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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纠葛,算是平息。晚上,陆笙还是让人换了一个院子。现在安排的这个院子就成了姒奕的禁足之地。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到姒奕今天发生的事顿时一拍脑门,恍然意识到这货看来并没有关老实嘛。原本以为这么多年做劳役应该有所长进,可惹事的本事竟毫无褪色。
也是,五六年没有碰女人了,遇到向夏夫人这样的绝色,一般人还真的顶不住。
不知不觉,沉沉的睡了过去。在禹族没有日月交替,所以他们的白天黑夜跟电灯的开光一样,不是一点点的变暗,也不是一点点的变亮。
突然间,天空大亮,陆笙也突然间的被惊醒。
天道罚恶令 <;/p>;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老当力壮绿了一房
睁开眼,陆笙穿衣起床,拿着洗漱用品到院落外洗漱。
“咕噜噜噗”
水花喷出,浇灌了面前的一片花草。
抬起头,突然,陆笙的眼眸变得凝重了起来,感觉整个禹族密境之中瞬间笼罩着一个肃杀之气。
到了陆笙这个级别,对杀机的感应极为敏锐。虽然这个杀机不是冲着陆笙来的,但杀机中却充满着滔滔的怒火。
“又出什么大事了么?”
“陆大人,可以来一下么?”夏钰的声音透过虚空传入陆笙的耳中。
陆笙返回屋中,将手中的水杯放回。拿起毛巾查了查嘴角,身形一闪,却已瞬间消失不见。
夏钰所在的地方是九房之中,而昨天所见的各房族长也都出现在九房的驻地之内。看到陆笙前来,禹族族人似乎很意外。而禹族的后辈,有不少看着陆笙都带有敌意。
“就他们两个是外人,你说会不会是他们。”
“别胡说,听说这个陆笙乃红尘仙人,应该不是的。再说了,七叔被害的时候他们还没来族地呢。”
“不说这个红尘仙人是不是好人,但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一定不是。听说昨天见到玉珠夫人把持不住想要用强,也真是被色胆迷了心窍。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在外面也是个无法无天之辈。”
“唉!要换了别人我也只道鄙夷,但对玉珠夫人几个凡人能把持得住哦”
交谈虽然低不可闻,但又岂能瞒得住陆笙的耳朵。就当没听到,径直向内走去。
“夏钰族长,陆笙来了。”
“进来吧。”
顺着指引,踏入密室之中,又是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密室之中只有夏钰和几个相对年轻的人。而在密室的中央却是盘坐着一具白玉尸身。
这白玉尸身的动作还很是逍遥,一条腿伸直,一条腿盘着。脸上表情狰狞,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看起来,被杀害的时候还被撕扯过。
“陆大人,和老七的死法一样,身中十二支镇魂钉。夏桀昨晚上来过。但是他是怎么避开我的耳目从容进入族地的?要能有此修为,何须偷偷摸摸?”
“怎么?就算了解密境的出入方式也不能做到来去自如么?”陆笙迟疑的问道。
在陆笙看来,屏障其实就是和门口挂的锁是一个道理,防君子而不防小人。禁制是死的,只要有心,总有办法绕开禁制。
“陆大人有所不知,此禁制就等同于我的耳目,只要有出入我必定会知道。要想出入禁制瞒过我的耳目,除了修为要高出我之外,还得不被禁制感应到。夏桀要有此修为,就算明目张胆的杀进来禹族也无可奈何。”
“如果对方本身就在密境之中呢?”
“不可能!”夏钰摇了摇头,“不被密境屏障所干扰,需有许可铭文在身。陆大人和那位姒奕身上皆有铭文。”说着,夏钰一招手,陆笙身上突然升起一道铭文而后瞬间消散。
在铭文消散的一瞬间,陆笙的身体的周围突然扭曲了起来,就像是一块铁块压在松软的床单之上,周身的空间都被重力压的扭曲了起来。
而陆笙的身体也瞬间感受到一种不和谐。有种要被世界排斥在外的感觉。
夏钰一招手,铭文再次落在陆笙的深山。得到铭文之后,这种不和谐的感觉才消失不见。
“密境之在身,决不能瞒过密境感应。”
“这铭文夏桀不能制造?”
“唯有禹族族长才能制造。”
“这就奇怪了”陆笙刚才感受过,没有许可证,就算以陆笙的修为也无法存在于此。这就说明红尘仙人也无法屏蔽掉密境感知,至于真正的仙人能不能屏蔽就不知道了。
用通俗点的理解,杀人的人对禹族密境来说是个幽灵一般的存在。不被察觉,不被感知,无影无踪,却很要命。
陆笙来到玉身面前,方向玉身的下体有些奇怪。随即,陆笙扯开玉身的下体衣服,眼前的一幕惊得陆笙连忙倒退了半步。
看到陆笙的异常,夏钰也连忙上前来,“陆大人,怎么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九先生,恐怕是死于风流啊。”
夏钰脸色一变,一把扯开九房的下体裆部,却见那一根玉柱很是气势汹汹。再看九先生死前保持的这个姿势,那就淫荡了。
瞬间,夏钰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老九的妻妾早已经老死,在三百年前开始他就孑然一身了。密境练功之地,竟然做出此等事?”
陆笙却连忙环顾四周,整个密室除了一口前字鼎之外再无任何东西。空旷的密室之中,除了一张蒲团再无其他。
“难道凶手就是那个与九先生交合的女人?”陆笙猜测的声音响起。
“女人?不可能。”夏钰连忙喝道,“禹族武功传男不传女,当年要不是发生了夏桀的变故,而我和夏桀是三房唯一嫡系血脉的话,我也不可能成为族长。
在禹族,能偷袭老九的女人根本不存在,而偷袭了老九还能让老九连示警都来不及的人,更不可能有”
“会不会有第三个人在场?”陆笙摸着下巴思绪道,“九先生情到酣处灵台空明,对外界疏于防备之时,有人乘机偷袭,瞬间受制?”
听了陆笙的话,夏钰老脸一红,都是近千岁的人又岂能听不明白陆笙话中的意思?但老九与人偷情在此,又怎么可能有第三人在此旁观?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可老九这死后的丑态确实说明了问题。夏钰心底是又羞又恼,用力的敲了敲手中的拐杖,“九房内,所有女眷都给我过来”
陆笙心底也是一颤,那老婆子发火起来,威势相当的怕人。到不是说以陆笙的修为怕了夏钰,而是这一通发火多是带了长辈的威势,让陆笙不自觉的想起小时候在福利院,那个最凶的阿姨咆哮的画面。
很快,九房的女眷被招来,但夏钰质问谁和九房族长苟且通奸之后,这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饶是陆笙办了这么多案子,牵扯很深的大案子也那么多,还是被眼前这个刷新了三观。
什么叫牵扯?什么叫拔出萝卜带出泥?这特么根本就是葫芦娃啊,一根藤上,几十个瓜。九先生都六七百岁的人了,但人心要是不服老,再老都风流。
这事,在九房根本不是秘密,在九房中,和九先生有牵扯的女眷竟然多达八成。九房女眷可是有三十四个。多数都是从孙辈的。那又如何?只要不是嫡系血脉,早已没有多少血缘关系了。
甚至几个嫡系的孙夫人,为了将来能让丈夫继承九房族长,一个个半推半就的和九先生有着不正当关系。查到这一切,陆笙是惊的三观具毁,而夏钰是气的七窍生烟。
打死他也想不到,九房竟然能混账到这等地步。这还是人么?根本就是个老。
而质问昨晚上是谁在密室中和九房苟且,却是一个都不承认。哪里敢承认啊?
夏钰气的将手中用了几百年的拐杖都扭成了麻花,“老四,你把这些贱婢都带出去,给我好好的审,决不能轻饶。”
“是!”
“族长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
“族长饶命啊”
“族长,我们是身不由己啊”
一个个夫人,族人都跪地求饶,他们实在没想到,自己和九族长苟且的事,怎么让那些个贱人知道了。可却也不想想,自己和九族长快活的时候,九族长不也拿你和谁谁谁比比么?男人的嘴,在某些时候最关不牢了。
一个举报一个,要死大家一起死之下,好了,真的是一起去死了。
九房的女眷哀鸿遍野,九房的男丁是一个个黑如锅底。
你绿了?
你不也绿了?
这么巧?你也绿了?
你更牛,全家都绿了。
闹剧落幕,陆生的脸上面无表情。因为他发现,他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去看到方才发生的一切。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任何情绪都能给九房带来不小的刺激。
“家门不幸让陆先生看笑话了。”
“夏族长放心,我保证不笑。”陆笙很认真的回到。
“只是,不是我要遮丑,但凭那些贱人,还伤不到老九分毫,老九之死,还是蹊跷啊。”
突然,陆笙眼中瞳孔一缩,瞬间来到前字鼎的边上。看到陆笙的动作,夏钰也来到陆笙身边。见到地板上竟然有一道淡淡的移动痕迹。
“前字鼎之前被移动过。”
夏钰瞬间就明白了,手中劲力一吐,将被前字鼎挡住的一面墙壁横移了出来。这手段看的陆笙颇为惊奇,竟然是空间压缩手段,将墙壁移开到折叠空间之中。
被前字鼎挡住的位置,竟然有一个法阵。看到这个法阵,夏钰的眼睛顿时空洞了。
“传送阵竟然是传送阵作死作死!老九啊老九,你真是死有余辜啊”
“夏族长,你何出此言?”
“这是前字鼎,所蕴含的神妙便是身形天下,无处不往。只有前字鼎才能做到无视距离,无视阻碍,无视空间,无视禁制,穿梭无形。
明知道族内出了事,明知道老七已经被害,明知道我祭起九鼎封禁法阵就是为了将凶人隔绝在外。可他,竟然画下传送法阵,让人来去自如?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陆大人过人神机妙算,竟然算出有第三人在场。现在看来,并非是第三人在场,而是有人通过传送阵出现在密室,将老九瞬间制服。”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神奇的朱颜果
“可……九先生为何要布下此传送阵呢?”
“还能为何,必定是勾结了夏桀。他本以为和夏桀同流合污,却不想他在夏桀眼中也是猎物。自作自受啊……”
陆笙眉头皱起,这个推测似乎很合理,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想当然。
夏钰突然掐动法诀,一道铭文在夏钰的手掌中亮起,一掌,拍向墙壁上的法阵,瞬间,墙上的法阵亮了起来。
“来人,去查查,对面的法阵通向哪里?”
“是!”
“夏钰族长,难道不能直接通过法阵达到彼处么?”
“不行,此传送阵势两处相连,彼此相接。我在此启动法阵,对面的法阵必定亮起。但要法阵相连,需对方法阵接通才行,倘若对方不接通,冒然进入必定陷入时空乱流之中。就算你我红尘仙人之境,亦有性命之危。”
“原来如此。”陆笙点了点头,这就像是拨号打电话一样,对方不接通,这条稳定线路就不会被打通。而就算对方再傻,应该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接通传送的。
“族长,都找过了,没有!”
过了许久,出去查的人回到九房密室之中回到。
“族长,这个传送法阵应该不是连接族地之内的。老九该死,竟然引狼入室。”
“哼!”夏钰收回手,面前的法阵顿时黯淡了下来。在回头看九族长的玉身,怎么看都觉得恶心。
“死有余辜,将其尸身处理了。”
“是!”
“别动——”突然,陆笙叫住了打算把九先生的玉身搬走的几个族人。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九先生玉身前,翻开衣领。
在衣领上,有一点鲜血。而在此之前,九先生身上都没有半点鲜血。
“不对,这不是血,虽然有点血腥味但还是香甜之气。”
“陆大人,这应该是朱颜果的果汁。”
“朱颜果?这是什么果子?”
“朱颜果是我们禹族特产的一种果子,味若鲜血,色如红樱,常年服用,有驻颜之功效。”夏钰低沉略显冷淡的声音响起。
“多为禹族女眷服用,必定是那个贱人与老九苟且时吃的,不慎滴落在老九的衣领上。无耻,下贱!”
难怪夏钰反应这么大,就看着九先生的动作,再加上朱颜果滴落的位置,陆笙恍然察觉,都是老司机啊,好标准的。
“九先生和七先生之死有点蹊跷。镇魂钉刺入的地方,周身玉色也没有变成暗红,好像他们在被刺入镇魂钉的时候体内已经没有血了。凝血神功能够直接抽走血么?”
“以前不能,但现在未必不能。既然镇魂钉为了放血,可能配合凝血神功能将人体鲜血吸干净吧,就连溢出的鲜血也是如此。”夏钰迟疑了一会儿淡淡说道。
离开密室,陆笙向夏钰讨要一颗朱颜果看看。夏钰大手一挥,命人给了陆笙一小篮子。
陆笙提着朱颜果回到自己的小院,这朱颜果很小,比陆笙所见的樱桃还要小上一圈,通体鲜红,娇艳欲滴。就这卖相就让人有一种想吃的冲动。
既然是禹族的果品,陆笙倒也很自然的往嘴里送了一颗。
果皮很薄,而且轻轻要开里面好像全是汁水一般。入口即化,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
陆笙的眉头顿时一皱,这血腥味也太浓了吧,要不是确定是果子,还以为直接在喝血浆了。但仅仅一瞬间,血腥味散去,一股香甜的味道充满舌尖。
血腥味只有在破皮的一瞬间溢出,但很快就回甘。这味道,却也回味无穷。
在陆笙还在回味朱颜果的味道的时候,突然,小腹之中窜起一道温暖的气流,气流直冲而上,瞬间上头。但又不是刺激,而是感觉一道清凉的雾气上到脑门,瞬间被印堂中的生命之力吸收。
顿时,陆笙的眼睛亮了。
这朱颜果难怪有驻颜之功效,原来蕴含生命之力。陆笙得到生命之力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至今却无法修炼分毫。用去,则少一分,要补足生命之力还得多吃天材地宝。
能补足生命之力的果子,陆笙自然是喜欢。
不知不觉,一篮子的朱颜果都进了肚子,陆笙还有点食之未髓的感觉。
吃完朱颜果,陆笙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这朱颜果既然是天材地宝想来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享用的。能吃到朱颜果的人必定不多,那嫌疑的圈定范围就小了很多。
起身,离开院落,负责照顾陆笙起居的下人连忙迎了过来。
“公子可有吩咐?”
“小巧,你知道朱颜果么?”
“知道,那是我们禹族的圣品,常年服用能够容颜不老。”
“你吃过么?”
小巧连连摇头,“朱颜果哪里是我们随便能吃到的,只有夫人小姐才能吃到,我长这么大,也就吃过一次。”说到这里,小巧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怎么了?”
“那味道,很恶心人……也不知道夫人小姐们怎么受得了的。”
“恶心么?还好吧?”陆笙疑惑的想到。虽然有那么些血腥味,但也不是难以接受。要连朱颜果的味道都受不了,估计前世的咖啡啊,芥末啊,他们会以为是毒药了。
“公子要去朱颜果果园么?”
“嗯……你知道哪些小姐夫人有朱颜果吃?”
“每一株朱颜果树上都有名字的,去看了不就知道了?您问我我一时间答不上来。”
陆笙让小巧带路,两人来到朱颜果果园中。朱颜果不高,外表看来就像是圣诞树一般。呈鲜明的宝塔状,一层树叶下垂着一粒粒果子,层数越多,果子也就越多。
果然,在每一株朱颜果树前都有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名字。
“这些牌子的意思是这树是归谁所有?”
“嗯!以前朱颜果树上没有名字的,都是谁想吃自己来摘。但那些小姐夫人不知道为何,常常因为你多我少而吵闹。后来,就是一人一株朱颜果树,各吃各的。”
随着小巧的解说,陆笙差不多听出了一些豪门后院争风吃醋的意味。但陆笙一路走来,那些挂着名字的朱颜果树上却都是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
按陆笙的想法,朱颜果既然能驻颜有术一定深受女人的喜爱。之前都因为朱颜果而争吵了,怎么眼前的这些果树上还挂满果实?
“呕——”
突然,一声作呕之声响起,在寂静的果园显得那么突兀。
“夫人,您还是别勉强自己了……别吃了吧。”
“你懂个什么?不吃,不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颜苍老,任由那个狐狸精上位么?老爷宠那狐狸精,还不是看在她年轻漂亮。以前老爷宠我,我以为他是真心待我,但现在不行了。男人,还是惦记年轻漂亮的。”
“可……夫人,朱颜果很难吃啊。”
“只要能恢复青春美貌,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陆笙循声走去,却见一个看似三十多岁的夫人正在一颗颗的往嘴里送朱颜果。吃的眉头都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