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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这个如同提线木偶的易凌缘洗完澡之后,平冢静也穿着轻薄的浴衣坐在他的身边。
下意识的想要拿起桌子上的女士香烟,却又想起,因为自己身边的这人的一句‘香烟影响生宝宝’自己以及好久都没有碰过这个东西了。
洗浴时自己和他一问一答,把情况总是搞清楚了。
平冢静很是恼火的相要揍自己身边的这个多情的混蛋,可是现在却又舍不得。
索性久违的点上了一根女生香烟,薄荷味很清凉淡淡的烟味现在反倒是让平冢静愈发的不适应。
烦躁的掐灭手中刚刚燃起的香烟,又气又恼的说道:
“这个家伙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的吗?!”
“能够伤了这么多女孩子的心,还真是厉害!”
“我想到过。”
易凌缘开口的声音没了以往的温醇。
“只是,想到了也割舍不下。”
“什么都想要得到的人,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还真是这样。”
易凌缘苦笑的样子让平冢静没忍住的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勺上。
“小静,好痛。”
平冢静生气的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你还知道疼痛,看样子还没有傻掉嘛?”
“之前不是借着各种话术和装傻游刃有余的吗?还让你家小姑玩出了双线婚约的操作,你当时的脑子和智商都没了?!”
“小静你怎么”
易凌缘脸上终于出现生动惊慌的表情,自己得意的计谋被人给戳穿了。
平冢静生气的用手指戳着易凌缘的眉心。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越说越是气愤的平冢静手指上加重了力气。
“我也好,你身边的那些女生也好,我们之所以这样默认你的行为,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也喜欢你这温柔多情的混蛋。”
“我们啊,一直都在等,在等你作出决断。”
“甚至有时候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这样还是能时长的和你在一起,能够常常看到你听到你说话,能够感受到你这个过分的温柔。”
越说越是不忿,平冢静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女生的情感。
“谁知道你这家伙会这么过分的,你就真的没有注意过的吗?!和你有着这样关系的女生也太多了,我们也是很难过的”
易凌缘近距离的看到了平冢静眼中的哀伤,刚刚平复回来的心脏传来一阵刺痛的抽搐。
“对不起。”
“哼。”
不买账的平冢静总算是吧平时藏着的心思说了出来,心里好受了很多。
“你倒是先想想怎么做才能挽回她们三个吧。”
“反正我倒是无所谓,你这狡猾的家伙把我吃的死死的,我都已经是和一个男性同居好多年的大龄剩女了,相亲也没有人要了,最后只能赖着你了。”
“她们可不一样,现实不是后宫番也不是轻小说,就这样沉浸在你的自责里的话迟早你会后悔的。”
“其实”
“小静,我托易雪心去内陆京城做的事情以及做好了。”
“什么事?”
“你也知道我们易家是百年前移居到霓虹省的,在京城还有一只,名义上我们也是属于勋爵世家。”
“所以”
“所以什么?!”
见到易凌缘吞吐犹豫的样子,平冢静示威的亮了一下拳头,被威胁的易凌缘说道:
“易雪心他用一部分生意让那一只易家给我换了个爵位过来,虽说这年代爵位这东西的确只是个名义上的东西。不过,大夏法律规定过贵族勋爵允许多妻制的”
平冢静现在也说不上了自己现在的表情是开心还是生气,皮笑肉不笑的摆出一名语文教师的亲切表情。
“能这么流出的说出这些话,易凌缘你应该算是恢复正常了吧?”
“嗯,好多了,我还是想要去做出一个所有人幸福结局。”
活动了一下手腕,平冢静缓缓说道:
“这样的话,揍你的时候我就放心多了。”
易凌缘咽下一口口水,想了想还是英勇就义的闭上眼睛,愧疚的说道:
“如果,这样小静你能好受些的话。”
“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
“”
“”
等了一会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降临,易凌缘睁开眼,反倒是看到了逐渐靠近的樱唇。
“唔!”
(真的是,对你这个混蛋)
(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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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我们平冢家可就小静一个女儿,我外孙不姓平冢我们家就绝后了!”
“我易家也就就易凌缘一个,我孙子必须姓易!”
“我出平冢集团15%的股份买这个孩子姓平冢。”
“我出任天堂10%的股份这孩子必须行易。”
平冢静抱着孩子和易凌缘坐在一遍看戏。
“你觉得咱俩能赚多少?”
“还真是一孕傻三年,小静,你难道不知道到最后这些东西不论现在给不给到最后都是我们的吗?”
“那他们两个说的这么带劲?”
“谁知道呢”
第二百九十五章 胃药
不知是谁,将易凌缘和由比滨结衣、雪之下雪乃还有冬马和纱在雪夜之中的是事情传开。
也许是正在的路过的总武高学生亦或者其他原因,四人之间的事情在整个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
由比滨结衣并没有来,冬马和纱也没有。
易凌缘被人观测了一天之后,急匆匆的赶到侍奉部之后
依旧的夕阳、桌椅,可这个房间里不在飘着红茶的香气。
于此静坐的看书的少女好似虚幻的泡影,记忆中的绝美景色也只是一张画卷。
不再有人对自己毒舌,不再有人与自己争辩,也不在有人晃着明快的粉毛团子冲着两人撒娇。
第二音乐教室里响起的钢琴的声音。
易凌缘一路奔跑而至时,开门所见的却是几位惊愕的音乐课女生。
那个充满着思念的琴音变成了小心翼翼的练琴声。
易凌缘走出校园,明明空中没有下雪也没有寒风,却是畏寒的紧了紧衣衫。
冲双手喝了口暖气,将手掌搓暖,没有了可爱温暖的小狗手套易凌缘只能将手插到口袋里,黑色的围巾抹过下巴遮住半张脸。
这一次的中野家五胞胎美丽往日的暗中争斗,一个个嘘寒问暖的让易凌缘糟糕的心情变得好些。
“我来锤肩膀!”
中野四叶最先机灵的跑到易凌缘身后挥动小拳拳。
“四叶太狡猾了!”
中野二乃最先不干了,也跑到易凌缘身边给他捏胳膊。
“嗯,太狡猾了。”
中野三玖坐到左边给易凌缘捶腿。
中野五月正要学的有模有样呢,中野一花抢先的跑到了另一边。
看到易凌缘浑身上下没有自己插手的地方,不甘心的拿出自己的点心。
“这个给你吃,这是我最喜欢的甜点。”
易凌缘被硬是留在那里吃过了晚饭,要不是他跑到快今晚恐怕就是要留宿了。
可是,上次留宿自己错将三玖当做五月给啪掉之后,易凌缘对此很是慌张。
这个本就是因为冬马和纱、由比滨结衣还有雪之下雪乃的事情搞得不知如何是好,要是再出现这种事情
易凌缘觉得自己真的要去和诚哥见面了。
出门的时候依旧快要九点钟了。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从积雪的厚度来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拉了拉黑色的围巾埋着半边脸庞低头沉默的走路,本是想着回家,可是脚步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千叶商厦附近。
路边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园,穿过去之后沿着有河的路径,在经过一个公园之后就是易凌缘家。
靴子和积雪接触后挤压产生的吱吱声清脆动听。
这个声音吸引了原本坐在公园的雪之下雪乃,看到易凌缘之后她下意识的就站起身。一身的冬季校服,书包拎在手上,身上有着一层薄薄的雪,应该是没有回家。
快要圣诞节了,整个周围的树枝间挂着淡蓝色的灯光,周围的花坛里也是遍布此光。
两人眼神接触之后,各自的低下视线,易凌缘下意识的拉了拉围巾想要更加深埋于此。
雪之下雪乃紧紧的抿着嘴唇,将头别到一边,书包的肩带紧紧的攥在手里。
两个人快要相近的时候,易凌缘伸出手想要拂去雪之下雪乃头上的雪花,却被她向右一步躲开。
手掌悬停在半空,随即收到口袋里继续迈动离去。
两人擦肩而过。
“身上的雪记得擦掉。”
“你是怎么看待这段情感的。”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声线响起,易凌缘停下脚步。
“我想要所有人都幸福,我受封的爵位能够允许多妻,所以我”
“我没说那个。”
“对你的个人行为我不方便说三道四”
“也没有那个资格”
(没有资格吗)
易凌缘的心脏被一直无形的手紧紧的攥住,窒息和绞痛感袭来。
“我想知道的是,你对于我和你之间的情感你是怎样看待的?”
“易凌缘你对我究竟是否有着同样的情感?”
“我”
易凌缘刚一开口被雪之下雪乃的声音打断。
“现在的你不必说出答案,现在的你也没有能够说出回答的心态。”
“暂时别来社团了。”
积雪被靴子踩到的声音再次响起。
。。。
。。。。。
接下来的几日,雪之下雪乃照常的上学。
由比滨结衣还是没有来到学校。
冬马和纱
悄悄的出国了。
冬马曜子让她参加了维也纳的一届钢琴赛,已经进入了半决赛。
“喂,您好?”
“是我凌缘君。”
“耀子女士?”
“还真是厉害呢,能让我家的傻瓜女儿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喝的大醉像个酒鬼一样嚎啕大哭,真是差点都以为她被人掉包了。”
“”
“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自己喜欢的人被人抢走了,这种事情也不是谁的错。”
“不过,作为她们的母亲。”
“我现在很讨厌你。”
“”
回以沉默,唯以沉默。
“冬马她在维也纳,剩下的你自己觉得吧。”
电话毫不迟疑的被扣断,短信提示亮起。
冬马和纱的比赛地点和时间发送了过来。
易凌缘立即请假,买上了最早去维也纳的机票。
终于鼓起勇气来的学校的由比滨结衣,听到这这个消息之后,申请了休学。
第二百九十六章 冬马线完结
维也纳
如雷贯耳的音乐之都。
海顿、莫扎特和贝多芬,还有李斯特、莱哈尔、布鲁克纳、马勒、格鲁克、勃拉姆斯和维瓦尔第等都在这个城市投身于音乐之中。
这个城市里掉下一块砖头估计能砸到九个玩音乐。
相对的这个城市里也会时常有着各种的音乐赛事,最近的就有着一场钢琴的比赛。
“郎先生,你觉得那位更有可能取得冠军?”
说这句话的是玛莎·阿格里奇一位伟大的钢琴家,‘出生于阿根廷的玛莎·阿格里奇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弹钢琴,在她8岁的时候首次登台表演。1965年华沙肖邦国际钢琴比赛,展露锋芒,从此名声大振,之后继续学习。玛莎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钢琴家之一’
这位女士是冬马曜子在这里认识的朋友,请她来作为评委更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冬马和纱造势。
不论是冬马和纱能否取得这次决赛的第一,能够让这位女士的说一两句赞语已经值了。
被伟大的钢琴家所看好的天才女高中生钢琴师,有着这一光环对于冬马和纱未来的路来讲会轻松的多。
“玛莎女士,我更加喜欢那个有马公生的风格,这种精密机械的精准感让我想起了之前的一位天才。”
这位郎先生也是一名在国际上具有名气的钢琴家。
两人说着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几年前那个14岁的少年,一个让人惊艳的天才。
“抱歉,我不是有意插嘴你们的话题。”
突然插嘴的这个叫做‘格里戈里·索科洛夫’的老先生曾经获得过柴可夫斯基国际大奖赛的冠军。不过这个钢琴家却是个出了名的勤奋派,比较讨厌那些所谓的钢琴天才。
“哦,很遗憾,我并不喜欢那个人的风格,假如弹钢琴的都是这种人那么也太无趣了。毕竟钢琴也好音乐也好,都是我们用来传递我们情感的一种方式。”
“如果失去了情感,那就毫无意义。相对来讲,我就更喜欢冬马耀子女士的令瑗,她弹琴时的哀伤感让我想起我的前妻。”
这么说着,这个头发花白的钢琴家闭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挥舞着双手,好似在指挥着交响乐。
在场的都是音乐人士,对于他的怪异举动到是并没有什么反感惊奇,玛莎女士还双手打着拍子配合着。
后台处。
有马公生身子颤动,鼻梁上的眼镜看起来有着要滑下来的风险,左手攥拳骨节泛白,那个手机的右手更是抖的不行不行的。
这道不是有马公生太过紧张大赛导致的,而是
“熏!熏!你猜我看到了谁?”
“维也纳这么多有名有姓的钢琴家你这么说我也没法猜,总不能是莫扎特吧?”
疗养机构的宫园薰还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雪景说道。
“是他!是救你的那个人!”
“什么!”
宫园薰一下子从轮椅上站起来。
“宫园小姐,请注意不要剧烈运动,你现在还需要静养。”
“抱歉。”
跟护士小姐道完歉之后,宫园薰坐回轮椅上立即小声的说道:
“那你还不过去道谢!”
“是!”
有马公生下意识的立正站好,郑重的回答。
自从自己的恋人的病情治好之后,貌似脾气反倒是愈发的不好了,相比一开始接近自己时的俏皮温柔,现在的她更加的真实和母老虎。
不过这样也好,快要病逝的人能够手术成功多活好多年,性格有所改变也是应该的。
有马公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您好,易凌缘先生,或许您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是我是替宫园薰她来想您道谢的。”
有马公生对着易凌缘郑重的鞠了一躬,提起的这个名字让易凌缘回想起了许多。
“宫园薰?”
易凌缘记得自己的母亲临去世前所叮嘱的遗体器官捐献里有这么一个特意标注出的名字。
主持这件事并且签字的正是自己,连易雪心那家伙,自己都没有让他插手。
回忆里浮现出那个躺在病床上可能会随时失去生命的金发小女孩,易凌缘轻声询问:
“她现在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她预计能够多活好多年。现在她已经够走路了。”
看到这个这男生激动的样子,易凌缘不知自己心里适合感觉。
怪怪的,既有着一个生命能够延续的欣慰,又有着对自己母亲这个决定的尊敬和敬佩,也为这对情侣能够继续相处而开心。
“这样的话真是太好。”
和这个叫做有马公生的男生聊了一会之后,目送着他走向演奏的舞台。
易凌缘突然间觉得自己此行一定会成功,没有缘由的相信。
有马公生演奏的曲子有着他所孕育的情感,虽然很轻微,但至少已经存在了,等到成长的一定程度之后才能打破那精密机械感的掩盖。
冬马和纱是第二个上场的,和有马公生不同她的曲子一出前奏那种浓郁的哀伤感喷薄而出,反倒是技艺上的欠缺被掩盖的看不出。
台下的那位‘格里戈里·索科洛夫’老先生已经开始陶醉的闭上眼挥舞着指挥的双手。
另一钢琴声突然的插入进来,这让认真欣赏音乐的评委和观众们纷纷皱起眉头。
可是这个来捣乱的人偏偏技艺极高,每一次的配合都能够无缝的和冬马和纱的琴声衔接,像是两个恰好吻合的齿轮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这种捣乱是如此的完美让人一时间想要先听完再做决断。
一袭黑色长裙冬马和纱却是皱起眉头,不断的加快节奏又瞬息间放慢。
如同胡闹一样的随意更改的曲子的节奏,可偏偏另一个琴音却是与之相伴的契合。
这明显没有任何排练的默契让评委席的评委们感觉有趣,这得是多么相合的两个人才能坐到这一步?!
一首曲子的时间终归不长,对于乐在其中的评委们对于这样快的结束很是遗憾,觉得要是再来首就好了。
却是又弹了一首,不过那位躲在红色帘幕中的那个钢琴师直接的唱了起来。
一首一听就是流行风格的曲子跑到这个充斥着古典音乐的礼堂中,真是胆大的很。
“啊,这种思念过于揪心”
“你是谁呢?藏在了这里”
“低着头因为害怕而不停颤抖的”
“是现实的我在等待着”
“曾经的那个季节,夜空很白,也有你在”
“请不要触碰我,虽然欢喜,却也心痛”
“不希望离开,不希望分别”
“我们却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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