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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归来-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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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杭转头看了他一眼,打断其话语,说:“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其它与你们无关。”
    值勤人应了一声,不再说话。而那几个工人,则无所谓的聊起天来。值勤人对苏杭态度恭敬,并不能改变他们先入为主的看法。如果这个年轻人真有地位,怎么会和自己等人挤在面包车里,而且还被那小子训的好像孙子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面包车停下,司机拉开车门,懒洋洋的说:“还在里面干什么,都出来吧。”
    苏杭瞥他一眼,从车上下去。抬头一看,前面停着一辆货车,里面装满了各种酒水。苏兴宇在不远处和几人说话,同时冲苏杭等人招手:“都过来,把这些酒水搬进去。”
    货车里的酒水虽然不少,但这次来的人很多,一人搬个十来箱估计就完事了。这么点活,却一人多给五百块?苏杭心里冷笑,还真不把钱当钱。
    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走过去提起一箱红酒往门里走。和苏兴宇说话的一个年轻人立刻嚷嚷起来:“你丫的小心点,一箱子酒好几万呢,摔坏了赔得起吗你!”
    苏杭哦了一声,两手抱住红酒。见他一副老实的样子,那年轻便对苏兴宇说:“你找的这都什么人啊,做事毛毛躁躁的,还说替我省钱呢,回头真摔了哭死你!”
    “你这可没良心了啊,我找这几个人,可不就省了你的搬货钱嘛。”苏兴宇满脸不在乎的说:“再说摔就摔了呗,到时候记老宅的帐上,去找姓忻的要,现在老宅的帐都是他在管,白老头已经不怎么管这些事了。他一个外姓的,也没胆子不认账。”
    旁边几个年轻人都笑起来,说:“你可真够行的,什么都往老宅的帐上面记,不怕家里老爷子发火啊?”
    “他发什么火?”苏兴宇冷笑着说:“我那大爷被招去入赘了,二大爷又不肯回来,以后苏家说不定还得从我们这些旁系里挑个掌门人呢。他敢发火,到时候给他送养老院关着去!”
    “牛!今后做了家主,可得记住提携哥几个一把啊。”几个年轻人嘻哈着竖起大拇指。
    苏兴宇更是得意洋洋的说:“没问题,我要做了家主,哥几个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搬着红酒的苏杭,步子走的很慢。苏兴宇等人的说话声,清晰的传入耳中。他步子停顿,很想立刻返身给那几人一巴掌。但几秒钟后,苏杭又迈开了步子。他知道,苏氏这样的人太多了。就算今天打服了一个,后面还有几十几百人等着,难道要一个个打过去?
    这一刻,他为苏氏感到悲哀,更为苏长空感到悲哀。
    别人表面上对他恭敬,实际上呢?连一个没有权势的四代弟子,都敢拿着老宅的名义四处败家,而且还在背地里对他恶语相向。这样的家主,做着还有什么意思?m。。

235。欣赏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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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苏长空表面看起来只是个倔强老头,但苏杭绝不信他对此一无所知。那么大的宅子,每日冷冷静静,只有出了事或者缺了钱,才会有人来。只要苏长空不是傻子,都能感受到别人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但他不说,揣着明白装糊涂。
    因为一旦说了,就等于撕破脸皮。都是自家亲戚,以后还怎么见面?
    如今的苏长空之所以“霸占”着家主的位置不愿意放手,并非想要权力。在这样的家族里,家主是没有什么权力可言的,否则各处产业不会败的那么干净。
    他只是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自己不是家主或者死了,苏氏一定会彻底垮掉。那些钻进家族内部的蛀虫,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一定会大把的捞钱,把所有能变成钱的东西都卖掉。所以,苏长空要继续做家主,并在一个能守住祖宗基业的人出现前努力活下去。
    做家主做到这份上,简直就是个笑话。可就算是笑话,苏长空还是要继续做。
    以前,他还有苏璟桓可以盼望,但现在,他已经没了盼头,只是想着多活一天是一天,多拖一日是一日。
    想到忻文林和白承安都说过:“家主对苏氏很重要,他不能死!请一定要帮他!”
    那时候,苏杭帮苏长空是因为不想苏氏就此垮台。但现在,他觉得有必要稍微同情这老头一下,谁让自己也姓苏呢。
    一箱箱酒被搬了进去,这家并不算小的酒吧,装饰非常豪华。苏杭搬酒的时候,从苏兴宇几人的聊天中判断出,这家伙可能也拥有酒吧的股份。所以,他要省自己的钱。至于老宅亏不亏,用一句粗俗的话来说:“关老子屁事!”
    搬完了酒,苏兴宇并没有让工人停歇,继续指挥他们打扫酒吧的卫生,布置桌椅板凳什么的。这完全是把工人当成了服务员,其他几个年轻人乐呵呵的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还因为某个工人干活速度慢训斥谩骂两句。
    看在五百块钱的份上,没人愿意和他们较真,但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这中间,忻文林打来电话,问园艺工人怎么不见了?苏杭没有隐瞒,告诉他是被苏兴宇喊来酒吧干活了。
    忻文林愕然,随后大为不满:“这些人,怎么天天搞这一套。有事没事,就跑来老宅喊人干私活,简直把我们当免费雇佣站了!不过,你跑在那干嘛?”
    苏杭看了眼手里的拖把,说:“拖地。”
    “你拖地?”忻文林不是傻子,即便和苏杭认识不久,却也看出这个年轻人并非那种挨打会站稳的类型。更有可能的是在挨打前,先给对方两巴掌。他脑子一转,想到苏杭之前的一些话语,不禁问:“你不会是想搞什么事情吧?可千万别冲动,那群小子都不是善茬,平时在京城里除了几大家族的人外,谁都敢打!”
    “我自有分寸,不用担心。”苏杭说:“倒是有件事要拜托你了,今天的药没来得及熬,你有时间的话就去把药材泡二十分钟,然后倒满水煮沸了转小火慢熬,我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回去了。”
    “药的事一会再说,倒是你究竟想干嘛?”忻文林问。
    “欣赏蛀虫。”苏杭回答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蛀虫?有什么好欣赏的?忻文林疑惑片刻,这才反应过来,所谓的蛀虫是指苏兴宇。
    苏杭的脾气,他是见识过的,连家主都治不住,何况一个四代子弟?对这个有骨气的年轻人,忻文林印象非常好,自然不希望他出什么事。就算苏杭会医术,可真遇到什么麻烦,人家可不会因为你会医术就下手轻。
    只是,忻文林虽然未来可能会接替白承安的位置,但毕竟现在还不是。名义上,他不过负责京城一处小产业,大部分时间,都在老宅里打杂,帮助白承安处理各种琐事。论地位,可能只比苏杭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
    如果冒冒失失的跑过去,苏兴宇也许会给他点面子,但其他家族子弟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想到苏杭可能会惹出麻烦,忻文林犹豫片刻,拿起手机给苏璟秋拨了过去。
    天色渐晚,已经有稀稀拉拉的客人过来喝酒。苏兴宇把苏杭几人喊过来,一人发了瓶啤酒,又给了盘花生米,指着最角落的一张桌子:“干这么长时间活,别说不请你们吃东西,在那边喝吧,喝完了自己该哪哪去。”
    接了花生米的一名值勤人看向苏杭,有点不知道该不该吃。而那边吧台里的几个年轻人,已经打开了两瓶价格高昂的洋酒,其中一人边倒酒边笑,说:“你是真能挖洞,一人一瓶啤酒,外加一碟花生米,记了两万八的帐。让苏老头知道,还不气死?”
    苏兴宇笑嘻嘻的把酒杯端在手里,说:“以他们的名义花,就不用记酒吧的帐了。反正是我们苏家的钱,谁花不是花。我这叫物尽其用,你们都学着点吧,不然哪来免费的洋酒喝!”
    几人哈哈大笑,举起杯子碰了下,仰脖子倒进嘴里。
    苏杭看了眼酒瓶,然后提着手里的啤酒往角落而去。几个工人和值勤人都跟在后面,到了那张位于最边缘的桌子旁依次坐下。苏杭把啤酒放在桌子上,不看也不喝,像在思索,又像在等待。他不喝,其他几人也不敢喝,只好把啤酒都放桌子上,大眼瞪小眼。
    又过了段时间,客人逐渐增多。苏兴宇转悠,和相熟的人打着招呼。转到这边的时候,发现苏杭等人还没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过来踢了踢桌子:“怎么还不走,想过夜啊,赶紧滚蛋!”
    这态度和之前大相径庭,很显然,工人们“帮”他花掉两万八的好处,已经抛之脑后。
    “你们先走吧。”苏杭转头对工人和值勤人说了句,这些人早就如坐针毡,连忙离开。苏杭依然坐在椅子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对满身酒气的苏兴宇说:“我想喝杯酒。”
    苏兴宇扫了眼桌子上没有动过的啤酒和花生米,伸手把一百块拿走,说:“算你运气好,桌子上的都给你喝了,别说哥哥不照顾你。”
    说罢,他转身就走。苏杭拿起一瓶啤酒,放在嘴边喝了口,然后摇摇头:“果然倒胃口,难以下咽。”
    苏兴宇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他已经回到吧台,路途中便把一百块钱塞进了口袋。这没出息的行为,让苏杭一阵失笑,如此子弟,竟然也和自己一个姓。
    此时,离酒吧几公里外,几辆轿车在公路上快速行驶着。打头的一辆车里,苏璟秋正冲忻文林发火:“这样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忻文林苦笑,心想电话都快打爆了,那么久才接,能怪我吗?苏璟秋也知道自己发火很没道理,中午找许鸿飞等人拼了场酒,本想借解酒药狠狠出一回风头,没想到这几人也都抱着相同的念头。苏杭的解酒药,他们只吃了三分之一,还剩下大半没用。
    喝了整整一下午,白酒瓶摆满一桌子,硬是谁也没有倒。最后,喝的酒楼老板都心惊胆颤的过来劝,生怕他们喝死在这。
    几人这才明白,有解酒药在,想靠酒来拼胜负是没什么机会了,所以便找了个地方打牌。忻文林打电话的时候,苏璟秋正赢的痛快,哪顾得上接电话,直接按了静音。等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忻文林已经打了几十次。
    得知苏杭被苏兴宇带去酒吧拖地,苏璟秋也是愣了半天。那小子会老老实实跟人去拖地?搞什么鬼?
    很快,他也和忻文林一样,都明白苏杭并非单纯的去干活,而是要做些什么。这可让苏璟秋又急又怕,京城并非善地,苏兴宇那些小子的品性他更是一清二楚。这些小王八羔子向来无法无天,除了杀人,什么都敢干。如果苏杭真和他们起了冲突,真指不定要遭什么罪。
    知晓苏杭可能会遇到麻烦,陆元青等人二话不说,开着车就跟来了。他们都看这个小老弟很顺眼,再加上奉若至宝的解酒药,自然不希望苏杭出事。
    尤其是许鸿飞,更是捏着拳头大骂:“谁敢动我这小兄弟,老子一巴掌抽死他!”
    一路在车流中左扭右扭,忻文林脸都吓白了,却不敢说让苏璟秋开慢点。论骂人,二少爷可比家主强太多了,忻文林不想让耳朵和精神都遭受过于沉重的打击。
    而酒吧里,也迎来了几位重要的客人。
    京城几大家族,李家和宁家表面上关系最好,两家子弟也多有来往。另有一些凑热闹的小跟班,也是天天在屁股后面坠着狐假虎威。
    这群人来到酒吧,苏兴宇看到后,赶紧屁颠的跑过去问候:“源少,逸少,来了也不和小弟说一声,好早点去迎你们啊。”
    走在最前面的是,正是苏杭的老熟人,曾经要追求他“前妻”的李思源!
    看着身前赔笑的苏兴宇,李思源一脸不屑:“我去哪,还需要先和你说吗,你算什么身份?”m。。

236。一万一把小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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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兴宇脸色一僵,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带着尴尬的神情说:“那是那是,和源少比,小弟当然不算什么……”
    这幅卑贱的样子,让周围一群人发出嘲笑声,与李思源一起来的宁家少爷宁萧逸皱着眉头,说:“苏氏的人都像你这样,还有什么前途可言。离我们远点,不喜欢你这种人。”
    苏兴宇尴尬的神情更胜,不等说话,酒吧里其他几个年轻人就跑过来说:“源少,逸少,里面请,早就给你们准备了好酒,都是刚从国外进的新品!”
    苏兴宇愣了愣,不由拉住其中一人,低声问:“那些酒是给他们准备的?你们早知道他们要来,怎么不告诉我!”
    几个合伙人互视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以更加热情的态度去服务两位大家族的少爷。苏兴宇不敢阻止他们,免得那两位大人物发火,他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着一个个年轻人从面前带着嘲讽的表情走过去,握紧拳头,心里怒骂:“这群王八蛋,喝了老子的酒,转脸就不认人了,算什么兄弟!”
    兄弟这个词语,如今已经不仅仅用在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与弟弟身上;更多的指意气相投或志同道合的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必同当。
    苏兴宇以为,他和这几个合伙人是亲如兄弟的关系,从没想过,人家是否也真心把他当兄弟。他只是个小小的四代子弟,连家族靠山都快撑不住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家伙又有什么利用价值?
    若不是看在苏兴宇没事就拿老宅的钱出来败事,给酒吧增添了不少额外收入份上,早就把他踢出去了。可怜苏兴宇当人家是兄弟,却不知道在人家眼里,自己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个冤大头罢了。
    一群人来到酒吧中央最大的桌子前,几个年轻人立刻跑去吧台拿酒。也许是为了缓和刚才的尴尬气氛,苏兴宇又从吧台拿了两瓶,走过去放在桌子上,赔笑说:“这两瓶算我请源少和逸少的,希望你们玩的开心,有什么要求,随时招呼小弟一声。”
    跟着李思源来的一人呵呵笑起来,说:“怎么,只知道巴结源少,把我们几个当空气啊?”
    “就是,一瓶酒不过八千八,苏大少爷请不起?”
    “算啦,咱们算什么啊,人家可是苏氏的少爷。”
    眼见李思源也着眼瞥过来,苏兴宇干笑一声,连忙说:“哥几个给面子,怎么能不请呢。你们等着,我马上拿过来。”
    待苏兴宇跑去吧台拿酒,几个人哈哈笑着,说话间,不乏贬低之意。宁萧逸看他们一眼,冷声说:“你们几个缺喝酒钱?”
    那几人微微一怔,随后明白过来,连忙解释说:“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所以整整他,逸少别误会,我们走的时候会把酒钱给他的。”
    宁萧逸哼了声,这才不说话。李思源拿起酒瓶给他倒了杯,笑着说:“你这性子得改改,一个苏氏的小人物而已,别伤了亲近人感情。”
    宁萧逸并非想替苏兴宇抱不平,实际上他对这个苏氏子弟也十分看不惯。低三下四,跟奴才一样,没点出息。但他更不喜欢别人贪小便宜,在这一点上,宁萧逸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固执。
    吧台里负责记账的一人,见苏兴宇又来拿酒,不禁出言提醒:“小宇,你这个月可是已经超额了,今天又拿那么多,回头帐不好记啊。”
    “从我下个月的分红里面扣!”苏兴宇说。
    “下个月?你这半年的分红都扣没了好吧。”那人说。
    “不就是一点钱吗,有什么啊,你还怕我还不上?”苏兴宇心情有些烦躁,说:“大不了我去老宅弄几件宝贝出去卖,上次还看见宅子里挂着几副名字画呢。”
    听他这样讲,那人摇摇头,不再多说,伸手拿了几瓶酒给他。看着苏兴业快步跑回去,那人不屑的撇撇嘴,嘀咕了句:“不知所谓……”
    他们几个合开这酒吧,并非为了赚钱,只是想闲暇的时候,有个固定的地方喝酒而已。当初本不想让苏兴宇跟着搀和,但他非嚷嚷着要入伙。看在这家伙掏钱爽快的份上,才勉强答应。但现在看来,苏兴宇的底子也快被掏空了,那人心里思索着,要不要年底的时候把他踢出局。
    坐在角落里的苏杭,静静看着这一切。苏兴宇像个服务员一样在吧台和人群中穿梭,那一脸谄笑,完全看不出大家族子弟的样子。即便他忙的一头是汗,却仍没有得到任何人认同。所有人都把他当笑话看,他却乐此不彼。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傻,还是就那么没脸没皮。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酒吧里的人更多了。不少人看到李思源和宁萧逸后,都主动过来打招呼。
    他们都是各家族的子弟,经常来这家酒吧喝酒,互相不算陌生。可能因为气氛过于热烈,有人觉得纯喝酒聊天没意思,便嚷嚷着要赌两局。
    酒吧里从不缺这样的活动,很快有人拿来骰子,并邀请李思源和宁萧逸共同参与。宁萧逸性格清冷,不喜欢赌,只在那喝酒。倒是李思源有些兴致,拿了骰子,说:“今天人太多,就不要赌太大了,一把一万玩玩,我来坐庄。”
    他们选择的是三颗骰子比大小,赔率为一赔一,押中豹子一赔十八。作为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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