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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过来……
顿了顿,竹纤芯继续说道:“然后为了争夺帝液而互相残杀,等大伙都残杀得差不多了,那名阴阳师便扮演黄雀的角色,华丽登场,如此,不仅可以将这里存在的帝液,全部争夺到手,还能将我们这些修炼者,全部灭杀掉,真是一条阴毒而又完美的计划。”
“哈哈,只是这装巨灵神的混蛋,却是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的计划要得逞的最后关头,一下子又杀出了七名强者!”
那身高两米的巨斧大汉,性子极为的直爽,当即愉快的大笑。
之前公祖录将他打得极为狼狈,还将他的战斧直接捏碎,他十分憋屈,这会瞧得公祖录的计划泡汤,令他颇为的解气:“满以为自己是那高明的黄雀,谁想,到头来却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而已,真正的黄雀,却一直潜伏在他的身后,将他的一切动作,都是看在眼里。”
这巨斧大汉的嗓门极大,犹若洪钟大吕,在场所有的修炼者,都是将他的话语,听得真真切切。
“哈哈!”
巨斧大汉的话清晰的传入耳中,满头红发的夏九幽,没能忍住,当即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笑得那婀娜娇躯,花枝乱颤。
“噗哧……”
她身边的炎竹馨,也是手掩小嘴,直接娇笑出了声。
而秦逸、炎媚娘、公西歌羽、羽成和几人,则同样是忍不住莞尔。
的确如那巨斧大汉所说,一直以来,公祖录都满以为自己是那只黄雀,谁想,真正的黄雀,却是他们几个。
这样的真相,实在令人心碎!
秦逸微微仰头,目光徐徐扫向公祖录,只见得此时的公祖录,胸脯剧烈的起起落落着,双眸阴鹫到了极点,显然始终努力压制着胸腔中,那滔天的怒火。
摇了摇头,诸人不再理会公祖录,秦逸将视线转移到了独孤门与钱雨信的激战中,不论如何,自己今天与公祖录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会有第二种情况!
公祖录是手千秋水之命,在这里蹲点灭杀自己的,他不可能违背千秋水的命令。
公祖录这名在神卫榜上,排名第12位的阴阳师,实力自然是不容置疑,但是秦逸对十方地狱第三层碧瑶的尸体,也是有着一定的信心。
激战场上。
这个时候,独孤门与钱雨信的激战,已经进展到了最后的阶段,独孤门将独孤九剑,施展出了八剑,还剩下最后的一剑。
不得不说,已经成了一具骷髅,又拥有青铜母鼎的,的确是强大得令人难以置信,独孤门打出了八剑,却依旧没有将他重创。
“独孤九剑——第九剑!”
独孤门打出了最后一剑,这一剑的出剑轨迹,依旧是极为的简单直接,就是一剑直刺钱雨信的咽喉,而且这最后的一剑,已然是返璞归真,那锈铁剑上,没有透发出丝毫的剑气,即便是顶尖的高手,都是难以擦觉到这一剑的刺出,而且速度比之之前八剑的任何一剑,都是要快。
前方的钱雨信,明明看见了独孤门出剑,而且彼此间相距了千丈,却依旧躲避不开,望着那极速刺来的锈迹斑斑的铁剑,钱雨信在恍惚间,只觉得那锈铁剑塞满了整个天地。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定格。
他只来得及将骷髅躯微微一晃,那锈铁剑便是已然刺到了眼前。
“好快的剑!”
钱雨信的心中,只来得及冒出这个念头,连那青铜母鼎都来不及打出来,独孤门的锈铁剑,已然是此到了他的咽喉上。
“叮!”
清脆的巨响声中,钱雨信的骷髅,似乎比之钢铁,都还要坚硬上十倍,独孤门最后的这一剑,居然没能将他咽喉处呃骷髅刺断。
然而那锈铁剑上透发出来的力量,却是犹若亿万均,狠狠的将钱雨信冲击了出去,而在其冲击出去的瞬间,那青铜母鼎,也是跟着突然打了出来,青芒密密麻麻间,透发着滔天的威压。
面对那突然打来的青铜母鼎,独孤门却是一往无前,持着那锈铁剑依旧极速冲去,在与青铜母鼎相遇的瞬间,他手中的锈铁剑猛然在青铜母鼎上。
巨响声中,那青铜母鼎竟是被独孤门抽离了出去,而那巨大的反弹之力,从那持剑的手臂上传来,令得他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几乎要生生撕裂开来一般。
胸腔中气血翻腾间,独孤门的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便是猛喷而出,已然被那反弹之力,震得内创。
不过,独孤门的出击,却是并为因为内创而停下,整个人反而是变得越发的犀利了,就仿佛是一柄立于这天地间的刀锋一样。
他单手持着锈铁剑凌空一迈,霎那便是追上的倒飞中的钱雨信,一剑指点钱雨信的头颅。
雨信定神看了一眼,瞧得独孤门竟是不惜自己内创,硬是将自己的青铜母鼎击飞了出去,这才突然明白,独孤九剑的最后一剑,就是将死亡置之度外,以一往无前之势,将对手击倒。
这最后的一剑,尽管还是那么的简单直接,但是那不顾一切的气势,却是令得人的灵魂,都是不可遏止的一阵颤栗。
望着那眨眼间,就刺到了眼前的独孤门的锈铁剑,钱雨信突然嗅到一股浓浓的死亡之气,感觉自己的咽喉,被一只无形的死神之手,猛然扼住了。
“该死的!”
万分惊骇中,钱雨信忍不住骂了句,极力将头颅一偏,那独孤门的锈铁剑,便是贴着他的头骨,狠狠的一刺而过。
而正当钱雨信心中暗自侥幸,自己躲过了独孤九剑的最后一剑之时,独孤门手上的锈铁,却是顺势“啪”的横抽,抽在钱雨信的头骨上,那锈铁剑一弯一弹间,将钱雨信整个人都是弹飞了出去,连头颅都是歪了。
借助这一抽的反弹之力,独孤门身子一荡,瞬间则是来到了一侧,举剑闪电般的一刺。
他这一剑刺出,那锈铁剑依旧是没有透发出丝毫的气息,但却有着无与伦比的贯穿之力,似乎能够贯穿这天地间的一切。
独孤九剑之所以是九剑,就有九剑归一,返璞归真之意。
“咔嚓!”
独孤门的锈铁剑在钱雨信的侧腰间,狠刺而入,随着他将锈铁剑猛然一震,钱雨信的几根肋骨,便是猛然断裂,而钱雨信整个人,也是轰然一声,掉落在地上,砸得尘土四起。
同一时刻。
“秦逸,此时不出手,还待何时?”
一道动听的娇喝之声,陡然响起。
这娇喝之人,正是秦逸身边的炎媚娘!
她话音刚落,秦逸早已经将右手一扬,一只以掌劲凝聚起来的金光巨掌印,便是在独孤门与钱雨信激战的上空,突兀的出现。
瞧得那只突然出现的金光巨掌印,远处的公祖录,也是瞬间回过神来,知晓了秦逸的意图,顿时连肺都快要气炸了:“小子,住手!”
怒喝声中,他也是手掌一扬,一只巨大的血手,极速向前抓去。
秦逸打出的金光巨掌印,目标自然不是钱雨信,而是那尊尚未来得及被他收回的青铜母鼎!
如此强大的法宝,他怎么可能不心动,早就在私底下,与炎媚娘暗暗盘算了一番,适当时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青铜母鼎一把躲过来。
万一此鼎真的是神农鼎,那就发了!
一金一血两只巨掌印,同时极速抓向那青铜母鼎,只是可惜,秦逸占了主动的先机,那金光巨掌印在天地间,划出一道巨大的金芒,其他的修炼者,尚未回过神来,金光巨掌印已然一把将那青铜母鼎抓住,极速朝秦逸抛了过来,在脱离了钱雨信心念的操控之下,那青铜母鼎瞬间化成只有一米见方。
秦逸抬手,一把将青铜母鼎抓住,然后一翻,二话不说就将其放入到了纳戒之中。
“蓬!”
公祖录打出的擒天手,抓了个空,那五根柱子一般的手指,在地面上直接抓出五个巨大的窟窿。
“秦逸小子,你找死,居然敢夺钱雨信的青铜母鼎!”
公祖录咆哮,“擒天手”划过长空,狠狠的抓向秦逸几人。
感受到那擒天手的威力,秦逸几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便是各自展开极速,猛然散开,公祖录的擒天手抓了个空,那五个巨大的手指,又是在地面上留下五个大窟窿。
躲避掉公祖录的擒天手之后,秦逸手掌再翻,烟云长枪已然被他紧握在了手中,遥遥指向公祖录:“公祖录,我是千秋水令你在这蹲点要击杀之人,而这场声势浩大的混杀,真正的幕后推手,也是我,你不要在伤及无辜了,来吧,就让我看一看,你这个在神卫榜上,排名十二位的阴阳师,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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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9章 战祖录(上)
秦逸挺拔的身形傲然立于那虚空之下,那俊逸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上,噙着一抹从容的淡淡笑意,浑身上下,都是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
很显然,这场浩大的混杀,已经接近了尾声,他与公祖录,是一决高下的时候了。
听得他这话,公祖录在恼怒之中,又是有些讶然:“你居然知道是千秋水,让我在这第四层,蹲点杀你的?”
“我当然知道了,千秋水的那点小心思,谁都看得出来,告诉你也无妨,在尚未进入这座神魔陵园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你在这第四层蹲点杀我了。”
摸了摸鼻子,秦逸淡笑道:“我不仅知道你在这第四层蹲点杀我,我还知道在神卫榜上排名第九位的田雨,目前正在第五层蹲点,等着我上去,将我灭杀,这座神魔陵园从第二层开始,千秋水就一层层的布置了杀机……”
“啧啧,千秋水为了要击杀我,还真是兴师动众啊,只是可惜,我直到现在,都是还活得好好的。”
秦逸轻咂了咂嘴。
“你能够活到这第四层,而且在这第四层不动神色,就策划出了声势如此浩大的混杀,狠狠的摆了我一道,说明你的确是有几分能耐,能够闯到这里,也不意外了。”
公祖录低头,俯瞰着秦逸,脸色阴冷到了极点:“当初,千秋水让我在这里蹲点杀一个刚刚从廷卫层面,晋升至神卫的毛头小子之时,我还十分吃惊,以为千秋水是脑子被门夹过了,现在看来,千秋水果然有先见之明,不愧是神卫榜上的第一神卫。”
仅仅是千秋水要杀我吗?
秦逸耸了耸肩膀,若是让他知晓,千秋水不过是九州教廷现任教皇的鹰爪,正真想杀自己的人,是教皇,只怕他下巴都会直接惊碎一地吧。
这个时候,那被独孤门一剑挑断几根肋骨的钱雨信,已经返回到了公祖录的身边,模样看上前颇为的狼狈。
不得不说,独孤家族的独孤九剑,相当的不凡,要知道,现在的钱雨信,加上那尊青铜母鼎,实力无疑是非常之恐怖,然而,独孤门的最后一剑,还是将他击败了。
当然,独孤门也是凭借着那最后一剑一往无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气势,而取胜的,若是缺少了这股气势,独孤门要胜他,还是不太可能。
而独孤门进入这第四层之后,实力也显然有不小的提升,以他在第三层时的实力,无论独孤九剑如何之强,只怕都会败北。
“可问题是,千秋水要杀我,显然不容易。”
秦逸淡淡一笑,瞟了公祖录脚下的钱雨信一眼,一个念头,在心间悠然而生:
“此人的骷髅,异常至坚硬,连独孤九剑的最后一剑,都是只勉强挑断了他的几根肋骨,若是能将他弄过来,祭炼成一件人形兵器,只怕效果会相当不错。”
“不容易?哈哈哈!”
闻言,公祖录却是仿佛听到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疯狂的大笑起来,将高天之上的云雾,都是笑得涌动不已。
他突然又是止住狂笑,极其不屑的俯视着秦逸:“千秋水要灭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的难度,大不了多少。你觉得,今天你还能从我的手上活出去吗?”
他这话一出,在场其他的诸人,都是不由得议论起来,公西歌羽对公祖录最是了解,转脸对身边的炎媚娘说道:“公祖录能够在神卫榜上,跻身至12位,绝非是泛泛之辈,秦逸就这样冲出去单挑他,是不是太过莽撞了些?”
一旁的独孤门与羽成和两人,也都是将困惑的目光,望向炎媚娘。
他们与这几人相处了一段时间,而这几人,却是总给他们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始终无法看透。
尤其是秦逸,修为只有帝道四境,却从未见过他施展出真实的实力。
“秦逸能不能将公祖录杀掉,不好说,但是公祖录要想将秦逸杀掉,也是不太可能。”
炎媚娘尚未开口,其身边的炎竹馨,已是嫣然一笑道。
很显然,她对们炎氏部落祖先的大弟子,颇为的有信心。
瞧得她这神色,公西歌羽三人,脸色却是越发的困惑了,一时之间,只觉得这几人简直就犹如神龙一般,见首不见尾。
而距离他们不远处的竹纤芯七人,瞧得秦逸此时,居然要单挑那巨灵神一般的公祖录,也都是一个个都是脸上噙满了愕然。
只听得那巨斧大汉,苦笑着叹道:“这个叫秦逸的青年,勇气是可嘉,只是,我怎么感觉他只有帝道四境的修为,这么点修为,就单挑公祖录,这不是纯粹在找死吗?”
“的确如此,这场决斗,双方实力悬殊太大,这秦逸单挑公祖录,很明显基本上没有取胜的可能。”
一旁那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也是赞同的点头,脸上噙着浓浓的困惑之色:“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前去找死,若换做是我,我早就溜之大吉了。”
“听他们的对话,这似乎是他们九州教廷内部的恩怨,是那公祖录收了别人的指使,在这里蹲点灭杀那个叫秦逸的青年。”
那名身穿白袍的老者,则是徐徐说道:“而且,你们没有听到吗?这座神魔陵园的第五层,还有一位九州教廷的高手,在等待着秦逸上去,那位九州教廷的高手,比这眼前的公祖录,显然是还要厉害,所以,他就算逃离了公祖录之手,最终也是难逃一死,倒是不如拼死一搏。”
“我也赞成横竖都是死,倒不如一搏的做法。”
那孪生姊妹中的一人,点头说道。
“哇,那个秦逸好帅啊,简直帅得人家的小心脏,都是怦怦直跳呢。”
一道花痴的声音,却是在他们之间,突然响起,显得极为的不和谐。
这发话之人,正是那身穿黄色袍子模样娇美水灵的灵儿,她双手在胸前握成拳头,那琉璃一般闪耀的水灵眸子,不断的扑闪着,远远的望着前方,那手持长枪的秦逸。
瞧得她这模样,她身边的竹纤芯,顿时哭笑不得,抬起一根纤纤玉指,在其的头顶上“咚”的敲了一记:“灵儿,此情此景,你竟然也能对一名模样俊逸的青年发花痴,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灵儿回过神来,摸了摸被师尊敲的脑袋,脖子一缩,暗自吐了吐那粉嫩的小舌头。
竹纤芯不再理会灵儿,将那秀美眸子微微凝起,远远望向秦逸,沉吟片刻,说道:“这个秦逸,的确有着让人无法看透的感觉,应该是有什么底牌,只是彼此的实力悬殊,似乎太大了些,不论他有怎样的底牌,今日对他来说,只怕都只是一场悲剧,没有赢的胜算。”
这几人的议论之声,传入公祖录的耳中,听得公祖录的心中,极为的舒坦,不由得将那硕大的头颅,下意识的微微仰起,脸庞之上,噙起些许的傲然之色。
“秦逸,那边几人的议论之声,听到了吗?他们都说你,今日是前来送死的,我很想知道,此刻的你,有何感想?”
公祖录将那硕大的头颅,又是仰起了些许,徐徐的说道:“你是不是突然意识到,之前没有乘机逃走,是一件何其愚蠢的事?”
之前没有乘机逃跑,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秦逸愣在那里,错愕的张了张嘴,他没想到,公祖录居然会这么说。
“这个公祖录,果然是个猴子请来的逗比,用屁股去想都是想的出来,若是自己没有一定的把握,又怎么可能站在这里?”
秦逸暗自一叹。
而另一边的炎媚娘几人,听得公祖录的话,也都是怔在那里,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噗哧!”
夏九幽性子最是直爽,回过神来之后,忍不住手掩小嘴,直接娇笑出了声。
秦逸没有理会公祖录的话,而是转过脸来,目光在竹纤芯七人的脸上,远远的一扫:“你们也都知晓了,这场浩大的混战,幕后推手,是我们,当初,就是我们几人放出风声,说这座聚灵阵的核心地带,存在着传世珍宝的。”
顿了顿,秦逸接着说道:“当然,虽然是我们掀起了这场浩大的混战,但是你们也看到了,眼前的确是一场莫大的机缘。”
秦逸目光,在那座隐隐透发着金芒的山峰上,徐徐的一扫:“不过,这一次死了这么多的修炼者,说我心中一点内疚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而你们几人则是从这场浩大的混杀中,坚持到了最后的人,理�