城还差了一点。再加上本君和剑仙在蜀州,如果我是修罗一族定然不会贸然行事。
不能强攻,就只能智取了。换做我的话,完成到这一步要想达成目的必须保证我和剑仙不在蜀州。接下来,我想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我和剑仙引开。”
陆笙站在悬崖边,望着眼前的长江水,背着手淡淡的说到。看着陆笙背影的一众玄天卫突然间感觉到被一种安全感包围。
的确,有府君大人在,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凶手的布局已经被府君大人猜到,只要府君大人和剑仙留在蜀州,幕后凶手就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以静制动,以不动应万变。
从七盘山回到玄天府,刘昌盛的后事已经料理完成。陆笙召集副总镇和一众银牌玄天卫来会议室商讨案情。
“凶手具体的作案手法就是这样,他们的目的和袭击云霞驻军时的目的一样。这就说明,抢下这一万军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修罗一族。”
“府君大人,卑下有一个想法。役兵午时过关卡,共计一百辆车,出事地点在七盘山,役兵抵达七盘山的时间至少也要半个时辰吧?
而后,从出事地点将这一百辆车运到悬崖峭壁将其推下悬崖,中间的时间没有大半个时辰是做不到的。
再加上要哄骗役兵喝酒,将他们全部杀害。时间上是不是有点紧?”
“时间上何止是有点紧,这是每一个环节都必须保证没有意外,一环扣一环的精密。大人,没有详细的时间计划表,这个行动就不可能成功。”
“看来你们也都想到了。本君也猜测,这是一起内外合作的行动。幕后黑手不仅仅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也对运输的时间,役兵过关卡的时间和蜀王府接货的时间都了如指掌。
凶手就是打了这个时间差,从而完成一系列的杀人,截获,运货,撤退等等。”
陆笙眼神扫视着周围,“所以,我们的思路不能仅仅停留在蜀王府买来的军械被劫持了这一条上。也该留在,蜀王府是不是在自导自演了一场戏码呢?”
所有人纷纷抬起头看着陆笙,这一条思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
陆笙带着几个银牌亲信再一次来到蜀王府,抵达蜀王府的时候,一众门阀贵勋正在蜀王府唉声叹气。
“蜀王,眼看攻打仙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劫了军械。蜀州武林盟的人也是对着仙山虎视眈眈,他们一个个都是武林高手。我们手中有军械还好说,没有趁手的家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蜀州武林盟先我们一步啊。”
“是啊,现在就算再向工部买,时间上怕是来不及了。蜀王,您说是不是蜀州武林盟干得?”
“哼,他们干的?他们会用么?就算床弩,攻城弩送给他们他们会操作么?他们,也就只会提着刀剑砍来砍去。”蜀王脸色阴沉的喝到。
“但就算他们不会用,直接扔了让我们也得不到也是合理的吧?”一个精瘦老头子捋着胡须慢慢的说到。
“犬子刚回来了,那批军械被连车推下悬崖,沉于江底了。”
“刘爷,当真?”蜀王眼中寒芒闪动的喝到。在他看来,蜀州武林盟是不会使用军械的,军械在他们手里发挥不出一成的威力。所以也就不怎么觉得是他们下的手。
但要换个角度,他们不需要得到,只需要蜀王府得不到不就好了?蜀王府没有精良的军械,实力就不比他们强上多少。一旦蜀王府有这批军械相助,对蜀州武林盟的威胁不就是呈碾压状态了么?
好啊,良心大大的坏啊。
最后刘烨的话,给蜀王的心底摇摆天平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是道长青他们干的如果他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了。让蜀州驻军的佟将军准备,趁夜将青云派,松溪派灭了。”
“蜀王,现在陆笙在蜀州呢,我们突然挑起战端,是不是不太好?”另一名侯爵贵勋迟疑的问道。
“有什么不好,江湖武林不服朝廷管教多年,我们打了又怎么了?陆笙谢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
嗯但对蜀州武林出手不向他知会一声也不好。万一这个陆笙小心眼,说本王不给他面子”
对陆笙的态度,整个蜀王府为首的门阀贵勋都高度统一,怂!怂的彻底,连一丝顶撞的念头都没有。
“本君怎么小心眼了?”
蜀王的话刚刚落地,陆笙的声音就仿佛清风一般被送了进来。蜀王等人顿时惊得齐齐站起身,一个个面露尴尬之色。
议事厅中,空间一阵扭曲,陆笙身影一步踏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在背后议论我什么坏话呢?”
“不敢不敢”
“哪里哪里”
“陆府君突然造访,一定是有事相询?”蜀王搓着手,有些尴尬的问道。
“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就想向蜀王打听打听你们购买军械的流程,途中的安排,接货的时间都是谁负责的?”
陆笙话音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清瘦老头刘烨。
“是你?”
“启禀陆府君,都是我和犬子谋划。”
“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知晓?”
“这谋划是我和犬子知晓,但行动的时候,参与者都会知道的。”
“我是指全局。”
“全局只有我和犬子两人知晓。大人,您不会在怀疑我吧?”刘烨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陆笙。
“你还真猜对了。经过本君调查,这绝不是简单的半路劫道,而是经过精密谋划之后,知道了你们全盘计划之后制定的半路劫道。对了,去取货的人是你家公子?”
“正是犬子大人,老夫绝不可能做内鬼里应外合,这次购买军械,老夫可是出了整整三成的钱。被逮人抢走,损失最大的那个人是我啊。”
“但如果劫走军械的就是你,你就没有损失了。不,反而还赚了七成。”
此话落地,刘烨激动的顿时跳了起来,“陆笙,你信口雌黄王爷,您可不能听信了他的话啊,老刘我怎么样,这些年和王爷同进同退,什么时候干过吃里扒外的事情了?王爷,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蜀王眼神阴郁的看了眼刘烨,而后对着陆笙抱拳。
“陆大人,您说是刘烨所为可有证据?本王知道,玄天府做事断案是讲究证据的。”
“证据嘛不知道令公子回家之后有没有告诉你,那群役兵是先被灌下了下了蒙汗药的酒,全部被迷倒之后才被杀害的?”
“这犬子并未说。他只告诉我那些军靴都被推下了悬崖。”
“没说?那就有意思了。去接货的也是令公子吧?根据我的调查,令公子去接货也不是一次了。上一次是半个月前,不过那批订单量比较小。
令公子接了货之后很是慷慨啊,不仅仅是好酒好菜招待负责运送的役兵,还每人发了赏银对吧?”
“这又什么不对?做生意就不能小气,该赏的好处自然是要赏的。”
“对啊陆大人,这也没问题啊。”蜀王附和的说到。
“对,但是本君知道,负责运送的役兵,他们吃喝都是专门供应,就是为了防止中间出什么意外。而且,不到任务完成,他们是不会喝酒的。
但是,这批负责运送的役兵却在七盘山喝了酒,还被人迷倒了。这说明什么?”
此话落地,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一个个如狼一般盯着刘烨。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已被修罗一族替换
“不是我……我没有……陆笙,你这是血口喷人……”刘烨慌了,眼神中充满惶恐。从这个角度分析这件事简直无懈可击啊。但是,刘烨扪心自问,真的没有啊。他的爵位只是花钱买来的县男,在这里,最差的爵位都是伯爵。
他就是蜀州一个大富豪,要不是家财万贯,要不是紧紧的跟着蜀王出钱出力,这样的好事他连汤都喝不到一口。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其他人称他一声刘爷。不看在钱的份上,随便一个人伸出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他。
“王爷——”
刘烨扑通一声跪倒在蜀王面前,“王爷,刘烨对您是忠心耿耿啊,您回想回想,钱多数是我出的,军饷多数是我给的。只要王爷有需要,我什么时候皱过一次眉头?我劫军械,这批军械本来就是我的,劫了军械对我有什么好处?”
蜀王脸色阴沉,但心底却还在思考。听了刘烨的话,蜀王眼中精芒闪动,抬起头看着陆笙,“陆府君,本王也觉得刘烨不太可能。但府君大人这番分析也是合情合理,要不,将刘烨之子叫来此处,我们当场对质?”
“也好,一来一去太浪费时间,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去刘府吧,本君记得,蜀王府离刘府不远吧?”
“不远,不远!”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刘府行去,还没到刘府门口,刘府之中就一阵鸡飞狗跳了起来。
“蜀王来了,快,快收拾好,香儿,上茶,快去准备上茶。”一阵吩咐之后,刘烨的夫人才满脸堆笑的跑出来,“参见王爷——”
“快,快去把严儿叫来……”刘烨神色慌张的叫到。
蜀王等一众人踏入刘府,蜀王坐左手边,陆笙坐右手边,一众门阀贵勋坐在下手,一个个冷笑的看着站在中间的刘烨父子。
“刘严参见蜀王殿下,拜见陆府君。”相比于他的父亲,刘严更加有一家之主的气度。气度沉稳,表情熙和,言行举止落落大方。
“刘严,昨天是你去接的货?昨日,你们巳时就到了盘桥镇,但却以时间还早为由在盘桥镇等到了未时一刻才去接应是不是?”
“是!因为按照行程,役兵要到未时才送达盘桥镇。”
“你又在盘桥镇订了酒席,准备犒劳运送的役兵是么?”
“是!役兵一路走来也是辛苦,些许犒劳也是应当的。”
“本君之前带你去了七盘山,当时已经确定,役兵是因为喝了被下蒙汗药的酒才会任人宰割。你回来之后为何不对你父亲说?”
“回府君大人的话,草民回来之后,只来得及和父亲说了三句话,父亲就匆匆去了蜀王府议事。不是草民不说,是实在来不及。”
“对,对……我儿是要对我说什么的。可当时我说了句等我回家后再说就匆匆出门了。”一旁的刘烨连忙帮腔道。
“役兵押运都有其规章制度,一路上的饮食都是独立准备的。不将货物送达,不会喝酒。这个规矩,你们应该知道吧?但是,在军械被劫之前,役兵是喝了酒了,还着了道。
你说,役兵为何会喝酒,为何会着道?”
“草民不知。”
“因为在役兵看来,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因为在他们的面前给他们送酒的是前来接货的人。也就是你!”
“大人,草民冤枉,您这么空口无凭的,草民不服。事发之时,草民还在盘桥镇呢。”
“随你同行的人说你昨夜没有睡好,到了盘桥镇就在客栈睡了,一直到未时才醒来。当时,可没有人证明你在房中睡觉阿。”
“大人,谁睡觉的时候还有旁人看着啊?大人,您这么说那草民真的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再者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能保证役兵就一定会遵守规矩,也许他们就是管不住嘴呢?”
“幕后黑手的计划是制定在你们的计划之上的。只有通晓了你们的全部计划,才能把计划制定的这么恰到好处。
为了保密行事,役兵走哪条路,什么时候走,中间休息几站,什么时候过关卡都是只有你们父子知道。
你爹说不是他,你也说不是你,那本君就要问你们,到底是谁……谁!”突然,陆笙对着内堂暴喝一声。
“救命啊……鬼啊……鬼啊……大人……王爷……爹……救命啊……”突然,从内堂跑出一个疯疯癫癫的年轻人,年轻人约莫十八九岁,长得是一表人才,但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而且还疯疯癫癫。
“絮儿?你们怎么看的,怎么让絮儿跑出来的?还不把他抓回去。”刘烨厉声喝到。
“怎么回事?”陆笙疑惑,但看着在场众人的表情来看,似乎对这一幕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
“家门不幸,让陆府君见笑了……”
“我知道……我知道……”突然,被下人拖走的年轻公子撕心裂肺的喝到。
“又说疯话话,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知道个屁。快,把他拖回去!”
“令公子么?”被这么一打岔,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压迫感消散无踪,这样的话,再想试压让刘严说出实话可就难了。
“是啊,小儿半个月前得了癔症,疯疯癫癫的。”
“站住!”突然,陆笙轻声喝到,将两个把刘絮拖拽的人叫住,“放开他,让他过来。”
披头散发的刘絮连忙挣脱,跑到陆笙的面前啪的一下跪倒在地,“大人,有鬼,有鬼啊,他是鬼……他已经死了……他是鬼!”
“二弟,你够了!我已经饶你一命,你休得不依不饶。”
“严儿,絮儿已经疯了,你就别……唉!”
看着这一幕,陆笙又感觉在看一部八点档的狗血家庭剧了。不过陆笙却饶有介是的看着三人,“怎么,兄弟两个有矛盾?”
“为了谋夺家产,手足相残罢了。陆大人,现在可不是聊刘府家事的时候吧?”
“大人,我哥已经死了,他是鬼……他是鬼啊……”刘絮神情激动的对着陆笙喝到。
“二弟,你为了谋夺家产买通杀手半路截杀我,但你是不是傻,你以为一个杀手会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而杀人么?”
“放屁,我的承诺是八百两,谁知道那个王八蛋竟然转手给别人。”
“哦?你终于不疯了?正好,玄天府的府君大人也在,正好可以治你买凶杀人之罪。你为了逃避罪责,竟然装疯卖傻。爹,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这个做兄长的非要不依不饶,而是二弟他害我之心不死啊。”
“你闭嘴。”
“大人,我确定,我哥已经死了……那天那个凶手虽然不是东西,但后来是我亲自动的手,我哥被我推下悬崖摔死了。我确定!”
“你也给我闭嘴。那都是你臆想出来的事,大夫都说你得了癔症,你还说下毒把老子也毒死了呢……你……”
“没有……我虽然下了毒,但我后来又把毒药倒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爹,我怎么能毒死你呢……但是,刘严真的已经死了啊。”
“呵……这倒新鲜啊,一个大活人就站在你面前,你竟然说他死了。这不是癔症是什么?”
“真是人生如戏阿,还以为这种事只有那些风月小说中有。好好的一场当庭对质却被一个疯子搅得气氛全无。”
“陆府君,还问不问啊?”
“问,但本君现在对着兄弟相残的戏码更加感兴趣了。”陆笙对着刘严露出森然冷笑,“本君对医术一道还是有所造诣的,这柳絮应该并没有癔症。”
“大人,那他就是装疯卖傻。刘絮买凶杀人,而且还是谋害兄长罪无可恕。”刘严躬身抱拳说到。
“刘絮,你确定你哥已经死了?”
“确定。”
“那他是谁?”
“他是鬼……他不是人……”刘絮哪怕被识破了装疯卖傻,却依旧咬住刘严已死的事情。这说明他对刘严的死,是抱着绝对的肯定的。
“死了?死了的人还能大白天的在你面前活蹦乱跳么?刘絮,看来你还是有癔症。”蜀王面带笑容的说到。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笑不出来,但谁让这两个兄弟这么逗呢?
“谁说死人就不能活蹦乱跳了。”陆笙突然嗖的一声站起身,突然,一道剑气从指间激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