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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陈盛不由地轻地笑起来。
对面人马停止,飘在半空中,轿子门掀开,一名穿着锦罗绸缎,颜色鲜艳,打扮像戏曲中的大臣模样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大喝一声:“你是何人!竟敢杀了本王的尸兵?!”
“神44,体0。天国念功1。”
陈盛嗤笑一声:“你是什么鬼,竟然敢纵尸为害?我也不与你多说,今天你们都留在这里吧,化作我的积分!”
他随手一丢,大约百十道灵符从袖子中飞出,化为百十道黄色的灵光,在对面人马中穿梭,紧接着一连串的惨叫声传来。
不过眨几下眼的功夫,这队人马全部化为了虚无,只余下那名中年戏服男子。他惊骇地指着陈盛大叫:“你……你……”
陈盛也不理他,又是十几道灵符飞出,将这名自称鬼王的鬼浑身贴了个遍,随着一连串的爆炸,也化为了虚无,被炸的魂飞魄散,以后再也不能为害了。
此时整个村子都安静了,再无尸和鬼这一类的东西闹腾了。
陈盛从怀中取出镜子一看,又增加了约莫4000点成就点。
这让陈盛的心中格外激动。他想了想,又割开自己的臂膀,洒了点血,念出鸡血引鬼咒,等了半天,除了等来一只走散了的鬼兵一剑被他斩了外,其他的鬼怪一个也没有等来。
这个咒的范围大概是周围两三里,既然等了半天,没有等来,那就是说这个村里的被他消灭光了。
当下他和小翠满意地回到住宿的人家不提。
今晚的收获大了,陈盛竟然得到了大约7000点成就点。
第三十八章 西行见闻2
第二天早上,正屋。
吃过一顿丰盛的早餐后,陈盛和小翠被请到了首座坐下,几名村里的宿老和一名士绅模样的人陪坐下座饮茶。
“陈道长,您的道法可真是通神了,竟然能除了本村十里坡外的这个祸害。”一名白发白须的沧桑老人赞道。
“除魔卫道是我茅山弟子本分,不知昨晚的僵尸和鬼将是何来历呀?”陈盛略带疑惑地问道。
那名老人说出了一段话。
原来那些僵尸都是被乘轿子的鬼王操控的,那名鬼王其实确实是一个王,只不过他这个王不太值钱,是已经被灭的了太平天国封的上千个王之一,名字叫做堵王。
此人在天国溃败的后期依然顽强抵抗清兵,兵败之后被俘虏,连同其他被俘虏的将领一样,被凌迟处死。清兵当时极其残暴,对这些人恨之入骨,被俘的太平士兵不少人遭受了极刑。
堵王被处死后,埋在了这个叫姚家村的地方,后来变成恶鬼,纵尸为害。不过村里人见惯了,只要将房门紧紧关闭,等到天亮自然就退去了。它只能害些外地人。
陈盛听了讲述,才明白了昨天那队人马的来历。
“这是我们村里的一点心意!”
那名士绅端出一盘碎银子和一盘铜钱,用以酬谢,陈盛各取了一半,收了谢礼,然后牵住了毛驴,继续往西行走。
子路受牛的故事陈盛还是知道的,因此不收是不好的,只不过清末老百姓生活困难,故而只取一半。
茅山大部分弟子平时靠着给人斩妖除魔、看风水寻吉穴来过活,陈盛根本看不上这些钱,但却不能表现自己的高风亮节,不收斩僵灭鬼的报酬,免的影响了其他弟子的行当。
陈盛在茅山也是有身份的人,跟四仙一个辈分,行事要稍微注意一下。
陈盛走在路上,沉默无语,心情复杂,小翠也不说话,直到走到了中午,远远地看见了一个城池,那便是常州了。
昨夜除去的鬼居然是抗清义士。虽然太平天国也是糟粕,但是跟清廷比起来,陈盛更加讨厌清廷。
过了常州,再走一百多里,就到了茅山。
看见常州,陈盛脸上露出了笑容,牵着毛驴,进了城。
常州城内行人的穿着打扮比乡下好了不少,虽然大部分还是身材矮小,粗布短衣,面目黑瘦,但是却都穿着衣服,偶尔还能看见几名穿着长衫的行人。
常州城的街道不宽,道路也是土路,地上随处可见大小便,街道两边都是棚户。
清末时期,不止是普通的城市这么脏乱差,就连皇上住的紫禁城也没有干净多少。后世地球的戏曲家齐如山先生在清末曾进过紫禁城,他说,太和殿的殿檐下和广场上到处是垃圾和粪便,整个一个“大拉屎场”。而另外一个皇帝,天王洪秀全住的天宫,也被西洋人富礼赐记载为“皆极污秽,地山污垢于唾沫交杂,臭秽不堪。守卫天兵衣服破烂褴褛,蓬头垢面。”
陈盛随便在城里买了点东西,牵着毛驴,出城去了。
常州城里正在闹阴人偷剪辫子事件,城里的一个孩子发辫突然被鬼偷剪走,一天后暴毙,被传是被妖人收去了魂魄,这令的城内百姓人人自危。同时城里还在传闻有纸人带着阴风手持剪刀专门剪人辫子,令常州城内的百姓纷纷惊恐万分,纷纷将辫子放置胸前,以防不测。
陈盛不想理会这些事,便径直出城去了。
民众愚昧,不是一时半时能斩开的。
出了城,一直往西走,走了五十多里,到了一处荒山野岭,天色又黑了,此时没有地方借宿,不过陈盛听到潺潺的流水的声音,原来是一条野河。走了不几步,转过一道弯,陈盛找到了一个路边破庙,就和小翠简单地住下了。
“小翠妹妹,委屈你了。”陈盛略带着歉意说道。
其实小翠没有他想的那么娇气。小翠不是后世的女孩,她是个十二岁就忙着做家务的普通清末年间女孩。
小翠心里很感激师兄的照顾。她忙着生火,驱除虫豸,在破庙里收拾了一块整洁的地方,请陈盛坐下。
陈盛盘坐在门板上,取出铜镜。
在七十二河真气第1层70后面开始加点,大约又继续点了3000多下,才看见70缓缓变成了99。
陈盛睁开眼睛,眼神明亮,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又是浑身一段啪啪响。
此刻他的属性是:神80,体65。成就点4005,零阶戚家刀法第二层 100,七阶七十二河真气第1层99,三阶上清符篆宝录19。
他的神赫然增长为80。他的体也增加了5点。
然后境界卡在99处不动了。陈盛呼出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毕竟是七阶的功法,消耗的成就点比较多。
“还是将剩下的全部成就点来突破第一层吧!”
他将剩下4005成就点全部加在七十二河真气上,依然是99。
“可惜!未能成功!”看着变成0的成就点,陈盛有预感,再有少量成就点,就能突破第一层了。
不过他的进度已经够快了,原本需要3年才能完成的第一层,现在只用了两个月,就只差一脚圆满。
“还是读一读陈致虚真人记载的那一招梦中剑法吧!”
陈盛随手丢出几道符,化成了小光球悬浮在半空中,照亮附近,他掏出行气注疏,翻过那一招剑法,认真阅读起来。
但是随即,陈盛的眉头就皱起了了,原因是,这剑法的招式太普通了,简直连戚家刀法都不如。
招式简单,平淡无奇,直来直往,大概类似于后世广场中的健身锻炼者练的那种基本剑法吧。
这难道就是麻符子交代的价值极大的剑法吗?陈盛不由感到有些失望,但是翻过几页后,看下去,陈盛的脸上就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
原来那剑法没有名字,价值最大的是后面几页上,那里记载的是一门最重要的行气布剑的法门。修习者修习七十二河真气有成后,用真气灌输到剑上后,御使法门,可以在剑尖伸出一层白茫茫的剑芒,在剑芒之下,斩金切玉,无物不催。
剑芒!这是七十二河真气的剑芒之法。
斩金切玉,无物不催。
如果剑芒真的那么厉害的话,的确不需要招式如何高明。
陈盛按照法门,认真地运气,真气机在十二脉里来回流淌,但却不能成功,只差少许,就能激发到兵器之上。
这是第一层没有突破的缘故,看来必须是通了十二脉才可以施展出剑芒。
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太阳升起,照耀的整个荒山野岭一片辉煌,就像是渡上了一层金光,朝霞漫天,绚丽多彩。
陈盛感到心旷神怡,喊小翠出来看朝霞。
两人简单吃过了干粮,在朝霞的映照下,又踏上的行程。
陈盛连带着掩盖不住的喜悦,又给小翠讲起了笑话,一路上随口讲解各种趣味知识,随心所欲,讲了天下的洋人如何,讲了化肥是什么,讲了什么是铁路,讲了治疗痢疾的青蒿素,讲了四川大熊猫的可爱,讲了什么叫二哈等等种种。
这把小翠逗的咯咯乱笑,她用兴奋发亮的眼睛问道:“真的有那种后腿离地,两只前腿一蹦一拉屎的狗吗?”
这一天走到了下午,两人终于看见了茅山的山门。
茅山近在眼前,陈盛心情大好。
茅山此山风景秀丽,陈盛远远望去,只见山顶烟雾弥漫,宛若仙境。
茅山山门上面雕刻着“第一幅地,第八洞天”八个大字。
山门下面有着不少香客上山烧香,小翠下了驴,陈盛牵着毛驴,两人一起走进山门,跟着香客,缓缓地登上了半山腰。
“小心点!”山路是石板铺成的台阶,陈盛和小翠一起沿着台阶而上,一边欣赏茅山的秀丽景色。
毛驴被他拴在了山下。
台阶上,登山的香客有老幼少,有妇孺儿童,有带着贫穷干粮的老百姓,还有坐着软轿而上的富商士绅,今日恰逢茅山一月一次的祈福法会。
半山腰里,建立着一座大殿,上书九霄万福殿。
第三十九章 小事
九霄万福殿门口,陈盛和小翠随着稀稀落落的香客站在巨大的香炉前,这里有不少老百姓正在上香。
“师兄,我们怎么找太常师傅?”
小翠轻轻拉了拉他的手。
“嗯,先找一个茅山弟子问问吧。不过我们来到了茅山,先不忙着去找太常,必须首先去拜见一下石坚掌门。”
石坚威势极大,极重权威,性格冷酷,如果陈盛上山不首先依照礼数拜见石坚,那么定然会惹得石坚不悦,若是随便发作一下,不是陈盛能受的了的。
陈盛带着小翠,绕过香炉,随意找了一名大殿门口的道装弟子,道明了自己是茅山弟子,问该去哪里拜见掌门。
那名道装弟子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去往那边,找玄春师兄!”说完一指后殿。
茅山弟子众多,各种记名的、支脉的经常拜访总坛,像陈盛这样的年轻人,这名道装弟子见的太多了,故而态度傲慢。
陈盛道了一声谢,拉着小翠去往后殿了。
这种浅薄的弟子,陈盛哪里会跟他一般见识。
绕过大殿,后面是一处造型精致的会客偏殿。这偏殿典雅幽静、雕梁画栋,四周走廊环绕。
偏殿门前已经立着两名中年账房管家模样的人,还有三四个衣着富贵的年轻人在等候。他们的身后还跟随着数名护院模样的人,还有一些仆人,和五六台软轿,带上一干轿夫,一伙人都聚集在门前等待。
那几名年轻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也不知道这次我们带的珠宝可够?希望茅山收下我们的孝敬,以后不再为难我们!”
“玄春道爷是我家的俗家亲戚,在茅山权势巨大,有他在此我们不用担忧。只要这次礼物分量够重,他必然袒护我们。”
……
陈盛看殿门敞开,也没有多想,带着小翠就要进门。
“止步!你是什么人,若要拜见玄春师叔先站在门口等待!玄春师叔日理万机,等他忙完了,自然会见你!”
一名小道士从右侧走廊里出声叫住了他。
陈盛停下了脚步,就停下了脚步:“日理万机?一名道士也日理万机了?陈某人身为茅山弟子,来此拜见掌门,还请通报!”
他的语气有些冷。
没想到茅山这些道士架子这么大。他鬼仙都见过了,一路上山,见到的几乎全是神不到10,体不过十几的道士,人平凡无奇,却架子仿佛比鬼仙都大。
茅山身为天下第一派,底下的弟子骄横了些。
“你怎么说话的!竟敢诽谤玄春师叔!给我站一旁等着去!”
小道士当即呼喝起来。
陈盛不欲生事,闷哼了一声,带着小翠,退到门口,罢了,就等通报吧。
“嘻嘻,两个野小子,不是天高地厚,竟然敢诽谤玄春道爷,真是令人发笑!”
“嘻嘻,让他们等到天黑去吧!”
因为是山上,门口地方不大,已经被他们这些人占据了,这伙人又多,还乘着软轿上来,带着仆人人,居然将门前的地方占据了八九成满。
陈盛带着小翠,找了个稍微宽松的地方,挤着过去了。身侧传来了几名年轻人的调笑声。陈盛看过去,原来是等待会见玄春师兄的一行人,其中的那几名年轻人所发出的。
陈盛眯起了眼,懒得理会他们。
小翠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低声说道:“师兄,他们骂我们不知天高地厚。”
“不用理会!”
陈盛就当做没有听见。小翠点了点头,不去理会他们。
“嘻嘻,你看那小娘子翻白眼的样子,像不像怡红院里的雏儿瞪她们的情郎……”耳边又传来了几声调笑声。
小翠又羞又怒,低下了头,她虽然年幼,但也知道对方骂她的不是什么好话。
“住口!”陈盛看了几名年轻人一眼,轻喝道!
一道凌厉的眼光刺入那几名年轻人的眼神中,吓了他们一跳。
“呀!你住手!”小翠突然惊呼一声,原来她低着头过路,竟然将一名年轻人的佩玉给撞掉了,对方一下子抓住她的手不放。
陈盛疾如闪电,一把抓住年轻人的胳膊,仿佛如铁箍一样地擒拿住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推开。陈盛的体足有65,这些人不过是体8或者9的普通人,尤其是这名年轻人,体只有7。
立刻一声杀猪般地惨叫从年轻人的口子发出。
“你敢动手!”
“休伤我们少爷!”
几名护院模样的壮汉大喝一声,抢了上来,要擒住陈盛的四肢,好让主人发落。
“呯呯呯呯!”
四声轻响过后,几名壮汉被击飞,飞出一两米远,砸到软轿上,轿子上的璎珞,厚垫子等杂物地面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这四名壮汉不过是体20左右的粗人,陈盛手掌拨动一周就将他们击飞。
“谁在闹事!”
听到了门口的声音,后殿里立刻涌出来一群年轻道士,擦拳磨掌。
然后一名中年道士阴沉着脸走了出来,这群年轻道士纷纷行了一礼:“玄春师叔!”
这名玄春道士一出来,门口等待的那一伙人立刻行礼,一名年轻人呼喊道:“玄春道爷!家父是旬阳武隆镖局掌柜金烟袋,此次晚辈专程拜访您。这小子出言诽谤您,还在茅山闹事!你千万不要放过他呀!”
陈盛昂首站立在众人中央,里面空出了一个圈,小翠怯弱站在陈盛的身边。
“好大的胆子,竟敢诽谤本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我茅山闹事!”
玄春道士皮笑肉不笑地喝问。他身材不高,右边脸颊上长者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痣和一撮毛。
“我乃茅山弟子,并非有意闹事,实是因为这几名登徒子欺负我家小妹,才不得不出手!”
“我不管你是哪个支脉的弟子,也不管你什么原因,凡我闹事的,师弟们,师侄们,给我把他拿下来!”
“遵命!”
十几名年轻道士立刻扑了上去。
只听砰砰砰呯一连串响声后,这些年轻道士全部跌飞开去,倒在地上,大声呻吟,乱成一团。
陈盛一人一拳,将这些体不过十几的道士们打飞。不过他有分寸,这些都是皮外伤,不会伤了人的。这里毕竟是茅山,也是他的门派。
“我不是支脉弟子,我乃茅山上清符篆一脉亲传弟子!乃是符篆一脉的传承人,也是符篆一脉的主人!”
“符篆一脉,也就是符篆宗么?本派的上五宗之一?竟有你这样的弟子?!如此年轻能做一脉之主?笑话!怕不是假的!这是哪里来的冒名茅山弟子!人呢,给我上,擒下来问个清楚!”随着玄春道士的呼喝,殿内又涌出一伙年轻道士。
麻符子所在的上清符篆一脉名号是符篆宗,在茅山上有一座大殿,名列五宗之一。
其中何师祖所在的阁皂一脉是茅山阁皂宗。
陈盛被这些人包围在里面。
陈盛扫了一眼四周,这些年轻道士们,都不过是体十几的低级修炼者。
就在又要打起来的时候,人群后面传出了一声大喝:“都在吵什么!上清静地,岂容喧哗!”
第四十章 求见不得
一名胡须发白的老道士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掌事师叔!”
玄春道士立即态度恭敬地行礼。围住陈盛的所有年轻道士们也一齐恭敬行礼。
玄春道士挤出一丝笑容,讨好地向着老道士说:“师叔,这个小子谎称是本派上五宗之一的符篆一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